【第263章 到底是何方神聖?】
------------------------------------------
“使徒?”
“這個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啊,見星選手竟然選擇了使徒這個監管者,這個監管者在我們聯賽內目前也是比較少見的……”
“對呀,冇想到見星選手的池子竟然如此之深!”
兩個解說一聲賽一聲高的驚訝聲讓觀眾以及其他隊伍的心都懸了起來。
BO3第二場,按理來說,一般選手的池子都不會空,也就是說這一首一定是有練度的角色,不會拿出一些冇有練度的出來。
而許建偉的破輪漁女和紅蝶之前都給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甚至是蠟像師。
可是在這一場,她都冇有拿出來。
也就是意味著,這一手使徒的熟練度,可能比他之前的這些角色都要高。
這個認知,不由得讓所有人都一陣膽寒。
她不就是一個纔剛剛從第五人格這個圈子裡冒頭的小監管者嗎?怎麼會有這麼深的角色池?
這麼高的練度,這麼深的角色池,完全不像是纔剛剛接觸這個遊戲一兩年,可之前的屠榜,他完全杳無音訊……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隻有許見微自己知道,自己哪來的什麼熟練度,這角色上一次練還是在移形,剛出來的版本比較強勢。
可是他強就強在硬生生就是能保平,強就強大在,不管你是什麼花裡胡哨的求生者,我照樣沉默,你照樣封你操作。
樸實無華,不博弈大人,不操作大人。
我這一場的目標隻有一個,先保平再說,既然如此的話,我拿那些會有風險的角色乾什麼呢?
比賽之路,許見微已經是輕車熟路。
除了偶爾會整一些花活之外,怎麼做纔是利益最大化,纔是把比賽打得最舒服的,她比誰都清楚。
而果不其然,這個使徒選出來,對麵有點兒不淡定了。
他們這陣容,傭兵,機械,調香、郵差,哪個不被使徒剋製?
接下來你將看到的是秒破香的調香,直接被控到死的郵差,毫無還手之力的機械師,以及根本拉不開身距的傭兵。
“這就是你們做的好 BP?怎麼不知道他有這個池子!”
HHH, 這一場玩兒的是調香師。
在他們的隊伍裡,他一般是固定去打一些比較安全的位置,比如說調香師應對大部分的單刀劍法都有很好的作用。
可誰知道,這來的是一個使徒?
可惜了,他再嚎叫也冇什麼用。
進入比賽對局,許見微開局出生在大推也就是大門廢墟,不出意外的話,求生者將會在中推小房、中場以及紅毯。
這個陣容,許見微來抓誰,其實都影響不是很大,他乾脆直接前往最危險的點位,也就是旁邊的紅毯。
開局放出兩隻小貓進行趕路,直接炸貓跳。
快速貼近紅毯身位,許見微這纔看到,我去,這不是巧了嗎?
“怎麼又是我!靠!!!!!”
冇錯,刻意想追,不如追得巧,許建威直接便追到了 HHH 的頭上,也就是調香師。
這個調香師在看到許見微的使徒的第一秒,就已經來不及,理由也很簡單,許見微直接一個貓跳,已經貼近他的臉上。
他再想跑路什麼的,距離墓地的路還有一段,如果這樣強行轉過去,一定會吃刀,他為了自己的麵子還有裡子,都根本不想吃刀。
可有些時候,你選擇的抓住未嘗不是一種放棄?
目的是更優質地牽製點位,而紅毯隻是一個需要強博弈的危險點,如果是彆的角色,或許可以選擇在紅毯稍加牽製,吃一刀再轉點,可是他玩兒的角色是調香師啊。
他顯然忘記了這一點,開局他的香又冇有 CD,許見微的貓跳已經交出,那麼他的貓一定不能封住他的技能,這一刀是可以吃的。
可惜已經徹底被上一把的許見微打得慌了神的 HHH,現在看到許見微,心裡想的都是屁滾尿流。
他隻覺得麵前這個人如此的恐怖,他是如此的無法反抗,他是如此的弱小無力,為什麼要這樣欺負他?
完全連自己的角色特質,需要做出的對應抉擇都已經忘記。
一個如此水平不達標的求生者,竟然能因為資本的原因走到今天,許見微隻想冷笑兩聲,抓他的時候,下手也更狠了些。
許見微的下一隻貓直接咬中,異常精準,而貓跳也是直接拐彎,非常的絲滑。
更狠的是,他這個貓跳用的直接是炸貓跳,也就是說靠近 HHH 的一瞬間,他已經冇有辦法用出自己唯一的技能,香水。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許見微貼近身位,而自己博弈失敗,被一刀拿下。
這一刀吃得太快了,快到以至於隊友們都有些驚訝,這畢竟說實話纔是開局的第一隻貓,因為前期第一隻貓的 CD 和他趕路找人的時間幾乎差不多。
也就是說,那個調香師在和使徒打了個照麵之後,便破香。
這可不是新版本,加強後的調香師還有一次容錯的可能性。
理性來講,草草現在腦海裡隻有四個字。
彆救保平!
但當然,不出意外的,HHH 再次著急,這次甚至都不用草草先開口。
他便大叫著。
“不許賣我,你們敢賣我,回去把你們都賣了!”
這話一出口,所有隊友都感到背後一陣發涼,甚至是在備戰間裡給他們打替補的一位選手。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教練,可教練麵上的表情不為所動,就好像聽到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一樣……
這樣的認知幾乎讓他們感到絕望,這哪裡是追逐夢想的職業戰隊?
這裡根本就是捧著少爺的服務行業。
“少爺脾氣收一收,冇準備不救你,你也彆拿這些事兒威脅我們,我們現在還是一個戰隊,想好好打就彆破壞團魂!”
草草的一句話,宛如一聲驚雷,將這些隊友全都從剛剛的悲傷和憤怒之中抽離。
他們甚至連遊戲裡的畫麵都顧不上,抬頭看向草草的方向。
“草姐……”
估計整個隊伍也隻有草姐敢說這樣的話,也隻有草姐敢為他們想一想,說一說。
既然如此……
少爺,你不仁彆怪我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