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被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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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看來許見微好像是切了一個金身。
來防止擊球手繼續的ob,但是實際上,許見微就是在賭,賭這擊球手估計她是金身。
隻要成功,就是巨大的收益。
不僅讓擊球手離開,還能立刻傳送去管機子,甚至是正常追擊這個擊球手。
等開門戰的時候,嚇他們一大跳。
這個底牌切傳送,也讓下麵的觀眾,全都開始哀嚎。
“小Q啊啊啊啊,你看看,她切的不是金身啊!”
“彆走啊彆走啊!回去ob!”
“笑死我了,隻要我不用,你就不知道我到底切的是什麼技能!”
其實這一招真的很險。
怎麼會有人在冇有用出閃現的時候,在牽人的時候,將自己的閃現切成傳送呢?
可是許見微就是這麼乾了,也成功的騙到。
這個小巧思, 顯然讓很多的島國觀眾,都紅紅的。
估計就算是他們後麵回去覆盤,也會懵逼。
【這就叫頂級的心理博弈。】
【監管者是心理學家!】
【暗黑心理學這一塊,見星你畢業了!】
台上的許見微不知道這些觀眾在討論這一波,她還在找機會。
其實場上的機會真的不多。
對麵不愧是島國的第一,人家就是開局秒殺,雙倒,那麼差的節奏。
現在的密碼機,竟然也隻剩下了最後不到一台,兩個滿血的人在破譯。
根本不給許見微機會,嚴防死守。
不管她傳送或者追擊哪一台密碼機,這麼看都是一個平局的節奏。
就算是去追擊擊球手,不說外麵的電機恐怕也差的不多。
這還有個大副能穩定救人,等她的人被救下來,恐怕就三人開門戰。
這個結局,肯定不會是許見微想要的。
開局秒殺,後來雙倒,她要的就是多抓,就是衝著多抓去的。
怎麼可能打的那麼保守,讓多抓的機會從指尖溜走呢?
許見微快速洄遊,衝向擊球手。
擊球手的手上隻剩下一個球和一個飛輪,現在還是比較好追擊的。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許見微將這個人給擊倒之後的操作該怎麼辦。
擊倒的時候,果不其然,一聲密碼機修開的聲音響起。
場上隻剩下了大副的半台密碼機。
隻要壓滿救援,基本上就是三人開門戰。
許見微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直接傳送到遺產機,這個椅子,她不守了。
傳送過去,果不其然是個大副,她要做的就是儘量的逼掉所有道具,再刷掛。
逼迫求生者新修一台電機,拖出傳送,當然是更好不過!
這個大副,一見麵就交出懷錶,也讓許見微的追擊變的尤其的困難。
很穩的大副,但是若是我轉身就走呢?
這個電機是在小屋,而剛剛的擊球手,被許見微掛在了中場附近。
一個魚叉,兩段衝刺,快速貼臉。
剛剛中場她可是剛剛掛上就傳走,那邊的先知也纔剛剛趕到將人掏下來,兩人都在椅子附近呢。
三個人的博弈,隻剩下大副在後麵苦苦的追。
“燕子!燕子,你傳送看了時間怎麼就走了啊!”
許見微嗬嗬一笑,兩個人現在在她眼裡,可全都是白板,隨便打一個人,隨後的擦刀。
外麵的大副周圍的水汽還冇消退,他還會被乾擾一下,許見微還有時間控製外麵的血量。
這一刀打在了先知的身上。
許見微繼續追擊已經上掛一次的擊球手,這樣就可以保證的,他在開門戰的時候,是一個上掛飛。
很快,擊球手就被許見微抓到。
外麵的密碼機好像也快壓好了。
隻是因為兩人的狀態原因,大副和先知必須要換位救人。
這畢竟是一個雙刀監管者,若是被許見微抓到機會,直接壓起身,就全完了。
許見微也知道,這一次,自己還有一點點的機會。
那就是等大副來救援的時候,儘可能的讓他將人救下來的晚一點點。
三人開門戰無法避免,隻能鋪墊。
但是沒關係,三人開門戰,優勢在我。
冇有道具的大副,來的方向確定,許見微成功攔截開始包圈和衝刺疊水汽。
果不其然,在疊了不少的水汽後,大副還冇有的貼近椅子,就已經變成了半血。
這再打一刀,看起來並不能改變密碼機壓好,人被救下來的情況。
可實際上,漁女的刀很快。
快到,他們密碼機隻是慢了一點點,可是剛救下來的人還冇有跑遠,許見微已經擦刀結束。
這就是許見微要的效果。
一個人被困在機子附近,兩個人在她的身邊。
跑不遠的兩人隻要有一個給出機會,那兩個就都彆想跑!
比如說……
許見微揚起唇角。
要她看,這個大副就挺好的。
大心臟的加速已經接近尾聲,而他手上也冇有了彆的道具,更不用說,根本跑不過帶了椅彈的擊球手。
開門戰,當然是誰跑的慢,誰遭殃啊……
丟叉,漁女的身影踩著浪潮,帶著破空之聲,來到大副的身邊。
嗨~白板!
出刀聲音刺破大副周圍的空氣,讓他隻能眼睜睜的,毫無半點辦法的,看著自己就這樣被一刀打倒。
“!怎麼殺我……”
上掛飛不管了嗎?
管啊,誰也彆想跑!
擊倒人的許見微根本不打算掛人,直接再次開始直接追擊還冇有遠去的擊球手。
擊球現在全身上下也隻剩下了一個球。
他們想平局,他至少要活到大副自起,再給他爭取出時間走門。
他們都知道,監管者手上是個傳送,傳送現在也差不多了……
要是這一局被平局,那纔是真的搞。
這一局的情況太多了,許見微隻想將最後的節奏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眼瞅著擊球手要進入大門附近的廢墟。
許見微直接轉頭回去掛人。
已經知道人在這裡,這個人什麼時候去追都可以。
那邊的大門可是快開了。
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許見微選擇回頭將人掛上,再扔叉去攔截那個剛剛鑽進廢墟的擊球手。
她就是在釣魚。
她在等這個一定會回來救援的先知。
等傳送回去,可就兩個人都在臉上,甚至擊球手也趕不到門,更是在冇開的那個門附近。
許見微,要整四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