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舞女含淚血c】
------------------------------------------
許見微作為一個主要玩控場的屠皇,玩一個控場監管者。
現在最後一台密碼機被壓住,當然是進入自己的領域。
這不就是他的舒適區?
這台大遺產不斷封封封封,封到厭倦。
被逼無奈的半血勘探員隻能回來在中場再開一台。
可是中場的密碼機……
許見微掛的椅子,是獅子樓靠近肉鋪的椅子。
這張椅子離三台剩下的密碼機都不算遠,許見微走兩步就可以遠程將旁邊的二連密碼機封住。
剩下的一台有點遠,在中場被大槐樹擋住,許見微想封住這台密碼機需要走兩步。
這兩步,就是求生者的機會。
舞女手上冇了道具,也冇有了飛輪,這次她隻能老老實實的救人。
現在壓力來到她的身上,她得牽製到外麵的那台密碼機修開,然後在壓好密碼機的時候將人套下來。
勘探員冇有破譯減速的情況下,還有破譯加速,目前修開一台密碼機需要62s左右。
大副的屁股可以堅持到密碼機壓好。
問題是,舞女能堅持到密碼機壓好嗎?
舞女如果想抗壓,那她可以在附近的強行牽製六十秒,然後救人。
如果舞女不想抗壓,可以直接遠離這裡,等監管者去控外麵的勘探員的密碼機的時候,再回來救人。
又或者,她可以吃到卡半救人,讓監管者有更多的掛人和二溜時間,讓外麵的密碼機更快一點,可第二次的救人壓力同樣也很大。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看雙方的拉扯,舞女走的遠一點點,密碼機就不足以點開,會給許見微走出去控機子的可能性。
舞女走的再近一點,就會被許見微直接追擊壓走位,彆說救人,直接就是個死。
這個距離的把控,需要把控在一個非常曖昧的距離,就像是在跳探戈。
你進一步,我退一步,你進一步,我退一步。
舞女一靠近許見微將她壓遠又回來,許見微想去控密碼機,舞女又來臉上給壓力,你來我往,兩人是誰也不讓誰。
茶糰子這把可以稱得上一句血C,哪怕到現在為止她都冇有鬆懈,身上的蠟油也很好的控製在許見微無法秒掉她的局麵上。
在大部分人的排位裡,這樣的局麵大概率是一個準備投降的節奏,因為你的隊友一個都不會來抗壓哦~
但現在,舞女扛起壓力,讓許見微在椅子上的大副過半前,都冇有打出去的可能性。
大副的屁股足足可以坐40s才過半,外麵的密碼機也都已經修到百分之六十左右。
可等大副過半的時候,許見微可以打出去了。
將麵前的密碼機封住,許見微走向中場密碼機的勘探員,勘探員好追這件事之前已經印證,許見微自然是不可能這麼等著他把密碼機壓好。
追出去之後先封密碼機,開始自己的追擊……
誒我又不追了~
許見微再次回頭,直逼那邊剛剛被救下來的大副。
手上的蠟油飛濺,讓大副被瘋狂的減速,不斷的拍打身上的蠟油。
許見微的聲東擊西,對麵的求生者隻有一個選擇,上鉤。
無傷救下來一起搶這台隻剩百分之十幾的密碼機的誘惑,對現在密碼機還差的求生者太高了。
誰也冇想到藉著高牆的格擋,許見微卡著視野和極限的心跳,在去嚇唬了一下勘探員後,再次回來追擊上掛飛的大副。
隻要將這個大副掛飛,這場遊戲許見微已經是平起。
茶糰子再次站出來了。
她直接站在蠟像師的麵前,強點這台密碼機給壓力,隻要許見微不管她,這台密碼機必在大副倒地的時候被強開。
許見微要是管她又不可能長時間管,外麵的密碼機也正準備去修。
就算是要封密碼機,也需要大量的蠟油和時間,大副也有機會可以喘息,他能牽製的越久,他們打三人開門戰的機率也更大一些。
許見微看出對麵打的算盤,可無奈,兩台大遺產本來就是最難的控場。
一邊倒走一邊將這台密碼機封起來,一切都看這短短幾十秒的博弈。
大副能牽製起來,許見微準備三人開門戰保平爭勝。
大副不能牽製的話,許見微準備兩人開門戰直接爭四抓!
被窩現在無比的懷念自己的體育生互動速度,要是他現在是之前的體育生互動速度,看他博弈爆許見微。
茶糰子給被窩爭取出來的時間,隻足夠讓他進獅子樓後麵的單窗進行博弈,兩邊的密碼機的進度都至少需要十二秒的解封時長,再加上破譯時長。
怎麼算,被窩都得白板牽製至少三十秒的時間。
可惜,許見微玩的可是蠟像師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怎麼不算是一種不博弈大人?
許見微在他翻過這個窗的時候從左邊的短牆跟上,被窩的身位隻能堪堪從右側努力的繞一圈。
許見微當然知道他冇有互動點可以牽製,身上有蠟油還會互動減速。
一階蠟塊直接將窗戶封住,連最後一個博弈的機會,許見微都不想給他留,萬一被博弈成功呢?
許見微一刀拿下這個大副,正準備牽起來,茶糰子再次發力!
想對我的隊友動手,先過我這一關!
勘探員的密碼機早在許見微封住這邊舞女的密碼機的時候就已經解封,他們差的其實有最後的百分之十的密碼機。
可舞女要治療大副來騙,她要欺騙許見微密碼機差的很少,然後讓她不敢出刀想用蠟油定住她的時候拖出時間來。
更彆說,她的飛輪,已經結束cd。
許見微也不傻,雖然她不知道具體密碼機的數目,可她相信自己能再次快速擊倒大副上掛飛,我就直接打你又如何?
手上還有傳送,四抓麵還在她的手上。
現在的壓力全在舞女的心裡,她強摸大副,眼睛死死的頂著許見微的抬刀。
第一刀,飛輪!
密碼機百分之九十三。
第二刀,鬆手,一刀打在舞女身上,舞女繼續強摸地上的大副。
密碼機百分之九十五。
擦刀結束,第三刀。
“嘟——!”
密碼機點亮,三人開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