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結恩怨,把秦無羨揍得滿地找牙
“不必多禮。”老者淡聲說道,“瑾兒近日有所成,怕是忍不住要去找秦無羨了。”
玄衣人眉頭微蹙:“這孩子性子太直,此番貿然前去......”
“她想了結當年的恩怨。”老者打斷道,蒼老的眸子望向天際,“當年秦族以千株靈植補償雙靈神朝,表麵上兩家早已相安無事。”
他頓了頓,枯槁的手指叩著石案,“但剜骨之仇,哪是幾株靈植就能抹平的?”
玄衣人沉吟片刻:“秦無羨此次出行,身邊可是跟著至尊巔峰的護道長老。”
“老一輩自有分寸,不會乾涉年輕一輩之間的恩怨。”
老者拾起案上茶盞,輕啜一口。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跟著那孩子比較好。”
“若秦無羨真如傳聞中那般冷酷殘忍,出手危及瑾兒生命,你也能及時救下。”
“明白了,大長老。”那人領命離去。
送走一切。
老者坐在原地,目光遠眺,望向遠處。
那裡,正是雙靈神朝的方向。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能夠透過重重雲層,望見那座曾經誕生過大帝的神朝。
半晌後,他才收回視線,目光漸漸深邃起來。
“按照天機門那老怪物的推算,仙古秦族族星不穩,有衰落滅亡之相。”
“而秦無羨,便是其中最關鍵所在……”
“不知瑾兒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他的眸子中泛起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後又搖搖頭。
“罷了,一切自有定數,現在多想也冇用。”
長籲了一口氣,老者重新閉上眼,身形沉寂起來,再度沉浸到垂釣之中。
一直到夜幕降臨,他才站起身,從袖口中取出一條早已準備好的靈魚,放入水桶之中,滿意離去。
……
顧泠瑾揹著沉甸甸的包袱,緩步走下道仙書院的山巔。
包袱裡滿滿噹噹,不僅裝著她這些年修習的道法心得。
更藏著幾位師伯聽聞她要遠行後,贈予的珍貴寶物。
“真冇想到,平日裡最摳門的玄師伯,竟一口氣送了我好幾瓶‘九轉琉璃丹’,足夠我用上好些年了。”
想到此處,顧泠瑾嘴角不自覺揚起,眉眼彎彎如月牙,如數家珍般繼續唸叨。
“虛師伯給的符盤也厲害,裡麵藏著的傀儡,據說能打得敵人抱頭鼠竄。”
“段師伯更絕,直接塞給我一把上古神錘,那威力,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說著,她突然想起什麼,興奮得像個孩子:
“不過最貼心的還是慕師姐,給我備了好多好多吃的喝的,說讓我路上慢點。”
自言自語了好一會,顧泠瑾這才意識到自己即將離開生活多年的山門。
她的眼神蒙上一層水霧,輕聲呢喃:
“師尊,師伯,師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話音剛落,她縱身躍上等候已久的仙鶴。
白羽振翅間,少女的身影如流星般朝著山下飛去。
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香,縈繞在空蕩的山道上。
她冇看到的是。
在山巔崖邊。
幾位神情肅穆的老者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她離開的方向,眼睛裡有欣慰也有擔憂。
他們看似衣著樸素、氣息平和。
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一呼一吸之間,虛空陣陣崩塌。
如果不刻意收斂或控製住,怕是這一片的草木和山石都會化為齏粉。
若是有一些通曉古今的修士在此,定然會驚駭欲絕。
站在這裡的每一位,都曾經是叱吒風雲,在大陸上留下過濃墨重彩事蹟的傳奇人物。
他們平日裡在道仙書院深居簡出,很少露麵,早已被外界遺忘。
但若是他們重新現身世間走動,必定會驚起軒然大波。
哪怕是當今位高權重的宗門巨頭們,見到他們其中任何一位,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上一聲前輩。
而此時此刻。
這些年事已高,心性淡泊的老頭們,正用一種異常複雜的眼神望著遠處。
“瑾丫頭第一次出遠門,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為首的老者輕歎一聲,目光裡滿是不捨。
“可不是嘛,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另一人搖頭感慨。
“我總覺得,她若是對上秦無羨……怕是要吃虧。”
第三位老者皺起眉頭,憂慮道:“瑾兒性子純善,又冇經曆過太多風雨,哪是那心狠手辣之輩的對手?”
“吃些苦頭未必是壞事,不經曆磨礪,如何破繭成蝶?”另一人回道。
“莫要悲觀。”最後一位老者目光如炬,語氣篤定,“瑾兒是大道至簡的根骨,乃是天道眷顧之人,註定登臨絕巔。”
“秦無羨就算強行奪了她的道骨又如何?拿取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實屬逆天而行。”
“天道昭昭,自有輪迴,終究逃不脫劫數!”
眾人聞言,皆點了點頭。
是啊,天道自有循環。
秦無羨雖然得了道骨,卻未必承受得住其中的因果。
……
山門上空。
顧泠瑾靠在仙鶴背上,兩條腿晃悠晃悠,閉著雙眸享受著微風拂麵,舒爽無比。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坐直身子。
當年她道骨被奪後,仙古秦族給的神朝的補償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允許她姐姐嫁入神朝?
對,冇錯,就是這個。
想到此處,顧泠瑾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猛地握緊了白皙的拳頭。
“秦無羨那個王八蛋,扒了我的骨還想將姐姐收入囊中,做夢!”
“我絕對,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姐姐,你放心吧,我來救你了。”
“當年我無力反抗,如今就算拚了命,我也會讓他知道,我們姐妹兩不是好欺負的。”
“要是秦無羨敢強迫於你,我就把他揍得滿地找牙!讓他以後見你都躲得遠遠地,再也不敢動你半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