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迎接小無羨的怒火吧
夜幕降臨。
繁星閃爍,明月如霜。
一道氣質出塵的身影緩步走向庭院。
在月光的照耀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聽聞清寒有事找我?”
秦無羨剛剛踏入庭院,便見著一道清冷的倩影站在院子中央。
正微微仰著頭,凝神望著天上的明月。
女子的肌膚如雪,五官精緻絕美,宛若畫中仙子。
一頭青絲披散著,垂落腰際,隨風飛舞,說不出的動人。
遠遠望去,頗有些遺世而獨立的感覺。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嗎?”顧清寒聽到聲音,緩緩轉身。
顧清寒柔順的眉眼,在月光下朦朧映照下,氤氳著幾分不自然的慌亂。
但還是強裝自若的說道。
“今晚月色不錯,想邀無羨大人小酌幾杯,不知可否賞臉?”
秦無羨挑眉,目光掃過石桌上早已備好的酒菜,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卻還是大大方方地在石凳上坐下:“清寒相邀,自然是求之不得。”
顧清寒垂眸,玉手端起酒壺,為他斟滿一杯。
壺嘴傾倒間,藏在袖中的藥粉悄無聲息地落入酒液。
她強壓下心跳,將酒杯推過去,聲音極輕:“這是我自己釀的桂花釀,嚐嚐看。”
看著顧清寒微紅的耳尖,以及那雙緊張得幾欲出汗的纖長睫毛。
秦無羨唇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很怕我?”
“啊?”顧清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搖頭道:“冇……冇有啊。”
“既如此,你緊張什麼呢?”
“怕無羨大人嫌棄我釀的酒不好。“
顧清寒掩飾住眸底的慌亂,假裝淡定。
這個理由倒也合情合理。
秦無羨點了點頭,舉起酒杯正要一飲而儘,卻忽然頓住,盯著酒杯中的液體搖晃著端詳了半晌。
“清寒。”他突然放下酒杯,身體前傾,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泛紅的臉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顧清寒渾身僵硬,指尖緊緊攥著裙襬,連耳尖都燒了起來。
她強迫自己鎮定,抬頭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我能有什麼事瞞著無羨大人。”
“莫非是覺得,我在這酒中下了毒藥不成?”
顧清寒有些緊張,雙拳暗暗攥緊。
這個男人……
該不會發現了吧!
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毫無察覺纔對呀!
顧清寒心念急轉,腦海裡迅速思考著,等會兒要以什麼藉口掩飾過去。
正當她準備繼續編造謊言時。
“好酒。”
秦無羨忽然一飲而儘,還笑眯眯地讚歎了一句。
顧清寒頓時愣住。
“清寒釀的酒意外的甘甜啊。”
“味醇香濃,回味悠長,比我仙古秦族釀酒長老精心釀製的瓊漿佳釀,還要更勝一籌。”
“是不是用了很多珍奇的靈材?”
秦無羨一連稱讚,彷彿真的在品酒,完全冇有半點異樣。
顧清寒呆滯了片刻,低咳兩聲後,才緩過神來:“這是我閒暇時候釀的,算不上什麼名貴的酒,用的都是尋常酒料。”
“我怎麼覺得喝起來有一種奇異的滋味。”
“這……可能是釀酒時用的是山泉水,味道清冽甘甜,所以與彆處的酒略有差異。”
顧清寒越解釋,聲音越小。
臉頰微微發燙,整個人彷彿要冒煙似的。
“原來是這樣麼。”
仙古秦族自幼以九轉回陽液淬鍊他的肉身,故而,尋常藥物對他根本冇用。
想到這裡,秦無羨不再剋製,暢飲起來。
顧清寒心虛地瞥了他一眼,見他冇再追問,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懊惱,自己差點就露餡了!
秦無羨一杯接一杯地飲著桂花釀,酒液順著喉嚨滑落,轉眼便將一壺酒飲儘。
顧清寒望著空壺,心跳愈發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剩餘的藥粉,暗暗盤算著藥效何時發作。
夜色漸深,庭院裡的月光越發皎潔。
秦無羨忽然起身,腳步穩健如常,絲毫不見醉態。
“月也賞了,酒也喝了。”
“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些修行要務得做,清寒若是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無羨看似漫不經心道。
“不……不行!”
顧清寒脫口而出。
秦無羨要是現在走了,那她豈不是功虧一簣。
“哦?清寒還有什麼事嗎?”
秦無羨看起來有些詫異。
“你跟我來我的寢宮就知道了。”
她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拉著秦無羨,往寢殿而去。
若是她冇計算錯,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兩人穿過庭院,徑直走入寢殿,然後推門而入。
秦無羨打量了一番四周,發現寢殿的佈置,與他上次見時有很大的不同。
看起來,隱隱有些……喜慶的感覺?
“無羨……”
正當秦無羨打量著四周時,忽然聽到一聲細若蚊蠅的輕哼。
秦無羨轉身的瞬間,呼吸驟然凝滯。
紗幔輕揚間。
顧清寒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服。
這會兒她穿著一件輕紗,輕柔的料子在燭火下泛著柔光,將她玲瓏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入目處峰巒疊嶂、波瀾壯闊,引人想要一覽全貌。
發間散落的幾縷青絲垂落在鎖骨處,多了幾分慵懶魅惑。
清冷絕塵的絕世俏臉,此時因為羞澀而浮上一層淡淡緋色,更添幾分豔麗妖嬈,誘人采擷。
那雙平日裡清冷疏離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生輝。
秦無羨不由一怔,心神恍惚。
嘶……
這衣服,是誰教顧清寒這樣穿的。
還是說,女人在她喜歡的男人麵前都會無師自通?
顧清寒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
她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羞澀,努力維持著鎮定。
“你現在,還有事要忙嗎?”
她聲音柔媚,修長纖細的脖頸微揚起來,露出優美的弧度。
彷彿等待被采摘的花瓣,美得驚心動魄。
“冇有了。“秦無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