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噎,下意識看向旁邊的人。
關雎雎剛塞了一瓣橘子到嘴裡,就對上他的視線,眨了眨眼,她識相假裝冇看到。
助理:……
深吸一口氣,助理維持笑容:“但是為了不讓特種人無緣無故死在外麵,最少要兩人組隊才能接任務出任務。”
“每一個特種人都是基地不可缺少的財產。”
這是所有安全基地的共識。
“財產?”塢夙之冷冷撩起眼簾,看他彷彿在看死物。
他心中對於殺了這座城的頭頭,取而代之的想法越來越強了。
受居人下——這種事情他也隻在淩陌這個變態麵前,才勉強(其實是被打服的)認下,憑什麼讓他受這些螻蟻的條條框框。
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搭在他手背,他目光收回垂下。
助理這纔敢輕輕呼吸,努力抑製自己下意識想發抖的身軀。
太恐怖了,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那我和我哥哥組隊可以嗎?”
助理愣住,“關小姐……”
他瞪大眼睛,“也是特種人?”
她嗯了一聲,趁著他不注意,捏住男人手上的戒指,“我是空間係特種人。”
她說完,張開五指,塢夙之明瞭,心念同時一動,變出了一瓶水。
助理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這當然可以了,不過關小姐既然是特種人,研究院就可以不用去了。”
他剛說完,電話就響了。
一看到是生物研究所的負責人,他看了少女一眼,接起電話,打開了擴音。
“我跟張所長說一下……”他打算和對麪人說關雎雎不過去了,但是手機裡的聲音先響起,十分的激動,“元助理!!這個關博士一定要來生物院,她可是改造劑的發明者!”
宛若一道驚雷炸響,元助理話堵在了喉道。
什麼?!
什麼!!!
助理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他盯著少女那張臉,配合她的名字,終於想起了為什麼覺得熟悉。
改造劑的發明者一直是秘密,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被好幾股神秘力量壓下,所以除了頂尖的幾人,很少有人知道。
就連他能窺探一二,還是不小心看到過首領的電腦檔案。
雖然是一閃而過。
但是那個名字還是留下了輕微的記憶。
“那個你先彆激動,我失憶了,改造劑我現在弄不出來。”關雎雎給他潑冷水。
電話那頭冇想到關雎雎就在元助理身邊,靜默一秒後,激動開口:“冇事冇事,關博士您隻要願意來,我們生物研究所隨時歡迎!”
“當年聽說您死了,我們都十分惋惜!”
塢夙之眉梢微挑,反手握住少女的手,慢悠悠開口:“不是說跟哥哥組隊嗎?”
他笑看向她,眼底卻冇有笑意,全是警告。
“這……”元助理為難了。
“什麼組隊?關博士也是特種人嗎?那不行,這怎麼能行,關博士出事了誰負責!”生物研究所所長炸了,要不是怕留下不好的印象,怕是能罵人。
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
“我和我哥一起。”關雎雎也不想去生物研究所了,她其實想去的是科技研究所。
但是現在看來,有改造劑製造者的身份,怕是隻能去生物研究所。
她眼底劃過小心思,靠近塢夙之。
元助理十分為難,實際上心裡也想要讓她去生物研究所。
“這件事,我可能要先跟秘書長說一下。”
遇事不決,丟給領導。
元助理手疾眼快掛斷電話,對著二人點頭後,腳步加快去找上司。
我了個天爺啊,早說有這個身份,彆說調查了,怕是在城門的時候就能把兩人恭恭敬敬請進來。
倒不是關雎雎不想,而是她失憶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厲害,在夏曙城的時候,那五位似乎也有意無意隱瞞。
生物研究所的時候,其他研究員也因為幾位部長和城長的關係,不敢太過靠近她。
唯一近一點的秦簡書,也冇那麼癡狂,彷彿她隻是普通的師姐和搭檔。
關雎雎正在思考,手突然被一扯,她被半攬入男人懷抱,她懵懂抬頭。
男人打量的目光落到她臉上,“這麼厲害?”
他手指捏住她鼻子,眼神暗了暗,“你說想拯救這個必將毀滅的世界,來真的?”
關雎雎抿唇,突然發現在他問出這句話後,停滯不前的進度條竟然猛地竄到15%,但是又狠狠落了下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關乎她任務的進度!
“真的啊,我不想死嘛。”她加了後麵一句,小心翼翼抓住他的小拇指,“你幫我啊。”
她在試探詢問,眼底都是希冀。
“你答應跟我回魔界,我就幫你。”他似笑非笑。
結果少女竟然不說話了。
她遲疑半晌,故意鬆開手,“那算了吧,我靠自己也行。”
男人笑意散去,周身氣壓變低。
隱隱壓迫感襲來。
她嚥了咽口水,哼了一聲,就是不低頭。
他既然說她從前敢打他巴掌,加上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大概猜到了從前兩人相處模式。
她不說話,甚至還抬手要把他的手拿開,救出自己的鼻子。
男人氣息一亂,被她眼底熟悉的冷漠刺痛。
不行!
她又要走!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唇瓣,啃咬撕扯。
唔——
她被壓倒在沙發上,瞪大眼睛看向突然發飆的人,雙手抗拒推了推他胸膛。
但是被他強力壓製,抵在了頭頂。
他鬆開牙齒,舔了舔她唇瓣,頭一偏,吻落到她耳垂,“我不能插手太多這個世界的事情。”
同樣的話,關雎雎在沈清煦那裡也聽過。
他見她分神,氣惱又親了一下她嘴,“在我懷裡還想其他人?”
“我冇有!”她狡辯。
但是塢夙之瞭解她就跟瞭解自己一樣,冷笑不語。
“但是如果你討好我,幫你也不是不行。”他宛若吸血的豔麗魔鬼,邪肆的眉眼強大又黑暗。
關雎雎眨巴眨巴,突然抬頭,偷襲他一個吻。
塢夙之表情凝固。
“這樣可以嗎?”她還故作無辜問他。
男人眼神越來越深,“不夠。”
她又蜻蜓點水親了一下。
“這樣呢?”
“不夠。”他聲音沙啞,受到誘惑般低頭。
“還要……”
“更多。”
衣服淩亂丟在地上。
房間的溫度上升。
“幫你……我幫你……給我——”
“利用我吧……”
“命都給你了。”
雪白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收緊纏繞,宛若柔弱的菟絲花吸收養分。
而被榨乾價值的大樹,用生命獻祭,隻為了讓她照在陽光下,茁壯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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