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冇有絲毫懷疑和遲鈍,傅嘉初很快就吩咐了下去。
攻擊變異獸普通人可能做不到,但是處理異獸屍體這種事,他們十分熟悉。
很快所有傷員的病情穩定了下來。
關雎雎疲倦靠在一個角落,揉了揉太陽穴。
就在剛剛,那個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了。
冰冷的,毫無人類情緒的聲音。
——“你又要離開我。”
那股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幾乎讓她有些失神眩暈。
“學姐。”秦簡書拿著營養劑走了過來,將東西遞給了她。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他試探詢問。
關雎雎迷茫抬眸:“冇有啊。”
男人沉默半晌,語氣猛地嚴肅了很多:“學姐,這批突然出現的變異獸是實驗室的產物。”
開始隻是猜測,不然不可能不同屬性聚集在一支隊伍裡。
而在處理變異獸屍體後,屍體上有明顯的實驗痕跡。
“你為什麼恰好知道怎麼解決。”
哪個實驗室造出來的。
為什麼她能夠知道處理方法。
她當眾說出來救人方法,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不乏高手,很快就會猜到這層。
她怎麼解釋?
關雎雎被他嚴肅的模樣怔住。
她確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知道。
此刻無措拿著營養液,不知該怎麼回答。
“秦博士,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洛榷好不容易從繁忙中抽身,趕過來就看到這幅場景。
他視線警告掃過眼前的白大褂男子,走到關雎雎麵前扶著她起來。
她手臂痠軟,渾身疲乏,突然站起來有些重心不穩,手指也有些無力鬆開。
啪——
營養液摔碎在地上。
洛榷皺眉將她橫抱而起,直接帶走了。
這次突然的危機,終於在黎明得到瞭解決,下層區損失慘重,人員傷亡極大。
霍淼剛回城,就得到了一些人因為去不了中層區,開始對夏曙城管理不滿,發出抗議。
男人冷笑一聲,麵容陰戾,“不滿就滾。”
他說著,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結果腳步猛地頓住。
少女被聲音吵醒,朦朧睜開了眼睛,緩緩從沙發上撐起身子。
寬大的棕色皮外套墜落,她對上了男人危險的眸子。
霍……淼?!
她下意識警惕,“洛部長呢?”
昨天因為她太累了,所以被洛榷帶到了這裡休息。
她當時冇力氣觀察,如今才發現這是霍淼的辦公室。
她剛剛也自然聽到了男人無情的話,此刻不由得心中一緊。
霍淼本來因為被那群畜生傷了而情緒不佳,看到她後,那股怒氣散了,躁意卻濃了些。
揮手讓身後的人離開,順便攔住一會兒過來的洛榷,他反手關上門,走向她。
她害怕朝後躲了躲,但是很快男人的手臂就抵在了她兩側,將她困住。
“躲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他那個眼神,分明和捕獵者一樣。
少女連忙搖頭。
他側頸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浸濕了作戰服。
平時他不會親自動手,這次他們幾個都出現,不過是因為她在這裡。
要是以前,單靠特種人,可能也要至少三天才能完全鎮壓,而現在不過一天一夜,危機就解除了。
說到底,他們對於這個小世界的人類是死是活根本不在意。
她視線被那處危險的傷口吸引,忍不住抬手,卻又不敢碰上去。
他察覺到她的動作和想法,冇有遲疑,主動將傷口靠過去。
濕潤的粘膩感,有著不同於人類溫度的冰冷,彷彿冷血動物的血液。
她震驚縮回手:“你,你的血……”
他笑容擴大,抓著她的手,重新覆蓋上去。
不僅如此,他還帶著她的手指鑽入皮肉之下,慢慢攪動。
“好奇嗎?”他說話期間,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眼中閃爍詭異的光,“想不想解剖看看?”
“小雎兒如果想看,我可以主動躺到你麵前……”
她努力想抽出自己的手指,但是他不放手,她就掙脫不開。
他的吻落到她的耳垂,用犬牙磨了磨。
“對我做什麼都行。”
哪有人主動讓彆人解剖自己的啊!
關雎雎感覺自己果然直覺不錯,眼前的人純瘋子來的。
她忽地抬腳,想要踹開他。
他心中微訝,縮回一隻手擋住,她乘機朝旁邊撲去。
她粉嫩的指甲剮蹭到傷口血肉,他悶哼一聲歪倒下身子。
她匆忙要逃,腳踝突然被大手攥住。
“跑什麼?”
他動了動脖子,手臂用力把她扯了回來。
就在她以為他會報複自己的時候,他卻隻是維持著擁抱姿勢,閉了閉眼皮。
“累。”
“彆動。”
他說完,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她手腳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此刻男人靠坐在地毯上,把她麵對麵抱在腿上,夾在了沙發和自己中間。
鼻尖傳來血腥味,她還是會被那道傷口吸引。
因為剛剛自己的動作,本就鮮豔的傷口,此刻越發恐怖了。
她餘光瞥到不遠處桌麵上的傷藥。
男人呼吸均勻,似乎是睡了。
她小心翼翼伸出胳膊,拿到傷藥。
然後將藥撒到他傷口處。
這種藥上到傷口很疼,但是男人似乎冇有感覺,連顫抖都冇有。
平靜的過分了。
她疑惑看向藥瓶,冇上錯藥啊。
她把藥瓶放下,同時門外傳來了鎖打開的聲音,洛榷推門而入,看到二人相擁的身影。
少女看到他,眼睛立馬亮了。
但是下一刻,腰間的手臂更緊了,呼吸更加困難了。
霍淼壓根冇睡著!
“洛榷!救我!”
她在他懷裡,朝著彆的男人喊救命?
真是活膩了吧。
男人突然銜住她的紅唇入侵親吻,帶著一股瘋狂佔有慾。
洛榷緩步走到他身後,抬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你越界了。”
他在提醒他當初幾人的約定。
霍淼紅眸恢複了些許清明,臨走前不甘心在她唇瓣留下一個咬痕。
她呼吸急促,臉頰緋紅,看得兩人都是眼神一暗。
大抵知道還有其他人,自己也不可能做什麼,霍淼輕笑一聲,朝後一仰,雙手撐在身後,看著她被洛榷抱起離開。
雖然在仰視她,但是眼底的侵略性並未消減。
她縮在洛榷懷裡不敢亂動,手腕突然被地上的男人抓住。
她身子一抖。
“不幫我上完藥再走?”
在嚇唬完她後,他怎麼還有臉讓她幫他上藥的!
她突然露出臉,紅著眼對他怒吼:“疼死你算了!”
洛榷有些意外,看了看她。
霍淼被吼了,不覺得生氣,反而笑容燦爛。
“再多罵點,好久冇聽你罵我了。”
這人就是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