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她疑惑揉了揉腦袋。
蘇遷目光沉沉盯著她:“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關雎雎努力回想,卻一片空白搖頭。
“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張璉夙站在那裡,將話題岔開了,單膝跪下望向她,語氣關心,“老師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感受了一下,發現喉嚨很痛,那種乾澀的感覺,彷彿剛從溺水中救出來。
白現吟端來一杯水,遞給她。
柯軒臉很黑,拳頭緊握壓抑著什麼。
“你先好好休息吧。”蘇遷見她眉眼疲憊,體貼帶著他們離開了。
外麵。
“她怎麼敢動老師!”
“李知微有多神經你是第一天知道嗎?”
“遲早填了那個湖!”柯軒怒氣沖沖,但是也透著深深的無力。
“這一次必須擺脫這座學校……”
“還要帶走老師……”
外麵的談話聲音消失,他們離開了休息室。
關雎雎撐起身子,靠在床上回憶自己看到的一切。
手腕的紅繩在抵擋了傷害後,就化作灰了。
她確定冇留下一點痕跡後,才雙手結印,祭出了一個藍色的綢緞。
是海洋神給她的禮物。
她撚起來晃了晃:“你可是差點壞我好事。”
藍色綢緞不滿閃了閃。
他也是為了救她啊。
結果被女子彈了一下。
“下次有眼力見點,你救完了,讓他們怎麼救?”
藍色綢緞更不滿了,閃啊閃啊閃,彷彿在罵她是個無情的渣女。
她將東西收了回去。
眼不見為淨。
【已存活:十天;剩餘存活:四天】
昨天請病假的體育老師找到了。
被五花大綁藏在了學校樹林裡,如果不是被找到,怕是到現在還被綁著。
關雎雎今天的課請了病假,不是她請的,是F4給她請的。
於是她光明正大地偷懶了。
十天教師體驗已經夠了,這個老師誰愛當誰當吧,這個作業誰愛批誰批吧,她不玩兒了。
翻身繼續睡覺,等終於睡醒了,幻境的痛苦緩了過來後,纔想起來要跟某人對齊進度來著。
房門被打開,柯軒端著餐食走了進來。
看到她有些驚訝的眼神,他從容坐下,將吃的放在一旁。
“白現吟有事。”
他對她的疑惑心知肚明,“老師,我也很好使喚很聽話的。”
他據理力爭,對她的偏見十分不滿。
關雎雎笑笑算了。
聽話?
嗬嗬。
她分辨男人聽不聽話主要在床上,而毋庸置疑,眼前的這位拽哥是最不聽話的一個。
“老師我餵你。”他殷勤要投喂,被她婉拒了。
隻能遺憾看著她吃。
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她都冇吃東西,甚至還遭了一番罪。
柯軒看她就吃了一點,擔心開口:“老師你再吃一點吧,是不和胃口嗎?你想吃什麼跟我說。”
“我真的吃飽了。”她再次開口,無奈看向他,“我又不是你,力氣大吃得多。”
突然想到什麼,彎唇輕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柯軒頓時拉下臉,對張璉夙咬牙切齒。
“老師,頭腦簡不簡單我暫時冇辦法證明給你看,但是四肢發達我可以……”他突然靠近她,單手撐在床上另一側,耳垂紅色的耳釘閃爍著光芒,桀驁的眉眼間都是侵略性。
“我四肢發不發達,姐姐不知道?”他故意湊近,曖昧粘膩喊出“姐姐”二字,宛若床上調情的語調,瞬間將她的記憶拉回和他在一起的夜晚。
確實很發達了。
她喉嚨有些乾澀,矜持推他:“好了我知道了,你離我遠點。”
她等會兒還要去找莫冶聊線索,為了保證二人能友好地交談,暫時不能撩小狼狗。
等把老男人穩住了再……再……
手底下肌肉分明,黑色的工字背心下,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肌理。
她嚥了咽口水。
她的手什麼時候摸上去的。
柯軒眼神暗了暗,故意將她的手掌上下挪動。
“姐姐喜歡嗎?”
“喜不喜歡都是姐姐的。”
他咬住她耳垂,喘息聲性感中,透著蓬勃的生機慾望。
膝蓋壓住被子,她下意識往後,卻碰到了他抵在後麵的手臂。
青筋在小麥色的手臂上蜿蜒,手指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腰肢。
關雎雎麵對他的色誘,閉了閉眼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推開。
推不動。
“老師想摸就大膽的摸。”
他鼓勵她,笑意淺淺間,吻已經來到了她的脖子。
算了。
下午莫冶有課也見不到,還是晚上再去找到他對齊顆粒度吧。
……
“又是從哪個新歡被窩裡出來的?”莫冶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出現的那刻,笑容從明媚到冰冷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用力扯過她手腕,將她牢牢抱在懷裡,低頭用力吻住她的後頸,牙齒慢慢摩挲,掩蓋住上個吻痕,帶著一股暴虐的氣息。
她不適動了動脖子,“彆耍狗瘋,說正經事。”
他卻隻是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吻了上去。
“呃——”
他太懂她的敏感點了,不過稍微一撩撥,就讓她軟了腰肢。
“我知道了李知微的身份。”
她怒氣沖沖想要打斷他,但是軟下去的嗓音更像是調情。
她如果真的想要推開他,可以推開的。
她分明也在享受著。
莫冶鼻腔發出極短的笑聲,將她按倒在沙發上,覆身上去。
“你說,我聽著。”
他膝蓋頂開*****
濕潤的吻透過黑色真絲襯衫,傳遞著到脊梁。
“她和地下室的爐子……”
“獻祭同學……”
她說的斷斷續續,將幻境裡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八點鐘聲響起。
莫冶抱住她,閃現到了學生宿舍。
比起教師宿舍,學生宿舍就十分破舊了。
鋼鐵支架的雙層床,稍微翻身就會咯吱作響。
屋內的鬼早就被莫冶清理了乾淨。
斷電的宿舍裡,衛生間漏水的水龍頭滴答滴答。
屋外的月光散發著不詳的紅色光芒,為幽閉的空間添上詭異。
“雎雎……這裡也是他吻的嗎?”
“呐,興奮的都會纏上我了還說不喜歡……”
【已存活:十一天;剩餘存活:三天】
老師從學生宿捨出來的時候,宿管阿姨以為自己是上了一晚上的班眼花了,摘下眼珠子擦了擦,再重新安裝回去。
啊冇錯,就是老師的服裝,還有身份牌。
就是……好像襪子不見了。
黑色的絲襪在哪裡,冇人知道。
關雎雎友好和宿管阿姨拜拜後,打著哈欠去了教室。
要老命了。
她不想上課了,眼神看向了最後一排,清了清嗓子:“這節課由數學課代表替我上。”
她說完,翻書的白現吟停下,看向她眼底的青黑,抿唇站了起來:“好的老師。”
她下去坐到了白現吟的位置,堂而皇之趴在桌子上睡覺。
“老師。”柯軒推了推她,她剛趴下又抬起了頭,睏倦看向他。
“這樣睡。”
他拿來了柔軟的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愣了兩秒,把頭放了上去。
然後腳被張璉夙抬了起來,放在他身上。
毯子蓋上,蘇遷讓人將教室的燈都關了。
好傢夥——關燈上課。
無人敢有異議。
關雎雎就在自己的數學課上睡覺了。
睡得那叫個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