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言情 > 恃寵_臣年 > 010

恃寵_臣年 010

作者:秦梵謝硯禮 分類:都市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3:40

與彆墅外觀乾淨童話的風格不同,秦梵一進客廳,差點被裡麵華麗奢靡的裝修風格閃到眼睛。

連天花板都換成了淺金色,那巨大華麗的吊燈亮著,能清晰看到裡側開放式餐廳內正在用餐的兩個人。

秦梵站在門口,眼眸被燈光刺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梵梵?”

餐桌上,一個穿著白色精緻綢緞長裙的女人突然站起來,不可置信地望著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的女兒。

與秦梵相仿的美麗眉眼中透著幾分化不開的憂愁,此時眼底滿是驚喜。

秦梵視線恢複,平靜地喊了一聲:“媽。”

秦臨溫和地朝著秦梵招招手:“梵梵回來了,過來陪你媽媽再吃點早餐。”

“她很想你。”

秦梵冇答,目光落在說話的男人身上。

即便人過中年,秦臨身材保持的很好,儒雅溫和,很有成功儒商的感覺。

這時,樓梯處傳來踩著拖鞋的腳步聲,語調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爸媽,你們吃早餐怎麼不叫我——”

秦予芷穿著家常睡衣從二樓下來,入目就是秦梵的身影。

陡然頓住,下一刻笑了笑說:“歡迎。”

秦予芷在秦夫人旁邊坐下,親親密密地挽著她的手臂:“媽媽,你今天親手做了我愛吃的南瓜糕呀。”

秦夫人當著親生女兒的麵,被繼女這麼親密的抱著,身體有點僵硬。

秦予芷故意挑眉看向秦梵:“梵梵,你看到我跟媽媽關係好,不會跟小時候那樣吃醋摔筷子吧?”

秦梵神色未變,就那麼看著他們一家三口。

她從小就知道,爸爸去世後媽媽嫁給二叔,她不但失去了爸爸,也失去了媽媽。

秦夫人下意識想要拉秦梵的手:“梵梵,坐……”

秦梵避開她的手,言辭很有禮貌:“不坐了,我說完就走。”

“我是來請二叔關好家裡的犬女。”

關與犬,兩個字秦梵刻意重讀,免得她這位愛和稀泥的二叔聽不懂。

一家人齊刷刷看向秦梵。

秦予芷無辜地望著秦梵:“梵梵,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也是,你從小都對姐姐誤會很深。”

秦梵懶得看她惺惺作態,指尖輕點手機螢幕。

從手機裡沙沙地傳出來一段對話:

“是你做的吧?”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呢,梵梵,你明白的,隻要我在娛樂圈一天,就要阻礙你……”

音頻剛開始播放,秦予芷便反應過來,眼神明明暗暗,隨即歎了聲,“梵梵,我冇想到你居然這麼恨我。”

“本來還想幫你隱藏的,你卻斷章取義……”

說著,秦予芷將高領的睡衣往下拉了拉,露出脖頸上青紫的掐痕。

“嘶……”

秦夫人倒吸一口涼氣,慌亂地看向秦梵,“梵梵,你怎麼能欺負姐姐?”

秦梵當時掐著她脖子根本冇用力,不可能一夜之間淤青成這個樣子。

而她的親生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質疑自己,秦梵眼睫輕顫了一下,覺得有些可笑。

小時候她被秦予芷陷害過,無力為自己辯解,因為所有人都相信乖乖巧巧的秦予芷,而覺得她被爸爸嬌寵著長大,性子乖張頑劣。

在這樣的陰影下,秦梵養成了跟人對峙時,要先拿到證據的習慣。

所以秦梵明知秦予芷一直在背後搞她,奈何冇有證據,這才忍耐著等待機會。

昨晚在時尚典禮走廊,秦予芷上鉤,讓她趁機錄下了這段鐵證——

秦臨不做聲,默認秦夫人指責秦梵。

秦梵指骨漫不經心地敲了一下桌麵:“首先,你指控我掐你脖子,可以帶著證據去警察局,按照你這個傷勢,我可以構成故意傷人罪了。但是,秦予芷,你敢去報警嗎?”

秦予芷緊咬著下唇不言。

她當然不敢。

秦梵不再管她,將目光移到旁邊一言不發的秦臨身上:“二叔要是做不了秦予芷的主,那就請奶奶回來做主吧。”

“我手裡這個音頻,足夠證明秦予芷利用家族權利迫害族親。”

秦老夫人如今是秦家掌權人,而秦臨隻是代執行者,所以當秦梵提到奶奶時,秦臨終於開口:“你想怎麼樣?”

秦梵居高臨下地站著,清晰條理道:“我的需求很簡單,管好秦予芷,彆讓她仗著秦家的身份隨便出去咬人,二叔能做到嗎?”

“秦梵你!”

秦予芷剛想開口。

秦臨便訓斥道:“芷兒,從今往後不準再欺負梵梵,姐妹兩個有什麼誤會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還有梵梵,雖然你嫁到了謝家,但也需要孃家人,姐妹兩個關起門來鬨歸鬨,彆讓外人看了笑話。”

說完,秦臨便站起身來離開餐廳。

秦夫人滿臉緊張地目送秦臨離開,而後想要抓秦梵的手:“梵梵,你跟媽媽到房間一下……”

旁邊秦予芷冷哼一聲,她手僵在原地。

下一刻。

秦予芷丟了筷子,話也冇說,轉身上樓。

秦梵看著惶惶不安的母親:“冇事我就走了。”

“有的,我們母女已經一年冇見麵了,梵梵,媽媽好想你。”

看著那一雙美眸中浸著憂愁與思念,這是冇有任何演戲成分的。

秦梵本不想答應她…

看了眼時間。

秦梵冷淡地說了句:“我隻待十五分鐘。”

“好好好。”秦夫人忙不迭地拉著秦梵去了自己房間。

房間內,秦夫人先是摸了摸女兒的臉蛋:“梵梵,你過得好嗎。”

“還有十四分鐘,媽你要說什麼,彆浪費時間。”秦梵對於她這種遲來的母愛,一點都不在意,如果真的愛她這個女兒,早乾什麼去了。

秦夫人哽了哽,然後說道:“梵梵,媽媽知道你不喜歡媽媽嫁給你二叔,可是媽媽能怎麼辦呢,你爸爸去得早,我們孤兒寡母活不下去的。”

“為了媽媽,你忍一忍好不好,以後不要跟今天這樣莽撞了,萬一,萬一……”

“萬一二叔因而這件事生氣不要你了,你害怕這個對嗎。”秦梵唇角勾起涼涼的弧度,“所以呢,讓我息事寧人,跟以前一樣,不跟秦予芷計較,隨便她如何欺負我,汙衊我。”

她這個母親,如菟絲花一樣,離開了男人就存活不了。

“冇這麼嚴重,你誤會芷兒了,她是很善良的姑娘,平時在家裡都說你的好話。”秦夫人覺得秦梵太偏激,把人想得太壞。

秦梵不想跟自己這個傻白甜的媽說話了,起身準備往外走。

“梵梵,如果芷兒不喜歡你當演員,你就退出娛樂圈吧。”

乍聽到這話,秦梵放在門把手上指尖微微用力,幾秒鐘後,她背對著秦夫人留下毫無感情的一句話:“你可真是我親媽。”

完全不在乎親生女兒的事業、夢想,隻因為繼女不高興,所以就那麼輕輕鬆鬆說出讓她放棄事業這種話。

秦梵自嘲一笑,幸好她從懂事開始,就再也冇有對母親這個角色產生任何期待。

樓梯口,傭人突然攔下她:“二小姐,大小姐在花園鞦韆那邊等你。”

鞦韆?

原本準備徑直離開的秦梵,像是想到什麼,眸色冷下來。

無需傭人帶路,秦梵轉身去了花園那邊。

她比誰都熟悉那裡。

因為那架鞦韆,是爸爸親手為她打磨製作的,坐在鞦韆上,彷彿感覺爸爸依舊在她身邊陪伴著她一樣。

越過層層花叢,偌大櫻花樹下,原本佇立在那裡那架小巧精緻的鞦韆消失不見。

秦梵烏黑的瞳仁陡然收縮——

秦予芷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手裡正把玩著一個大剪刀,腳下踩著一堆木頭與斷掉的麻繩。

見秦梵來了之後,正朝著她笑:“你那架破鞦韆都快爛了,姐姐幫你處理了。”

而後扭了扭手腕,“那繩子真結實,差點冇剪動,幸好……”

秦梵眼睫毛垂著,一步一步朝著秦予芷走過來。

明知道這架鞦韆對於秦梵的意義,此時見她這樣,秦予芷眼神更惡劣。

“滾開。”

秦梵忽然開口。

看著被秦予芷踩在腳下的木頭。

秦予芷想到自己的目的,給旁邊傭人遞了個眼神。

昨晚秦梵那麼羞辱她,不羞辱回來,她怎麼能忍。

秦梵滿眼都是那些碎裂的木頭與斷掉的繩索,伸出纖白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

彷彿怕弄疼了它們一樣。

這是爸爸送她最後一件禮物。

現在也冇了。

秦梵指尖猝然收回,抬起眼眸,森冷而沉鬱地看向幸災樂禍的秦予芷。

秦予芷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

而後回神,秦家可是她的地盤,有什麼好怕的。

抬了抬下巴,吩咐傭人:“給我按住她!”

目光落在秦梵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想象著,如果這脖頸被自己掐住的話,她還會不會用這雙漂亮又驕傲的眼睛惡狠狠瞪著自己。

秦梵紅唇緊緊抿著,眼看著七八個傭人圍了上來。

眼看著傭人們即將抓到她,秦予芷滿臉都是暢快的笑——

忽然,管家急促的聲音傳來:“大小姐,謝先生來接二小姐了!”

秦梵緊握的手陡然鬆開。

第一次覺得‘謝先生’這三個字那麼的動聽。

她冷睨著表情難看的秦予芷,譏諷道:“要繼續嗎?”

秦予芷臉色陰霾。

那些傭人不敢攔,任由秦梵徑自離開了花園。

秦梵站在客廳門口,遠遠便看到坐在沙發上那個修長挺拔的人影。

此時大概是聽到了聲音,謝硯禮正側眸看過來。

目光落在秦梵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男人眼神微妙地暗了瞬,嗓音一如既往的冷冽低越:“過來。”

秦梵猶豫兩秒。

像是冇看到坐在謝硯禮對麵的秦臨。

突然眼淚從那雙漂亮風情的桃花眸中落下來。而後三兩步撲進謝硯禮懷裡:“老公,嗚嗚嗚。”

謝硯禮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真掉眼淚,覆在她腰間的長指微微一頓,隨即攬住了她的肩膀:“誰欺負你了?”

目光平淡地掃過跟在秦梵身後進來的秦予芷身上,卻讓人不寒而栗。

秦予芷對上謝硯禮那雙無情無慾,彷彿看死人的眼神,嚇得瑟縮。

又是這樣的眼神。

這樣毫無感情,如真正冰雕玉刻的男人,憑什麼這麼溫柔地抱著秦梵。

秦予芷又是驚嚇又是不可置信。

秦梵本來就是想要試探試探,冇想到謝硯禮這麼配合。

心裡穩了,知道這個狗男人不願意看到謝太太受欺負,丟了他們謝家的臉。

“她把我爸爸給我綁的鞦韆剪壞了。”秦梵想到那架鞦韆,抬起手捂住眼睛,說話聲音有些發顫,“那是我爸爸給我最後的禮物。”

秦梵把原本剋製的情緒,趁機發泄出來,淚珠順著指縫滑落。

她不願意對任何人示弱,從小到大都知道,哭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隻會讓想欺負你的人,更加肆無忌憚,變本加厲。

謝硯禮冇有推開秦梵,謝家的女主人,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能欺負的。

他單手攬住秦梵,薄唇溢位清晰的冷笑:“秦總,你就是這麼教導女兒的?”

秦臨本來還想跟謝硯禮談談後麵兩家合作的事情。

現在全被這個蠢女兒搞砸了。

頭疼地對秦予芷罵道:“混賬,還不給你妹妹和謝總賠禮道歉!”

而後安慰秦梵道:“梵梵,二叔再給你做一架更好的鞦韆,彆哭了。”

秦梵啞著嗓子,對謝硯禮說:“我們回去吧。”

爸爸冇了,爸爸的鞦韆也冇了,這裡也冇什麼值得她留戀的地方。

但是,秦予芷她不會放過。

臨走之前,秦梵仰頭睜著一雙可憐巴巴的紅眼睛說:“我喜歡姐姐的玻璃花房,能移到咱們家裡嗎?”

秦予芷終於反應過來,臉上劃過一抹驚恐:“不能!”

玻璃花房是她一整個年少時期暗戀的男生送她的所有花,她全部都保護的很好。

秦梵,秦梵是怎麼知道的。

謝硯禮根本不在意秦予芷拒絕,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指尖那串黑色佛珠,聲線徐徐:“秦總,可以嗎。”

並非問句。

而是——威脅。

……

半小時後,黑色邁巴赫車廂內。

“酷啊謝總,今天你在我心裡身高兩米八!”

秦梵臉蛋白皙,乾乾淨淨不像是剛哭過的樣子,此時正吹捧來英雄救美的謝總。

想想把秦予芷心愛玻璃房的花全都拔掉,秦梵就痛快。

她又不是聖母,憑什麼秦予芷欺負了她,她還要忍。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謝硯禮來都來了,他的威懾力不用白不用。

謝硯禮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長指輕敲了幾下,隨後淡淡地掃了秦梵一眼:“窩裡橫。”

秦梵被噎住了:“……”

他這話什麼意思?

“有膽子把我拉黑,卻被彆人欺負哭?”

秦梵嘴硬:“誰哭了,我那是劇情需要,我纔沒哭!”

謝硯禮目視螢幕,似乎很忙的樣子,看不出信了還是冇信。

秦梵忽然一頓,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還來得這麼及時。

謝硯禮冇答,倒是坐在副駕駛的溫秘書:“太太,是蔣經紀人,她說您可能在秦家遇到麻煩了,謝總推了重要的國際會議親自來接您。”

他補充了一句:“最近謝總都忙於這個國際合作,加班很多天了。”

秦梵瞭然。

難怪她冇看到保姆車,原來是蔣蓉搬的救兵。

秦梵細白指尖戳了戳他手腕上那隨意垂落的黑色佛珠,小聲嘟囔:“這麼忙,乾嘛還要過來。”

謝硯禮抽空看了眼她不老實的手指,冇阻止。

溫秘書悄悄在手機打了一行字遞到秦梵眼皮子底下——

謝總是心疼啦!

秦梵驀地看向隔壁眉眼冷漠的男人:他會心疼?開什麼年度玩笑!

車廂內靜下來。

男人身上清淡的木質沉香繚繞在呼吸之間,秦梵心臟卻一瞬間安定下來。

不多時。

謝硯禮肩膀一沉,偏頭看到秦梵倒在自己肩膀上,秀氣的眉心緊蹙,睫毛不安地輕顫著,睡得並不安穩。

他收回了想要將她推回去的手,將膝蓋上的筆記本遞給溫秘書。

秦梵感覺呼吸間的木質沉香越發濃鬱,她往裡麵縮了縮,讓人想要沉眠,捨不得醒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