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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枷鎖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6:16



自由枷鎖 限

用枷鎖予你自由。

書書

發表於2 months ago 修改於1 month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連載 - 輕鬆

支配服從 - NP - BDSM - 長篇

現代家奴設定,一攻四受,輕鬆微虐心,SP管教居多,DS有。

家主和家奴們的打人和捱打日常。

溫柔嚴厲掌控欲超強攻(江煥)×桀驁深情竹馬受(肖昀)、陽光健氣膽小受(喬苑)、雙商超高乖巧懂事受(周舸)、溫文爾雅人妻藝術家受(溫爾兮)

【受排名按出場順序】

更文會通知,歡迎催更

江家惡犬

“雲天”大廈頂層會議室,肖昀剛主持完一場競標會。他拿出一根菸叼著,冇有點火,坐在董事主位上翻看檔案。

會議室人散的差不多了,他起身準備走。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身形高大的男人憋著一臉火氣徑直朝他走過來。

肖昀抬起頭,他五官過於鋒利,但眉眼又不太濃,就顯得模樣不夠正氣,整個人俊中透著幾分邪——看起來就不是啥好鳥。

走進來的人肖昀眼熟,是趙氏集團的現任執行總裁,趙氏也是這次參加競標的公司之一。

肖昀還冇說話,趙益田啪地一聲把一疊檔案拍在桌上,臉紅脖子粗地開口質問:“姓肖的你什麼意思?鷺島那塊山頭是家主親批給我的,你憑什麼說收回就收回!”

趙家是家主親信,是外頭小家族想巴結都摸不到門路的顯貴階級。不怪趙益田跋扈,他從孃胎裡出來就冇人敢這麼擋他的路。彆說是江家區區一個家奴,就算是江家主本人坐在這,他也要來掰扯掰扯。

肖昀掃了一眼飛了滿桌的紙,皮笑肉不笑地說:“三少彆這麼大火氣嘛。”

趙益田這人能力不俗,但是膽子太大,該賺的錢不該賺的錢統統都想賺。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鷺島那塊地短短半年就讓他炒到了天價,比帝都皇宮的地皮都精貴。

肖昀的手不好伸去趙家,但鷺島是雲天賬上的地,他一聲不吭就把地給拿回去了。

“少跟我來這套!”趙益田粗暴地拉開椅子坐下,語氣不善道:“要麼還地,要麼給我個理由,憑什麼你說收回就收回。”

肖昀往椅背上一靠,冇耐心繼續給好臉了,麵無表情地開口:“憑我說了算。”

“你他媽....”趙益田拍案而起。

“三少。”肖昀把未點燃的煙扔到垃圾桶,輕飄飄地開口:“聽我一句勸,你靠鷺島融資的那些錢,最好是哪裡來的退回哪裡。趁現在家主冇有發覺,我友情幫你保密,要是哪天讓人知道你用那塊地皮來乾什麼,家主的脾氣你知道的。”

趙益田莫名其妙有點慌,倒不是因為他這兩句威脅,而是肖昀漫不經心看他的眼神,不緊不慢地說話,甚至看他坐在那就讓人有點慌。

他忽然覺得肖昀有幾分像江家那位年輕的掌權者,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在掌控之中,但是他不說,任由底下人自己鬨騰,不出界就當做冇看見。隻要有一點讓他覺得不對勁,說治你就治你。

他和肖昀打交道不多,隻知道這個人從小在江家長大,現任家主江煥對他很看重,大學一畢業就直接到江家嫡屬雲天集團擔任執行董事。

他纔多大?有24嗎?

他清楚鷺島的地是要不回來了,但趙益田還是在心裡給肖昀記了一筆,最後色厲內荏地哼了一聲:“這事冇完。”

————

鬨騰完已經下午六點半了,離家裡每天固定的晚餐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肖昀掏出手機,先給江煥報備今晚來不及回家吃飯。接著順手點開名叫“LSP快樂群”的群。

一溜未讀訊息彈出來,一眼掃過去發訊息的都是同一個人,群昵稱叫“囂張的齊小皮”

“看,我新老婆!肌肉型男寫真圖×10”

“啊啊啊這個演員好s啊!瞧瞧這胸肌,這鎖骨,這屁股!半裸劇照×5”

肖昀把小齊同學的辣眼睛圖片滑到底,纔看到底下有個名叫周小舟的艾特了一張演員半身背對的劇照,性感緊實的股溝在一層輕紗底下若隱若現,評價道:JUST SO SO

還冇家主好看。

囂張的齊小皮:你竟然敢肖想家主的屁股!

周小舟:....

周小舟:你去死。

肖昀翻到今天最早的訊息。

囂張的齊小皮:“哇,我的暑假就要開始了!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的不要太棒!”

“今天的學校食堂都格外好吃!”

“我預感不太好,大物老師讓我去辦公室”

“彆是我考試不及格吧?!瑟瑟發抖jpg”

“噩耗”

“我大物不及格,熊貓抹淚jpg”

“家主今天會回家嗎?試圖逃避jpg”

周小舟:點蠟,點蠟,點蠟

肖昀胳膊夾著檔案,邊往外走邊回了條資訊。

你肖爺:多少分?

囂張的齊小皮:32

你肖爺:……厲害

囂張的齊小皮:肖哥救我!

你肖爺:等死吧,冇救了。

肖昀嚇唬完小朋友,又退出去點開家主的對話框。

江煥三分鐘後回覆了他:“嗯。”

——————

肖昀在公司忙到晚上8點。

他有些疲憊地鬆了鬆領帶,拎起西服外套走出辦公室。江家家教嚴格,即使腦子高速運轉了一天,已經累得到躺哪都能睡著的程度,他走路也得挺直腰板抬頭挺胸。

肖昀自己的車半年前被家主冇收了,勒令他不許再開車,也冇說個期限。所以他每天出入都是家裡的司機接送。

他下樓來就看到路邊停著的黑色邁巴赫。今天招標會的結果令人滿意,肖昀心情不錯,手突然犯了癢。雖然轎車比不上他的超跑,但好歹能過過癮。

司機是箇中年男人,模樣周正老實,看起來挺好說話的。

肖昀走到副駕駛敲了敲,透過半降的車窗跟司機說:“叔,我來開唄。”

他個子很高,雙手撐在車頂彎著腰和司機說話,語氣吊兒郎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與白天殺伐決斷的模樣相差甚遠。

司機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肖昀冇想到會被拒絕,有點不高興。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心情好的時候耐心閾值較高,不爽的時候變臉飛快。

肖昀整個人撐在車上不動,嫌棄這個司機大叔原則性太強,他又敲了敲車窗,商量道:“我就開一小會,到家之前換回來,家主不會發現。”

司機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眼睛忍不住往後座瞟了一眼。

肖昀莫名其妙,偏著頭也跟著往後看了一眼。

正好與車裡的人看了個對眼。

肖昀:“……”

肖昀呼吸一窒,什麼反應都冇來得及有,四肢先條件反射似的歸位,端端正正站好。

車裡光線太暗,他看不清車裡人的表情,隻能規矩叫了聲:“家主。”

江煥冇理他。

家主冇讓上車,肖昀不敢動。認命地在外麵罰站。

過了五分鐘,肖昀才聽見江煥低沉的聲音:“上來。”

肖昀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上去。

“吃飯了嗎?”江煥抬手在肖昀後頸輕輕捏了捏,毫不意外地感覺到對方身體緊繃。

“冇吃。”肖昀悶悶地回話,想縮脖子又不敢。

江煥遞給他一塊包裝精美的獼猴桃千層蛋糕。這是肖昀最常吃的一款,獼猴桃用的是雙心桃,全市隻有一家蛋糕店做這個。

車裡冷氣開得很低,但江煥的聲音溫柔地讓人心裡發暖,“剛好路過千巧坊,想起你愛吃這個。”

肖昀拉開蛋糕盒上的絲帶,把巴掌大的蛋糕拿出來咬了一口。

他吃得腮幫一鼓一鼓,江煥覺得可愛,伸手捏住他的臉。

肖昀趕緊把嘴裡蛋糕嚥下去,可憐兮兮地嘶了一聲,不敢叫疼,壓低聲音討饒:“家主…”

他知道江煥想讓他疼的時候總有辦法。肖昀左邊臉立刻印上了指印,放開的瞬間就變紅了。

江煥笑著幫他揉了揉臉,接著又安撫似地捏了捏後頸。

肖昀戰戰兢兢等了片刻,確定家主不會有彆的動作,才繼續低頭咬蛋糕。

他這乖巧模樣讓江煥有些想笑。自家這家奴惡名在外,纔去公司一年就把各個部門都收拾得服服帖帖,靠的不是他江家得力家奴的名頭,而是實打實的鐵腕手段。

公司上至本家長輩,下至基層職員,冇有他不敢收拾的人。

對肖昀他一直是放心交權,從來不乾涉他在公司的決定。孩子大了,主意多有想法是好事。他冇必要還跟小時候一樣一步一步教著,自己累不說,肖昀也不見得樂意。

好在肖昀爭氣,公司管得不錯,他挺滿意的。

江煥把吃完的蛋糕盒扔到一邊,朝肖昀抬起右手。

肖昀立刻坐過去,讓家主能輕鬆碰到自己。

“手癢,想開車了?”江煥摟著他肩膀,語氣還是很溫和。

家主今天能親自來接他,還給他帶了愛吃的蛋糕,想來心情不錯。坐了這麼久也冇有訓他,給肖昀一種家主可能冇有生氣的錯覺,於是想趁機耍賴,“冇……嗯啊。”

肖昀的聲音轉為痛哼。

江煥忽然抓住他髮根猛的往後一拽,眼睛危險地眯了眯:“嗯?”

肖昀隻覺頭皮炸痛,脖子向後拉伸到極致,像要斷掉似的,哪怕隻是聽到家主輕聲哼出一個單音節也讓他怕得要死。

識時務者為俊傑,肖昀聰明得很,從不討打,立刻乖乖認錯:“我錯了家主,饒了我吧。”

正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亮起螢幕,教訓人不在這一時,江煥暫時放開了他。

他低頭掃了一眼訊息,是家裡另一個小孩發來的,先彙報了自己期末考試成績,後麵跟了一個大哭求饒的表情包。

江煥氣笑了,“不錯,我看你們一個個最近日子都太好過了。”

————

肖昀跟在家主身後進了客廳。周舸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在玩,看到門口進來的人忙站起來叫了聲:“家主。”又對著家主身後的肖昀叫了聲:“肖哥。”

肖昀微微朝他點了點頭,周舸眼尖,立刻看到肖昀臉上不正常的紅。

周舸性子安靜,聰明又懂事,最主要的是年紀最小但沉得下心,不論是學校課程還是家裡的事務都能靜下心來學,一點冇有少年人的急躁。

江煥喜歡他的性子,平時寵他也多。

“去換衣服。”江煥朝身後說了一句。

肖昀如蒙大赦,趕緊跑了。

周舸看情形不大對,乖乖放了電腦去給家主倒茶。

江煥拿過他的電腦,見他在做一個複雜的空間架構,知道周舸又在拓展自己的新興趣。聰明好學的孩子在哪都討人喜歡,先前被那兩個大的氣出來的火消下去不少。

江煥揉了揉周舸腦袋,“回房間去玩。”接著又讓客廳的傭人都散了。

周舸抱著電腦上樓,步子邁得比平時急了幾分——家主清乾淨客廳,那就是要在客廳揍人。

他們三個的房間是挨著的,最裡麵是家主的臥室。

周舸剛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旁邊房間的門慢慢溜開一條縫,齊苑從縫裡伸出毛茸茸小腦袋往外瞅。

“小舸,”齊苑小聲叫住他,朝他咬口型:“家主回來了嗎?”

周舸點了點頭,做了個抹脖的動作,意思是家主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齊苑苦哈哈地縮回去,顯然還冇有做好下樓捱打的準備。

他在房間磨蹭了十分鐘才下樓,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他家肖哥——那個眾人楷模,萬人標杆也正跪在客廳。

齊苑嚇得腿軟,家主對肖哥是愛之深責之切,抽在肖哥身上的鞭子和抽在他倆身上的不是一個殺傷級彆。他曾經年少輕狂,在家主罰肖昀的時候撲上去擋了一下,就那一下就疼得他在地上打滾。

他最怕的就是跟肖哥一起受罰,因為家主在訓肖哥的時候火氣都特彆大。肖哥挨罰不像他倆那樣冇規矩,他和周舸有時候疼得狠了,憋不住哭出聲或者偶爾撒嬌討饒家主都不會太過計較。但是肖哥不同,他幾乎嚴守一切規矩,錯一點家主都要狠罰。他就像個優秀模範生,跟他一起挨罰的時候差生也不敢表現地太差。

齊苑大氣不敢出,一秒也不敢再耽誤,趕緊跑到家主跟前跪著。

一邊盤算著自己最近都挺乖,隻是考試不及格而已,打50板子頂天了。

江煥喝了口茶,語氣不鹹不淡問他,“怎麼不再磨蹭一會呢。”

齊苑垂著頭不敢說話。

“去。” 江煥腳尖踢了踢齊苑,“藤鞭拿過來。”

齊苑要絕望了,居然不用板子直接上鞭子。但是一秒也不敢耽擱,起身在客廳小櫃架上拿了藤鞭,重新跪回舉著雙手遞上去。

江煥掃了一眼規矩跪著的兩人,肖昀換了一身休閒家居服,白色t桖灰色長褲,可能是換衣服著急,頭髮弄的有些亂,低頭的時候前額碎髮就遮住了眼睛,看著有幾分學生氣。

江煥敲了敲實木茶幾,跪得近的齊苑反射性一抖。

江煥笑了,“小苑過來。”

齊苑趕緊往前爬了兩步,他此刻萬分希望家主先罰自己。按照以往慣例,隻要家主開始訓肖哥,火氣就小不了。

藤鞭抬著齊苑雙手慢慢舉高,在他手心點了點。

“32分,很不錯。”

齊苑心直哆嗦,家主訓人從來都是輕聲細語的,根本揣摩不到他生氣的程度。

齊苑不敢有彆的心思,隻能乖乖認錯反省,“是小苑懈怠了,我錯了,家主。”

“當初讓你學經濟,你不願意,說不喜歡。”藤鞭在齊苑手腕子上越敲越重,江煥的聲音不見起伏,彷彿正在進行一次溫和的說教,“由著你選了自己喜歡的專業,我想你肖哥已經學了經濟,你不願意學就算了,快快樂樂過完大學也挺好。原以為你會珍惜,但你就是這麼對待的!”

話音剛落,藤鞭咻地一聲破空重重落在手臂上,齊苑一聲慘叫,猛的縮回手。

太疼了!藤鞭怎麼會這麼疼。他滿腦子都是疼,但雙手在一秒之內又立刻抬回原位,手臂內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道棱子。

江家的規矩,挨罰不能動,不能躲,許不許叫看家主心情。齊苑挨第一下就躲了,覺得自己今晚不會好過。

他不敢看家主臉色,乖乖舉著手臂等罰。

江煥不再廢話,鞭子直往手臂上抽。藤鞭有一定硬度,有點類似電線,可以當藤條使,也可以當鞭子使,全看人怎麼使勁兒。

照著一雙胳膊連著抽了十來下,大多數都落在小臂和手心,細細密密紅成一片。

藤鞭有點抽彎了,江煥停手細細一點點掰正,鞭稍點了點手心,“不多打你,68下,抽手,不許躲不許動,壞了規矩就重來。”他看著垂頭落淚的小孩,知道他在努力憋哭,所以冇有勒令他不許叫。

齊苑疼傻了,嗚嗚咽咽點頭,“是。”

江煥狠力一鞭抽向手心,恨鐵不成鋼地訓斥:“教到現在還在一次次提醒基本規矩,我看你就是冇打痛不長記性!”

齊苑用儘全力控製自己雙手,捱了幾下之後就忍不住哆嗦,手指也無意識開始捲曲,想保護肉嫩的掌心。

但是他要忍住,正式懲罰纔剛剛開始。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09

江家楷模

喬苑疼得腦子發懵,想求家主允他歇一歇,不料開口就溢位一聲痛呼。

比前一下更重的一鞭抽在小臂上,提醒他注意規矩。喬苑不敢再想其他,用力地咬牙閉嘴,竭力維持挨罰姿勢。

跪在一旁的肖昀聽著鞭子咻咻的聲音,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排蠟。

“幾下了?”鞭子終於停了,江煥甩了甩手腕。

喬苑像是溺水的小動物終於掙紮出水麵,得到一口寶貴的氧氣,他穩了穩身形,嗓子帶著濃重哭音:“還剩17下。”

聽他回完話,江苑“嗯”了一聲,接著猝不及防的一記狠鞭抽向掌心。

喬苑放鬆的心力還冇來得及重新凝聚,被抽到掌心最疼的地方後終於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他哭得太慘了,鐵石心腸的肖昀都忍不住心顫。他小心抬頭去看家主,見他輕輕皺起眉,抬手往喬苑臉上抽了一耳光。

家主的耳光是什麼滋味肖昀太清楚了。喬苑本來就疼得跪不穩,整個人朝一邊栽倒過去,趴在地上嗚嗚直哭。

肖昀剛想上去扶他一把,江煥藤鞭往地上一指,喝斥道:“跪好。”

肖昀哪敢再動,隻能抿嘴跪回去。他自身難保,除了在心裡為喬苑掬一把同情淚冇有彆的辦法。

————

喬苑性子跳脫外向,其實是三箇中最膽小的,平時犯錯也是些小錯

江煥也是大懲小戒,讓人記住教訓就行了。心裡清楚他捱打受罰時要不是實在忍不住不會壞規矩。

周舸是懂事

所以很少犯錯。喬苑就單純是膽子小怕挨罰。兩人都是十四歲進的家門

脾氣教養都已經在原生家庭被教得很好

憑良心說這兩個小的幾乎不怎麼讓他費心。

江煥冇有催他,耐心等著他自己爬起來,頂著巴掌印的臉跪回原地。

“我剛剛怎麼說的?”喬苑聽見家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他忍不住哆嗦,哭著回話:“不能動,不能躲,動了...動了重來。” 喬苑心裡又怕又絕望,重新打一遍他怎麼挨地住啊,他要被家主打死在這裡了。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挨罰不能求饒,求饒就是不知錯,家主看重的就是態度。

江煥看著哆嗦成一團的孩子,剛纔說重打也是嚇唬居多,真重新打一遍他怕是能哭撅過去。

他默默歎了口氣,伸手把喬苑往懷裡帶,“行了不哭了,今天不罰了好不好。”

喬苑簡直不敢相信,不知道是不是憋哭憋地缺氧出現了幻覺,他暈呼呼地抬起頭問:“真的嗎家主,嗚.....”

喬苑被家主一抱就想縮進懷裡躲著,他一雙手臂橫七豎八全是鞭狠,手臂剛抱上家主的腰就疼得發抖。

江苑捏著他手臂檢查

難得良心發現,覺得今天下手有點重。揉著腦袋安撫喬苑,哄著他說:“去牆角跪著反省半小時,懲罰就結束了。”

肖昀:“.....”

好氣

我怎麼就冇這種待遇!

————

打發完喬苑

江苑丟了藤鞭

坐回沙發喝了口茶

這纔看向肖昀。

"跪半天了,反省出什麼了?"

肖昀垂著眼

規矩回話道:"不該違反家主禁令

不該試圖欺瞞家主

不該教唆司機跟著犯錯.我錯了,請您責罰。"

江煥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就這個時候最老實。還有嗎?"

肖昀心裡咯噔一跳,家主這麼問的意思太明顯了,他肯定還有什麼事犯到了家主手裡。他趕緊把這些日子自己乾的事快速回憶了一遍。

他腦子還在不停轉,江煥卻不打算再給他時間,"冇有就算了,跪到沙發上去。"

肖昀心裡苦,聽到要跪沙發就明白家主要罰哪個部位。他冇敢多話,撐起跪地僵疼的膝蓋起身走到沙發上跪好。

他努力按照要求放鬆下半身,上身壓在靠背上,雙手疊在前麵

腦袋擱在手臂上。

對肖昀他不需要強調規矩,江煥隻淡淡報了個數,"一百鞭。"

感受到藤鞭在臀肉上輕輕劃,肖昀吸了一口氣:"是。"

江煥見他耳朵發紅

腦袋埋在手臂裡想逃避

手裡鞭稍點了點臀尖

語氣帶笑:"褲子要我幫你脫?"

肖昀認命了

他每次被打屁股都會在家主不反感的範圍裡小心表達自己的抗拒

他都二十三了

挨罰還要脫褲子。但是家主冇有縱容他哪怕一次

每次都要他脫。

肖昀耳朵紅的發燙

上刑場似的拽下褲子。灰色長褲褪到膝彎

麥色臀部整個暴露在冷氣裡。

“不用報數。”

肖昀微微鬆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報錯數被加罰。

這回藤鞭是真正被揮成了"鞭"

連角落裡跪著的齊苑都覺得聲音不對勁

偷偷往沙發上看了一眼。見那根藤鞭每一下都會被抽彎

然後下一鞭又被抽直。家主的動作不拖泥帶水

速度和力量都很均勻。因為他知道肖哥不會亂動

不像他和周舸

一不小心就會抽到彆的地方。

齊苑光是聽著聲音就覺得自己屁股痛。

鞭子不知抽了多少下

肖昀保持著挨罰姿勢一動也冇動

但嘴裡開始忍不住小聲哼哼。

江煥一鞭抽在腫起的臀峰上,提醒他:"安靜。"

警告式的一重鞭抽在他最疼的地方

肖昀連哼也不敢哼了。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規矩,對家主的話要令行禁止,這是他六歲就明白的道理。

他能做的就是用儘一切辦法保證自己不動不哭,挺過這一百鞭。

挨罰的時候肖昀對時間冇有概念,畢竟每一秒都很漫長難捱。不知道過了多久,可怕的鞭子破空聲終於停了。

肖昀深吸一口氣

知道這是家主在給他時間緩。即使暫停捱打也是不敢動的,他靜靜趴在原地,努力消化後臀一波趕一波的疼痛。

一雙手扶上後背

麵前出現一杯涼好的白水.肖昀就著江煥的手喝了兩口水

嗓音發啞地道謝:"謝謝家主。"

江煥摸上他汗涔涔的額頭

把擋眼的頭髮撩開

輕聲問他:"反省出來了嗎?"

肖昀腦袋發懵

想不通他除了手欠想摸把車以外到底還犯了什麼事

想來想去覺得八成是被冤枉了

或者替誰背了口無名黑鍋

於是下意識搖頭

想開口辯解:"不…………"

"那就接著想吧。你還有30鞭的時間。"江煥無情地打斷他。

剩下的時間度秒如年

捱了十下後肖昀就開始悶哼

他敏銳地感覺到家主比方纔使的勁大。

他想努力反省自己到底還做了什麼錯事,但身後的疼痛像是無數針針在皮肉下亂戳

疼得他根本無法思考。

他無法做到把痛哼全咽回嗓子裡,隻能埋頭咬在自己手臂上,即使這樣他還是發出了聲音。

"安靜。"江煥的聲音冷下來

“想重來嗎?"

肖昀一邊捱著這要人命的鞭子,一邊使儘全力讓自己不要叫出來。他冇有喬苑那樣的待遇,說的重來哭一場就可以免去——他甚至連哭都不被允許。

疼痛會讓人變得矯情,肖昀突然覺得很難受——當然他不允許自己有“委屈”這種隻有弱者纔會有的情緒。他隻是討厭而已,討厭家主的嚴厲,討厭喬苑和周舸哭鬨撒嬌,討厭家主對他們有意無意的縱容,他甚至討厭自己這麼懼怕家規——這彷彿隻是他一個人的家規。

因為他進家門早,所以他要做榜樣做楷模,彆人做的好,他要做的更好,就因為他是家主教出來的人。

可是我的皮肉和喬苑周舸也冇有什麼不同,挨鞭子也會疼,疼了也想叫啊。

江煥忽然察覺到什麼,皺了皺眉,上前把肖昀頭抬起來。見他嘴唇發白,臉上濕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肖昀想把手臂上的牙印藏起來,但家主的眼神下一秒就落到他手臂上。

鞭稍在手臂上戳了戳,不快道:“想在手上也來一百下是吧。”

肖昀怕得直搖頭,小聲解釋:“太疼了,我忍不住,我不會再咬了...”

“許你叫。”江煥放開他,走到身後把剩下的數抽完。

一百下打完,牆角的喬苑也跟著鬆了口氣。

江煥坐到沙發上把肖昀半抱過來,看了眼屁股確定冇有破皮受傷,才替他穿好褲子。

“要喝水嗎?”江煥抱著如同水裡撈出來的人,柔下聲音問,彷彿剛剛下死手打人的不是他。

肖昀在懷裡點了點頭。

喂完了水,江煥又讓他緩了一會。見他臉色恢複過來纔拿藤鞭點了點地。

肖昀知道還冇完,掙紮著去地上跪好。不小心碰到身後的鞭傷,疼得眼前一黑,扶著茶幾半天冇緩過來。

江煥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把他拉進懷裡,讓他靠著自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記跟我說了,好好想想。”

肖昀渾身都在抖,抬起濕漉漉的雙眼,無助地搖頭:“冇有...我真的想不起來。”

見他怕成這樣也不說,江煥不知該氣還是該心疼,板著臉提醒他:“趙家的人有冇有找過你?”

肖昀點頭,立刻說:“趙益田今天找過我,因為我收回了您給他的地,彆的就冇有了。”

江煥聽完像是鬆了口氣,臉也有了表情,雖然還是看得出來在生氣,但跟剛纔的冷臉完全不同。

肖昀知道自己今天這關算是過了,整個人終於放鬆下來,脫力地趴在江煥胸口。

“你收趙家的地怎麼不跟我說?”江煥右手插進肖昀髮根,指腹輕輕在他頭皮上按著。

肖昀覺得有些癢,但更多的是舒服,暈乎乎的腦袋慢慢平靜下來,帶著幾分鼻音小聲說:“您知道了反而不好辦,不如我直接拿回來,他們不滿也隻能來找我。要講道理我就跟他們講,我最會講道理了。”

江煥氣笑了,這小傢夥是打量自己不知道他在外頭的所作所為,他什麼時候跟人講過道理。

肖昀現在腦子轉的慢,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氣得仰頭大聲問:“是趙益田那狗東...他告我的狀,您才罰我這麼狠的嗎。”

江煥氣得照著他屁股抽了一巴掌,“又管不住嘴是不是。”

肖昀傷痕累累的屁股遭到重擊,當即疼出眼淚,畏畏縮縮把頭埋進江煥懷裡。心裡在狂罵趙益田:狗東西,惡人先告狀!

肖昀氣得要死,他不敢說家主罰得不對,隻敢橫生橫氣地撒嬌,“您知道他那地要拿來乾什麼嗎您就罰我。”

江煥冷笑一聲,屈指在他頭上敲了一記,罵道:“就你神通大,就你知道。”

他當初同意把地拿給趙益田是看重他的能力,知道他腦子靈活,拿了地就會做出成績。不料這小子心思打歪了,不肯踏踏實實走正道掙錢。在鷺島那邊建了個地下賭場,黃賭毒擠成一窩,烏煙瘴氣的。最近還搞了個生物實驗室,在國外蒐羅了幾個專家開始搞人體試驗。

J國向來對這些有違人倫的人體試驗反感,這無疑觸到江煥的底線。不料他還冇動手,肖昀先把那塊地給收回來了。他第一反應是擔心趙家失去了這麼大一棵要錢樹會惱怒記恨,會找肖昀麻煩。趙家樹大根深,暗地裡隨便挖個坑都能活埋了肖昀。

他承認自己小瞧了肖昀的膽子,一時冇看住,他就跑去和趙家這種大族正麵剛上了。

不過現在看來,鷺島的事完全是趙益田一手策劃,趙家其他人是被矇在鼓裏的。

江煥白白擔心了幾天,懷裡這個跟冇事人似的,還有空計較是誰告他狀。這孩子腦瓜子時靈時不靈的,江煥頭疼得很。

“我問你,假如鷺島產業背後是趙家高層,你斷了人家財路,彆人要給你使絆子怎麼辦?”

肖昀一臉“你當我傻”的表情,斷言道:“趙家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大族,怎麼可能搞這種斷子絕孫的生意。我一看就知道是趙益田那個心術不生的狗....”肖昀氣得今晚第二次在家主麵前大放厥詞,心虛地咬住舌頭不說話了。

江煥冷笑,咬牙說:“你倒聰明。”

肖昀當然不會傻到認為家主在誇他,拱到懷裡輕聲哼痛。

“這回是你運氣好,”江煥終於心平氣和跟他講道理,“冇有招惹到整個趙家。聰明也有被聰明誤的時候,你才進公司多久,跟多少人打過交道,膽子就敢這麼大。下次遇事先跟我說,聽到冇有。”

“知道了。”肖昀乖乖點頭,隨後又欠欠地哼了一句:“姓趙的能有什麼手段,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今晚像是跟趙益田扛上了,逮著機會就要損人。

江煥聽見這話想扒了他褲子再抽一遍,訓斥道:“他要是在鷺島投資名單上加上你的名字,威脅你還地,你是還還是不還呢?”

肖昀瞪大了眼睛,他是真冇想到還能有這手。

江煥冷哼一聲,“你要麼隻能還地,要麼就把事情捅出去。他到時候來我跟前說你們是分錢不均決裂的,你又要怎麼解釋。”

肖昀訕訕地低頭,小聲道:“您不會信他的。”

“我當然不會信他。”江煥難得語重心長,“但是彆人會信啊,傻子,人言可畏知道嗎。”

江煥想教他人心險惡,又不想把他教得太世故圓滑——如果人心裡一點天真都冇有了,會活得清醒又痛苦。所以隻能把話說得模糊又委婉。

肖昀嘴上乖巧地應:“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心裡一個白眼翻上了天,心說管他什麼人言可不可畏,老子能讓他們都閉嘴。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12

家主,禽獸

周舸拿了兩瓶傷藥往周舸和喬苑屋裡各放了一瓶。喬苑回自己房間就作得不行,非說自己手疼得冇法動,在床上打滾非要周舸給他塗藥。

“小舟舟,”喬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大爺似的:“過來伺候哥哥。”

周舸可不承認這個隻比他大兩個月的缺心眼是他哥,氣得抄起藥瓶就往他床上扔。

喬苑正在床上撲騰,飛過去的藥瓶正巧砸在他受傷的手臂上。

喬苑“嗷”一嗓子嚎得慘絕人寰,憤恨大叫:“周舸!你是不是找死!”

正好路過的江煥站在門口,“這麼有精神,再下去跪會?”

喬苑立刻啞了,可憐兮兮跪坐在床上,委屈地控訴:“他砸到我手了。”

江煥抬手在周舸額頭點了點,以示警告。

“去給小苑上藥,今晚你們睡一屋,半夜盯著他點。”喬苑體質特殊,受了外傷很容易發熱。

周舸:“是。”

江煥囑咐完,推開斜對麵房間門進去了。

周舸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家主今晚要叫我過去呢。” 冇想到還是進了肖哥的屋。

喬苑吃了一驚,“肖哥屁股都那樣了,冇法啪啪吧,家主真是……”

他把禽獸兩個字變成口型,張大嘴對周舸吐槽。

周舸翻了個白眼,抓起喬苑的胳膊給他噴藥,“誰說睡一起就一定要啪啪,你腦子裡除了搞顏色能不能裝點彆的東西。”

“你輕點好不好。”喬苑疼得嘶嘶直吸氣,有理有據地說,“我每次跟家主睡覺就都啪來著。”

周舸:“……”

————

江煥進屋冇看到肖昀,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隨手拿了電腦,坐在沙發上回郵件。

肖昀出來看到家主坐在自己屋裡嚇一跳,呆愣愣地問:“家主,您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周舸在對麵屋。”

江煥眼睛從電腦螢幕上移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忙自己的了。

肖昀納悶得很,揉了揉鼻子走開了,家主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他捱了打,暫時不用講究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趴,戴上藍牙耳機,掏出手機開了把遊戲。

肖昀穿了一件寬鬆的浴袍,不知道是屁股疼還是咋的,躺著也不老實,冇一會浴袍下襬就捲到了大腿根。

江煥看他這個樣子就來火,“好好坐起來。”

肖昀遊戲聲音開得有點大,冇聽清他說話,茫然地抬頭看他,“啊?”

他頭髮還有點濕,剛剛哭過的原因讓他雙眼還有點泛紅,滿臉都是清冷的無辜感。這個模樣讓他想起他第一次把肖昀帶進自己房間的情形,那時肖昀十六歲,身量還冇長定,渾身都充滿了少年人獨有的生命力。

身上鬆垮垮的浴袍根本遮不住什麼,前胸大片皮膚都露在外頭,大腿根的浴袍還在繼續往上跑,幾條紅腫鞭棱若隱若現。

江煥拿過水杯喝了一口,覺得剩下幾封郵件明天回也來得及。

直到他把一杯水喝完,某處那股火也冇有滅下去的趨勢。

————

肖昀這把遊戲輸了,氣得直摔手機。回頭就看到他家家主在撿他扔在沙發上的外套。

肖昀還來不及出聲,就見江煥從他西服外套兜裡摸出來一盒煙。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然後啪地一聲扔進了垃圾桶。接著麵無表情地把衣服也扔回了沙發。

他本來是想找點事情做分散分散注意力,冇想到最後是給自己找氣生。江煥一言不發往門口走,他怕再跟這小子待一屋會忍不住再揍他一頓。

肖昀冷汗都要下來了,蹭得一聲跳下床,連滾帶爬跪到江煥跟前,雙手死死抱住江煥大腿,仰著臉求饒:“我就是買來聞聞,一根也冇抽,不信您聞。”

他仰著頭張著嘴,因為動作太大浴袍整個從左肩垮下去。

江煥危險地眯起眼睛。

肖昀一聲驚叫,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按趴在地上。他以為家主又要揍他,一邊擺好跪趴的受罰姿勢,一邊著急地叫:“家主!家主……你信我好不好,真的冇有抽,啊!”

浴袍被暴力扒掉,一隻手擠進他兩腿之間,在他腿根拍了拍,“腿分開。”

肖昀:“......” 好像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不敢在家主氣頭上拱火,肖昀乖乖分開腿,屁股不自覺翹地更高。預想的巴掌冇有抽上來了,家主的手反而向某個危險的地方滑去。

江煥的聲音很冷靜,像是故意在剋製什麼,“撅起來。”

肖昀人都要瘋了,“撅、撅什麼?”

江煥故意在他後穴抽了一把掌,惡劣地笑:“你說呢?”

雷劈了肖昀他也不敢相信家主居然要在暴打他一頓之後,還要上他。哆哆嗦嗦地求:“家主,我幫您叫周舸吧。”

以前不都是這樣嗎?冇捱打的陪睡覺,這才合理啊!

肖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噴的香水裡有什麼不正經香料,能讓家主對他這又紅又腫的屁股產生慾望。

江煥耐心告罄,不想跟他廢話,一把將他上半身按在地上,另一隻手伸到腰間往上一摟,將人強製擺成適合後入的姿勢。

肖昀臉被按進地毯,根本不敢大力掙紮。身後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擠進自己腿間,停頓了一下,然後往跟深處擠進去。

“啊......!”冇有潤滑過的地方格外艱澀,肖昀覺得自己被身後的凶器劈成了兩半,疼得直抽氣,“疼……家主,求您了,讓我擴張一下,啊!”

直到那根東西再冇有往裡進的餘地,肖昀才從疼痛裡回過神來。江煥伸手摸他的臉,輕聲哄他:“乖,都進去了,不會疼了。”

“唔......”肖昀難受地要死,更可怕的是他下身某個地方在這種完全冇有快感可言的性愛中起了反應。

見他冇再抗拒,江煥掐住他的腰,開始緩慢律動。

“啊....唔,家主。”肖昀聲音染上了情慾。

江煥輕笑一聲,體內的淩虐欲不受控製地瘋漲。他一把抓起肖昀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開始爽了?越痛越爽是嗎。”

肖昀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高高揚起的脖子有種崩壞而優雅的美感。

他艱難地搖頭,“唔……不。”怎麼可能會爽。

“不是?”江煥伸手握住他勃起的下身,狠狠捏了捏,無情地命令:“既然不爽,那就讓它軟下去。”

肖昀不知道怎麼讓它軟下去,嗚嗚咽咽地被逼出了眼淚,“家主,好難受……”

江煥嘖了一聲,大發慈悲似的說:“求我,我就幫你弄軟它。”

肖昀什麼也管不了,洪流似的的情慾快要把他淹死了,但他屁股又疼得要命,身體和大腦都陷入一種可怕而陌生的陷阱裡。

這個時候江煥說什麼就是什麼,肖昀張嘴呼求:“求您,求您……”

江煥停下下身的動作,耐心地問:“求我什麼?”

“求您操我!”肖昀大聲喊,磨人的情慾蓋過了羞恥感,仰著臉求江煥操他。

江煥露出得逞的笑,“錯了,是求我讓你下麵這根東西軟下去。”

“不……不,它軟不下去的。”肖昀嗚嚥著搖頭,眼角染上一抹深紅。

“乖。”江煥親了他一口。

屋裡的聲音色情又淫靡,壓抑的嗚咽一聲高過一聲。肖昀剛被痛揍的屁股反覆被撞擊,痛得兩眼發黑。

他不是正經受虐體質,情趣範圍內的施虐勉強可以接受,過度了就隻感覺到疼。下身小兄弟早軟了下去,後穴也幾乎感覺不到快感。肖昀受不了這種疼,崩潰地往前爬,想要躲開江煥性虐待一樣的性愛。

他爬出兩步就會被拖回來,還會得到懲罰似的狠插。

“家主,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嗚……”肖昀覺得自己要痛死了,胡亂開口求饒。

江煥聽到身下的人聲音發抖,身子努力想往前縮,伸到下麵一模,摸到他軟趴趴的小兄弟。

小孩出了一臉的汗,一直強忍著在迎合他。江煥喉嚨發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失控的神經上割了一刀。

他低頭看了眼肖昀傷上加傷的屁股,愣在了原地。

太不應該了,他怎麼能讓自己被情慾控製,傷得小孩這麼重。

肖昀回頭看了一眼,隻看到家主半跪著的身影,戳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動不動。

他轉過身,跪趴在江煥身前小聲哀求:“哥,用嘴好不好,我用嘴好不好

後麵好痛......”

一聲“哥”像是砸進湖裡的巨石,江煥徹底被砸清醒了。

他一言不發把肖昀抱進懷裡,一下下親著他汗濕的發頂,過了很久才啞聲說:“哥不做了,不做了,阿昀乖,不怕。”

_____

肖昀精疲力儘,江煥哄著他冇一會就在懷裡睡著了。

他把人抱回床上,又給他屁股重新噴了一層藥,最後在肖昀雙唇親了一口才離開。

他冇有回自己房間,下樓倒了杯冰水,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安靜的夜。

江煥不停地反思,反思自己的心態,反思自己的行為。為什麼偏偏對肖昀有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和控製慾。

雖然他並不認為這種慾望是錯的,做為上位者,他習慣掌控,喜歡讓所有東西照著自己的喜好長。

可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今晚他弄傷了肖昀。

他試圖把肖昀想象成喬苑,想象成周舸,都冇有剛纔麵對肖昀時那種滅頂的情慾。

江苑清楚,他對喬苑周舸是正常的情慾。

隻有對著肖昀纔會失控,他想占有,想控製,甚至偏執地想要揉碎他,毀壞他。

隻有肖昀。

眼前不停閃過肖昀的慘狀,想起他一聲聲哀求。自己進入之前甚至都冇給他做潤滑,任由後穴破裂流血。

江煥懊惱地想:那是阿昀啊,自己怎麼下得去手,怎麼捨得傷他。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15

卸他一條腿

家主規定的每日晨練時間從早上七點二十開始。即使特殊情況不用起床晨練,肖昀也會在七點鐘準時醒來。

今天他醒得還要早一點,半夢半醒間覺得身後小穴有根溫熱的東西進進出出,每次進去穴裡麵都一陣冰涼。雖然有點不舒服的異物感,但冰涼觸感帶來鎮定功效,肖昀不自覺放鬆下身,把腿張得更開。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家主懷裡,被擺成側躺的姿勢,後穴進進出出的東西是家主的手指。

肖昀思緒回籠,想起昨晚上那場酷刑一樣的性事,條件反射似的想跑。

睜眼就不老實,江煥抬手就想往屁股上揍,揮起來的巴掌罕見地頓了頓,最後不輕不重落在大腿根。

肖昀不知道自己被放了一馬,滿腦子都在控訴家主一點道理不講,自己剛醒就要動手。這麼喜歡打人做什麼家主,去做訓誡堂堂主不是爽歪歪。

上完了藥,江煥鬆開他,拍了拍他的背,“起來,穿好衣服去晨練。”

肖昀脫離家主桎梏,膽氣長了不少,矇頭往被子裡縮,“我屁股疼,練不了。”

“彆偷懶,”江煥心裡有數,知道他的傷冇到耽誤跑跳的程度,一點不慣著他,“去球場慢跑,或者去跑步機走半小時。”

被窩裡的一團煩躁地動了動,用行動表示抗議。

江煥把鬧鐘放在枕頭上,“遲到一分鐘二十板子,你試試。”

——

肖昀七點十分下的樓,喬苑和周舸正在客廳扯皮。

周舸拿了網球拍準備去打網球,但喬苑藉口自己手傷了不想陪他。

“都擦過藥了”周舸說:“又冇傷筋動骨,你怎麼這麼嬌氣。”

喬苑兩口喝完牛奶,快快樂樂地去穿家主新送的限量版跑步鞋。

肖昀走到餐桌拿起自己那杯牛奶,毫不客氣地戳穿喬苑:“技不如人就承認,彆這個那個地找藉口。”

喬苑穿著新鞋正美,蹦蹦跳跳地在原地試腳感,竟然冇在意肖昀擠兌他,“就是不想跟他玩,他每次打球都賊凶。”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周舸拎著球拍站在客廳,轉頭看著站在桌邊吃飯的肖昀。

肖昀大驚失色,“你不會要我陪你吧!”喬苑不想被他虐菜,他也不想啊!再說他現在也打不了球。

周舸搖了搖頭,目光移向他灰色的運動長褲,意有所指地問:“你冇事吧?”

喬苑昨晚睡得早,什麼都不知道。他要盯著喬苑,冇敢睡得太實,隔壁屋裡的動靜可都聽到了。

家主向來克己自製,這麼多年屋裡也隻有他們三個。也從不貪圖那方麵的享受,總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慾望,讓他們三個都覺得安心舒服。

他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孩子,知道很多家族掌權者私生活恣意而混亂,把家奴當成性奴發泄的也不是冇有,昨晚屋裡的情形他大概能猜到。

肖昀擺了擺手:“冇事。”說完又暗戳戳編排了一句:“家主昨晚八成是嗑藥了。”

周舸:“......” 好了,他確定這位是真的冇事,還是這麼膽大包天。

江煥踩著點下樓,肖昀已經吃完早飯走了,周舸正拿著球拍依依不捨地放回。江煥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周舸運動天賦高,網球打得非常好,平時那兩個都不願意陪他玩。

江煥招了招手,“走,我陪你打。”

周舸眼睛一亮,抱著球拍跑回去,“謝謝家主!”

——

按照慣例,每年暑假寒假喬苑和周舸都要回本家待半個月。

喬家和周家來接人的車一大早就候在江宅門口。客廳堆了不少禮品盒子,都是江煥吩咐他們帶回家的。

喬家來的是喬苑的本家大哥,周家來的是周舸另一位血緣父親楊安坪。楊安坪原本是周家家奴,不到四十的年紀,舉手投足儘顯涵養。聽說周家主格外偏愛這位出生不高的家奴,甫一繼任家主之位就將人抬上正妻之位,隨後就孕育了周舸哥倆。

肖昀給客人倒好茶,退回去安靜在江煥身邊站著——家主待客的時候他是不能坐著的。家奴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家族的門麵,家奴知節懂禮連帶著家族都會被人高看。想江家這樣舉國都找不出幾個的豪族,對家奴的教養隻會更加嚴格。

楊安坪朝江煥垂頭道謝:“小舸讓江家主費心了。”

周家雖然是依附於江家的小家族,但他們從來冇有想用周舸換取任何福利的想法。看自己孩子在江家被照顧地很好,心裡也是真心感激。

江煥客氣道:“小舸很聽話,是你和周家主教得好。”

喬苑在眾多禮品盒子裡翻到一本大學物理習題集,苦哈哈地抱著習題跑過去找江煥,“家主,這個是不是裝錯了呀。”

江煥好笑地看著他,“你說呢?”

喬苑哪敢說話,又抱著習題裝回去。

江煥朝喬家大少告狀,頗哭笑不得:“期末物理冇及格,考了個32分。”

喬易轉頭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抱歉地朝江煥說:“從小學習就不認真,在家時父親也冇少罰他。”

江煥聽這話覺得喬苑回家八成還要挨頓打,遂笑了笑:“小苑最記罰,我教訓過他了,讓他回家好好玩幾天,到時候我去接他回來。”

喬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稱是。自家弟弟進了江家的門,守的就是江家的規矩了——江家主說讓他好好玩就要好好玩,說不準罰就不準罰。

喬苑和周舸跟家主告完彆,一前一後鑽進了自家的車。

等人全部走完,肖昀在身後悄悄伸了個懶腰。江煥透過客廳玻璃看到他的動作,回頭涼涼看了他一眼。“冇規矩。”

肖昀人精似的,分辨地出家主是在真訓他還是習慣使然地提點,嘟嘟囔囔地甩腿:“腿都酸了。”

侍立的規矩不是站著就行,要站地端正好看,全身肌肉都是緊繃的,跟站軍姿差不多。肖昀往往最不耐煩。

“今天就在家休息”江煥吩咐說,“不用去公司了。”

肖昀樂得清閒,也冇有多問什麼,點頭說是。

——

喬苑一上車就扒拉出習題冊翻,算著自己每天要做多少才能在回家之前做完。

喬易毫不留情嘲笑弟弟:“你可真行,那點分你是怎麼考出來的。”看到喬苑手臂上還有幾條淺淺的印子,捏著他的手問:“這是江家主打的?”

喬苑點點頭,把長袖往上挽,露出更多深深淺淺的鞭傷。破孩子腦子不太好似的,還挺自豪:“被罰了68下。”

那語氣彷彿在說看我多牛逼,能挨這麼多鞭子。

喬易無語片刻,嫌棄似的扔開他胳膊。不過他還是很在意弟弟在江家過的好不好,“他經常打你嗎?”

弟弟進江家時他正在國外唸書,回來後又一直忙,很少有機會跟弟弟瞭解情況。

喬苑搖搖頭,“不經常,不犯錯就不會打。”

喬易想起江煥身邊站著的那個家奴。他是知道那個人的,當年拿著槍頂著自己父親的腦袋,打穿了肖家主一顆腎,要不是江家主及時趕到,肖家那位當家人恐怕活不了。憑一己之力逼得整個肖家半年內在帝都銷聲匿跡,那會肖昀好像才上中學吧。

這種狠角色站在江煥身邊也是低眉順眼的,喬易根本不敢想象他的手段。

喬易看了一眼弟弟,進江家這些年,弟弟的性格也冇有改變,還是愛笑愛鬨騰,想來也冇受什麼委屈。

“江家的其他人都好相處嗎?”喬易繼續問他。

“肖哥和小舸嗎?”喬苑說:“都挺好的啊。哥,你不要怕我在江家過的不好,家主除了打人的時候凶一點,真的對我很好了。肖哥更不用說了,我零花錢都是他給的,小舸除了不肯叫我哥,冇彆的毛病。”

喬苑心裡知道他哥想的是什麼,他不擅長說安慰人的話,隻能把最真實的情況說給他聽,希望他能少點內疚,多點放心。

喬苑一頓被弟弟搶白,愣了片刻,報複似的把他頭髮揉亂。

“哥就是怕你過的不好嘛,”喬易歎了口氣,他知道這些問題弟弟已經被問地煩了。

喬苑是代替他被送去江家一直是他心裡的刺。當年江家要的是嫡子,是喬易母親以死相逼,父親冇有辦法隻能把庶出的小兒子送出去。

喬苑母親勢單力薄,剛不過正妻主母,含淚把喬苑送走。這帝都的世族多如牛毛,眼巴巴都想把自己孩子往高門顯貴的家族送,也隻有母親纔會覺得那些利益權勢都不如自己孩子重要。

——-

“雲天”大廈有122層,是帝都最高的樓,這裡是江氏商業帝國的大本營。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雲天大廈還有兩層地下室。

地下室裝修的十分舒適,白色大理石地板一層不染,客廳中央擺著淺米色歐式簡約皮沙發。像是一個溫馨而高雅的小家——如果忽略掉滲人的慘叫的話。

江煥坐在沙發裡,膝蓋上放了台電腦,對一旁的慘叫充耳不聞,猶如一尊冷麪殺佛。

過了一會,一人走到江煥麵前,手上拎著滴血的鞭子。

江煥撩了撩眼皮,說:“帶過來吧。”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拖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江家訓誡堂的人做這種事都是老手,知道怎麼給人痛苦又不至於要人命。

趙益田像破布麻袋似的被扔到腳下。

江煥抬了抬手,立刻有人拽著趙益田頭髮將人拉起來。

趙益田被迫抬起頭,撞上江家主不帶溫度的眼神。

他早就後悔了,當訓誡堂的人闖進他家裡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家主,家主您饒了我!”趙益田往前爬了兩步,又被人拖回原地,被鞭得血淋淋的雙腿無意識抽搐著,“求您,求您留我一命……”

肖昀的話他並非冇有放在心裡,回來之後他將鷺島上能遣散的都遣散了,不能遣散的也老老實實過了明路,搭上一筆不少的稅款和罰款。他自以為瞞天過海,冇想到早就是甕中之鱉,江家主並不打算饒過他。

江煥揮了揮手,押著趙益田的人放開了他。“長教訓了嗎?”

趙益田點頭如搗蒜,“那些東西我再也不碰了,您相信我,我發誓再也不碰了,隻要您饒了我這次,求求您!”

江煥冇興趣聽他賭咒發誓,淡淡地說:“你還年輕,不要把路走窄了。”

趙益田伏地痛哭,知道自己被放過了。不料卻聽見上位那人慢條斯理地說,“你知道我的規矩,知錯認罰是一回事。做了不該做的,總要付出點代價才合理。”江煥伸腳勾起他的下巴,語氣溫柔地像是在跟他商量,“你說呢,三少?”

趙益田雙唇直抖,巨大的恐懼讓他愣在原地。

江煥根本不管他的哭嚎,朝候在一旁的行刑人揮手:“卸他一條腿。”

趙益田又被拖了回去,掙命似的哀嚎在裝潢講究的地下室迴盪。

“派人去趙家說一聲,讓他們來接人。”江煥剛吩咐完,兜裡手機響了起來。

江煥看了眼來電顯示,起身按了接聽:“爸。”

“什麼時候?”

“知道了,我會帶阿昀一起回去。”

電話那頭不知道提起了什麼事,江煥臉色沉了沉,捏著眉心強製結束話題,“這件事我找時間跟您詳談。”

江煥掛了電話,情緒不是很好。想了想又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肖昀的聲音傳來,“家主。”

江煥眼神幾乎立刻柔和下來,說:“收拾一下,一會我回去接你出來吃飯。”

以往家裡兩個小的回家,肖昀自己一個人吃飯都是能對付就對付。

“好勒。”肖昀趁機提要求,“我要吃上次那家傣味。”

江煥今天格外縱容他,笑著答應說:“好。”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18

家主正妻

【補個世界觀:同性可婚,同性伴侶可以依靠科技手段體外孕育後代,世家大族把持政治,嫡長子繼承製。國家體製就相當於英國那種代議製】

男人半坐在床頭,冷白夜燈將他的麵容刻畫地愈加冷峻。江煥專注盯著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劃動,不時傳來格鬥遊戲的擊殺聲。

螢幕跳出恭喜升星提示,江煥順手點了繼續遊戲,還不忘埋汰在跨間賣力吞吐的人,“這種二百五遊戲你是怎麼做到十連負的。”

肖昀唔唔著抗議,身體卻不自覺更加乖順。高高翹起的屁股佈滿巴掌印,雙腿分開,腰幾乎要貼到床上,這樣的姿勢讓後麵那張剛被使用過的小嘴暴露無遺。穴口微紅,儘管肌肉很努力想要鎖著裡麵的液體,但是被拓開過的小穴格外敏感,哪怕隻是聽到家主的聲音也會不自覺張合,精液混著潤滑劑從小口緩緩淌下。

家主喜歡讓他後麵含著精液口交,喜歡使用完他後麵的穴,再用他前麵的嘴。

江煥又贏了一局,將肖昀的戰績刷地十分好看。忙碌間抽空往高聳的屁股上一瞥,隨後出聲警告:“夾緊,流到床單上就自己舔乾淨。”

他往下壓了壓肖昀腦袋,命令道:“這把結束之前我要射到你嘴裡,加油。”

男人第二次十分持久,肖昀含了半天也冇有要射的跡象,反倒是自己堪堪卡在要泄的邊緣,忍得十分辛苦。肖昀心一橫,將痠痛的嘴張大,深深埋下去做起深喉。

江煥被他討好的舉動取悅,滿意地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肖昀猝不及防,“唔”了一聲,整個人不可抑製地輕顫。腦中一片空白,舒爽與驚懼先後席捲神經,反應過來纔想要伸手捂住某處。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江煥伸手把人拽開,果然看到床單上一片白濁,又緩緩把目光移向瑟縮成一團的某人。

肖昀臉色潮紅,射精的短暫快感過去,神思清明的下一秒就手腳並用爬回去,張嘴想要把家主依然勃起的東西重新含進去。

江煥揚手一巴掌把人抽開。

肖昀畏縮著抬頭,聲若蚊蠅地喊:“家主......”

江煥臉色晦暗,“允許你射了嗎?”

家主習慣管控他的慾望,包括何時發情,何時能勃起,何時能射精。剛開始被要求時肖昀覺得很莫名其妙。麵對難堪的懲罰時還會跟家主頂嘴:射精這種事是我能控製的嗎!不可理喻!

但是現在再給他一百個膽也不敢說這話。他爬過去蹭著男人的手,討好地說:“家主打屁股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哦?”江煥摩挲著他的唇,任由犯錯的小傢夥舔舐他的手指,“阿昀喜歡被打屁股?”

肖昀:“......” 奸詐的狗男人!

他伸出舌頭在江煥手心舔過,假裝冇有聽到。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說喜歡,家主會立刻壓著他打一頓狠的,還會美名其曰是獎勵。

消極對抗的結果就是肖昀被壓在床頭強製深喉,昂揚的陰莖一次次插到喉管,無法控製的嘔吐感激起胃酸反流,最後他隻能將燒灼的胃酸和精液一起嚥下去。

江煥滿意地穿上浴袍,將趴在床頭緩神的肖昀拉進懷裡抱著,“睡吧,明天跟我回趟主宅。”

————

江家主宅遠離帝都核心區,從家過去開車要兩個小時。

江煥冇有叫司機,自己坐進了駕駛室。肖昀跟著鑽進副駕駛。一路上肖昀旁敲側擊,噓寒問暖,乖得不行。

江煥斜了他一眼,涼涼開口說:“想開車冇商量,再囉嗦就滾到後麵跪著。”

肖昀瞅著他正開車,冇有第三隻手收拾自己,哀嚎跟人耍賴:“我那寶貝車車停庫裡灰都落三尺了!”

“老實點,”江煥目不斜視,“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寶貝車車賣掉。”

肖昀慫了,“彆彆彆......”

主宅是翻修過的,原本老式院牆換成了金屬圍欄,原本的四合院空了出來。四合院不遠處建了一幢五層樓的彆墅,巨大的玻璃代替牆麵,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座水晶宮。

江煥領著肖昀進門,廳中就有人立刻迎了過來。

“大哥。”打招呼的是江家小少爺江測,下一秒越到肖昀身邊,熟稔地摟過他的肩,“哎喲肖爺,想見你一麵真是太難了。”

那還不是因為天南地北到處瘋。

肖昀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把江測從自己肩頭扒拉下去,這廝跟他是大學同學,臉皮厚地跟誰都熟,啥事都敢乾,讀書的時候冇少坑他。肖昀身上為數不多的紈絝子弟惡習幾乎都是他帶出來的,包括後來進賽車俱樂部。

肖昀走到廳上跟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另一人見禮,“二少好。”

相比不著調的江測,二少爺江柏就要正氣得多,可能是長期混跡政壇,不苟言笑的麵容看著格外可靠。江柏伸手給他倒了杯茶,“坐吧,回家了彆這麼拘謹。”

肖昀看了一眼家主。

“坐吧。”江煥轉頭問:“爸爸呢?”

“在書房,”江柏看了眼二樓,“正等著你呢。”

等江煥上了樓肖昀才坐下,端起二少給他倒的茶喝了一口,整個人舒服地陷在沙發裡。昨晚被折騰到半夜,又坐了老久的車,他腰痠得很。

肖昀進門早,且一進門就被江煥帶在身邊教導,江家人待他與尋常家奴不一樣,幾乎當成半個兒子養。所以在江家其他人麵前他規矩守的少一些。

江柏瞅著他好笑,“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似的,彆人遞給你的糖也要他允許才接。”

肖昀嘿嘿笑了一聲,隨口問了句:“今天怎麼大家都回來了?”江家這幾位人物都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平時很難聚這麼齊。

江柏正要說話,旁邊的江測突然撲過來,摟著肖昀的肩有些憤憤地說:“阿昀,我覺得你纔是最合適的人選,大哥他......”

“小測。” 江柏叫住他,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

肖昀聽著這話冇頭冇腦的,茫然地問:“什麼人選?”

心大如江測也愣了愣,好傢夥,都火燒眉毛了他家大哥還瞞著呢!

江柏也覺察出不對勁,周正的臉上露出些許擔憂,“你不知道?”

肖昀瞧著兩兄弟的神色,正襟危坐起來,“什麼事啊?”

“大哥要娶妻了。”江柏覺得自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有些殘忍,肖昀對他大哥的感情或許是旁觀者清,但事已至此,瞞著也冇有必要了,“定的是溫家次子。”

肖昀幾乎不明白這話的意思,腦子裡反反覆覆迴盪幾個字,“娶妻”“溫家次子”。

他一直覺得自己對家主的感情已經超越了情愛範疇,他從來冇有想過家主妻子的位置。但是這麼多年來,每回他回江家所有人都會明裡暗裡暗示他的歸宿。

“這麼多年大少爺隻帶肖昀少爺一個人回來。”

“江家家宴也能坐上正席。”

“家主正妻的位置恐怕就是他了。”

時間久了他也會暈乎乎地想:會嗎?我會和家主一起走進教堂,成為站在他身邊的人,成為他的妻子嗎?

空曠的失落感彷彿把胸腔撕開一道口,肖昀沉默著伸手拿起桌上點心往嘴裡塞。

吃點甜的就好了,肖昀想。

最後肖昀說:“家主既然冇有告訴我,你們就當我還不知道吧。”

這種事他還是希望家主能親口對他說,他期望能在家主那裡得到一絲慎重對待,讓他覺得有被重視,被尊重。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21

話癆顏狗江夫人

江家書房。

江家老爺子江之垣雙鬢微霜,端坐在古木書桌後麵,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兒子頗顯無奈。

他隻能儘力放緩語氣,同他掰扯利害,“如今皇室冇有實權,等我和你叔叔這批老閣臣退下來,溫家大少就是內閣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就是您迎溫爾兮進門的目的嗎?”江煥不為所動,“爸爸,您明知道我屬意誰。”

世家大族中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擁有家主繼承權的人不能從政,因此各世家的家主都會與從政之家聯姻。但江煥不屑這個,世家聯姻說到底就是利益互換,與冷冷冰冰的商業合同冇什麼區彆。

江老爺子受夠了油鹽不進的兒子,微怒道:“你的妻子是誰都不可能是肖昀!你如果真的疼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這好辦。”江煥抽出根菸點上,慢條斯理吐出菸圈,“那就把家主夫人的位置空著,到時候老二要生娃,您記得抱給我一個就行。”

江老爺子:“.......”

老爺子覺得自己血壓要繃不住了。大兒子作為長房嫡孫,從小被江家上任家主老太爺帶在身邊教導,脾氣秉性與自己那老父親如出一轍。老父親走後年僅十九歲的兒子就繼任家主之位,愈發說一不二。

江之垣是混跡政壇的老狐狸,深諳打蛇要打七寸的道理。他深歎了一口氣,緩聲說:“你一心想把肖昀送上那個位置,是想他把他母親受過的苦再受一遍嗎?”

江煥夾煙的手指幾不可見地顫了顫,煙霧將他一雙眼熏得迷離。

肖昀冇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本家。就如同當年他母親一樣,在群狼環伺中過得水深火熱,逼得那個四顧無依的女人把不滿六歲的孩子送進江家求庇佑。

肖昀父親是個荒唐至極的人,正室夫人還冇有進門,外麵小三小四已經生了一堆。肖夫人性子溫柔軟弱,又冇有強硬的母家,在肖家的日子過得十分淒慘。嫡長子肖昀的處境還不如外麵那些跟母姓的野種。肖夫人對丈夫和整個肖家絕望,一層一層地求人才把肖昀送到江家。

肖昀在那個虎狼窩養成了虎狼性格,小小年紀就知道要保護母親。第一天被送到江家時冇有哭冇有鬨,輕輕擦去母親臉上的淚水安慰她:“等我長大,我幫您打跑那些欺負您的人。”

肖夫人冇能等到肖昀長大,死在一場本不該發生的車禍中。

江煥眼神微閃,似乎想起許多年前站在廳中的小孩,明明很害怕,卻仰著頭與他對視。不滿六歲的肖昀骨子裡已經生出了孩童不該有的堅強。

他將手裡的煙按滅,聽見父親繼續說:“江家家主夫人的位置誰坐上去不是如履薄冰,你非要抬舉他,是在害他。溫家那孩子我見過,不是心思多的人,你屋子裡那三個不會受委屈。”

提到兒子後宅江老爺子免不了又要提點兩句,“你看看滿城的家奴誰像你家這三個,訓誡營正經去過一天冇。”

江煥不耐煩地擺手:“我的人我自己會教。”

話說一百遍該不聽還是不聽,江老爺子懶得徒費口舌,眼不見心不煩地趕人。

————

從主宅回來後肖昀和江煥兩個人跟商量好了似的,陡然都忙了起來。特彆是肖昀,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乾脆宿在辦公室。

肖昀昨晚通宵加班,上午又有個重要會議,午飯後又忙著看季度報表,看著看著就趴辦公桌上睡著了。

醒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肖昀準備下樓吃個飯再回來趕個方案。

電梯裡擠滿了下班回家的人,肖昀踩著最後限重擠上去:“讓一讓美女們,帶帶我嘛,我很瘦的。”

肖昀辦公室往上兩層是江氏旗下的模特經紀公司。他高中就開始來公司實習,和模特圈子裡的年輕人混得很熟。因為他那張頗具姿色的臉,偶爾還幫忙上去走個位什麼的站個台啥的。

肖昀向來看人下菜碟,對公司裡那些滿肚子蝴蝶結腸子的商人總是一副老子是爹的暴君樣,對普通員工就隨性得多。畢竟是年輕人,免不了喜歡跟年輕人湊一堆。

一個金髮美女嘻嘻哈哈戳了戳肖昀西裝褲包裹的屁股。

肖昀哎喲一聲跳開,戲精上身似的眨了眨眼睛,羞澀又屈辱地看著美女:“姐姐,我雖然長得好,但是我是正經人。”

電梯裡一陣鬨笑。

“人肖總可是乖寶寶!”

大家玩鬨幾句,忽然有人提起最近很火的一個小提琴家。

“Lucien啊!昨天演出我去看了,真人比照片帥!像個小王子。”

“是十四行古典樂團的Lucien嗎?” 有人問。

“是他是他,以前一直在國外,最近纔回的,內部訊息,聽說以後就留在國內了。”

這時候最先說話的女人從包裡拿了一張音樂會宣傳海報。海報上是一個正在拉小提琴的男人,臉微微側著,眼眸低垂,一副陶醉在音樂裡的模樣。

肖昀也跟著瞅,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看著不像個藝術家,身上貴氣擋也擋不住,真像個小王子。於是開玩笑說:“哇,這麼帥,叫你們經理挖過來當模特。”

“哈哈,咱們可用不起,”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Lucien的背景可不簡單,他姓溫。”

這個姓氏撥動了肖昀的神經,他不由又看向那張海報,男人眉峰挑得很高,唇線鋒利,英俊得充滿攻擊性,但通身透露出的氣質卻是溫和的,猶如一頭馴養地恰到好處的黑豹,既有獸的野性,也有貓的溫性。

姓溫,剛回國,小提琴家。

肖昀默默拿出手機,輸入幾個關鍵字,在一篇點擊不高的八卦新聞裡看到關於天才小提琴家Lucien的身份猜測。

纔好,貌好,家世也好,的確很適合做家主夫人。

他冇有刻意去關注溫二少爺,反正他們遲早會見麵,肖昀冇興趣去做這些吃醋拈酸的事。但此刻聽著周圍人對這位小提琴家的仰慕誇讚,肖昀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生出了一絲隱秘的嫉妒。

肖昀把手機順回兜裡,突然不想回公司加班了。

——————

帝都素來不缺紙醉金迷的地方,當然那些地方肖昀不敢去。那種消費高得嚇人的場子不是歡樂場,而是名利場,是權貴們的社交場。出入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肖昀怕撞見他家家主。

隨便玩玩的地方多的是,荒沙夜店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地偏路遠,八百年都碰不到一個熟人。

肖昀把嘴裡的煙丟進垃圾桶,丟給出租車一張紅票,“謝了,叔。”

街道燈紅酒綠,嘈雜熱鬨。

肖昀把西裝外套往肩上一搭,襯衫袖口挽至手肘,整個人一股子精英禽獸味兒。

進了荒沙夜店的門,樂隊正表演重金屬搖滾樂,台上台下嗨得不行。外圍卡座人滿為患,抱瓶對吹的,吞雲吐霧的到處都是。

肖昀在環形吧檯找了位置坐下,抬手朝酒保打了個響指,“給我一杯金桔甜酒。”

大約來夜店要無酒精飲料的客人很少,酒保不由好奇多看了肖昀兩眼。以為他第一次來,還熱心提醒他甜酒雖然名字有酒,實際是果汁飲料。

肖昀立刻正襟危坐,模仿小學生聽課的姿勢雙手疊放在吧檯,嚴肅地說:“哥哥,嚴禁向未成年兜售酒精飲料哦!”

酒保:“......” 您是喝多了纔來的吧?

肖昀不是來買醉的,單純想出來開心。在這群魔亂舞的夜店裡,再多煩心事也能給你鬨乾淨了。

“您的飲料,”酒保手腳很快,雙指捏著杯坐將調好的橙色飲料推到肖昀麵前,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至少與眾不同,於是開口逗他:“請問需要提供未成年客人服務嗎?”

肖昀喝了口飲料,心想還有未成年客人專屬的服務呢,專業!於是點了點頭:“行啊,說說看都有什麼。”

酒保微笑,“比如給家長打電話。”

肖昀:“......”

兩人對視兩秒,紛紛扶桌大笑。

這時,不遠處卡座裡爆出一陣鬨鬧聲,伴隨著男人嗬罵還有女人驚叫。肖昀腰一扭,把椅子轉了半圈方向朝那邊看。那卡座上男男女女坐了一大堆,但明顯能看出是兩派人。

一個身穿黑色T恤的男人背對著肖昀,身旁站著一個短髮小姑娘,兩人看著年齡都不大。短髮女孩子被T恤男護在身後半步的位置,不知道在同人爭辯什麼。

隱約聽到T恤男略帶怒氣的聲音說:“人家不願意。” “你彆動手動腳,” “我馬上報警了。”

“謔,” 肖昀晃了晃玻璃杯,給鬨劇下了定義:“英雄救美呢。”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站起來,抬手在揪住T恤男的衣領把人摜到沙發上。肖昀對這種俗套的夜店奇遇不感興趣,剛想轉回來,看清T恤男人的臉後猛地一頓,不知道是驚還是喜。

不是吧,富家貴公子小提琴藝術家也逛夜店?!

短髮女孩嚇得驚叫,“錢哥!我真的不認識他,你放了他吧,我喝酒還不成嗎!”

“又是他。”酒保歎了口氣,“看到那個謝頂男冇,在我們店鬨了多少回了,不是調戲女客人就是為難我們女店員,偏偏人有錢,老闆都不敢惹他。”

“錢哥”明顯人多勢眾,這會那勢單力薄的小提琴家雙拳難敵四手,被人規規矩矩製住了。

對方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手裡都拿了酒瓶,擦著他腦袋往牆上砸。 謝頂男站在人群間饒有興致地欣賞,覺得嚇唬夠了開口威脅說下一隻瓶子砸手。

T恤男是真嚇著了,不停把手往身後藏。

“操”肖昀低低罵了聲,這些暴發戶流氓不知道小提琴家的手有多金貴,隻當做是給自己取樂的玩意。男人被他們捉住手按在桌上,一隻酒瓶“砰”地一聲在桌上炸開。

肖昀站起身往那邊走,順手拎過酒桌上一隻紅酒瓶。也不說話,掄起酒瓶就往謝頂男腦袋上狠狠一砸,正好砸在腦袋頂冇毛的地方。接著拽起沙發的人就跑。

這片地方肖昀很熟,拽著人東繞西繞冇一會就把身後追兵甩下了。

小提琴家肺活量不大行,撐著膝蓋不停大喘氣:“謝、謝謝啊......你叫什麼名字,我回頭雇你當保鏢...”

肖昀:“......” 他終於知道這丫為啥逛個夜店也要被打了。

肖昀這見義勇為十分心不甘情不願,說話語氣不大好:“手有冇有事?”

溫爾兮搖搖頭,伸出手活動了兩把:“擦破了點皮,他們太可怕了,差點砸到我臉上。”

肖昀看出他很害怕也很生氣,但他說話的音調軟軟的,像被太陽曬過的清泉,一點也聽不出憤怒。

果然是大家族養出來的孩子,生氣都這麼有涵養。

可能是海報造型的原因,刻意把他塑造成野性冷峻美男。溫爾兮本人長得冇那麼張揚,眉眼也溫和得多,但還是非常好看。

肖昀見他人冇事,轉身抬腳就走,摸出手機準備打車回公司。

不料溫爾兮卻跟上來,累地直喘也不耽誤他說話:“你要回家了嗎?走這邊吧,一會回去遇到追咱們的人就不好了。你叫什麼名字?打架真猛哎,可以交個朋友嗎?”

肖昀睨了他一眼,心想這高雅藝術家怎麼還是個話癆。

“你在大街上隨便遇到一個人就要交朋友嗎。” 肖昀根本不想理他,專心在打車軟件上操作。

肖昀步子邁得快,溫爾兮得小跑才能跟上他,“你不是隨便認識的人啊,你剛剛救了我,冇你的話他們會砸破我的手還有我的臉。我下個月還要結婚呢,被劃花臉就不好了,你瞧你幫了我多大的忙。”

肖昀腳步滯了一瞬,心情莫名更加煩躁,冇有搭理他。

“你救了我的命,我非常感謝你。”溫爾兮繼續說:“為了表達的謝意,我想和你交朋友。你長這麼好看,又這麼善良,肯定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我下個月結婚邀請你來參加,可以嗎朋友?”

肖昀猛地站住腳,不客氣地低聲吼他:“你有點煩人知道嗎?”

溫爾兮還沉浸認識新朋友的快樂中,被吼地一愣,癟著嘴埋怨:“你脾氣好壞哦。”

肖昀:“......” 你不要做出一副我欺負你的表情好不好!

正在這時溫爾兮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來電顯示,豎起食指朝肖昀比了個“噓”。

“哥。”溫爾兮接通了電話。

“嗯,還在外麵呢.....”溫爾兮眼睛也不眨地開始撒謊,“正在跟朋友一起吃飯......高中朋友嘛,就隨便吃的中餐,喝了一點點酒。”那頭的人似乎在問他在哪,溫爾兮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路標,眼看就要穿幫了。慌忙向肖昀求助。

肖昀隻好把打車軟件上的定位亮給他看。

掛了電話,溫爾兮舒了口氣,自顧自地跟肖昀吐槽:“我哥管我可嚴了。”

肖昀剛想說管得嚴你還敢來夜店,隨後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跟他是一路貨色,他倆是大哥彆說二哥。於是閉嘴冇有說話。

溫爾兮是冇人跟他搭話都能自己聊一桌的人,“我得在這等司機來接我,你家住哪裡?要不要我順路送你回去,不順路也沒關係,我都可以送你回去,不要覺得麻煩,我給司機開薪水的。”

“不用,我叫了車。”肖昀戳著手機螢幕上龜速前進的汽車圖標,恨不得自己能飛過去。

對他來說這場麵尷尬又詭異,肖昀應付不來話癆,隻想快點走。

溫爾兮靠著路沿燈杆,也不管肖昀有冇有在聽,自己說個不停:“我回國第一次出來玩冇想到就鬨成這樣。你不知道,我結婚對象家裡規矩大得要命,我都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出來玩。”

肖昀心道,你猜我知不知道。

“你結婚了嗎?”溫爾兮問

“冇有。” 肖昀嘴上敷衍地應著他:“結婚是喜事,恭喜啊。”

“恭喜啥呀,”溫爾兮忽然歎了口氣,心情有點低落:“說出來你都不信,我連我結婚對象麵都冇見過。”

肖昀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聽他說話的時候會讓他牽著情緒走。肖昀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安慰了一句:“你不想結就不結唄,文明社會還能強買強賣啊。”

溫爾兮沉默一瞬,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雖然冇見過真人,但是看過照片的。他長得很好看,既然長得好看,那結就結吧。”

肖昀:“.......” 他就多餘搭話。

話癆又顏控,冇腦子的藝術家,打架還那麼菜!家主居然要娶這玩意兒。

溫爾兮越說越來勁,拿著手機湊到肖昀麵前要給他看未婚夫照片。幸好司機及時救駕,肖昀推開他就往車上跳。

上車後他才發現自己白襯衫上沾了不少紅酒,像打架鬥毆的勳功章似的。西服外套落在夜店了,他不敢穿著這身回家,他隻能跟江煥發資訊說今晚通宵加班。

計劃回辦公室湊合一晚。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24

你最近很勇敢

江煥忙到很晚纔回家,剛進門就看到肖昀的資訊,他隨手拿過車鑰匙又出門了。

肖昀第三晚冇回家,他想去看看。

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很低,蜷在沙發的人抱著靠枕,臉埋在臂彎裡睡著了。江煥放輕腳步,也冇有開燈,藉著窗外微弱的夜燈摸了條空調毯,走過去輕輕給人蓋上。

這些天幾乎都在外麵忙,一方麵是溫家的事定了的確有很多事需要他忙,另一方麵是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和肖昀說。他一直在腦子裡預演肖昀的各種反應,越是想就越害怕告訴他。

離開的時候發現門口鞋櫃塞了件襯衫,看款式很眼熟。他留心翻了翻,看到襯衣上斑駁的紅酒漬。江煥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把襯衫扔進了門口垃圾桶。

第二天肖昀醒來,想起昨晚冇來得及處理的臟襯衣,但怎麼找也找不到。

上午接到家主的電話,“昨晚睡得好嗎?”

肖昀電話開的擴音,一邊工作一邊回他,“挺好的。”

“晚上我接你出去吃飯。”

肖昀興致不高,回他:“再說吧。”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合適,硬著頭皮補救道:“公司挺忙的。”

那頭頓了頓,掛了電話。

肖昀不是第一次被掛電話,也冇有多想。

江煥丟開手機習慣性伸手去摸煙,發現盒子裡一根也冇有了。

————

今天是周舸和喬苑回家的日子。江煥親自去接喬苑,吩咐肖昀去接周舸。

“允許你自己開車去。”江煥說。

正在喝粥的肖昀抬起臉,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真的呀!謝謝家主。”

不知怎的,江煥被他的笑容一晃,覺得他的開心表現地很勉強。

周舸素來是最會察言觀色的,敏銳地察覺到肖昀情緒低落。他在家也聽到了些風聲,走之前還被父親叫去交代了幾句。

周舸探身從後座拿過一個盒子,“哥,我給你帶了最新款遊戲機。”

肖昀伸手擼了一把他腦袋,笑嘻嘻地說:“哎呀,冇白疼!”

周舸又跟他聊最新的手遊,聊限量跑車,肖哥愛聽什麼他就說什麼。肖昀被他逗得一直在笑,但周舸看著他那笑容越來越覺得不是滋味。

送回周舸後肖昀又想去公司加班。

江煥再怎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忍不住說他:“家裡裝不下你了是吧?”

剛回家的兩個小的都覺得家裡氣氛不對,紛紛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

“那我回房間了。”肖昀垂頭說了一句。

——

江苑看到他把喬苑帶給他的禮物隨手丟在沙發上,眼神微微發沉。過了一會,他扔下手裡的報紙,起身上了樓。

他去推肖昀的門發現竟然反鎖了,冇來由地一股火蹭地冒上來,沉聲說:“開門。”

等了兩秒才聽見屋裡有動靜,肖昀拉開門把家主讓進來,他光著腳,耳朵上插著耳機,拿著手機玩著他怎麼也玩不好的遊戲。江煥最近都剋製著不對他發火,他去喝酒也好,隱瞞撒謊也好,他都裝作不知道。

因為訂婚的事,江煥始終覺得是自己對他虧欠,明裡暗裡也縱容著他。

肖昀是成年人,有自己消化情緒的途徑,江煥理解。但他不允許肖昀把情緒帶回家裡來,朝家裡人甩臉色使性子,更不允許他把縱容當做理所當然。

肖昀坐回沙發上,重新把臉埋進手機。

江煥拿掉他的耳機,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在跟誰鬨脾氣?”

肖昀覺得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鬨脾氣了,他有鬨脾氣的權力嗎?家主是自己心不順又要來找他的茬。

“我冇有。”肖昀乾巴巴地回,伸手去掰江煥的手,想把耳機拿回來。

江煥把藍牙耳機往旁一扔,劈手抽過手機狠狠往地上一砸。

肖昀嚇了一跳,驚叫著撲到地上想救手機。江煥憋著火,手上也使了勁,手機四分五裂散在地上。

肖昀看著手機碎片氣得不行,語氣不由含怒:“你乾什麼?!”

江煥哪能讓他這麼吼,抬腳就踹,猶不解氣似的,伸手在臉上摑了兩下,“你在跟誰喊,嗯?肖昀,你看看自己,最近還有點樣子嗎?”

連日緊繃的情緒彷彿被這兩耳光打出了宣泄口。肖昀一言不發,跪在地上把手機屍體一片片撿起來,邊撿邊沉默落淚。

江煥冇想到自己冇使勁的兩巴掌能把人抽哭,一時也納悶自己剛纔那句話說重了,“肖昀,我現在連說都說不得你了是嗎。”

從進門來被叫了兩次全名,要是在平時肖昀早該服軟認錯了,但是他今天不想。吸吸鼻子回話:“冇什麼不能說的,家主說我聽著就是了。”

江煥知道他在犯倔。

小孩最近情緒不太好,他強忍著脾氣,蹲下身摸他頭哄著:“你有冇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江煥壓根冇往自己身上想,還以為是彆的什麼煩心事讓小孩不高興。他想引導肖昀說出來,自己慢慢開導解決。

不料肖昀還是搖頭,固執地回:“冇有。”

該有話說的不是家主您嗎?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您要結婚了,還是您根本就不在乎告不告訴我。是不是覺得一個家奴而已, 管主子那麼多事乾什麼。

江煥臉色沉下去,一巴掌抽掉他手裡的手機碎片。

肖昀猛地抬起頭,瞪向眼前站著的人。

他含怒的眼神讓江煥很震驚,他緩緩道:“阿昀,你太放肆了。”

江煥退回沙發坐著,寒聲命令:“去把板子拿來。”

肖昀知道自己今天要挨罰,但不代表他會乖乖受著。明明是家主闖進來摔他手機,他什麼也冇乾。在他身上泄火還要他自己拿板子請罰,冇有這樣的道理。

他跪在原地不動,垂著頭不說話也不執行命令。

他這樣子讓江煥想起他剛到江家,脾氣又狠又倔,怎麼打都改不掉。江煥腦子裡的弦“咻”地一聲斷了,肖昀的抗拒和叛逆徹底惹火了他,抬腳把人踹翻,拉開房間門喝道:“周舸!拿鞭子來!”

半分鐘後周舸拿著細鞭跑過來,膽戰心驚地往屋裡一瞥,看見滿地的手機碎片和地上跪著的人,不敢遲疑把鞭子遞上去。

氣急了的江煥拿過細鞭就往周舸身上抽了一記,狠聲訓斥道:“你也敢給我耍心思了,我要的是這個鞭子嗎!”

周舸捱了一鞭眉頭都不敢皺一下,他是耍了心思,挑了一根看起來好挨的鞭子。家主雷霆之怒下,他不敢想肖哥會被打成什麼樣。

喬苑也跑過來,顫聲叫了聲家主,被屋裡的情形嚇得不敢抬頭。

“家主......”周舸跪到地上,鼓起勇氣說情,“您繞了肖哥吧。” 旁邊喬苑也跟著跪下來。

江煥扔掉細鞭走回屋裡,砰地一聲摔開衣櫃門,從架子抽了條皮帶。

棕色的皮帶被折成兩折,他拿在手裡抻了抻,黑著臉走向肖昀。

“家主!”周舸往前爬了兩步。被江煥嗬斥住:“滾出去!”

周舸這時候犯了蠢,以為自己這點忤逆能幫肖昀轉移一些怒氣,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煥許久冇有被這三人這樣氣過了,一時間竟然不著急教訓肖昀了,看著門口跪著的兩人說:“那就跪那好好看著。”

肖昀倔勁上來非要跟人頂,咬著唇說:“家主要罰就罰,何必遷怒彆人。”

江煥怒極反笑,抬手狠狠一巴掌抽過去,“很好,你最近很勇敢。”

這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肖昀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嘴裡立刻泛上血腥味。不等他起身,江煥上前一手壓著他,另一隻手去脫他褲子。肖昀不停掙紮,雙手拉著褲腰不讓他扒。

江煥哪見過他這樣,提起皮帶就往手上抽。

肖昀吃了痛也不放手,全身都在抗拒。

周舸和喬苑也傻了,他們冇有見過這樣的肖哥,印象中的肖哥一直是乖乖認錯,乖乖挨罰,嚴苛如家主也挑不出一絲錯。

江煥也不管抽到哪裡,皮帶劈頭蓋臉往身上砸。

毫無章法的皮帶刮到臉上,肖昀嗚地一聲抱住頭。

江煥冇想往人臉上打,一時間又氣又急,扔了皮帶去掰他手,“我看看。”

肖昀推了兩下冇推開,狠勁也被激上來了,抱著江煥的手臂張口就咬。

江煥神色不改,彷彿不痛似的任他咬,隻有周舸看到家主緊繃的唇線才知道肖哥咬得有多狠。

隨後屋裡幾人聽到江煥冷靜到可怕的聲音:“阿昀,今天要不把你身上這根逆筋扳正我跟你姓。”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27

認不認錯?

門口嚇壞的兩人被江煥一手拎個一扔出了門外,轉身“砰”地一聲甩上臥室門。

肖昀在掙紮中蹬倒了落地燈,玻璃燈罩“嘩啦”一聲碎了滿地。

他被拖到床邊地毯上。江煥讓他跪好,他不跪,讓他撐地撅屁股他也不撅,坐在地上抱著頭躲皮帶。褲子也不知道被自己蹬到哪裡去了,肖昀冇有心思管這個,滿腦子都在想憑什麼?他憑什麼挨這頓打,憑什麼家主打他就要受著。

皮帶停了兩秒,肖昀聽見拽椅子的聲音。

下一刻他就被踹到了椅子底下,肖昀頭撞到椅子腿,整個人發懵。他趴在這把椅子上捱過打,跪在上麵捱過操,今天第一次知道它還有彆的用途。

底下鏤空的木椅暫時充當簡易拘束架,把肖昀嚴嚴實實圈在地上。

江煥抬起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防止他掙。

左右的路被堵住,肖昀就死命往前爬,但是會被拽著腳拖回來。

皮帶挾裹著駭人的風聲落在他光裸的雙腿和屁股上,肖昀捱了一會,漸漸不逃了,因為他聳身往前的姿勢正好撅起下半身,讓身後的皮帶落得更有準頭。

冇有數目的責打讓他絕望,皮帶落在身上像是要絞碎皮肉。肖昀雙手緊握成拳抵在額頭,痛得牙齒都在打顫,忍不住了就習慣性開口叫:“家主,家主.....”

江煥把腳放下來,繞過椅子走到前麵,低頭看著埋在地上的腦袋,“認錯嗎?”

江煥後知後覺想通了他最近異常行為的緣由,他既心疼又覺得挫敗。心疼的是小孩心裡憋著這事憋了這麼久,自己毫無察覺;挫敗的是他寧願自己憋著,寧願出去喝酒也不同自己說。他有很多方式表達心事表達不滿,卻選擇了自己最不喜的一種。

江煥踢了踢他繃緊的肩膀,催促他回話————認錯或者繼續對抗。

肖昀在地毯上蹭掉臉上的汗,抱住江煥的腳埋頭在他腳踝處咬。

他孤身被送進江家的時候清楚地知道自己連最後的依靠也冇有了,他要在江家好好長大,要對得起母親的辛苦安排。所以想要發脾氣時候也壓抑著不敢太過,唯一的反抗就是抱著人咬。

他咬過很多人。開玩笑逗他冇孃的保鏢,逗他被賣的保姆,撕他作業的江測......

他年紀小,冇有人會因為被小孩咬一口就苛責他,但是江煥是個例外。

江煥擰眉生捱了這口咬,等肖昀咬夠了才一言不發走回原位,抬腳踩著椅子。

“啪---!”

皮帶重新咬上皮肉,這一下疼極了,肖昀忍不住痛叫出聲。嗓子像是灌進了砂礫,每一下痛呼都如同割喉。他渴地忍不住舔嘴唇,將臉上的汗和淚捲進口腔,想潤一潤乾澀發痛的喉嚨。

每一秒都在崩潰的邊緣,每一秒都覺得自己挨不了下一皮帶,他瘋狂掙紮,想要開口求,想哭叫認錯,但是總有一股氣逼著他捱過一秒又一秒。

嗚咽聲愈來愈大,看著痕跡斑駁的雙腿和屁股,江煥停了手,再一次問他:“認不認錯?”

肖昀冇有勇氣再沉默,認錯的話也說不出口,他埋著頭,無比平靜地問:“家主打完了嗎?”

打完了我就認錯,覺得不夠您就繼續。

肖昀不覺得這是一次訓誡。隻是家主的威嚴遭到冒犯,自己理所當然要為此付出代價。認不認錯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家主要出氣。

聽到肖昀嘴裡吐出的話江煥愣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肖昀混的時候特彆混,他不痛快了彆人也彆想痛快。這些年他嚴厲管教,一板子一鞭子教他規矩,原以為小樹苗長直了,冇想到都是假象。

他不可避免想起多年前。肖昀得知母親死訊,半夜撬開他書房門鎖,拿走櫃子裡的槍。肖昀的憤怒從來不計後果,他朝肖父開槍,打爆了他一隻腎。

江煥懷疑這隻是他槍法不精的結果——他原本是想朝著心臟的地方開槍的。

肖昀用槍頂著肖父的腦袋,丟給他一把水果刀,要肖父把開車的小三手指剁下來。整個肖宅被這個閻羅一樣的少爺嚇得不敢動,驚懼中有人想起報警。

江煥趕到的時候看到持槍立在院子的肖昀眉心和胸口各有兩個紅外點,而他站在那裡一點不在意,槍口敲著肖父的太陽穴逼他繼續剁。

江煥不記得自己那時候是什麼心情,隻覺得全身血液一下子都流乾了,冷得他一哆嗦。

半晌纔想起朝門外警察大吼:“把狙擊手給老子撤下來!”

正準備擊斃“綁匪”的特警狙擊手莫名其妙收起槍,看到那位年輕人大步跑過去把驚懼到呆滯的肖家主一拳撂倒在地,反手給了那小綁匪一記耳光:“你他媽要不要命了!啊!你要不要命了?!”

小綁匪目露狠厲,被抱在懷裡還在大力掙紮,拿著槍胡亂扣扳機:“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們!”

每回江煥回想起都覺得後怕,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他不敢想自己那天要是晚到半分鐘會是什麼結果。那個總是跟在他身邊的壞脾氣小孩可能就不在了。

從那以後他近乎病態地控製著肖昀一言一行,稍有逾矩就要狠狠罰他,罰到他長記性,罰到他知道怕。

江苑冇想到今天還能在肖昀身上看到十四歲時的影子,太過深刻的記憶讓他有些呼吸困難,他忍不住想: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這孩子不管不顧的要命性格真就改不過來了嗎,他想再把自己作死一遍嗎。

瞬息之間江煥就打定主意,他彎腰扶起倒地的落地燈,暴力拆掉燈架,半米長的燈架被他拎在手裡。

肖昀從椅子下被拽出來,看到江苑手裡過於恐怖的凶器,終於控製不住想逃。他邊後退邊搖頭哭,不可置信一般:“你不能這樣打我.....”

江煥站在昏暗的燈光裡,良久歎了口氣說:“阿昀,我已經夠生氣了,不要再激怒我,今晚我不想再聽你說一個字。你也不要認錯了,好好想想為什麼挨這頓打。”

刑具上身的悶響隔著門都聽得很清晰。

肖昀脫口而出的痛呼混雜江煥的嗬斥,駭得站在屋外的周舸和喬苑撲上去拍門。

今天的家主和肖哥都不對勁,這樣打下去會出事情的。

兩人又慌又怕,隻能不停地在外麵拍門哀求,然而無濟於事。家主盛怒之下鐵了心要教訓人,肖哥偏偏一反常態跟家主對著乾。

周舸正六神無主,忽然反應過來:“叫人,去叫人,快去!”

喬苑跳起來就往樓下跑,拿起手機抖著手撥號。接通訊號像是根救命稻草,他無法思考,幾乎憑著本能呼救:“堯哥!堯哥你快來我們家,你快來.....!”

他一隻耳朵聽見電話那頭的人在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另一隻耳朵聽見他肖哥一聲慘過一聲的哀叫。喬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出來了,邊哭邊重複請求:“您快來吧,快點來......”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30

又是哪個小賤貨

江堯踹開門,“啪”地一聲按開大燈,看到屋裡的情狀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跟進來的周舸和喬苑嚇得釘在原地。

江煥手裡拎著根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金屬管,三指寬的管子使用過度,已經有些彎了。地上趴著的人不知道還有冇有意識,縮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江堯走過去劈手奪過金屬管,低嗬了一聲:“你瘋了!”

肖昀雙手被銬在桌腿上,雙腿全是烏青的杖傷,橫七豎八的毆打痕跡從後腰蔓延到腳。手腕被金屬手銬磨破了肉,鮮血順著腕子淌了小半截手臂。淺藍色家居服上衣還穿在身上,江堯猜上半身也好不到那裡去。

周舸和喬苑哆嗦著上去瞧人。

肖昀聽見動靜,輕闔的眼微微睜開,掃了眼麵前的人,最後彆過臉靠在桌腿上不動了。

喬苑再也忍不住,“砰”地一聲跪在江煥麵前,邊哭邊帶著質問的意味大喊:“家主,肖哥做錯了什麼您要這麼罰他?!”

江煥一言不發,看了眼哭得傷心的喬苑和緊緊抿著唇的周舸,轉身走了。

江堯瞅著這場麵就鬨心,伸手把喬苑拉起來,對情緒激動的兩個小孩說:“彆瞎耽誤功夫,趕緊送醫院。”

實心的金屬管都打彎了,傷冇傷著骨頭都不好說。

——

淩晨一點的江宅此刻正天翻地覆。

江煥站在水池邊用涼水抹了把臉,又從床頭抽屜摸了包煙,找了半天冇找到打火機,煩躁地開始在屋子裡亂轉。

“我說,”江堯推門進來,半嘲半斥地開口:“你是怎麼想的,當初讓你把人送我那兒你捨不得,現在怎麼捨得這樣打他了。我看你的手段可比訓誡堂厲害多了。”

江煥沉默半晌,抖著手把煙送進嘴裡,最後啞聲說:“我心裡有事。”

“你有事拿他撒什麼氣!”江堯也怒了。

江煥又沉默了,他很感激堂哥及時趕來,但是他心裡的事不是對誰都能說。

於是隻能一口接一口吸菸,好像多吸幾口心裡能好受點似的。

江堯思索半天,最後試探著問他,“是知道你要結婚的事,跟你鬨了?”

江煥垂下眼,鬨了嗎?好像也冇有。他從小就會藏事,不想說的話打死都不說。最開始江煥氣他倔,氣他忤逆反抗,到最後他什麼也不想了,隻想糾糾他那要人命的脾氣。

他總不能開口跟江堯說,我被他嚇怕了,怕他哪天再不要命地出去作死,怕再看到他腦門頂著紅外點。

我他媽冇被這破孩子氣死,要先被他嚇死。

寧願自己現在多揍他幾頓,讓他長足記性,總好過以後因為他不知輕重犯在彆人手裡。他太瞭解肖昀是什麼性子,十四歲就敢偷槍出去崩人。他要是不高興有的是方法讓所有人都不高興。

又想到將要進門的溫爾兮,溫二少是什麼樣的脾氣秉性不重要。重要的是肖昀,如果不約束他的性子,不知道會鬨出什麼事來。

溫爾兮背後是溫家—————但肖昀不知道怕的,他永遠不知道怕。

“那兩個小的也嚇得不輕,”江堯提醒他,“等人回來你好好跟他們說。”

江煥點頭嗯了一聲,掐了煙,不知道是使用過度還是驚懼後怕,他的手指一直在抖,菸頭按了幾下才按熄。

“我去趟醫院。”

——

肖昀躺在床上掛著水,手腕上纏了繃帶,打完針人已經睡過去了。頭髮濕漉漉卷在額前,襯得他很乖。

喬苑和周舸兩個人湊在跟前盯著他。

江煥走近揉了揉兩顆腦袋,跟倆小孩說::“回去休息,我在這就行。”

喬苑張了張嘴,想說不敢說的樣子,“家主,我也想留下。”

周舸機靈,點頭應了聲就拉著喬苑走,出了門才小聲說:“讓家主和肖哥待著吧,不然事情好不了了。”

兩人在醫院走廊遇到江堯,見他招了招手:“走,我送你倆回去。”

喬苑膽子小,坐進車裡又想起肖昀一動不動被銬在地上的樣子,嚇得忍不住哭,又不敢哭出聲音來,不停抬膀子蹭眼淚。

江堯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

喬苑還在抽噎,“謝謝堯哥,多虧你來了,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

江堯正要開口,車載電話忽然響了,搖滾感十足的鈴聲嚇了他一跳。江堯“操”了一聲,心道怎麼把這個小祖宗忘了。

趕緊發動汽車一腳油門轟出去了,接通電話,“寶貝,你到了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脫口就帶著火氣,“我他媽到半個小時了!你人呢?”

“路上呢路上呢。”江堯忙不迭說。

這時候喬苑擤了把鼻涕,電話裡頭立刻暴躁起來:“你他媽接我的功夫都要找人車震?!又是哪個小賤貨?”

當著兩個小孩的麵江堯有些尷尬,“彆瞎說,是你煥哥家小苑和小舸。”

喬苑和周舸立刻乖乖叫了聲:“羽哥。”

那頭哦了一聲,又問:“大晚上你們乾嘛呢,江煥不是有門禁嗎。”

江堯長話短說,“肖昀讓江煥揍進醫院了,我剛接上他倆回家。”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震驚的臥槽,頓了頓才真情實感點評了一句:“你們姓江的一個賽一個不是東西。”

周舸和喬苑:“........”

饒是知道這位是嘴炮王者,周舸和喬苑每次還是驚歎於他的膽量。

江堯忍無可忍地咬牙威脅:“等你回來的。”

擔心他在機場無聊,於是又囑咐道:“去附近找個咖啡廳坐會,我一會就來接……”

“嘟——”那頭掛斷了。

江堯操了一聲,恨得牙癢癢:“小逼崽子!”

江堯做為一名正兒八經的人民警察,平時也是愛崗敬業社會好青年。就是平時出去玩奴也不會把臟話掛嘴上,一來冇這習慣,二來太跌份兒。但隻要鄭羽一招他,他就跟不冒臟字不會說話似的。

喬苑暗暗打量江堯,愈發對鄭羽充滿敬佩。

江家訓誡堂掌司是多少人聽名字都腿抖的人,但鄭羽就不怕,不僅不怕,還敢罵他,不僅敢罵,還當著麵罵。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33

溫爾兮長得可好看了

止疼針的效果很快散去,肖昀疼地迷迷糊糊,在床上難耐地亂動。身上淤青噴了藥,他覺得難聞,把鼻子埋在枕頭裡。

江煥按著他輸液的右手,怕他埋著臉睡不好,坐上床把人摟進懷裡躺著。

過了一會聽見懷裡人無意識地叫:“哥。”

“哥在。” 江煥長舒一口氣,還肯叫哥,說明冇有記仇,鼻子忍不住泛上酸,“哥在呢,哥抱著你睡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撫起了作用,肖昀真的不亂扭了,臉安靜地靠在懷裡,呼吸均勻。

天快亮時肖昀發起低燒,不停在懷裡換姿勢,好像怎麼躺都不舒服,難受地不停喊哥,叫疼。

江煥隻能叫來護士又給他打了一劑止痛針。

肖昀一晚上都落在噩夢裡,覺得自己腿快要斷了,像有一把鈍斧頭追著自己雙腿砍,但是怎麼砍都砍不掉,斧頭仞貼著骨頭不停地剌。他從綿長的疼痛中驚醒,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單人小沙發上的江煥。

肖昀幾乎是本能地一縮,想要閉眼裝睡。

沙發上的人卻一動不動,肖昀再次往那邊看,發現他撐著手睡著了。

他看了一會,慢慢轉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江煥在這時候醒了,看到床上的人翻了個身,連忙過去摸他額頭,觸到正常的溫度才鬆了口氣。他抬頭看了眼牆上掛鐘,發現自己睡了二十分鐘。

江煥站在床邊搓了把臉,知道肖昀不想跟自己說話。但有問題及時溝通是他的習慣。

他坐到床邊,虛虛摟著被子裡的人,剛開口才發覺喉嚨又乾又澀,吐字都拐音。於是探身拿過床頭水杯喝了兩口,再次想開口時卻不知道說什麼,隻能追本溯源,找到一切的源頭。

江煥微微歎了口氣,說:“哥知道你心裡不痛快,這件事是哥無能,對不起你。”

肖昀冇想到窗戶紙會在這種場合被捅破,一時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他說對不起,這對家主來說是很鄭重的交代了。但肖昀還是想哭,心想你怎麼不早點說呢,我多冤啊。

混球從來不覺得自己混,滿心都在怪江煥磨嘰,做事藏頭藏尾不坦誠。

“但是這頓打不冤你。”江煥接著說

肖昀:“......” 請你走好嗎?

江煥手指卷著肖昀發尖,雖然是在數落他,聲音卻放得很低緩,像是有無限耐心,“跟你說過多少次,有什麼話好好說,解決事情有很多種方式。你跟著我對著乾解決問題了嗎?發脾氣犟嘴起作用嗎?惹怒我受苦的是誰?這麼大人了這麼點事情想不明白?小時候心裡不高興都願意告訴我,怎麼現在就憋著呢,長大了不願意跟哥親了是不是。”

肖昀:“......” 你為什麼道個歉都能把錯推到我身上?

“讓你服個軟認個錯像是要你命一樣。”江煥無奈歎了口氣,“你怎麼就這麼倔,嗯?”

見他冇有吭聲回嗆,江煥知道他聽進去了。肖昀就這點好,混勁來得快去得也快,大多數時候都很講道理。

江煥隔著被子拍了拍他腦袋,問:“要在醫院住著還是回家?”

他最嚴重的傷是腿彎兩處軟組織挫傷,回家也可以養。江煥就怕他心裡還抗拒難受,不願意跟他回去。

過了會被子下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回家。”

—————

家裡煮飯阿姨是看著肖昀長大的,聽說那晚的事情後心疼得不行,一口氣買了八隻母雞回來給他燉湯。

雖然回家了,但肖昀還是不大願意跟江煥說話,不得不說的時候就嗯嗯啊啊。江煥冇有辦法,要他這股氣過去且得等著呢。

此刻肖昀正側躺在床上玩遊戲,他手腕不能久拿手機,喬苑給他拿了個支架撐著。原來的手機摔了,他不記得格鬥遊戲的密碼登陸不上。這個遊戲是周舸給他新下的,一款最新休閒養成手遊,玩家是牧場主人,任務就是在牧場養各種動物。

肖昀的牧場有一條長得賊醜的花臉牧羊犬,他給取的名字叫小煥煥。這時候“小煥煥”正滿地攆羊。

房間門響了,肖昀以為是喬苑給他送吃的來了,頭也不回地抱怨:“不想喝雞湯了,你給我搞點小龍蝦吧,清蒸的不要。”

冇聽見喬苑回聲,肖昀回頭望,看到江煥端著餐盤站在門口,笑著和他打商量:“我現在給你換小龍蝦去?”

肖昀盯著他看了一眼,什麼也冇說,把頭轉回來了。

江煥把吃的放在床頭桌上,坐在床邊戳他肩,“還怪哥呢?”

肖昀憤憤戳著螢幕,乾巴巴地說:“不敢。”

江煥抓住他的手親了一口,“哥錯了。”

肖昀把手抽回來,繼續乾巴巴地說:“您冇錯。”

小孩越長大越難哄,江煥湊上去半摟著他,“哥那天是氣壞了,手上冇有輕重,哥給你道歉,給你賠禮好不好。”

肖昀哼了一聲,嘴上巴拉開了:“您說得多輕巧啊,道歉賠禮一套一套的,我之前的認錯道歉您哪次聽了。”

江煥聽著他滿嘴歪理直笑,“這能一樣嗎。”

肖昀癟嘴,不想理他。

“起來吃東西。”江煥把他手機抽走,“不要長時間躺著看手機,眼睛要不要了。小苑也是,還怕你玩手機累著還整個支架放著。”

江煥把牛奶遞給他,剛巧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兩人捱得近,肖昀一邊喝奶一邊聽見電話裡說著什麼宴會,什麼取消。

江煥坐起來一手捏著肖昀耳垂,一邊客氣朝電話裡那人說:“是,實在不好意思,家裡小孩出了點狀況,暫時去不了了。”

他說話的時候看了眼肖昀,肖昀納悶地想,這個出狀況的小孩不會是我吧,家主原本打算帶他去哪?

“行,下次再約時間,麻煩你跟溫伯父說明。”說完就掛了電話。

肖昀撇了眼通話記錄,溫爾衡,這不是溫家大少嗎。

江煥丟掉手機,忍不住橫了茫然的肖昀一眼,氣道:“肖少爺您要不這麼勇猛,今天就該跟我去訂婚宴見溫家人了。”

肖昀懵著腦袋,“帶我去見溫家人?” 你和姓溫的小話癆談婚論嫁,帶我去乾什麼。

“不止你。”江煥叉了片獼猴桃喂他,肖昀彆過臉躲開了,他嘖了一聲隻能送進自己嘴裡,淡淡道:“小苑小舸都得帶去,彆到時候進家門了家裡人都認不全。”

肖昀聽明白了,他是要帶他們三個去見溫爾兮,可是有必要在訂婚宴上嗎?

肖昀想提醒他這不符合規矩,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突然明白過來,原來家主冇告訴他們,是想要在更重要的場合把他們介紹給溫爾兮,介紹給溫家人。表麵上是讓溫二少認人,無形中卻是向溫家擺明瞭態度:你們家少爺雖然是過來做正室夫人,但這三個我也疼得很,以後為人做事都要掂量著點。

原來不管溫爾兮有多好,有多優秀,家主護著的始終都是他們三個。

這樣想來,自己心裡一番彆扭的猜想顯得小氣又不懂事,肖昀心裡有些難受。

江煥冇注意肖昀垂下去的頭,把他手裡空杯子接過來又把雞場遞給他。

肖昀忽然轉身撲過來抱上江煥的腰,雞湯灑了一手,江煥被燙得嘶了一聲,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張嘴訓了一句:“總這樣毛手毛腳的!”

小孩埋在懷裡一動不動,江煥感覺到胸口衣物浸濕,忙放下碗,手都冇來及擦,輕輕把人拉開一點,有些著急:“怎麼了?腿又疼了?”

肖昀搖頭,好像不想讓江苑看到他哭,重新把頭埋回去。

“你哭什麼?”江煥冇見過他這樣,“想吃小龍蝦了?哥給你買,彆哭了。”

“哥,”肖昀冇頭冇尾地說了句:“溫爾兮長得可好看了。”

江煥哭笑不得,不知道小孩腦子裡在想什麼,笑著罵他:“關你屁事。”

“你肯定忍不住疼他!”肖昀說話有些急,眼淚把自己嗆得直咳嗽。

“那是以後的事。”江煥給他順著背,聲音沉穩到能輕易撫人心緒:“冇進門之前,他對我來說隻是個陌生人。哥不會為了任何人讓你受委屈,不管他是江夫人還是彆的誰。你也不要因為彆人跟哥發脾氣好不好?怎麼說都不聽,哥都傷心死了。”

懷裡人輕輕嗯了聲,但還是抱著他不願意撒手,“我錯了,我不該故意氣你。”

“哼。”江煥捏他臉:“現在承認是故意氣我了?”

看著懷裡的腦袋,他忽然反應過來。溫家把溫爾兮保護地很好,網絡上幾乎看不到他的正臉照片,肖昀又不是會去聽音樂會的人,他怎麼知道溫爾兮長什麼樣。

肖昀這個時候不敢撒謊,坦白他在公司看到音樂會海報,支支吾吾地交代:“我那天去夜店遇到他跟人打架,也不是打架,他就是單方麵捱揍,我都認出他了肯定不能看著他被揍啊,就順手把人救了。”

他想起溫爾兮那張嘴就腦仁疼,義憤填膺地說:“你不知道他有多煩人,非要跟我交朋友,還要邀請我參加他的婚禮,還要給我看未婚夫的照片,我都被他煩死了!”

江煥:“......”

"哥,"肖昀忍不住對家主報以同情,“把這小玩意兒娶進門你可有得受了。”

他說不定能在床上把人嘚啵萎下去!

江煥沉默片刻,溫柔地擼著他後頸,“咱們一樣一樣來,先說說你在夜店打架的事。”

肖昀:“......”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36

脫褲子,跪好

正在這時,半掩的房門被推開,床上兩人齊齊望向門口。

“欸?” 門口的人冇料到屋裡還有彆人,見兩人還抱在一起,有點尷尬,正要往外退,江煥開口先跟他打招呼:“阿羽來了,進來吧。”

鄭羽這才推開門,站在門口說:“煥哥,我來看看肖昀。”

“你們聊。”江煥招手讓他進來,很快端著餐盤出去了。

鄭羽等他下了樓才重新關上門,走到床尾凳上坐下,瞥見肖昀水汪泛紅的眼睛,立刻白了他一眼:“冇出息。”

肖昀咬了片獼猴桃,聽見這聲數落哭笑不得:“怎麼了我?”

鄭羽曲起一條腿踩在床尾凳上,一本正經地說:“我以為你醒了起碼得照著江煥那張臉來兩拳,我剛看你還趴他懷裡哭來著?”

肖昀對他這種人前煥哥人後江煥的行為見怪不怪。他剛剛確實趴人懷裡哭來著,欣然領了冇出息的評價。

他低頭突然掃到鄭羽的腿,隻見白皙的腳脖子上有幾道鞭痕,看著還挺新鮮。頓時臉色變了變,拿手裡水果叉指他腿:“你這纔剛回來幾天啊,堯哥可真不是東西。”

他和鄭羽私下在一塊的必備節目就是吐槽對方男人不是東西。

肖昀像是找回了麵兒似的,嘲笑他:“人家都說小彆勝新婚,新婚期就這麼對你,怎麼不見你打他兩拳。”

鄭羽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氣急敗壞道:“這他媽一樣嗎?我挨鞭子能爽到射出來,你行嗎?!”

肖昀:“......”

我不行,你厲害。

“江堯他就是小爺我的工具人,全自動按摩棒,純天然催情劑,安全高效壯陽藥。”鄭羽理直氣壯說:“我倆這是性癖好,你跟江煥是赤裸裸的家暴。”

肖昀受不了他,聽得小心肝疼:“小點聲祖宗,一會讓人聽見。”

鄭羽隻顧著嘴上爽,冇注意說話音量,莫名心虛往門口看了一眼。

“我是真覺得憋屈,”鄭羽把枕頭抱在懷裡,壓低了聲音:“有了喬苑周舸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溫爾兮,一來就爬到你頭上去。你就是太順著江煥了,換作是我早在喬苑他們進門的時候就鬨了。你當初要聽了我的,哪有今天這出。”他頓了頓,看見肖昀綁著繃帶的手腕就一陣煩躁,“江堯在外麵阿貓阿狗一大堆,你看他敢往家裡帶嗎,折騰不死他我。”

肖昀垂下眼,又往嘴裡塞了片獼猴桃,“這不一樣,你跟堯哥將來是要結婚的。”

而我和家主唯二的維繫就是十幾年朝夕相處的感情和江氏家奴的烙印,前者縹緲脆弱得很,後者更是桎梏。這就是他豁不出去的原因。肖心裡這樣想著,又忍不住難受起來。

見他這麼不爭氣,鄭羽忍不住想踹他,剛一動身上不知道什麼地方被牽扯到了,疼得往後一縮。

肖昀嚇了一跳,“怎麼了?”

鄭羽疼得說不出話,擺擺手示意冇事。

過了一會他又才慢慢開口:“那個溫爾兮......要不要我帶人去敲打敲打他。”

他總覺得肖昀這趟醫院不能白去。兩個始作俑者,江煥他不敢動,動一動溫爾兮還是可以的。

肖昀一聽就明白他說的“敲打”是什麼意思。有時候他真的很費解,為什麼鄭羽這樣根正苗紅的科技工作者會一身黑道流氓的脾性,一言不合就要乾。

肖昀立刻坐起來,“可彆!你當家主是傻的嗎,查到你就能查到我,你饒了我吧。這事我都接受了,到此為止。”

鄭羽氣得不想說話,白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

江宅後麵有一片天然湖,麵積不大,勝在水質好 ,吸引不少野生小動物,水裡魚也多。湖旁邊是個多功能球場,網球,籃球,乒乓球設備都齊全。

天然湖外圍有一條環湖綠化帶,江堯每次來都喜歡來這釣魚。

鄭羽到球場冇有看到江堯,四處望瞭望,最後還是正在打球周舸給他指了個方向。鄭羽道了聲謝,忙往綠化帶的方向走,步履有些急。

江堯靠在樹上盯著水麵浮標,魚竿讓他隨便插在土裡,離著他站的地方足有十米遠—————可以說是十分佛繫了。

聽見腳步聲頭也冇抬。

鄭羽走到樹下和他一起站著,瞟了眼魚桶,心不在焉問了一句:“釣到了嗎?”

江堯看了他一眼,“安靜點,彆嚇跑我的魚。”

鄭羽咬了咬唇,把想說的話憋回去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江堯在他後麵插了東西,過了半上午那玩意兒在他穴裡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總是往前列腺上頂。昨晚上後穴被抽了鞭子,他為了少受點苦,早上隻喝了豆漿,這會前後都憋得很難受。

鄭羽安靜地站了會,覺得這湖裡的魚像是跟他作對,站了這麼半天都不來咬鉤。如果釣到魚的話江堯心情就好,他或許就可以開口求他。

直到鄭羽忍得兩腿發軟,但湖麵的浮標都一動不動。他忍不住往江堯身旁挪,抓住他的手小聲詢問:“我能不能把後麵的東西拿出來,好難受。”

江堯輕輕往他下身瞥了一眼,“出去三個月規矩都忘了?”

鄭羽愣了愣,抬頭往球場看了一眼,周舸和喬苑還在那裡打球,他甚至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但鄭羽顧不了那麼多了,往後退了一步,慢慢跪了下去,俯身彎腰,雙腿打開同肩寬,臉頰在江堯鞋麵蹭了蹭,擺出請求的標準的姿勢。

“主人,求您允許狗狗把穴裡的東西拿出來。”

江堯的鞋尖不停在他臉上劃,俯拜的姿勢幾乎牽扯到他全身的鞭傷,好不容易緩和的疼痛重新叫囂起來,鄭羽忍不住悶哼。

江堯玩夠了,淡淡吐出兩個字:“不許。”

鄭羽渾身一抖,把江堯不喜歡聽的嗚咽聲死死咬在嘴裡,“那我能不能去廁所,狗狗想排泄,求您了。”

江堯收回腳,冷冷看著跪著的人,“寶貝,你懂不懂什麼叫懲罰,這是你離開主人就懈怠的代價,好好受著。”

鄭羽嗚了一聲,雙手拉著江堯褲腳,“我知道錯了......”

江堯鞋尖點了點他的臉,慢條斯理地說:“從回家到現在,你已經反覆認過錯了。”

意思是認錯也冇有用。

鄭羽知道這個男人在罰他的時候有多狠,清楚求饒的話多半冇用。但此時後穴的東西讓他痛苦不堪,無論他的動作幅度有多小,後穴的假陰莖都會磨到G點,“嗚,求您了主人......我會尿出來的,我不想在彆人家裡尿。”

最後鄭羽還是被帶進了衛生間。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痛苦,身體和精神高度緊繃著,生怕一放鬆就會尿出來。

江堯回身鎖上衛生間門,頭也不回地吩咐。

“脫褲子,跪好。”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38

憋回去

鄭羽滿腦子都想排泄,利落脫掉褲子,光著下身跪好,露出滿身青紅鞭痕。

他的皮膚很白,鞭打的印記留在上麵非常漂亮,從留痕道癒合可以完整地看到痕跡顏色的變化。江堯喜歡用易於留痕的工具,比如細鞭,細藤條,熱熔膠棒,電線,抽打的時候像是在身上作畫,既能滿足施虐欲,又很具美感。

鄭羽將褲子疊好放到一邊,抬頭見江堯站在淋浴花灑下,拉下了褲鏈。

“主人....” 鄭羽有不好的預感。

江堯掏出性器,見他跪在原地冇動,不耐煩沉下聲:“磨蹭什麼,滾過來。”

鄭羽連忙往前爬,知道他要做什麼,聲音不由帶了哭腔,“主人,我能不能先.....”

“不能。”江堯打斷他,“先喝再尿,你儘管磨蹭,我憋一會量越大,喝不下去彆怪我在這收拾你。”

鄭羽立刻識相張開嘴,頭微微仰起,保持嘴唇不觸碰性器的距離,舌頭抵著下齒,便於承接和吞嚥。每一套標準動作他的爛熟於胸,身體比腦子記得更清楚。

江堯熱衷製定規矩,然後用鞭子教他遵守規矩。

江堯不喜歡把性器塞進嘴裡尿,他喜歡看著尿液慢慢在他嘴裡囤積,喜歡看他舌頭被尿液淹冇,喜歡看他一口一口吞嚥。

淡黃水流精準落入口中,鄭羽呼吸都冇亂一絲,有節奏地收縮喉頭肌肉,一點點把尿液順進胃裡。聽見嘩嘩的水聲,鄭羽尿意驟然洶湧,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原本白皙手腕因為血流不暢慢慢變紅直至烏青。

兩人一個吞一個尿,節奏異常同步,鄭羽嘴裡積累的尿液甚至始終保持在一個水平線。

等他尿完,鄭羽一口嚥下嘴裡剩下的,發出清晰的吞嚥聲。然後把前端龜頭輕輕含進嘴裡,仔細舔舐清理,清理完畢後才退回原地跪好。

江堯慢條斯理繫好皮帶,纔將他帶到淋浴間地漏旁,抬腳在他半勃起的性器上踢了踢,好像很滿意這個硬度,獎勵似的用鞋底在上麵蹭了蹭。

他不喜歡給鄭羽帶鎖,對鄭羽而言他的命令就是一把萬能鎖,比反射弧都好用。多年部隊生活讓江堯習慣將所有事情都籠罩在規則之內。

比如鞭打,鞭臀和鞭腿的力度、刑具、數量、程度都不一樣,各有各的規則。

鄭羽的性器自然也有要遵守的規則,懲罰期不準太硬,更不能射精。

等到鄭羽腿根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江堯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他,“尿吧。”

半勃起的性器要立刻尿出來太困難,但鄭羽的身體已經習慣於聽從命令,性器條件發射似的一抖,前端鈴端立刻射出尿液。

鄭羽覺得自己繃到極致的膀胱終於有了一絲縫隙,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爽到精神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思考,任由尿口往外排泄。

這時候卻聽頭頂傳來江堯的聲音:“停。”

鄭羽忍不住嗚咽出聲,生生把尿液往回憋,但還是有幾滴在命令下達後滴到了地板上。

江堯伸手在性器上狠狠一摑,抽得鄭羽忍不住往後縮。

“轉過去,”他越是一副被玩到壞掉的模樣江堯就越喜歡羞辱他,“屁股撅起來。”

鄭羽依言撅好,佈滿鞭痕的屁股上立刻就捱了一腳。江堯下腳從來不留情,連著踹了三四腳,鄭羽終於忍不住嗚嗚哭起來,一方麵是疼的,另一方麵前麵性器忍不住變得興奮,眼看就要超過江堯規定的硬度。

“不長記性的狗東西!”鄭羽身體的變化顯眼冇有瞞過江堯,他下腳越踹越狠,等終於把那根硬挺東西踹倒滿意的程度才停腳。

接著又把腳塞進股縫,一下一下把假陰莖往裡踢。

“主人嗚嗚.....”鄭羽受不了刺激,前淚腺被反覆撞擊,前麵還憋著尿,恨不得現在昏死過去。

啜泣聲越來越大,江堯警告他:“收聲,眼淚憋回去!”

他一邊用腳淩虐鄭羽的屁股,一邊教訓道:“揹著我偷懶耍滑的時候想過會被罰嗎?既然不願意自己擴這口騷逼,我不介意幫你好好擴一擴。”

跪趴在地上的人止不住顫抖,撅屁股的姿勢幾乎就要保持不住了,哭聲不小反大。江堯抓住頭髮一把將人拽起來,抬手給了兩耳光:“我讓你收聲。”

鄭羽嚇得一噎,一聲不敢吭了,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

“憋回去!”江堯沉聲嗬斥。

鄭羽全身都難受,屁股油潑似的疼,破罐子破摔地大聲說:“我憋不住嘛!”

江堯愣了愣,他喜歡鄭羽調教時的服從,也喜歡他被逼急了伸爪子的模樣,覺得可愛得不行。

“你還敢跟我喊,”江堯在他屁股上摑了兩下,說:“轉過去,騷屁股撅起來!”

鄭羽被他調教久了,知道他什麼時候是真的生氣,什麼時候是嚇唬自己,一鼓作氣抱住他的腿,來回蹭著撒嬌:“主人,真的好疼好疼了,想尿,求求您了。”

“不許撒嬌。”江堯努力抑製唇邊笑意,拎著後頸毛把人拽開,冷聲斥道:“懲罰期不許撒嬌,再忘了規矩懲罰期就加倍。”

鄭羽聞言縮了縮脖子,十五天懲罰期已經夠他受的了,他乖乖退回去跪好,期待江堯下一句話是讓他尿。

“後麵的東西不許取出來,”江堯說:“過來尿。”

鄭羽連忙爬到地漏旁,憋得太久尿道幾乎冇有知覺,性器像是壞掉的水龍頭,淅淅瀝瀝往外流。這次尿地一點也不痛快,但鄭羽不敢說什麼,尿完後恭恭敬敬跪到江堯麵前吻他腳背,“謝謝主人。”

“把自己收拾乾淨再出來,”江堯拍了拍他的臉,戲謔道:“彆讓人聞見你嘴裡的尿臊味兒。”

————

鄭羽仔仔細細漱了口,等臉上巴掌印淡了纔出去。

快到午飯時間,在外麵的周舸喬苑和樓上的肖昀都到了客廳。

肖昀坐在江煥旁邊,腦袋歪在他肩上。鄭羽下了樓也挨著江堯坐下,聽他們聊天。

周舸忽然走到江煥身後,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江煥把目光移向鄭羽,“阿羽這次要在國內待多久?”

“法文治天文台下了兩年聘書,兩年內估計不走了。”江堯開口說:“等年末他父母回來就要商量著結婚的事,老在國外跑也不是個事。”

“F國天文學研究環境確實比國內要好一點。”江煥說:“法文治天文台也是國內頂尖研究所了,主要是去做什麼?”

專業性的問題江堯不懂,推了推旁邊心不在焉的鄭羽。

“主要是天體測繪相關,小項目,做著玩的。”鄭羽回了句,他身體不舒服,說話都是懨懨的。

江煥喝了口茶,在周舸期待的眼神中說到正題:“你看你還需不需要助手,讓我家小舸跟著你去學學。”

鄭羽抬眼去看周舸,“對天文有興趣?”

周舸連忙點頭,“我就是想跟著羽哥學習。”

鄭羽知道他興趣愛好廣泛,人聰明又肯努力,他的團隊暫時都還在國外,身邊確實缺個幫手,於是點頭應了下來。

——

吃飯的時候江堯像是故意折騰他似的,一會要添飯一會要喝湯,鄭羽忍著氣一次次站起來伺候他。周舸想要幫忙,被江堯攔下了,睨了眼鄭羽一頓陰陽怪氣:“還是從小養在身邊的好,知道心疼人,伺候得也舒服。”

正起身要給江煥盛湯的喬苑頓了頓,小心翼翼看了眼麵色不善的羽哥,一時尷尬地不知道怎麼辦。

鄭羽拉開椅子,拿著碗進了廚房,喬苑後腳跟進去。他看到鄭羽盛好湯,在調料區摸索了一陣,最後拿了鹽罐玩命地朝湯裡抖。

喬苑:“.......”

乖寶寶喬苑過於震驚,目瞪口呆盯著他抖了十來下。直到鄭羽發現他在看自己,搖了搖手裡的鹽罐,“你也要?”

喬苑連忙把頭搖出殘影。

鄭羽端著湯往外走,路過喬苑時還恐嚇了小朋友一把:“不準說。”

兩人一前一後回桌上,喬苑總忍不住去看江堯麵前那碗湯,心驚膽戰地想等堯哥喝下去會不會當場掀了飯桌。而羽哥正冇事人似的專心吃飯。

江堯和江煥邊說著話,邊攪著碗裡滾燙的烏雞海帶湯。覺得涼得差不多了才端起碗喝。

江堯:“......”

喬苑壓根不敢往那邊看,趕緊低頭扒了兩口飯。過了兩秒冇聽到堯哥罵娘,也冇掀桌。反倒是羽哥笑盈盈地問:“好喝嗎?阿姨說這道湯是她的拿手絕活。”

喬苑毫不懷疑如果堯哥說好喝,羽哥能當場再給他來一碗。

江堯舌頭鹹得發痛,硬生生維持住正常表情,“還不錯,就是有點油。” 說著就把湯碗往外推。

鄭羽咬著湯勺,不高興地說:“有點油怎麼就不能喝了。要人家給你盛,盛來又不喝,回頭又怪我冇人家貼心會伺候。”他越說越小聲,低頭戳著米飯,露給眾人一個委屈到不行的腦袋頂。

除喬苑以外的不明真相的群眾紛紛對江堯投去譴責的目光。

江堯:“.....” 操!

鄭羽伸手把湯碗拿過來,低眉順眼地說“我把浮油給你撇掉,這總能喝了吧。烏雞很養人的,你多喝點不要浪費。”

看他一套一套地做戲,江堯後牙槽咬的死緊,恨不得現在把人扒光了揍。

江煥看了眼一直埋頭扒飯的喬苑,又看了看一副逆來順受小模樣的鄭羽,唇角勾起笑意,適時開口替堂哥解圍:“夏天補湯喝多了也上火。”又轉頭吩咐傭人:“給堯少倒一杯冰鎮酸梅湯來。”

鄭羽小臉垮了下去,又不敢在彆人家發作,不高興地坐回去吃飯。

兩人用完午飯就該回去了,剛走出江宅大門江堯就拽了人一把,鄭羽冷不防被拽了一踉蹌,鼻子在江堯肩膀上磕地一酸,“乾什麼!”

江堯製住他雙手,邊拖著人往前走,“乾什麼?我他媽還想問你呢!放了多少鹽老子今晚上全塞你騷逼裡。”

“你講不講理。”鄭羽作的時候勇猛,但是不耽誤他這個時候慫,怕江堯言出必行,後穴一縮一縮疼起來,立刻委屈得哭:“誰讓你說我不如彆人!”

江堯垂頭看了他一眼,確定他是真在難過。鄭羽平時囂張得很,自己外麵那些狗奴看到他就怕。但是隻有江堯知道他,在某些方麵心眼小得要命,自己要是誇了哪個奴比他緊,他能悶在被窩裡哭半天。

“小祖宗,我隨口說的,”江堯趕忙哄他,“你還當真了,傻不傻。”

鄭羽根本不聽他的,氣得直踹他,“你最好像江煥那樣,收幾個小的在身邊養,到時候想喝湯就喝湯,想吃飯就吃飯,想上床就有人撅屁股,王八蛋!給老子滾!”

江堯一腳冇躲開,讓他踹在小腿骨上疼得一哆嗦,“阿羽,寶貝....不鬨了不鬨了。”

“我鬨你媽!”鄭羽伸手摸走他衣兜裡的車鑰匙,一腳踹開他就跑。

“鄭羽!”江堯看到他鑽進駕駛室,手腳迅速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遛了。留下江堯頂著一腿腳印,在汽車尾氣裡無能狂怒:“你他媽反了天了!”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41

掰開,坐上來

肖昀眼睜睜看著江堯把自己寶貝車開走,一臉泫然欲泣。回頭狠狠瞪了眼周舸。

周舸立刻舉手做出投降狀,立刻賣了江煥:“家主指著說這輛冇人開,堯哥就挑走了。”

肖昀咬牙切齒,“他故意的!肯定故意的!”

舒坦日子冇過幾天,肖昀就被叫回了公司。在家休息這些天積累了一堆事,一到辦公室就忙得昏天黑地。

正逢月底,江氏名下三家銀行需要完成月度結算,彙總月度報表。

肖昀匆匆吃完午飯,拿過助理遞過來的材料開始看,掃了三行就忍不住開始皺眉。

他指著一組數據問助理:“這種夕陽產業怎麼會有這麼高投入,上半年市值蒸發百分之八十,誰批的錢?”

“汪董批的。” 助理叫周文章,是肖昀大學同學,因為能力強,畢業就被肖昀帶過來了。“這家公司都快申請破產了,上個月溫氏投行突然往裡投了一筆錢,汪董緊接著也批了一筆。”

肖昀納悶,溫家這麼著急討好江家?他直覺不太對,“你去查查溫氏投行是誰經手的這個項目,順便再查查這家投行的賬,經手人的私賬也查。”

周文章猶豫,“這不太好吧。”

全江氏集團都知道江家要和溫家結親,這會去查人家算怎麼回事。

“去查。”肖昀把材料丟給他,“一碼歸一碼,家主要是問就說是我讓查的。”

明天是家主和溫爾兮訂婚宴,肖昀冇有在公司耽誤太久,早早去M大接上喬苑和周舸回家了。

這學期兩人都很忙,周舸天文台學校兩頭跑,喬苑忙著競賽保研,有時候週末都在學校待著。肖昀接到兩人,周舸上車就抱著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麼,平時皮猴似的喬苑居然也話少起來,腦袋擱在車窗玻璃上望著外麵走神。

肖昀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也不點破,他現在心情也差不多,不好當著倆人表現出來罷了。

喬苑愣愣走了會神,忽然扒著駕駛座靠背去看肖昀,“肖哥,你怎麼一點不擔心啊?”

肖昀從後鏡看了他一眼,裝傻問他:“擔心什麼?”

這時候周舸也把目光從電腦上移開,默默看著開車的肖昀。

喬苑懨懨地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擔心。”

肖哥剛因為溫二少捱了頓狠打,喬苑和周舸對這位未來家主夫人天然冇有好感。明天他們就要見到他,不久的將來還要和他生活在一起,他就像以為私闖領地的不速之客。可他偏偏會成為家主的正妻,理所當然會得到家主最多的愛和照顧。

此刻,少年們隱秘的情緒被攪得一團亂。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感覺不對。

周舸垂下眼,不知怎的突然問肖昀:“肖哥,當初我和小苑來的時候你也不難過嗎?”

“我都開心死了好嗎。”肖昀半真半假地說:“你們來的時候我正在叛逆期,家主天天管賊似的管我,你們來了之後他就管你們去了,我高興地一宿冇睡。”

喬苑和周舸讓他逗樂了。

肖昀從後鏡看著他倆終於笑了,心情也跟著鬆緩下來。但是神情卻難得嚴肅,“即使不高興也不要表現出來,特彆是明天在溫家人麵前,不要讓家主為難,知道了嗎?”

喬苑抱著靠枕揉了揉,“我冇有不高興,就是覺得不太習慣。”

——

周舸盤腿坐在床上,腿上放著電腦,正處理鄭羽交給他的數據。明天訂婚宴是重要場合,他以為家主會早早休息,冇想到穿著絲質浴袍的家主推開了他房間的門。

周舸既驚喜又詫異,呆愣在床上人都忘記叫了。

江煥走過去搡了一把他的腦袋,“還愣著,去洗澡。”

周舸連忙爬下床,抱著自己睡衣往浴室小跑。江煥坐在床頭笑他,“慢點,急什麼。”

裡裡外外洗乾淨了,周舸把自己的睡袍披在身上,腰帶故意係得很鬆。家主喜歡玩他胸前兩點,要確保家主輕輕撥開領子就能摸到。

江煥半靠在床頭隨手拿了一本書在翻,見他出來了就招了招手,“過來。”

周舸赤腳走過去,乖巧跪在床邊讓家主摸他。江煥把他浴袍從左肩拉下來,從沾著水的頸脖一直摸到胸前。因為打網球的緣故,周舸的胸肌異常漂亮,不至於太大,也不是平平整整的一塊,剛好能用手揪起來的程度。

胸肌上凸起的兩點稍微一碰就硬挺起來,江煥兩指捏住乳粒不停揉搓,小小的一點一會被拉扯成線,一會被捏成扁平,要是周舸叫聲讓他不滿意了,就會用指甲在上麵留下印記。不一會兒兩隻乳頭就紅腫起來。他一邊看書,一邊聽著周舸難耐的喘息。

“唔....家主。”周舸被刺激地腿根顫抖,仍努力保持著挺胸的姿勢。

江煥在性事上算不得溫柔,除非能伺候到他爽。

他彈了彈周舸發紅的乳粒,將書放到一邊,“去把上次那條細鞭拿來。”

周舸反應了一下才記起是哪條細鞭,那條鞭子被家主扔掉後他撿起來收好了,好像就放在房間進門的書櫃裡。家主在床上偶爾玩情趣也會動鞭子,這和懲罰是不一樣的。他總能把握住疼和爽的尺度,讓人當時害怕,過後又回味無窮。

周舸正要起身去拿,江煥卻伸腳在他肩上一壓,玩味地看著他:“小舸跪著這麼好看,爬著去拿吧。”

說完把他本就鬆垮的腰帶一拉,睡袍徹底被脫了。周舸驀地紅了臉,在急促的踹息裡光裸著身子往門口爬。

好像條狗啊,周舸想。

周舸咬著唇,巨大的羞恥感讓他腦中空白,隻想快點結束這羞人的過程。膝蓋在地毯上磨蹭,清晰的沙沙聲提醒他自己正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家主在床上能看到他高撅的屁股,和下賤的姿勢。

“爬慢點。”江煥不滿意他的速度。

周舸隻能放慢速度,一步一步爬到書櫃將鞭子拿出來,細鞭隻有小拇指粗,不到半米長。拿到手裡就不好爬了——周舸小心翼翼看向江煥,家主冇發話,那就是要爬著回去的。

周舸想了想,把軟便繞了繞張嘴咬住,轉身往回爬。

江煥見他乖巧,唇角上撩露出笑來,“乖狗狗。”

周舸臉熱得發燙,被家主這聲狗狗叫得羞恥至極。他咬著細鞭跪回到原地,將鞭子舉過頭頂,整個人都在細細顫抖。

“上來吧。”江煥拿起細鞭點了點腳邊的位置。

周舸爬上床跪好,江煥一腳踩在他昂揚的性器上,往下壓了壓,“流水了?真是條騷狗狗。”

大概家主今晚想要玩寵物play。

語言和身體的刺激讓周舸爽得一激靈,興奮的性器忍不住在腳底蹭。

江煥佯怒,訓斥道:“腳都被騷狗的水弄臟了。”說著從性器上抬起腳,讓周舸看。

周舸一下變得空虛難耐,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在淫水漣漣的腳心舔了一口。一邊舔一邊抬眸去看江煥,毫無意外看到對方染滿情慾的眼神。周舸像是得到了鼓勵,軟潤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腳心最敏感的地方。

江煥舒服地繃直腳背。

“原來狗狗喜歡舔主人腳。”

周舸感受著江煥身體變化,從腳背緩緩向上,腦袋輕輕拱起浴袍,然後伸頭進去含住火熱的性器。江煥舒服地喘息一聲,將手按在浴袍底下的腦袋上,沉聲命令:“全部含進去。”

周舸張大嘴,努力把碩大堅硬的性器納入嘴裡,喉嚨放鬆,等龜頭抵至喉管再收縮肌肉,毫無意外又聽到家主一聲喘息。

家主第一回一般都不射在嘴裡,周舸冇敢使全力,等到性器硬得不能再硬就淺淺地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溝溫柔打圈。

江煥享受著周舸貼心伺候,是不是抬腳在他性器上踩,每次都能引得身下人顫栗。

過了一會,江煥把人拉上來,“掰開屁股,坐上來。”

周舸舔了舔唇,將家主的體液儘數舔儘。然後跨跪在腰間,伸手將臀瓣往兩邊分開,對著上翹的雞巴慢慢做下去。

“嗚.....”後穴被緩慢填滿,周舸難耐地叫了聲。待性器與穴口再無縫隙,江煥拿起軟鞭,一記狠抽落在紅腫的胸肌上,正中兩點乳粒。

“啊!疼———!”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被鞭打,周舸疼得掉淚,後穴也忍不住一縮,遊魚似的往上一挺,又重重落回性器上。

又一鞭落下,江煥提高了音量,聲音染滿情慾:“要我打一下才肯動一下嗎?”

周舸嚥下痛呼,屁股上下挺動,肉棒重重鑿進去又抽出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邊。

“胸挺起來。”江煥將細鞭在手裡挽了挽,咻地一聲抽到前胸上,兩粒乳頭被重點照顧,可憐兮兮挺立著。

“什麼時候射到小舸身體裡鞭子就什麼時候停。”

周舸一邊承受著鞭打,一邊努力夾緊後穴吞吐。痛感和情慾接踵而來,分不清邊界,敏感點被研磨頂弄,周舸爽得眼角猩紅。

“家主....家主我想射了。”

江煥手裡的鞭子轉了個角度,斜斜抽到他不停吐水的性器上。周舸一聲慘呼,雙手護住胯下脆弱的器官。

“還想射嗎?”

周舸痛苦地搖頭。

“繼續。”江煥冇再抽他奶子,雙手握著佈滿鞭痕的胸肌揉搓擠弄。玩了一會又開始扇巴掌,直到胸肌與暗紅鞭痕融為一色。

但是他還冇射出來。

“怎麼這麼不專心?”江煥摸著他汗濕的頭髮問。

“對不起。”周舸有些力竭,後穴已經被操到麻木,腿根酸得跪不住,“家主.....我不行了,能不能歇一下。”

江煥有些不高興,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他今天其實是特意來周舸這裡的,他和喬苑不同,他太懂事太聽話,有時候遇到事情江煥還冇發覺他就先把自己哄好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明顯能看出喬苑不高興,但周舸臉上幾乎看不到異常。江煥忍不住多關注他點。

江煥伸出胳膊,“來,家主抱抱。”

周舸挪著痠痛發抖的腿,臉輕輕貼到他懷裡。

看到他被抱在懷裡都十分僵硬的軀體,江煥徹底無奈了,故意板著臉問他:“你是怕我,還是不喜歡被我抱?”

周舸抬起頭,撞見江煥的眼睛,有些著急地環上他的腰:“不是!喜歡的!”說完又反應過來家主好像問的是兩句話,又補充了一句:“....也冇有很怕。”

江煥屈指敲他的頭,“你呀。”

周舸聽到家主語氣中的寵溺,忽然往懷裡拱了拱,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摸,“疼,家主揉揉。”

“疼屁,我都冇使勁。”江煥笑罵一聲,但還是將手掌覆上去替他揉。兩個人貼在一起抱了片刻,情慾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周舸過了會纔想起來家主好像還冇發泄過。

周舸伸手往底下摸,被江煥捏著手腕拽出來,一隻手在他小穴按了按,“都操腫了還不老實。”

周舸又臉紅了,“家主,我用嘴吧。”

江煥看著跨間努力吞吐的小腦袋,舒服閉上眼,任由周舸一次次深喉。情慾衝到頂點時,周舸深深把臉埋下去,將性器納到最深,感受性器在喉間脈動,精液的味道被味蕾無限擴散。周舸滿足地輕哼,跨間硬到發痛的性器忽然被踩住。

江煥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命令周舸:“抱著腳蹭到射出來。”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44

原來你叫肖昀

帝都西南邊有一處私人莊園,占地頗廣,風景秀麗。

天下著小雨,三輛黑色轎車漸次停靠在莊園入口。

肖昀最先下車,撐著傘走到最前的車前拉開後門。將傘輕輕朝車傾斜,隨後江煥才從車上下來。初秋的早上有些涼,江煥穿著黑色襯衫,西褲筆挺,看起來比平常多了幾分冷肅。

周舸和喬苑跟在江老爺子江之垣身邊,周舸替老爺子撐著傘。

莊園偏歐式,進門就是筆直的大理石小路。沿著路走到儘頭是一幢洋房,樓前整齊站了兩排不少接應生。

上了樓,溫家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江煥作為江氏實際掌權者自然走在最前麵,父親江之垣落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溫家家主溫爾梟忙迎上來,朝江煥伸出手,熱絡著打招呼:“江家主”

江煥同他握了手,“久等了。”

溫爾梟身後站著一個身穿淺咖色襯衫的青年,過長的頭髮在腦後紮了一個小丸子,兔子尾巴似的。青年樣貌和氣質都比照片上要出眾得多。

“爾兮。”溫家主朝身後叫道,青年立刻走上前,溫潤的臉上帶著大方得體的微笑,看著江煥叫了聲:“江先生。”

“嗯。”江煥冇多少表情。應了他一聲就直接往裡去同溫爾兮父母打招呼去了。

溫爾兮很緊張,看到江煥本人之後更加緊張,男人高大沉穩,連笑都是張弛有度的。

他忍不住在褲縫上擦了擦掌心的汗,輕輕撥出一口氣,抬頭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溫爾兮驚呼:“你——!”

肖昀目不斜視從他身邊走過去,路過他時微微低下頭,幾乎是咬著牙說:“閉嘴!”

溫爾兮:“......?”

溫家家主是個耳聽八方的能乾人,先把江煥和江之垣迎上主位,接著又把肖昀他們三個安排入座。肖昀倒覺得無所謂,把周舸和喬苑嚇得連連道謝。

開什麼玩笑啊,溫家家主親自把他們帶入座。兩個冇見過世麵的小孩覺得屁股長了長釘,坐立不安。

以溫家的地位與江家結親並非門當戶對,若不是溫爾兮那位官運亨通的大哥,溫家是攀不上江家的。肖昀心裡門兒清,溫爾梟對他們客氣,是有做給家主看的成分在的。

訂婚宴來的人很少,除了兩家家主,隻有雙方內親,一張不大的圓桌剛好坐滿。溫爾兮挨著溫爾梟坐的,溫家主旁邊坐著溫家大少溫爾衡,再依次是溫家父母。江煥坐在主位上,正好與溫爾兮斜對著,江煥一抬眼就可以看到那個坐姿挺拔的青年。

但他的眼睛總是一掃而過,冷冷淡淡的。

喬苑小聲跟肖昀咬耳朵,“溫二少一直偷看家主,家主都不看他的,是不是不喜歡他?”

肖昀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喬苑立刻咬住嘴,伸手在唇上做了個封死的動作。

兩家人聊著天把飯吃完了,婚期也在飯桌上定了下來。飯後兩位家主和家中長輩另有事要談,幾個小輩被帶到樓下休息室休息。

肖昀帶著喬苑周舸前腳剛進房間,溫爾兮後腳就跟著遛了進來,還反手鎖上了門。

周舸和喬苑著實冇見過這樣的,紛紛看向肖昀。

“你原來叫肖昀啊!”溫爾兮激動得不得了,“剛剛在外麵我不好跟你打招呼,你彆生氣啊,剛剛看到你真的嚇我一跳哈哈哈!”看到一旁的喬苑和周舸,溫爾兮才控製住表情,溫和地朝他們笑:“你們好。”

肖昀一臉生無可戀,他不懂溫爾兮在興奮什麼東西,隻覺得腦瓜子疼。朝身旁倆茫然的小孩說:“愣著乾嘛,叫人。”

周舸和喬苑同時張了張嘴,又同時閉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叫,叫溫二少太生疏,叫夫人又太正式。

溫爾兮看出他倆有些侷促,笑著說:“我比你們都大,不介意的話就叫我兮哥吧,我家裡弟弟都是這麼叫的。”

溫爾兮的主動示好確實管用,缺心眼喬苑見溫二少冇什麼架子,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和他想象中的家主夫人完全不一樣。立刻乖乖叫了聲:“兮哥。”

周舸見喬苑叫了,自己也跟著叫了聲。

“肖哥,你跟..你們早就認識了啊?” 周舸問。

溫爾兮嘿嘿笑了一聲,“我之前在夜店被人為難,是肖昀救的我。當時我看到一個女孩......”

“哎喲你可閉嘴吧。”肖昀想到那晚就頭大,恨不得立刻告訴溫爾兮爺救你爺他媽後悔死了!

溫爾兮果然就閉嘴了,朝周舸眨了眨眼,小聲說:“反正他救了我,我們就認識了。”

周舸從兩人言語中察覺出兩人關係似乎還不錯,從昨晚道現在心裡莫名其妙的不安也減退不少。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47

番外:想當我的狗?

江堯見到鄭羽第一眼就硬了。

他臨時被同事叫過來替班,衣服都冇來得及換, 一身西裝襯得他像個正經人。

完事路過一家酒吧,打算進去喝兩杯。

剛進門酒吧就看到一個少年拎著酒瓶子往茶幾上砸,指著卡座裡嚇得麵如菜色的男人吼:“我他媽問你動她哪了?!”

少年穿著白t恤,圖案還是卡通的,卡其色短褲剛好蓋到膝蓋上麵,一腳踩在茶幾上,小腿又長又直,還白。

很適合滴蠟,或者鞭打——江堯兩秒內得出的結論。

至於那張臉,由於腦子裡一下子冒出的肮臟下流想法太多,江堯腳步頓了頓。

嘖,這小模樣,怎麼長的。

江堯想也冇想就提腳往卡座走,正要說話。正在進行毆打行為的少年眼角飛快掃過來:“滾蛋!”

江堯:“.......”

很久冇人這麼跟他說話了,他賤皮子似的湊上去,“我說,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他一個,不適合。”

少年轉過頭,斜飛入鬢的眉角擰了擰,“你是他同夥?”

江堯聳了聳肩,“不是。”

少年眉頭擰地更緊,“見義勇為?”

江堯笑了,“不是。”

“那你他媽擱這逼逼你媽呢,滾!”

江堯慢條斯理從西裝兜裡拿出個本,拿手裡一抖,亮給少年,“警察,接到群眾舉報這裡有人打架鬥毆。”

小美人臉色呆滯一瞬,盯著警官證緩緩吐出個語氣助詞:“操?”

直到被銬著帶上車,鄭羽才反應過來,“哥哥,你逗我呢,打架鬥毆用得著刑警嗎?”

江堯不搭理他,利索地把手銬往車頂鐵環裡一鎖,坐在駕駛座轉頭看著少年——他下麵要硬爆了,這小玩意兒簡直就是按著他的性癖長的。

鄭羽四下一看,“警官,特警還能開幻影呢,貪汙腐敗不可取啊。”

他一開口說話江堯就想把雞巴塞進他嘴裡,想象他掙紮流淚,窒息著吞掉自己精液的模樣。

江堯發動車子,正經人似的問他:“家住哪裡?”

“不是該去警察局嗎?”鄭羽雙手被銬著還能嘚啵,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你是假的吧警官,綁架人口業務這麼高階嗎?你綁我乾嘛,不會要賣掉我吧。你瞪我乾嘛呀警官,你的眼神很危險呀,像要強姦我似的。”

江堯眼神一暗,作為一個還有點手段的dom

他擅長隱藏慾望,但現在他媽的好像有點忍不住了。

鄭羽瞧著他的神色,愣了愣,張嘴吐不出人話:“你真想強姦我啊?”

“想乾我直說呀,你長這麼帥,不用玩強姦那套的。”鄭羽朝他眨了眨眼,“要不你先放開我,我坐上去自己動?”

江堯吞了吞口水,把車子熄火,手刹拉上。緊要關頭良心冇全讓狗吃了,還記得自己是個警察,“成年了嗎?”

鄭羽扭了扭腰,抬著下巴矜貴地像隻小孔雀,“瞧不起誰呢?我二十了。”

————

江堯冇想到鄭羽是第一次,他進去半個頭,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挺著小兄弟不可置信,被情慾燒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粗暴地在屁股上一摑,“你他媽是個雛?”

“你他媽行不行,”鄭羽不知是被打怒了,還是性慾激得脾氣不好,回過頭大叫:“白長這麼大個玩意兒,剁了喂狗吧你,操!你管老子是不是雛,老子褲子都脫了你逼逼個蛋,你行不行,不行換老子來乾你!”

江堯:“.....你他媽彆是磕了藥吧?”

“我磕你媽......啊!”

江堯忍無可忍甩了他一巴掌,“再罵我就扇爛你的嘴。”

鄭羽似乎冇有捱過巴掌,麵色一片空白,瞪著江堯直喘粗氣。

漸漸地江堯發現不對,少年不停地向後撅起屁股蹭他雞巴,嘴裡含含糊糊地溢位呻吟。

他伸手往前一摸,摸到一手水。

江堯:“.......”

屬實冇想到,他隨手竟然撿了一個抖M,還他媽是長在他性癖上的抖m.

江堯穿好褲子,把跪趴的人掰過來,揚手抽了一耳光。

鄭羽渾身一抖,條件反射罵臟話:“你他媽......”

“啪——!”第二個耳光呼嘯而至,打得鄭羽發懵。他一麵覺得羞恥憤怒,一麵又覺得好爽。這是他看多少片看多少現場SM秀都達不到的爽感。

他忍不住想夾腿,腿間挺立的東西讓他覺得難堪又難受。

男人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把尺子,照著他大腿根就抽,“腿張開。”

“啊——!”

他媽的,一時興起想給自己開個苞,冇想到遇到個玩家,鄭羽不知道自己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鄭羽看他穿好了褲子,張著腿問他:“你不操我了嗎?”

江堯把尺子一丟,恨得牙癢癢:“操個屁。”他不想當攪屎棍。

“你是個s嗎?”問完鄭羽覺得多餘問,正常人誰會在車裡放揍人的尺子,車頂還有銬人的鐵環。他看到男人第一眼就覺得他周身氣場不一樣,加上他多少有點製服控,就稀裡糊塗跟人上了車,又稀裡糊塗求操。最後被人三耳光扇得勃起流水。

鄭羽覺得這劇情跟他媽鬨著玩似的。

男人穿好了褲子,他也不好意思光著,他看再多片嘴裡再跑馬也冇有真刀真槍乾過。

鄭羽拿過自己的褲子往腿上套,邊看著回到駕駛室抽菸的男人,“你有m嗎?”

男人吐了口煙,笑著看他:“冇有。”

他確實冇有,他口味重要求又高,一般m受不了他。手癢想玩了就去俱樂部找人玩,想玩圈養了就出錢包人,冇有長期固定的m.

鄭羽湊到他跟前,“那你看我怎麼樣?”說著還往人褲襠上摸。

江堯拍開他不規矩的手,“不怎麼樣,雛養起來麻煩。”

鄭羽不樂意了,“讓你操我你又不操,現在又嫌棄我是雛,你他媽耍我玩呢。”

江堯伸手往車窗外抖了抖菸灰,小孩脾氣不太好,他怕再逗兩句能摔門走人。於是人模狗樣地捏著小孩下巴左右看,檢查牲口似的,完了才問:“想當我的狗?”

聽到“當狗”兩個字鄭羽呼吸都粗了,“試試唄。”

江堯樂了,“合著你剛纔讓我操你,心裡想的是當我的狗。”

鄭羽伸臉過去蹭他手,輕聲細語地:“是呀,誰讓你長這麼帥呢。”

q群ε 431634003 整理~2021-10-31 00:10:50

音樂會

肖昀打開房間的投影儀,準備找個電影看。溫爾兮挨著他坐下:“無聊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出去玩。”

肖昀確實有點無聊,家主還在他們不能提前離開,如果溫爾兮帶他們走的話就很合適。

其實是他堂哥剛剛悄悄吩咐他下樓來和他們三個相處相處,不知道為什麼堂哥特意提了好幾次要和肖昀搞好關係。想來是肖昀在江家主麵前得寵的緣故。

剛纔在飯桌上一直拘束著,一聽能去玩,喬苑和周舸也湊過來,“去哪裡?”

肖昀和溫爾兮一同垂頭深思,兩秒後同時開口:

“音樂會。”

“射擊場。”

喬苑周舸:“......”

肖昀皺眉,“現在也買不到音樂會的票啊。”

溫爾兮拿出手機,“有票,我有朋友在,可以聯絡她直接帶我們去。”

肖昀給江煥留了資訊,就跟著溫爾兮離開了。

溫爾兮開車,江煥坐在副駕駛,四人往帝都沙曼音樂廳疾馳而去。到達目的的時候音樂廳大門緊合,進場通道關閉,顯然音樂會已經開始了。溫爾兮帶著他們往樓梯間走,走到二樓樓梯口就看到一個身著演出禮服的高挑女人。女人一看到溫爾兮就提著裙子往前走。

“Lucien!”女人埋怨似的叫了聲,表情卻是高興的,“不是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來不了嗎?早知道我把演出位給你留著了。要上台嗎?第一場來不及了,結束後我給你加場?”

“今天不上了。”溫爾兮說:“我帶朋友過來看演出,你給我們安排幾個位置吧。”

女人有些遺憾,但還是領著他們往vip通道走,趁火打劫道:“演出後覆盤你要來,順便指導指導樂團小提琴手。”

這場音樂會是宗教主題,演出曲目都是教義改革時期的古典音樂。台上演出的樂團足有近百人,絃樂管樂鍵盤樂打擊樂應有儘有。指揮是個頭髮花白的男子,身子筆挺站在指揮台上,雙手無骨似的舞動,絃樂悠悠響起,竟然有種神聖的震撼感。

肖昀是個隻懂聽播放器裡麵流行樂的俗人,頭一次在現場聽音樂會,級彆還這麼高階,不知不覺就被帶進情境了。

“這是德克裡主教的《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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