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還需要10分鐘。”
曼妮給出了迴應,天澤見狀陷入了沉思。
“艾西、冥將、忞,你們可以出手了,注意安全。”
“收到!”
虛空之鯤的頭部下方,再現一道通道,一顆碩大的蟲巢被一群飛蟲托舉了出來,冥將和忞也從中飛了出來。
冇辦法,孤島上的情況還不是特彆好,他們身上冇有什麼寶物也不敢隨意靠近,隻能等那裡穩定下來再行動。
但現在又需要戰鬥,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活動。
被托舉的蟲巢中嗡鳴聲傳出,無儘的飛蟲從其中飛了出來,他們一部分落入下方的海麵參與戰鬥,一部分則飛向了遠處靠近的那些黑點。
那些是一隻隻飛行類妖獸!
他們嘶吼著與飛蟲浪潮衝撞在一起,展開了廝殺。
冥將也釋放了自己的死靈軍團,加入了戰鬥。
隻可惜這裡的戰鬥偏向於海域與天空,對於死靈軍團來說並不友好,但也不妨礙他拿去當炮灰,減少己方有生戰力的傷亡。
忞更直接,以樹人形態潛入海中,加入了屠殺海洋生物的行列。
雙方打的不可開交,誰也冇有退讓。
雖然斐斯赫侖大世界的世界意識被壓製了,但不代表他不能用彆的方式做出反擊。
作為在這個世界誕生並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物,世界意識給他們下達了一條死命令,驅逐入侵者!
好在這次為了跟一整個世界戰鬥,天澤帶來的戰力足夠多,短時間內並不需要擔心。
這樣的廝殺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曼妮也準備完畢了。
她催動了手中的神器,天月之牙散發出璀璨地藍色光芒,緩緩升空,過程中體型也在隨之增大。
不多時,天月之牙便已經升到了高空,所散發的光芒頓時籠罩了周邊大片的海域。
被光芒籠罩的海域,原本鮮紅色的海水似乎變得清澈了一些,那些還在海水中奮力抵抗的海獸們眼神逐漸迷離。
己方的傳奇們迅速出手,將這群妖獸殲滅。
外圍那些想要進攻的妖獸靠近這片區域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還不等他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便被擊殺。
就連飛在天空的妖獸也不例外,一靠近就彷彿失去了視野一般四處亂轉,直到被擊殺才停下動作。
在天月之牙的影響下,即便是被高溫和狂暴能量覆蓋的孤島也逐漸冷卻了下來,變得平靜。
“以最快的速度,將神器影響範圍內的妖獸和海獸全部清空!”
直到神器被啟動,天澤這纔開口下達了清剿的命令。
得到命令的眾人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開始圍剿那些妖獸。
與此同時,艾西派出的飛蟲不再一味的加入戰鬥,而是調轉方向飛向了四周的海域,將那些海麵上的屍體儘數收集了起來。
大約過了兩天的時間,這片被天月之牙籠罩的海域終於短暫地安靜了下來。
似乎是知道進入這裡麵廝殺對他們十分不利,那些海洋生物和剛來的人員冇有再貿然進入這裡。
天澤也趁著這個時機展開了下一步的行動。
孤島上,這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正常水平,狂暴的能量也平息了下來,露出了被轟炸了一遍的地麵。
隻不過在孤島中央此刻正佇立著一棵青綠色的古樹,正隨風搖曳著。
島嶼的各處,一些人員正抱著一罐罐血液,一邊移動,一邊將其澆灌在地麵,彼此相連,構成了一座繁雜的陣法。
而楊環玉化身的古樹則位於法陣的中央,除此之外,在其四個方向分彆擺放著成堆地新鮮屍體。
由於這個陣法過於複雜,即便是這麼多人共同參與也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堪堪完成。
期間不斷有敵人進攻這裡,全部被他們擋了下來,冇有影響陣法的佈置。
直到這一天,陣法終於佈置完成,可以啟動了。
孤島上再度被清空,除了楊環玉以及四堆屍山冇有任何活物,就連天澤也是遠遠的飛在天空中觀看。
“母親,陣法準備完成了,可以開始了。”
“嗯,開始吧。”
見自己母親同意,楊環玉的樹冠中伸出無數條藤蔓,一部分藤蔓紮向四堆屍體,另一部分則來到了陣法的幾處關鍵節點。
藤蔓穿插在屍體中,將其中的能量全部汲取出來,在通過其餘的幾條藤蔓注入法陣的關鍵節點中。
“嗡!”
被注入能量的法陣當即散發出了鮮紅色的光芒,將整片海域照亮,所散發的光芒甚至連天月之牙釋放的藍色光芒都比了下去。
“繼續投入屍體。”
見那堆積如山的屍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失去全部能量,天澤當即命人從高空繼續投入屍體。
麵對這群屍體,楊環玉來者不懼,發動藤蔓將其中的能量全部汲取出來注入法陣中,竭儘所能的為法陣提供能量,如此持續了近三天的時間。
“還屍體要消耗光了,大人。”
天澤身旁的豔琴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內心也開始擔憂起來。
“調集人手,分批去外界再獵殺一些,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好的。”
走到這一步,天澤已經冇有退路了,這個法陣無法開啟,落敗隻是遲早的事情。
“你到底在乾什麼?”
天澤看著還在不斷吸收能量的古樹,心中也略感焦急。
他這麼信任地球的世界意識,當時都冇多問,要是真給自己來這一出,那他不就成小醜了嗎?
另一邊,依舊在為法陣提供能量的楊環玉也是倍感焦急,因為她能感受到,這座法陣在連接過程中似乎受到了阻礙,始終無法跟進。
但如果現在突然停下來,那近三個小時的努力也將功虧一簣。
“母親,怎麼辦?還是冇有進展。”
到了這一步,她也開始慌張了,不斷呼喚著自己的母親,可惜並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
地球上的不知名空間內,地球的世界意識正安靜地佇立在那裡,也在竭儘所能的去感受法陣的連接,但始終冇有結果。
“果然還是被禁止使用了嗎?這也算情理之中,畢竟已經被列為了禁忌。”
地球的世界意識似乎確認了什麼,無奈地歎了口氣,卻並冇有想象中的慌張。
“大人啊,我明白您現在十分為難,但...我們也曾為這個宇宙付出過,為此甚至不惜賭上了一切,這...不應該是我們的結局。”
......
“如果,您還惦念著曾經,那就請幫幫我吧,就算不行,也請您保住那個為我們賭上了一切的孩子,他不應該停留在這裡。”
“拜托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哀求,即便她也不清楚自己口中的那位存在到底有冇有關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