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眉頭微微皺起,合上了手中的日記。
雖然上邊的字與他熟知的一些字差彆不小,但配合著前後內容大致的去進行推測就是他讀到的這些。
這應該是曾經生活在這裡的一位亡者做的筆記,內容很多,其中也有不少比較有價值的內容。
比如對方口中的怪物應該就是現如今宇宙中熟知的極惡勢力。
而有一點他很驚訝,就是極惡的目標竟然是死人,不過按照他的理解或許它們的目標是人的靈魂。
雖然不確定真實性,但他覺得很有可能。
但有一點他不理解,靈魂身上有什麼東西對它們很有吸引力嗎?
他想不明白。
還有就是對方說的“被迫接受前輩們佈置下的世界的運轉機製”,這是什麼意思?世界的運轉機製?
難道神國時期的神明們已經強大到乾擾世界的秩序了嗎?
其次就是日記的最後,裡麵冇有說這本日記的主人怎麼樣了,內容到這裡就斷了,他投胎了嗎?
那酆都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謂的“靈魂的居所”意思是說除了酆都還有彆的類似的地方存在?
這跟他們每次探索完遺蹟看到的那句話,“靈魂,不可囚”有什麼關係呢?
這日記裡記錄的內容也不像是說靈魂被囚禁啊,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係?
一道道疑問自他的腦海中閃過,讓他十分的不解。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許久,卻始終想不明白,直到最後,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將書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仔細觀察房屋的佈局,發現兩處通往其他位置的木門,他選擇了通往星河所在方向的木門將其推開。
推開門,走出房屋,他來到了另一處庭院,這裡的佈局跟他剛進來時所在的那個位置相同。
到了現在,他也確認了空間感知反饋回來的內容的真實性,行動也變得大膽了一些,加快了前進速度。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進入了不同的房間,有擺滿了書架,但無法拿出其中書本的,還有裝飾相對豪華的。
各種各樣的房間都有,這也讓他確定了這些房子不是單獨一家獨有的,至於為什麼會集體出現在這裡,他也不清楚。
在一路上,他也冇有遇到什麼危險,但並不妨礙他警惕起來。
因為他發現了一具飛蟲的碎屍!
屍體是在一處庭院中被髮現的,發現的時候地上全是血跡,身軀也已經被啃食的麵目全非,足以看出凶手的殘忍。
周圍的打鬥痕跡很少,隻有位於屍體下的一道深深的劃痕。
這並不讓他感到意外,畢竟派進來的這些飛蟲的實力本來就不強,遇到實力比較強的隻有被殺的份。
稍微檢查了一下現場,發現這裡的氣息十分雜亂,竟然隻有飛蟲的氣息以及一股血腥氣,並冇有發現與凶手有關的彆的線索。
他釋放出鎏金聖炎,將這裡的屍體和血跡清理了一遍,隨後更是檢查了周圍的所有房間,依舊冇有什麼發現。
不過卻發現了一些飛蟲的身體組織,應該是被殺害的那隻的。
接下來的路他變得更加警惕起來,大約過了十分鐘,他發現了異常。
空間感知發現了一隻活物,不過反饋回來的外貌卻讓他有些發懵,因為那是一隻飛蟲!
至於為什麼一隻飛蟲能讓他發懵,原因就是因為這隻飛蟲身邊還有一隻飛蟲,一隻被腰斬的飛蟲!
察覺到這一情況,發現對方實力並不是很強大後,他慢慢朝著那處位置靠近了過去。
......
一處庭院中,一隻體型比正常飛蟲要大的多,眼睛呈現紅色,身上佈滿了傷痕,還散發著黑氣的飛蟲正蹲在那裡。
它的手中抓著一隻飛蟲的下肢,不斷啃噬著,嘴角還掛著絲絲血跡。
“吼!!!”
啃食著飛蟲的嘴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失去了原本的尖叫聲,反而多了一些野獸的低吼。
就在這時,它猛然扭頭看向庭院左側的木門,放下手中的飛蟲屍體,身軀微微下彎,身後的翅膀而開始高頻率震動,儼然一副即將衝鋒的態勢。
木門被緩緩推開,天澤緩緩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眼對方,又看了眼滿地的血跡,心思開始活絡起來,最終得出了一個答案。
“你是那隻飛蟲?”
天澤說完,不由得打量了對方幾眼,有些好奇對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另一邊的飛蟲,見到他後瞳孔驟然一縮,口中的低吼聲越發頻繁,甚至還在緩步往後退,似乎是在忌憚什麼。
“這是迷失了心智嗎?”
天澤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心中有了判斷。
對方的反應明顯就是對他有一定印象的表現,那本能就應該會告訴它艾西與自己的關係。
“殺了他,戰勝內心的恐懼,殺了他,殺,殺,殺!”
飛蟲緩緩退後的腳步停了下來,彷彿受到蠱惑一般露出凶狠的表情看向天澤。
天澤眉頭一挑,看了眼對方身上那逐漸活躍的黑氣,下一秒,對方便張開血盆大口徑直朝著他衝了過來。
他並不慌張,這隻飛蟲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實力增強了不少,但由於之前實力並不強,就算變強了也是有限度的。
飛蟲眨眼間便來到了他的身前,揮下了鐮刀般的手臂。
麵對這一道攻擊,天澤僅僅隻是抬起手掌,就這麼將其抓住,任憑對方如何用力也無法寸進分毫。
他冇有反擊,就這麼靜靜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以及身上那特殊的黑氣。
“吼!!!”
眼看無法傷害到他,這隻飛蟲變得更加狂暴起來,揮下了另一隻手臂。
“唰!砰!”
天澤釋放出一道空間斬擊,將那隻手臂斬斷,連帶著不遠處的牆壁也被劈開一道口子。
飛蟲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吞冇,不要命的低下腦袋想要撕咬他,然而天澤可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他輕輕握拳,下一秒猛然轟擊在對方的胸口處,將其打飛出去,砸在了後方的牆壁上。
這一道攻擊他控製好了力度,隻是將其打傷,不會要其性命。
“冷靜點了嗎?如果冷靜下來,那就乖乖配合,你也不會有事,不配合,那就隻能逼你配合了。”
受了傷的飛蟲跪在地上,口中止不住的吐出鮮血,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它似乎也怕了,見他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當即慌張起來,拚了命的想要逃跑,可下一秒無數植株便將他束縛了起來,任憑他如何掙紮也無法掙脫。
“哼!廢物!”
它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憤怒的聲音,隨後便歸於沉寂,飛蟲身上不斷往外釋放的黑氣也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