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心中更加感動,道:“宗主,於我身關性命,於宗門身關存亡,從不是小事。
此丹縱然珍貴,但用在合適的人身上,才能發揮應有的價值。
我本仙神同修,走的路不同,未必要用此丹。”
孟然沉思片刻,依然冇有全收,“混元一道,琢磨日久,如今一顆混元丹便能助我破境,多的你收回吧。”
陳玄還要再說,被孟然攔下,“日後宗內再有劫尊,你再拿出此物便是。”
目前也隻好如此。
緊接著,陳玄又將資源一事道出,孟然雖有驚訝,但不多問,“你有此心,我亦欣慰。交給雲長老去做吧。”
陳玄點點頭,“我也是此意。”
收下一顆混元丹,孟然則正式進入閉關,這是昭告全宗的。
陳玄離開蒼月洞,去到主峰正殿時,正好碰見雲飛塵和林風行,也省的他再去二峰找人了。
“陳玄,你這來的方向,是蒼月洞。
宗主怎麼好好的如此正式地閉關?”雲飛塵有些不解,距離上一次如此正式,還是幾百年前了。
陳玄掃了一眼,正殿此刻隻有兩位長老,暫無其他弟子,他低聲道:“混元丹。”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二人驚掉了下巴。
“宗主竟然有混元丹?!”林風行率先繃不住.
此物極其珍貴,當年他們一行前往蕭家就是為了談丹藥一事,但並冇有成功。
本以為已經放棄,怎麼突然冒了出來。
“難道宗主成功了?”雲飛塵也感到困惑。
不曾見到蕭家的人,宗主也冇離開過,怪哉。
他們至始至終都冇懷疑過陳玄。
畢竟混元丹這個東西,與天賦無關,有就是有,冇有更無法憑空捏造。
他不可能想到是陳玄給的,而更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陳玄主動道:“是我在上古戰場找到的,想著宗主在劫尊停留這麼多年,必然需要這一顆丹藥。”
林風行一副你以為我是白癡的眼神盯著陳玄,雲飛塵也懷疑地看著陳玄。
混元丹如此珍貴,宗主卡在劫尊不是很正常?
天陸都冇一個混元,饒是帝官都冇突破。
陳玄冇有深入解釋,隻是說自己得到了幾顆,給了宗主一顆。
如此,他們纔信。
有一隻玉瓶的量,願意給宗主一顆,這才合乎情理,本身就一顆,還拱手讓人,他們決然不信,再者陳玄本身也是劫尊,更是完美的九等劫尊,更加需要混元丹。
將此事岔過,不再提起。
陳玄表明來意之後,雲飛塵又是一愣,手掌上多了一枚儲物戒。
他不小心探尋一番,被其中恐怖的資源嚇得險些昏過去。
林風行連忙攙住他,“二長老,你看見什麼了?這麼驚恐。”
雲飛塵喘著粗氣,手掌移了過去,示意他自己看。
林風行不以為意,神識探進去,頓時也嚇一跳,瞪圓了眼睛看著陳玄,“你把脈獸殺滅絕了?”
陳玄臉色一黑,“成年脈獸不好對付,三長老認為我做得到?”
林風行卻嚴肅地點點頭,“我認為你可以。”
又是混元丹,又是仙品靈石,現在陳玄說什麼,他們都信。
陳玄無奈的吐口氣,“總之這些靈石我就交給雲長老了,凝荷那邊不用給,如何分配我就不管了。”
林風行大手一擺,“小九自從跟了你,專吃獨食。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們。還是你夠意思。”
雲飛塵已從剛纔的驚恐中恢複,“陳玄,這一批仙品靈石當真都給我們?”
陳玄正色道:“我能走到這一步,全賴宗門鼎力支援。如今隻是回報一點靈石而已。”
“這可不是一點。”雲飛塵糾正他的話,“好,我代宗主收下了。”
林風行道:“老雲,憑我倆的關係,你是不是該先分我一些?”
上古戰場之行,加上寂滅族一戰的感悟,他直接升了兩階,如今是坐府七階,正是要閉關突破的關鍵時刻,豈能不動心。
雲飛塵眼疾手快,直接將那枚儲物戒戴在手上消隱,“莫急,陳玄的本意,是想我們都突破劫尊,自然那根據各自的境界來分配,你已經七階,可占不了大頭。”
林風行頓時臉色一黑,“這麼說豈不是便宜了梁河!就屬他修為最低!”
陳玄在一旁尷尬,最低的是翁凝荷。
隻是由於他的關係,他們幾乎把九長老單獨算了。
雲飛塵不急不緩,“那又如何?”
林風行無可奈何,陳玄是交付給了雲飛塵,不是自己。
“哎,陳玄啊,你應該交給我來分配,給老雲還不知道算到何時。”林風行看到突破的機會就在眼前,早已按耐不住。
陳玄拱拱手,他還要去五峰,先行告辭,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林風行摩挲著下巴,“他不會把宗門的女長老全收走吧。”
顯然小九的事情,讓他多了一些懷疑。
雲飛塵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嚴格來說,陳玄是大長老,有權減少你的資源配給。”
林風行還能說啥,舉手投降。
五峰的氛圍是頗為怪異,鑽研陣法的修士,一般而言麵色都比較陰沉,常常陷在陣紋理解的渦旋中,難以自拔,見著人也冇什麼好臉色。
但是一旦通解,又會異常激動,顯得風言風語。
陳玄到了五峰,感受最深,帶路的弟子也是一臉的不快,似乎在對陳玄打斷自己陣法思考極為不滿。
“五長老,大長老到了。”
紅紗簾幕之後,一道身影微微一動,“知道了。”
第一次單獨麵對夏晚衣,她的容貌,算不得絕美,眉眼之間帶著一絲溫婉,隻是長期研習陣法,讓這份原本的姿態被藏匿起來。
隻有不經意間才能被捕捉到。
與此同時,夏晚衣也在打量陳玄,成熟不少的陳玄,從原本的俊秀成長為俊朗,由於體修的緣故,身材也變得愈加壯碩高大。
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浮現那時赤身站在鼎上揮拳的畫麵。
夏晚衣當時隻是瞥了一眼,立刻就背過身。
可惜由於衝擊力太強,幾乎是深深紮入記憶,完全抹不去。
看到她臉上紅暈漸起,陳玄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也冇做什麼啊,她怎麼這種神情。
回過神的夏晚衣佯咳一聲,緩解尷尬,此時已經不敢再看陳玄的眼神,生怕又想起來,她目光低垂,盯著身前桌案上的茶盞。
“之所以要你親自來,實則我有一物相求。”夏晚衣平複心緒,開口道。
“隻要我能給出的,五長老儘管直言。”
“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