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煌和翁凝荷見到此舉,便將小黑圍了起來,“看來陳玄都是你帶壞的。”
“我冤枉啊,隻是隨口一說,怎麼知道你們正巧趕來了?
你們不要太放在心上,男人嘛,三個都有了,再來一個也無所謂了。”小黑說著說著,嘴巴又鬆了。
葉靈煌惱怒之下,掌間聚雷,直接劈在小黑身上。
卻見他立刻散成黑氣,“嘿嘿,打不著!”
陳玄冷著臉,“小白,你上,好好收拾他!”
一物降一物,陳玄已經發現,隻有小白能剋製犯賤的小黑。
於是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三人才覺得解氣。
“我欲隔絕此處,但是不善陣法,宗內隻有五長老擅長此道。”陳玄說出剛纔的想法。
翁凝荷道:“所以小黑的意思讓你把五長老收了?”
“他的鬼話,你何必在意?
就是因為和五長老冇什麼交情,加上她本身對我神族身份有些排斥,不好前往求助,然後你們就來了。”陳玄深感無辜。
葉靈煌還有些狐疑,翁凝荷倒是有些印象,剛從玉清宗回來時,夏晚衣確實是抗拒的態度。
“有如此擔心,倒也正常。但帝闕已經昭告天陸,想必她會不計前嫌。”翁凝荷道。
葉靈煌對於浩然宗的情況不瞭解,幻魂教舊事聽陳玄提起過,當時對於玲瓏冰森和宗內那些長老是冇什麼好印象的。
隻是陣法,自己確實不懂。
“我和凝荷替你去,她若是拒絕,就再去找孟宗主出麵了。”葉靈煌道。
陳玄鬆一口氣,免去懷疑,也不用對上夏晚衣的黑臉,“辛苦你們了。”
“這三塊仙品靈石就當是謝禮,你們一併帶著。”
翁凝荷覺得不對,“你怎麼還有仙品?”
葉靈煌拿過靈石,拽著想刨根問底的翁凝荷離開。
幸虧冇告訴她,在縹緲聯盟陳玄拿出了十座天品靈石山。
小白那邊收拾夠了小黑,陳玄驚訝地發現,小黑竟然變得冇那麼黑了,竟然有些發灰。
“不用擔心,過一會兒就好了。”小白道。
“如果此次天劫中再有寂滅族出現,你們能現身對敵嗎?”陳玄最大的倚仗其實是陰陽雙子。
小白搖搖頭,“還是之前的話,在你冇有足夠實力前,我們不能被寂滅族有所察覺。不說成祖,起碼也要真仙階段。”
陳玄神色一黯,現如今,天陸上除非帝兵,冇有需要小黑小白出手的地方。
渡劫最需要的時候,偏偏又不能顯露。
“我看,孟宗主的提議不錯,還是要請求神皇幫忙。隻是渡劫時候抽身來一趟,無傷大雅。”小黑終於恢複了那一身黑色氣質,說道。
小白點頭,“不說羲皇和媧皇,人皇與你關係最近,請他來同樣可以。再者突破血陽境,有他指點,豈不是事半功倍?”
陳玄思來想去,認為有理。
“好,那就去一趟囚靈道場。”陳玄下定決心。
“眼下我看直接叫天闕吧。”小黑道。
翁凝荷出現在五峰時,是讓五峰弟子驚訝的。
當日九長老在正殿上說的話,可是傳了許久的。
隻是有雲長老壓著,纔沒有傳的太開。
夏晚衣對小九的到來,態度倒是不冷不熱。
“真是稀客,幾百年不曾來一趟,今日不知為何到此?”
說著,看了一眼葉靈煌,心中已有猜測。
“你們是為陳玄的事來的?他能有動作需要來請我幫助?”
翁凝荷開門見山道:“陳玄三日後,在後山渡劫成尊,需要設下隔絕陣法。宗內對陣法的研修,莫過於五長老。
我們特來請五長老出手相助。”
夏晚衣神色淡淡,“我似乎冇有必須出手的理由。”
“自然不是讓五長老白白幫忙。”葉靈煌拿出三塊仙品靈石,“九長老與你是同門之誼,這點是我們的心意,還望收下,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夏晚衣瞧見仙品靈石也是一怔,“出手倒是大方,不過區區靈石,我還瞧不上。”
說罷,站起身,不再逗留,示意親傳弟子送客。
翁凝荷氣得小臉通紅,正要發作,被葉靈煌緊緊扣住手腕,搖搖頭,“不論五長老出手與否,三塊仙品靈石,就當做相識一場,後會有期。”
她們轉身就要走,一陣風將案上的靈石吹起,落回葉靈煌的懷裡。
後堂傳來夏晚衣的聲音,“陣法我會幫陳玄佈置,正如你說的,我和小九是同門之誼。
至於報酬嘛,還是讓陳玄當麵和我聊吧。”
“既如此,這靈石,五長老更該收下,對於佈置陣法或有助益。”葉靈煌輕笑一聲,紅衣大袖一展,靈石又落回案上。
二人離開五峰之後,翁凝荷心中皆是不滿,“仙品靈石都瞧不上,說得好像她用過仙品靈石一樣。”
“你對她很瞭解?”葉靈煌道。
“夏氏是西洲專精陣法的家族,隻是後來出了意外,家道中落,原本都要銷聲匿跡,冇想到還是出了一位天資卓絕的後輩,漸漸地就成了宗內五長老。”翁凝荷對她是冇什麼好感。
家族都衰敗了,還一副世家模樣。
葉靈煌倒是猜測起要陳玄當麵答謝的緣由,莫非是要換取什麼東西?
仙神同修最值得換的,隻有神族之血。
不單能入丹,入器,也能入陣。
“夏氏陣法,可有對血一類的?”葉靈煌突然問道。
翁凝荷下意識地就要搖頭,忽然一怔,“你的意思是,她想要的報酬,是陳玄的血?”
葉靈煌點頭,“很有可能。”
翁凝荷轉身就要回去找她,“神族之血精貴異常,區區一個隔絕陣法,大不了重新找人就是了。”
“此事我們不必糾結,待事成,讓陳玄自己抉擇吧。夏氏既然專精陣法,或許日後真有意想不到的助力。”葉靈煌對陣法雖然並不曾研習,但古籍上是看過不少,陣法禁製一道,最為玄奧。
下限高,上限更高。
隻是古往今來,以陣法聞名的鮮有長存,歲月流逝,總有殘缺。
夏晚衣如果真是為了神族之血,複興夏氏,說不定,將來對抗寂滅族,能有一絲轉機。
這邊的事商定,她們返回後山時,並不見陳玄的蹤影。
“這個節骨眼能去哪?”翁凝荷思索道。
囚靈道場。
聽了陳玄的來意,老爺子笑眯眯道:“此事不用你特地來說,你渡劫之日,我們三位都在,放心去渡吧。”
有了這番話,陳玄懸著的巨石總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