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昊初見一步千裡的秘術,驚歎連連,“陳兄弟,你這是什麼術法?用來趕路太合適了。”
“算是學習雷法的衍生物吧。突破坐府之後才擁有的。
風大哥,這副青銅麵具你帶上,可以更換容貌,改變氣息。霸焱之海的態度對神族雖不像玲瓏冰森那樣,但還是小心為上。”陳玄已經不再需要此物來遮遮掩掩。
風昊不同,血法鍛體,祝皓若是當麵對上是可以察覺出來的。
自己本就是為了交易靈藥去的,免得節外生枝。
在上古戰場用時,感受並不深,如今正兒八經地跨越一洲之地,眼中景象急劇變化,大半天的功夫,便進入南洲地界。
風昊道:“我若有這術法,也不用在外耗費三百年光陰。”
霸焱之海是陳玄前往的第一個仙帝道場,玲瓏冰森與他交集最多,同在西洲,他冇機會看過。
“果然如其名,一片火海。”看著汪洋一片的赤色火焰撩動,風昊皺了皺眉,溫度可不低。
陳玄身上冇有炎主的信物,這片火海若是擅闖,自己也要受不小的罪。
“你們是何人?來我霸焱之海作甚?”
按照慣例,仙帝道場自然有看門的。
火海中分出一條道來,飛出兩位修行弟子。
“麻煩通報炎主,浩然宗陳玄來訪。”陳玄道。
“你就是陳玄?”那人驚訝地上下打量一番陳玄,“在此稍候。”
“嘿——也不知道先帶我們進去。”風昊看著他們又消失在火海中。
陳玄摸著下巴,“火海似乎暗合陣法,恐怕不是簡單的圈圍那麼簡單。”
“陣法你也懂?”風昊訝然,這位陳兄弟知曉地真不少,目前主流一點的修行路數,他幾乎都能說上兩句。
“我不會結陣,但會破陣。”陳玄晃了晃拳頭。
風昊大笑,“不錯,拳頭纔是硬道理。”
“剛出來就聽到你要破陣,怎麼要將我的火海轟碎不可?”
祝皓親自前來,身後除了那兩位麵色驚惶的看門弟子,還有兩位供奉,都是熟人。
“炎主,依約定,我來叨擾。”陳玄笑眯眯的拱手道。
“還以為你要休整一些時間,竟然來得這麼快。”祝皓回道,旋即目光看向他身邊的風昊,“這位是······”
“同門師兄,一直想觀瞻霸焱之海,帶他來見識一下炎主風采。”陳玄隨便扯了一個身份。
祝皓雖然不信,但麵色不改,“那就隨我一道進來吧。”
隨著幾人冇入火海,原地隻留下兩位看門弟子。
“炎主竟然親自接見陳玄?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浩然宗主來都冇有這麼大麵子吧。”
“炎主行事,豈是我們能琢磨透的?”
二人不敢多想,專注自己的事情。
穿過火海,裡麵彆有洞天,亭台樓閣,山水交錯。
金碧輝煌的殿宇錯落有致地排布,每一座殿宇的蓋頂都有祝氏獨有的風格標誌。
“想不到外麵火海圍布,竟然為了保護這一方天地。”陳玄難免驚歎。
迄今為止,是他見過最氣派、最恢弘的勢力。
這就是仙帝道場的底蘊嗎?
祝皓很滿意他的反應,“你若是有意,現在加入我霸焱之海還來得及。”
“宗主若是在場,恐怕要找你拚命。”陳玄玩笑一句,岔開話題。
視線中在搜尋蒼陽古山的位置,很快便有了猜測。
其中幾座山丘都是幾十丈的高度,唯有一座是高達數百丈,極為醒目。
“炎主,那座最高峰莫非就是蒼陽古山?”陳玄問道。
“莫急,初來霸焱之海,我總要奉茶幾杯。”祝皓不置可否。
陳玄哪有心思品茶,他想得是拿了東西就走,關鍵在中洲,而非此處。
“陳小友莫非有急事?”隨行的聶鐵衣看出他的不耐。
祝皓收起心思,目光也盯著他。
“仙帝命我去中洲帝闕,解決仙神一事,這不可謂不急。”陳玄一臉沉重。
祝皓對此倒不懷疑,陳玄與澹台無恨對戰時,他們離得遠但也瞧見了澹台誡的身影,至於天陸對神族的態度,經過五輪仙紀,早就淡化了。
隻有澹台無恨能如此熱衷。
“既有仙帝之事在前,我也就繞彎子了。”祝皓直接帶他們換了一個方向。
原本是去霸焱之海的正殿,現在倒是向著外麵進發。
麵對陳玄有些疑惑的神色,聶鐵衣解釋道:“蒼陽古山並不在霸焱之海中,雖是炎帝成道之所,但由於太過偏僻,尋常隻有供奉會定期去檢視。”
“陳玄,待會兒可不要驚訝。”祝皓的笑意帶著一絲莫名意味。
越飛越覺得熟悉,陳玄驚呼一聲:“這是晦冥山的地界?”
“你再仔細看看?”祝皓道。
陳玄定睛細看,並非是晦冥山,但實在相像,神識都感應到鐵尾青狼的存在。
緊接著,他們又朝下飛去,一路西行,幾乎到了連綿山脈的最西端,陳玄感覺到一陣波動,好似穿過了什麼。
緊接著一幅殘陽如血,暈染長空的畫麵映入視線。
殘陽之下,是一座寂然黝黑的高山。
“此處為日落的倒影,墜在山頭,纔有日落之地的說法。昔年先祖在此悟道,從天日中領悟《陽燧經》,此山也成為我霸焱之海的聖山。
隻是它的方位不佳,無法彰顯仙帝道場的氣勢底蘊,纔會空置在此。
而你所說晦冥山,真名應該是蒼陽山脈。核心部分被我隔絕,你要的蒼陽古藤也在其中。”
陳玄恍然,說它是晦冥山也行,蒼陽山也行,本質是一座山,主要山脈被剛纔那古怪波動的術法給隔絕。
“若非有先祖血脈,或是持我大令,都無法察覺此處。”祝皓道,“蒼陽古藤就在山上,聶老,你與他同行一遭吧。
這位就留在此處,等你回來。”
留一人在此,在陪一人同行。
也是確保陳玄不會亂來。
“炎主放心,你我都是言而有信之人。”
說罷,與聶鐵衣一同深入蒼陽山。
風昊留在原地,祝皓則頻頻觀察,“從冇聽說陳玄有交好的師兄,不知閣下可願透露真實名姓?”
風昊急著陳玄的話,眼下他去采藥,自己還是不要多言,“炎主不必試探,我是不是他的師兄都不重要,我對霸焱之海的瞻仰是確切的。”
“既然如此,不如留在我霸焱之海?”
“我閒雲野鶴慣了。”
“放心,我不會束縛你。”祝皓雖然冇分辨出他的氣息,但直覺告訴他,此人不弱。
風昊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