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垠目前的狀況不支援他現身上古戰場,隻能在天陸之外,以眼神示意。
澹台誡輕舒一口氣。
眾人認為仙帝這個動作代表什麼,剛纔又在看什麼?
隻見他虛空一點,被陰陽玄塔鎮壓住的仙氣重新回到澹台無恨的體內,“日後不要妄動帝兵。”
澹台無恨背後滲出冷汗,先祖的話已經是警示,仙氣是給他成仙之路的鋪墊,並非用來消耗催動帝兵的。
“無恨必會潛心修行,不會辜負先祖之願。”澹台無恨恭敬地施了一禮。
澹台誡微微點頭,“我存在不了太久時間。你們散了吧,這場恩怨該結束了。後麵的事就讓姬無垠來做吧。”
陳玄反應很快,連忙道:“冰帝的意思是,三大絕地解封,要由現在的仙帝出手?”
澹台誡不置可否,消失之前,單獨給陳玄傳了資訊。
隻見他臉色驟變。
澹台誡就此消失,帝兵冰魂印也由澹台無恨重新收回,這一場驚天動地的死鬥到此算是徹底結束。
“陳玄,先祖既有言,我不會再對你出手,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說話之餘,還瞥了一眼三宗。
“我們走!”
說罷,玲瓏冰森、兩大聖地與天辰宗一同離開,就剩下三宗滯留原地。
雲飛塵先是拿過劍匣,冇有打開,“這其中便是三把凶劍。”
“陳玄,那個有著寂滅氣息的東西,究竟是何物,仙帝見到此物神色有些耐人尋味。”溫星河疑惑道。
陳玄將藥田見聞道出,眾人皆驚,仙族竟然還有這等秘辛,從冇聽說過。
宮心竹倒是對陰陽玄塔更感興趣,“此物能夠鎮壓帝兵,當真是可怕之物。仙帝都為之感歎。”
陳玄笑道:“還不是完全體,不然仙帝都冇機會出來。”
“足夠了,目前的威力已經冠絕天陸,要是連仙帝都鎮住了,陳玄,對付寂滅族你就得打頭陣了。”梁河打趣道。
眾人哈哈大笑,氛圍總算變得輕鬆起來。
這一戰幸虧是在上古戰場,若是在西洲,場麵不敢想象。
遠遠觀戰的人駐足良久冇有散去,太過精彩,最後若非仙帝出現,冰主已經殞命。
兩族數十萬年的恩怨漸漸解凍,這對天陸來說,是好事。
“走吧,此戰過後,西洲要改變了。”代歸元輕歎一聲,歸元聖地的眾人離開此處。
楚家眾人唏噓良久,誰都想不到後續的發展,目前來說已是最好的結果。
因陳玄要打坐調息,三宗的人冇有急著離開,在原處休整。
期間,陳玄又透露出想離開浩然宗的想法,但是很明顯,先被翁凝荷打回,緊接著又被雲飛塵打回。
三宗已經綁死,澹台無恨臨走前說的話,也很明顯,玲瓏冰森與化龍、天池兩大聖地會締結盟友,與三宗的關係不複從前。
雖有仙帝化解恩怨,但這是局勢所致,無法更變。
那一拳若是轟下去,陳玄確實會離開,孟然來勸也不好使。
但是溫星河與宮心竹向他分析完西洲局麵之後,他終於還是打消了念頭。
因為老爺子那滴神血,才讓陳玄重新長出肉身,這一場巨量的消耗,加上陰陽玄塔出現之後,他以半恢複的身體重新進入赤雷神狀態,又是一次損傷。
兩次疊加起來,陳玄此刻的身體可謂是千瘡百孔,單單是盤坐調息不夠,聚靈丹也不夠。
錢鬆道:“如此下去,隻是白白在消耗聚靈丹,需要有補血聖藥。”
小黑小白此時分離成黑白二氣,重新換回金石傀儡。
小黑道:“補血聖藥好辦,在藥田采了不少,你說要哪些去找出來。”
有丹修在,這種情況省事不少,需要什麼丹都可以現場煉製。
萬年藥力的靈藥,對治傷是大補。
錢鬆從冇見過這麼多極品靈藥,對他們說的藥田都心動起來。
翁凝荷道:“那處離此地太過遙遠。”
“小九,正要問此事,你們怎麼做到及時趕到的?路標玉簡上顯示,明明相距甚遠。”
“這是陳玄的秘術,縮地成寸,一步千裡。”翁凝荷道。
麵對陳玄,他們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如此反覆,遲早會習慣的。
他們有太多想問的,隻好等陳玄恢複傷勢,慢慢道來。
小黑白自從吃下七塊秘金,雙雙變得沉默了不少。
“聽陳玄說,你們還需兩塊秘金?”翁凝荷道。
“恢複記憶,便知道我們究竟是誰。剩下兩塊秘金至關重要。”小白道。
翁凝荷略感可惜的是,父親那塊秘金冇有隨身帶著。
當陳玄甦醒之後,身上的傷勢基本恢複,眾人的問題便像潮水湧來。
知道他們想去藥田采藥,隻是三宗如此多的人,就是效仿天機教那般帶人施展秘術,也有些難度。
“我雖然可以帶人縮地成寸,但是十人以下倒不成問題,太多人,以我目前的靈氣支撐不住。”陳玄感到歉意。
這下犯難的倒是三宗了,全是萬年藥力的藥田,誰都想去看看,隻有十人太過可惜。
“無妨,還有時間,隻要你給我們一個位置,總歸能到。”錢鬆道。
陳玄點點頭,暫時隻好如此。
“我還需要尋找兩塊秘金,不知溫宗主、宮宗主還有雲長老有什麼安排?”
“一路走來,仙兵我們爭得幾件,偏偏秘金一塊也冇見著。”雲飛塵對此也感到無奈。
陳玄如果要仙兵,他們自然可以給他一件,秘金可冇法無中生有。
雖然有幾分遺憾,陳玄不得不暫時離開三宗,他們要繼續尋找仙兵,最後還要去藥田一趟。
翁凝荷自然不願留在宗門,要與陳玄同行。
雲飛塵答應此事,手掌一攤,閃過一道炫光,說道:“這件仙兵,你們帶著,雖不能完全催動,但也不是尋常靈寶能夠抗衡的。”
陳玄將此物推了回去,“雲長老,三宗雖然同行,難免會有宵小伏伺,多一件仙兵多一點勝算。
經過冰主一戰,想必也冇人敢對我出手。”
“陳玄說得在理,以他的實力,如今冇誰能威脅到他。”梁河肯定道。
匆匆相聚,匆匆離開。
望著眨眼消失的陳玄身影,雲飛塵歎口氣,“我們越來越追不上他的腳步了。”
宮心竹溫婉一笑,“先天道體,仙神同修,註定了他的不凡。”
“彆感歎了,該去忙我們的事情了。”溫星河將他們的心思收回來。
與玲瓏冰森徹底割裂,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陳玄的強大毋庸置疑,但三宗自己終究是要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