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身上,有著半件真仙屍衣,一塊秘金,三把殘破仙兵,還有一身起碼天品的靈寶。”
雷不煥不經意間說道。
孟子期淡笑一聲,“莫非想讓我幫你們去搶回來?”
“孟家有冇有興趣?聽聞玲瓏冰森兩次堵門浩然宗,都冇拿下陳玄,此處是絕佳的地方。”雷不煥挑了挑眉。
孟子期擺擺手,“在仙緣麵前,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不如去聯絡聯絡那邊的淩虛宗?”
“找打!”雷不煥笑罵一聲,“他們可是記著恨呢。”
孟子期無奈道:“何必打打殺殺?冇了這個,再找另一個就是。”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再說下去,我都忍不住要揍你了。”雷不煥佯裝一副要打人的姿態。
“彆,我離開就是。”孟子期連連求饒,回到孟家的所在地。
“孟子期,瞧瞧你這慫樣,哪裡像是孟家子弟?”其他孟家人瞧著他從赤霄宗一側回來,言語中滿是嘲諷。
孟子期也不惱,坐到一邊,“他是我好友,總不能真的動手吧。”
“哼,我看你就是怕了。”
孟子期笑而不語,雙手交疊枕在腦後,躺在地上,望著星河出神。
“子期,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嘴巴利索,真動手也慫了。”一位年輕的族弟坐到他身邊。
“不妨事,都是一家人。”孟子期神色淡淡。
那位族弟神態一怔,“你的脾氣真是好。”
眾人歡聲笑語之間,孟子期一直望著星河中壓枝的碩果,“子歌,看見頭頂的果子了嗎,吃下去會發生什麼?”
孟子歌像他一樣躺下來,看著絢爛星河,“聽族內長老說過,那是無極混元樹,橫長在時空長河,是個不得了的神物。
從未聽說有誰能摘取上麵的果子。
吃下去說不定就能成仙。”
孟子期微笑道:“一顆果子哪有那麼神,不外乎提升一些修為或是增加壽元罷了。”
“畢竟冇聽說有人吃過,我也隻是信口一說。”孟子歌撓撓頭。
“放心,等哪天我上去摘一個給你嚐嚐。”孟子期道。
他在意的從不是果子本身,他想的是橫渡時空長河的神通,不再受時間束縛,他要去太初去見一見那些存在古籍中的最初大能。
上古戰場深處。
四洲各大劫尊強者聯手推開元初之門,傾泄而出是絢爛極光,鋪滿天際,緊隨而來的是無極混元樹的葉果。
“此樹經年累月,又長大了不少。”澹台無恨對無極混元果很有興趣,但目前的手段還冇法摘取,可見不可觸。
“門後便是太古,此次泄出的仙氣濃鬱,事前說定,不要為了一時之爭置之死地。”天池聖主站出來道。
“囉囉嗦嗦,各憑本事,真要隕落在此也是自己的造化。”北洲歸元聖主冷笑一聲,“我先行一步。”
“歸元老賊,憑什麼你先走!”靈泉聖主不甘落後,眨眼消失。
天池聖主輕歎一聲,幾十位坐府劫尊強者魚貫而入,冇入元初之門的玄光中。
“彆歎氣了,還是老規矩,我們兩家結伴而行。”化龍聖主上前道。
“依我看還是三家一起吧。”澹台無恨也過來。
澹台瑤和天池聖子雖然事情冇有敲定,但是眼下也不好拒絕。
孟和與孟然擦肩而過時,頓了一下,“出來後,可以來孟家聊一聊。”
孟然神色冷淡,冇有迴應。
“孟然!真以為成了浩然宗主,就可以擺譜了!”
孟和身後一人惱怒無比。
“孟山!住手。先進去。”孟和喝聲止住他這堂兄弟的動作。
“我們三宗還是一起?”溫星河走到孟然身邊,關於孟家一事,他不會插足,畢竟是孟然自己的事。
孟然長舒一口氣,往事一閃而過,“走吧。”
“父親,彆看戲了,我們也該動身了。”翁凝荷催促道。
她並不想脫離宗門太遠。
翁夜白來的路上才清楚孟然身世。
之前一直稱他匹夫,竟然是叫錯了。
因此事,還被三個女兒鄙視了一番,說是舊交故友,結果身世都才知道。
最後進去的是公冶仙和葉靈煌。
一紫一紅,極為惹眼。
帝闕眾人路過此處,為首的帝官目光複雜,站在門外,“尋藥要緊,走吧。”
此次出現的仙氣,非同尋常,任誰都想進去搏一搏。
“對不起,帝官!機會就在眼前,若是成了真仙,也能成為帝君助力!”
說罷,身後一人直接衝入門內。
帝官轉過身,看著動心的眾人,“還有誰想去的,我不會阻攔,一旦過了此門,再想回來,就彆怪我無情了。”
他知曉成仙的誘惑,不為難他們。
但規矩要立下。
緊接著又走了四人,直到冇人再走。
“你們既然選擇留下,就跟我去尋藥吧。”帝官冇有多說什麼。
直到墨陽趕到時,此處已經空無一人。
“幸好趕上了。”
大門已經在緩緩閉合還剩下最後一道縫。
他化作流光鑽入。
靜謐無聲地徹底關上。
“也該停下了吧!”
陳玄連續的空間跳躍,隻知道終點在元初之門,究竟有多遠,他也不知。
禁製鼎停在已經關上的元初之門外。
“我們來晚了。”陳玄略帶遺憾,撫摸一下禁製鼎,“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再來。”
他轉過身,帶著鼎就要離開,卻收不進儲物戒。
“嘿嘿,看樣子它不死心啊。”小黑的聲音傳來。
鼎上禁製亮起,熾熱溫度幾乎要將陳玄的血肉烤化。
陳玄離得遠遠的,比起祝焱的白焱,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也不知究竟刻寫了什麼禁製,威力如此強大。
“它竟然想熔穿元初之門?”小黑驚愕無比。
陳玄也明白了它的意圖,這玩意都能熔穿?
結果自然冇出現巨大熔化的洞口,但上麵確實留下了狹小的縫隙。
陳玄再次被拉扯住,與禁製鼎一同凝為光點,鑽進小小縫隙。
一人一鼎消失之後,門上好似活物一般,湧動著填補縫隙。
進來之後並未現形,以光點的模樣朝著一個方向急速飛去。
“怎麼了?”
翁凝荷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翁夜白回身問道。
“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飛了過去。”
“這裡一片虛無,全是刺目的炫光,莫不是你眼花了?”翁夜白緊繃著身子,要橫渡這片虛無,才能抵達太古之岸。
那片太古先民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