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凝荷冇有露麵,遠在高天,感知籠罩整片晦冥山,現在的情況,陳玄一人可以解決,她也懶得出手。
“前輩!我們是南炎宗的弟子,來此采藥受到這些妖狼襲擊。懇請前輩相救。”鄭岩作為隊伍中實力最強者,察言觀色的本事是有的。
陳玄年紀輕輕,氣息不弱狼王,大膽猜測是凝丹境。
唯一麻煩的點,他找的是謝家人,聽語氣觀神色不是敵人,謝家何時有這麼一位外來強者?
“前輩,謝師弟被狼王攻擊,我們的實力來不及救援。”蔡峰給了朱虹一個眼神,趁機會趕緊佈陣,隻要把這位凝丹強者拖住,等到宗門的人來就行。
陳玄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冇有在意,看了一眼狼王,齜牙咧嘴,想要動手。
瞬身來到謝安廈身邊,探了探鼻息,氣若遊絲,起碼冇死,渡了一縷氣進入他的經脈。
狼王長號,這個人類竟然敢無視我的存在!
身形如風,鐵尾破空而來。
眾人的心提到嗓眼,前輩竟然還冇有動作。
朱虹注意全在陣法上,周身的氣從未有過今日這般高速流暢,絕境中迸發出的能量,陣法佈置的比以往更快。
“前輩小心!”蔡峰驚呼一聲。
陳玄冷眼側目,一掌抬起,擋下洪流般的攻擊。
區區妖將,還冇法破自己肉身的防。
狼王見自己的攻擊被如此輕描淡寫的擋下,怒氣更甚,所有妖狼此刻全部圍了上來。
鄭岩趁此機會,安排眾人圍繞朱虹身邊,確保陣法的完成。
“竟然還想動手。”陳玄站起身,雷法對付妖獸是極好,金雷過於醒目,赤雷犯不著,看來隻有玄雷了。
單掌朝下,掌心聚出一團玄雷,眨眼四散出去,打在狼群身上。
嗷嗚——
慘叫聲連連,玄雷細密如針,雷的威力雖小但多,狼王不斷後撤,眼前這個人紮手,不好對付,轉頭看向南炎宗的眾人。
反正殺狼的是這群人,攻擊方向轉了過來。
鄭岩額頭汗珠直冒,不愧是妖將懂得欺軟怕硬,鬥不過前輩,便來找自己一行人。
他瞥了一眼陣法,還學一些時間。
“前輩,雖不知您找謝家何事,但是謝家有兩位子弟都拜入南炎宗。受傷的這位叫謝安廈,是外門弟子,他的妹妹謝安琳是親傳弟子。”鄭岩抱拳向陳玄簡單講述謝家情況。
陳玄淡淡乜了他一眼,此人有幾分機敏勁。
此時,謝安廈有了反應。
鄭岩麵色一變,偏偏這時候醒來嗎?
狼王吐息漸近,積壓的憤怒要全部釋放在眼前這群螻蟻身上。
“前輩,雖不知我謝家與前輩有何淵源,但···我如今的身份終是南炎弟子······”
謝安廈虛弱地看了一眼被狼群圍住的眾人。
陳玄道:“方纔他說的話你聽著了,是否屬實?”
謝安廈輕輕點頭。
陳玄繼續道:“可認識謝君衫?”
謝安廈身子劇烈一顫,不可置信地強行抬起頭,“前輩知曉先祖!”
看到他如此反應,陳玄心中有數了。
自己的手段不能暴露太多,免得傳到霸焱之海有些麻煩。
鳴雷槍和紫雷那些人都是見過的。
“小黑小白,這些狼群能吞吧。”陳玄道。
兩隻木傀從他的懷裡飛出來,“小事一樁。”
在眾人驚詫的神色中,數隻鐵尾青狼,那麼大的身軀,被三寸大小的木傀給吞了。
狼王見狀,長嘯一聲,不敢再逗留,叫喚著剩下的狼群,迅速撤離此處。
“要追嗎?”小黑問道。他不喜歡妖獸的味道,土腥氣太重。
“不用,趕走就行······帶我去謝家。”陳玄道。
謝安廈看了一眼南炎宗眾人,點點頭。
“鄭岩,現在怎麼辦?”劫後餘生的眾人,此刻都舒了一口氣。
“計劃不變,這些妖狼狡詐的很,殺個回馬槍,我們就麻煩了。”鄭岩道。
冇有放鬆警惕,直到朱虹的傳送陣亮起。
高天之上的翁凝荷看到一道沖天而起的金色光柱,恰巧此時,陳玄帶著謝安廈出來。
“他是謝家人?還真讓你遇著了。”翁凝荷輕笑一聲。
“陣法是為了叫人,與我們無關了。”陳玄道。
跟隨而來的謝安廈,看到翁凝荷更是驚訝,氣息深不可測,即便是隻見過一麵的南炎宗宗主,都冇有這種深淵般的感覺。
金光中,現出一道人影。
鄭岩立刻跪拜道:“大長老,我們在晦冥山遇險,被鐵尾青狼攻擊,請求宗門支援。”
“我的路線,怎麼會遇上妖狼?鄭岩,你實話說來。”威嚴的聲音傳來。
“是謝安廈!他殺了一隻妖狼,後麵才引來狼群。”脫離危險,鄭磊的性子又上來了,直接脫口道。
“謝安廈?”人影皺眉,“鄭岩,他說的是否屬實?”
鄭岩低著頭,看了一眼朱虹和蔡峰,他二人都沉默以對,大長老又冇問他們。
若是順利到達高石,自己一行人開啟傳送陣,那時按到謝安廈頭上冇什麼問題。
但眼下情況相反,那位神秘前輩現身,與謝家有關係,讓他有些猶豫。
“鄭岩,你如實說,宗門會合理追究責任。”人影逐漸從金光中走出,現出模樣來。
一位表情嚴肅的中年人,鬢角飛白,身著黑袍。
對,有宗門在,還有宗主在,那位前輩再強能鬥過南炎宗嗎?
眾人的視線如芒在背,加上大長老當麵的威壓,容不得他過多權衡利弊,鄭岩本能還是要保下自己的親弟弟。
他重重點頭,“不錯,鄭磊所言屬實。”
朱虹彎了彎嘴角,目光並不看他。
蔡峰同樣是麵無表情。
大長老——成嶽淡淡嗯了一聲,掃了一眼眾人,周圍確有打鬥痕跡,血腥氣濃鬱。
“謝安廈已死?”
“回大長老,被一位神秘人帶走了,看樣子是專程來找謝家人的。”蔡峯迴複道。
“專程找謝家?你們也是他救下的?”成嶽看著現場痕跡,隻有妖狼的爪痕以及鐵尾的攻擊。
“是。”
“你們先回宗,我去一趟謝家。”成嶽眸光明滅,方纔鄭磊的話,他不太信。
他失望在鄭岩為了庇護弟弟,竟然這麼圓過去。
離開前,他在鄭岩身邊停留片刻,“我本有親傳弟子的名額。”
說罷,身影消失不見。
其他人陸陸續續通過傳送陣回宗,晦冥山是一刻也不敢耽擱。
朱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進入光柱。
蔡峰也是歎口氣,大長老的話,意思過於明顯。
鄭岩跪拜在地,遲遲冇有動彈,直至現場隻剩下鄭氏兩兄弟,看護鄭磊的兩名弟子見情況不對,也冇敢逗留,自己提拔內門的機會恐怕是泡湯了。
“大哥,還跪著做什麼,大長老都走了。”鄭磊過去要扶起鄭岩。
啪地一聲,響亮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