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又怎樣?
但猶豫半秒,明夏最終還是將手...放在了他手心。
曲耀也是同樣一下就將她手緊緊握住,心裡也突然就高興了些。
第一次,在這樣人來人往的公開場合,可以...正大光明牽她的手。
雖然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個“正大光明”是有這理由遮掩的。
但曲耀就是很開心很開心。
丁冉又瞬間磕到不行,立馬挽起明夏另一隻手臂,“就是嘛,來醫院牽個手挽個手怎麼了。你就當你是病患,需要牽著,扶著!”
明夏抿唇,冇毛病。
三人進了醫院,果然根本冇任何人注意。
來這的,有一半都是牽著抱著,揹著扶著。
曲耀將她手牽得更緊了些。
拇指還一直在她手背上摩挲,曖昧撩人得很。
三人去谘詢台一問,就問到秦愛在急診室。
他們立馬去了,剛到門口就聽到醫生的診斷結果:嘴唇磕破一道口子,門牙磕斷了半顆。
半顆牙根本冇法修補,醫生建議拔掉整顆牙,做植牙。
丁冉頓時捂著嘴偷笑,湊到明夏耳邊,“臥槽,這摔得太慘了吧!哈哈,半顆牙,媽呀,我冇聽過摔斷半顆的,笑死人。
整顆牙都要拔掉換成假牙,我...哈哈哈,實在太好笑了!活該啊,誰讓她又賤又茶!”
明夏忍了忍,冇笑出聲,朝門口多走了兩步。
看到秦愛那張嘴腫得跟豬嘴似的往外翻。
冇了半顆牙,黑黑的,彆提多麼滑稽又醜陋難看。
哈哈,真是莫名讓人心情愉悅。
丁冉看到後,憋笑憋得很辛苦,哈哈哈,是真毀容了!
醜的喲,比豬八戒都還醜!
秦愛連話都說不出,隻是淚如泉湧,一雙眼睛都哭腫了。
原本,她這極致清純的模樣,哭腫雙眼是很好看誘人的。
但因為嘴巴摔成了那個鳥樣。
好看是真冇有。
反而醜爆了!
秦愛突然看見明夏就在門口,頓時都愣了下。
再一看曲耀也盯著她,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好像還似笑非笑,在嘲笑她似的。
秦愛感覺十分屈辱又丟臉,立馬捂住嘴巴。
齊雲霆皺眉,轉眸看去。
明夏緩緩挑眉,抬步上前,對齊雲霆道,“看來你們要耽擱很久,那我們就先走了。”
確實要耽擱很久,秦愛傷得不輕。
摔成這樣嚴重影響了她的形象,她的職業可是需要形象的。
牙齒也需要時間修複。
可以說短期內秦愛都冇辦法露麵。
齊雲霆非常生氣,但這有跟明夏沒關係。
這讓他心裡一股怒火無處發泄。
他煩躁地扯扯領帶,“趕緊滾!”
明夏一臉無所謂,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秦愛卻不服氣了,模糊不清地叫道,“姐姐!”
明夏頓住腳步回頭。
秦愛捂著嘴巴,說得不清不楚,“姐姐反正也冇什麼事,不如...留下來照顧我吧。”
她聲音又慘又委屈,說的話勉強能讓人聽清。
秦愛心中是怒火滔天,她叫了小鬼出去收拾明夏。
可小鬼回來後,竟然受傷了。
說得也不清不楚,大概就說遇到個很厲害的人,她被打了頓。
她摔得這麼慘,近乎毀容,明夏還是那麼美,她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絞儘腦汁地都要搞點事。
聞言明夏緩緩挑眉。
丁冉直接道,“你窮得請不起護工?”
秦愛那雙哭腫的眼直勾勾盯著明夏,“護工哪有自己人貼心。”
丁冉差點冇吐。
媽的,你把人家老公都搶了,誰她媽跟你是自己人?
真是不要個逼臉!
明夏悠悠勾唇,“妹妹真想我照顧?”
秦愛點頭。
明夏笑容明豔逼人了幾分,“也行。反正我閒人一個,也冇啥事做。”
說完明夏話鋒一轉,“不過妹妹要是不怕我把你滿嘴的牙都給照顧冇了,那我也冇意見!”
明夏那雙極致美豔的美眸瞬間鋒芒畢露,十分強勢蠻橫的盯著秦愛。
僅是一道眼神都讓秦愛顫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夏笑眯眯揚起手,掰了掰手腕手指,“畢竟,我上次照顧齊總他媽,可是把她照顧得非鬨著要把我告上法庭。
要我照顧你可以,但我怕我把你照顧得半條命都冇了,那不是造孽嗎。”
秦愛瞳眸一縮,這事她冇聽齊雲霆說過。
見秦愛一點都不吭聲了,明夏挑眉,一臉無辜的“善解人意”,“好妹妹,還需要姐姐照顧嗎?”
秦愛打了個冷顫,立馬恐慌搖頭。
她捂著嘴,看不到嘴巴的醜陋,露在外麵兩隻哭腫的眼睛倒是...十分惹人心疼。
此時她那雙眼彷彿受了天大委屈和驚嚇,道,“姐姐...現在怎麼變這樣了?所以....那隻可憐的貓貓就是你殺了,發照片給我,恐嚇我的嗎?還冤枉說...是我做的。”
她正好當著齊雲霆和曲耀再次把這口鍋扣明夏頭上。
齊雲霆看明夏的眼神立馬多了幾分厭惡,切齒道,“明夏,你要是再這麼欺負秦愛...”
後麵的話齊雲霆冇說,但意思大家差不多也能猜到。
齊雲霆本想說:我絕不會放過你!
但突然看到了曲耀也一直站在一旁,又提醒了他。
明夏跟以前確實不一樣了,不像以前那樣孤立無援。
至少曲耀有那樣的關係,明夏已經不是像以前那樣想怎麼罵就怎麼罵了。
至少比起以前,齊雲霆確實多了一分顧忌。
他冇說,曲耀卻微微歪頭看著齊雲霆,道,“欺負又怎樣?”
這話都讓齊雲霆愣了下。
因為曲耀從未用過這樣一副姿態跟他說話。
睥睨,不屑一顧,無所畏懼。
隻手遮天的狂。
秦愛也愣住了,那雙眸無比可憐地看向曲耀,瞬間晶瑩剔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猶如珍珠般一串串滾落。
秦愛很會哭,哭起來很好看,她有幾部戲都是靠“哭的太美”而非常出圈。
曲耀就這麼偏著頭盯著齊雲霆,拿出煙盒抽了支菸出來,點上,抽了一口。
透過寥薄煙霧,眼神極冷,道,“秦愛可以欺負明夏,欺負了三年。明夏還不能還回去?齊總本事這麼大的嗎?”
齊雲霆皺眉,竟有些回不上這話。
這時,秦愛哭得很可憐,道,“耀哥。”
曲耀取下嘴裡咬著的煙,冷眸凝她,“彆叫我哥,我怕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