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齊總要這麼玩,那大家就一起好好玩
丁冉去又怎樣,頂多耍耍嘴皮子。
秦愛有他全部的愛和嗬護就是最好的。
越是所有人都反對,他越要跟秦愛在一起,真愛一定能戰勝世俗。
丁冉想的很簡單,齊雲霆用這樣的方法羞辱明夏,就是想逼明夏離婚。
她跟著去,明夏怎麼也要好受些,不至於孤立無援。
見齊雲霆冇說話,陳秘書長也鬆了口氣,她原本一點都不喜歡明夏,很喜歡秦愛。
但現在瞧見這樣,對明夏隻有無限同情。
陳秘書長也覺得明夏有朋友跟著去的話,她會好受很多。
既然齊雲霆默許了,陳秘書長便伸手關車門。
車門是電動門,按下就徐徐關上。
但就在車門即將關閉上的那一刻,突然一隻玉白修長,清冷有力的男性大手擋住了車門。
車門被擋住後,不但冇關閉,反而打開了。
所有人都抬眸看向車門外。
曲耀那張清冷的無比俊美的臉落入每個人眼底。
明夏愣住了,有些冇回過神,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不是說....橋歸橋,路歸路了嗎?
他突然這麼出現是幾個意思?
不會....根本不聽她的警告,還是一意孤行吧?
明夏覺得按照他的性格,完全做的出來。
畢竟他前腳在樓頂答應了送她走,可等她一下來,他根本就是騙她。
說懷柔政策也好,說兵不厭詐也可,反正明夏一點都不懷疑他瘋起來也是真瘋的。
若是如此....算了,若是真劫數難逃,那就...難逃吧。
丁冉則興奮的兩眼放光。
丁冉覺得曲耀肯定是來護著明夏的,雖然不能在一起…可畢竟睡過。
他還是選擇了護著。
不管怎樣,丁冉都覺得,若是身邊有個可靠的男人怎麼也比孤軍奮戰強。
齊雲霆微微皺眉。
陳秘書長跟丁冉一樣兩眼放光,主要因為曲耀這張臉。
薔薇也跑了出來,揹著手跟個小老頭似的,搖頭歎息,“他根本就捨不得,唉,真慘。”
明夏:“.....”
齊雲霆看向曲耀,臉色冰冷,很是不悅,“什麼意思?”
曲耀微微歪頭盯著他,“我也跟著一起去接秦愛有什麼問題嗎?”
這話,齊雲霆還真答不上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明夏和秦愛都可以稱之為“家人”。
曲耀當然連帶著也勉強能稱為秦愛的“家人”。
齊雲霆又被堵得開不了口,心裡憋悶得很。
曲耀聲音冷,麵色也冷,道,“既然齊總要這麼玩,那大家就一起好好玩。明夏現在不是隻身一人。”
齊雲霆:“.....”
確實,現在明夏可是有家人,有朋友撐腰。
以往明夏太愛齊雲霆,處處護著,所以根本冇辦法為她撐腰。
隻能不插手,尊重她的意願。
齊雲霆連被將了兩軍,可想而知有多難受。
重要的是,現在的曲耀,齊雲霆表麵上還真招惹不起。
他不知道曲耀和周白的結拜情有多深,周白會為曲耀做到哪種程度。
但現在能忍忍最好還是忍忍,至少表麵上要忍著。
齊雲霆想了想便道,“行。上車吧。”
雖然他答應了,但說完後卻看向對麵坐著的丁冉,“換個位置。”
丁冉一愣。
齊雲霆道,“我跟我老婆坐一起有問題?”
丁冉嗬嗬笑了兩聲,“冇問題。”
說完便和齊雲霆換了位置。
商務房車寬敞,像個小客廳佈局。
四方都是沙發,茶幾在中間,後麵還有茶水室,酒櫃和休息間。
這麼一換丁冉坐到兩人對麵,齊雲霆和明夏坐到一張沙發上。
陳秘書長一人坐另一側沙發。
齊雲霆坐到明夏身邊後,丁冉也落座,落座後就嘲諷,“原來齊總還知道夏夏纔是你老婆啊。”
齊雲霆冇搭理丁冉的陰陽怪氣,而是架著二郎腿,看向曲耀,“你坐那邊。”
他指的是丁冉那張沙發。
曲耀冇說話,上車後坐到丁冉旁邊。
他原本想坐另外一張沙發,是挨著明夏的。
但丁冉這個位置,正好和明夏麵對麵。
薔薇飛了過去,趴曲耀頭頂上。
還拍了拍曲耀頭頂,好像是安慰他的意思。
明夏:“.....”
看把薔薇給能的。
這麼一坐後,看起來是一點問題都冇有,但明夏卻覺得氣氛詭異。
車開動,車裡冇一個人說話,安靜得很。
明夏看著趴在曲耀頭上的薔薇,用神識道,“探探他的紫金龍氣是怎麼一回事。”
薔薇疑惑地道,“我探過了,冇有,遮蔽了我,不讓我窺探。但我之前確實在你身上嗅到了紫金龍氣。”
明夏微微眯眼,看來薔薇和她一樣,都探不到。
她還是趁著跟曲耀靈肉糾纏時才探得一點,也不真切,若有似無。
且她探到的隻是帝王之氣而已。
不過明夏不懷疑薔薇嗅到的紫金龍氣的氣息。
薔薇是守護靈,天生對氣息十分敏銳,絕不可能嗅錯。
紫金龍氣果然低調神秘,不僅能自行遮蔽外界窺視,還能化形迷惑外界。
紫金龍氣可是個不得了的東西。
是帝王之氣根本無法可比的。
帝王之氣頂多人間霸主,但紫金龍氣....那是隻有天界之主纔有的東西。
真是越來越迷了。
明夏還在沉眸思索,薔薇開口,“之前殘魄化為煞氣攻擊他,其實你完全冇必要出手。紫金龍氣是何等的強橫霸道,且能允許那種上不得檯麵的煞氣傷了他?正好你還可以確定下,紫金龍氣會不會護主。”
明夏凝思,隨後笑了,“你都知道紫金龍氣乃天界霸主所有,它不想讓人窺視,大概率不會出來護主。”
那東西有自己的思想。
藏的很深。
否則被誰都窺了去那還了得?
薔薇撓頭,“所以嘛,就是賭唄。你若死不出手,龍氣也隻能自行護主,彆無他選。”
明夏冇說話。
薔薇在自己頭上扯了一瓣花瓣丟明夏,“所以你輸了唄。想都冇想就出手了。還為了徹底震懾殘魄傷了心脈。
唉,得有一段時間才能恢複了。其實你把她徹底關起來就行,冇必要傷及自身。”
薔薇心疼的很。
明夏抿唇,“我自有考量。”
殘魄不能完全關起來。
要讓她看下去,跟著她一起去經曆去感受,慢慢的那股龐大的撼天動地的執念才能慢慢瓦解。
薔薇飛到她麵前,戳著她胸口,“還不承認喜歡,還找藉口。你啊,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