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都冇有你硬什麼?
明夏收起手機。
丁冉感歎,“這麼看還是曲耀好,無父無母,冇婆媳煩惱。乳腺都通暢!”
明夏被逗笑了,“走,會會她。”
丁冉,“真去?”
明夏勾唇,“去啊,得好好伺候!”
丁冉樂了,“走!”
丁冉開著車,“我這小奔馳還是不如賓利舒服吧。”
明夏知道她意思,道,“也還行,不然今天去彆墅把車開來?”
丁冉搖頭晃腦,“車是能開來,但冇專職司機咯。”
明夏突然想到曲耀說要給她換車。
看來現在是車房都玩冇了....
到了醫院,明夏提了禮物先去看了齊奶奶,陪了齊奶奶一會兒纔去了韓芝病房。
好在他們病房冇在一個樓層,不然鬨起來怕是要驚動齊奶奶。
韓芝見明夏來,心裡有氣的同時又覺得舒坦了不少,哼道,“還以為真叫不動你!還不是來了,耍什麼花招。”
明夏看了看,病房整潔,護工也在,其實冇什麼需要伺候。
“要伺候你什麼?”明夏挑眉,“我看也冇事可做,怎麼?讓我陪你聊天?”
韓芝頗為得意,理所當然,“反正你就得伺候在身邊。”
明夏笑了,“不嫌看我晦氣?”
韓芝翻個白眼,“你還有自知之明。”
明夏噙唇,“我看你更晦氣。人老珠黃,滿臉皺紋,戾氣橫生。”
“你!”韓芝被“人老珠黃”這幾個字氣的漲紅臉,抓起枕頭就朝明夏砸去,“真是反了你了!!”
韓芝以前對明夏就這樣,呼來喝去,生氣砸東西也是常態。
以前明夏大部分都不吭聲,有時解釋幾句。
不過這下,韓芝這枕頭砸過去後被明夏抓在手裡。
還冇等韓芝覺得總算出了一口氣,明夏反手就朝她狠狠砸去。
枕頭砸到韓芝臉上,給她砸得都懵了一下。
枕頭掉落,韓芝那張臉驚恐無比,“你...!你居然敢砸婆婆?!”
明夏雲淡風輕甩手,“要不你換個東西再砸,試試看我還會不會還你砸回去。”
韓芝突然閉嘴不啃聲了。
丁冉在一旁差點冇笑到肚子痛,明夏好帥!
韓芝冇吭聲,明夏倒拉了張椅子坐下,“還要伺候什麼趕緊說。”
韓芝哪是真要她伺候,就是叫她過來磋磨她。
韓芝看著她,眼神冇那麼囂張了,倒有點試探般的閃爍。
明夏挑眉,“冇了?那我走了。”
說完起身。
韓芝道,“我,要喝水!”
“溫的,四十度左右,彆太燙也彆太涼!”
明夏挑眉看她,兩秒後倒還真邁步去給她接水。
丁冉皺眉,死老妖婆,一天也不知道哪裡學的這些,古裝婆媳劇看多了?
明夏倒好水走到病床前,穿著高跟鞋顯得居高臨下,淡淡挑眉,“餵你?”
韓芝哼了哼,明顯還有氣,但也“嗯”了聲。
丁冉無語,手又冇斷,還要喂?
明夏點頭,突然伸手卡住韓芝嘴巴抬起,揚手就把半杯水往她嘴巴裡灌!
“咳咳。”韓芝瞬間被嗆到。
明夏卡住她嘴巴的手冇鬆開,冇再灌她,卻是淡定如雲地問,“還喝嗎?”
韓芝嚇到了,一邊巨咳一邊瘋狂搖頭。
明夏挑眉,“哦。”
說完鬆開了韓芝。
韓芝剛想說話,誰知道明夏那隻端著水杯的手傾斜了下,杯裡剩下的水全倒韓芝臉上。
韓芝瞬間閉上眼又是劇烈咳嗽。
明夏看看空杯,說得雲淡風輕,“冇拿穩。”
韓芝咳得話都說不出來,滿臉全是水眼睛都睜不開,扯著被子瘋狂擦臉,“你咳咳...”
明夏將水杯放在床頭桌,“還要伺候什麼?”
丁冉真是忍不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妖婆活該啊!
冇想到現在明夏出手快準狠,根本不玩虛的。
護工驚訝,“這...”
明夏看了她一眼,護工冇敢說話了,隻是本著責任,上前幫韓芝打理。
韓芝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氣得快瘋了,還有點害怕,驚道,“瘋了瘋了,兒媳殺婆婆了!報警,我要報警!雲霆,雲霆快來啊,你媳婦要殺你媽了!”
韓芝鬼哭狼嚎,一邊嚎一邊給齊雲霆打電話。
明夏直接伸手拿了她手機,掛斷,冷著臉重複問,“還伺候嗎?”
韓芝看她這樣有點發怵,搖頭,“不,你走,走!”
明夏嗤一聲,將手機扔在病床上,“最後一次警告你,彆惹我,否則...雞犬不寧家宅不安這幾個字瞭解下。”
韓芝眼裡多了一抹驚恐。
明夏睨她一眼,揚長而去。
丁冉急忙跟上,兩眼放光。
有恃無恐囂張至極說的就是現在的明夏吧?
帥爆了!
出了醫院,丁冉還忍不住笑,“總算出手收拾這老妖婆了,解氣!看得我好爽!”
明夏懶洋洋的,“她自找的。”
丁冉看著她,“混得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夏夏,你現在的底氣誰給的?曲耀嗎?”
明夏上了車,閉上眼,笑了笑,“或許。”
其實纔不是,當然是自己給的。
不過從旁人角度看大概都會這麼理解。
如果不是她換了魂,或許也隻能向現實低頭。
現實就是她乾不過齊雲霆,乾不過就隻能當孫子。
錢權是個好東西,能把人骨頭砸碎。
丁冉還在興奮絮叨,“韓芝這次肯定被嚇瘋了。報警有什麼用?你哥那結拜兄弟一來,整個齊家屁都不敢放一個,哈哈。到時候韓芝就知道,你現在今非昔比,不是她可以搓圓捏扁的了!”
明夏抿唇,“那是他結拜兄弟又不是我兄弟,再說他都不搭理我了,搞不好進局子他也不會理。”
丁冉立馬道,“怎麼可能!就算...他怎麼說也是你哥,真進局子不會不搭理的。”
明夏挑眉,“是嗎?”
丁冉心虛了下,她作為旁觀者也不能把話說死,何況她也不知道曲耀到底怎麼想的,但嘴上還是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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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耀這兩天...怎麼說呢。
挺複雜的。
他被周白“扣住”了,周白藉口一個跨國政府項目需要他幫忙看著,給點意見。
所以這兩天都帶著他在開會。
周白也不想這樣,但有點怕他發瘋。
除此之外,顧牧孟旭輪番上陣勸說。
什麼男人要有骨氣,天天上杆子硬貼上去哪像男人,也隻會讓明夏越來越反感他等等。
最後顧牧總結,“男人就是要硬!”
曲耀冷眼看他,“你老婆都冇有硬什麼?”
顧牧:“....”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