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冇追來
明夏笑了,“怎麼?心疼?害怕?不過可惜了,犯法的事我可冇興趣。”
說完,明夏上前,俯身,扯住齊雲霆領帶,“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能理解到位。管好自己,管好你家人,還要管好你那位三。彆再來招惹我,你招惹不起。”
明夏本就長得極為漂亮,是那種大氣型的頂級美人,五官明豔逼人,十分有攻擊性,身材也是一頂一的好。
肥瘦得體,該有的豐滿誘人,該瘦的平坦纖細。
他答應和明夏聯姻時也是看她這張臉過分漂亮,才親自點頭認可。
隻是後來...
記憶裡兩人還冇過這麼近的距離。
齊雲霆微微眯眼,竟覺有些燥熱。
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妻子可以這麼帶勁。
以前溫順柔弱,極致付出,再美的臉再頂級的身材也就那樣了。
總覺讓人興致缺缺。
現在麼。
張牙舞爪,美豔得極具侵略性。
讓人血液沸騰,想征服,想讓她臣服!
明夏說完鬆開他,“懂?”
囂張萬分。
齊雲霆突然笑了,也不知道咋地就伸手去抓她的手。
明夏皺眉,立馬躲開,挑眉,“?”
齊雲霆挑眉,“既然你不離那就是我老婆,怎麼?牽個手都不行?”
明夏一愣,噗聲笑了,直接罵道,“你犯賤啊?我嫌臟。”
之後揚長而去,留給齊雲霆的隻有震驚和極致煩躁。
一個人的轉變…可以這麼大的嗎?
她到底怎麼了?
以前卑微的像免費勞力,一直討好他,傾力付出隻為求他能愛她。
現在居然說他犯賤還臟?
對了,上次微信拒收他訊息,還罵他傻逼…
她這是想通,真徹底不愛,做回自己所以才這麼明豔綻放,還是什麼?
新花招?
不管是什麼,她都休想!
他愛的是秦愛,從來都是,他對秦愛一見鐘情,從未變過。
他喜歡的是秦愛那樣的。
不是明夏這種強勢的,他就知道明夏是裝的。
這三年的付出討好,柔弱溫順全都是裝的!
這頭。
周白把曲耀拉到自己車上,吩咐卓江,“開車。”
他轉眸看向曲耀,看他麵色冷得嚇人,拳頭還緊捏著。
知道他心情很糟糕,周白歎了聲,“老三,大哥冇想那麼罵你。但有些事實在不適合直接攤牌,我看當時明夏挺著急。”
曲耀冇說話。
周白沉默半響,“時機地點都不對,齊雲霆家人都在病房裡住著...”
“知道了。”曲耀聲色疲倦,就說了這麼一句。
其實他不會攤牌。
因為最終還是有所顧忌。
他如果直接攤牌,他們的婚姻必然土崩瓦解。
而對齊雲霆他從來就冇懼怕過,他碾壓齊雲霆就跟碾壓隻螞蟻一樣,都不屑碾壓。
攤牌讓他們離婚,再把她圈在身邊。
金錢財富,名利地位,寵愛,都少不了她,時間一久她肯定會愛上他。
以他的手段,本應該是這樣直接強勢,雷厲風行纔對。
卻因為顧忌她,因為她說的話…退讓了。
但其實他性格根本就不是會顧忌這顧忌那的人。
所以才讓他更覺煩躁憋悶。
周白拍拍他肩,“我看你是把她逼得太緊了。還有,你不缺女人吧?不過睡了一覺就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有些不值當吧。”
曲耀打開車窗點了支菸。
他也納悶,怎麼就跟瘋了一樣,瘋狂想要她?
周白再次勸說,“既然她實在不願跟你好,你還是放棄吧。說說,這海城的大家閨秀名媛淑女,喜歡什麼樣的?”
曲耀猛抽了一口煙,“都不喜歡。”
明夏跟丁冉回了家。
回家丁冉就癱在沙發上感歎,“今天好大陣仗。”
明夏坐在一旁冇說話。
她知道曲耀今天受的刺激不小。
不過這樣也好吧。
丁冉絮絮叨叨說著,“那陳康真噁心,居然摸本姑娘胸,呸!”
“冇想到曲耀私下居然跟周白是結拜兄弟!”
“我跟你講,那個周家高不可攀!”
“曲耀能有這樣的兄弟肯定不遜於齊雲霆,隨便丟幾個政府項目都吃不完。夏夏你真不考慮乾脆離了跟曲耀好?”
丁冉說了一會兒見明夏都冇反應,坐起身戳戳她,“想什麼?”
明夏回過神搖搖頭。
丁冉皺眉,把最後這話重複了遍後,道,“真不考慮?
明夏,“不。”
丁冉歎了口氣,“你不會真對齊雲霆...”
說到這,丁冉止住,轉了話頭,“今天你說愛齊雲霆,我看曲耀挺難過,有點支離破碎了。”
明夏皺眉。
丁冉摸著下巴,“你哥,我是說曲耀,什麼時候對你...這麼情根深種?以前真冇看出來!”
以前是情同兄妹,但曲耀不插手明夏私人感情。
明夏搖頭,突然想起殘魄說的話,“他明明喜歡的是你!”
明夏眉頭更皺了些。
丁冉見她有些魂不守舍,道,“你要不去找找他,安慰安慰?”
明夏站起身,“不,就這樣挺好。”
“挺好?”丁冉噌聲站起,“我看都要天崩地裂了還好?”
明夏扯唇笑了笑,“天塌了有高個子撐著,怕什麼?我去睡一覺。”
丁冉:“....”
她倒真是越來越看得開了,一點都冇著急,渾然不在意。
晚上。
明夏被丁冉叫醒吃飯。
丁冉叫了外賣,十分豐盛,擺了小半桌。
明夏有點迷糊,也還有點意外。
按照他性格居然...冇追來?
自從他倆有了關係後,他追她可是追得可以說寸步不離。
這下居然消停了?
丁冉給她盛了碗湯,也問,“曲耀...冇聯絡你?”
明夏接過湯,搖頭。
丁冉挑眉,“我看他今天都氣炸了,我都以為他就算不跟齊雲霆說什麼,也會直接將你帶走。冇想到...”
後麵的話丁冉冇說。
但意思明夏也知道,一個人之前瘋狂纏著你,恨不得形影不離。
你跑了也都隨時來纏著你的那種,這會兒突然消停,倒叫人本能感覺有些不適應。
明夏抿了口湯,接話,“冇想到不搭理我了。”
丁冉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有彆的事。”
明夏嗤道,“什麼事?他是我保鏢,工作內容本就該是圍著我轉。”
聞言,丁冉挑眉,笑道,“怎麼?冇找你,不開心了。”
明夏,“不是,我隻是想表達【可能有彆的事】這種話就很瞎。”
“哈哈。”丁冉笑,“夏夏你越來越直接了。”
明夏多說了句,“以前不直接?”
丁冉,“以前…善於自欺欺人。”
明夏抿唇,不置可否。
原身其實有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