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找罵
“當然。”明夏道,“她不就因為和你成了閨蜜才能像現在這樣舒坦嗎?大氣運者要富貴總得有途徑,要不靠原生家庭,要不靠事業,要不靠婚姻,要不就靠貴人。站在你角度她是靠吸你血,站她氣運的角度,冇毛病,隻是每個人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殘魄似乎還是不解。
薔薇解釋,“她用這種惡毒方式上位是一種方法,她如果真心好好跟你做朋友,齊雲霆不見得不會幫她,也許也會幫。”
明夏接過話,“你看曲耀現在的身份人脈,如果秦愛好好做人,跟你還是好閨蜜的話。保不齊她現在就能沾光。你是她的貴人這是註定的事,隻是她心術不正,把貴人當成了踏腳石。”
殘魄從未想過還有這樣深層次的東西,一時間茫然又淩亂,“那你這意思是說她冇錯?她是對的?”
明夏嗤道,“我可冇這麼說。一將功成萬骨枯。有些帝王都是踏著父兄血肉上位,不能說對,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也是他用的一種方法。成王敗寇向來如此。”
殘魄不甘,“你們這些什麼道法自然有時候真讓人覺得噁心!”
明夏抬手將她召進結界中,輕聲道,“時間會給你答案,任何東西都絕非一朝一夕。”
就好比曲耀現在對她這般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
這時曲耀轉眸看嚮明夏,再次問她,“想嗎?”
明夏緩緩挑眉,“這需要付出不少代價吧?秦愛本就是公眾人物,有專門服務她的公司和團隊。她也有了不小的名氣。當紅影後突然銷聲匿跡查無此人,就算可以徹底封殺她,她的粉絲也會找她吧?”
丁冉不服氣地道,“找就找唄!”
曲耀輕描淡寫,“無所謂。隻要你想就可以。”
明夏問,“你要怎麼做?”
曲耀,“這不簡單?讓孫總在業內放話,誰敢給她資源讓她露臉,啟躍就剿殺誰。大哥那邊也可以打招呼,政商兩界,你覺得她和齊雲霆有多大能耐?”
明夏點頭,“原來如此。”
丁冉立馬開心,“這個好這個好!她跟齊雲霆能有多大能耐?齊雲霆對我們來說確實牛逼,可在您那幾個兄弟麵前完全不夠看!”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小蝦,成年人的世界向來如此。
“做嗎?”曲耀看著明夏。
明夏抿唇,“代價不小,交換條件也不小吧?”
曲耀眼深眸邃,目中含義明夏秒懂。
丁冉嘎嘎笑,“哎喲,不就是陪曲哥麼?夏夏可以的!代價這麼大,陪個幾年也可以啊!”
明夏噗呲笑了,“怎麼,我這麼不值錢?”
丁冉撓頭,“嘿嘿。不能這麼算!”
丁冉心想,當然越久越好,陪一輩子且不更好?
曲耀問,“你覺得多久?一晚?”
明夏想,什麼時候他們能公然堂而皇之地討論這種事了?
還當著丁冉....
大家好像還討論得十分理所當然又合理,甚至彷彿在談著正經的不得了千億合同。
看來這種所謂“交易”似乎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掩飾。
明夏想了想,“徹底封殺不用。她現在也算勢頭正猛,她那部國際合作電影已經開始上映了。”
“那你想怎麼做?”曲耀問。
明夏,“從現在起不給資源就行。”
曲耀凝著她,“值一晚?”
明夏忍不住抿唇,“嗯,值一晚。怎麼?曲總覺得虧?”
曲耀眸底更深了幾分,“命給你都不虧。”
這話讓明夏臉發燙,急忙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丁冉皺眉,“可齊雲霆會給她投資。她那影視公司的運作目前也很正常,旗下也還有彆的藝人。那些藝人都是專門為了襯托她。”
曲耀收回目光,依舊輕描淡寫地不屑一顧,“獨木難成林,一個影視公司能乾什麼?”
丁冉瞬間明白了,“對!”
一部劇的構成哪有那麼簡單?
還需要多少人員,部門以及渠道通力合作?
把這些都斷了,隻有一個影視公司什麼都不是!
回到家,廚房飯菜都做好了,三人坐到餐桌邊。
剛吃完,明夏手機響了起來,竟是齊雲霆打的。
明夏接起,齊雲霆氣急敗壞,“你怎麼把秦愛打成這樣?你知不知道她過兩天還要參加國際電影宣傳!還有你為什麼要搶走秦愛的代言?顧牧怎麼也是曲耀結拜二哥?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明夏覺得好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打成那樣也是她自己討的,她嘴賤嘴臭怪誰?”
齊雲霆切齒,“你現在不得了是吧!仗著曲耀有這幾個結拜兄弟,你覺得你就能在這海城為所欲為了?!”
明夏直言,“嗯,對啊。怎樣?你不服?”
齊雲霆嗤道,“憑什麼服?明夏,你以為這一切你靠的是自己嗎?你也不過是靠的彆人的人情!若是你自己我還佩服你!可惜連人情都借彆人的。所以你有什麼好得意?你以為人情真不用還?彆人跟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一直給你人情?就算是曲耀,這人情難道就不用還?人情總有耗光的時候,他不過一個保鏢,還是你的私人保鏢,就算在孫總手下做點事,也冇太多價值!讓彆人幫了那麼多,他拿什麼還給人家?”
齊雲霆連串發問,巴不得曲耀那幾個兄弟就被索取得不耐煩,跟他劃清關係。
明夏笑了,“關你屁事?還不還得上要你操心?你倒是想沾邊,可惜啊,你還真攀不上!”
“你!”齊雲霆被氣得差點冇一口氣背過去,惱怒道,“明夏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明夏翻了個白眼嗤笑,都懶得搭理這麼白癡的問題。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秦愛死去活來的哭聲,十分慘,特彆容易讓人共情,讓人也跟著想掉眼淚。
秦愛在哭這方麵絕對是一絕!
不僅哭起來的模樣勾人心魂,讓人覺得她特可憐特無辜,就連哭聲也是一絕,也一樣讓人不由得心疼萬分。
她哭著道,“姐姐,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