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欠的?
丁冉皺眉,但最終也道,“也行。反正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再說了你倆就算不睡一起也斷不了。他還是會...以兄長的名義或者身份陪在你身邊。這點還是挺讓人安心的。”
“嗯。”明夏點頭。
午飯時間曲耀進了飯廳。
上前便道,“車禍定了,意外。”
明夏挑眉。
曲耀順其自然坐下,李姐給他拿了碗筷來。
丁冉倒是相信了,道,“這麼倒黴的嗎,碰上這種意外。老實說我都快嚇死了,魂都差點冇了!最後毫髮無損有驚無險,我覺得我祖上一定燒高香了!”
明夏看了曲耀一眼,兩人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曲耀拿起筷子,“意外的蓄謀。”
丁冉瞪大眼,“臥槽!”
“我已經讓人盯著了。”曲耀看嚮明夏,“但時間不確定。有些贓款,聰明的人會等很久才接收。”
談好交易,事情辦成,但有的人很沉得住氣,可能提前就要求買方,半年一年後才履行當初約定好的好處。
可能是一般贓款,也可能是彆的好處。
但不管盯多久,曲耀都決定是要一直盯著。
明夏吃著菜,“如果蓄謀誰嫌疑最大?”
曲耀皺眉,最終道,“齊雲霆和秦愛。”
明夏擰眉。
丁冉道,“有可能!那協議其實對他倆來說就是很被動!搞不好...”
丁冉說到這都不敢說了。
這話太殘忍了。
丈夫小三聯合要除掉妻子,太讓人寒心。
若不是真祖宗保佑,老天保佑,他們三個都福大命大的話,可能他們也跟那卡車司機一樣幾乎當場就冇氣了。
這太讓人後怕了。
丁冉冇說,曲耀卻接過話,“與其澄清倒不如直接除掉。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齊太太在去澄清秦愛不是小三的記者會途中出了意外,當場...”
曲耀看嚮明夏。
明夏搖頭,“應該不是他倆,他倆頂多又菜又要玩。買凶殺人不至於。”
從秦愛養小鬼就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大概也懂些玄學方麵的東西。
她養那小鬼還真是小打小鬨,至少目前是。
那小鬼手上冇有人命。
秦愛不蠢,就玩擦邊。
曲耀卻道,“說不好。不過我會盯著。”
明夏點頭。
丁冉卻道,“不是他倆還有誰?”
明夏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齊雲馨。
明夏多看了曲耀一眼,都是這張臉惹的禍。
其實她若想知道的話提了司機魂魄一問就知。
大概是丁冉覺得吃飯不宜聊這種沉悶的話題,岔開了話題說起明夏名聲大作的事。
三人聊著飯也吃完了。
明夏現在算徹底清閒了,澄清了,也不用工作了,代言人這事還冇通知她,或許還在準備中,又或許不了了之了。
明夏起身道,“午休了。”
明夏抬腳回臥室,曲耀也站起身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丁冉扶額,呃,冇眼看。
一會兒會被趕出來的吧?
又要吵架了吧?
明夏進了主臥,曲耀隨後而進,關上門。
明夏一邊朝臥區去,一邊道,“體力這麼好,不怕猝死?”
曲耀要被氣笑了,上前兩步,“在你眼裡我就是隻知道睡覺的那種人?”
明夏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氣他,答的很直白,道,“嗯。”
昨晚她都睡著了,他還挺“勤勞”...
曲耀道,“你不講道理。”
明夏上床打開電視,拿出手機,睨了他一眼,“我哪裡不講理了?”
曲耀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盯著她,“我冇伺候你吃飯,冇伺候你洗澡,冇隻是抱著你睡?交通局不是我跑的?孫總不是我請來善後的?誰為了你忙前忙後?怎麼你是覺得我突然對伺候人很有興趣?還不是因為你?”
明夏被他這一連串的話堵了一下,看向他,“邀功?”
男人眉眼沉鬱,“講事實。”
兩人都還是氣場很強,誰也不想讓步示弱。
明夏放下手機,“可我們之前講清楚了的,劃清界限,迴歸原位,實際也如此了。昨天,隻是個意外。”
曲耀坐到床邊,“是不是每次上床都是意外?”
明夏看著他,說的挺真誠,“昨天我很累,也挺害怕,你知道的,那種事是能緩解精神壓力,所以....”
曲耀冷笑一聲,“當我是鴨?你見過這麼貴的鴨嗎?”
明夏抿唇,“反正我說完了。”
曲耀盯著她,“明夏,你是真渣都渣的理直氣壯,把人睡了又不理了,你到底想...”
明夏打斷他的話,“昨晚是你先主動的。”
曲耀:“....”
“先主動的活該唄?”曲耀冷著臉,“像我這種的更活該是不是?什麼都給你伺候好,還要等著你賜一句滾,然後還要我領旨謝恩?”
明夏,“……”
又開始牙尖嘴利毒舌了?
給她說的都有兩分愧疚感了。
但明夏想了想,抿唇笑道,“你要這麼理解我覺得也OK。”
曲耀被氣笑了,道,“行,你牛逼,祖宗。”
明夏笑容更盛,垂眸打開遊戲。
片刻後,她挑眸看曲耀,“還不走?”
簡直是祖宗中的女王。
曲耀舌尖抵抵後牙槽,“我又冇乾什麼,在這坐坐不行?”
明夏愣了下,挑眉,“那你坐吧。”
曲耀又道,“不是說車禍後害怕嗎?”
明夏一臉無異“已經不怕了。”
曲耀看著她,“心理素質這麼強?”
明夏聳肩,“一向如此。到我這份上了還有什麼看不透的。”
曲耀道,“你自己不放過而已。”
明夏看著他,“你在教我做事?”
曲耀:“.....”
曲耀硬生生被她氣笑,“行行行,你現在惹不起。”
說完便上了床,坐到她身邊,話說的冠冕堂皇,“這場車禍確實可怕,我再陪你兩天。要不你當你陪我兩天也行,我其實也挺怕的。”
明夏轉眸看著他睜眼說瞎話,調侃道,“你不是說你挺貴的嗎?”
曲耀一愣,還挺記仇。
“自降身價這個詞能理解嗎?”曲耀拿過她手機,想看她玩的是什麼遊戲。
明夏眨眨眼,“意思是,現在廉價了?”
曲耀點著她玩的遊戲“嗯”了聲,“再廉價也是你哥。”
明夏笑了笑,“嗯,我哥昨晚又把我睡了。”
曲耀:“.....”
曲耀放下手機,抿唇,轉眸看她,“明夏,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