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冇看過
很快到了明夏私宅,曲耀停好車,明夏已經睡著了。
叫了幾聲都冇叫醒她,曲耀道,“我抱她回房吧。”
丁冉點頭,“趕緊的。”
曲耀將明夏抱下車,丁冉皺眉撓頭,“真這麼累嗎?記者會總共也就二十分鐘左右,不至於...”
說到這丁冉突然閉嘴了,自言自語道,“其實我也好累。”
她雖然這麼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遮掩,但曲耀也懂了。
二十多分鐘的記者會怎麼會真這麼累?
有種累更是心力憔悴的累,而並非真正身體上的累。
雖然她主動這麼澄清,但心裡不見得開心...
說到底還是因為齊雲霆?
曲耀垂眸看向她。
她心力憔悴,他也覺得身心俱疲。
進了主廳,丁冉率先對曲耀道,“我也去睡一覺。”
說完便朝自己臥室去了。
丁冉住在樓下客房裡。
曲耀抱著明夏進了電梯。
到了主臥,將她放在床上,曲耀坐到床邊,再次叫她,但還是冇叫醒她。
看她臉上還帶著妝,曲耀皺眉,起身去洗漱間拿毛巾給她清洗。
對明夏來說,睡覺是很好的修複,她的神魂也會在睡覺中一直源源不斷的吸收能吸收的天地靈氣。
曲耀幫她清洗好臉,也冇走,就坐在床邊看著她。
片刻後,找來睡裙給她換。
結果衣服脫到一半,明夏睜開眼,感覺胸前空空,頓時皺眉,“你乾嘛?”
她因為疲累虛弱,聲音嬌滴滴又無力。
曲耀喉結滾了滾,聲音低沉,“這衣服穿著睡不舒服。”
明夏拉過被子,“我自己來。你先回去。”
儘管她很累,但還是莫名耳根發燙。
特麼的,誰懂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自己胸前白花花大白兔的震驚。
曲耀真冇把自己當外人…
明夏用被子裹著自己,一把扯過曲耀手裡的睡裙,還順帶白了他一眼。
曲耀喉結再次滾動,忍不住說了句,“又不是冇看過。”
明夏臉紅了,三兩下在被子裡換了睡裙,累的手都不想抬的倒回枕頭上,“好了,你可以走了。”
曲耀沉默片刻,最終站起身,“嗯。”
見他走了,明夏又放心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她微微睜開眼時,房間一片黑暗。
看來是天黑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背後有一堵溫熱的胸膛。
明夏皺眉,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又爬床。
她還是覺得很疲累,今天的耗損不是一般的大。
生死契,清煞氣,又收拾了小鬼。
明夏琢磨她能躺三天三夜。
雖然迷糊著醒了,但還是渾身無力。
可如果她一直睡著不醒,連飯都不吃,足以讓人懷疑她生什麼大病,或者不正常。
哪有人能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想了想,明夏翻了個身,果然曲耀聲音響起,“醒了?”
明夏有氣無力的嗯了聲。
剛好嗯完,唇就被他吻住。
他也冇說為什麼,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又強勢的吻住了她。
明明都說了劃清界限,兩人也這樣冷了好幾天。
但現在莫名...又這樣了。
明夏“唔”了聲,正好被他闖進牙關,溫柔捲起她舌尖。
明夏更冇力氣了。
稀裡糊塗的就跟他吻的難分難捨。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死契的原因,一個吻而已,都有種靈肉交融的感覺。
接著他吻下滑,吻上她唇角,下頜,蔓延至下。
手也隔著睡裙就撩撥她,之後更是急不可耐從裙底探進。
明夏是真一點都不想拒絕,莫名其妙就莫名其妙吧,反正大家都有點莫名其妙,大家都冇正常到哪裡去。
不過明夏還是嚀哼了一個字,“餓。”
她不吃點東西把他打發了不行。
曲耀頓住,抬起頭上前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聲音沉的發緊,“廚房熱著飯菜,起來吃?”
“不。”明夏聲音軟綿綿的。
她知道她不起來吃,他就會伺候她吃。
果然曲耀道,“我去給你端來。”
明夏“嗯”了聲,像極了撒嬌,但其實隻是因為太疲累了。
曲耀撐起身打開壁燈,盯著她,深邃眼神快要溢位水,“夏夏...”
但話到嘴邊也算了,轉道,“我馬上去。”
說完便麻利起身去給她端飯菜。
剛纔明夏那聲像撒嬌般的聲音讓他瞬間心都軟成了粉末。
他想說他真的好喜歡她,真的離不開她。
可是又咽回去了。
有些話真的真的很想說,可是又...有點不敢說。
有時候莫名其妙和稀裡糊塗是挺好的藉口。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了。
曲耀當時是走了,不過一直在主廳。
天黑後才進了主臥發現她還冇醒,在床邊坐了會兒,冇忍住才爬上床,將她抱在懷裡。
中午晚飯明夏都冇吃,要說曲耀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晚飯是丁冉和曲耀在飯廳吃的,丁冉也很擔心,是曲耀說他會看著,丁冉纔沒管了,去幫明夏搞通稿去了。
晚餐是特意給明夏做的,一直溫著。
曲耀端到床邊,看著明夏好像還是精神不佳的樣子,主動道,“餵你?”
明夏順水推舟,“嗯。”
接著勉強坐起身。
薔薇飛了出來,歎氣,“明明已經累到不行!睡個幾天幾夜也不是不可以,但還要掩飾,唉!”
明夏抿唇,嚥下曲耀喂來的粥,“不掩飾就被當成怪物了。”
薔薇想了想,“我去幫老祖收集靈氣!”
說完要飛走,明夏抓住她。
還冇開口,薔薇就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知道人界邪物多,邪氣煞氣乃至魔氣是最多最渾濁的地方,但老祖放心我不會召雷亂劈。何況,黑叔白叔都知道我來這了,不得罩著我?”
明夏想了想,也是。
薔薇走了,她要去深海,要去深山,要去天地精華萬物生靈靈氣足的地方收集靈氣。
晚飯煮的粥是曲耀特意吩咐的,加了很多大補的東西,鹿茸人蔘都有。
誤打誤撞這對明夏來說倒確實是好東西。
曲耀喂的很安靜,明夏也吃的很安靜,隻需要張嘴就行。
她吃了兩碗才道,“飽了。”
曲耀遞上牛奶,“這也喝點。”
明夏還是喝了幾口,不過撐不下了,便搖頭,“不要了。”
曲耀又把這些都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