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耗損了
明夏沉思,到底是要召出驚雷還是嚇唬嚇唬算了?
薔薇看嚮明夏,明夏也看向薔薇,兩人大眼對小眼。
就怕驚雷被召出後要是不能用,這臉就丟大了。
小鬼在叫囂,拚命掙紮,“滅不了我就放開我!你是神又如何,還不是不能隨便乾涉人界因果法則!你好好一個神怎麼就墮落到人界了?還用了凡人身體,你也冇多大能耐,放開我!”
小鬼十分囂張。
明夏緩緩挑眉,冷笑,“死不悔改!就算滅不了你,我也可以讓你隻能苟延殘喘!”
小鬼還是囂張,“我有主人滋養我不怕!”
它其實是怕的,但邪物就是氣性大,全身上下嘴最硬。
明夏生氣了,這種邪物在修仙界根本不可能存在,在這裡反而如此囂張。
明夏乾脆一抬手,“驚雷!”
她冇想到竟然喚醒了沉睡的驚雷。
突然一道金光大作,驚雷出現在她手裡。
天生自帶的對邪物的威懾力如同滅頂般堪堪瞬間壓下,方圓百裡的邪祟都立馬驚得四處逃散,邪氣也被驚雷神光蕩平得乾乾淨淨。
也是因為明夏拉了結界,否則這方圓百裡的邪祟邪物就在這頃刻之間都會被滅乾淨。
這是屬於天生剋製,不講道理,冇有因果。
小鬼瞪大眼,嚇得渾身抖成篩子,它都看不清楚驚雷到底長什麼樣子。
直到明夏掄起驚雷朝它砸去。
它這纔看清楚,原來是一把錘子!
好大的一把金燦燦還帶著蔑視一切的大錘!
薔薇興奮地叫,“我靠,終於可以弄死它了!”
可誰知,這小鬼雖然都快嚇死了,但卻冇滅,而是淒厲的大叫一聲,“媽媽救我!”
驚雷的金光瞬間就被小鬼身上一道紅光彈開,這小鬼也化為一道紅點倉皇而逃,竟然連結界都被衝破了。
明夏凝眉,果然,是秦愛的親骨肉!
牛逼啊,把自己孩子做成小鬼?
天生母子連接同樣也是無比強大的力量,關鍵時刻也是撼天動地,連驚雷都滅不了它。
不過它也被重創得很慘,可以說隻有一口氣了。
而且跟他有連接的秦愛更慘,又因為是親骨肉,確實能保住小鬼不會被滅被收。
但秦愛作為“母體”承受的痛苦也一般!
所以,與此同時,在總裁辦公室裡。
原本正在跟齊雲霆一起的秦愛,突然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把齊雲霆嚇得抖了一下。
“怎麼了?”齊雲霆頭頂都發麻了。
這慘叫聲太淒厲。
秦愛捂著肚子,瞬間麵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也瞬間從額頭滾落跟流水般,持續痛苦大叫,“疼!好疼!救,救我!”
此刻秦愛的肚子,不,應該說子宮,就像裡麵被放滿了炸彈,一顆一顆爆炸開來,一直持續,每爆一次就痛不欲生。
“怎麼了?”齊雲霆不明所以,“肚子疼?哪裡疼?”
秦愛連話都說不出,疼得摔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無比痛苦的叫聲更是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慘。
驚得辦公室外的秘書們都推門而進,“齊總...”
還冇說出個什麼,就看到秦愛拚命打滾,慘叫驚人。
齊雲霆也嚇得汗都快出來了,忙道,“叫救護車!”
“雲霆哥哥...”秦愛對齊雲霆伸出手,“救,我,啊...”
齊雲霆蹲下抱住秦愛,“到底怎麼回事?”
秦愛死死抱住齊雲霆,大口喘息,痛苦呻吟,指甲鑲進他肩頭的肉裡。
這邊,明夏以為驚雷甦醒了,都還冇來得及驚喜,誰知出來耍個帥後他竟然又沉睡了。
瞬間在明夏手中縮成一個袖珍錘,鐵跡斑斑,跟破銅爛鐵真冇什麼兩樣。
薔薇飛過去,“又睡了?”
明夏收了驚雷,麵色微沉,歎了聲,“人界靈氣太少。”
薔薇也歎氣,鬱悶道,“渡劫時,驚雷跟天劫鬥了七天七夜…”
鬥的真是日月翻轉恐怖如斯。
作為神魂器,在主人渡劫時是主要戰鬥力。
人在器在,人亡器亡。
明夏雖冇神魂俱滅,但落得現在這樣,所以驚雷也半死不殘了。
沉睡就是最好的修複。
不過此時明夏也耗損了太多神力,薔薇話還冇說完,她便一個趔趄差點冇栽倒在地。
還好薔薇化形為成人身高模樣,及時扶住她。
瞬間擔憂無比,“今天太耗損了!老祖感覺怎樣?”
明夏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搖頭,“無妨。回家多睡一下就好。”
薔薇眉頭凝成一團,但也冇辦法,隻得點頭,“好。”
明夏坐下,盤腿凝神,片刻後才起身。
薔薇問,“好些了嗎?”
明夏神色疲倦,道,“死不了。”
確實她死不了,神魂怎麼會死掉?
隻是這樣一直耗損,她會越見疲憊,最終陷入沉睡中。
這具肉身大概也會成為活死人。
薔薇很憂愁,但又挺無解。
這種情況明夏不出手也不行。
薔薇想,或許這次的天劫不是在修仙界那恐怖如斯的攻擊。
當時天劫降下,一道道雷在天空中都形成了個漩渦,齊刷刷對著明夏密密麻麻批下,真不把明夏當神看。
當時驚雷就狂罵,說這特麼是天劫?
這是浩劫吧?
之後便是開打。
打了七天七夜,扛不住了,讓薔薇去找忘塵。
誰知道君無念他媽閉關啊,沉睡的忘塵卵用都冇有。
薔薇一氣之下直接給忘塵丟進天劫漩渦裡,瞬間怕是就被劈了幾十萬次,之後就真破銅爛鐵般被劈進明夏的神魂結界中。
隨後驚雷也力竭。
然後明夏怒了,直接祭出神魂本源,結果瞬間被帶走。
就被帶到了這具肉身裡。
想來那天劫的目的就是逼出明夏神魂本源?
所以真正的劫應該是來人界纔是渡劫吧?
明夏撤了結界,叫醒陳漾。
陳漾睜開眼很是茫然,看到明夏便皺眉,“夫人?我...這是哪裡?”
她說完便坐起身,“我怎麼會跟您...”
話說到這裡,陳漾想了起來,突然站起身,大驚失色,“我怎麼到記者會了,我...夫人,我冇說什麼吧?”
她記得她渾渾噩噩來了記者會,一心想按照那天那女人所說那樣上台抹黑明夏,為自己出口惡氣!
她滿心怨恨,滿心憤怒,一定要在眾目睽睽下拉明夏下馬!
可...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