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耀知道了
說完明夏拿著協議看了看,唇角揚得更高,“你說這協議我是不是絕對勝利者?這種放在報複界也絕對炸裂。”
丁冉這才反應過來,協議內容絕對是王者級彆,橫豎拿捏。
丁冉道,“有這份協議,秦三休想上位,除非你同意!若你不同意,齊雲霆就一無所有,那她還愛齊雲霆什麼?但就怕他倆玩彆的陰謀手段。”
明夏收好檔案袋,淡定地道,“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丁冉點頭,“倒也是。不過,夏夏,這種王炸級彆的協議你是怎麼拿到的?齊雲霆會同意這種不平等條約?”
明夏把交換條件給丁冉講了。
丁冉皺眉,“我去,不是吧!還要你出麵澄清?憑什麼啊,她本來就是搶你男人的三啊!”
明夏道,“反正就算他倆生個孩子出來我都無所謂,還怕澄清這些嗎?”
丁冉嚥了咽口水,豎起大拇指,“高!你這放報複界一騎絕塵!”
明夏心情挺好,道,“走吧,先回家休息休息,晚點吃大餐慶祝慶祝。”
丁冉卻突然慫了,道,“可是夏夏...我....”
丁冉說到這都冇敢說。
明夏一下就想到了什麼,立馬問道,“你不會告訴曲耀了吧?”
之前她以為能順利離婚時也差點激動的就想跟曲耀說點什麼。
雖然在結果還冇生成前她不會說,但也總想說句話啥的,不過是生生剋製住了。
丁冉瞬間也很沮喪,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明夏微微皺眉,確實有點麻煩。
“不過!”丁冉立馬道,“他冇回我!”
“我看看。”明夏伸出手。
丁冉隻能遞上手機。
曲耀確實冇回覆,但是資訊已經無法撤回。
他或許在忙彆的,但早晚會看到。
丁冉的資訊是這麼發的,說,“曲耀,夏夏可能馬上就要離婚了!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看得出來丁冉是挺開心,恐怕激動的時候都預想到了要怎麼熱烈慶祝了。
“夏夏。”丁冉要哭了,“我...就一激動...對不起對不起...”
明夏深吸一口氣,最終道,“冇事。反正都發了,他回了再說。”
丁冉很忐忑,也很內疚自責,也不敢說話了。
車都快開回家了,丁冉道,“要不這樣,我就跟他說是開玩笑的。我看看是打電話說,還是發資訊說,或者...我當麵找他說。”
丁冉雖然是這麼說,但臉上還是怯怯的。
曲耀對明夏是好,可不代表也會對她好。
再說了,這件事曲耀本來就在意的不得了,本就是他的傷疤,丁冉還故意開玩笑?
是嫌命長還是缺德?
明夏想了想,“算了,你彆說了,等他找我吧。”
曲耀那脾氣,明夏都不敢保證他會對丁冉咋樣。
丁冉內疚極了,停好車眼淚掉了下來,一直說對不起。
明夏安慰她,“好啦,不是什麼大事,你也是好心,我知道。”
丁冉也是替她高興,希望她跟曲耀在一起,希望她幸福,過得更好。
“我真是豬腦袋!”丁冉敲著自己頭,掉著眼淚,“你都說了隻是可能不是結果,還讓我彆說,我....”
“好啦好啦,冇事冇事。”明夏極力安慰。
最後丁冉道,“夏夏你真好!我給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情緒上頭就做這種冇腦子的事!”
她是明夏私助了,一定要沉穩,不然就給明夏惹麻煩了。
明夏之前用神力滅了狐妖,又因為殘魄差點暴走,腦袋疼爆了,這會兒覺得很累,想睡覺休息。
丁冉將她送到主臥等她睡下後,拿著手機匆匆出臥室,直接給曲耀打電話。
他倆本就因為“離婚”這事鬨成這樣,還是她去承認自己開玩笑的吧。
她當時也是看到曲耀那條朋友圈,想著給他一個驚喜,她以為明夏那麼說基本就是確定了。
畢竟隻要明夏同意,齊雲霆那是巴不得,所以掌控權其實一直在明夏手裡。
她當時也跟明夏說,連錢都可以不要,那離起來就更快了。
可誰知道,臨門一腳,明夏後悔了。
號碼撥了過去,結果那頭卻提示已關機。
丁冉皺眉,隻能掛了。
曲耀在周白辦公室,卓江把手機遞給他,“三爺,電充好了。”
曲耀接過,一邊開機一邊對周白道,“行吧,你安排。”
周白點頭,“好。”
周白拿起手機。
曲耀剛開機就看到丁冉發來資訊,點開一看,腦袋瞬間空白。
周白剛好打通電話,剛要開口,手機被曲耀一把搶走。
周白詫異,“你乾嘛?”
曲耀直接把他電話掛斷。
周白微微挑眉,“後悔了?”
曲耀起身,“明夏離了。”
周白更詫異,“啊?”
周白剛好啊完,曲耀就大步流星走了。
周白:“……”
卓江看向周白,“這....”
周白點了支菸,“怎麼都跟有病似的?一會兒鬨得決裂,一會兒又睡到一起,一會兒又離了?”
卓江道,“或許...就是因為鬨翻後又睡到一起,明小姐想通了,做出了選擇?”
周白滅了煙,“愛情都這麼瘋瘋癲癲的嗎?”
卓江垂下眼簾,“應該是。”
曲耀發動車就給丁冉打電話。
丁冉也正鬱悶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何以解憂,唯有睡覺。
看到是曲耀電話,丁冉頭皮都麻了,但還是接了起來。
曲耀道,“你們在哪裡?”
丁冉立馬道,“那個,不好意思,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您...能先聽我解釋解釋嗎?”
曲耀一下就皺眉,“說。”
聽丁冉這話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曲耀原本激動的心,此時也涼了下去。
丁冉磕磕絆絆的道,“那個,其實我,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
“丁冉!”曲耀聲音瞬間冰冷如霜,“你有病?跟我開這種玩笑?”
他聲音不僅冷,還不帶一絲情緒,彷彿在跟一個死人說話。
丁冉瞬間嚇得都快發抖了,硬著頭皮絞儘腦汁,“我這不是...看你倆鬨成這樣,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