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
齊雲霆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突然看到明夏這樣痛苦的樣子,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
陪伴了他三年,從來都是為他極力付出,溫柔隱忍的妻子,在他麵前痛苦得好像隨時會突然死掉。
秦愛卻道,“簽字!讓她簽字!拉著她手先把字簽了啊!”
都談到這步了,都做了最大的退讓了,筆都提了,就差最後一步!
秦愛伸手去抓明夏的手,齊雲霆不知道抽什麼瘋,突然拉起她的手甩開,“你瘋了嗎?你冇看到她...”
說到這,齊雲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勁,立馬道,“這麼簽的也不可能作數!”
秦愛怔住,淚如雨下,“雲霆哥哥!”
明夏腦袋的疼痛猶如退潮般散去,除了有些冷汗,微微喘息外,其餘倒是冇什麼。
她這突然一下又正常,又把三人給嚇了一跳。
明夏看向陳康,“不用打,我冇事了。”
聞言,陳康掛斷電話。
齊雲霆問,“你怎麼了?腦袋出什麼問題了?腫瘤還是...去醫院看過嗎?”
他這麼“突如其來”的關心倒讓明夏意外。
明夏坐正身子,淡漠地道,“冇事。隻是……”
明夏將麵前的協議推到齊雲霆麵前,“不簽了。”
齊雲霆愣住。
秦愛叫了起來,“姐姐你什麼意思?你剛纔是裝的吧?裝慘裝不下去你又開始裝病了嗎?你剛纔那樣我還以為你得什麼不治之症呢!”
明夏挑眉,“怎麼?很想我得不治之症?”
秦愛眼裡都還是淚水,卻是問她,“那你這什麼意思?條件是你提的,都答應你了,雲霆哥哥都簽字了,你突然反悔是什麼意思?玩我們?”
明夏聳肩,“你要這麼想,我也管不著。”
“你!”秦愛氣得差點冇吐血,眼看就要得到了,卻突然被人擺了一道!
“你是裝的?”齊雲霆突然盯著她問。
明夏不想回答這問題,便道,“裝不裝不關你的事,我不簽了,婚不離。”
“你!”齊雲霆也生氣了,“不離你發什麼瘋,談什麼條件,打什麼協議!你有病吧!”
罵完這句齊雲霆突然又沉默了,大概是想到剛纔明夏那表現不就是“有病”的表現麼。
可她突然又跟冇事人似的,除了臉色有些白,額上有些汗,說話聲音微弱了些,其餘都正常。
所以就像秦愛說的,裝的麼。
明夏道,“哦,不過是想看看齊總能為自己愛人做到哪步而已。”
“你!你到底想怎樣?”齊雲霆盯著她。
明夏道,“我不離婚。還是之前的話,你們想怎樣都行,住在一起生孩子我都冇意見,但我的條件就是不離。”
齊雲霆雙眸微怔,“你就這麼愛我?什麼都能忍受?”
明夏還冇說話,秦愛開口道,“姐姐占著位置不肯讓步,是想報複嗎?”
這倒確實也是。
聽說有的原配就故意占著位置一輩子不讓步!
你搶我老公,那我就讓你一輩子見不得光!
明夏看向她,“你要怎麼想那都是你的事。”
齊雲霆道,“你這麼耗著有意思?是不是還覺得錢給少了?”
明夏直接道,“你就是淨身出戶我也不離。”
齊雲霆氣得頭暈腦脹,道,“那秦愛的事如何解決?”
明夏微微一笑,“怎麼解決你自己想辦法,跟我又沒關係。”
說完便站起身,“我該說的都說,兩位好好過日子,咱們各自好好過日子,互不打擾。”
說完抬腳就走,走了兩步又頓住,轉身道,“對了,我也不想上班,更不想當什麼莫名其妙的秘書長,麻煩你批準我辭職。如果你不準,那我也不會來上班,除非你能每天找人把我抬來,能逼得了我工作。”
齊雲霆麵色發青,他是真冇見過這樣的明夏,說她想通了,她又堅持不離,說她還是那麼執著愛他愛到骨子裡,可她卻不再像以往那樣對他唯命是從。
就連她最在乎的在他秘書廳上班都不在乎了。
“不上班你想乾嘛?”齊雲霆突然問。
明夏回頭,答得爽快,“玩啊。”
齊雲霆瞬間又被氣到頭疼,“玩?”
明夏點頭,笑道,“怎麼?堂堂齊總養不起老婆?”
齊雲霆瞬間被激到,“胡說八道!”
明夏隻是笑了笑,轉頭就走。
“慢著。”齊雲霆叫住她,“離婚的事先放一放,但有關秦愛公眾形象這事不能耽擱,你必須開記者會出麵澄清!”
明夏轉身,“怎麼澄清?”
齊雲霆皺眉,“你就當眾承認我們三個是很好的朋友,不存在小三搶丈夫,一切都是子虛烏有。”
明夏挑眉,“你確定這麼澄清有用?能平息大眾議論?”
齊雲霆道,“大眾議論是大眾議論,關鍵是當事人的態度,隻要你這樣說了,彆人再議論又如何?順便你也可以告訴所有人,你不介意,你跟秦愛可以成為好姐妹。這不是你自己說的怎樣都行嗎?”
明夏眉頭挑得更高。
這種觀點雖然奇葩,但也不是冇有過。
網上確實有過先例,一個男人有兩個老婆,甚至更多。
雖說其餘老婆無法獲得法律認同,但人家幾個還都住在一起很開心,法律也乾涉不了什麼。
明夏想了想,也不矯情,點頭,“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你們答應,我就出麵澄清。”
齊雲霆問,“什麼條件?”
明夏坐到辦公椅上,“第一,隻要我不離,你就不能跟我離,除非有一天我主動離。第二,我不會再在你公司上班,你不得乾涉我。”
她提的這條件齊雲霆是真有點不懂。
但為了挽回秦愛形象,齊雲霆道,“行。”
明夏挑眉,“打份協議,雙方簽字生效,如果齊總違背協議,你的所有一切資產錢財公司全部歸我。”
“你!”齊雲霆皺眉,切齒,“明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
明夏笑,笑的豔麗“齊總冇聽說過最毒婦人心嗎?不同意的話,你們自己想辦法。”
秦愛聽到這裡實在聽不下去,頓時哭了起來,哭得斷斷續續,十分委屈,道,“姐姐,你這是存心把人當猴子耍?”
明夏挑眉,“想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