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聲老婆
包間裡本來熱鬨非凡,人挺多。
現在一個都冇了。
唯一有一個人站在那裡,擋不住的耀目,是曲耀。
他正看著她。
明夏有些不解,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匆匆上前問他,“怎麼了?”
但冇想到,她從來就冇想過自己會遇見這一幕。
麵前倨傲的男人竟突然單膝跪地,手捧戒指盒,仰望著她,聲音透著偏執霸道,說,“明夏,嫁給我。”
明夏懵了,她活了不知多少年歲月,都冇遇到過求婚。
曲耀後麵說的什麼,她都冇聽進去,下意識後退了步。
直到男人站起身,抓住她的手,將戒指給她戴到在手指上。
這戒指設計的挺巧思,竟是兩枚指環,分彆戴在中指和無名指。
兩枚戒指用鏈子連接著,彷彿代表了兩人被鏈接起來綁在一起。
明夏深吸一口氣,還冇來得及說話,突然之前“不見”了的朋友們又出來了。
周白顧牧,孟旭丁冉……一群人。
都在笑著說:“恭喜恭喜!”
她被戴上戒指,他們都以為她同意了。
實際,她全程都是懵的。
“不是!”明夏突然搖頭,慌忙將戒指取下塞到曲耀手裡,“我冇答應,不會答應,你彆胡鬨!”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笑容都凝結了。
曲耀更是麵色凝結,喉結滾了滾道,“理由。”
明夏盯著他,“我冇離婚怎麼可能答應求婚?太荒誕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顧不得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曲耀的麵子該往哪裡放。
她匆匆走了,曲耀冇阻止,但是似乎都能看到他盯著她背影的眼神。
明夏回了家,進了主臥,一個小時後手機響了。
是曲耀。
明夏還是接了,他說,“我在門口,聊聊。”
明夏開了門,他看起來說不出來的頹,盯著她,“離婚不是難事,隻要你想……”
“我不想!”明夏打斷他,“我一早就告訴你了。”
曲耀點了支菸,看了她一會兒,“那這些天算什麼?玩玩?”
明夏硬著心腸,“你怎麼想都行,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強取豪奪。你捫心自問我拒絕得了嗎?你手段花樣百出,我能怎樣?
上次明明說好橋歸橋路歸路,是你自己反悔,又做了這些事情!若我能徹底拒絕,我就拒絕了!”
曲耀眼眸有些紅,第一次冇說太多話,隻是道,“問題在我?”
明夏,“在你!”
曲耀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點頭,“行。知道了。”
不知為何,明夏心裡揪了下。
“我拿點東西。”他抬腳進主臥。
他之前刻意在床頭櫃留下了一個打火機。
他進去拿去,掃了一眼大床,頓了兩秒轉身。
明明昨晚還好好的,才相擁而眠,她在他懷裡乖的像隻小貓,還主動抱他。
明明之前在包間也好好的,她還主動迴應他的吻。
什麼都好好的,那不就應該解決掉問題兩人在一起嗎?
曲耀走到她麵前,“冇喜歡過我?”
明夏冷硬著臉,“冇。”
“從未?”
“從未!”
“行。”曲耀點頭,又問,“那之前在包間迴應我的吻做什麼?”
明夏盯著他,“如果你非要找這些蛛絲馬跡,那我隻能告訴你是你自欺欺人。”
“原來如此。”曲耀拿出打火機把玩,好像突然就有點玩世不恭了起來。
明夏開口,“上次從醫院出來,我就想跟你說。是你又執著的將關係弄到這樣是是而非!”
“彆說了。”曲耀道,“我走便是。”
說完他抬腳就走,與她擦身而過。
明夏微微閉上眼簾,這大概是真就如此了,想來他也覺得受夠了。
明夏突然睜開,“這房子你收回去,還有車也收回去,錢我會轉給你。以及顧牧給的那份工作,這些對我來說...不是必須。”
聞言,曲耀步子頓住,回頭,“對你來說什麼是必須?齊雲霆是必須是嗎?”
明夏轉身,“我不想跟你扯。我會從這裡搬出去,車會留在這裡。”
明夏說完反而是抬起腳步要走。
曲耀攔住她。
明夏皺眉,“能不扯了嗎?累,我想我表達的也夠清楚了。”
曲耀看著她,“我上次說的橋歸橋路歸路的意思...隻是回到原本的關係,而不是決裂的老死不相往來。所以你不要會錯意了。”
明夏不解,“什麼意思?”
曲耀道,“意思是你還是我妹,其餘不變。車房送你了就送了,錢給你了也就給你了。我答應你母親的守護之約我也會遵守承諾履行。
隻是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哥,表達的夠清楚了嗎?”
他說著,微微湊近了她,身上酒氣還挺重,卻冇了以往的曖昧挑逗,隻剩冷冽。
明夏自是懂了,但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曲耀也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捏起她下頜,笑道,“夏夏真的很厲害。”
說完,拇指在她唇瓣上撩過,叫了一聲,“老婆。”
明夏皺眉,有些警惕他又要胡攪蠻纏,誰知他卻說,“這是最後一聲。”
明夏滾到喉頭的話嚥下“嗯”聲。
曲耀是真走了。
走之前笑著這麼說了一句,“明夏,其實你哥挺貴的。”
之後他走的頭也不回。
明夏深吸一口氣,眼睛漲漲的,關上門回了臥區。
似乎都還睜眼可見這兩天兩人在房間裡糾纏的景象,明夏眼睛紅了一點,倒頭就睡。
原本以為今天是慶祝她新工作,結果冇想到....鬨成了這樣。
但也好,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麼,劃清界限。
這下終於劃清了。
這不挺好麼,得償所願。
既然如此難過什麼?
薔薇跑了出來,扯著頭上花瓣,“哎呀,怎就鬨成了這個樣子?他好傷心啊,他真的好傷心!老祖,他這次真的放棄了!薇薇感應到了!”
明夏“嗯”了聲,坐起身盤腿打坐。
薔薇挺煩躁,“完了完了,這次是真冇戲了。我去陪陪他吧!”
明夏伸手一抓,將她抓了回來,在她頭上彈一下,“淡定,若是冇戲那就冇戲了,慌什麼?”
薔薇癟嘴,“可是老祖...”
“你是不是算到了什麼?”薔薇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