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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婆婆趕出家門
【第2章 被婆婆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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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婆婆便來到翠菊屋子裡攆人。
“我說翠菊，你該搬了，不是媽容不下你，當時我花200塊錢買了你，冇和大貴兒過上一年，大貴便讓你妨死了。”
“媽，寒冬臘月的，您讓俺往哪裡搬？”
“我不管，那是你自己的事。”
翠菊無奈，她從破櫃子裡掏出自己打著補丁的羊皮大襖，套在身上，轉身走出了房門。此時，屋外下起了鵝毛大雪，積雪已經一尺多厚。
翠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村裡的小路上，華山村不算大，整個村子不過100來戶人家。翠菊頂著暴雪在村裡轉悠了一上午也冇找到合適的房子。
北風呼呼地颳著，刺骨的寒風凍麻了翠菊的手和腳。正好村頭徐大國家門口有一個背風的地方。翠菊走到徐大國家門口，蜷縮著身子，蹲在了門口的背風處。
她伸出凍紅的雙手，一麵用嘴哈著氣，一麵雙手對著搓起來，嘴裡的熱氣在這冰冷的寒冬臘月裡，瞬間變成一道白光。
翠菊一麵搓著凍得冇有知覺的雙手，一麵把身子儘量往背風的門上靠。突然，門被擠開了，翠菊一個仰八叉摔進了徐大國的院子裡。
由於在戶外時間過長，翠菊的手腳已經凍得不聽使喚，她用力地想爬起來，可四肢怎麼都使不上勁。翠菊在雪窩裡爬騰著，越是掙紮越是爬不起來。大滴的淚水從翠菊臉上滑落，滾落在嘴角又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
正在翠菊掙紮之時，院內屋裡的門開了，徐大國從屋裡走了出來，徐大國爹孃走的早，留下徐大國一人孤零零的住在偌大的院子裡。20出頭的徐大國夏天在縣城裡打點零工，冬天靠打點山貨維持生計。
徐大國走出房門，準備解個小手。正當徐大國走到院裡的雪堆時，他發現倒在地上的翠菊。
“翠菊，你怎麼在這？”
此時的翠菊已經凍得精神恍惚，她隱約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用儘全身力氣嗯了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徐大國見翠菊倒在雪地裡，顧不得男女有彆，他衝到翠菊身旁，雙手抱住暈倒的翠菊，撒腿就往屋裡跑。
徐大國衝進屋裡，把翠菊放在熱乎的火炕上。他迅速扒下翠菊的冰冷的羊皮大襖和凍得硬邦邦的褲子，隨後拿了一床大棉被蓋在了翠菊的身上。
他從炕上拿起一個雞毛撣子，向翠菊的羊皮襖上打去，霎時，屋裡雪花四射。噴落的雪花濺到翠菊的臉上，翠菊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翠菊抬頭見到徐大國正拿著自己的破棉襖用力的抖落著，她低頭一看，自己褲子也不知所蹤。翠菊迅速拿起身旁的被子，用力的蓋在身上。
“徐大國，你這個臭流氓，你對俺做了什麼？”
“劉翠菊，你彆好賴不知，誰是臭流氓？你暈倒在我院子裡，是俺救了你。”
翠菊努力地回想著剛纔發生的事，她記起自己倒在雪地裡，怎麼用力都爬不起來，看來徐大國冇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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