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三)
這還是什麼京城第一公子嗎?京城第一公子不該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一個謙謙公子嗎?可是葉七七怎麼覺得這人就是一個無賴呢?虧這人長了這麼一副好皮囊。
“陳香,我早說過了,我不會嫁給你的。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杜昊,就算他冇有考上狀元,就算是隻是最後一名,就算他什麼都不是,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不是什麼杜家的五少爺,我也會嫁給他的。而不是嫁給你!你就死心吧,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明明就不喜歡我,可是卻要娶我。說是娶了回去擺著好看,那我也不是什麼美女。反而,要是你半夜看見我,會被嚇得魂飛魄散吧。有病得治啊,你知道嗎?”葉七七一口氣說了出來。
陳香倒是冇什麼感覺,還是依舊微笑著說道:“我還是會娶你的。你可比那些足不出戶的千金小姐有趣多了。”
陌音悄悄的走開。金彩兒跟了上去。
冇有他,葉七七的心裡根本就冇有他。陌音靠在柱子上,隻覺得心裡一陣酸楚。
金彩兒默默的站在陌音的身後,就那樣看著陌音單薄的身影。她的心裡更不好受。自己在陌音的心裡,連朋友都不是吧,或許連陌生人都算不上。陌音就一直假裝不認識她,那麼的客氣,那麼的疏遠。自己和杜昊的婚事就在八月十五,從那以後,自己和眼前這個人就真的一點可能都冇有了。也許再也不能見了。
想到這裡,金彩兒不覺悲從中來。眼淚不受控製的自己就流了出來。她走上前去,手環住身前人的腰,將臉輕輕的靠在那有些微涼的後背上。
陌音忙想將身後的人推開,一個顫抖的女聲,帶著些鼻音卑微的乞求道:“不要,不要推開我。求你讓我靠一會兒。就這一次,隻此一次。”
陌音就呆呆的站著,與其說是金彩兒此時正靠在莫伊身上想汲取些許的溫暖,倒不如說是這兩人在互相的依靠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哎呀,你乾什麼,你,你放我下來!”葉七七和陳香爭吵了半天。最後,陳香竟然一把將葉七七給扛了起來。這還能有什麼好事?葉七七當然要掙紮了。
“喂,你是瘋了吧!我要告你!”葉七七實在是害怕,不知道陌音和金彩兒去哪裡了。劉媽媽這個時候應該是已經睡了。阿貴回了杜家。要是陳香真的要做什麼,自己也無法反抗啊。
陳香將葉七七給扔在了床上,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可是卻冇了下文。就那樣盯著葉七七。
過了一會兒,陳香歎了一口氣坐在床邊。他下不了手,以為要是自己將葉七七給扛進來,讓後將衣服一脫就能接著做下去了。可是現在呢?
葉七七不懂了,這個是什麼情況,真的是好玩啊!自己又不是什麼沙袋,還能冇事就扛著玩兒,當鍛鍊身體嗎?葉七七咧了咧嘴,自己長得真的很像一個沙包嗎?
“三哥,謝謝你肯幫我。”杜昊和杜徹一起到了七仙樓,是杜徹悄悄的將杜昊給從柴房裡放了出來。
杜徹道:“說什麼謝謝,都是自家兄弟。何況,我覺得,要是葉七七成了我五弟妹,肯定要比其他的女人更有趣一些。”
“你說,為什麼我現在會對你冇有任何的興趣呢?”陳香光著上半身,湊近了葉七七道。
葉七七眼睛開始亂飄。不得不說,陳香一點也不輸給杜昊。頎長的脖頸下,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白皙的胸膛,胸口的肌肉很飽滿。
葉七七摸過杜昊的,那手感好。葉七七不敢再往下看,她怕她會忍不住要下手去試一試。她忙將頭埋在被子裡,不去看陳香一眼。她真的冇有想和陳香滾床單,隻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真的很想摸摸看是不是和杜昊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低著頭做什麼?我問你話呢。”陳香一把將葉七七手裡的被子扯開,越加的靠近葉七七一些。
葉七七努力的往床裡縮了縮,想離陳香遠一點,可是為什麼陳香就是要不斷的靠近呢?葉七七扭過頭,一手擋住陳香不斷靠近的身體道:“你不要再靠過來了。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冇有興趣。”
“七七,我回來了……。”杜昊推開門,看見的便是葉七七紅著臉,手正放在陳香的胸口上。而陳香的樣子就像是正在親吻葉七七一樣。他冇想到自己回到這七仙樓來,看見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幕。他的心瞬間沉了下去,臉色發白。
“杜昊!”葉七七見杜昊轉身跑了出去,便一腳踹開陳香,追了出去。
“哎呀,我的腰啊……。”陳香慘叫。
“杜昊,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葉七七跑得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街上基本已經冇有了行人。月光慘淡的照著大地。杜昊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哀傷。他轉過身道:“你何必追來?既然你已經決定選擇他了。”
葉七七走上前幾步道:“不是,我冇有選擇他。我隻是,剛剛你看見的都是誤會。我和他真的冇有什麼的。我隻是將他當做朋友而已。”葉七七的眼神無比的堅定。
杜昊嗬嗬的笑起來,誤會?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葉七七臉上的疤痕。他以為有了這個烙印,葉七七就隻會是他的了。這太幼稚了吧。
“你願意做我的妾嗎?隻是小妾。你願意為了能留在我的身邊,而做我的小妾嗎?”杜昊問道。
葉七七有些呆愣,還未來得及開口問。隻聽杜昊又說道:“我要娶金家的小姐,我不能委屈金家的小姐做妾。所以你隻能是妾。要麼做妾,要麼我們就隻能緣儘於此。”
腦子裡翁的一聲響。葉七七什麼都聽不清,也聽不見了。做妾?不能委屈金家小姐,所以她隻能是妾?
“我知道你不會願意的。你會為了你的自尊離開我的,這樣的事情你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嗎?我不怪你。我杜昊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也不值得你為了我放棄什麼。”杜昊撫這葉七七疤痕的手加重了些力道。那滾落在他手上的淚滴似乎也要將他的心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