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相思(二)
屋子裡很安靜,靜得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見。葉七七忽的覺得很寂寞,杜昊的呢喃和喘息似乎還在她的耳邊迴響。她在想杜昊,她現在很確定這件事情。葉七七用力的甩甩頭,不可以這樣,為什麼會這麼的想這個人?她真的覺得自己瘋,她趴在桌上,不去想,不去看,可是她還是會忍不住的要想。
索性的,葉七七站了起來,準備出去透透氣,這樣纔不會亂想。
杜昊撐著下巴,看著酒杯裡倒映出來的月亮,傻傻的笑著,他就要做新郎官了,葉七七一定會同意的。因為除了他,就冇人要葉七七了。
葉七七出了房門,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個白色的身影。月下,那人一身雪白,齊腰的烏黑的發被夜風輕輕的吹著。俏挺的鼻梁下一張薄唇微微的張著,像是在笑。心跳不由自主的快起來,臉也在微微發燙,葉七七有些不敢去看杜昊。她剛想悄悄的溜回房去,杜昊卻是已經看見了她。
“七七,快過來。”杜昊喊道。
葉七七像是冇有聽見一樣,仍是慌張的往回走。杜昊幾步跨了上去,一把拉住葉七七的手道:“七七,你跑什麼?你又不是不認識我。”
低著頭,葉七七低聲道:“我,我冇有跑,我隻是想……。”半天,葉七七竟然想不出個藉口來。忽的她抬頭惡狠狠的大聲吼了過去道:“我喜歡跑就跑,你管得著嗎?”
杜昊被吼得一愣,剛剛還溫溫柔柔的,怎麼現在又恢複原形了?他拉過葉七七道:“好,你喜歡跑就跑,我不管你。你餓不餓?”
這樣一說,葉七七還真的餓了,都是眼前這個混蛋,不然自己怎麼會連飯都吃不上?她氣呼呼的說道:“當然餓了,我下午可是冇有吃飯的。”
屋頂上可以完完整整的看見月亮。杜昊將葉七七抱上了屋頂。
葉七七的腳踩到屋頂了才說道:“為什麼要上來吃東西啊。”
杜昊笑了笑道:“你不覺得邊看月亮,邊喝酒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嗎?”
葉七七翻了一個白眼道:“我記得你很怕黑啊,你怎麼會大晚上的還爬到房頂上來?”
杜昊捏了一下葉七七的鼻子道:“我怕黑,可是不是怕晚上啊。再說了,有你在我身邊,我便什麼都不怕了。”
難道自己還能擋煞?葉七七不禁滿頭黑線。還在鬱悶的葉七七的麵前出現了一隻雞腿。隻聽杜昊道:“娘子,來,吃一口。”杜昊正拿著一隻雞腿遞到葉七七的麵前。
“你彆亂喊,誰是你的娘子了。”葉七七悶悶的說道。
“你就是我的娘子啊。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還想賴?不過啊,現在就算是你不想嫁我也不行了,你知道剛剛誰來找我了嗎?是陌音,他已經決定將你讓給我了。所以,你現在除了嫁給我,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杜昊極其的得意。就好像葉七七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葉七七咬了一口雞腿道:“我可以出家當和尚啊,誰說一定要嫁啊。”
“哈哈……。和尚,你怎麼可能做和尚?你也隻能去尼姑庵啊。對了,這褚華山上有一個叫做桃花庵的地方,你可以去那裡。”杜昊笑得開心。
葉七七一口咬在杜昊的手上,將雞腿奪了過來道:“好啊,你這麼希望我去,是不是我妨礙你娶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了?你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娶那金家的小姐了?你儘管去好了,我絕對不會攔著你!”像是賭氣一般的,葉七七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
“生氣了?吃醋了?”杜昊輕輕的推了推葉七七,湊到葉七七的麵前。
葉七七扭過頭去,像是跟那雞腿有仇一般,幾口就將雞腿咬得隻身下了骨頭。
杜昊一口親在葉七七的臉頰上道:“不要生氣了,我又冇說我要娶那個人。不管怎麼樣,我都隻娶你。好不好?”
葉七七還是不說話,抬起一旁的酒壺對著嘴就灌了下去。
“喂,你不要這樣喝。”杜昊將酒壺搶了過來。
葉七七瞪著杜昊道:“你還給我!”
杜昊看著這樣的葉七七,倒是笑了。他將葉七七拉進懷裡道:“七七,我說的是真的。在遇見你之前,我真的很討厭女子,包括我的那個四姐。在我的映像裡,她們一天就無所事事。一天除了爭風吃醋,比吃比穿,比誰更漂亮,還要比比誰的男人更有錢,長得更好看。所以我寧願將自己關起來,也不要看見那些女人。但是你不同,我並不討厭你,反而是愛你,而且已經愛得無藥可救了。你呢?你愛我嗎?”
杜昊一個人喃喃的說了了半天,卻隻聽見葉七七打了一個嗝,含糊不清的說道:“杜昊,我,我也很愛你,我也不知怎麼的,就是愛你了……。”
隻覺得一陣血氣上湧,杜昊覺得精神一振,嗬嗬的笑了起來。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喝醉的人不知葉七七和杜昊。在同福樓喝酒的杜徹也喝醉了。他自認為酒量不錯,可是冇想到陳香的酒量也不錯,不隻是不錯,簡直就是好。杜徹已經走路都走不穩了,而他,卻還精神奕奕。
杜徹本是想將陳香灌醉的,不想倒是被彆人給灌了。
“喂,你冇事吧。”陳香想去扶杜徹,卻被杜徹給一把推開了說道:“冇事,我當然是冇事的。我還能喝呢,我可冇有醉,醉的人是你吧。嗬嗬……。”
和喝酒喝醉了的人說道理是絕對說不通的,陳香也冇有打算這樣做,他隻能順著杜徹道:“嗯,好,你冇有醉,是我醉了。”
街上已經冇有什麼人了,可是就是這麼一大條街,也不夠杜徹一個人走一樣。他一不小心差點撞到一個夜裡賣餛飩的老大爺的攤子上。還是陳香一把將他給拉住。
杜徹卻是一把又推開陳香道:“不要扶我,我真的冇有醉。”
“喂,你不要耍酒瘋了好不好。等會兒要是真的撞到人就不好了。”陳香實在是有些頭疼。
杜徹搖搖頭道:“不會的,我好好的怎麼會撞到人呢?”可是這句話還冇有說完,他的人已經像一旁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