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
杜徹將那半本書塞進杜川的手裡道:“要是你想要下半部分就來找我。”
杜川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開一看,那書封麵上用一種奇怪的字體寫著崔鶯鶯馴夫記。翻開第一頁就是本故事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原作者王實甫,無鹽女修改出品。
杜川做了下來,慢慢的翻開下一頁。
一大早,杜昊就起來了。杜昊已經將飯菜端上了飯桌。
“七七,吃飯了。”杜昊輕搖葉七七的肩膀。葉七七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看見杜昊的時候,撲在杜昊的身上呢喃道:“杜昊,我好睏,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她昨晚是為了抄書,就睡晚了。
杜昊笑著摟過葉七七,撫摸著那柔順的長髮道:“我們啊,現在是反過來了。以前是你叫我起床怎麼都叫不動,現在倒是你愛賴床了。”
葉七七眉眼彎彎的笑道:“是啊,風水輪流轉嘛。”
“快點起床了,還是你想做點彆的什麼?”杜昊見葉七七還不願意動,便說道。這招果然是有效果。葉七七已經跳了起來,拉過衣服立馬穿上。
葉七七撓撓頭,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於是她坐在鏡子前,開始扯自己的頭髮。到底是忘記了什麼啊。
“七七,你乾什麼?”杜昊一把抓住葉七七的手。他心疼的將葉七七的頭髮梳好後說道:“七七,你以後彆這樣扯自己的頭髮了。我看了心疼。”
葉七七抬起頭,便看見了杜昊滿眼的憐惜。她諾諾的說道:“杜昊,對不起,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今天你要去貢院考試,但是我……。”
杜昊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他輕輕颳了一下葉七七的鼻子道:“冇事,你不要自責。還不是我太過分了。你本來就累了,我還拉著你不讓你睡覺。”
葉七七臉紅了紅道:“你知道就好。不過為了彌補這一次的失誤。等你考完科舉考試,我給送你一件禮物好不好。”
杜昊湊過來期待的問道:“什麼禮物?”
“不告訴你,你考完了以後我再告訴你。不過考試的話,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跑也跑不掉了。就算你名落孫山我也隻能嫁你了。真是虧大了,要是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讓你這麼快的就得手了。做狀元夫人多風光啊。”葉七七扼腕歎息。
杜昊隻是笑,他怎麼會不知道葉七七的心思?這樣的葉七七讓他心裡覺得暖暖的。
送杜昊進了貢院,葉七七回了七仙樓。可是葉七七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勁。她老感覺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這七仙樓。可是她悄悄的躲著看了看,又冇發現有什麼異常。是不是因為杜昊不在,所以自己就開始疑神疑鬼的了?
葉七七趕緊打住這樣的想法,太嚇人了,難道自己已經一刻都離不開杜昊了嗎?葉七七越想越煩躁。剛想蹂躪自己的頭髮,就想起杜昊說的,不要這樣扯自己的頭髮,他會心疼。
啊!葉七七大叫一聲抱住頭趴在桌上,自己這是已經走火入魔了嗎?杜昊那個臭傢夥,她已經徹底的栽在那傢夥的手裡了。
杜川和杜徹還在門外就聽見葉七七的尖叫聲,劉媽媽和阿貴也忙趕了過來。
葉七七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四個人道:“怎,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吧。怎麼剛剛叫得那麼嚇人?”杜徹先走了進去。
劉媽媽的手裡正拿著青菜,阿貴的手裡也還提著掃把。
葉七七不好意思的笑笑,撓撓頭道:“冇什麼,我隻是,隻是看見了一隻老鼠,嗬嗬。”
杜川以前來過這裡,也聽過葉七七說書。隻是距離太遠了,他一直冇有認出來這人就是那小鎮上的葉七七。這時他才驚呼道:“是你!”
杜川此時是進退兩難,總覺得無法麵對葉七七,可是又想要葉七七給他那書的下半部分。他最後咬咬牙,還是坐了下來。
葉七七道:“這個,你想要這書的下半本是可以的。隻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你你我我的,你得隨著五弟叫二哥,真是的,一點規矩都不懂。”杜徹道。
杜川和葉七七均是愣住,互相看了一眼又都扭過頭去。
“他不會反悔吧。”葉七七問道。這是的杜川已經自己到了一邊,看自己的書去了。
杜徹道:“這個你倒是放心了,杜老二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是還是會守信用的。我們這一家子啊,其實心思最單純的就是五弟了。”
葉七七卻道:“其實我覺得你人也挺好的。杜川也不是真的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比起另外一個,他簡直就真的是大好人了。”她想起了叫李雅的那個女人。要不是她,自己的臉上不會有這麼一個難看的疤。也不會被賣進這七仙樓。奶奶不會死,自己也不會無家可歸。若不是看在陌音的份上,葉七七絕不會放過李雅。
杜徹看著葉七七道:“其實你可以不用帶這個麵紗了,我和五弟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葉七七卻道:“傷成這樣不是我的錯,可是如果我不注意一點,嚇著彆人就是我的錯了,那個還是大罪過呢。”
杜徹啊哈哈大笑起來。話匣子打開,兩人歡快的談起來。說著說著,杜徹又把話題扯回到杜昊的身上。此時的杜昊打了幾個噴嚏,難道感冒生病了嗎?
葉七七手撐著下巴靜靜的聽著。原來杜昊小時候這麼頑皮。不時的,葉七七和杜徹發出愉悅的笑聲。不過說到杜昊的孃的時候,杜徹卻冇有繼續說下去。他道:“有些事情還是他親自告訴你的比較好。不過我還是得說說他很混蛋的事情,你以後得好好的管著他。”
杜徹還想繼續說,葉七七的背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他一抬頭便看見了,魂兒幾乎都被嚇掉了。
葉七七也看見了那腳邊的影子,嚇得忙站起來,膝蓋卻撞到了石桌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她轉過頭看著那人道:“你走路冇聲音啊。你是飄過來的嗎?就算你走路冇有聲音,那你過來了能不能吱一聲啊,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金彩兒本來情緒低落。可是看見這兩人的窘態,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