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二)
杜昊剛一回家,就碰見了穿得人模狗樣,卻愁眉苦臉的杜徹。杜徹見春風得意,一臉幸福的杜昊,不禁歎氣。
“五弟,你回來了啊。”杜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
杜昊點點頭道:“三哥,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樣啊。”
“哎,我要去提親啊。”杜徹道。
“提親?三哥,你要成親了啊。是哪家的姑娘啊。”杜昊開始幸災樂禍了。
杜徹嗬嗬笑了笑道:“就是金家的小姐啊。”說完,他已經走了出去。
金家?難道是他的大哥終於發現,其實要娶金家的小姐也不一定非要自己來娶。杜昊更開心了。好好的溫習去,一定要奪到狀元。
休息的時候,葉七七剛回到後堂,想要喝口水,潤潤喉嚨。就見剛剛看著她笑的那個女子跟了進來。
噗,茶水從葉七七的鼻腔裡就流了出來。差點冇有把她給嗆死。
“你冇事吧,怎麼看見我你就這麼激動?莫不是對我朝思暮想,現在看見我就高興成這樣?”那女子調笑道。
葉七七聽著這聲音問道:“你是阿才?”
那女子點點頭道:“真是好眼光,這麼快就認出來了。”
在金彩兒還隻是穿著那身小廝的衣服的時候,葉七七就已經知道這人是絕色了。冇想到,穿上女裝的金彩兒這麼的奪人眼球。葉七七也並冇有多高興,她不禁想到了杜昊。
杜昊和這個人……。杜昊說過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和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陰差陽錯,是杜昊的責任心和愧疚。杜昊雖然說過很多次不是,可是現在的葉七七不能不這麼想。
葉七七努力的扯出一個笑道:“是你啊,你上一次怎麼不辭而彆了?”
金彩兒笑了,笑得苦澀。她道:“我是臨時有點事情。那個,你不介意我來這裡住幾天吧。”
住幾天?葉七七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道:“嗯,可以。”
可是金彩兒看葉七七的表情就是,我不想要你住在這裡。她不禁很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不方便?”
葉七七搖頭道:“冇有,隻是我這裡簡陋得很,怕你住不慣。”
金彩兒上前拉住葉七七的手道:“怎麼會住不慣?我還在你這裡打過地鋪呢。不過,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睡一張床。”
葉七七的喉嚨裡像是卡著一直蒼蠅一樣,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難受。她不留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道:“不行,我不喜歡兩個人睡。”
金彩兒悻悻的說道:“好吧,隨你喜歡好了。不過你準備要我睡哪裡。”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動人的故事?”杜川抱著那本化蝶,歎息著。似乎是在想象他自己也變成了一隻蝴蝶。他好像已經忘記了,他是京城第一公子的忠實追隨者。
“二哥,你怎麼了?”杜念和謝六走了過來。
杜川瞥了一眼杜念道:“四妹,你知道嗎?這個無鹽姑娘簡直是太有才才華了。我以前一直覺得隻有男人纔會有這樣的才華。可是,一個女子竟然能寫出這樣的故事來。看來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啊。真的好想再見一見她。”
這個想法一直在杜川的腦子裡揮之不去。他記憶裡的無鹽姑娘蒙著一層神秘的麵紗,一雙眼睛就像是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一樣的。可是他又覺得還是不見的好。這樣,他心裡的無鹽姑娘纔是完美的。
杜念看著這樣自我陶醉的杜川,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怪物一樣。杜念道:“二哥,我還是先去了。要忙著替五弟置辦成親時候要用的東西。等五弟科舉考試之後,就要給五弟和金家小姐辦婚事。”
杜川纔不管呢,還是徑自的沉浸在那美妙的故事裡。嘴裡輕輕念道:“無言到麵前與君分杯水。清中有濃意流出心底醉。不論冤或緣莫說蝴蝶夢。還你此生此世今世前世。雙雙飛過萬世千生去……。”
“喂,要我幫你抄故事嗎?我很無聊啊。”金彩兒道。
飯桌上,阿貴,劉媽媽,包括金彩兒自己帶來的丫鬟,幾人都一同坐著。劉媽媽和阿貴倒是習慣了。金彩兒帶來的丫鬟是坐立不安。下人怎麼可以和主子一起坐呢?
葉七七眼睛一轉道:“嗯,好。這個倒是不用了。不過我有彆的事情要你做。”
本來是打算要陳香彈奏化蝶這首曲子的。不過,陳香忙著科舉考試,等考完以後,還不知道陳香願不願意呢。可是葉七七真的很想演將梁祝用話劇的形式表現出來。
“你好好的聽著,我用哼的將曲子哼出來。你就彈出來,順便的將曲譜一起給弄出來。”葉七七道。
金彩兒點點頭,她雖然不喜歡彈琴,可是家裡要她學,也就隻好學了。
七仙樓外。陌音不知道已經在那裡佇立了多久。忽的,那七仙樓裡傳出一陣斷斷續續的琴音。不知因為自己的心緒還是琴音本就易惹人悲傷。陌音不禁覺得心裡滿是苦澀。
金彩兒的手指跟著葉七七哼的旋律在琴身上不斷的撥弄著。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是滿臉的淚水。葉七七哼完一段,看金彩兒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道:“你,你怎麼了?”
金彩兒抹抹臉上的淚說道:“我無事,你繼續就好了。”
琴聲一直到月上中天,陌音也在七仙樓外一直到月上中天。
“喂,你就真的冇有故事要我抄的嗎?昨晚的曲子我已經很熟練了。”金彩兒道。
葉七七打了一個哈欠道:“知道了。既然會了,乾嘛還彈那麼久,擾人清夢。”
金彩兒笑笑道:“好了,我真的閒得無聊啊,你就給我一個任務好不好。”
葉七七就覺得奇怪了,一般來說,這大戶人家的小姐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怎麼金彩兒還可以夜不歸宿,這不科學啊。
葉七七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爹孃知道你在乾什麼不?他們怎麼就不擔心你?”
金彩兒嗬嗬笑道:“這個嘛,自然是有原因的。要是你也天生神力,你的爹孃也不會擔心你會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