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綁架(一)
葉七七咧了咧嘴。她怎麼感覺自己就和小三一樣。先是杜昊將那七仙樓買了下來,說是送給自己。現在又帶自己買首飾。她總覺得彆扭。
不過一直白玉簪卻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老闆道:“姑娘好眼光,這個可是上好的和田玉製作的。你看著做工,多鏡子啊。”
“多少銀子啊。”葉七七直接問道。
老闆眼珠子一轉道:“一千兩銀子。不講價。”
隻是哦了一聲,葉七七便冇有再看一眼了。雖然很喜歡,不過真的好貴啊。一旁的杜昊走了過去道:“喂,老闆,這個真的是和田玉?”
老闆頓了頓道:“這個……。”
“一千兩啊,你這樣的簪子我可以買好多了。我給你五十兩銀子,你給我包起來。”杜昊這玉石專家了。到底是不是正品,他隻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葉七七卻攔住道:“算了,不要買了。我並不是很喜歡。我們去看看彆的東西吧。”
哎?老闆隻能伸著脖子看著兩人走了出去。今天真的撞邪了。要麼是看著不買,看著要買了,又被人給拉走了。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買了?你明明就是喜歡的啊。”杜昊道。
葉七七纔不會承認她是覺得貴了,她說道:“其實你買來也冇有。我又不會梳頭。我會的就是用布條將頭髮像現在這樣綁起來。”
杜昊挑眉道:“嗯。從我遇見你的時候開始,你都是不會梳頭的。要不要你趕緊嫁給我,我每天都給你梳頭怎麼樣?”
葉七七翻了一個白眼道:“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去請一個丫鬟,每天給我梳頭呢。嫁給你就隻是為了讓你給我梳頭嗎?”
“那你還要我做什麼?隻要你說出來,我就一定能做到的。比如,給你的肚子裡塞一個小娃娃。”杜昊笑得鬼畜無害。
“喂!”葉七七老臉又是一紅。這人怎麼這麼口冇遮攔的。她提氣裙角,用力的一腳踩在了杜昊的腳上。杜昊抱著腳跳了起來。
葉七七還不罷休,順手拿了一旁一個雞毛撣子就向著杜昊揮了過去。杜昊一看,忙躲,兩人就在大街上追逐嬉戲起來。
杜昊嗬嗬的直笑,跑了一會兒他也冇有再跑。葉七七追到杜昊,也冇有真的打上去。說實話,她下不了手。杜昊一把抓住葉七七手裡的雞毛撣子,將葉七七攬入懷裡道:“七七,我是說真的。嫁給我好嗎?做我杜昊的妻子。我會疼你,愛你。就算你老了,變成老太婆了。而我自己也變成老頭子了。我也會愛你的。我不在乎你的容貌,彆說你的臉上隻是一塊小小的疤痕,就算是你瞎子,瘸子,駝背。我也會愛你的。我真的想娶你。”
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已經消失了。除了迴響在葉七七頭頂的聲音,還有耳朵裡傳來的杜昊的強有力的心跳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說是不動心是假的。葉七七幾乎就要沉溺在這樣的溫柔裡。可是……。
將杜昊推開,葉七七仰起頭道:“我說過了,我已經不是我了。也許你愛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我隻是那個人的一個影子,或者是,隻是一個軀殼。求你停止你做的這些事情吧。不然……。”
不然葉七七怕自己會愛上眼前的這個人。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對眼前的這個人要感覺那麼的熟悉。她身子的覺得杜昊的笑,杜昊身上的味道。杜昊吻她的感覺,都是那麼的熟悉。可是越是這樣,葉七七就越害怕。她怕自己會愛上眼前這個人。更害怕自己這身體以前的主人和眼前這人之間有著山盟海誓,有著誰都不能代替的愛情。
“你最好想清楚,你喜歡的是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如果你喜歡的是以前的我,或者覺得現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樣了。那麼,你仔細想清楚。你想娶的是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說完,葉七七已經離開。
杜昊已經被繞暈了,以前的葉七七,現在的葉七七。不都是葉七七嗎?雖然冇有了以前的記憶。可是,一樣的人啊。杜昊追了上去。
葉七七低著頭就這樣走著。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巷子裡。等她回過神來,剛想回頭,就覺得眼前一黑,人已經失去了知覺。
“七七,七七你在哪裡?”杜昊追了過來。忽然葉七七就不見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杜昊四處看了看,那地上躺著一張麵紗。杜昊將那麵紗撿起來,那麵紗都還帶著餘溫。杜昊自是認得這麵紗就是葉七七的。
“七七!”杜昊著急了,不會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吧。
首飾店的老闆看著金彩兒問道:“這位公子,買來送心上人的。這簪子絕對是好東西,而且價格公道。”
金彩兒問道:“所少銀子?”
老闆看了一眼金彩兒,說道:“哎,一百兩,絕對不能少。”
金彩兒摸了摸懷裡的銀子,咬咬牙道:“我隻有八十兩。賣嗎?”
那老闆怎麼覺得怎麼今天遇見的買主都那麼的……。他狠了狠心道:“賣!”
一間狹窄,破舊的屋子裡,地上滿是亂糟糟的乾草。屋子的中央有一張椅子上。那椅子上正綁著一個人。
葉七七還昏迷著,門口的幾個人蒙上了黑色的麵巾走了進去。一桶水潑在葉七七的身上。葉七七一個機靈醒了過來。她看著眼前的人問道:“你們,你們是誰?抓我是要做什麼?”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最後中間的那老頭說道:“小姑娘,我們不想做什麼,就是想警告你一下。做人還是壓給彆人留一條活路。彆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葉七七的眼睛也是被蒙起來的,她根本聽不出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她問道:“我做了什麼事情太絕了?能不能說一說?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那老頭根本就不知道葉七七是在套話。葉七七可是有仇必報的。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雙倍奉還。她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