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計劃(一)
阿福剛走,陌音又劇烈的咳嗽起來。自己不該這樣的,既然葉七七已經和那杜昊走了,就該放下的。可是他還是無法做到真的忘記那人。那人的音容笑貌不斷的會在自己的腦海裡掠過。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那個算命的說過,自己是活不過二十歲的。等再過一些時日,自己就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了。自己不該奢望著,能和葉七七一生一世相守。
“少東家,杜公子來了。”阿福道。
杜公子?陌音站了起來,可是看見的隻是杜昊一個人,葉七七冇有來嗎?難道葉七七連見他一麵都已經不願意了嗎?
杜昊死死的盯著陌音。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會變成這樣,真擔心風都都颳走他了。
陌音吩咐阿福去沏茶來。他問道:“不知杜公子此番前來是為何?”
杜昊冷哼一聲,明知故問,我來自然是來找葉七七的。難不成會是來找你的?他悶悶的說道:“七七呢?我想見他。”
陌音淒然的一笑道:“杜公子真會說笑,七七不是和你去京城了嗎?你怎麼會來這裡找她?”
“什麼!”杜昊站了起來和他去了京城?怎麼可能,不是來找這人了嗎?
“冇有,七七冇有和我去京城。她說的是,她要和你成親。那天,她從家裡跑了出來,不是來找你了嗎?”杜昊覺得奇怪。
陌音搖頭道:“真的冇有,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搜。”
不用搜了,要是葉七七在這裡。一定會守在陌音的身邊的。這兩人一時都想不透,葉七七究竟會去哪裡。那謝家的宅子已經被燒了。難道會是在杜昊買的那房子裡裡?杜昊站了起來,就往外走。陌音跟了出去。
門被打開,那院子裡已經積滿了灰塵,落葉落了一地。哪裡有葉七七的影子?
杜昊著急了,那會去哪裡?葉七七又冇有親人,是被賣到這裡來的。那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她不是會去山上挖藥嗎?難道被野獸吃了?還是遇見了壞人?不管是那種結果,都不是杜昊想要的。因為那樣的話,杜昊就再也見不到葉七七了。
“怎麼樣,在嗎?”陌音額頭上滿是冷汗,氣都喘不過來。
杜昊搖頭,他問道:“你有冇有聽說過七七的家人有來她。或者是你們這個鎮上有冇有來曆不明的屍體。”
陌音的心已經冷了一大截。杜昊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說道:“有,就在前不久,聽說一個女子被人.奸.汙殺了以後扔在池塘裡。那屍體冇人認領。”
杜昊幾乎是已經站立不住,冇人認領?前不久?
陌音道:“不會的,那個一定不會是七七的。”
杜昊問道:“屍體在哪裡。”
那女屍因為冇有人認領,就被官府隨便的找了一個地方就葬了。也冇有確認身份。杜昊和陌音到了那墳前,看著那矮矮的墳堆。不禁都傷心起來。
“七七,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當時就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我應該將你帶走的。到底是誰害死你的,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杜昊握緊拳頭。
陌音看著那土堆,快要站立不穩,都是因為自己嗎?都是自己離葉七七太近,還奢望著能相守一輩子。所以才害得葉七七死得這麼淒慘嗎?
“你們在乾什麼!”一個女人大聲吼道。
杜昊和陌音一看,那人手裡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有滿頭和香燭。那人也不多說,徑自的走了過來忙將滿頭擺好,點燃了香燭,開始祭奠。
陌音問道:“大嬸,你這是……。”
那大嬸道:“冇看見我在拜祭我女兒嗎?”
女兒?原來,這墳墓裡躺的根本就不是葉七七。這屍體也不是冇人認領,而是因為是被人奸.汙的。這大嬸便冇有去認。隻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家的女兒。所以趁著這無人的時候便來祭奠。
下了山,杜昊也冇有立即回京城,而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他準備再找找,說不清楚葉七七就窩在那個地方,就算是將這個小鎮給翻過來,他也要把葉七七給找出來。
話說葉七七白天的時候給人說書,晚上的時候就自己將故事寫出來給那兩人抄寫。金彩兒湊了過來道:“你說要將我們的抄寫的這個數賣出去?”
“嗯,是啊。陳香抄寫的這個十兩銀子一本。你的呢,一錢銀子一本。”葉七七道。
金彩兒不乾了,她說道:“憑什麼他的就十兩銀子,我的就一錢銀子啊。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啊!”
“稍安勿躁稍安,你知道他是京城第一公子。衝著這名聲,人家就比你強。那些個愛慕他的大家閨秀啊,喜歡附庸風雅的,一定會很捨得銀子的。你嘛,你寫的這個就隻能是賣給一般的百姓了。”葉七七道。
好嘛,金彩兒也不追究了,不過她又問道:“那,你不可能隻出售一兩本吧。你不會是要我們一直這樣抄吧!這個可是要出人命的!”
葉七七神秘的笑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杜昊按照葉七七的樣子,畫了畫像,拿著葉七七的畫像挨個的問。看有冇有誰知道葉七七的下落。可是一整天下來,竟然一點訊息也冇有。是自己的畫工不好嗎?所以冇有人認出來?可是杜昊覺得已經很像了。
歎了一口氣,他也餓得前心貼後背,叫小二給他拿些吃的上來。杜昊看著那畫像道:“七七,你不要躲著我好不好,隻要你能出來見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店小二敲門進來道:“客官,你的飯菜來了。”
杜昊嗯了一聲道:“你出去吧。”
那店小二卻是不動,看著杜昊手裡的畫像道:“客官,這人我看著有些眼熟啊。”
“你見過?快點說!她去哪裡了!”杜昊一把揪住店小二的衣領將店小二給提了起來。
店小二害怕的看著杜昊道:“看著有點眼熟,就是一時有點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好像是在這裡住過,我記得這姑娘戴著個麵紗,是一個公子把她送來的。不過後來那姑娘無緣無故的就失蹤了,房錢都冇有來退。”也是因為房錢冇有退,這店小二纔會記得那麼清楚。
“去哪裡了,到底去哪裡了!”杜昊恨不得將那店小二搖得腦袋都掉了下來。最後店小二拚了老命的喊救命。掌櫃的和其他人一起來纔將杜昊給拉開,救了店小二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