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無處不相逢
那麼凶做什麼,她不就是有一點點的小疑問嗎?
金彩兒以為葉七七要去說書了,她就可以休息了。可是葉七七卻要金彩兒一起去,在一旁,將她說的故事記錄下來。
金彩兒苦著臉道:“喂,你是不是把我當牛使喚了,我的速度怎麼可能跟得上你的。”
葉七七卻道:“要麼你去做記錄,要麼你就離開七仙樓。”
金彩兒看了看葉七七,拿起自己的包裹,自己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走就走,誰怕誰!
葉七七哼了一聲,她巴不得呢。反正是看著這人,她心裡不舒服。
這天,葉七七剛坐下來,就有幾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坐在了前排。葉七七隻是掃了一眼,便笑了笑,隻是嘴上卻不停。怎麼這京城很流行男扮女裝嗎?甚至的,葉七七竟然看見了李雅也在其中。似乎最中間的那位就是這幾人的中心。那人青絲如瀑,明眸盯著葉七七。葉七七回以一笑。倒是把那人給嚇著了的樣子。
金彩兒從葉七七那裡出來,剛到大街上,卻看見了有告示。說是金家千金小姐不幸被壞人拐走,正在懸賞,要是誰能將金家小姐帶回去,就有一萬兩銀子。金彩兒回過神來,這個不就是自己了嗎啊?她忙遮住臉,悄悄的溜走,要是被帶回去就淒慘了。她還怎麼找她心心念唸的人?就算是找不到,她也不想嫁給杜昊那紈絝子弟。
李雅就那樣盯著葉七七看,那中心人物卻是不動聲色,也無任何表情。驚堂木一拍,葉七七開始收拾東西。眾人也都開始散去。
“慢著。”李雅大聲道。
葉七七回過頭道:“不知這位有什麼事情?”
李雅笑了笑道:“我們公子想請無鹽姑娘喝一杯。”
葉七七看著李雅的笑,再加上早就知道李雅的為人,知道李雅冇安好心。這幾個女人是想做什麼?
“小女子隻不過是個說書的,粗鄙不堪,怕唐突了幾位公子,還是不去了。”葉七七道。
李雅哼了一聲,還算是有些自知之明。她道:“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們公子要和你喝酒是你的榮幸,不要給臉不要臉。”
那人卻始終一言不發。葉七七道:“哦?你是什麼人?看你的樣子不過是一個小廝。怎麼這麼冇有家教的,在主人還未發話之前就在這裡亂吠。你是瘋狗嗎?”
李雅氣得真想掐死葉七七,卻無從反駁。
“在下叫陳香,很喜歡聽姑娘說的故事。但是這故事之中也有些不理解的,所以想請教一二。”那人道。
陳香?葉七七狐疑的看了一眼問道:“你可是這京城第一公子陳香?”
李雅憤憤的道:“當然是!”
葉七七覺得有趣便道:“那幾位請吧。”
最生氣的還是李雅。她記得吩咐了張媽,將這女人賣到妓院,還要囑咐老鴇要將這女人的身子給毀了。可是她已經打聽過了,因為這女人臉上的疤痕,老鴇冇有要她接客。她恨恨的捏緊了拳頭,今天要她葉七七好看。
跟著幾人到了一間廂房,裡邊已經擺好了酒席。剛走了進去,門便被關上。葉七七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香想了想,雖然很不想承認那個東西是自己寫的,可是那是事實。他現在是來找葉七七的,要葉七七幫他,告訴他究竟怎麼才能寫好一個故事。他從小就喜歡看各種故事。最喜歡便是讓人期期艾艾,肝腸寸斷,放也放不下的愛情故事。
可是陳香他從小就被教育,要看的是四書五經,他必須要考上狀元。他看故事都隻能是夜深了,悄悄的躲著看,那些書還得藏好,絕不能被髮現,不然就會被燒掉。他偷看的時候,也有很多次被髮現,無不是被他爹臭罵一頓,然後輸就被扔進了火裡。
還好這段時間出現的父親忙,冇有時間管他。他便能來這七仙樓。
推開門,一時大眼瞪小眼。陳香看見的不是葉七七,倒是一個男人,這男人就是昨晚和葉七七……。
金彩兒一時間也緊張了,這人會不會認出自己?一時她冷汗涔涔的。
就這樣靜默了好久,陳香纔開口道:“無鹽姑娘在哪裡?”
聽見陳香的話,金彩兒才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找她的。她答道:“我不知道,大約是還在大廳裡說書吧。”
而這時,一間偏僻的廂房裡,已經開始了大戰。
一開始好好的。那自稱是陳香的女人問了一些葉七七問題。葉七七一一的答了出來。那陳香最後說道:“能一睹姑娘芳容嗎?”
葉七七笑了笑道:“以前也有人想看我的臉,我說過,隻要有人能說出無鹽的來由,我便為他將這麵紗揭下來。”
李雅冷笑道:“難道是你這張臉太醜了,所以才遮住不敢見人?”
葉七七道:“是啊,就是怕嚇著才人拿一張麵紗遮住。不像有些人那樣,冇有一點自知之明,明知道會嚇著人還出來晃盪。”
“你說誰!”李雅怒道。
葉七七站了起來,就要出去。不想李雅道:“想走?來人,把她拉住!”
除了李雅這自稱是陳香的是主子,其他的便是丫鬟。聽見李雅的命令,那幾人圍了過去,將葉七七給拖了回去。
“你們想做什麼!”葉七七瞪著眼睛看著李雅和那陳香。
李雅笑道:“既然來了這樣的地方,能做什麼?自然是來找樂子的。”說著,李雅一把捏住了葉七七的胸。
葉七七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是變態嗎?她怒道:“同樣是女人,你又何必這樣?你既然想玩,何不玩你自己的?”
李雅和那假陳香都是一驚。李雅道:“你竟然知道我們是女人了,那也無妨。來人,將她的衣服給我扒光了。我要好好的玩玩。”
“你們這群變態,放開我!”葉七七開始掙紮,將拉著她手的人推得老遠。又一腳過去,踢在她麵前女子的小腹上。一時間,整個廂房吵得厲害,桌子上的碟子,酒壺都被撞到地上。發出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