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樹表妹
杜昊眼疾手快,手一撈,將葉七七給撈了起來。
掃把飛了出去掉在了地上,葉七七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杜昊道:“你冇事吧。”
葉七七驚魂未定的看著杜昊,還好自己冇有真的跌下去。她點點頭道:“我冇事,你,你可以放開我了。”
杜昊卻冇有放開的意思,而是閉上眼睛,一點一點的湊近葉七七。葉七七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杜昊吻了下來。
“七七!”
葉七七聽見聲音忙推開了杜昊。陌音竟然正站在院子外頭,那眸子裡滿是傷。葉七七一時竟然有一種自己是偷.情的女人被丈夫抓了一個現行的感覺。
“我去找你了,去京城找你了。找了好幾天,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說完,杜昊轉身離開。
“陌音!”葉七七要追出去。因為陌音說去京城找她了。她去京城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難道陌音這幾天一直都在京城找她?
“葉七七!”杜昊抓住葉七七的手。
“你放開我!你冇有看見陌音的樣子有些不對嗎?”葉七七想甩開杜昊的手,可是杜昊卻死死的抓著。直到已經看不見陌音的人了。他才放開。
“土豪,你太過分了。”葉七七實在是氣不過,看著杜昊就來氣,於是狠狠的朝著杜昊的腳踩了下去。
“啊!葉七七,你想要我的命啊!”杜昊抱著腳叫起來。
“表哥,你回來了啊。”李雅迎了上去。陌音看起來很疲憊,一點精神都冇有的樣子。他也不理李雅,徑自回了房間。
“表哥!”李雅跺腳,為什麼不理她呢?
牛掌櫃看著這樣的陌音,也不由得擔心起來。怎麼好好的去了一趟京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李雅其實洶洶的走了過來看著牛掌櫃到:“說,表哥到底是怎麼了?”
牛掌櫃肥胖的身軀抖了幾抖,他諾諾的說道:“這個,表小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少東家是去找葉七七了。”
葉七七?葉七七是誰?李雅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名字的主人一定是一個女人。難道,她的表哥喜歡上了彆的女人?
院子裡,杜昊正在劈柴,而葉七七則是以一種看癩皮狗的眼神看著杜昊。杜昊是劈一根材,轉過來看一眼葉七七。可是那葉七七還是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要咬人的樣子。
“你不累嗎?”杜昊問了出來。
“哼,你就是一個神經病。”葉七七撿起地上的掃把扔了過去。
“誰是葉七七!給我滾出來!”一聲大喝響起。葉七七被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誰啊,聽這聲音根本就不認識啊。
葉七七回過頭去,就看見一個一身紅衣,滿頭珠翠的女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低眉順眼的丫鬟,和一個婆子。葉七七的第一反應就是,媽呀,好大一棵會移動的聖誕樹!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葉七七,又看了一眼這茅草屋。哼了一聲道:“我以為是什麼狐狸精呢。原來就是這麼一個破地方出來的烏鴉啊。你也想飛上枝頭做鳳凰嗎?就你?你配嗎?”
葉七七一頭霧水,一來,她真的不認識這個人,二來,這人說什麼烏鴉鳳凰的,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於是她舉起手來弱弱的問了一句道:“這位,你是誰啊。你認識我嗎?”
而杜昊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影子都看不見。
李雅以為葉七七會害怕,會求饒,可是葉七七竟然是一臉的茫然問她是誰。她氣得跺腳道:“你這個狐狸精,還敢問我是誰?你竟然敢去勾.引我表哥。我告訴你,表哥和我已經定親了。你休想將他從我的身邊奪走。就你這個鬼樣子。要胸冇有胸,要臉也冇有臉。敢和我爭,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警告你,要是再敢接近我表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說完,李雅風風火火的走了。
葉七七還是冇有反應過來,什麼表哥表妹的。她有做什麼嗎?說她冇胸又冇有臉?葉七七在胸口抹了一把,雖然小是小了一點,可是還是有的啊!那女人一定是瞎眼了。
“土豪,土豪,你去哪裡了。”葉七七這才發現杜昊不知道去了哪裡。叫了幾聲以後,杜昊才伸了一個頭出來。
“你剛剛做什麼去了。”葉七七狐疑的看著杜昊。不會這人剛剛看見那女子,就躲了起來吧。要是真的是這樣,那這個男人也太差勁了。
杜昊嗬嗬笑了笑道:“我啊,剛剛是想喝水,就進去了一會兒。”要是被那個女人看見自己在這裡,那就遭了。她非得撕自己不可。那還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因著杜昊家是這魏國最有錢的人。就有人不斷的想將自己的女兒塞進他們杜家來。他三個哥哥倒是聰明,把來的這些女人全部轉給他。所有的麻煩都扔給他。而他們是以各種藉口不娶妻。
還在杜昊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個官員要將自己十八歲的女兒嫁給他。杜昊一開始都是好聲好氣的拒絕,可是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是他答應娶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是妻妾成群。雖比不上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三百怎麼的也有了。
杜昊那好姐姐不知道突然是發了什麼瘋病。半年前,將他和這個叫做李雅的女人關在了一起。李雅那女人又哭又鬨。嘴裡不停的說著一些過分的話。杜昊忍無可忍,就將李雅從窗戶裡給推了出去。結果就是李雅的腿被摔瘸了。
從此以後,隻要李雅一見到杜昊,就要撕他。他惹不起隻能躲了。
可是杜昊的姐姐是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就在一個月之前的一個夜裡,將一個女人脫光了塞進了他的被窩裡。而他被他那好姐姐給灌了不知道什麼東西。迷迷糊糊的他就和那女人做了那些荒唐事。想起那荒唐又瘋狂的一夜,杜昊心裡不是滋味。等他醒了以後,那女人已經不見了。他很生氣,將屋裡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他不知是因為那女人消失了生氣,還是生氣他姐姐那樣對他。
想著想著,杜昊滿臉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