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糕點
“葉七七!”杜昊怒吼,這麼熱的天啊,要他堂堂的杜昊來洗衣服,做這種女人做的事情就算了。這大熱的天啊,那太陽照在身上,就像是被火燒一樣。可是那個女人!自己倒是折了一張荷葉頂在頭上。而他呢?不僅要抬著一堆臟衣服,現在,還得再走回去!因為剛剛那大嬸指的方向和他們來的方向是相反的。
葉七七立刻跑到杜昊的麵前,又是扇風有死擦汗的說道:“哎呀,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我記錯了。下一次不會了,來來,我給你遮太陽。”葉七七一時就像是狗腿子上身了一般。
杜昊哼了一聲道:“你最好記住你說的。”
好不容易到了小溪邊。那河裡已經有一群小孩子在裡邊浮水。那些小孩兒見到葉七七,都一裡哇啦的叫起來,個個像是見鬼一樣的。有的從水裡爬起來,拿起衣服就跑。有的忙把身體往水裡沉,不一會兒就遊走了。還有幾個是趕緊往小溪對麵跑。一群人作鳥獸散。
其中一個個子很小,也是跑得慢了,光著屁.股,邊跑邊哭。見到葉七七來,更是驚恐,腳下踩到一個鵝卵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葉七七聽見那坐在地上的聲響,忽的覺得自己的屁股都疼。她跑了過去,想把那小孩兒拉起來。那小孩兒卻哭得更凶了。
“喂,小朋友,你,你哭什麼。”葉七七就不懂了。怎麼這些孩子見到她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那小孩兒哭著說道:“好,好燙,好燙啊……。好疼……。”
葉七七這纔將那小孩兒拉起來一看,那原本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這時竟然紅了一片。葉七七摸了一把石頭,果真是很燙啊。
“你彆哭了,我帶你去看大夫。”說著,葉七七就要將那小孩兒抱起來。可是那小孩兒卻是哭得更凶了。
杜昊跑過來說道:“你要乾什麼。”
“你冇看見嗎?我這是要帶他去看大夫。他燙傷了。”葉七七看著杜昊說道。
杜昊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外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包在那小孩兒的身後說道:“嗯,可以了。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幫忙?”
葉七七哦了一聲,看著杜昊不由得說道:“哎,土豪,看不出來啊,你好有這麼細心的一麵啊。不過,你可不要想著偷懶,可以逃過一劫,你就好好的去洗你的衣服。我一個人帶他去救可以了。”
“你真是……。你自己一個人去吧,我去洗衣服去。”杜昊看著似乎是生氣了,可是那樣子又不像是生氣,倒是很像是不好意思。
葉七七抱著那小孩兒走著,忽的聽見有人在叫她。她回頭就看見陌音正站在百草堂前,含笑看著她。
葉七七一時有點頭大,她真的有點怕見到陌音,因為陌音對自己真的太好了,好得葉七七不自在,更害怕自己對這樣的好變成習慣。可是,要去胡大夫那裡,又要從這裡經過,這簡直是避都避不開的。可是儘管有點害怕,葉七七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那聲音依舊溫柔的說道:“怎麼了?”
葉七七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孩兒道:“這個,他被燙傷了。我正要去找胡大夫呢。”
陌音看向葉七七懷裡的小孩兒。這時小孩兒已經不哭了,隻是眼睛還在紅紅的。
“嗯,七七,你把他抱進來吧。我這裡有可以治療燙傷的藥。”陌音的聲音讓人覺得溫暖。葉七七也鬼使神差的就跟了進去。
“你把他放下來吧。”陌音已經拿來了藥膏。
葉七七點點頭,將小孩兒放了下來。陌音忽的眯起眼睛,包在小孩兒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男人的外衣。可是那隻是一瞬,片刻之後,陌音像是往常一樣。
陌音在給小孩兒上藥,葉七七翹著二郎腿覺得無聊,忽的她湊過去問道:“喂,你們為什麼要跑啊。”剛剛明明都還好好的。隻是小孩兒的回答讓葉七七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隻聽那小孩兒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看見他們在跑,我也跟著跑。”
陌音忽的噗嗤一聲輕笑起來。葉七七看著陌音,忽的覺得不好意思,真的不知道陌音在笑什麼。
陌音道:“因為你是女子啊。”
哈?葉七七愣了一下。她是女子怎麼了。以前她家附近就是一個遊泳池,光著屁.股的小孩兒她見多了好嗎?葉七七有點想翻白眼。
那小孩兒擦了藥後就跑走了。葉七七也想走。陌音卻說道:“七七,此時正是日正當空,天這麼熱,何不休息一下再回去?”
一直在太陽下還好,這時候休息了一會兒,再要走進那熱得可以把人直接融化了的太陽底下。確實是需要一些勇氣啊。葉七七於是把心一橫,好吧,休息一會兒再去找杜昊。
陌音給葉七七倒了茶水遞給葉七七道:“這個茶雖然味道有些苦,可是,很能結束,你喝一點吧。”
葉七七接過來一飲而儘,果真,有著淡淡的苦味,可是以喝下去就讓人覺得很是舒服。葉七七喝完以後,陌音又給她倒了一杯。
喝完了,葉七七才說道:“陌音,你這茶真好喝啊。”
陌音點點頭道:“嗯,這是我姑父派人送來的。”
不一會兒,又有人送來了一些糕點。陌音將這些糕點全部推倒葉七七的麵前道:“七七,你嚐嚐這個怎麼樣。”陌音的眼神裡竟然有著莫名的期待。
葉七七嗬嗬笑了兩聲後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接著又是一大口。邊吃,葉七七邊說道:“嗯,很不錯。很好吃。這個也是你姑父派人送來的嗎?”
陌音臉上出現一絲可疑的紅說道:“不,不是,這個是我,是我自己做的,還能入口就好。”
葉七七驚訝的看著陌音道:“哇,這個是你做的?太厲害了吧。說實話,你已經比很多糕點師都厲害了。你做的這個味道比佳華的味道還要好啊。”葉七七話出口,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