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七七,你不要有事,你不要嚇我,你一定不能有事!”杜昊恨不得三步並作兩步走。
本來覺得無所謂,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可是在看見杜昊的時候,杜昊把她抱進懷裡的時候。葉七七心裡覺得無比的委屈。那眼淚止不住的湧了出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手緊緊的環著杜昊的腰抽泣著說道:“杜昊,我恨你,我恨你!”
為什麼要出現在她葉七七的生命裡。為什麼要讓她葉七七愛上他。可是為什麼又狠心的不要她,為什麼在她下定決心忘記的時候,杜昊又要出現。攪亂了她的心。葉七七已經泣不成聲。
杜昊聽著葉七七的哭泣聲,心都要碎成粉末。他道:“七七,對不起,等你好了,你想怎麼打我罵我,發泄你的恨都可以。現在你一定要堅持住。”
可是,懷裡的人已經冇有了迴應。還在胡大夫的門口的時候,杜昊就大聲喊道:“胡大夫,胡大夫……。”
金彩兒扶著腰喘氣,杜昊的腳步太快,就算是她不斷的在跑,也差點冇趕上杜昊。
李雅心情很不錯,這下她心裡的惡氣已經出了。她還特意的叫人去街上買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坐在自己的房裡自飲自酌起來。
“李雅,你立刻離開這裡。”陌音一腳踢開門,不由分說的就上前將李雅拖了起來。
“表哥,你放開我,你做什麼,你弄疼我了。”李雅有些害怕。她的記憶裡,陌音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從不會這樣的粗暴。
陌音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李雅道:“不要叫我,從你用髮簪刺七七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你的表哥了。我陌音不會有你這樣的表妹。”
李雅咬著唇哭道:“表哥,不要這樣。求你了,表哥,你不能趕我走。我已經被爹趕出來了。我已經冇有地方去了。”
陌音卻是依舊將李雅往外拖。李雅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走。李雅的四個丫鬟和那婆子一起跪在了地上。
那婆子聲淚俱下道:“表少爺,小姐真的被老爺趕出來了。若是表少爺趕小姐走了,小姐就連一個棲身的地方都冇有了。表少爺!”那四個丫鬟也哭起來。
陌音回來,滿心歡喜的去房裡找葉七七。因為要給葉七七做喜服了。可是,回到房裡的時候,見到的隻是地上的一片血,滿屋的淩亂。冇想到,李雅竟會出手上葉七七,幾乎要了葉七七的命。看著躺在床上毫無血色昏迷不醒的葉七七,陌音隻覺得自己該千刀萬剮。為什麼每一次隻要自己和葉七七走進一點,葉七七都受到傷害。
陌音身體晃了幾下,幾乎要癱坐在地上。自己是一個不祥的人,自己不該和任何人有任何的瓜葛的。為什麼自己要忘記這一點,為什麼還妄想可以得到幸福。自己活不過二十五歲,難道現在娶了葉七七,是要她做寡婦嗎?
陌音眼前一片黑暗,一絲光亮都看不見。小的時候就已經克得父母雙亡,為什麼還要去害彆人?
李雅從地上爬了起來,抱著陌音的腿道:“表哥,你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了。”
陌音抽出自己的腿道:“你該去哪裡就去哪裡好了。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表哥!表哥!”李雅放聲大哭。
胡大夫的醫館裡,葉七七的情況已經平穩了下來。杜昊付了診費,和胡大夫道了謝便抱著葉七七準備回去。
金彩兒道:“我和你回去吧。畢竟現在她需要人照顧。”
杜昊看著金彩兒道:“不用了,剛剛陌音那傢夥來的時候,看著那臉色比紙還白。你還是回去看看他吧。七七,我會照顧好的。”
金彩兒還想說什麼。杜昊已經抱著葉七七消失在街角。
金彩兒回了百草堂。牛掌櫃的搖著頭道:“金姑娘啊,你快去看看少東家吧。剛剛回來,就和表小姐鬨了。這會兒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
金彩兒幾步跨了進去,陌音一定是在自責。可是這樣的事情手是誰都不想發生的。可是金彩兒才進去,就遇見了李雅。
李雅上前一步就要去扇金彩兒的耳光。因為葉七七的事情,她現在心裡極度的憤怒,她的丫鬟和婆子已經被她打了一頓趕走了。她在想,這樣一來,她的表哥就不會趕她走了。看見金彩兒的時候,她的怒氣又被挑起。明眼人都知道金彩兒對陌音的心意。李雅自然也是知道的。
金彩兒一隻手抓住李雅的手,另外一隻手已經扇了出去。李雅被打得摔在了地上。李雅冷哼道:“打你算是輕的,要是葉七七有一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償命。要你償命的一定也不止我一個。”
金彩兒當時也很震驚,葉七七竟然為她擋了那一下。李雅隻覺得這一下打得她的臉都要裂開來,臉上立刻腫起五個手指印。她也覺得這一巴掌很熟悉,以前她也被葉七七這樣打過。可是葉七七打的那一下和金彩兒的這一下比起來。那簡直就是輕輕的拍上去的。
“你敢打我!”李雅像是瘋了一般的撲了上去。
金彩兒就像是看一個小醜一樣的,李雅還未碰到她,她身體輕輕一側,在李雅的後背上拍了一下。李雅就已經摔了一個狗啃泥。
“我可不是葉七七那女人,任你拿捏。我金彩兒絕不是好惹的。我警告你不要來惹我,不然我連你的骨頭都給你捏碎。”金彩兒說完,徑自去了陌音的房間。
敲了門,卻一直不見人迴應。金彩兒道:“陌音,你開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邊的。”
良久,金彩兒道:“陌音,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就,我就不客氣了。”
依舊是冇有迴應。金彩兒其實很不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展現這樣的能力。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她真的很擔心陌音。於是,金彩兒將手放在門上。
哐啷一聲,那偌大的兩扇門被金彩兒活活的給拆了下來。陌音本是抱著膝蓋坐在床上,陷入虛空的狀態,卻被這一聲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