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蕭念安和弟弟妹妹們的發明創造
【金鑾殿的“整活”手扶梯】
蕭念安帶著三個弟弟妹妹蹲在金鑾殿角落畫圖紙時,正趕上吏部尚書踩著朝靴“噔噔”上台階,老人家年紀大了,差點絆倒在門檻上。
“大哥,你看,”五歲的三公主蕭明玥指著台階,“要是能讓地板自己動,尚書爺爺就不用費勁了。”
四皇子蕭承宇舉著蠟筆點頭:“就像娘工坊裡運鐵料的傳送帶!”
三天後,金鑾殿正中央多了條長木板,底下藏著齒輪和踏板,由四個小太監在殿外踩著轉——這是蕭念安改良的“人力手扶梯”。早朝時,大臣們被勒令排成一隊,腳踩木板,隨著“哢噠哢噠”的聲響緩緩向前移動,連咳嗽都得按節奏,主打一個“整整齊齊入宮門”。
戶部尚書剛想邁大步,就被傳送帶帶著往前滑了半尺,差點撞上前邊的人,氣得吹鬍子:“這是什麼鬼東西!老臣的腰!”
蕭景琰坐在龍椅上,強忍著笑敲了敲扶手:“諸位愛卿稍安勿躁,這是孩子們的孝心,說能‘提升上朝效率’。”話剛落,傳送帶突然卡住,前排的幾位大臣“噗通”一聲摞成了堆,蕭景琰的笑聲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快!給尚書大人遞個墊子!”
最後這“手扶梯”被改成了“自動擦鞋機”——大臣們上朝前踩一踩,朝靴鋥亮,總算冇徹底淪為笑柄。
【龍椅下的“勸學”布偶榔頭】
都察院禦史彈劾工部辦事拖遝,唾沫橫飛講了半個時辰,連蕭景琰都聽困了。
“爹,他太囉嗦了。”蕭承宇趴在龍椅側邊,偷偷擰了個機關。
突然,龍椅底下“嗖”地彈出個布偶榔頭,正好敲在禦史後腦勺上,力道不大,卻把人嚇了一哆嗦。布偶嘴裡還塞著個哨子,“嘀嘀”響了兩聲,是蕭明玥用西洋笛子做的:“說重點!說重點!”
禦史懵了,摸著後腦勺看龍椅:“陛……陛下?”
蕭景琰清了清嗓子,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許是……龍椅顯靈了?覺得愛卿說得太散。”
冇過幾日,這榔頭成了“朝會神器”——誰扯遠了敲誰,誰打瞌睡敲誰。有次蕭景琰自己說著說著跑題,榔頭“啪”地彈出來,正好打在他手背上,嚇得他趕緊收話:“此事就這麼定了!散朝!”
退朝後,他揪著蕭承宇的耳朵:“誰讓你們給龍椅裝這東西的?連朕都敢敲?”
蕭承宇理直氣壯:“娘說,爹有時候比大臣還囉嗦。”
蕭景琰:“……” 沈青桐,你給朕等著!
【窗外的“防親熱”機械貓頭鷹】
沈青桐和蕭景琰難得歇在一處,剛吹了燈,就聽窗外“撲棱棱”一聲,一隻竹子貓頭鷹掛在窗欞上,眼睛是兩顆小夜明珠。
“今夜星光閃閃,爹孃不許偷懶——”貓頭鷹嘴裡傳出蕭承宇和蕭明玥捏著嗓子編的歌,“造個火車跑千裡,生個弟弟看圖紙……”
蕭景琰氣得抓起枕頭就扔,貓頭鷹“嗖”地飛起來,繞著房梁轉圈,歌聲更響了:“抓不到我!抓不到我!爹的輕功不如貓!”
這貓頭鷹是蕭明玥用發條和竹片做的,翅膀帶機關,飛得又快又怪,倆人追了半宿,最後還是沈青桐搬來梯子爬上房頂,才把它扣在罩子裡。
第二天,蕭景琰頂著黑眼圈上朝,李德全小聲說:“陛下,昨晚那貓頭鷹……在禦膳房偷了塊肉,卡在齒輪裡,現在正‘哢哢’響呢。”
蕭景琰:“把那四個小崽子給朕叫來!朕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機械報廢術’!”
【定位不準的“智慧”馬桶】
禦花園角落多了個小木屋,門口掛著“新式如廁處”的牌子,是蕭念安帶著弟弟妹妹給父皇母後“改善生活”的——馬桶圈能自動加熱,旁邊還伸出個帶著軟布的機械手,號稱“自動擦洗,乾淨衛生”。
蕭景琰第一個去試,剛坐下,機械手“啪”地拍在他腦門上,他躲了一下,機械手又拐到他肩膀上,跟撓癢癢似的。
“這玩意兒定位呢?”蕭景琰氣得喊。
木屋外傳來蕭承宇的聲音:“爹,它認衣服!您穿龍袍太亮,它分不清前後!”
後來沈青桐去試,機械手倒是對準了位置,就是力道冇控製好,差點把她推馬桶裡。
最絕的是有次周將軍來彙報軍情,急著用了一回,機械手抓起旁邊的肥皂就往他臉上抹,愣是把個武將洗成了“白麪書生”。
最後這馬桶被改成了“自動遞紙機”,機械手專門負責遞紙——就是偶爾會把紙塞到人嘴裡,還得喊三聲“謝謝”才停。
【掃地車引發的“清潔內卷”】
蕭念安帶著弟弟妹妹蹲在禦花園看灑掃宮人掃地,見她們拿著大掃帚來回跑,累得滿頭大汗,二皇子蕭繼業突然拍大腿:“哥,咱們給她們造個‘不用費勁的掃地車’!”
三天後,一輛怪模怪樣的車子出現在宮道上——木頭做的三輪車架,前麵安著個旋轉的竹刷,後麵拖著塊浸了蠟的布,人蹬著車往前走,竹刷就能掃起落葉灰塵,拖布跟著把地磚擦亮,活脫脫一輛“人力自動掃地拖地車”。
灑掃的張嬤嬤半信半疑地試了試,腳一蹬,車子“吱呀”往前挪,竹刷“呼呼”轉著,果然把路上的枯枝敗葉掃得乾乾淨淨,拖布過處,青石板亮得能照見人影。“我的娘哎!這比咱家那掃帚強十倍!”張嬤嬤樂得合不攏嘴。
訊息傳開,宮裡的宮人都來看新鮮。小廚房的劉嬸子平時最嫌掃地麻煩,這會兒主動搶著蹬車:“讓我試試!我年輕時候蹬過三輪車!”她蹬著車在禦花園繞了三圈,把花叢裡的草屑都掃了出來,回來時臉不紅氣不喘,還說“比切菜輕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原本各掃一段的宮道,現在宮人排著隊搶掃地車,輪不到的就拿著小布巾跟在車後,專擦車子冇顧及到的邊角。禦膳房的學徒為了搶“蹬車權”,甚至比誰切菜切得快;連給各宮送水的小太監,都繞遠路來幫忙拖地磚,說“這車子蹬著比挑水得勁”。
不到半個月,宮裡乾淨得能反光。太和殿前的青石板被拖得發亮,連縫隙裡的灰都被摳乾淨了,禦花園的石子路,每顆石子都像洗過澡,甚至連牆角的蜘蛛網,都被人踩著梯子清得一乾二淨。
蕭景琰散步時差點被地磚反光晃了眼,低頭一看,殿前的台階竟比上個月薄了一層,嚇得他趕緊叫李德全:“去看看,那掃地車是不是鑲了金剛鑽?再這麼拖下去,宮裡的地磚都要被磨成粉了!”
李德全跑回來稟報,笑得直不起腰:“陛下,不是車子厲害,是宮人們搶著乾活,有的用布擦完還用絲綢蹭,說要讓地磚‘比皇後孃孃的銅鏡還亮’!”
沈青桐聞訊趕來,看著排著長隊等蹬車的宮人,又看了看被磨薄的地磚,哭笑不得:“這哪是掃地車,是卷王製造機啊。”
最後蕭念安給車子加了個“限速器”,規定每天隻能用兩個時辰,還得輪流蹬。可就算這樣,宮人們還是搶著給車子上油、修竹刷,連張嬤嬤都學會了調拖布的蠟水濃度,說“要讓地磚既亮又不傷釉”。
蕭景琰看著鋥亮的宮道,摸著下巴跟沈青桐說:“早知道這車子有這效果,朕該早點讓孩子們造。就是……回頭得讓工部多備些地磚,不然再過半年,宮裡怕是要變成‘平地’了。”
而那輛掃地車,後來被宮人們奉為“清潔聖物”,每天都有人給它披紅掛綵,說它“掃的不是灰塵,是宮裡的精氣神”。至於被磨薄的地磚?早就成了宮裡的新笑話——誰要是說“你這臉冇洗乾淨”,對方準會回嘴:“有本事跟太和殿的地磚比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