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兄弟,你卻想睡我?
……
周村,元亨道修班。
袁春喜,這位體壯如熊的曼妙女子,正在給馬化雲洗衣服。
她身高近乎2米,尤其胳膊極為粗壯,坐在小馬紮上,宛如一座肉山。
袁春喜選擇手洗,用搓洗板。
師妹嶽淩雲與陳甲木去了玄武大陸,道修班的其他弟子們,也經常去那邊修煉。
除了貴五每天要按時回來做飯,袁春喜在道修班住的這段時間,迷戀上了一個男人,他叫馬化雲。
袁春喜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直到見到馬師兄的那一刻,她首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心如鹿撞。
聽說貴五師兄說,馬化雲是個情感專一的人,一直忘不了他的初戀阿梅,那個開飯館的姑娘。
今日,師兄弟們都去玄武大陸了,她來到廚房幫助貴五師兄燒飯。
元亨道修班的廚房總飄著股煙火混著草木灰的味道。
袁春喜蜷在灶台旁的小馬紮上,龐大的身軀幾乎把那單薄的木架壓得咯吱響。
她剛蹲在灶台邊,往地鍋火爐裡加乾柴,火星子劈裡啪啦的。
貴五做飯有個毛病,熬粥喜歡用柴火地鍋,他說煤氣灶不符合他的氣質。
電磁爐,煤氣灶什麼的也用,做不同的菜,用不同的鍋,不同的灶。
“貴五師兄,粥快熬好了不?” 大春的聲音有點嗡嗡的。
她眼角的餘光總往院門口飄,師兄弟們都去玄武大陸修煉了,馬化雲師兄這會也不知道在乾嘛,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貴五正歪著身子攪粥。
聽見這話,他 “哎” 了一聲,手裡的木勺颳得砂鍋底滋滋響:
“快了快了,這小米得熬出米油才養人。”
話音剛落,就見大春從兜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耳朵尖莫名紅了。
“貴五師兄,你…… 你幫我瞅瞅,我跟馬師兄的八字合不合?”
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她的出生年月,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哭臉。
貴五的眼睛 “唰” 地亮了,手裡的勺子 “噹啷” 扔進鍋裡,三兩步跨過去把大鍋蓋重重蓋上,熱氣瞬間從縫隙裡冒出來,糊了他一臉也不顧。
他拽過條矮凳坐在大春對麵,獨臂往膝蓋上一搭,原本一副死相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大春啊,這八字合不合可不是小事,得正經算。”
說著他摸出褲兜裡的手機,指紋解鎖後劃開相冊,翻出張馬化雲的身份證照片。
貴五接過大春的紙,找了張紙,用筆把兩人的公曆生日換算成農曆,連時辰都特意問了大春,一筆一劃寫得工整。
“你等著,我去取傢夥。” 貴五顛著肚子往書房跑,冇一會兒抱來本線裝的《紫微鬥數》。
他把書攤在膝蓋上,手指點著書頁上的星盤圖,眉頭皺得緊緊的,倒真有幾分算命先生的架勢。
“你看啊大春,” 貴五的手指戳在 “命宮” 那欄,
“馬化雲那個狗東……馬化雲師弟的命宮是紫微星坐守,這可是帝王星,主忠厚專一,最是念舊情, 跟你說的他忘不了阿梅那事兒對上了吧?”
大春趕緊點頭,眼睛盯著書頁,連呼吸都放輕了。
“再看你的命宮,天相星入命,主穩重賢淑,雖看著粗壯,但內裡是細心思, 這叫‘外剛內柔’,正好配紫微星的‘外穩內熱’。”
貴五又翻到 “夫妻宮”,聲音拔高了些,“瞧見冇?你倆夫妻宮都有天姚星照臨!這星主情分深厚,是天定的緣分!而且他的夫妻宮帶華蓋,你的帶天鉞,華蓋主清高不濫情,天鉞主護持,合在一起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格局!”
大春的手指不自覺絞起衣角,滿臉不可置信,但是卻極度興奮和高興:
“可…… 可我快兩米高,比他還壯,他才一米七八,站我旁邊跟個小娃娃似的……”
話冇說完就低下頭,她不是冇聽過師兄弟們背後說她 “肉山”,也知道自己這模樣跟 “窈窕” 沾不上邊,馬化雲那樣清俊的人,怎麼會瞧上她?
貴五 “啪” 地合上書本,獨臂在肚子上拍了一下:
“糊塗!愛情這東西是看皮囊的?那叫色迷心竅!馬師弟是什麼人?我跟他住了這麼久,最清楚不過,他是這世上最專一的男人!當年和阿梅分手後,他患了恐女症,就是因為傷得太深,見了姑娘就緊張,心裡越是喜歡,嘴上越硬,越要躲著,這是怕再受傷害!”
向來話不多的貴五這次滔滔不絕。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是說什麼機密事:
“馬化雲是正人君子!你與他是上天安排的,最大!”
大春的眼睛亮了點,指尖動了動:“真…… 真的?”
“而且馬化雲一直在暗戀你。”貴五說了一句王炸的話。
袁春喜瞠目結舌。。“可是馬師兄都不怎麼理我啊?”
“那是緊張!” 貴五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他那是見著心上人,激動得說不出話!”
大春的腦子裡 “嗡” 的一聲,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突然清晰起來:馬化雲上次提醒她 “門檻高,小心絆倒”,是不是在關心她?
幫她遞柴火的時候,指尖碰到她的手就趕緊縮回去,是不是害羞?
還有他冇事總往自己這邊望,是不是在偷看?
越想越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紅了,異常炸裂。
“可…… 可他從冇跟我說過喜歡我啊……” 大春還帶著最後一絲疑慮。
貴五歎了口氣,像是猶豫了很久纔開口:
“傻丫頭,他那性子,能說出口嗎?前陣子喝多了,他跟我唸叨,說‘第一次見袁師妹,就覺得她實在,不像彆的姑娘那樣扭捏’,還說‘你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像毛毛蟲,特彆可愛’, 這不是一見鐘情是什麼?”
大春猛地抬頭,聲音都顫了,龐大的身軀因為激動微微發抖,小馬紮又發出了危險的咯吱聲。
“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貴五淡淡說道。
“你想想,馬化雲不好色,專一重情,紫微鬥數都說是天作之合,這還能有假?”
他又拿起《紫微鬥數》翻了翻,“你看這書上寫的‘天相配紫微,家宅安寧,白首不離’,這就是你們倆的寫照!”
大春猛然站起來,捂著屁股,一扭一扭的跑遠了,可能是因為害羞。
貴五彷彿感覺整個廚房在一顫一顫的,她的體型太像成年棕熊了。
看著巨大的佳人跑遠,貴五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馬師弟,我隻能幫你到這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院子裡的傳送門亮起,馬化雲出來了,後麵鐵龍他們也練功回來了。
馬化雲一回來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往廚房這邊跑。
“貴五老賊,今天晚上吃什麼?”
馬化雲拿起一根黃瓜嚼了嚼。
貴五正在專心炒菜,偏頭說道:“老馬,你和是大春什麼關係?”
馬化雲若無其事的說道:“大春?我一直拿她當兄弟啊,你問這個乾什麼?”
“冇事,挺好的。”
此時,廚房門口,站著穿著氣泡裙的大春,還化了妝。
“馬哥~”
馬化雲回頭,當場嚇一跳。
“哦,你怎麼穿成這樣了?”
大春笑了笑,棕熊一樣的身軀原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
“馬哥,我好看嗎?”
馬化雲整個人蚌住了。。
貴五不動聲色的離開廚房,身體冇入到黑暗中,悄悄關上了門。
“喂!開門啊,我靠!”
下一刻,馬化雲廚房的木門四分五裂,馬化雲一個鷂子翻身衝了出來,逃命一樣的一路狂奔。
後麵大春大踏步的追趕,一邊追一邊丟著手帕。
“救命啊。”馬化雲施展輕功,直接上房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