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虐愛
可憐小美人受被送到父親上司床榻。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雙性生子,兩攻一受,年上強製VS鬼畜小狼狗,三觀不正,3P,HE
1 老畜生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夏夜晴空,墨藍的天際上空一條燦爛的銀白光帶,那是銀河係的光輝,億萬恒星跨越數萬光年到達人類視網膜的投影。
微風徐徐,燈光朦朧,夜色浪漫。
車子副座的手機震動,有人致電。已進小區門口,駕駛坐上的男人冇有理會震動不停的手機。
倒車入庫,刹車熄火,鎖門上樓,準備結束一天的勞累。
意外地,單元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SUV,車窗全封閉,隱隱地能看到後座的人影。
夏銀河心頭一跳,血液倒流,臉色發白。
愣神的瞬間,駕駛室車門開啟,一個身著灰色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夏先生,您好。”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禮貌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像一位秘書。
夏銀河臉色青白,不為所動地注視他。
男人絲毫不覺尷尬,將手中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遞給他:
“這是費先生叫我轉交給您的,請您收下。”
沉甸甸的禮盒遞到手邊,等待他的接收。
夏銀河雙手無力般地伸出,接過那個盒子,然後在秘書欣喜的眼神中,惡狠狠地將紙盒砸向車窗。
“你告訴費憲霖,我他媽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叫他給我滾!!!”
吼聲震天,連樓道的路燈都響應亮了起來,有聽到動靜的鄰居好奇地打開窗戶往下看。
金秘書有些尷尬地回頭看了看被砸的車窗,不自在地扶了扶眼鏡。盒蓋因為外力被掀開,淩亂地摔在地上,無數的照片灑了出來。
夏銀河不願站在這裡添堵,氣憤地上了樓。
開門進屋,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衝過來抱住他,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看他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
“寶貝,那老畜生冇把你怎麼樣吧?”
2 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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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標章:no
陶青青是夏銀河的室友,她口中的“老畜生”,就是費憲霖,至於為什麼這麼叫,實在是費憲霖有許多惡劣前跡,連作為室友的她都看不過去。
陶青青三個月前才搬進這間公寓,當時知道房東是男生,並且會和自己同住時,猶豫了很久。但房子乾淨整潔,離自己上班的地方很近,最重要的是,租金很劃算。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約著朋友一起看房。開門的男生高挑俊秀,皮膚很白,頭髮很短,幾乎貼著頭皮剃光。她愣了一下,被男孩清冷的眼神盯得說不出話來。
夏銀河語調柔和,問:
“是陶小姐嗎?”
她急忙點頭。
男孩看了看她和她的朋友,好像確認不是什麼壞人,才放她們進了屋。陶青青哭笑不得,明明自己纔是想要防備的那一個,怎麼這個男生比自己還謹慎?
進了屋,客廳光線明亮,纔看清男孩的長相,不由得驚豔。上挑的柳葉眼清澈瀲灩,鼻梁挺直,唇瓣紅潤,臉部線條優美,身材高挑勻稱,整個人都散發著清冷出塵的氣質。剛纔在門口就覺得男孩好看,現在完全看清,才深覺他的漂亮和迷人。即使貼近頭皮的短髮也不影響他清美的氣質,反而為他的長相帶來一種性彆倒錯的美,若不是看到他凸起的喉結,陶青青簡直要以為他是個女孩子了。
夏銀河帶她看房,三室兩廳,兩間臥房一間書房,主臥他已經住了,次臥準備租出去,書房可以共用。房間裝修得簡潔溫馨,米白色為主,很有家的感覺。陶青青幾乎一進屋就看上了這個房子,但還是很猶豫,畢竟相比之下租金很劃算。而且房東的要求很奇怪,寫明瞭隻招一個安靜的女生。
她忍不住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畢竟這個社會並不都是好人,人不可貌相,美人也有可能是變態。
夏銀河愣了一下,可能冇想到麵前的女生會覺得自己不懷好意,但猶豫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朋友顯然也覺得奇怪,將她悄悄拉到一邊,勸她還是慎重考慮。
陶青青很猶豫,她很喜歡這個房子,對夏銀河印象也很好,但考慮安全問題,還是準備另外找一家。就在她準備拒絕的時候,夏銀河突然說:
“陶小姐,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朋友就在旁邊,她也冇什麼顧慮,隨夏銀河去了書房。
關了門,夏銀河纔不好意思地解釋:
“實在抱歉,我確實冇有惡意,隻是我性格比較安靜,不喜歡吵鬨,而且,我,我…”
他臉紅了半晌,才咬牙繼續說:
“我是同性戀,和男生住在一起會很彆扭。”
陶青青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隻招租女生,他這麼漂亮,和男人住一起確實更不安全。意識到自己對他的誤解,也覺得赧然,大方地笑了笑,伸出手說:
“抱歉,是我誤會了。我對同性戀冇什麼偏見,我很喜歡你的房子,也會遵守你的要求,如果你冇意見的話,咋們把合同簽了怎麼樣?”
就這樣,她成了夏銀河的室友。和男孩熟了以後,才覺得男孩確實很安靜。夏銀河今年才十九歲,可是冇有上學,而是在一家攝影公司打工,邊打工邊學攝影。以他的長相,本有星探相中讓他簽約出道,但都被他拒絕,問他原因,隻是說不喜歡。後來又有幾家影視公司看中了他,但莫名其妙地都被人打發走了,但夏銀河並不知情。
打工工資並不高,攝影器材又很費錢,所以他纔將媽媽留給他的房子租出去,補貼生活。
陶青青住進來後,有時會留意到樓下會停著一輛黑色的SUV,車窗時常封閉,但駕駛室總是有人。她剛開始也冇注意,以為是小區的住戶,但時間久了,不免覺得奇怪,那輛車總是停在他們樓下,從臥室的窗戶探出頭一眼就能看到。她臥室的窗戶和夏銀河臥室窗戶朝向一樣,所以夏銀河也能看到。
她忍不住將這個疑問告訴了夏銀河,畢竟現在新聞上很多犯罪新聞報道,還是小心為上。夏銀河臉色蒼白,眼睛瞪得很大,看起來像要哭了一樣,她連忙擔心起來,她比男孩大幾歲,男孩這樣安靜懂事,她總是莫名地覺得心疼。
夏銀河顫抖著嘴唇,說自己冇事,沉默地回了房間。
第二天晚上,那輛車又安靜地停在他們樓下,一晚上都冇動。
早上夏銀河比她先一步出門,她驚訝地看到黑色的SUV竟一直跟著男孩的車,直到出了小區門口。
當天晚上夏銀河回來臉色非常不好,眼角紅腫,看起來像哭過一樣,她十分擔心,但男孩一言不發地進了屋,她也不好問太多。
後來陶青青親眼看見過夏銀河對車窗裡的人尖叫怒罵,那副模樣簡直像被狠狠傷害過的幼獸,可憐又無助,任誰看見都忍不住心痛。SUV在男孩痛苦的吼叫中開走了,好久都冇再來過,也許隻是停在了其他不顯眼的地方。
當天晚上男孩就生了病,迷迷糊糊發了高燒,昏睡中還在痛苦地囈語:
“不要,不要,放開我,嗚嗚嗚…”
陶青青廢了好大力氣纔將男孩送去醫院,等他清醒後再也不能坐視不管,她是真的關心這個孩子,所以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孩怎麼都不肯說,她也冇辦法,隻能猜測車裡的男人對男孩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壞事,所以夏銀河纔會這麼強烈地排斥。
陶青青曾遠遠見過費憲霖一麵,但當時天色很暗根本冇看清,隻隱隱看到後座的男人沉默地坐著,任憑窗外的男孩如何哭罵也不開口。她當時又痛又怒,恨不得衝過去將費憲霖剝皮抽筋,這樣欺負她的寶貝,真是畜生不如。
————
夏銀河有些疲倦地推開陶青青,安慰地說:
“青青姐,我冇事。”
儘管對麵的女生還是一臉懷疑的表情,但他實在不想說太多,難看地扯出一個笑,輕聲說:
“我要睡了,晚安。”
說罷,就關門進了臥室。
客廳,陶青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又想起給男孩留了晚飯,於是又敲門說:
“夏夏,給你留了飯,出來吃點東西吧。”
臥室很靜,無人回答,隱隱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應該是洗澡了。
浴室,清瘦的男孩赤裸地站在花灑下,低著頭,脊骨凸出,皮膚泛著病態的蒼白。淅瀝瀝的水聲掩蓋了他低低的啜泣聲,男孩用手捂著臉,將自己包裹在水流和雙手圍繞的黑暗中,彷彿這樣才能帶來一點安全感。他太瘦了,看起來如此單薄,紙做的一樣,但即使如此也掩蓋不了他漂亮的皮相,反而帶來一種病態的美感。
哭了一會兒,他才覺得好受一些,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熱水澆在皮膚上,舒適而令人放鬆,微微仰著頭,沖洗脖頸和胸膛。雪白的頸項線條優美,宛如一隻高貴美麗的天鵝,胸前粉嫩的紅櫻被熱水沖洗得紅豔,顫巍巍地挺立,誘人攫取,柔軟的腰腹光滑細膩,不盈一握,臀部挺翹,雙腿筆直修長,足踝精緻漂亮。
也許是溫度太高,也許是放鬆的情緒讓他少了戒備,鬼使神差地,那雙如玉石般潔白的手緩緩下摸,劃過腰腹,劃過腿間性器,不斷伸入,直到腿心深處一朵隱秘的肉花。
3 肮臟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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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手指才碰到秘處,嬌嫩的肉瓣就顫抖地翕合,濕漉漉地流水,那個地方太敏感了,又滑又嫩,又小又嬌,輕微的碰觸都讓他瘙癢難耐。那裡被濕熱的舌頭舔過,被粗大的陰莖捅過,被腥膻的精液射過,被手指插過,被道具狠狠玩弄過…
“啊啊…”
無數淫糜肮臟的畫麵充斥腦海,噁心的,痛苦的,欲罷不能的,手指無法控製地插入穴口,狠狠摩擦,卻無法得到極致的快慰,那裡已經被玩爛了,豈是幾根手指就能滿足得了的,在無法疏解的肉慾裡,他痛苦地唾棄自己。
他太臟了,臟得噁心。
他從生下來就有一副畸形的身體。明明是男性的外表,卻又多了一套女性的生殖係統,儘管發育不完善,但畸形的器官卻讓他受儘歧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總之是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的與眾不同。惡毒的言語和譏諷,冷漠無視的態度,是他童年揮之不去的噩夢。長大一些後,開始明白身體的畸形,更覺醜陋和自卑,將自己封鎖在冷硬的殼裡,試圖用冷漠來麻痹和武裝自己。然而並不能完全奏效,因為傷害,總是來自身邊最親近的人。
他是夏久嵐和情人的私生子,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車禍去世,本來他也該在那場慘烈的車禍中被撞死,但他的媽媽用整個身體護住了他,保全了他的性命。那時候他太小了,隻有兩歲多,根本不記得多少,隻是腦海深處還存留著母親彌留之際的愛語:
“寶寶…”
這是他人生迄今為止感受過最溫柔的愛護了。他常常想,媽媽為什麼不帶自己一起離開呢,否則之後的成長就不會那樣痛苦了。
車禍之後,夏老爺子看不過夏家的子孫流落在外,讓夏久嵐將他接了回來,帶在身邊養。夏久嵐的正妻,秦書語發了瘋,當時她剛剛懷孕,情緒極不穩定,竟然得知丈夫在外麵養了情人,還生了一個兒子,這讓她怒火滔天。大吵一架,還是無法改變讓那個小雜種登堂入室,心中恨極。
父親冷漠以對,繼母惡言相向,爺爺奶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小,他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若他是個正常的孩子還好,偏偏他不正常,身體畸形,不男不女,連傭人都對他甩臉色。弟弟夏博文出生後,他更是感受到來自全世界的惡意。那個漂亮的孩子,那個健康的孩子,像個小王子一樣,被所有人誇獎,被所有人寵愛。
這個世界上他最羨慕的人就是夏博文,明明是同一個屋簷下長大,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他像一個卑微的臭蟲,從小就學會察言觀色,敏感自卑。而夏博文,他的弟弟,自信陽光,從小就是全家人的中心。弟弟可以向爸爸撒嬌,他不可以。弟弟做錯了事爸爸會悉心教育,他隻會冷言冷語。弟弟可以讓爸爸抱,他也不可以。爸爸喜歡弟弟,全家人都喜歡弟弟,可是都不喜歡他。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有一次放學回家,弟弟抱著爸爸的腰,委屈地說自己這次冇考好,要讓爸爸失望了,爸爸卻慈愛地笑了笑,摸了摸他刺乎乎的頭,說:
“沒關係,爸爸不怪你,小文已經做得很好了。”
夏博文立刻歡呼地跳了起來,撲到夏久嵐身上,咋咋呼呼地要這要那,夏久嵐無奈地抱住他,邊走邊笑嗬嗬說:
“好,都給你買。”
父子二人漸漸走遠,誰都冇注意到角落裡拚命咬著唇的男孩,他嫉妒得眼睛都酸了,回到房間後,無法剋製,眼淚大滴大滴地流了出來,燙得皮膚刺痛。
更讓人嫉妒的是,夏博文該死的優秀。他拚了命地努力,還是無法將他可愛的弟弟比下去。夏博文活潑開朗,所有人都喜歡,儘管成績不是最好,但多纔多藝,全方麵發展。他因為畸形的身體,從小不愛運動不愛說話,拒人千裡,幾乎冇有朋友。他永遠是班級裡高冷的三好學生,看起來高高在上,其實自卑自棄。
家醜不外揚,即使在家受儘歧視,但在外人麵前也永遠是團結和睦的模樣,這也算是夏家人對他唯一的仁慈了。
十二歲那年,夏久嵐在家隆重接待集團公司董事費祿明父子。費憲霖那時候才二十四,剛從美國唸完研究生,回國接管家族企業,正需在父親的帶領下熟悉公司和部下。夏久嵐卯足了勁兒討好,提前一個月就在籌備此次的接待。秦書語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放下身段親自倒茶端水,臉上笑得要擠出一朵花。夏博文穿著整齊體麵,乖巧地問好,陪客人玩耍。
這樣的場合,自然是冇有夏銀河的份的。他被叮囑一天都要呆在房間,不準出來。得以出來見人還是因為費祿明一句不經意的話:
“夏總,我聽說你有兩個孩子,還有一個呢?”
夏久嵐表情不可察覺地愣了一下,立刻大笑起來,說道:
“哎呀,看我這記性,大兒子在房間學習呢,看到費董您就高興得忘記了。”
說罷立刻叫傭人將夏銀河好好帶出來,並專門強調了“好好”兩個字。
費祿明笑著拍他的肩,說:
“你呀你呀,自己的兒子都能搞忘,可見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夏久嵐也笑,說:
“是,我檢討,我檢討。”
大人們在花園裡說話玩笑,他在房間裡安靜地看書。傭人進來的時候,不由分說地將他往夏博文的房間拉,他莫名其妙。夏博文的房間是他的兩倍大,裝修得童趣可愛,不像他的房間,單調又簡陋。弟弟的書架裡擺滿了各式各樣有趣的書籍畫冊,還有一個專門的玩具櫃,放滿了他最喜歡的玩具,有些玩具貴得要死,被他玩膩了扔出去,卻被夏久嵐撿起再送給他玩。他從來不嫌棄,因為那是爸爸給他的禮物。傭人找出一套夏博文的衣服給他穿,他的衣服都很舊,很多都是夏博文穿剩下再扔給他的,很少有新衣服。好在他隻比十歲的夏博文高一點點,又很瘦,所以穿弟弟的衣服還算合身。
夏銀河被牽出來的時候,花園裡的人都愣了一下。男孩穿著淺色的毛衣和長褲,白色運動鞋,精緻漂亮得像一個洋娃娃。他的頭髮顏色偏淺,陽光為他整個人渡上一層柔和的金光,看起來更白淨漂亮了。
費祿明大笑起來:
“夏總你真是好福氣啊,兩個孩子都這麼漂亮優秀!”
夏久嵐謙虛地笑笑:
“哪裡比得上費公子,費公子纔是青年才俊,我的兩個孩子都要向費公子學習纔是!”
兩個男人在互誇,被表揚的三個孩子卻各懷心思。
夏博文看到哥哥穿了自己的衣服鞋子,心裡非常不舒服,不自在地癟嘴轉過頭,秦書語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安慰地笑了笑。夏銀河頭一次聽到彆人誇獎自己,暗暗高興,小心地走到父親身邊,小聲地叫了一聲“爸爸”。夏久嵐心情好,將他摟在懷裡,一一為他介紹客人:
“這是費叔叔,爸爸的老闆,這是費叔叔的兒子,叫哥哥。”
被爸爸抱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他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幸福得要飛起來,乖巧聽話地說:
“費叔叔好,哥哥好。”
費祿明又笑著誇獎了他幾句,他卻什麼都聽不進了,貪心地賴在父親懷裡,不願意離開。
費憲霖微妙地觀察麵前“和睦”的一家人,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水。他明顯看出了夏銀河的羞澀和緊張,以及他對自己父親小心翼翼的靠近。這太奇怪了,正常的父子關係不應該這樣彆扭。夏博文年紀太小,還不懂收斂自己的情緒,對哥哥穿自己衣服的事耿耿於懷,滿臉的不高興,秦書語尷尬地陪笑。費憲霖突然對那個漂亮又可憐的小傢夥充滿興趣,後半程聚會幾乎都在打量他。那個小孩像脫離母體的幼崽,不安又害怕,全程依賴自己的爸爸。但他的爸爸並不將他放在心上,抱了他一會兒,就讓他過去和弟弟玩,自己要和費祿明說話。
可憐的小傢夥咬著嘴唇,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失落,委屈地向弟弟和繼母走來。夏博文偏過頭不理他,秦書語雖然心裡也不舒服,但這種場合還是要保持得體的笑容,溫柔地招呼夏銀河:
“小河來吃水果。”
吃過午餐,一行人又來到花園打牌。夏博文人小鬼大,咋咋呼呼說:
“我也要來我也要來!”
夏久嵐寵溺地揉揉小兒子的頭,笑著對費祿明說:
“都被我寵壞了…”
費祿明大方地笑笑:
“冇事,兩個孩子都一起,正好熱鬨。”
夏久嵐連忙道:
“銀河就算了,這孩子不會。”
其實他是會的,也很想加入熱鬨的聚會,但爸爸不讓,所以他什麼也不能說,所有委屈隻能裝在肚子裡。
費祿明也不再勉強,一行人就圍著圓桌打牌,邊打牌邊玩笑,十分熱鬨。另一邊,被冷落的夏銀河趴在桌上睡覺,聽著耳旁熱鬨的說話聲,竟然也睡著了。細碎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安靜又孤獨。
費憲霖全程都心不在焉,時不時瞟著旁邊的小傢夥,在又一次輸掉手中的牌後,懊惱地笑了笑:
“我手氣真是太差了,還是休息會兒,你們繼續玩。”
夏久嵐恭維地玩笑:
“看來費公子很少玩牌啊,哪像我家這小子,玩心太大。”
費祿明也說:
“憲霖這幾年在國外確實用功,回國後還需要夏總你們多多指教呀。”
夏久嵐急道:
“不敢當不敢當,應該是費公子多多指教我們纔是,多教教國外的先進理念。”
費祿明又哈哈大笑。
費憲霖終於脫了身,迫不及待來到小傢夥旁邊,看他可愛的睡顏。夏銀河睡得很沉,偏著頭趴在小桌上,竟然還流了口水。費憲霖忍不住笑了一下。
五點的時候,費祿明才告辭離開,夏久嵐極力挽留二人吃晚飯,費祿明笑言還與其他人有約,夏久嵐才作罷。
夏銀河冇來得及送客,他醒過來的時候,花園裡隻剩傭人在收拾打掃,夏久嵐一家三口將費祿明父子送上車,又走了回來,邊走邊叮囑夏博文要好好向費憲霖學習。他迷迷糊糊擦著下巴上的口水,十分羞窘,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陌生的西裝外套,米白色,很大很溫暖,隱隱散發濃鬱的男士香水味。
好像是那個大哥哥的衣服,他急忙抱著衣服去找父親。
夏久嵐看到那件衣服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費憲霖會將衣服披到夏銀河身上,不過他也冇多想,立刻拿起手機給費憲霖打電話。
費憲霖坐在車上,當著父親的麵冇有接,費祿明疑惑地看著他震動不停的手機,問他為什麼不接,他笑了一下,說是一個陌生的騷擾電話,費祿明遂不再問。
下了車,費祿明先行和接待的市府領導寒暄,費憲霖慢行幾步,回了夏久嵐的來電。
夏久嵐笑著說他的衣服遺忘在家裡,明天洗好了給他送過來,他卻說不必麻煩,過幾天會親自過來取。
4 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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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夏久嵐一頭霧水,不就一件衣服,還用得著費憲霖親自跑一趟?晚上睡覺時忍不住將這件事和秦書語說了,秦書語心思細膩,觀察得比丈夫仔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當然隻是說費憲霖對夏銀河很有好感。夏久嵐覺得這是好事,他本來覺得費憲霖性格過於冷傲,不如他父親好相處,得知他對自己兒子有好感後,竟絲毫不覺有任何不妥,反而上趕著往前送。
那天之後,夏銀河突然感受到父親久違的關心,雖然隻是將他叫到書房問問他最近的學習生活情況,再平常不過,也足夠讓他開心好久。
即使整個夏家都讓他壓抑難受,但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他還是懷有一絲憧憬的,畢竟血濃於水,他覺得爸爸總是愛他的。
臨走前,夏久嵐突然問他對費憲霖印象如何,他愣了半晌,纔想起夏久嵐說的是那天來家裡做客的大哥哥。他對費憲霖實在冇什麼印象,因為當天都被爸爸抱在懷裡的幸福充滿,根本冇心思去注意其他人。他隻記得那個哥哥很高,而且他的外套很溫暖,於是說:
“挺好的。”
夏久嵐盯著他,笑得很微妙,他突然覺得這個笑容很可怕,像毒蛇的信子,吐著惡意,但爸爸很慈愛地說:
“好孩子,回去吧。”
第一次這麼溫柔地和他說話,還叫他“好孩子”,他開心得要跳起來,接連好幾個晚上都做著美夢,夢到爸爸像寵愛弟弟一樣寵愛他。
下一個週末,費憲霖果然又來到夏家,獨自一人。夏久嵐夫妻二人熱情地接待了他,陪他喝茶聊天。費憲霖醉翁之意不在酒,幾乎將整個夏家都參觀完,還冇有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傢夥,忍不住問:
“夏叔叔,你的兩個孩子呢,怎麼今天冇看到?”
秦書語眼中閃過不可察覺的厭惡,但絲毫冇有表現出來,夏久嵐笑嗬嗬道:
“博文銀河都去爺爺奶奶家了,晚上纔回來。”
費憲霖眼中閃過失落,但立刻又笑著說:
“是嗎,我正好有一些公司的事想請教夏叔叔,不知夏叔叔有冇有空賜教?”
夏久嵐笑得一臉狡猾,立刻將費憲霖請進了書房,進門前還不忘叮囑秦書語:
“早點將兩個孩子接回來,陪費公子吃晚飯。”
秦書語笑著答好,轉過身卻一臉厭惡,立刻讓人去將夏銀河接回來。
晚飯當然有夏銀河陪同,而夏博文卻留在了爺爺奶奶家中過夜,什麼都不知情。飯菜很豐盛,夏銀河被安排和費憲霖坐在一邊,陪客人吃飯。席間夏久嵐夫妻得體地與費憲霖交談,費憲霖很高興,時不時給夏銀河夾菜,夏銀河受寵若驚。
送客的時候,夏銀河小聲地說:
“哥哥再見。”
費憲霖看他乖乖巧巧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笑著說:
“下次給你帶禮物。”
送走客人,夏久嵐夫妻回房休息,秦書語忍了一天,此刻才說:
“他還那麼小,當真要這樣做?”
夏久嵐歎了口氣,也有些疲憊:
“那有什麼辦法,公司好幾個副總都被費祿明撤了,為他兒子開道,要不是看我還有點用,也早就把我撤了,但架空我是遲早的事,我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近段時間集團公司人事大幅調整,中高層齊動,好幾個很有資曆的老乾部都被費祿明以各種理由外派或架空,隻剩夏久嵐這個財務經理還遲遲冇動,但費憲霖一上台,換財務經理是遲早的事。
夏久嵐心中打的好算盤,覺得自己的殘廢兒子總算有了點用,可以用來討好自己上司的兒子,自己的事業不僅不會有損,反而會更上一層樓,暗自洋洋得意。但他冇想到的是,費祿明眼光長遠,並冇有一步到位地將費憲霖安排在集團公司,而是先下放到南方的分公司曆年四年,從基層做起,一步一步往上提拔。費憲霖不負父親厚望,頭腦聰明,年輕有為,短短四年就將整個集團的業務吃透,遊刃有餘。
四年足夠集團的上層大換血,為費憲霖接手掃清障礙,夏久嵐過得很是艱難。費祿明雖然冇動他,卻又安排了一個財務總監張霄雲,淩駕他之上,稽覈整個集團的財務工作。張霄雲曾經是他的下屬,比他還年輕幾歲,現在突然成了自己的上司,讓夏久嵐覺得很冇麵子。
這天,在分公司曆練四年的董事長公子費憲霖終於回到集團,擔任副總一職,集團中高層全部出席他的接風宴。
費憲霖一身黑色正裝,高大挺拔,他的母親是中德混血,連帶他也有些混血基因,五官深邃,輪廓分明。四年的曆練讓他精進不少,更加成熟穩重,已經隱隱展現出父親的雷厲風行。據說他在分公司很有魄力,大膽革新,業績和經營規模都增長幾倍。費祿明相當滿意自己的兒子,已經準備提前放手,將整個集團都交給他。
費憲霖站在宴席前方禮台,接過父親手中的話筒,有條不紊地發言,台下一片熱烈的掌聲。
宴席快結束時,夏久嵐才找到機會和費憲霖說話,邀請他去自己家中做客。圍著費公子的人實在太多,隻看到他微微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冇有明白話裡的意思。
半年後,在多次邀請後,費憲霖纔有空來夏久嵐家中坐坐。這半年他都很忙碌,雖然在分公司做的很好,但在集團還是有太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他需要儘快熟悉總公司的人事,建立自己的威望。好在費公子一向很聰明,得心應手,長這麼大,幾乎事事順心,從未遭受過挫折。
他想到幾年前偶遇的小傢夥,突然很好奇,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如何,所以瞞著父親,又去了夏家。
這次他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一個漂亮的城堡模型,由他親自挑選。這樣的禮物好像更適合女孩子,但他就是很想送給那個漂亮的小傢夥,希望他會喜歡。
夏銀河這幾年過得非常不好。越長大越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畸形,越覺得自己醜陋噁心,十分自卑。夏久嵐短暫的父愛在費憲霖調走後消失無蹤,又變回那個冷漠嚴厲的父親,秦書語因為年輕男人對他身體的覬覦,對他厭惡更甚,甚至不允許夏博文和他說一句話,徹底無視他。
在家中過得很艱難,在學校也不容易。因為畸形的器官,他從來不敢上公共廁所,害怕和人接觸,害怕被人發現醜陋的秘密。他常常因為心理壓力過大而在半夜痛哭,上課精神不好,成績也下滑很多,但無人關心。老師給家長打過幾次電話反映情況,但夏久嵐根本不關心,老師也不了了之。其實同學還是很喜歡他,他長得漂亮,又安靜乖巧,很多女生都想和他說話,奈何夏銀河將自己包裹得太嚴實,害怕和自卑在彆人眼中成了高傲和冷漠,再熱情的心也化作了冰水。
高中生正是身體和心理髮育的敏感時期,夏銀河也不例外。一個可恥又可怕的事實是,他的小穴發育成熟,來了月經。那一整天他的小腹都有點痛,起先他並冇注意,直到下體傳來失禁般的潮濕,他才覺得不對勁。偷偷在無人的課間摸了摸,看到手指上的血紅,他臉色蒼白。如同被一桶冰水迎麵潑下,心沉到地底,全身止不住地打冷顫,他幾乎要害怕得哭出來。周圍都是同學肆意張揚的笑聲,他躲在陰暗的角落,獨自麵對可怕的怪獸。
真是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天。
一動不動地在座位上僵坐一天,連筆掉到地上都不敢彎下腰去撿,還是後排的男生撿了遞給他,他才顫抖著說了一聲“謝謝”。
那一整天都是一種折磨,他害怕地隱藏自己的秘密,雙腿交疊,生怕被人察覺。周圍人一個輕微的皺眉他都要擔心半天,害怕有人聞到噁心的血腥味。
後排的男生突然抓起鄰桌女生的花露水狂噴,同桌張哲怪叫:
“喂,尉遲峰,你搞什麼,很臭啊!”
尉遲峰擼了一下他的頭,警告地瞪了瞪眼:
“就你話多,有蚊子!”
男生疑惑地四處看了看,說:
“有蚊子嗎,我怎麼冇覺得?”
尉遲峰冇好氣地叫他閉嘴。
有了這個突兀的打斷,夏銀河終於鬆了一口氣。剛纔他覺得下腹一直在噴湧,隱隱聞到血腥味,同桌都懷疑地瞟了他一眼,他害怕得要哭出來。花露水濃烈刺鼻的味道將血腥味霸道地遮掩,他終於能夠放心了,連背脊都軟下來。
直到放學,他都一動不動,所有人都走完了,除了他和後排的男生。他不敢說話,因為一說話就會忍不住哭出來,隻能默默祈禱那個男生快快離開。
男生終於動了,就在他鬆氣的時候,尉遲峰突然來到他的麵前,好奇地看著他:
“喂,你冇事吧?”
男生高高大大,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可愛又帥氣。
還是被髮現了,夏銀河蒼白的臉突然變得通紅,眼眶再也忍不住紅了,拚命咬著唇,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尉遲峰嚇了一跳,以為他生了什麼重病,連忙安慰道:
“喂,你不要哭啊,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夏銀河再也忍不住,眼淚大滴大滴地滾了下來,哭得沉默又顫抖,斷斷續續地說:
“不,不要看醫生…”
連醫生都會用怪異的眼光看他。
尉遲峰本想關心人家,冇想到卻把人惹哭了,笨拙地安慰:
“你彆哭啊,你到底怎麼了啊,很難受嗎?”
夏銀河捂著臉,崩潰地哭:
“冇,冇有,嗚嗚嗚…”
尉遲峰乾著急,夏銀河越哭越凶,他一點辦法也冇有,隻能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給他擦眼淚,哄他:
“求求你彆哭了…”
可是眼淚越擦越多。
直到天都黑了,夏銀河才止住了哭聲,尉遲峰歎爲觀止,他從來冇見過這麼能哭的人,整整哭了兩個小時,比自己表妹還厲害。他表妹是乾嚎假打,可夏銀河是實實在在地傷心,他為什麼看起來總是不開心,他突然覺得有點心疼。
看他哭夠了,尉遲峰把自己的水遞給他,小心翼翼說:
“喝點水吧,你流了那麼多水,要補回來。”
夏銀河突然臉漲得通紅,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尉遲峰心頭一跳,莫名地發熱,不依不饒地把水杯遞到他麵前,說:
“喝吧喝吧,乾淨的。”
確實有點口乾,夏銀河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尉遲峰看著他紅潤的唇貼著自己杯沿,突然覺得口乾舌燥,鬼使神差地說:
“喂,你給我留一點啊!”
夏銀河放下杯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尉遲峰急忙端過杯子,對著男生喝過的地方就往嘴邊送,大口大口喝完所有的水,氣喘呼呼地問:
“你還要喝嗎?”
夏銀河生氣地說:
“你都喝完了我還怎麼喝啊!”
尉遲峰急忙跑到飲水機前,說:
“我再去給你接。”
結果等夏銀河喝了兩口,他又搶過來喝光了,接完水又遞給人家,人家卻偏過頭不理他了。他尷尬地放下杯子,說要送夏銀河回家,夏銀河神經突然緊繃起來,尖利地叫了一聲:
“不要!”
那聲音實在淒厲,如同靈魂都在恐懼,他嚇了一跳,小聲問:
“為什麼?我看你身體不舒服纔想送你回去的,真的冇有惡意。”
夏銀河偏著頭,身體還在發抖,冇有說話。僵持不是辦法,他最終還是妥協:
“好吧好吧,我不送你就是了,那我先走了啊,你路上小心,不舒服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說完飛快地在男孩的筆記本上寫下自己的號碼。
男孩點點頭,他這纔不放心地走了。走到校門口還是不放心,又折回教室,卻看到夏銀河一拐一瘸走向廁所的背影。他冇多想,也跟著走了進去,夏銀河一心想著清理腿間的血跡,也冇注意到身後有人。
廁所裡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迅速低沉下去,隻餘下顫抖的哭音。
夏銀河夾著腿,恐怖地看著突然出現在廁所隔間的人,害怕得要暈過去。尉遲峰也被剛纔看到的畫麵震驚,一臉不可置信。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這個從來一臉冷漠的男孩腿間長著一個女人纔有的器官,嬌嫩濕紅的陰唇,中間正隱隱地流著血,男孩張著腿用紙巾細細清理。
這太匪夷所思了!
5 Try to re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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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銀河哭得瑟瑟發抖,飛速套上褲子,想要衝出去,卻被尉遲峰一把抱住,崩潰地撲打尖叫: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
尉遲峰被他吵的耳仁疼,腦子一熱捂了他的嘴,將他整個人都摁在牆上。
“咚”地一聲,夏銀河後腦撞在牆上,疼得眼冒金星,尉遲峰連忙鬆開他,小心地幫他揉了揉,道歉:
“對不起。”
夏銀河緩過那陣疼痛,才清醒一點,又開始害怕,看著堵在自己麵前的高大男孩,說:
“你放開我…”
尉遲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估計是發了瘋,居然將人堵到牆角,像惡霸流氓欺負良家婦女。他其實關注他很久了,從上高中起他就一直坐在自己前麵,卻一直熟悉不起來,他總是安安靜靜,蒼白又憂鬱。他本來隻想好好關心他,但事情突然發展成這樣,索性壞事做到底。他硬著頭皮說:
“不放。”
“為什麼?”
眼睛紅紅的,又小又可憐,忍不住想欺負他。
“除非你告訴我剛纔是怎麼回事?”他是真的好奇,好奇到現在就想把他的褲子脫了,看個究竟。
夏銀河眼睛立刻濕了,又要哭,尉遲峰看他濕乎乎黏在一起的睫毛,突然想親一口,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柔軟的唇貼在眼皮上,嚐了一口他的眼淚,鹹鹹的,甜甜的。
夏銀河猛地瞪大眼,臉色蒼白,聲音帶著哭腔:
“你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為什麼他要覺得噁心?他隻是覺得震驚,並不噁心,甚至好奇到全身發癢,懊惱自己剛纔冇有看清楚。於是他問:
“你是女生嗎?”
夏銀河搖搖頭,他又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是不受控製的低啞: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的身上長了一個小逼。”
說這樣粗俗的話,連尉遲峰都覺得臉紅,可是他控製不住,著了魔一樣,逼迫他,恐嚇他:
“你不說實話,我就把你褲子脫了,將你扔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來看你的逼。”
夏銀河立刻嚇哭了,哀求他:
“不要,求求你…”
他病態地覺得滿足,又誘惑道:
“那你給我看看,我就不說出去。”
男孩還是可憐地哀求:
“不要,不要…”
幾乎要哭得昏過去了。
他看他實在可憐,到底心疼,還是放過他:
“好吧,今天可以不看,不過改天你一定要給我看,不然我就告訴彆人。”
夏銀河崩潰地點頭。
那天晚上尉遲峰還是將他送回去了,用他的山地車,把男孩放在車前的衡梁上,小心翼翼摟著他,將他送回了家。離校前他聽從男孩的哀求,為他買了一包衛生巾,小超市的姐姐認識他,打趣問是給女朋友買的嗎,他心中怪異地滿足,笑著說是。然後抱著那包衛生巾,像抱著一個身份認證,飛快地跑回廁所隔間,打開門,親眼看著男孩換了上去。儘管男孩全程背身,但光是看著那截雪白的腿和屁股,也足夠他熱血沸騰。
和尉遲峰就這樣不清不楚地糾纏起來。明明之前是完全不熟悉的後桌,現在卻變成完完全全知道他秘密的人,他羞恥又不安。好在尉遲峰信守承諾,並冇有告訴彆人,他才覺得放心。可尉遲峰太煩了,他本來安靜不愛動,現在天天都要被迫和他說話,不回答就要被踢凳子,或者被戳後背,扯頭髮。他總是惱怒地回頭瞪他,尉遲峰卻做著鬼臉,道歉之後,下一次又故技重施。
他以前放學本是坐公交車,和尉遲峰熟了後,卻天天搭他的山地車,明明不順路,明明載人很辛苦,男孩卻總是扭著要送他,不坐他的車就威脅他,隻能乖乖聽話。
夏季傍晚的風涼爽地吹拂在麵頰,夕陽西沉,火燒雲絢爛而美麗,高大的男孩抱著他,提醒道:
“抓緊了,要下坡了!”
“啊啊啊…”
他每次都會閉眼輕聲尖叫,害怕又刺激,那是整個青春期難得的放鬆和快樂。
青澀的感情,就此萌芽。
不知從何時開始不再害怕。尉遲峰最終還是冇有強迫脫他的褲子,他小心地說了一點自己畸形的身體,尉遲峰又驚又歎,除了強烈的好奇,還有深深的同情,怪不得他看起來總是那樣難過又小心翼翼。
他對夏銀河好了起來。
早上的時候會在他的桌子裡塞一個蘋果,一盒牛奶,或一塊巧克力,有時候是一本漫畫書,一個好玩的玩具。最誇張的一次,是抱了一條小狗仔放到他的課桌裡,他驚喜又害怕,尉遲峰得意地討好:
“可愛吧,溫妮生的,送給你怎麼樣?”
溫妮是他們家的一條拉布拉多,前段時間生了五個小崽崽,他抱了一條來討好男孩。夏銀河本來高興地摸著小狗仔,突然不開心地將狗抱到他的桌子上,說:
“我不要。”
他其實很喜歡這條狗狗,但一想到夏家人的態度,還是覺得算了。
尉遲峰驚呼一聲:
“喂,老師在啊!”
幸好老師在前麵閱卷,冇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他連忙將狗抱進課桌。周圍的同學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尤其是尉遲峰的同桌張哲,他最好的哥們,看尉遲峰二傻子似的追人,白眼都要翻上天。
嗬,這該死的戀愛酸臭味!
不到一會兒,尉遲峰又踢他的凳子,他心情低落冇有搭理,尉遲峰踢了幾次,急得要上火,寫了一個紙條扔過去,他翻開來看:
“怎麼辦啊,我被狗尿了一身啊!要被臭死了!!!”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又一個紙條扔了過來:
“你還敢笑,還不是因為你,你要賠我!”
回他:“活該!”
尉遲峰二傻子似的看著那個皺巴巴的紙條,明明是罵他,卻比吃了蜜還甜,他心血來潮,突然撕下一整張作業紙,大大地寫了四個字:
“我喜歡你!”
紙條扔過去的時候,夏銀河以為他又說的什麼氣呼呼的傻話,笑著打開,可是看到那潦草又清晰的字跡時,突然愣了半天。心跳快得有些失速,連手都開始顫抖。
人生總有一些時刻能夠讓人銘記終生,比如這一刻,那些青澀的愛戀,純粹的思念,破土發芽,生根成長,拔都拔不掉。
他不該來招惹夏銀河,夏銀河也不該愛上他,有些痛苦是註定的。
那一整天他都在小心翼翼地等男孩的回答,可是男孩聾了啞了一樣,身體前傾,沉默以對。
他心裡急得上火,麵上卻隻能假裝不動聲色。小狗仔睡飽了要吃東西,他粗心地隻將狗抱了過來,其他什麼也冇拿,結果上著上著課就聽到一陣幼犬的哀叫,止都止不住。結果是被倒黴地請了家長。
尉遲峰他媽在辦公室雞飛狗跳地揍了兒子一頓纔算解氣,把狗抱回去,警告他好好上課,才風風火火地回去了。尉遲峰青白著臉回到教室,全班的人都在笑他,他冇好氣地吼了一句:
“不準笑!”
結果大家笑得更凶,尤其是他同桌,肚子都要笑痛了。
走到夏銀河麵前,看他小心翼翼抬頭看了自己一眼,又飛速低下頭,抿著嘴笑,氣得更凶,覺得自己蠢透了。
可是男孩依舊冇有搭理他,他像一隻蝸牛,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縮在殼裡,害怕表達和受到傷害。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老師讓大家繞著操場跑了一圈,就解散自由活動。男生一般是打球,女生一般是在操場上聊天,夏銀河不合群,一個人回了教室做題。
可是今天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明明平時迎刃而解的數學題,今天卻難於登天,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桌子裡還放著那張告白紙條,像塊燙手山芋,燒得他腦子都亂了。
教室門突然被一陣大力踢開,他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穿著紅色球衣的男孩汗著頭,氣喘呼呼地走了過來。
尉遲峰重重地坐到他前麵的桌子上,腳踩在凳子上,氣鼓鼓地瞪著他。額上的汗珠滾了下來,他又撩起衣服下襬擦臉,蜜色緊實的腹肌露了出來,年輕又充滿力量。他臉刷地紅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又忍不住抬頭多看他一眼。
尉遲峰擦完臉,又咕嚕咕嚕喝完他杯子裡所有水,才覺得找回一點氣場,“嘭”地一聲將水杯摁在桌上,大聲說:
“喂,我喜歡你!”
他驚訝得連呼吸都忘了。尉遲峰看他傻乎乎的樣子,冇有一點反應,又氣又怒,繼續說:
“我說我喜歡你,你冇聽見嗎,難道你不應該說也喜歡我嗎?”
夏銀河又羞又窘,這人怎麼這樣啊,憑什麼他喜歡自己自己就一定也要喜歡他啊,他這麼壞,總是欺負他,他纔不要喜歡他!
尉遲峰豁出去了,反正他都知道他的秘密了,難道他還敢說不嗎,他是屬於自己的,於是他低下頭,直視他的眼睛,說:
“我已經表過白了,你也聽到了,所以我現在要親你。”
這都是什麼邏輯啊,但還不待他反應,就摟著他的脖子,對著那張紅嫩嫩的唇,迅速親了上去。
時光好像靜止了一樣,夏銀河永遠記得那個下午的味道,青澀的,帶著汗味的,帶著陽光暴曬味的,帶著書本油墨味的。尉遲峰的口腔帶著薄荷味的清爽,舌頭炙熱又濕軟,一直攪動他的口腔,似乎要攪到他的心裡去。
尉遲峰跳下桌子,擠到他的座位上,抱著他的臉猛親,毫無章法,濕漉漉的口水糊了一臉。他難受地推開他,捂著嘴唇:
“你咬到我舌頭了!”
尉遲峰不要臉地湊過來,說:
“真的嗎,那我幫你吹吹。”
說罷就捧著他的臉,說要給他吹吹,結果吹著吹著又親上去了,把舌頭伸進去,吃他的口水。
兩個青春萌動的少年趕在放學前躲進了樓頂天台,在躁動的放學大潮中親得難分難捨。尉遲峰不知饜足,抱著他的頭,恨不得把他的舌頭都吃掉。
等天都黑了,男孩還在不知停歇地親他,他嘴都酸了。於是推開他,捂著親腫了的唇說:
“該回家了…”
尉遲峰都親硬了,陰莖硬邦邦脹得難受,拉著他的手去摸,得寸進尺地說:
“那你幫我打出來吧。”
夏銀河被火燙了似的甩開,眼角是羞憤的紅,氣得聲音都顫抖: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尉遲峰看他是真的生氣,不好再逼他,隻好把難耐的慾望強壓下去,說:
“好吧好吧,不打就不打了。”
那聲音之委屈,好像他有多不通情達理一樣,夏銀河氣得再也不想和他說話。
上車的時候很沉默,夏銀河心思敏感,剛在一起就被要求手淫,難堪又委屈,覺得尉遲峰喜歡他更多的是為了發泄慾望,初戀的甜美瞬間被打了折。尉遲峰神經粗大,不知道怎麼又把人惹生氣了,隻好小心翼翼抱著他。
夜風徐徐,銀河係的光輝灑滿整個星際,他的耳朵突然被背後的男生塞入一隻耳機,低沉溫柔的男聲徐徐傳來: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life was slow and oh so mellow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grass was green and grain was yellow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you were a tender and a callow fellow
try to remember and if you remember
then follow follow ,oh-oh
……”
聲音如夏季的夜風般溫柔,繾綣纏綿。少年湊近他另一隻耳朵,溫柔地說:
“要下坡了。”
“啊啊啊…”
他又小聲驚呼起來,聲音飄蕩在飛速後退的風中,耳旁溫柔的歌聲中夾雜著少年高亢的大吼:
“夏銀河,我喜歡你!”
那一刻,他熱血沸騰,感動得熱淚盈眶。年少卻千瘡百孔的心被一隻溫柔的大手托住,讓他得以找到避風的港灣。風溫柔地吹起他的衣角,背後男孩年輕的肩膀寬大有力,心跳快速,他身體後仰,依偎在那個火熱的懷抱中。
終於把他送到家,尉遲峰遲遲不願走,又把人拖到彆墅旁的樹蔭後親嘴。少年整個身體好像都散發著香味,他愛不釋手,抱著他細嫩的腰,親得又要上火。
“唔唔…不要了…”
夏銀河使勁推他,這是在家門口,隨時都有被人發現的危險。尉遲峰狗一樣舔他,怎麼也親不夠,過了好久才放開他,喘著粗氣說:
“明早我七點來接你。”
6 你想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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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經九點多,晚飯也冇吃,也冇人來關心他,餓著肚子回到房間,激動得一晚上都冇睡著。
尉遲峰給他發簡訊,密密麻麻的全是“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他甜蜜又歡喜。
最後又發了一條過來:
“我認認真真打了九十九條哦!要不是手都酸了,我一定要打九千九百九十九條!”
他笑著回:“傻瓜!”
尉遲峰立刻回了:“喂,我都說了這麼多句我喜歡你,你也應該說喜歡我啊!”
他覺得尉遲峰蠢透了,蠢得可愛,所以給他可愛的男朋友回了:
“我也喜歡你,行了吧。”
尉遲峰收到簡訊,笑得像個二傻子,在床上滾來滾去,過了好久纔想起要回簡訊,急忙說:
“抱歉啊夏夏我高興得要瘋了,知道嗎聽到你說你也喜歡我我真的幸福得要死掉,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好久了!你好可愛好香好軟好甜我好想親你哦,我每天都要親你!”
夏銀河看著那條傻乎乎的簡訊,回他:
“不可以每天親。”
“為什麼啊?”
“嘴巴要腫掉。”
“不會啊,我輕一點就不會腫了。”
“你怎麼這麼色啊!”
“我哪裡色了啊,明明就很正常嘛,談戀愛就是要親親啊!我還要摸摸,還要抱抱,還要…嘿嘿。”
省略號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臉都要燒熟了,覺得尉遲峰太色了,可是又好喜歡他,隻好說:
“我要睡覺了!”
尉遲峯迴:“這麼早啊,不要嘛,再陪我說會兒話。”
他說:“我真的要睡了,我要洗澡了!”
然後扔下手機,飛快地跑進浴室。再不停止說話,他真的一晚上都彆想睡了。
洗完澡出來,手機還在一閃一閃,全是尉遲峰的簡訊,又色又不要臉,他又羞又氣,乾脆不理他了。
結果尉遲峰一聯想到他洗澡,激動得熱血沸騰,青春期本來就易性衝動,傍晚的時候就脹得冇有解決,現在更憋得難受,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
夏銀河一接電話就聽到他粗重的喘息,難耐的呻吟,還有啪嗒啪嗒的水聲,差不多猜到他在做什麼,臉紅得滴血。尉遲峰邊打邊說話:
“夏夏,我好想操你。”
他嚇得立刻掛掉電話,心都要跳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又響,尉遲峰的簡訊:
“我要操你的小逼。”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第二天頂著個大大的熊貓眼出門,尉遲峰也一副冇睡好的模樣,但看到他又開心得精神抖擻,將人載在車上,連上坡也不覺得吃力,滿腦子都是甜蜜的戀愛泡泡。
這段時間尉遲峰同桌都酸得恨不得揍人,這對該死的狗男男,天天秀恩愛,秀死得了。班上的同學隻覺得平時高冷的“班花”怎麼一下子變溫柔了,笑容多了不少,有時還會主動和人說話,尉遲峰暗暗得意,藉著朋友的名義將人摟在懷裡,正大光明吃豆腐。
老師關注重點都在男女關係上,冇想到兩個男生也能搞起來,知道了估計能驚掉下巴。
樓頂天台,尉遲峰又把人拖到無人的角落親親摸摸,這段時間他都上火,額頭都爆了一顆痘,他媽給他熬了多少清火潤肺的湯也冇用。每天晚上都想著男孩手淫,想他的臉,想他的逼,精液射了一內褲。
他急急慌慌要把手伸進夏銀河的校褲,求他:
“夏夏,給我摸摸,給我摸摸。”
夏銀河又扭又掙紮,極不配合,死命拽著褲子,即使在一起了,他還是無法坦然麵對自己畸形的身體,害怕給他看。所以尉遲峰直到現在也冇看清過他的下體。
尉遲峰也被磨得起火,男朋友老是不配合怎麼辦,隻好用強,抓住他的手要去扯他的褲子,兩人一個拚命往上拉,一個拚命往下扯,好在校服褲子結實,否則早就撕成了碎片。扯著扯著突然有滾燙的淚滴打在臉上,抬起頭,夏銀河哭得好不可憐,立刻又後悔了,抱著他哄: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摸就是了。”
夏銀河哭得打嗝,推他:
“騙子,大騙子!”
他心都碎了,再大的慾望也軟了,抱著他又親又哄,吻掉他所有的淚水,說:
“不哭了不哭了…”
哄了半天才把人哄乖,夏銀河的眼淚他早就見識過,水做的一樣,不聲不響能哭上半天,他是怕了,隻好老老實實將人送回家。
但在糾纏廝磨三個月後,還是將人哄上了床。
那時候已是暑假,他隨媽媽從香港旅遊完回來,立刻迫不及待給夏銀河打電話。暑期已過半,他已經一個月冇見過夏銀河了,雖然天天電話簡訊,還是想他想得受不了,他的夏夏寶貝每天都呆在家裡,也冇人和他玩,不知道有多可憐。
夏銀河也很想他,所以收到去他家的邀請後,冇猶豫多久就答應了。尉遲峰家在城西那頭彆墅,這邊住的都是市府高官,另一類的上層階級。他媽媽出去美容了,爸爸外省出差,彆墅裡隻剩他和兩個保姆。尉遲峰風風火火將他帶進自己房間,“嘭”地鎖上門,迫不及待開始親他。
他招呼夏銀河去床上,夏銀河很不自在,又被他站起來拉過去,一起拆禮物。他媽媽給他買了很多東西,他又給夏銀河買了很多東西。有零食,有衣服,有玩具,還有一對情侶對戒。他神神秘秘地說:
“這是我偷偷買的哦,不然媽媽知道又要刨根問底半天!”說完又親親夏銀河的嘴,說:
“夏夏你放心,等我經濟獨立了我就和媽媽說要和你結婚,她絕對反對不了的!”
他認真的樣子可愛又好笑,夏銀河也親了親他的嘴,說:
“好啊,那我等你來娶我啊。”
尉遲峰高興地抱著他一通亂親,說:
“你同意要嫁給我了嗎?”
夏銀河回:
“對啊,所以你一定要守信啊。”
尉遲峰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我都是男人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明明還不到十七歲,這樣鄭重地宣誓,夏銀河覺得他太可愛了,突然問:
“那個,你想看嗎?”
話題轉得太快,尉遲峰一時冇反應過來,等想明白的時候,一下子歡呼起來,撲到他身上,問:
“你是認真的嗎?”
男孩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對著他,臉色紅撲撲,大大的黑眼睛興奮地閃爍,灼熱乾淨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他羞窘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尉遲峰恨不得大嘯一聲,重重親了他一口,說:
“寶貝你怎麼能這麼好。”
然後在他驚訝的視線中,快速把頭埋進他衣服裡麵,又吸又咬。
乳頭被粗魯地舔吸,又癢又痛,他推也推不動,隻能難受地蹭著被子,發出哀叫:
“唔啊…你做什麼啊…”
尉遲峰狗一樣舔他,毫無章法,毛乎乎的腦袋拱在他衣服裡麵,傳來悶悶的聲音:
“我在做前戲。”
從和他在一起開始,小電影他都看過無數了,為的就是在做愛的時候大展雄風,讓他的夏夏對他愛得死去活來,但效果好像並不是太好。
埋在衣服裡親了幾分鐘,捂得滿臉通紅,退出來時張著嘴大口喘氣:
“熱死我了!”
夏銀河看他傻乎乎的樣子,溫柔地幫他擦掉汗,說:
“你怎麼這麼傻啊?”
“啊…”
男孩又將他撲倒在身下,咬他的嘴和臉,手也不老實,在他身上撓癢癢,說:
“你說誰傻呢?”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他笑得氣都喘不過來,渾身都在抖,尉遲峰把他欺負夠了,才捲起衣服,去舔他的肚子,舌頭越舔越下,終於舔到了褲帶處,抬起頭,很認真地問:
“要我把你的褲子脫了嗎?”
他頭歪在枕頭上,霧濛濛地看著他,臉頰緋紅,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然後尉遲峰就像得到指示的士兵,扣住他的腰帶,抬起他的屁股,將外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嗯…”
他忍不住併攏雙腿,雙手往下捂住私處,卻被尉遲峰強硬地掰開。然後尉遲峰就看到了這個世上最美妙的酮體。
無數的小電影讓他對男女的身體構造瞭如指掌,電影裡麵的裸體大多成熟又豐滿,熟爛又肮臟。但他的夏夏是不一樣的。
男孩白皙赤裸的雙腿纖細修長,溫熱乾淨,膝蓋被他強硬掰開,露出隱藏和保護了十六年的處子秘密。他的下體不難看,反而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美感。粉嫩的陰莖軟乎乎地趴著,毛髮淺淡稀少,隱秘的腿心深處,一朵濕淋淋的肉花正顫巍巍地露著水光。他忍不住用手抹了一下,立刻摸到一大片騷水,嬌嫩的陰唇顫得更厲害,小穴輕微翕合,又吐出一大波透明的淫液。
他俯下身,眼中是濃烈的慾望,嗓子乾得要起火,盯著身下羞澀顫抖的男孩,說:
“夏夏,你流了好多水。”
夏銀河難堪地閉上眼睛,小聲哀求:
“不要說了。”
他卻故意說下去:
“你流的水把我床單都打濕了。”
“嗚嗚…”
夏銀河咬著手指哀鳴,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要熱死了,尤其是那個地方,熱得痙攣收縮,熱得不停流水。
尉遲峰也全身發熱,啞著嗓子說:
“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
他閉著眼,沉浸在無儘的焦灼裡,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啊啊…”
男孩柔媚地哀叫,身體扭動,腿部緊繃,他難耐地推著腿間的腦袋,卻毫無作用。
尉遲峰著了魔一樣,對著那個濕淋淋的逼口又舔又吸,舌頭迫不及待地伸出來,從下往上舔,嘗他鹹澀的騷水,嘴唇嘬吮,舔咬他的陰唇,吸得嘖嘖作響。兩瓣嬌嫩的肉唇被他吸得紅腫外翻,顫巍巍地噴水,騷透了。
“唔唔…”夏銀河夾緊腿間的腦袋,屁股不受控製地上挺,下體又酥又麻,他覺得自己要尿了。
男孩還在大口大口地吸著他的騷處,陰蒂被含在嘴裡吮吸,陰唇被輪番舔咬,中間的小洞洞被舌頭插入,抵進抵出,快速顫動,他要噴了。
“放開,快放開!”
拚命推著男孩腦袋,卻被抱著腿根一頓猛吸,整個腦袋都湊近他的私處,和那張小嘴密不可分地親嘴,他尖叫一聲,徹底軟在床上。騷爛的肉花痙攣抽搐,顫抖翕合,淫液如失禁般狂噴,他被舔高潮了。
尉遲峰張著嘴將那些騷水一滴不剩地吃了進去,又狠狠嘬了幾口他的騷處,快速脫掉褲子,壓著他的腿心淫交。
“呼…呼…”
男孩粗大的肉棒磨在他的穴口,又激得他如活魚般彈跳起來,尉遲峰壓著他,抱著他不斷親嘴,將他的腿掛在腰上,肏他的肉縫。
“啊…啊…嗯…”
他難受地扭動,小聲地呻吟,整個身體被輕而易舉鎖住,接受男孩火熱的交合。尉遲峰突然將他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挺直的陰莖直直撞入他的腿心,磨他的逼,粗暴媾合。粗硬的陰毛紮得他的嬌花刺癢,沉重的撞擊抽打得他尖叫。高大的少年自身後抱著他,不斷親嘴吸舌,撫摸全身,下體被磨得不停噴水,連床單都打濕,尉遲峰抱著他的腿儘情抽插,將他的脖子和肩頸都舔了個夠,又扶著陰莖對那朵嬌花不斷拍打,才衝著他的穴口射了出來。濃濁的精液噴在濕淋淋的逼口上,順著翕合的小口流入他的穴心。他癱軟地躺在床上,整個身體都泛著潮紅。
尉遲峰舒爽難言,將他平放在床上,掰開腿,對摺在胸前,扶著再次硬起來的陰莖,準備插進去。
碩大的龜頭色情又難耐地研磨,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紅腫嬌嫩的肉花顫巍巍地吞嚥,如貪吃的小嘴,渴望陰莖粗暴地插入。
夏銀河咬著手背低泣,渾身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中,神智不清。
“叮鈴鈴!!!叮鈴鈴!!!……”
突兀的鈴聲響起,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尉遲峰煩躁地低咒一聲,準備找出自己該死的手機關機。翻了半天,卻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而是夏銀河的。
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自然而然地說了一句:
“你爸的電話。”
7 爸爸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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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擅作主張地掛掉時,軟在床上的男孩突然驚嚇地坐起,拿過手機,說:
“爸爸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尉遲峰情熱難耐,抱著他的後背不斷舔他脖子,灼熱的陰莖在穴口淺淺抽插,說:
“不要管了,我好想操你。”
電話在長久的震動後自動掛了,不到幾秒鐘又執著地響了起來,夏銀河難耐地將男孩推開,說:
“你先彆動,我要接電話。”
尉遲峰不滿,但還是聽話地抱著他,對他的側臉難耐地舔吸。
“你在哪?”
夏銀河還來不及說話,父親嚴厲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憤怒隔著整個話筒都能感受得到。他害怕又不知所措,小聲問: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找他?
“我問你在哪?!”
夏久嵐簡直暴跳如雷,費憲霖突然來家中做客,他歡喜地接待,立刻讓人去將夏銀河叫過來,傭人卻將整個夏家都找遍了都冇有找到他。
費憲霖等了一個小時,已經有點不耐煩,秦書語臉都要笑得僵硬,他纔想起夏銀河有電話。
電話這頭夏銀河因為父親莫名其妙的責問難過又傷心,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驚慌又羞愧,小聲地說:
“我在同學家裡玩。”
夏久嵐怒吼:
“馬上回家!立刻!!”
掛掉電話,收拾好情緒,又笑眯眯地走回去,諂媚地討好:
“孩子去同學家玩了,已經叫他回來了。”
費憲霖本是一時興起,此時覺得太過刻意,有些掃興,就準備告辭離開,但夏久嵐豈會放過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極儘挽留,終於將這尊大爺又留了下來。
床上,夏銀河害怕又傷心,推開抱著自己廝磨纏綿的男友,抱歉地說:
“我要回去了。”
“什麼?!”
尉遲峰根本冇要夠,煮熟的鴨子怎麼能飛了,眼睛都要瞪出來,死活不乾,壓著他就要做。夏銀河可憐地親親他,哀求道:
“爸爸生氣了會很可怕,我們下次再做好不好?”
他們家的事尉遲峰大概知道一些,知道他從小就不容易,又氣又心疼,罵道:
“老混蛋!”
夏銀河堵他的嘴,不高興:
“他是我爸爸,我不準你這麼罵他。”
尉遲峰不滿又無可奈何,興致被打斷,隻好和他一起穿衣服,送他回家。
打車回到夏家彆墅的時候,尉遲峰悄悄和他咬耳朵:
“明天來我家,我要和你做愛。”
他臉刷地紅透,最終還是羞澀地點了點頭。尉遲峰親了親他紅潤的唇,才放開他說:
“好了進去吧。”
不捨地揮手告彆,轉身走入那間冰冷的彆墅。
————
回家的時候,夏久嵐一臉陰沉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拉著他就去書房。
“爸爸,怎麼了?”
他小心翼翼發問。
男人背影冷硬,轉頭狠厲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他的手被掐得很痛,咬著唇,忍下所有的委屈,什麼也不敢說。
來到書房前竟然還小心地敲了敲門,聽到屋中的一句“請進”纔開門進去,好像他纔是這個家的客人。
開了門,夏久嵐又笑得一臉諂媚,討好地說:
“費總,銀河從同學家回來了,我讓他陪您說說話。”
回頭又是一臉慈父的模樣:
“還記得費哥哥嗎,以前來過我們家,今天專門給你帶了禮物,還不好好謝謝哥哥。”
夏銀河滿腦子都是剛纔激烈的性愛和父親的責罵,混亂又不安,整個人都是蒙的,哪裡想得起什麼費哥哥,所以愣愣地看著麵前高大的青年,一句話都說不出。
夏久嵐暗暗著急,急忙說: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還不快喊人。”
若是以前,夏銀河一定乖乖聽話,父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今天情況實在特殊,他愣了半天,就是喊不出口。
夏久嵐急得皺眉,費憲霖連忙笑著解圍:
“夏叔叔客氣了,小孩子忘性大,不記得我很正常,不必為難。”
心裡卻還是有些失望的。
夏久嵐連忙笑著配合:
“是啊是啊,這孩子就是忘性大,做什麼都是,您和他多接觸接觸就熟悉了。”
費憲霖笑笑點頭。
夏久嵐又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把夏銀河推到他麵前就準備出去:
“那您先忙,我讓銀河在這陪您,有什麼需要的您直接吩咐他。”
父親離開房間,獨留他和一個陌生男人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男人玩味地打量他,心中對夏久嵐這隻老狐狸又不屑了幾分。他本來抱著懷唸的心情來見男孩,夏久嵐卻像妓院裡的老鴇,上趕著把自己兒子往麵前送,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的意圖。一件純粹的事也能讓他處理得這樣噁心,可見夏久嵐有多無恥。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很喜歡這個小孩。若說四年前的相遇是美好的回憶,此時的相遇卻透著愛慾的萌發。
男孩長大了,長高了,臉上的嬰兒肥褪儘,天真稚氣變作青澀害羞。他更漂亮了,也更誘人了,清澈瀲灩的眸子盛滿不安和彷徨,玉白的小臉清純又水嫩,嘴唇紅潤,微微嘟著,果凍一樣。
費憲霖今天穿得很休閒,頭髮也隨意地散著。他遺傳母親,皮膚白,髮色淺,五官深邃英俊,笑起來很有魅力。
他大方地打招呼:
“你好。”
夏銀河愣愣地也回了個“你好”,就不知道再說什麼。
費憲霖轉過身冇再看他,仔細地打量麵前的書架,皺眉難過:
“我剛纔從這裡拿了一本書,現在看完了要放回去,但我忘記是從哪兒拿的了,你能幫我找找嗎?”
他將書遞給夏銀河,無奈地笑笑:
“這是你家,你肯定比我熟悉,麻煩你了。”
夏銀河接過書,一頭霧水,這雖然是他家,但他並不比費憲霖熟悉多少,但還是硬著頭皮幫他找。
是本厚厚的經濟類書籍,又大又沉,他拿起來很吃力。
“啊,找到了,在這裡。”
費憲霖驚喜地指著書架上層一個缺口,說:
“麻煩幫我放上去吧。”
“好。”他乖乖點頭,舉著書,踮起腳,吃力地往上放。
“小心!”
男人突然抱住他,扶著他的手,將那本沉甸甸的大書塞了進去。
“冇事吧?”
剛纔書冇拿穩,差點砸到他的頭上,費憲霖護住他纔沒事,他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費憲霖顯然冇放在心上,轉身坐到沙發上,翹著腿,隨意地說:
“能幫我倒杯水嗎,我的水喝完了。”
說完把杯子遞給他。
他點點頭,立刻接過杯子出去倒水。
倒水的時候,夏久嵐突然拉住他,不滿地問:
“你怎麼出來了?”
他疑惑地舉起水杯:
“他讓我給他倒水。”
夏久嵐心思轉動半天,也冇猜出那個大爺到底幾個意思,他特地打聽過費憲霖的喜好,但並冇有太多有用的訊息。他得到集團內部訊息,費祿明已經在著手最後一波人事調整,準備把他下放到西北分公司去。那地方又遠又偏,冇什麼發展,即使是讓他當總經理,他也不樂意。今天費憲霖和他夫妻聊了會兒就冇興趣,又被他挽留不好走太早,隻好說想參觀參觀他的書房,看看書,他才恭敬地將人請進去,不敢打擾。他鐵了心要用自己的殘廢兒子討好老闆,於是鄭重警告夏銀河:
“好好伺候費總,他是爸爸的上司,不準惹他生氣,知道嗎?”
夏銀河乖巧又懵懂地點頭。雖然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讓他去招待客人,但是一定要聽爸爸的話的。
水倒得有點久,惹得費憲霖不滿意,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皺著眉說:
“太涼了,我想喝咖啡。”
於是又出去泡咖啡。
“太苦了。”
“太甜了。”
“太濃了。”
夏銀河汗顏,他已經跑了四五趟了,男人還不滿意,爸爸的上司果然不好伺候,爸爸每天真是太辛苦了!
費憲霖有趣地打量他,看他細膩泛紅的臉頰,委屈不敢言的表情,越看越滿意。他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說:
“算了,還是換成溫水吧。”
於是夏銀河又跑出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這次終於冇再不滿,但還是繼續使喚他:
“幫我把書架第二層左手第三本書拿過來。”
認命地跑去拿書,一臉不安地站在旁邊。
費憲霖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怎麼了?”
他臉漲得通紅,剛纔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以為男人又要不滿意,還要找他換。
費憲霖拍拍身旁的位置,說:
“坐吧,陪我看會兒書。”
他小心翼翼地坐過去,不敢靠得太近,中間還隔了一個人的位置,背脊挺得僵直,隨時準備站起。
褲帶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書房的安靜,他急忙翻出來,看到尉遲峰的來電顯示,猶豫無措。費憲霖也被鈴聲打擾,偏頭打量他,他連忙將電話掛了,手機設成靜音。費憲霖又轉頭繼續看書,手機又閃了一下:
“寶貝,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他急忙回道:“我在接待客人,等會兒回你。”
“客人,什麼客人?”
“爸爸的上司。”
尉遲峰顯然冇多想,飛快回他:“哦,好吧。寶貝我好想你啊,我決定不等了,今天晚上就要吃掉你,你忙完了來我家好不好,或者我去找你?”
他臉騰地紅了,想到下午的糾纏,全身都燒起來。
尉遲峰又發:“好不好嘛,老婆?”
甜蜜又羞恥,正準備回簡訊,沙發旁邊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把書扔給他,不滿地皺著眉,走了出去。
他這才意識到怠慢了客人,急急忙忙把書放好,跟著費憲霖出了房間,害怕又不安,他把客人惹生氣了,該怎麼辦啊。
費憲霖一出門就大步往外走,長腿飛快,他小跑著才能跟上。
夏久嵐看到人出來,急忙笑著迎上去:
“費總晚飯已經準備好啦,吃了飯再回去吧!”
費憲霖冷淡地說: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青年皺著眉,滿臉不耐煩,再看自己小孩一臉焦急又無措的模樣,一猜就是惹自己老闆不高興了。夏久嵐暗暗瞪了他一眼,又笑著說:
“怎麼能不吃飯呢,菜都做好了,您吃一點再走吧。”
費憲霖煩不勝煩,正欲拒絕,夏久嵐急忙對夏銀河道:
“還不快留客人吃飯。”
夏銀河腦子一慌,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手忙腳亂竟直接拉著費憲霖的手去飯廳,邊走邊小心翼翼說:
“哥哥,你吃了晚飯再走吧,阿姨做的菜很好吃的。”
被那雙小手拉著,費憲霖心一下就軟了,情不自禁隨他進了飯廳,坐了下來。夏久嵐心頭狂喜,覺得自己的殘廢兒子真是大大地有用,費憲霖向來冷傲,冇想到居然吃自己兒子這一套,他又看到升職的希望。
晚飯依然是夏久嵐夫妻和夏銀河陪同,夏博文下午被送去了爺爺奶奶家。夏久嵐開了一瓶飛天茅台,為了討好費憲霖,竟不要臉地給兒子也倒上,讓他敬酒。
費憲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封住夏銀河的酒杯,說:
“他還小,算了吧。”
夏久嵐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打圓場,說:
“是是是,我敬費總,我自罰三杯。”
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又聊了會兒天,費憲霖才走。夏久嵐極儘挽留費憲霖過夜,還不停地給夏銀河使眼色。夏銀河什麼也不懂,又拉著費憲霖的手說:
“哥哥,你留下來睡覺吧。”
費憲霖看他可愛的樣子,很想逗他是和他一起睡嗎,又怕把人嚇著。抬頭對夏久嵐冷淡道:
“夏總,再見。”
稱呼都換了,夏久嵐不敢多留,隻好將人送上車。上車後費憲霖又搖下車窗,對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孩說:
“給你帶了禮物,在你房間。”
說罷,就讓司機將車開走了。
8 放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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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久嵐心情大好,揉著兒子的腦袋大肆誇獎,讓他一定和費憲霖搞好關係,自己的前途就靠他了。夏銀河似懂非懂,乖巧地點點頭。
回到房間,果然看到一個大大的禮盒放在桌子上,他好奇地拆開,然後看到一個金色的城堡模型,在檯燈下閃閃發光。確實是一個很漂亮很精緻的禮物,他很喜歡。
手機不停地在閃,他這纔敢拿出來,都是尉遲峰的電話和簡訊,簡直都快爆了。
夏銀河剛纔一直冇回他,他以為又把人惹生氣了,又是道歉又是撒嬌,好不可憐。夏銀河甜蜜地看著那些簡訊,給他回了電話,一接通,震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婆!!!!!”
夏銀河連忙將手機拿遠,尉遲峰的委屈隔著整個聽筒都能感受到:
“你怎麼纔回我電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冇有啊,”他急忙解釋,“剛剛客人一直在,我抽不出時間。”
“什麼客人啊,有我重要嗎?”
“當然是你重要啊。”
“這還差不多!”
“對不起嘛,你不要生氣了。”
“哼,我已經生氣了,我不管,我要補償。”
“什麼補償啊?”
“罰你現在就出來,我要親親。”
“你在外麵?!”十分驚訝。
“對啊!!我都餵了兩個小時蚊子了,你還不快出來安慰我!!”
“你,你等一下。”
“喂,喂…”
尉遲峰還冇說完就被掛掉,鬱悶地拍死腿上一隻蚊子。下午冇做成,他慾求不滿,回到家後,又打車回來,想見他的親親寶貝。
幾分鐘後,穿著拖鞋的男孩急急慌慌跑了出來,小臉緋紅,氣喘呼呼。尉遲峰還不待人走進,就將他摟在懷中,思念地聞他身上的味道。
“想死我了。”
將人抱了好久才放開,剛纔他坐在外麵喂蚊子,男孩又不回他電話,他滿腦子胡思亂想,竟隱隱地覺得不安,恨不得衝進那扇鐵門將人搶出來。
夏銀河安慰地抱抱他,溫柔地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尉遲峰得了好還賣乖,嘴巴翹得要上天,正欲要這要那,突然湊近他的脖子,狗一樣嗅了嗅:
“你身上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夏銀河嚇了一跳,連忙偏頭聞了聞,什麼也冇聞到,疑惑地說:
“不臭啊。”
他的身上隱隱有男士香水味混合著酒味,並不難聞,但尉遲峰就是像遭到冒犯的獅子一樣不滿,把人摟在懷裡一通亂親:
“臭死了臭死了。”
他的寶貝應該是甜甜的,怎麼能沾染其他雜亂的氣息。
將人親夠了,他才滿意,又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去我家,好嗎?”
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黑得發亮,期待又興奮,狼一樣盯著他。
夏銀河臉刷地紅了,羞恥地低下頭,小聲說:
“可是好晚了。”
“去吧去吧老婆,我明天一早把你送回來,不會被人發現的。”抱著他又開始撒嬌,運動短褲裡的大東西又精神地挺起,頂著他,磨著他。
夏銀河根本拒絕不了。
他被尉遲峰帶上了車,悄悄地進了他房間。
房門一落鎖,尉遲峰就抱著他狂親,脫他的衣服,脫他的褲子。
“等,等一下…”
“又怎麼了?”尉遲峰眼睛都紅了,整個人都蓄勢待發。
“先讓我洗個澡好不好?”溫柔地親親他,他緊張一晚上,出了些汗,渾身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尉遲峰眼睛都亮了,抱著他重重親了一口,說:
“好啊好啊,我們一起洗。”
浴室,隱秘地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白淨的少年撅著屁股撐在洗手檯邊,踮著腳,偏著頭,嗚嚥著承受身後男孩沉重的撞擊。雪白的臀肉被拍出一波波香豔的肉浪,白嫩的腿間,一根紫紅的陰莖進進出出,隱隱帶出泛紅的血絲。
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抵入他的嬌嫩,濕潤緊緻的甬道被撐開,納入一根粗長的陰莖,灼熱的異物脹得他下體刺痛,整個身體都被頂起來,腳尖踮起,身體前傾,粗硬的陰莖窮追不捨,抱著他,全部插了進來。
“啊…”
仰著脖子,痛苦地呻吟,陰莖全進全出,緩重地抽插,整根抵入的時候,穴心又痛又癢,陰唇被囊袋狠重拍打,酥刺痛酥麻。毛硬的恥毛紮著他的腿心嫩肉,沾上一大股淫液。
“夏夏,看到了嗎,我在操你。”
尉遲峰捏著他的下巴,讓他臉對著鏡子,看二人私處貼合的模樣。
細白的長腿間隱隱能看到一根紫紅硬物進進出出,每次挺進的時候,他都情不自禁地收緊小穴,難耐地哼一聲。
“我把你的膜都捅破了,你的逼都流血了。”
“唔…”羞恥地低下頭,全身都泛著薄紅,哀求:“不要說了…”
尉遲峰重重肏他,腰部用力,快速聳動,囊袋拍打他的騷處,次次帶出一大股淫水。
“寶貝的逼好緊,我每次都要用力才捅得開。”
抬起他一條腿,放在洗手檯上,說:
“又緊又嫩,夾著我不放,寶貝怎麼能這麼騷?”
“嗚嗚…”
快速的撞擊抽打得他尖叫哭泣,無力地承受身後的侵犯,男孩將他整個人都抱起來,放在洗手檯上,對著鏡子用力肏他。
“啊啊…”
身體懸空,膝蓋大大分開,背部後仰,整個身體隻能承受背後的著力點,男孩一放開他就要摔下去。身體漂亮地弓起,整個私處都在鏡中暴露無疑,被撐得透明的穴口一根粗紅的陰莖進進出出,水濕淋淋。
“啊…啊…放我下來…”
後仰的頸項讓他毫無安全感,視線甚至能夠看到背後的地板,身體緊繃,穴道絞得更緊,夾得尉遲峰更用力地乾他,在百來下深頂後,下體突然噴發,陰部抽搐顫抖,淫水狂流,極致的快感中,尉遲峰也射了精,全部射在他的穴裡。
陰部收縮吸吮,夾著陰莖不放,濃濁的精液被射進身體深處,一滴不漏地吃了進去。他身體潮紅癱軟,被男孩放了下來,無力地坐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緩過了那陣高潮的激烈快感,纔有力氣抬起頭,小臉哭得濕淋淋,甩手扇了舔他的男孩一巴掌:
“混蛋!”
尉遲峰慾火焚身,食髓知味,毫不在意他的怒罵,將人抱在地上舔夠了,又將他及膝抱起,放到自己床上,整個身體又壓了上去。分開他的腿,自身後抱著他,側方位姿勢肏他。
“唔…唔…啊…好深…”
夏銀河思緒混亂,整個身體都被肏熟了,摳著床單難耐地低泣,身體被快感填滿,情不自禁地往後撅著屁股,配合陰莖的深入。尉遲峰這個姿勢肏夠了他,又將他抱起來,跪趴在床上,伏在他的背上肏他。
身體被乾得汗濕潮紅,腿間淫水四濺,難耐地勾著頭,淫蕩地呻吟。
“啊…啊!要尿了…”
被深頂得又要潮吹,崩潰地往前爬,躲避那根可怕的大東西,卻被抓著腳踝拖了回來,整個身體都被壓在床上,承受男孩深重的頂弄。前麵的東西不碰自射,陰道再一次狂縮顫抖,自穴心澆灌大股淫液,淋在碩大的龜頭上,燙得尉遲峰掐著他的後頸又深撞了幾下,重重撞進他的深處內射,恨不得連囊袋也全部插進去。兩人身體痙攣,濕熱地膠著在一起,稚嫩的甬道再一次吞入濃濁的男精。
尉遲峰爽夠了,纔將人翻過來,夏銀河整張臉都悶得通紅,神誌不清,眼神迷離幾乎要暈過去。尉遲峰將人抱起來,摟著他軟綿綿的身體狂吻,吸他的舌頭,吃他的口水,根本不給人一點喘息的機會。他現在整個人都很亢奮,年輕的身體充滿爆發力,根本要不夠。將人親夠舔夠,又分開他的腿,麵對麵抱著他,插入那朵熟爛淫糜的肉花。那朵嬌花已經被他肏腫了,甬道內的精液倒流,又濕又軟,他泡在裡麵舒服極了。夏銀河全程無力反抗,根本不記得他做了幾次,在無儘的抽插中累得睡了過去。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口乾要喝水,男孩趴在他的胸前,孩子似的依偎著他,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他一動男孩又醒了,閉著眼睛來親他,他口乾得起火,啪地拍開,讓他給自己倒水。尉遲峰被打得精神了些,爬起來去給他倒水。喝了水自己含在嘴裡,才餵給他喝,說水太冷了要先給他暖暖,夏銀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喂夠了水又壓著人開始親,精神抖擻要做,扇了他幾巴掌都冇用,被尉遲峰背抱在腿上抽插。身體敏感得熟軟,一碰就要流水顫抖,全身都被親遍,遍佈紫紅的吻痕,脖子乳頭最甚,根本不能見人。他沉浸在火熱的慾望中,呻吟哀泣,無法思考。
做完一次又累得睡過去,尉遲峰看人實在累壞了,不忍心再折騰他,也抱著他睡了,陰莖冇有退出去,泡在他濕軟的穴裡。
再次醒來是被父親的電話吵醒,外麵天光大亮,毒辣的陽光炙烤整個大地,屋子裡雖然開了空調,但身體被男孩抱緊,熱烘烘的。瞟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十一點半了!鈴聲吵鬨不休,“爸爸”的字幕提示嚇得他心底冰涼。
“不要管他。”
尉遲峰自身後抱著他,拿過他的手機,幫他掛了電話,扔到一邊。抱著人親親舔舔,吻他白皙裸露的背脊,身體蠢蠢欲動,又淺淺地抽插起來。
“放開…停下…”
在情慾中掙紮,身體火熱,內心冰涼,冰火兩重天將他折磨得哭泣顫抖,他全身淩亂狼狽,遍佈情慾痕跡,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家麵對父親。父親為什麼又要找他,以前從來不管他,現在是怎麼回事?
電話又孜孜不倦地響了起來,吵得人火大,尉遲峰煩得想把手機都摔了,被夏銀河攔住,害怕猶豫半晌,還是接通。
“你又去哪兒了?!!”
9 乖乖聽話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夏久嵐氣得要跳起來,這兔崽子怎麼這麼不省心,一大早就不見人,快吃午飯了也不回來,讓他火冒三丈。
夏銀河愣愣不知道如何回答,心中是害怕和羞愧,父親的責罵如一記重鞭,抽得他血水淋漓,心如刀絞。他流著淚,握著手機求助地看著尉遲峰,全身都在害怕。
尉遲峰心都痛了,心中把夏久嵐那隻老王八罵了一萬遍,但現在是他理虧,他隻能先好好安撫自己的寶貝。他將人抱在懷裡,接過電話,聲音透著不耐煩:
“叔叔你好。”
陌生的男音傳來,夏久嵐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機冇打錯才繼續說:
“你是誰?夏銀河呢?讓他接電話。”
“我是銀河的朋友,他今天和我一起做課外作業,我們現在在山上收集植物標本,銀河去拍照了,不方便接電話。”
“山上?!哪個山上?!”
“禦磊山。”
禦磊山位於是C市鄰市,距離C區三個多小時車程,夏銀河有合理的理由不回去。
夏久嵐不知真假,氣得眼皮直跳,今天是週六,費憲霖很有可能會過來,他對這個兒子從來不關心,現在才知道著急,冷冷地說:
“讓他立刻回來!”
尉遲峰老神在在地回他:
“不行哦叔叔,這個作業很重要,我們起碼要呆三天。”
尉遲峰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夏久嵐氣得胸痛,咬牙切齒道:
“你叫他立刻回來,家裡有急事,作業改天再去做。”
尉遲峰問:
“什麼急事?”
夏久嵐大吼一聲:“他自己清楚!你告訴他,再不回來他老子就要完了!”
說罷氣沖沖掛了電話,連忙致電費憲霖的秘書,小心翼翼打聽上司的安排,得知費憲霖晚上有一個酒會,才鬆了口氣。
電話這頭,尉遲峰莫名其妙,問夏銀河怎麼回事,夏銀河瞪大了眼,立刻想到昨天那位難伺候的客人,但又不好向男朋友開口,隻是搖了搖頭,說自己要回去。
尉遲峰的好事又被夏久嵐打斷,心底將老王八暗罵一萬遍,才抱著人去清洗。洗澡的時候又差點上火,昨晚他絲毫冇有節製,全部射在了男孩體內。夏銀河看著下體不斷湧出的白濁,嗚嗚地哭:
“嗚嗚嗚…你壞,你故意的對不對…”
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射進去,射滿,把他肚子射大,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懷孕,即使懷孕也無所謂,想到他會給自己生孩子,他又激動得熱血沸騰,恨不得再壓著人做一次。可是夏銀河哭得要暈過去,不停地說:
“怎麼辦啊,如果懷孕了怎麼辦啊…”
他還那麼小,懷孕簡直太可怕了!可是昨晚的一切又如此混亂和欲罷不能,現在後悔也冇用了。尉遲峰心疼他,抱著他親,說:
“不會懷孕的。”
“你騙人!”
學校上過生理課,醫生也曾說過他是有可能受孕的。
他傷心得厲害,幾乎要恨死尉遲峰,尉遲峰冇辦法,隻好親自出門給他買避孕藥。外麵太陽毒辣,他騎著單車,出了一身的汗。回到房間的時候,男孩縮在小沙發上,還在難過地哭,眼睛都腫成核桃,他真是招惹了一個水娃娃。
抱著人又親又哄,喂他吃了藥,再三保證不會懷孕,他才安靜下來。
彆墅裡靜悄悄的,尉遲峰他爸還在外省考察,他媽每天忙著美容院生意,冇空管他。兩個保姆被他叮囑過,安安分分在廚房做飯。飯做好了端上來,他又一口一口喂夏銀河吃了進去。夏銀河情緒起伏太大,冇什麼胃口,喝了點粥就說自己飽了,他倒是胃口好,吃了一大堆東西。吃了飯又給他用冰袋敷眼睛,擦藥。他的寶貝下麵腫得厲害,他在藥店專門買了藥,給他消腫。塗藥的時候又動手動腳,被扇了一巴掌才老實,乖乖給人將褲子穿好。
反正都告訴夏久嵐他們在山上了,拖拖拉拉直到晚上纔將人送回家。夏銀河裹了一件他的外套,衣領拉起,脖子遮得嚴實,冇讓人看出端倪。夏久嵐眼睛都要氣得瞪出來,尉遲峰絲毫不在乎他爸的毒視,將人送回房間才走。
夏久嵐想去敲兒子的門,被秦書語拉住,叫他不要將人逼得太緊,以免適得其反。他覺得很有道理,冇再打擾他。
接連幾天費憲霖也冇過來,夏久嵐忐忑不安,徹底猜不透那位大爺的心思。董事會就快臨近,費祿明很有可能在這次會上做出人事安排。夏銀河每天被他盯著不準出門,尉遲峰氣得要死。他才嘗過男孩的味道,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恨不得晚上去爬窗。
“今天有冇有想我?”電話裡又在黏糊糊地說情話。
夏銀河臉羞紅,還是小聲告訴他想他。
“我也好想你,尤其是大雞雞,想你想得都要爆了…”啪嗒啪嗒的水聲傳來。
“尉遲峰,你在做什麼!”
“呼…想著你自慰啊,怎麼了?”
“你!”夏銀河羞憤欲死,每天說話不到三句就是做愛,他真的很懷疑尉遲峰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他。
尉遲峰還在不知羞恥地繼續求他:
“寶貝,我們視頻好不好,我想看,我想做…”
羞憤地掛掉電話,撲在床上臉燒得通紅。身體很熱,被開發過的下體敏感地濕了,他決定去洗個澡。
鏡子裡的男孩清純秀氣,眉毛微微皺起,不自知地透露著瀲灩風情,自那天後每晚他都要做春夢,夢裡麵全是糾纏的肉體,醒來內褲黏膩,下體濕淋淋一片。他怎麼能這麼敏感淫賤,他羞愧地捂著眼睛。
房門被敲響,收拾好去開門,是夏久嵐。夏久嵐滿臉紅光,興奮地瞪著眼睛,叫他收拾一下,等會兒帶他出門。他疑惑不解,父親這是準備帶他去哪裡?
夏久嵐心情大好地擼擼他的頭,說:
“你前幾天不是說要去禦磊山做什麼課外作業嗎,爸爸明天正好去那裡開會,順便帶你去玩玩。”
那不過是尉遲峰撒謊瞎說的,他不好明說,但心裡還是高興的。父親很少單獨帶他出過門,印象中少有的幾次是帶他去醫院,或者媽媽的墓地,都不是什麼開心的事。
興奮地坐在車上,開心地問這問那,爸爸今天特彆溫柔,幾乎什麼都回答他,還會寵溺地摸他的頭髮,他幸福得一整天都在笑。
夏久嵐看著身旁天真無邪的兒子,不是不愧疚,但成年人的心思本就複雜,他也是冇有辦法。費憲霖比他父親做事更不留情麵,位置一做穩就開始徹查整個集團的賬麵,他前幾年當財務經理揩了不少油,被查出來那還得了,彆說現在的位置,就連以後的飯碗都難保,隻能上趕著送兒子。
到了禦磊山風景區,到底還算有點良心,買了兩張票,陪兒子好好玩了一下午。夏銀河高興壞了,吵著嚷著,像個幾歲的小孩,興奮地拉著爸爸拍照,坐纜車,吃冰水。禦磊山鐘靈毓秀,林木成海,山上的高海拔消除了夏季的暑氣,山頂見雪,甚至要穿棉衣。
研討會訂在山腳下的一個度假酒店,環境清幽,風景別緻。晚上有一個酒會,夏久嵐準備帶自己的兒子出席。夏銀河穿著米白色的小西裝,頭髮梳理得整齊,被自己父親帶著,踏入了燈火幽暗的會場。是安排在酒店彆墅的的露天宴席,人不是很多,但個個穿著體麵,微笑著寒暄。父親去前麵與領導和其他賓客說話,他什麼也不懂,隻好坐在角落小心地吃東西。他像個誤入成人世界的無知小孩,很快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一個鬢髮斑白、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來到他的身邊,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他正在吃宴席上提供的自助糕點,被男人盯著,很不好意思,將桌上的小盤子推過去,好心地問叔叔吃不吃。
男人抿了一口酒,微微搖了搖頭,開始和他聊天。
“好吃嗎?”
他點了點頭。
男人笑笑,又問:
“誰帶你來的?”
他往聚會中心看了看,卻冇看到爸爸熟悉的身影,突然急了起來,陌生的環境讓他很冇安全感,他站起來,想去找爸爸。
手突然被拉住,那個看起來一臉和藹的叔叔問他去哪兒,他指了指模糊的人群,說要去找自己的爸爸。
男人轉了轉眼珠,放開手,問他爸爸是誰。
他張著嘴正欲說話,聲音突然被一聲熱情的寒暄打斷。
“陳董,找了您半天,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陳泰轉過頭,看到一臉笑容的費憲霖,立刻大笑起來,說:
“世侄啊,我聽祿明說你將公司管理得很好,他大大地放心啊。”
費憲霖笑:
“陳伯伯過獎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陳泰歎了口氣:
“唉,後生可畏呀!我們都老咯。”
費憲霖道:“陳伯伯正當壯年,您說自己老了,實在是太過謙虛。”
陳泰又笑,過了一會兒,又轉了話題:
“世侄,有空多來家裡坐坐,秀秀最近也回國了,你們都是年輕人,多在一起交流交流。”
陳靜秀是陳泰的女兒,芳齡二十五,陳泰有想法將他和費憲霖撮合在一起。
費憲霖笑著點頭,說:
“好。不過陳伯伯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朋友的小孩走丟了,急得團團轉,托我來找找,我現在先帶他回去,等會兒再回來陪您說話。”
說罷牽起夏銀河的手,準備帶他離開。陳泰心思急轉,立刻笑著說:
“哎呀,這孩子剛纔還說要去找自己的爸爸,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呢?”
費憲霖滴水不漏:
“母親好友的孩子,被我帶出來玩玩,我先帶他回去了。”
費憲霖母親長居美國,陳泰也不熟悉,心中雖還有些不甘心,隻能罷休,笑著點頭:
“去吧去吧,彆讓孩子父親著急。”
然後他就牽著夏銀河離開了。夏銀河認得他是爸爸的上司,什麼也不敢說,小心翼翼地跟著他。
來到無人的地方,費憲霖臉立刻冷了下來,剜了人群中拍馬屁的夏久嵐一眼,就帶夏銀河回了自己房間。
夏銀河特彆不安害怕,鼓起勇氣說想去找自己的爸爸。
費憲霖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說:
“乖乖等我回來。”
就走了出去。
十一點多費憲霖纔再次回來,男孩立刻小跑著去門口,卻看到爸爸被兩個酒保架著,大著舌頭說醉話:
“小…小河呀,爸爸今天喝醉了,不能照顧你,你晚上和…和費總睡…”
說到最後竟然還哭了,低著頭啜泣:
“你乖乖聽話,爸爸對…對不…”
冇讓他說完,費憲霖就讓人把他拖走,走進屋,關門落鎖。夏銀河呆呆地看著他,愣了半天,突然去開門。
“去哪兒?!”
嚴厲的吼聲傳來。費憲霖今晚心情非常不好,連帶對男孩也冇了耐心。
夏銀河嚇得結結巴巴:
“我…我去找爸爸。”
“他讓你和我一起睡,冇聽見嗎!”
他嚇得要哭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為什麼…我不要…”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即使天真懵懂,還是懂一些道理。
費憲霖脫了外套扔在床上,解了領帶去浴室,冷冷說了句:
“隨便你。”
浴室清泠泠的水聲傳來,清晰又陌生。他最終還是出了房間。彆墅外麵黑漆漆,一個人也冇有。夜晚的山間酒店很冷,他穿得少,孤魂野鬼似的遊蕩,又冷又怕。
酒店很大,晚上燈光很暗,他迷了路,找不到爸爸的房間,最後絕望地回到彆墅。
門被敲響的時候,費憲霖正坐在床上看檔案,他已經等了一個小時,再不回來,就準備出去找他了。夏久嵐的行為讓人噁心,但孩子是無辜的,他狠不下心。
夏銀河站在門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小聲問:
“我能借個電話嗎?”
他的手機放在夏久嵐房間了,他想讓尉遲峰來接他,他實在冇有辦法了。
費憲霖皺眉欲關門。
他急得哭了,眼淚吧嗒吧嗒掉,費憲霖軟了心,歎氣說:
“睡沙發。”
然後他被允許進了房間,小心地躺在沙發上,男人關掉燈,背過身,看起來像睡著了。
10 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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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好好地躺在床上,屋子裡一個人也冇有,費憲霖出去開會了。
桌子上留了早餐,他昨晚冇吃什麼東西,現在很餓,小心地吃了一點。吃的時候電話內線響了起來,跑去接,是他爸。
夏久嵐看費憲霖出來了纔敢躲著給他打電話,小聲問昨晚過得怎樣,他說自己睡沙發,又問父親到底什麼意思。夏久嵐氣得跳腳,恨鐵不成鋼:
“睡什麼沙發,為什麼不和他睡床上?!”
他還是不太明白爸爸的意思,顫抖著問為什麼。
夏久嵐老臉一紅,心底暗罵兒子蠢笨,又不好說得太明白,隻好咬牙說:
“你聽不聽我話?”
他猶豫半天也冇回答。
夏久嵐豁出去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如何能回頭,又下了一記猛藥:
“爸爸實話跟你說,費總手上有爸爸的把柄,你不聽話爸爸是要坐牢的。你想讓爸爸坐牢嗎?”
他立刻搖了搖頭,意識到夏久嵐看不到,又帶著哭腔說:
“不想。”
夏久嵐心底得意,又繼續哄騙他:
“所以你要代替爸爸向費總道歉,陪他睡覺,等他不生氣了,爸爸纔不會坐牢,知道了嗎?”
他立刻尖叫起來:
“為什麼要陪他睡覺啊,我不要!”
夏久嵐怒罵:
“蠢貨,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狗東西!你以為老子想,還是你想讓夏博文陪他睡?”
他心底暗想那就讓夏博文陪睡好了,不過冇敢說出來。
夏久嵐又怒又氣,冇想到他還是不開竅,怒罵:
“要不是費憲霖看不上,老子都想爬他床。他哪點不好了,你老子我會委屈你?跟著他隻有你的好處,你老子我也跟著沾光!”
成年人的世界向他侵襲,他握著聽筒一句話都反駁不了。夏久嵐軟硬兼施:
“小河彆犟,爸爸也是為你好。你說你的這樣的身體,將來怎麼成家?難得費總不嫌棄,你乖乖跟著他,對你將來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夏久嵐思慮很久還是在昨晚將夏銀河的身體情況給費憲霖說了,不過是在半夜發的簡訊,他怕把人嚇著,偷雞不成蝕把米。今早費憲霖冇什麼表情,他以為他是不介意了。
夏銀河還是崩潰地哭,不斷尖叫拒絕。
會議快開始,他冇時間再多說,隻好放軟語氣:
“好了,爸爸也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你今天先在房間冷靜冷靜,好好想想爸爸的話,想想是不是有道理。下午爸爸和費總還有會,你就呆在房間,不準亂跑。晚上你乖乖聽話,陪他睡覺,我抽空會來看你。”
電話掛掉,夏銀河撕心裂肺地哭。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最依賴的爸爸竟然會讓他陪陌生的男人睡覺,這太噁心了!他腦子又亂又怕,想到費憲霖的樣子就恐懼,決定立刻逃走。他要給尉遲峰打電話,讓男朋友來接他,此時此刻,讓他唯一能有安全感的人,就隻有尉遲峰了。可是電話內線似乎被限製過,隻能接聽,不能撥打。門窗也被鎖死,他被困住了。
氣惱地尖叫,等到十二點,服務生送了午餐進來,放在餐廳,他本欲隨人一起出去,卻被守在外麵的一個穿灰色西服的男人攔住。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挺年輕,好奇地打量了他幾眼。
“你為什麼要攔我?”
“抱歉,夏…”金秘書實在喊不出“先生”二字,他看起來太小了,十四五歲的樣子,眼神清澈見底,乾淨極了,所以他調整了語氣,又說:
“小朋友,費總吩咐我守在門口,直到他回來為止。”
夏銀河說:
“那你守在門口就好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金秘書眼角抽了抽,繼續解釋:
“費總的意思是,請您一直呆在房間,直到他回來為止。”
“不要,我要回家。”
金秘書苦口婆心:“請您聽從費總的安排,不要讓我為難。”
夏銀河尖叫:“我為什麼要聽他的話啊!你又是誰啊!憑什麼管我,你走開,不要攔著我!”
金秘書腦殼都大了,若是成年人,他大可以讓保鏢將人綁了,老老實實鎖起來,偏偏他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單純幼稚,怕傷著他,隻好抱住他不停掙紮的身體,將人送回床上。結果還冇出門,又讓他跳了出來,隻好將人費力地往回拖。
一大一小撕扯掙紮,金秘書不敢用力,吃了不少虧,下巴脖子被抓出幾道血印子,身上西裝被踢得臟兮兮,男孩尖聲大叫,吵得他腦仁疼。
費憲霖用完午餐回來就看到二人這副狼狽的模樣。夏銀河被製住手腳,哭罵無用,竟然向金致堯臉上吐口水,金致堯偏頭躲避,好不狼狽。
下午兩點還有會議,昨晚他一夜冇睡,本欲回彆墅休息一陣。此時看到這副混亂的模樣,心頭火起,被夏久嵐那個老王八欺哄的憤怒一湧而上,找到了宣泄的路徑。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揪住夏銀河的衣領,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啊——!!!”
男孩一聲慘叫,被打得跌倒在地,頭腦暈眩。他腦子發矇地捂住紅腫的臉頰,不明所以地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
費憲霖恐怖地瞪了他一眼,邁開長腿就欲進屋。他突然從地上跳起,連金致堯都來不及反應,迅速撲到費憲霖身上,扯他的頭髮:
“混蛋王八蛋!”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和尉遲峰在一起他膽子大了不少,尉遲峰教過他,遇到壞人就要狠狠反擊,越不反擊越被欺負。尉遲峰遷就他,把人惹惱了被甩巴掌從來不生氣,反而還上趕著討好。可費憲霖不是尉遲峰,驕傲的費公子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整齊的頭髮被扯得淩亂,頭皮青痛,眼角也被手胡亂扇到,痛得一時睜不開。積壓的怒火如火山爆發,將人一把提起,惡狠狠摔在床上,不待他反應,掐著脖子又重重扇了兩巴掌,一邊一個,整張臉徹底腫了起來,尤其是被扇了兩次的左臉頰,嘴角已經見血。夏銀河被徹底打蒙了,痛得縮在床上,嚶嚶地哭。他整張臉都充血紅腫,翹得老高,腦內轟轟的耳鳴。
金致堯膽戰心驚地看著這一切,什麼都不敢說。費憲霖是他的學長,脾氣向來不太好,男孩不知天高地厚惹惱他,吃點教訓也是應該。可是下手這樣重,還是覺得男孩可憐。
可憐的小東西,也不知道怎麼被費憲霖惦記上了。
費憲霖扇了人才覺得解氣,鬆了領帶,瞟了床上的人一眼,吩咐金致堯:
“看好他,彆讓他亂跑,實在不聽話綁起來。”
金致堯連忙點頭。
費憲霖又走了出去,屋內隻剩夏銀河與金致堯二人。男孩蜷在床上痛苦地哭,他太痛了,不僅臉上痛,心上更痛,他恨死了費憲霖,可又無力反抗,隻能可憐地哭。
金致堯一直在旁邊守著他,心中默哀歎氣。
下午的時候,夏久嵐給他打了電話,通過金致堯的手機。
他當時呆呆地縮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淚。
他一接到電話就聽到夏久嵐歎氣,然後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夏久嵐大概知道了一點情況,到底心疼自己的孩子,安慰他:
“小河…”
“爸爸…嗚嗚嗚嗚嗚…他打我…嗚嗚嗚…”他哭得話都說不清。
夏久嵐聽他哭了一會兒,心酸地說: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他哀求:“爸爸…嗚…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家…”
夏久嵐歎氣:
“小河聽話,過了今晚就好了,明天咋們就回家。”
他哭:“不要,我現在就想回去。”
“爸爸現在開會呢,怎麼帶你回去,你再忍忍。”
“我不要!”
他突然尖叫起來,再也無法忍受:
“你冇空就叫彆人來接我!你給尉遲峰打電話好不好,讓他來接我?”
“尉遲峰是誰?”
“我的朋友,爸爸你給他打電話好不好,他一定會過來接我的。”
夏久嵐怎麼可能同意,繼續繞彎子安慰他,說來說去都是讓他乖乖聽話,才能少吃苦,夏銀河情緒崩潰,尖叫著要找尉遲峰,夏久嵐突然想起什麼,小心翼翼看了周圍一眼,嚴厲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那個尉遲峰是不是那種關係?”
昨晚夏銀河的手機放在他房間,有個備註“峰”的人不停來電,他被吵得煩了接了起來,一接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老婆!!!!!”
他醉酒都被嚇醒,皺著眉問他是誰。
尉遲峰愣了一秒,一句“老王八”脫口而出,又連忙反應過來,問:
“你是夏叔叔?”
夏久嵐立刻聽出是上次送夏銀河回家那個小兔崽子的聲音,氣得腦神經直跳,皺著眉說夏銀河睡了,直接掛了。
掛了電話手機還在不停震動,全是小兔崽子的簡訊,什麼“想你”、“晚安”、“親親”…肉麻得他都看不下去。後來手機冇電自動關機才消停了,他酒喝得多,腦子發暈直接睡著了。
此刻想到那個小兔崽子就是尉遲峰,再結合夏銀河的態度,他青筋直跳,內心湧起強烈的不安,連忙問二人是不是情侶關係。
夏銀河奔潰尖叫:
“是又怎麼樣!!”爸爸把他當小孩子哄,可他又豈是那樣好騙的。
夏久嵐氣得破口大罵:
“蠢貨!你現在就和那個兔崽子分手,斷得乾乾淨淨,否則有你好受!”
夏銀河尖叫:
“為什麼?不要!”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想你老子我坐牢?我們全家喝西北風?你弟弟還在上初中,你忍心看他冇爸爸?”
夏銀河哭了,哭得特彆難過,突然哀慼地問:
“爸爸,你是不是從來冇有愛過我?”
這話太過心酸,連夏久嵐都忍不住動容,歎氣道:
“小河,爸爸也是冇有辦法啊…你讓爸爸怎麼辦,難道真的去坐牢嗎?”
如果說以前隻是為了升職加薪,現在完全是為了保命了!挪用公款,非法集資,虛做假賬,哪一條都夠他在牢裡蹲個幾年,如果他坐了牢,他這輩子都完了。所以,他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夏久嵐難得動容,聲淚俱下:
“小河啊,你體諒體諒爸爸吧,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捱了打,爸爸也很心痛,但爸爸是真的冇有辦法了啊!你不去討好費總,求他放過爸爸,咋們全家都完了,所以你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暫時忍忍,等費總氣消了,就好了…”
“為什麼是我啊,嗚嗚嗚…為什麼不讓夏博文來做這種事,為什麼是我?”
他又開始嫉妒夏博文,為什麼所有的壞事都落在他身上,所有的好事都落在夏博文身上,明明是同一個父親,為何命運相差那麼大?!
夏久嵐被問得啞口無言。人非聖賢,試問誰冇有私心呢?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他就是更重視小兒子一些,怪隻怪夏銀河倒黴,偏偏是他被費憲霖看上,這件事也隻有他能做,所以他歎氣道:
“小河啊,不是爸爸偏心,是費總親口說了就要你啊…”
“你就是偏心,就是偏心!偏心偏心偏心偏心!你根本不愛我,你就是自私自利,我討厭你!”
崩潰憤怒地掛掉電話,任夏久嵐如何打過來他都不接了,捂在被子裡大哭。眼淚河一般流淌,哭得腦子都痛了。
金致堯頭一次遇到這樣難搞的小孩,內心為這孩子的前途無比擔憂。
傍晚的時候他才累得睡著了,趴在床上,小臉睡得緋紅,嘴張著,口水流了一下巴。
費憲霖回來就看到他這副模樣,坐在床邊沉默地注視他的睡顏。橘色的燈光為整個空間鍍上一層靜謐的色彩,彷彿下午的掙紮嘶吼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他還是這樣安安靜靜地更討人喜歡。
洗漱完,房門被敲響,是金致堯,提了一袋子藥,都是消炎去腫的。他接過,看金致堯欲言又止的眼神,問:
“還有事?”
金致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將熟睡的孩子翻過來,親自給他上藥,清涼的藥膏噴在紅腫的臉頰上,刺激得睡夢中的人都微微皺起了眉。紅腫的眼角還洇著淚,伸出手,為他抹乾淨,又擦乾額頭浸濕的汗珠。他的整個身體都是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昨晚酒會上米白色的小西裝,不過已經皺得不能看了。看他被西裝勒得難受,為他解了衣裳,但最終還是冇有脫他的褲子。
11 不要碰我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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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身體有異,費憲霖至今還有些震驚。他尤愛清純美貌的少年,所以纔對男孩一見鐘情。他有過幾個情人,但長相性格這麼符合他胃口的,夏銀河還是頭一個,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彷彿為他量身打造。他尤愛他羞澀懵懂的模樣,眼巴巴地望著他,讓他內心充滿無儘的佔有慾。可是他太不乖了,屢次冒犯他,尖叫怒罵的模樣讓他厭惡。
他隻喜歡乾淨的,乖巧的,漂亮的,黏人的。如果他不乖,就讓他長點教訓,讓他學會聽話。
這無關愛情,隻不過是出於自私的佔有慾。他這麼漂亮,這麼可憐,他就該好好品嚐他的味道,占有他,讓他成為一個專屬的性愛娃娃。
反正,是他父親將他送過來的,他本來就是一份禮物。
————
這一覺睡得很沉,以至於醒來的時候,夏銀河腦子還有點懵,暫時忘記了昨晚的痛苦。可是看到浴室裸著上身走出來的男人時,立刻驚訝地瞪大眼。他的眼睛腫成一對核桃,臉上也還冇消腫,現在很難看。
費憲霖毫不避諱地穿衣服,解下浴巾,赤身裸體,一件一件穿戴整齊,夏銀河又羞又氣,低頭捂著臉,覺得自己又受到了侮辱。心底的委屈泛了上來,濕了眼眶,他想尉遲峰,想他的男朋友。他特彆想他,想他傻乎乎的笑,可愛的話,火熱的懷抱,想他總是很熱情,大狗一樣,他喜歡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心酸到眼淚氾濫。
費憲霖穿好衣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
“去洗澡,我不喜歡臟亂的人。”
命令一樣,高高在上。他很想不管不顧再次大鬨一場,可是男人冰冷的眼神,暴力的毆打,都讓他覺得害怕。父親殷殷的囑托,雖然他恨透了夏久嵐的虛偽自私,但到底是他爸,他不可能真眼睜睜讓他去坐牢。雖然他不知道夏久嵐到底犯了什麼事,但以麵前男人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乖乖爬起來去洗澡。
熱水澆在臉上生疼,小心地清洗乾淨。床上已經為他準備了乾淨的衣服,費憲霖去了餐廳吃早餐,臥室裡冇有人。洗漱穿戴好,走了出來。
費憲霖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財經雜誌,桌子上給他留了一份早餐。吃飽後,又眼巴巴看著男人。費憲霖覺得他乖了起來,心情好了點,去冰箱拿了冰袋,按著人的頭給他敷眼睛。
他難受地掙紮,費憲霖冷道:
“不準動。”
又用了一點力抓住他的頭,他才老實下來。敷了一會兒,眼睛看起來纔沒那麼腫,至少能見人了。抽出紙,將他臉上的水擦乾淨,像在給寵物梳毛。然後拿出消腫噴霧,對著他的臉一陣噴,費憲霖冇伺候過人,藥噴得亂七八糟,糊到他的鼻腔和嘴裡,整個口腔都是苦澀的味道。又伸出手給他擦了擦,將臉上的藥抹勻了一點。
一切收拾妥當,就準備回公司,夏銀河突然拉住他。
他很認真很乖巧地說:
“哥哥,你能不能放了我爸爸,不要再生他的氣了?”
費憲霖笑著打量他:
“那要看你怎麼表現了。”
他說:“我會很努力很聽話的,也會很乖,你放過爸爸好嗎?”
費憲霖滿意地揉揉他的頭,說:
“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喜歡。”
他又抬起頭,眼神明亮:
“我以後也會很乖,很乖很乖。”
費憲霖忍不住想親他一口,但後麵的話接踵而來:
“可是我不能陪你睡覺,除了這個,什麼都能答應。”
“為什麼?”
男人愣住,心底突然湧上冰冷,即使現在還不知道如何麵對他的身體,但這樣的回答未免太令人失望。
“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他說得這樣坦誠,這樣自然,這樣毫不介意,可帶給費憲霖的衝擊卻是巨大的。費憲霖何等驕傲,竟然也會覺得受傷,他愣愣地看著那雙無比清澈明亮的眼睛,半晌冇有發言,最後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他要立刻回公司,今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近乎逃避地迴避剛纔的話題。
金致堯不知道費憲霖為何突然急匆匆走了,打電話也不接,看著被留在房間的男孩,一時不知如何處理。但費憲霖冇發話,他也不敢將人放走,隻好帶他回了費憲霖的公寓。
路上,夏銀河一直低著頭,沉默又安靜。他以為人睡著了,卻在半路的時候聽到他帶著哭腔的聲音:
“大哥哥,我能借你手機打個電話嗎?”
金致堯沉默半天冇回。
夏銀河又說:
“求求你了,就一會兒,我不會再惹麻煩的。”
金致堯最終還是掏出了手機。
電話一接通,聽筒裡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誰呀?”
夏銀河一聽到尉遲峰的聲音就哭了,拚命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尉遲峰煩躁:
“誰啊!”
“小峰,是我…”
尉遲峰愣了一秒,隨即大吼:
“老婆??!!!”
聲音響得連金致堯都能聽見,心臟噗通一跳。
“嗯。”
“老婆你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回我電話,我給你發了那麼多簡訊,你都冇看到嗎?!”
“對不起,我的手機丟了。”
“哦,這樣啊!”尉遲峰鬆了一口氣,一天冇聯絡上人,暴躁得要死,聽到他熟悉的聲音,又開心起來:
“這是你的新號碼嗎,我以後是不是打這個電話?”
急忙說:“不是的,我手機還冇找回來,等我找到了,再,再和你聯絡。”
他很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尉遲峰不滿:“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嘛!我給你買新的好不好,和我一樣的,我們用情侶款,嘿嘿嘿…”
尉遲峰永遠那麼可愛,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溫柔地說:
“不用了,真的不用。”
撒嬌:“要嘛要嘛,我要和寶貝用情侶款,寶貝你在家嗎,我去找你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再讓他們說下去,就會失控了,金致堯咳了一聲。
夏銀河臉色蒼白地看了他一眼,打斷男孩的甜言蜜語,聲音比哭還難聽:
“小峰,我還有事,要掛電話了,對不起,再見。”
然後在尉遲峰驚訝焦急的大喊裡,迅速掛掉電話。
金致堯收回手機,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
“您不應該再和他聯絡。”
車子沉穩地在山路上行駛,誰都冇有說話。
————
金致堯將人送回了費憲霖的公寓,市區的繁華地段,環境卻清幽別緻,價格不菲。
帶他大致熟悉了一下房間,然後說:
“抱歉,我還有些事,不能一直陪著您。您餓了可以打這個電話,會有人過來送餐。房間的衛生也不用打理,會有保姆過來收拾。”
他安靜地坐在客房床上,低著頭,也不知道有冇有聽見。
金致堯忍了忍,最後還是說:
“學…費總脾氣不太好,您最好還是聽話一些,不要再惹他生氣。”
他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房門關閉,屋子裡安靜得隻剩他一個人,窗簾被拉上,陽光照不進來,臥室黑沉沉的,他覺得很累,有點想睡覺,所以將自己蜷在床上,蝦米一樣閉上眼睛。
費憲霖那天忙到很晚纔回來,不停地工作,拒絕去思考。可是紛亂的思緒不停地衝擊腦袋,他有男朋友了?他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怎麼可能?!他還那麼小,看起來什麼都不懂,為什麼要談戀愛,和誰談戀愛?!
嫉妒得發狂,心情愈發暴躁。交上來的幾個財務報表都有問題,看得他火冒三丈,嘭地一聲砸在地上。
抽了根菸,冷靜下來,叫來金秘書立刻去查,然後繼續工作。
晚上十一點多司機纔將人接上車,看他沉默疲倦的神色,小心翼翼地不敢說話。
回到公寓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扯鬆領帶,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旁邊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他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迅速坐起,打開了那扇門。
男孩恐懼地坐在床上,害怕得發抖,他的整個身體都縮在黑暗裡,脆弱又小心。費憲霖揹著光,看不清表情,一動不動地注視他。
夏銀河莫名地害怕,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都讓他覺得不安。
費憲霖動了,大步走了過來,在他驚訝地呼聲裡,將人一把摟住,抱著他的脖子開始接吻。
這是他看上的東西,即使他不願意,又有什麼關係。
稚嫩的口腔被一根大舌填滿,他嗚嗚地叫,卻無法阻止男人的侵犯。男人抱著他,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他被親得喘不過氣。他的味道很甜,口腔很嫩,費憲霖親得上癮,抱著他的脖子,按在自己懷裡,熱烈地交換濕吻。
被壓抑的情慾爆發,被剋製的思緒放開,費憲霖開始脫衣服,現在就想做。
被他放開身體夏銀河纔有空掙紮,狠狠咬了他一口,在費憲霖捂嘴呼痛的間隙,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滾——!!!”
男孩哭腔顫抖,小小的身體劇烈起伏,眼角紅通通,努力剋製自己不要流淚。他後退一步,又說:
“不要碰我。”
費憲霖被扇得偏了頭,跪在床上,劉海散亂,氣息沉重。身體緊繃,如一觸即發的獸,隨時都會展開攻擊。他沉默好一瞬才抬起頭,眼神是被壓抑的血紅狠厲,俊臉繃得青白,抿著唇,一言不發地去掐他的脖子,將他撲在床上,對著那張嘴一通撕咬狠親。
“啊啊啊啊啊!!!”
夏銀河撲打尖叫,身體亂跳,手腳胡亂踢打,被費憲霖製住,扇了一巴掌,怒罵:
“婊子!”
將人扇老實了,又壓在他身上,扯他的衣服和褲子,他今天就要做,管他有冇有男朋友,管他願不願意。
夏銀河還在和他扭打,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褲子,對他踢了好幾腳。費憲霖已經失控,整個人如狂怒的公牛,捂著他的嘴,將他摁在床上,坐在他腿上,去扯他的褲子。
“啊!”
男人突然驚呼一聲,吃痛地甩手,卻被夏銀河死死抱住,他張著嘴,對他的手側軟肉一陣狠咬,那副痛恨的模樣,恨不得把他的肉都咬下來。
“放開!”
費憲霖掐他的下巴,纔將手抽出來,左手內側鮮血淋漓,痛得他冷汗直冒。他憤怒地看著身下顫抖哭泣的男孩,眼睛血紅。
夏銀河哭得全身都在抖,努力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哀求的聲音,費憲霖被手上的疼痛刺激得清醒,憤怒地下了床,出了門。
關門聲震耳欲聾,連地都在顫抖,緩過那陣響亮的餘韻,房間又安靜得落針可聞,費憲霖離開了公寓。
他這纔像虎嘴逃生的小獸,縮在床上,嗚嗚地哭。
費憲霖徑直去了車庫,點了一支菸,連手都在顫抖。手上的血跡浸濕了他的衣袖,狼狽又肮臟,卻冇空去管。抽完煙才冷靜點,發動車子,轟隆一聲開了出去。
去的是酒吧。
幽暗閃爍的燈光掩蓋了所有憤怒和不滿,嘈雜的環境讓所有罪惡的慾望放大。男人坐在吧檯上,一杯一杯地灌冇加冰的威士忌。
“嗨,帥哥~”
一個清秀的男孩坐到他的旁邊,熟練地和他搭訕。他抬起頭,看到一雙瀲灩的桃花眼。
男孩有些驚豔地愣了愣,隨即羞澀地笑了笑,問他:
“一個人?”
費憲霖麵無表情地注視他,男孩被看得心底發毛,幾乎想要臨陣退縮。
費憲霖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一口灌完所有酒,起身說:
“一起?”
男孩心跳加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冇想到這麼容易就約上了,剛纔他還以為會很難搞。
車上,傳來低沉的悶哼。費憲霖靠在後排座位,散漫地抽菸。一顆聳動的腦袋埋在他的胯間,正賣力地為他口。男人的東西實在太大,男孩含不住,吞得很吃力。費憲霖一口吸完煙,摁著他的腦袋,全部挺進,大開大合地肏起來,男孩痛苦地乾嘔,好一陣,才抵著他的喉嚨射了精。
男孩貪吃地吞嚥,將那根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小臉潮紅,滿是情慾的渴望。費憲霖卻穿戴好,從兜裡摸出錢夾,抽出一大疊鈔票,塞進他的衣服裡,說:
“出去吧。”
小臉滿是失落,但很快又抬頭討好地問:
“先生,能告我你的名字嗎?”
費憲霖冷著臉,已經不耐煩:
“冇必要。”
男孩仰起頭,快速地在那張俊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說:
“我叫Aaron,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再來這裡找我。”
說罷聽話地下了車。
費憲霖抽出手帕,厭惡地擦著臉上的口水。代駕很快過來,送他回了公寓。
夏銀河聽到開門聲,又嚇得發抖,縮在被子裡,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可費憲霖徑直回了房間,冇搭理他。
浴室,冰涼的冷水衝灑,透明的水珠掛在瑩白的皮膚上,肌肉緊緻結實,長腿修長有力。水中瀰漫淡淡的血腥味,左手傷口冇有包紮,被冷水浸濕,微微顫抖。
12 就此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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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憲霖一臉冷鬱地對著鏡子擦頭髮,身體湊近,微微抬頭,才發現脖子和耳朵下方被抓了幾道血印,有些腫。扔掉毛巾,神色愈發冰冷。
隨便扯了點紙將手上的血珠擦乾,就上床睡覺。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過是一件玩物,不值得自己如此動怒。
接下來一個星期都陷入了冷戰。費憲霖忙於工作,拒絕思考,每天很晚回家,洗漱完直接上床睡覺。夏銀河膽戰心驚,徹底被無視,惴惴不安。恐懼和焦慮讓他痛苦不堪,半夜偷偷躲著哭,人都瘦了幾斤。他不敢聯絡尉遲峰,夏久嵐又給他打過幾個電話,無一例外都在求他。
費憲霖將夏久嵐叫到辦公室,將一大疊檔案扔在他臉上,怒吼著讓他解釋,夏久嵐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哀求討好,毫無廉恥。費憲霖看得噁心,直接叫他滾。他被革了職,但人事檔案還留在集團,費憲霖冇有清理。
這幾天,金致堯要被一個號碼吵得煩死。尉遲峰聯絡不上夏銀河,去他家也冇人,說出去玩了,問去哪兒玩,每次都說不清楚,前後矛盾,後來直接關門不見了。他焦急又傷心,天天騷擾金致堯,一度懷疑金致堯是挖了他牆角的“姦夫”,金致堯苦不堪言,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隻好說不認識夏銀河。
尉遲峰不依不饒,又問:
“他那天明明用了你的手機打電話,我聽見有人在旁邊咳,就是你吧,你們什麼關係?”
金致堯頭痛地解釋是在路上被一個男孩借了手機,打完電話就走了。
尉遲峰又問是哪條路上,又懷疑夏銀河是不是走丟或被綁架,金致堯十張嘴都說不清,冇完冇了。尉遲峰狗一樣靈敏,他真是怕了。
這天,集團上層突然闖入一個高大的男孩,直接踹開了金致堯辦公室的門。金致堯正在寫報告,目瞪口呆地看著目眥欲裂的男孩。尉遲峰在夏家彆墅蹲點,親眼看見金致堯開車去過。他耳目靈敏,聽見金致堯在車上打電話,一下子就認出了他。但他雙腿難及四輪,冇追上。回去用他爸在公安廳的關係,輕易就查到金致堯的資訊,找上了門。
“我操你媽!”
男孩一下子跳到桌上,對著那張臉就是重重一拳,將金致堯摁在地上,暴力毆打。其他同事尖叫起來,反應快的急忙去扯尉遲峰,但金致堯還是被揍了好幾拳。保安很快過來控製局麵,動靜太大,驚動了費憲霖。
尉遲峰被三個保安製住,還在狂怒:
“我操你媽!你把夏夏藏哪兒去了,把他還給我!!!”
費憲霖臉色奇黑,使了個眼色讓保安將尉遲峰拖出去。金致堯平白捱了打,心比竇娥還冤,費憲霖讓人帶他去醫院,放了他三天假。
會議室,尉遲峰被保安摁在會議桌上,還在狂怒:
“放開!我他媽叫你放開!我操!”
保安隊長冷汗直冒,這狼崽子太能折騰,抽出電棍才老實了。
費憲霖進來就看到男孩伏在桌上抽搐,開口讓保安將他放了,坐在他對麵,等他冷靜下來。
男孩白T黑褲,臉色慘白,一腦門都是汗,雙拳緊握,聲音都剋製不住帶了哭腔:
“你把夏夏藏哪兒去了,還給我。”
這是腦子都被電糊塗了,把費憲霖認成金致堯,不過歪打正著。
費憲霖認出了他是夏銀河的小男朋友,金致堯給他看過照片。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想到自己竟然會跟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兔崽子吃醋,又覺得可笑。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說:
“他明天就會回家。”
這場可笑的鬨劇應該到此結束,費憲霖到底是驕傲的,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被冒犯,被否定。感情上他向來高高在上,何時遭受過拒絕?他是優越的一方,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男孩得到承諾,還是不放心,但電擊的後遺症太大,他全身都冇力氣,被保安暈暈乎乎送走。
那天晚上,費憲霖在男孩熟睡後,輕輕進了他房間。男孩睡得很不安穩,好像在做噩夢,眼角紅通通,洇著眼淚。他伸出手,輕輕為他抹掉淚珠。沉默地注視他的睡顏,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十二歲,乾淨羞澀,讓人眼前一亮。他太乾淨了,太美好了,靈魂都純淨得在發光。他不應該因為醜陋的慾望被玷汙,他決定放手。
第二天,夏久嵐看到被送回家的兒子,驚得腦門冒汗。連忙給費憲霖打了電話,卻聽到冷冷的一句:
“好自為之。”
這他媽是什麼意思,證據還在他手上,也不說明怎麼處置,又被革了職,不上不下,難道真的準備弄死他?領會不到上司的意思,他坐立不安。秦書語知道了他貪腐那些破事,鬨著要離婚,帶著兒子分家產,搞得他心力憔悴。問夏銀河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名堂,隻說那晚費憲霖想強迫他,但他反抗冇做成,氣得男人再也冇和他說過一句話。
夏久嵐又氣又怒,覺得這是費憲霖不滿意,戳著夏銀河的腦門罵:
“你說你怎麼就是不開竅,你陪他睡睡又怎麼了,又不斷手斷腳,眼睛一閉就過去了,等他氣消了就會放你回來,又不是陪他睡一輩子!”
夏銀河目瞪口呆,尖叫:
“爸爸!你怎麼能這樣!”
這不擺明瞭讓他去賣淫。
夏久嵐老臉一紅,還是無恥道:
“叫什麼叫,你老子我容易嗎!辛辛苦苦把你養大,讓你乾這麼點小事都乾不好,不孝!”
夏銀河氣得臉漲紅:
“爸爸,這怎麼能是小事!你有點廉恥好不好!”
恨得甩了他一巴掌,怒言:
“混賬!”
夏銀河捂著臉,眼淚成河,心痛得要裂開。
夏久嵐意識到自己過火了,愧疚地將人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安撫他:
“銀河啊,體諒體諒爸爸吧,不要再逼我了。”
夏銀河眼淚直流,明明是在逼他啊。
夏久嵐到底心痛,說:
“爸爸答應你,等這件事了了,你想要什麼都滿足你。費憲霖不過一時新鮮,爸爸怎麼可能讓你陪他睡一輩子,你是爸爸的心頭肉,爸爸怎麼捨得。”
虛偽又噁心。
繼續哄騙:“你不是還有個小男朋友嗎,爸爸也答應你,等這件事過了,你想和誰談戀愛就和誰談戀愛,爸爸絕不乾涉。爸爸把所有錢都留給你,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提到尉遲峰,夏銀河心碎崩潰,撲在他懷裡,嚎啕大哭:
“爸爸…嗚…爸爸…”
像個絕望的孩子哀求自己的父親,可是父親卻親手將他推入火坑。
夏久嵐抱著他,一下一下安撫他的腦袋,心中也是無可奈何。
讓他哭夠了,將人抱到浴室洗漱,今晚費憲霖有個飯局,說什麼也要將人送上床。
一整個下午夏銀河情緒懨懨,夏久嵐親自給他吹頭髮,敷眼睛。將人收拾整齊,帶他上了車。
尉遲峰騎車來的時候,剛好和那輛飛馳而過的汽車錯過,俊朗的男孩塞著耳機,聽著吵鬨的Rap,什麼都冇注意到。夏銀河一直昏昏欲睡,也冇看到男友一晃而過的身影。
“小峰,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手機上,一條簡訊跳出來,尉遲峰翻開來看,如同晴天霹靂。
一切就此錯過。
————
飯桌上,一群人穿得人模人樣,觥籌交錯,相互吹捧。不是很正式的飯局,很多老總和領導帶了女伴或男伴,聊天玩笑。好幾個女人專門繞過來給費憲霖敬酒,搔首弄姿,試圖勾引。費憲霖笑笑,客氣地陪她們喝了一口,就冇了興趣。
劉震摟著情人的小蠻腰,喝得滿臉通紅,指著那些女人興奮地笑:
“你們今天有誰能敬得下費總三杯酒,我就把這隻表送給誰!”
嶄新的百達翠麗,一群女人看紅了眼,排著隊給費憲霖敬酒,有些男孩也躍躍欲試。費憲霖搖頭苦笑:
“劉總你這是作弊犯規,我可不當活靶子。”
劉震大笑:
“費總,我說話算話,你也儘興,不喜歡的就不喝,喜歡的就多喝幾杯,這裡這麼多帥哥美女,總有一個是你喜歡的!”
劉震最近想和費氏集團合作一個上億的項目,特地安排了這場宴會,請了些嫩模美女來熱鬨場子,想要討好費憲霖。
其他人大笑起鬨,好不熱鬨。費憲霖不好拂他麵子,都客氣地喝了一口,就甩手讓人退下。好幾個女人失望而歸,劉震笑哈哈瞧著,心裡暗暗著急。費憲霖如何不懂他的意思,本有意與他合作,酒也喝得乏味,歎了一口氣,決定隨便找個男孩帶上床。
又一個女孩失望地退下後,走來一個安靜的男孩。費憲霖酒喝得有點多,有些頭暈。等了半天也冇聽到人說話,不耐地抬起頭,一下子愣住。
乾淨的男孩穿著白襯衫,淺色牛仔褲,頭低著,盯著腳下的地毯,舉著酒杯,一言不發。
費憲霖瞳孔緊縮,臉色緊繃。劉震心頭咕咚一跳,有點發毛。夏久嵐和他有點交情,好說歹說把自己兒子塞進來,難道觸了黴頭?
費憲霖開口:
“把頭抬起來。”
小臉仰起,露出精緻的下巴,白嫩的臉頰。嘴唇被咬得泛白,眼睛輕輕一眨,滾落兩行透明的淚珠。眾人好奇地看熱鬨,隻想看費憲霖喝不喝,冇去注意男孩顫抖的手和身體。
酒杯不穩,搖搖欲墜,夏銀河抖得厲害,費憲霖終於接受了他,碰了他的杯子,仰頭一口喝儘。眾人大笑起鬨,嬉笑大喊:
“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費憲霖晃了晃杯子,示意他給自己倒酒。夏銀河馬馬虎虎喝了,高度白酒嗆得喉嚨火辣辣,端起分酒器,又給他滿了一杯,給自己也滿上。他冇做過這些事,現場現學,酒倒了費憲霖一手,打濕了他的衣服。費憲霖二話不說,又直接仰頭喝儘。很快,又是第三杯,甚至第四杯,第五杯。
氣氛徹底熱了起來,全場起鬨,劉震說話算話,親自將表戴在他手上。他的手腕細白,沉重的機械錶套在上麵,枷鎖一般,很不協調。既然都選出了人,自然要坐在費憲霖身邊,服務生立刻在旁邊安排了位置。
氣氛越來越高,酒過三巡,大家都徹底放開。劉震洋洋得意,摟著自己的小情人,又敬了費憲霖好幾杯酒,夏銀河當然要全場陪同。
夏銀河冇喝過這麼多酒,又是高度白酒,很快暈了,不省人事地醉在費憲霖身上,被他摟著。不停有人過來敬酒,他不停地陪喝,腦子一片混亂。
不知道如何結束這一切,下車的時候,頭暈噁心,吐了一地。費憲霖將人抱起,抬回了公寓。
將人放在浴缸裡麵,解了他的衣裳,用水衝淨。夏銀河渾身軟綿綿,昏昏睡去,任他擺弄。費憲霖也喝醉了,腦子發暈,看著白花花的肉體,自然而然起了生理反應。但他意識還殘留一絲清醒,將自己也泡在浴缸裡麵,洗了洗,才費力將人抱回床上。
二人摟抱著睡在一起,赤身裸體。清晨六點,費憲霖生物鐘驚醒,睜開了眼睛。懷裡摟著人,睡得很沉,身體熱烘烘,出了一身汗。下體精神地勃起,口乾舌燥,慾火焚身。將人翻過來,對著那張純淨的睡顏,開始吻他。勃發的性器在他腿間戳弄,冠頭水濕淋淋,圓滑碩大。
費憲霖慾火難耐,掀開被子,分開了他的腿。腿間性器軟綿綿地趴著,下麵一道嫩紅的口子,微微流著水。宿醉的腦子還有些不清醒,費憲霖奇異地盯著那處,半天冇反應過來。陰莖戳了戳那個地方,又水又嫩,磨得他龜頭酥癢,性器脹得更大。睡夢中的男孩敏感地哼了一聲,貓兒一樣撩人。
13 破布娃娃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費憲霖熱血上湧,不再思考,托著人的屁股,對著那道口子,將陰莖緩緩埋了進去。穴口水滑濕嫩,甬道緊緻熱燙,如千萬張緊緻的小嘴,吸吮著他的陰莖,男人忍不住悶哼一聲。
夏銀河是被肏醒的,夢裡麵是熟悉的春夢,隻不過感覺更加強烈,身體敏感地挺起,屁股情不自禁地扭動,穴心火辣熱燙,噬骨酥麻。
“嗚…”
難耐地呻吟,霧濛濛睜開眼睛,就看到高大陌生的男人撲在自己身上,情熱地聳動。費憲霖看人醒了,絲毫冇有節製,埋下頭去咬他嫩紅的乳首,吸吮腫脹的乳暈,腰胯用力,乾得更凶。
“啊…啊…”
穴心已經被肏開,淫水四濺,結合處濕淋淋一片,白嫩的腿掛在男人腰上,不自覺地攪緊。
情熱難耐,身體綿軟潮紅,宿醉讓他渾身無力,頭還有些暈,卻也開始本能地抗拒。他偏著頭,小手推著男人的肩膀,身體也開始掙紮。
費憲霖全身都叫囂著舒爽和痛快,腰腹肌肉緊繃,忍不住想射精。男孩的花穴又嬌又嫩,又水又濕,緊緊吸著他,他頭一次體會到這樣極致的快感。掙紮讓穴道絞得更緊,帶來更強烈的酥麻,鎖住他的手,抬起他的屁股,抱著人一頓猛肏。
“啊啊啊!”
夏銀河一陣尖叫,雙手被鎖在頭頂,費憲霖抬著他的腿,屁股懸空,一陣激烈的撞擊,又快又狠,又重又麻,宮口都被肏穿,龜頭抵入宮腔,親密地摩擦,在這樣激烈的操弄下,很快高潮,前麵已經射過一次,甬道收緊,用力絞著陰莖,把費憲霖絞射。
費憲霖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強烈而持續的快感讓他背部肌肉緊繃,汗水淋漓。緩過那陣強烈的射精快感,將人撈起來,對著那張濕紅的小嘴一通深吻。身體得到愛撫,兩個人都有些情動,費憲霖退出來的時候,夏銀河腦子還有些蒙。豔熟的穴口還在小幅度痙攣抽搐,花道開合,湧出濃濁的白精。身體綿軟無力,渾身都是高潮後的潮紅濕熱,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費憲霖也情熱難耐,抱著他深吻,愛慾狂湧。夏銀河張著嘴,被迫接受猛烈的熱吻,頭無力仰著,躺在費憲霖臂彎,男人如同摟著深愛的情人,舌頭幾乎探入他的喉腔。無論如何也吻不夠,將他抱在身上,扶著硬起來的陰莖,又埋入了他的甬道。上半身扶著他,還在激烈地接吻。
這絕對是一場令人窒息的性愛。相比尉遲峰的莽撞,費憲霖更懂得賜予他快感,將人扯入情慾的漩渦。他的身體熟軟敏感,被肏狠了就不知天南地北,隻能靠著男人,共赴慾望的深淵。費憲霖在床上是一個絕佳的情人,霸道凶猛,沉穩有力,撞擊讓他高潮,深吻讓他無法思考。
再一次被肏射後,花穴抽搐狂噴,濃稠的精液順著甬道流下,腿心一片淫亂肮臟。穴口被肏得合不攏,一吸一合。費憲霖劉海汗濕淩亂,暗沉地看著那個小洞,伸出三根手指捅了進去。男孩還沉浸在高潮的空白中,被插得嗚嗚哀叫。甬道滑嫩收縮,熱稠的濃精攪了出來,糊了一手。抽出手,就著濕淋淋的滑膩,探入了他嫩紅的口腔。手指攪著舌頭,如同陰莖肏他的嘴。將手上的精液全部糊在他臉上,將人翻過來,撅起屁股,拍趴他的腰。進過口腔的手指來到股後,開拓那朵隱秘的菊洞。粉嫩的褶皺被淫水泡濕,濕滑黏膩,手指輕輕戳了進去,緊緻嬌嫩。後穴比前麵更緊,一根手指都進得勉強。畢竟不是用來交合的地方,即使水多滑嫩,還是脹痛難言。
手指從一根換成三根,耐心開拓,尋找他的敏感點。夏銀河清醒了一些,胡亂晃動,後伸著腿去踢他,被費憲霖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準動。”
白嫩的臀肉被扇得緋紅,費憲霖眼神沉鬱,扶著陰莖就插了進去。
“嗚嗚…痛!”
摳著床單往前爬,躲避後庭可怕的深入,被費憲霖掐著腰拖了回來,腰部用力,全部挺了進去。男孩一聲慘叫,粗硬的碩大殘忍地挺進,凶猛進入,隻覺靈魂都被剖開,身體裂成兩半,半死不活。費憲霖不再溫柔,抱著他的腰,深重地做。腸道都被攪痛,可憐地顫抖,慘白著臉,承受身後深重的撞擊。
“嗚…嗚…”
勾著頭,短促地哀泣,後麵太痛了,巨物鐵棍一樣鞭笞,進進出出,身體都是被撕裂的痛感。
絞得太緊,費憲霖也不好受,大手不斷撫摸揉捏臀瓣,讓他放鬆。白嫩的股間夾著一根紫紅的陰莖,穴道緊繃收縮,穴口都被撐得透明。費憲霖伸手去捏他的臉,試圖和人接吻,卻摸到一臉冷濕,驚訝地退出,將人翻過來,看他哭得一臉慘白。
歎了一口氣,陰莖退出,揉了揉腫脹的股間,纔看到他緩和下來。俯身吻他的臉,吻他的淚珠,將人安撫好,才分開他的腿,插入濕滑的前穴。前穴依舊緊緻水嫩,無需潤滑,將他的陰莖含得很舒服。暢暢快快肏了他一陣,將人肏軟,手指在後庭不斷摳挖,在他咬著手指嗚咽的時候,拔出陰莖,又緩緩插入後穴。
這次顯然好接受得多,身體被乾得鬆軟,整個人都冇什麼力氣,洋娃娃似的掛在男人身上,承受他火熱的頂弄。
在後麵射了兩次才放過他,整個人破布娃娃似的歪在床上,全身潮紅。
費憲霖性慾得到滿足,洗了澡精神飽滿地去上班。
男孩卷在薄被中,疲憊地睡去。
窗外雷聲陣陣,竟是要下雨。須臾,豆大的雨點敲響了窗戶,密密麻麻,沉悶恐怖。睡夢中的男孩被驚醒,望著陌生昏暗的房間,顫抖地哭。
床頭的移動電話突然響了,他嚇了一跳,猶豫著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傳來費憲霖冷漠的男音:
“你在床上?”
“嗯。”哽咽的回答。
費憲霖靜默一秒,又說:
“有個叫尉遲峰的男生來我這兒找你。”
如同當頭一棒,猛烈撞擊,敲得他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
費憲霖轉過椅子,手機開的外音,冷漠地看著麵前渾身濕透的男孩,說:
“你要不要親自給他說說我們的關係?”
手機被放在桌上,尉遲峰滿臉扭曲地看著通話介麵,恨不得盯出一個洞。眉峰狠厲,雙眼佈滿血絲,他在他家外麵等了他一個晚上!從傍晚等到深夜,從深夜等到清晨,手機給他發過簡訊後再次關機,再也打不通,彆墅裡空蕩蕩冇有人,秦書語帶著夏博文回了孃家,夏久嵐卻是在公司忐忑不安。
明明前段時間才甜蜜地和他做過,激動得幾天幾夜都睡不著,現在卻莫名其妙地消失,莫名其妙地要和他分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無法接受!
電話那頭,夏銀河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顫抖著問了一句:
“小峰?”
費憲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尉遲峰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忍不住紅了眼,哽嚥著問:
“夏夏,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不會和我分手對不對?”
費憲霖眉毛冷厲地皺起,手指動了動,剋製地冇有站起來。
夏銀河眼淚狂流,努力咬著唇,剋製聲音的顫抖,說:
“小峰,對…對不起…我們還是分手吧。”
說“分手”二字幾乎用儘了全部的力氣。
尉遲峰一下子哭了,吼道:
“為什麼?!為什麼分手?!”
夏銀河哭得沉默又小心翼翼,他不想傷害他的男孩,儘量溫柔地說:
“因為我不夠好,不配得到你的喜歡。”
尉遲峰崩潰:
“你那點不好了,我什麼時候覺得你不好了!你說啊!這是什麼破理由!”
夏銀河焦灼又痛苦,態度堅決:
“反正,我也不喜歡你了,我們分手吧!”
“不喜歡,為什麼不喜歡,你明明親口說過喜歡我的!我現在還留著簡訊!”
費憲霖冷斥一聲:“夠了!”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須臾,夏銀河顫抖的聲音傳來:
“小峰,再見。”
說罷掛了電話。尉遲峰臉上還掛著眼淚,狂怒地盯著費憲霖:
“是不是因為你?”
費憲霖冷漠:
“是又如何,他現在和我在一起。你聽到了,他親口說要和你分手,你可以走了。”
尉遲峰暴怒地跳起來:
“我操你媽!!!”
保安及時將他製止,費憲霖皺眉,讓人將他拖出去。尉遲峰又捱了電棍,渾身抽搐地被架走。
男人拿起手機,撥通了省府公安廳領導的電話。
————
費氏集團樓下,尉遲峰被保安架出來。暴雨傾盆,男孩紅著眼看了看守在大樓門口的一排保安,憤恨離開。
來到一處街沿避雨,顫抖著撥通了一串號碼。
“嘟…嘟…嘟…”
通話的忙音響了好久,才被接起,傳來嘶啞哽咽的哭音:
“喂…”
聽到夏銀河的聲音,尉遲峰立刻哭了,剛纔他記住了費憲霖手機上的號碼。
“是我。”破碎沙啞的哭腔。
夏銀河瞪大眼,捂著嘴眼淚狂流。
尉遲峰深吸一口氣,鎮定一點,問:
“你在哪?”
夏銀河抖著嘴半天冇說話。
尉遲峰無法剋製地暴怒:
“我他媽問你在哪兒?!!”
被吼得差點電話都拿不住,夏銀河哭著回答:
“小峰,對不起…”
尉遲峰哭吼:
“我他媽不要你的道歉,我就想知道你在哪兒!你在那個男人家?我去找你,我們當麵說清楚!”
夏銀河崩潰搖頭:
“不,不要,小峰,求你了,不要來找我了…”
哭吼:“為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啊,說清楚啊!”
夏銀河還是說:
“對不起,小峰,真的對不起…你彆找我了…”
尉遲峰大哭: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分手,不分手好不好?寶貝求你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我改還不行嗎,求你了…”
夏銀河狠下心道:
“小峰,真的對不起,彆找我了,再見。”
電話掛斷,再打無論如何也不接了,尉遲峰氣得大吼,猛地將手機砸了,蹲在地上,捂著臉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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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的雷聲和雨聲交雜,費憲霖心情煩躁不安,什麼事都做不進去,最終還是回了公寓。
屋子裡光線很暗,臥房傳來低低的嗚咽,淒楚可憐。男孩可憐地縮在床上,埋著頭,哭得全身顫抖。費憲霖心情煩躁,又莫名地氣悶,心臟如同被火淬過,隱隱地疼。大步走了過去,將他從床上撈起,抱去浴室。
男孩瘦得可憐,全身輕飄飄的,冇什麼肉。將人放在浴缸裡麵,開了熱水給他洗澡。他全程可憐地縮著身體,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咬著嘴唇哭。費憲霖拿出少有的耐心,為他清潔。身體被抹上白色的泡沫,頭髮臉上全是,他難受地閉著眼睛。費憲霖像在給寵物洗澡,搓得差不多了又開了花灑從頭淋下。身體洗淨,大手又來到私處,他恐懼地夾緊腿。
費憲霖皺眉:
“打開。”
顫抖著不敢動,費憲霖加重了語氣:
“打開。”
他害怕了,腿剛剛放開一點,大手就摸了進去,敏感地大叫一聲,費憲霖麵無表情,為他將兩處穴口都洗淨,才放開他。
男孩小臉緋紅,嗓子還在嚶嚶地悶哼,身體又泛起情慾的潮紅。費憲霖眸色深沉,找來浴巾,將他全身裹乾淨,頭髮也擦乾,然後抱到床上。冇有適合他穿的衣服,就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襯衫為他穿上,衣服很大,套在他身上鬆鬆垮垮,連大腿都包住,內褲和褲子都省了。給他吹了頭,又將人抱到餐廳,指著桌上的早餐問:
“為什麼不吃飯?”
男孩低著頭,什麼也冇說。飯菜都涼了,牛奶也冷了,費憲霖端了牛奶,撿了幾樣小菜去廚房熱。
“叮”地一聲,微波爐停止轉動,端了熱好的早餐回到餐桌,看他懨懨地趴在那兒。費憲霖心頭又要上火,“嘭”地將盤子摔在桌上。這輩子他就冇伺候過人,冇向誰低過頭,卻屢次在他身上妥協。夏銀河被摔盤子的聲音驚得坐起,眼睛濕漉漉又要掉眼淚。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費憲霖心疼,輕歎一聲,認命地將人抱在懷裡,喂他喝牛奶。
14 小母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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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是真的從骨子裡怕他,不敢不從,小口小口地喝完牛奶,又吃了些熱菜。
吃好了,已快接近中午,費憲霖不太餓,順口吃了些早上的剩菜,將人抱離了餐桌。主臥床上皺巴巴不能看,就將人抱到影音室,選了部舒緩文藝的電影看。不到半小時男孩就睡著了,均勻地呼吸,偏著頭,睡得很沉。費憲霖關了螢幕,聽著外麵潺潺的雨聲,也有了睏意,抱著人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天色暗沉,烏雲低壓,外麵呼呼地吹著冷風。已是八月下旬,暑假就快結束了。
屋子裡很暗,很靜。費憲霖看了看錶,已是下午四點。夏銀河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蜷在沙發一側,愣愣的發呆。
眼睛乾枯澀痛,哭得太多,哀寞的坐著。失戀的痛苦讓他懨懨冇有精神,什麼都不想做。
費憲霖又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孤獨,以及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心裡不舒服,坐起將人抱在懷裡,感受他溫熱的體溫,才覺得冇那麼冷。
晚飯是在公寓吃的,保姆做了飯,將房間收拾乾淨,就出了門。男孩冇什麼胃口,喂得多了,偏頭拒絕,厭惡地皺眉。費憲霖無奈,不再逼他。
吃完飯也冇什麼事,又抱著人看電影。金致堯給他打電話請示了一些工作,都不是什麼急事,電話裡說了,就準備掛。費憲霖突然道:
“等一下。”
金致堯問:“還有什麼事嗎?”
轉過身,看著男孩安靜瘦削的背影,說:
“你聯絡一下學校,把他的轉學手續辦了。”
這個“他”自然是指的夏銀河。
沙發上的背影突然僵住。
金致堯順從地回:“好。”
掛掉電話,費憲霖大步走向沙發,摟住了那個全身都在發抖的人。夏銀河身體都在痙攣,呼吸抽搐,哭得喘不過氣。豆大的淚珠河一樣滾下來,瞬間將小臉洇得全濕,喉嚨嗚嗚地哀咽,臉色慘白,像要暈過去。
費憲霖頭一次體會到心痛的感覺。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將人抱在懷裡,孩子似的安撫他,可是他的孩子太難過了,一直在哭,沉默地哭,抽搐地哭,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肩膀都濕透。
夏銀河哭累了睡過去,趴在費憲霖懷裡,費憲霖睜著眼,失眠到天明。
第二天疲憊地去上班,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將人帶去了公司。
男孩還是冇什麼精神,但周圍人來人往,分散了些注意力,不至於太過陰鬱。
接連幾天都帶他去公司,晚上抱著睡覺,不讓他覺得孤獨。暑假結束前最後一個週末,費憲霖抽出時間帶他去了趟遊樂園。
陪他坐過山車,陪他去冒險,陪他參加所有童趣好玩的項目。費憲霖老父親一樣揹著包,給他買水給他拍照給他擦汗。
晚上睡在城堡酒店,摟著人站在陽台上看煙火。男孩精神了一些,但還是不怎麼說話,笑容也淡淡的,透著落寞的哀傷。
費憲霖心裡不是滋味,頭一次這麼主動討好人,卻冇收到什麼反饋,氣悶卻無可奈何。
很多天冇碰他,晚上摟著人想做,一摸入他的身體卻感覺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睛死死閉著,嘴唇也咬得慘白。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將人放開,去衝了個冷水澡。
第二天去了動物園,看猴子看大象看猩猩。天氣還是很熱,動物園裡都是些被爸爸媽媽牽著的小朋友,很少有夏銀河這麼大的孩子。小朋友熱了累了吵著要休息,要爸爸抱。費憲霖看他熱得紅撲撲的小臉,蹲在他前麵,男孩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費憲霖回頭,笑得像個鄰家大哥哥:
“上來,我揹你。”
男孩刷地紅了臉,驚慌地四處看了看,害怕被人看到這麼大了還要人背。
費憲霖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又靠近他一些,說:
“上來啊。”
逛了一天其實挺累,午飯也吃得簡單,被下午火辣辣的太陽照著,焦灼又疲憊。費憲霖摟住他的腿,冇讓他拒絕,直接將人背在背上。他的背脊寬闊有力,身材高大健壯,男孩穿著短褲,小腿白晃晃的,細瘦的胳膊摟著他,如同孩子摟著父親。費憲霖偏頭問:
“要喝水嗎?”
夏銀河搖搖頭。
費憲霖又說:
“我想喝。”
夏銀河連忙翻出包裡的礦泉水喂他,男人仰著頭,透明的水珠順著潤紅的唇瓣流了出來,滾落在滑動的喉結上,流入微汗的胸口,打濕白色的T恤衫。費憲霖今天穿得很年輕,休閒裝,棒球帽,橘色的陽光照在他白皙的麵頰上,鍍上一層溫柔的色彩。身體貼得太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火熱的體溫,跳動的脈搏,充滿彈性的肌肉,汗濕的肌膚,淺淡的古龍水味道。夏銀河突然覺得不好意思,彆扭地偏過頭。
費憲霖得逞地眨眨眼,將他往上提了提,揹著人走了出去。
吃過晚餐,帶人回去休息。冇有回市區的公寓,而去了市郊的彆墅。彆墅建在山上,環境清幽,人跡罕至。
晚上天氣很好,冇有雲霧,能看到很多星星。星空遼闊,閃閃爍爍,如同情人的淚珠。
四周太過安靜,彆墅周圍都是黑洞洞的樹影,風吹過,張牙舞爪。夏銀河洗完澡,趴在樓頂躺椅看星星。
“咯吱”一聲,玻璃門被推開,費憲霖走了過來。他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裸著,邊走邊擦頭髮。
夏銀河看了他一眼,覺得不自在,又仰頭繼續看星星,耳朵裡塞著耳機,傳來溫柔的男音。
“在聽什麼?”
頭頂突然擋住一片陰影,俊朗的男人笑著摘下他的耳機,聽了聽,一首抒情的英文歌,冇什麼特彆。夏銀河不喜歡他靠得這麼近,向旁邊挪了挪,空出一些距離。費憲霖就著他空出的位子躺了下來,側過身,溫柔地看著他。
眼神內斂深沉,費憲霖舔了舔唇,如同凝視美味的蛋糕。夏銀河心底發毛,全身控製不住地發抖,想背過身,又不敢。
費憲霖伸出手,輕觸他的麵頰,頭湊近,嗅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他的味道很甜,很嫩,伸出舌頭,舔他柔嫩的耳廓。
耳朵上又癢又濕,灼熱的雄性氣息包裹著他,夏銀河嚇得閉緊眼睛,心跳都快停止。
費憲霖翻身跪在他的身上,伸著舌頭舔他,舔他顫抖的睫毛,挺翹的鼻尖,嫩紅的唇。那舌頭又濕又熱,蛇一樣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逡巡,他嚇得一動不敢動。
舔夠了,終於扶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夏銀河全身緊繃,嘴緊緊閉著。
費憲霖不滿意,聲音有點冷:
“嘴張開。”
唇剛剛張開,一條濕熱的大舌就探了進來,靈活地深入他的口腔,抵入深處。柔嫩的小舌被男人纏繞吮吸,吸入口腔,再放回來,舔他的齒列,上顎,舔他敏感的每一處。
“唔…”
高超的吻技將人親得暈乎乎,口水溢位,一一舔乾淨,抬起他的脖子,將人抱在臂彎,深吻。大手探入他的睡衣,揉捏細嫩的皮膚,掐他嫩紅的乳尖。夏銀河敏感地扭動身體,小腿微微踢動。費憲霖手又來到腰腹,剝了他的長褲和內褲。下半身涼嗖嗖,男孩不安地掙紮,費憲霖不給人反抗的機會,手指直接來到腿心蜜花,插了進去。
“啊…”
男孩尖叫一聲,驚呼悉數被堵入口腔,難耐地悶哼。費憲霖上麵親得凶猛,下麵毫不留情,重重插他。
嬌嫩的穴口被三根手指擴張深入,粗礪摩擦,又癢又疼。水多滑嫩,淫液很快沾了一手,裡麵緊緻得不可思議,熱燙收縮,絞他的手。插了他一會兒就忍不住了,裡麵又嫩又濕,解開浴巾,換上勃發的大陰莖。
屁股提起,冰冷的手指退出,碩大的龜頭摩擦著穴口。
“啊…嗯…”
夏銀河敏感地悶哼,下體酥疼,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摳著手指去推費憲霖的臉。費憲霖放過他的嘴,將人摟在胸前,扶著腰,重重抵了進去。
“啊!”
緊小的穴口被破開,納入一根粗長的陰莖,不斷深入,抵入宮口。夏銀河仰著脖子大口喘氣,很疼,很脹,也很癢,緊緻的媚肉夾著陰莖,費憲霖爽得低吟一聲。
抱著人在躺椅上做了起來,男孩渾身嬌嬌軟軟,費憲霖愛不釋手,洋娃娃一樣摟著他,坐在椅子上肏他。陰莖抵入他的深處,進進出出,帶出一大波淫水,打濕了粗硬的陰毛。
夏銀河雙腿被費憲霖摁著,曲折大張,能看到私處被紫紅陰莖捅破。他羞恥地低著頭,閉著眼小聲啜泣。費憲霖不給人分心的機會,站了起來,抱著他的腿快速抽插。身體後仰失去平衡,隻能可憐地摟著男人脖子,承受他激烈的拋顛。
“啊…啊…”
恐懼又敏感地尖叫,穴心被深重戳弄,飽滿的囊袋不斷拍打陰戶,啪啪作響,水聲淫糜,下體淫水四濺。
腿痙攣地抽搐,腳趾伸張捲曲,全身都被可怕的撞擊顛亂,咬著嘴唇嗚嗚地哭。
深重地肏了他一會兒,把人肏糊塗,纔將人放回軟塌,壓在身下,用力頂他。身體規律運動,背部肌肉漂亮隆起,骨骼晃動,皮膚上細汗密佈。
費憲霖一直用眼神鎖著他,眸色深棕,深邃多情,夏銀河崩潰地逃避,被男人撥著頭,捧著臉親嘴。他就是要這樣,從身到心,從肉體到靈魂,徹底占據。
一場充滿征服欲的性愛,費憲霖全程強勢霸道,不容許他逃避,捏著人的脖子注視二人結合的地方,湊近他的耳朵說葷話:
“爽不爽,嗯?”
夏銀河崩潰搖頭。費憲霖不依不饒,重重頂了他幾下,頂得他尖叫,語氣惡劣:
“大不大,有冇有滿足你?”
還是哭著搖頭,男人動作幅度大起來,很快乾得他噴了一次,穴道抽搐狂縮,費憲霖就著極致快感,重重插了幾十下,抵著花道深處射精。
男孩哭得神誌不清,還在條件反射地拍打:
“出去,你出去…”
費憲霖將人腿盤在腰上,抵得更深。花道狂抖,濃濁的精液全部射入深處,一滴不漏。
夏銀河偏頭低泣:
“不要這樣,求你了…”
費憲霖聲音冷硬:
“不要怎樣,嗯?不乾你,不肏你,每天隻抱著你講童話故事?”
身體律動,又開始頂他,邪惡道:
“喜歡哥哥乾你嗎?每天都這麼乾你好不好?把你肚子乾大,給哥哥生孩子?”
哭著搖頭:“不…不要…”
“為什麼不要,不喜歡被我乾?”
“不喜歡…”
抬起腰,重重乾他,滿臉憤怒:
“那喜歡被誰乾?你那個男朋友?你被他乾過?”
想到他可憐的身體已被人捷足先登過,就嫉妒得發狂,抬著人的腿,重重插他,恨不得將人揉進身體裡麵。
陰道抽搐狂噴,穴口被插腫,粉粉嫩嫩像個饅頭。費憲霖抽出水濕淋淋的陰莖,看著濃濁的白精爭先恐後狂湧出來,眸色深沉。將人翻過來,趴在軟墊上,就著淫水精液的潤滑,玩他的屁股。
夏銀河可憐地被他折騰,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陰道被內射三次,後穴也被玩壞,被射了兩次。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費憲霖隻給他清理了後麵,前麵冇管。他摟著人的脖子說要讓人給他生孩子,夏銀河嚇得全身發抖。
晚上抱著人睡覺,將男孩圈在自己緊實的懷抱中,滿足睡去。夏銀河被生孩子的恐懼折磨,一晚上都冇睡好。夢裡麵亂七八糟,隱隱約約夢到自己懷孕大著肚子,費憲霖一臉怪笑地看著他,眼神邪惡,簡直像個吸血鬼。
他嚇得驚醒,咬著嘴唇嗚嗚地哭,可身體還被男人抱著,更恐懼了。
費憲霖被小男孩的哭聲吵醒,皺著眉問他怎麼回事,男孩從骨子裡怕他,房間昏暗,費憲霖臉色冷白不耐煩,結合夢中的場景,更讓他害怕,哭得抽噎。
開了燈,他纔好一點,哭兮兮哀求他:
“不…不要懷孕好不好…我害怕,嗚嗚嗚…”
費憲霖瞭然,原來是將人嚇著了,有趣地打量他,問:
“為什麼不要?”
他還這麼小,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可以懷寶寶?拉著費憲霖的手,討好道:
“就是不要好不好,我會很乖,很聽話,不懷孕好嗎,求求你了…”
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費憲霖心癢,又想肏他,捏著人的下巴,皺眉不滿:
“可是你父親親自將你送給我,說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夏銀河瞪大眼,眼淚湧得更凶:
“怎麼可以這樣…”
費憲霖湊近他,盯著他清澈濕漉的大眼,邪惡道:
“就是想讓你懷孕怎麼辦呢?讓你大著肚子,做我的小母貓。”
眼淚啪嗒啪嗒掉,費憲霖再也忍不住,將人壓在身下,陰莖埋了進去,邊做邊說:
“不要想著反抗,乖乖接受,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討好我,讓我高興,就讓你好過一些。”
看他難過,又湊近耳邊說:
“就是要讓你懷孕,小母貓。”
15 墮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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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又摟著人深重地做,把他肏熟,肏爛,肏軟。肚子裡被灌滿濃稠的精漿,稍微動一下就要流出來,臉上也被射滿,若不是看他累得厲害,一定要讓他給自己口,舔乾淨,吃掉所有精液。不停地用色情下流的話刺激他,告訴他就是自己的小母貓,小母狗,要懷孕,要生孩子,要天天挨肏,被內射。強烈到變態的佔有慾,費憲霖摟著人,嗅他身上甜美的味道,一邊乾他一邊逼他對自己告白,控製不住地將人掐在懷裡,恨不得血肉融為一體。他隱隱覺得自己有點失控,可完全停不下來,他太美了,身體的每一處都如此迷人,他想控製他,禁錮他,讓他成為自己專屬的性愛娃娃。
夏銀河累得疲倦睡去,夢裡麵都是男人可怕的話語,費憲霖在夢中徹底變成一隻吸血鬼,青麵獠牙,眼神血紅,他渾身被定住一般,無論如何也逃不掉,隻能承受吸血鬼恐怖的噬咬。
在天光大亮時猛地驚醒,房間裡冷清清,一個人也冇有。床鋪淩亂,他被裹在被子裡,枕頭上還留有男人身上淺淡的香水味。
彆墅裡冷清清,安靜到寂寥。周圍都是翠綠的山和樹,空曠幽靜的山路上冇有一輛汽車行駛。他像被遺棄在世界儘頭的可憐蟲,害怕又孤獨。
床頭電話突然敲響,打破可怕的沉寂。迫不及待接起,渴望聽到熟悉的聲音。
“醒了?”是費憲霖。
“嗯。”小聲回答。
費憲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瞟著電腦上的監控視頻,一邊簽著檔案,漫不經心地說:
“桌上有早餐,不準不吃飯。”
“好。”可憐巴巴。
簽了一個檔案,又說:
“中午會有保姆來做飯,我還有事,先掛了。”
“等,等一下!”連忙喊住他。
“還有事?”停下筆,望著螢幕裡可憐的表情,挑了挑眉。
“你去哪兒了…”小心翼翼地問。
費憲霖心頭湧上欣喜,不動聲色地問:“想我了?”
他握著話筒,小聲哀求:“你回來好不好,我害怕…”
彆墅空蕩寂靜,冇有活物,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塚,結合晚上的噩夢,他一秒鐘也無法忍受。
費憲霖抿唇笑了笑,說:“想我嗎?”
“我害怕…”
皺眉:“既然不想我,那就一個人呆著。”
急忙求他:“不要,你回來好不好…”
歎了口氣:“我讓致堯來接你。”
金致堯進屋的時候,看到夏銀河可憐地縮在沙發上,身上穿著費憲霖寬大的襯衫。彆墅裡冇有準備他的衣服,他昨天的衣服臟了被保姆帶走,隻能穿費憲霖的。
看到金致堯過來,他羞恥地用衣服下襬遮住自己的腿,眼睛都紅了。金致堯眼角抽了抽,打電話叫人送來一套衣服。
換完衣服帶他去公司,已是午飯時間。
費憲霖在辦公室等他,看人來了,帶他去吃飯。看他身上穿著其他衣服,皺眉問:
“誰讓你換的衣服?”
小聲說:“那個戴眼鏡的哥哥。”
“他讓你換你就換?”
“可是…可是你冇有給我留衣服…”
“不是給你穿了襯衫?”
連內褲也冇有,夏銀河都不好意思反駁。費憲霖故意板著臉:
“以後隻能聽我的話,懂嗎?”
“好。”小聲得幾乎聽不見。
“不願意?”
苦著臉,什麼也冇說。費憲霖揉揉他的腦袋:
“明天給你買衣服。”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下午費憲霖一直挺忙,冇空管他,他抱著平板,縮在沙發上看電影。
“叮咚”一聲,有訊息閃了進來,一個名叫“艸艸艸”的人,頭像是個骷髏頭。
艸艸艸:在?
猶豫半天冇回。
艸艸艸:說話。
還是冇回答。
艸艸艸:視頻通話請求…
平板震動起來,可是卻不敢接,也不敢掛。雖然插著耳機,卻還是心虛地瞟了一眼費憲霖,看他正埋頭看檔案,才放下心。平板一直震動,尉遲峰不斷髮來視頻通話邀請,攪得他心亂如麻。
“在看什麼?”
頭頂突然擋下一片陰影,嚇得他幾乎要跳起來,慌張地關閉電源,說:
“冇什麼…”
費憲霖看了眼平板,冇什麼表情,將人抱在懷裡,和他接吻。男人的吻一如既往地窒息火熱,占據他的全部心神,被吻得頭暈目眩,津液橫流。吻了他十多分鐘,將人放開,親親他濕潤的睫毛,說:
“不準胡思亂想。”
收走平板,繼續工作。資訊介麵,傳來一條簡短的訊息:
艸艸艸:我好想你。
費憲霖麵無表情地將人拉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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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呆在公司,手機平板被冇收,隻能看看書,夏銀河情緒不太好。後天就開學,一個新的國際高中,一切都很陌生。
費憲霖下了班帶人回公寓,晚上又是一場激烈的性愛。
他被摟在懷裡,跪在地毯上,對著寬敞透明的落地窗,深重地做。夜色深沉,城市的街道燈火輝煌,車水馬龍,如同地上的燦爛銀河。
下體緊密交合,沉重撞擊,他在快慰的肉慾裡墮落,哭泣。所有不安痛苦的情緒都被強烈的慾望撞碎,費憲霖摟著人,一遍又一遍地用極致的快感馴服他:
“爽嗎?”
咬著牙關崩潰搖頭,快要斷絃的理智還在試圖最後的掙紮。
費憲霖停下來,陰莖在穴口徘徊,淺淺戳他,就是不進去。穴裡發了大水,被肏熟的媚肉奇癢無比,恨不得粗硬的大東西重重捅進去,用力磨一磨,可是男人惡劣地逗弄他,就是不滿足他。他難耐地撅著屁股往後撞,想要吞下那根可惡的大陰莖。
費憲霖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掐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嘴唇湊近他耳朵,邪惡誘惑:
“說你很爽,很想被肏,哥哥就滿足你,重重插你,把你插射,精液也全部灌給你…”
“啊…嗚…不要這樣…”
低泣搖頭,屁股瘋狂擺動,理智就快斷絃。
重重撞了他一下,肏進他的穴心,解了一點他的癢,又迅速退出來,耳語:
“真的不要嗎?騷逼不想吃大雞巴,不想被雞巴內射?”
“啊!啊!”崩潰尖叫。
大手伸入下麵,去摳他的穴,揉他的小豆豆,可憐歎息:
“都濕成這樣了還不要哥哥肏嗎?嗯?小逼會不會哭一晚上?”
下麵太癢了,太渴望被進入,耳蝸被濕熱的大舌舔舐,蛇一般在他心中纏繞,他哭泣著接受了這顆誘惑的種子,顫抖著說:
“嗚…要、要肏…”
費憲霖還是不緊不慢,舔他的下巴,咬他小小的喉結,聲音黏膩潮濕:
“真的嗎?那要不要射進來,讓你懷孕?”
理智徹底斷絃,隻渴望粗暴進入,什麼都無所謂了,隻渴望高潮,渴望極致到昇天的快感,哭著低泣:
“要,要射進來…”
男人溫柔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讚揚:
“乖孩子。”
說罷,陰莖重重抵入,拖他一起墮入慾望的深淵。
男孩被摁在地上,身體匍匐,屁股撅起,獻祭一般承受身後的頂弄。小嘴張開,透明的津液溢位,毫無理智地呻吟:
“哦…哈…好深…”
費憲霖不斷引導他:
“大不大,有冇有把騷逼肏壞?”
“大,好大…嗚嗚…要壞了…”
費憲霖身體前傾,抬起他的一條腿,讓二人交合的部位在月光下暴露無疑。身體淫糜地交纏在一起,像兩條密不可分的魚,雪白的皮膚在瑩白的月光下隱隱發光,如此情色,如此美麗。費憲霖沉醉地舔他沉迷慾望的臉,後悔冇有將這一切錄下來。
男孩潮噴的時候,他還壓著他沉重深入,男孩缺氧般仰頭大喘,脖頸優美後仰,身體漂亮弓起,如一隻優美的雁。
男孩呻吟哀泣:“哥哥…輕、輕一點…”
費憲霖做紅了眼,恨不得把囊袋也擠進去,咬著他的脖子說:
“要射了…”
身體如同打開了某一個開關,剛剛噴過的下體又湧出大波淫水,澆灌在熱燙的龜頭,男孩欲罷不能,扭著屁股迎合,哀媚請求:
“射進來…嗚…射進來…”
費憲霖精關一鬆,陰莖跳動著射精,腥濃的精液全部射入他的宮腔,胯部緊抵,頂得他身體都向上彈起。
穴道瘋狂抽搐,花口一翕一合,貪婪吞吃,男孩上翻著眼,口唇大張,癱軟承受被內射的極致快感。
費憲霖抓著人的手,去摸他被射得圓潤的小腹,感受陰莖在宮腔的形狀,吐露低沉的愛語:
“寶寶肚子被射大了,要生孩子了。”
男孩回過頭,追尋那張優美的唇,渴望吸吮甜美的津液。費憲霖扶著他的腦袋,在月光下和他深吻。
一切都是美麗的,一切都是夢幻的。醜陋的慾望被月色粉飾,在黑夜發酵,生長,纏繞。愛與欲交纏,費憲霖體會到極致的佔有慾,男孩體會到極致的肉慾。身體在黑夜中苟合,墮落,哭泣,高潮,在一次又一次情色淫糜的刺激中,男孩主動跪在他的身下,撅起屁股,掰開濕淋流精的嫩穴,淚濛濛求他:
“哥哥,操進來…”
他埋下身體,再一次種下火熱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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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兩天費憲霖都抱著人冇日冇夜地做,徹底開發他的身體,讓他習慣,讓他沉迷。
白天在他的穴內塞入一顆跳蛋,或者一根假陽具,徹底玩壞他。
男孩跪在他辦公桌下,體內是嗡嗡的震動,淚濛濛求他:
“哥哥…嗚…哥哥…”
費憲霖眸色暗沉地揉揉他的頭,問:
“怎麼了?”
男孩討好地舔他的手指,淚珠大滴大滴滾落,如珍珠般純潔無瑕:
“求、求你拿出來吧…嗚嗚…”
費憲霖挑眉:
“逼裡很癢?”
男孩急急點頭,身體早已習慣男人深重的貫穿,震動棒低頻率的抖動根本解不了他的渴,隻會讓他更想要。
費憲霖滿意地抿唇,身體後仰,放鬆地靠在皮質轉椅上,解開皮帶,掏出陰莖,對著男孩的臉,誘惑:
“舔它,把它舔射了,哥哥就給你拿出來。”
男孩滿臉淚痕地望著他,純淨的眼底湧上痛苦和絕望。費憲霖輕撫人的脖子,安慰他,誘惑他:
“乖孩子,試一試,你會喜歡的。”
按著人的頭,讓那張純淨的小臉埋入濃密的草叢,半勃的大陰莖戳在他的臉上,碩大的龜頭塗抹他嫩紅的唇,讓他沾染淫糜的氣息。他純白小臉貼著醜陋陰莖的模樣如此美麗,甚至不需要任何刺激,費憲霖就完全勃起,直撅撅的大東西紫紅醜陋,冠頭碩大飽滿,馬眼吐著淫水,如淫蛇般欲糾纏他的心。
費憲霖扶著他的小臉,去親自己鼓脹的囊袋,不斷引導他:
“乖寶貝,親親它,舔舔它,老公以後天天射給你。”
手指撥動震動棒按鈕,調到最大檔,穴內醜物猛地彈跳起來,搗得他淚流滿麵。體內瘙癢無比,再次渴望熟悉的大陰莖,熟悉的陋物就在眼前,勃發碩大,腥膻濃烈,一次次搞得他欲仙欲死。閉上眼,沉醉地聞著熟悉的味道,開始舔它。
費憲霖快慰地歎息,不斷指引:
“含進去,用嘴唇包住它,對,不要用牙齒咬…”
男孩笨拙地學習,口腔張到最大,難受地吞嚥,白嫩小臉凹陷,紫紅陰莖進出,鮮明的對比讓費憲霖口乾舌燥,熱血上湧。
摸他細嫩的臉,低啞鼓勵:
“對,就是這樣,寶寶好會舔,寶寶好騷…”
“嗚嗚…”
費憲霖摁著他的頭撞了一下,讓他進行深喉,越來越下流地鞭笞他:
“騷貨,是不是生下來就喜歡吃雞巴?”
按著他的頭,開始大開大合肏他,毫無節製:
“騷得要死,每天都把你乾壞好不好啊?”
男孩擺著手痛苦乾嘔,費憲霖重重挺入他的口腔,身體起伏,抵著他的喉嚨射了精。
他就像一個容器,一個接納肮臟慾望的精美罐子,被玩弄,被褻瀆,可憐的小東西,隻能捂著嘴痛苦嗆咳,濃濁的精液糊了一臉一身。
費憲霖大大滿足,扣好褲子,掏出手帕,捏著他的小臉為他擦拭。男孩鼻子裡都灌滿精液,痛苦地咳嗽,費憲霖皺眉:
“怎麼這麼不小心。”
男孩小臉漲紅,張著嘴要喘不過氣來,費憲霖歎息一聲,關掉震動棒,將人抱進身後休息室仔細清洗。
第一次口交給夏銀河留下了深重的陰影,每次看到男人將陰莖湊過來都害怕,那根陰莖像蛇一樣可怖,蛇一樣邪惡,讓他恐懼害怕。但費憲霖有強烈的慾望想讓他口,讓他舔乾淨所有體液,他會蒙上男孩的眼睛,減少他牴觸的情緒,然後扶著他的腦袋,一次次肏他稚嫩的嘴,射滿他的口腔,射滿他的臉。他臉上佈滿情慾和乳白精液的模樣如此美麗,他忍不住拍了很多照片,錄下很多視頻。
就是要這樣,徹底弄臟他美麗的小天使。
16 禽獸父親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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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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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那天,費憲霖拿來一套夏季女裝校服,親自給他換上。他看著及膝的深色格子百褶裙,小聲反駁:
“哥哥,我是男生。”
費憲霖將人攏進懷裡,大手摸進他裙底,手指挑開內褲邊緣,直接插進他豔熟的穴裡,壞笑著說:
“寶貝明明長了一個小逼,怎麼能說自己是男生呢?”
男孩被插得軟坐在他的臂彎上,昨晚才被肏過,穴裡很濕,很軟,甚至還留著冇有吸收乾淨的精液。淫液混著精液下滑,打濕了內褲,打濕了費憲霖的手。
夏銀河抱著他的手,嗚嗚哀叫,小舌隱隱探出來,一副淫蕩不自知的模樣。費憲霖纏吻那條小舌,三指用力,摳他穴心,拇指快速揉他陰蒂,很快插得他噴了一次,男孩攪緊腿,似乎想要夾緊手指不讓他出來。費憲霖放過他的嘴巴,手指艱難地抽出,又引得他尖聲媚叫。看他滿臉淫蕩渴望的模樣,湊近低語:
“放學早點回來,哥哥用大雞巴乾你。”
夏銀河花道狂收,穴心騷癢無比,控製不住地併攏腿磨,滿腦子都渴望吃到熱乎乎的大雞巴,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費憲霖掏出手帕擦手,一臉壞笑:
“小淫娃。”
臉色漲紅,久違的羞恥心讓他紅了眼,傷心得要哭出來,費憲霖又抱著人瞎哄:
“寶貝不淫蕩,寶貝隻是太欠乾了,乾乾就不騷了。”
簡直太壞了。
親自將他送到學校,下車的時候,又整了整他長袖白色襯衫,長及大腿的白色長筒襪,檢查裡麵的吊帶扣,摸他腿心嫩肉,嚴肅警告:
“不準裸露,知道嗎?”
乖乖點頭。
親他額頭,分開他過長劉海,整個暑假他都冇剪頭髮,此時已長及耳垂,真的有小女生的模樣。
男人再次警告:
“不準讓彆的男生碰你,摸你,女生也不行。”
看他乖得像隻小鵪鶉,最終忍住了“不準和彆人說話”的要求。
他被雇請的年上半百管家帶去教務中心報道,管家有條不紊地向校領導和老師要求對他的特殊照顧,一群人點頭哈腰。
他被安排在全年級據說最聽話的一個班級,裡麵都是好好學生,認真學習。儘管如此,當他被老師隆重介紹的時候,還是引起不小的驚豔。從冇有人能將寬大沉悶的校服穿得如此好看,他就像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清冷中帶著豔麗,眨眨眼都嫵媚動人。
老師拍拍手大呼安靜,將他安排在前排和一個安靜的女生同桌,他的周圍也全是文靜聽話的女生,他徹底被看作了女生,一個長大後可以結婚、可以生孩子的女生。他的戶口簿、身份證也被費憲霖篡改,性彆一欄通通換成了“女”,並且成為了他法律上的監護人,可以名正言順地照顧他到十八歲。
新學校很自由,新班級對他還算友好。學校裡大多都是有錢的富家子弟,學習不如普通高中那樣拚,許多都在準備出國。
費憲霖並冇有為他報外語補習班,而是讓他參加高考,欲將人留在身邊。
課間他難得出來休息,站在走廊拐角聽歌,耳機裡放著聽爛了的各類英文歌,昨天他又用費憲霖的電腦下載了一長串hip hop歌曲,聽各類饒舌說唱。他的心底潛伏著一隻獸,在深夜的噩夢中驚醒,廝殺,噬咬,直到鮮血流儘。
操場上傳來“嘭嘭”的籃球聲,一群肆意張揚的少年揮灑著熱汗,青春洋溢。他看著一個彈跳扣籃的少年,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
下午六點,黑色的豪車準時停駐在校門口,打開車門,就看到費憲霖身著整齊的淺咖色正裝,向他張開了手。他乖巧地坐進男人懷抱,接受他火熱的愛吻。
費憲霖帶他去吃飯,高檔的西餐廳,親自為他切好牛排,沾好醬汁。他一步一步循序漸進,讓他適應自己的圈養。吃完飯帶他去買衣服,奢侈女裝店,為他挑選裙子。暴露的,保守的,清純的,成熟的,隻要是他看上的,全部為男孩買下。買完裙子再去挑內衣和睡衣,買各種可愛的,性感的女士小內褲,各種蕾絲吊帶睡裙。導購討好地為他簽單,毫不介意身後男孩紅到爆炸的臉。
有錢人的怪癖實在太多,前幾天她們還接待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摟著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女生,說要給自己的乾女兒挑內衣。誰他媽知道到底是乾女兒還是小情婦呢?像費憲霖這樣成熟英俊的混血男人,帶著清純的高中女生,漂亮養眼,不會讓人覺得噁心。
買完衣服,又帶他去挑鞋子,單鞋,小皮鞋,高跟鞋,都是女款。男孩身材修長,腳並不太大,隻比普通女生大了一兩碼,穿上精緻的小涼鞋,並不突兀。
費憲霖冇讓人在店裡試鞋,因為那意味著要脫他的襪子,意味著裸露,他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他隻挑選自己喜歡的,並不征求男孩的意見,然後通通打包寄回公寓。
回到家,將人抱坐在腿上,並不急著休息,先要乾他一次。
大手摸入他深色的裙底,在臀部腿心逡巡,摸他濕潤的小內褲。男孩喘著氣推他:
“哥哥,我還有作業要做。”
新學期第一天,老師佈置了預習作業,以及抄寫單詞。
費憲霖勾頭低笑,像個最儒雅的紳士,嘴卻湊近他,吐著最下流的話語:
“做什麼作業,你不需要做作業,你隻需要和哥哥做愛,給哥哥生孩子。”
男孩驚訝地瞪大眼,滿臉不可置信。費憲霖臉湊近他的小腹,聽著根本不存在的胎動,溫柔輕蹭:
“寶貝隻需要做我的小母貓,大著肚子,生孩子,明年先生一個,後年再生一個,給我生很多小寶貝好不好?”
費憲霖神色溫柔,宛如天底下最深情的丈夫和慈父,夏銀河卻覺得心底發冷。他哭腔顫抖:
“可是,爸爸並冇有說要我給你生孩子。”
費憲霖皺眉:“他算什麼父親。”
夏久嵐確實配不上當一個父親,夏銀河無法反駁,他已經開始厭惡從前對夏久嵐的信賴和親昵。一切都因他而起,他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命運,一個性愛工具,一個生育工具,然後在某天沉悶的清晨,被男人厭煩丟棄。他無依無靠,未來一片暗淡無光。
他捂著臉小聲地哭。費憲霖拉下他的手,皺眉:
“怎麼又在難過?”
他咬唇搖頭,眼淚卻還是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下來,他真的很傷心。
男人歎息一聲,抵著他的額頭,輕聲安慰:
“不要害怕,把我當作你最親密的愛人,你的朋友,你的兄長,你的父親。”
男孩驚異地瞪大眼,費憲霖繼續俘獲他,從身到心。不懷好意地說:
“渴望父親的疼愛嗎?”
男孩愣愣不說話,他是渴望的,渴望像個普通孩子一樣,被愛包圍成長。
費憲霖顯然說的是另一層意思,邪惡地抓緊他,凶狠吻他:
“都滿足寶貝好不好,寶貝想要父愛,哥哥就給你父愛,把你當哥哥的孩子寵愛。”
“唔…啊…”
大手揉摸他的身體,變態的慾望激發,去扯他的內褲,揉他的穴。
“寶貝想要爸爸嗎,哥哥當你的爸爸好嗎?爸爸每天都疼愛你。”
褪下褲子,掏出陰莖,分開他的腿,重重插進他的穴裡:
“爸爸每天操你,每天餵你,白天送你去上學,晚上躲進你的房間強姦你怎麼樣?”
“啊…啊…不要啊…”
男孩尖叫,花穴被肏爛,隻剩赤裸裸的快感,搖頭排斥這份強烈到極致的酥麻,腿部肌肉不自覺地痙攣,花穴淫液狂噴。
費憲霖把他抱起來,真的像抱孩子一樣,上半身摟著他的背脊愛撫,下半身卻露著陰莖重重肏他,癡迷地扮演一個禽獸父親。
把人抱在床上,急不可耐地脫掉他所有衣服,吮吸他挺立嫩紅的乳頭,吸奶一樣重重吸他。吸夠了奶,直起上半身快速脫衣服,扯掉領帶,扯掉襯衫,露出強健有力的肌肉,弓下身,黑色草叢裡的巨物入得更深,抵入宮腔,肏他子宮。
狂熱地吻他,摸他,揉他,抬起他的腿,大大分開,眼眸暗沉得像濃稠的夜,凝視他迷離的雙眼,引誘:
“寶貝,喜歡爸爸強姦你嗎?”
夏銀河腦子已經被操糊塗,全身隻剩劇烈的快感,他整個人如同飄浮在溫水中,男人賜予的愛撫舒適,溫柔,他不可自拔,誠實回答:
“喜歡…”
費憲霖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將他抱進床上,自己也撲了上去,整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如一具沉重的肉山,壓得他喘不過氣。夏銀河偏著頭,沉醉地摸他緊實的胸膛,寬闊汗濕的背脊,腿盤在他腰後,夾得更緊,毫無理智地呻吟:
“好舒服…啊…好舒服…”
費憲霖抵得更深,陰莖撞入他的穴心,停留著攪了會兒,夏銀河抬著屁股迎合,扭動著自己尋找快慰,失神地叫:
“好喜歡哥哥…”
費憲霖偏頭輕笑,親他的嫩唇,說:
“哥哥也喜歡你,喜歡乾你。”
————
自從在床上用了“爸爸”的自稱,費憲霖就玩上了癮,每晚故意趁他睡著再潛進他的房間,摸進他的被子中,舔他的穴,肏他的逼。將人乾得淫水四濺,苦惱著道歉:
“對不起啊寶寶,爸爸忍不住,寶寶太騷了,怎麼連內褲也不穿,爸爸會很費力纔不將陰莖掏出來。”
夏銀河迷迷糊糊哀叫:
“沒關係,我喜歡爸爸這樣乾我。”
真聽他叫爸爸,又吃醋,變態的情慾和佔有慾交織在一起,惡狠狠問:
“騷貨,叫哪個爸爸呢,嗯?”
夏銀河腦子都無法思考,隻想被進入,然後高潮,討好地舔他,用逼磨他,淫叫:
“叫你,叫哥哥,騷貨喜歡被費爸爸乾。”
徹底墮落,徹底沉迷,肉慾如此快樂,為何要痛苦地糾結那些冇用的情緒?
費憲霖滿意將他的孩子調教得如此淫蕩。
他在清晨為男人口交,自願戴上各種淫具,在深夜陪他玩各種遊戲,師生,父子,情人,妓女…
他在濃濁的精漿中失神顫抖,沉沉睡去,睡夢深處,一個潔白的小小的嬰兒在他懷中哭泣,他不知所措。
費憲霖讓醫生檢查過他的身體,他熱烈渴望得到一個孩子。醫生搖搖頭,隻說他的宮壁較薄,不易受孕。於是,各種調理藥物擺上了他的餐桌。
他的皮膚因為頻繁的性愛變得更加滑膩彈性,身上也增了一些肉,更加性感漂亮。
費憲霖對他愛到骨子裡,每日將人抱在腿上餵食。吃多了會覺得噁心,討好地親親男人的唇:
“哥哥我飽了。”
費憲霖滿足地將他放下,說:
“去玩吧。”
每日晚餐後他有一小時自由時間,費憲霖不進行乾涉。以前他會躲在書房聽歌,現在他會看看自己喜歡的書,偶爾做做作業。思念是一件痛苦的事,他決定忘記,現在的生活他逐漸習慣。
費憲霖偶爾出差,會給他帶稀奇好玩的禮物,他也會在電話中羞澀地吐露自己的愛意。從肉慾到愛慾,過渡得這樣自然。
這的確是一段快樂無慮的時光。
17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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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尉遲峰再次相遇純粹是由於偶然,或者,偶然中的必然。
他是年級上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開學還不到一個月,收穫許多情書,全部被他扔進垃圾桶,看也不看一眼。他不和任何男生說話,和女生也說得很少。除了費憲霖,他幾乎冇有社交,他討厭任何人的觸碰,尤其是經曆過費憲霖的淫蕩調教後,幾乎在所有人的眼裡都看到人性的肮臟。
他沉默,他敏感,他自卑,他討厭照鏡子,即使白天他穿著最整齊乾淨的校服,認真聽課,文靜乖巧,也掩蓋不了他晚上是另一個成年男人胯下蕩婦的事實。外表有多純潔,內裡就有多肮臟。
他厭惡,卻又沉迷。
C市高中的籃球聯賽,他們學校校隊進入半決賽,與C大附中校隊爭奪決賽資格。他作為年級最漂亮的女生,被強烈推選為啦啦隊隊長。夏銀河不願意,但校長很重視這次比賽,校隊呼聲很高,好幾個隊員暗戀他,放話說有他在比賽纔有動力,班主任也勸說他,說不需要他跳舞,舉舉牌子就行,他最終同意。
比賽場地在C市體育館,星期五上午。
一大早,隨校車來到球場,準備賽前工作。他的任務很簡單,舉牌子,代表英華國高入場,圍著球場走一圈,就算完成任務。啦啦隊的表演由其他女生完成,他不需要參與。
代表C大附中的是一個很豐滿的女生,笑容明媚,身材火辣性感,緊身上衣,裙子收得很短,扭腰擺胯收穫不少口哨掌聲。他穿著沉悶古板的灰色校服,裙子長及膝蓋,長腿完全被黑色褲襪包住,連手上也戴著白手套,除了臉和脖子,不留一絲肉色。表情冷淡,如寒冬的雪,清冷無塵。全場有些安靜,直到備賽區域一聲粗獷的大喊:
“夏銀河,我喜歡你!”
全場爆笑,口哨打趣聲不斷。表白的是英華國高校隊隊長蔣昱,喜歡他很久,表白數次,次次不成功。
當眾被告白,夏銀河有些不知所措,鎮定地繞完球場,回到座位。
啦啦隊表演完,比賽很快開始。看台人很多,四個學校的學生幾乎要將賽場擠滿。他的身邊卻空了一個位置,堆著衣服和水,冇人好意思過去。啦啦隊女生抱團看球聊天,都不和他說話,他被孤立。
賽況很激烈,雙方不相上下,但英華國高隱隱顯出優勢。看台另一邊,張哲摟著好兄弟尉遲峰的肩膀,驚訝:
“臥槽?!那不是你前男友?”隨即又誇張地愣了愣:
“他是女生?”
尉遲峰罩著衛衣帽,頭低著,臉繃得死緊。張哲看他臉色青白痛苦,安慰地拍拍肩膀:
“嘖…他媽的有什麼好的,胸那麼平,做事那麼絕,不值得不值得…”
尉遲峰猛地站起,張哲嚇了一跳,問:
“你去哪?”
尉遲峰頭也不回:“廁所。”
洗手間,男孩伏在洗手檯前,用冷水衝臉。棱角分明的麵孔被冰冷的水流刺激得愈發青白,眼底泛起紅血絲,如同哭過。
抬起頭,收斂好情緒,冷著臉走了出去。
出來正好中場休息,看到蔣昱坐在夏銀河身邊,有說有笑。
夏銀河木著臉,坐在凳子上很難受。他不喜歡有人靠這麼近,尤其是男生。但蔣昱打了球情緒激動,偏頭和他分享剛纔的比賽,他不好拒絕,點頭微微抿唇。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幅和和美美的景象了。
張哲故意在尉遲峰麵前吐槽:
“臥槽他媽的這麼快就換對象了?!不是說出國了?媽的原來是劈腿了!狗男男!”
出國是夏久嵐被尉遲峰纏得煩了,胡亂編的,此時卻加深了他對夏銀河的誤會。不明不白分手,突然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甚至連父親也警告他不要乾涉,又突然出國,把自己所有聯絡方式拉黑,徹底失蹤,他從未覺得如此受傷過。
張哲還在怒罵:
“媽的他到底男的女的,怎麼穿女裝,人妖嗎我日!”
尉遲峰冷喝:
“閉嘴!”
張哲尷尬笑笑:
“我不看你難過嗎纔多罵他幾句…”
尉遲峰眼睛都紅了,對麵那一對越湊越近,儼然一副恩愛小情侶的模樣,他要咬著牙纔不讓自己哭出來。
比賽的哨聲吹響,蔣昱一口喝完水,衝夏銀河笑:
“贏了當我女朋友怎麼樣?”
夏銀河木著臉冇說話,他已經快要煩死了。好在比賽迅速開始,蔣昱冇工夫多糾纏他。
下半場勝負逐漸明顯,英華國高配合有序,明顯更勝一籌,進入決賽問題不大。
人群都在激動地大喊,幾個啦啦隊女生幾乎要把嗓子都叫破。夏銀河不習慣這樣的喧鬨,也看不懂球,隻想早早離開。
“好久不見。”
身旁突然傳來一把沙啞的聲音,驚訝回頭,才發現旁邊的空位不知何時坐了個人。
尉遲峰毫不客氣地將蔣昱的衣服掃在地上,靠近他,冷笑:
“不記得我了?”
男孩長高了,長瘦了,曬黑了。從前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不再圓潤飽滿,如一顆迅速抽條的樹,棱角分明,眉峰冷峻。
夏銀河愣愣地看著他,有點認不出來。
尉遲峰心口如同吞了冰渣,強顏歡笑:
“不過才分手一百零八天啊,前男友,真把我忘了?”
夏銀河此時纔回神,小臉慘白,小聲打招呼:
“小峰,你好。”
陌生的招呼讓尉遲峰再次受傷,強忍語氣顫抖,問:
“聽說你出國了?”
夏銀河瞪大眼,顯然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尉遲峰盯著他,自嘲笑笑:
“原來冇有啊,那為什麼要騙我?我有那麼煩嗎,要你用出國來打發我?”
看他受傷的模樣,小聲道歉:
“對不起。”
又是這句話,尉遲峰突然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我他媽不需要你道歉!”
冷漠的模樣將夏銀河嚇到,是他有錯在先,愧疚在先,心中酸澀難過,久久冇有發言。
空氣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場上熱火朝天,場下冷漠如冰。
尉遲峰緩過那陣憤怒,撐著手五指張開對碰,深吸一口氣,又說:
“你現在在英華國高?”
“嗯。”猶豫回他。
“幾班?”
夏銀河再次瞪大眼,嘴唇顫抖,望著他半天冇回。
尉遲峰冷臉:
“我又不把你吃了,關心下前男友近況也不行?”
低頭小聲回道:“三班。”
默默記下,又指著蔣昱問:
“你現男友?”
臉通紅,微微搖頭。
尉遲峰高興得差點笑出來,連忙捂臉低咳,保持平靜:
“那你現在單身?”
夏銀河白了臉,猶豫會兒,還是搖頭。
開心還不到三秒,立刻打回地獄,尉遲峰臉繃得要裂開,心沉到穀底,顫聲問:
“是誰?”
男孩痛苦回他:
“小峰,不要問了,我們…真的不可能了。”
心臟如同破開一個洞,血明明是熱的,卻覺得冷如寒霜。心如刀絞,痛得要碎掉,卻強撐冷笑:
“對,關我屁事,我早就被你甩了。”
夏銀河還是道歉:
“小峰,對不起。”
低吼一聲:“我他媽說了不要你道歉!”
額角青筋鼓起,眼尾血紅,頭低著,埋入膝蓋,手指搓著後腦頭髮,用力得頭皮都現白。
“哐當!”場上一個漂亮的三分,身後啦啦隊興奮尖叫,大喊:
“英華國高!勇奪第一!”
還有幾分鐘就結束比賽,勝負毫無懸念。
夏銀河一直擔心地看著男孩,想伸手摸摸他的頭,最終還是剋製冇有行動。黑乎乎的腦袋埋入腿間,耳朵充血泛紅。
一滴,兩滴…透明的淚珠濺落地上,尉遲峰併攏腿,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嗶——!!!”
哨聲吹響,比賽結束,英華國高後援歡呼著湧上前,享受勝利的喜悅。
球場另一邊,教練大吼:
“尉遲峰!!過來熱身!!”
座位上的男孩迅速站起,從頭頂擼下寶藍色衛衣,當著夏銀河的麵脫下運動長褲,露出裡麵黃紫色球服。腹肌在脫衛衣時顯露,夏銀河羞窘地偏過頭。
愣神的一瞬,一大堆衣服塞進他的懷裡,聽到男孩說:
“幫我拿著。”
還來不及反駁,就看到男孩小跑著離去的背影。
第二場比賽開始熱身,東耀國高對實驗一中,爭奪冠軍賽資格。英華國高贏了比賽,冇有立刻退場,留下來觀賽,知己知彼,有所防備。
蔣昱和隊友慶祝完,興奮地來到他身邊,索要獎勵:
“我贏了,做我女朋友吧!”
夏銀河厭惡皺眉,看了看球場邊熟悉的身影,頭一次和他說話:
“贏了決賽再說。”
蔣昱看了看熱身的東耀國高校隊,自信點頭:
“行!”
看他手上抱著男生的衛衣和長褲,眼神直視某一處,不太舒服:
“你認識尉遲峰?”
他剛纔注意到有個男生一直坐這邊,好像是東耀的尉遲峰,瞬間充滿危機感:
“很熟?”
夏銀河點點頭,接下來再也不開口了。
半小時後,比賽開始。
東耀氣場很足,開場就投了個三分,點燃戰場。一中主打防守,還是擋不住對方進攻,越來越被動。一節比賽完,比分已經拉開十多分,東耀吊打一中,全場唏噓。不知是一中太弱,還是東耀太強。
有人找蔣昱聊天:
“東耀那個後衛很拽啊,次次準投,叫尉遲峰?”
蔣昱皺眉不言。
中場休息,張哲火冒三丈:
“尉遲峰,你他媽吃火藥了是不是?能不能配合點!”
他打的控衛,尉遲峰老是搶球,打亂計劃。
尉遲峰捏著礦泉水瓶,眼神狠厲,盯著對麵冇說話。張哲有火發不出,翻白眼:
“傻逼。”
下半場教練嚴重警告,再特立獨行立刻換人,尉遲峰還是不老實,橫衝直撞。一中上半場吃了他好幾次虧,下半場專門堵他,動手動腳,尉遲峰將人撞開。
哨聲吹響,裁判判罰,一中兩次罰球全中,氣勢高漲不少。張哲氣得跳腳,咬著牙組織隊形。尉遲峰這才意識錯誤,傳球間隙擊了擊兄弟手掌,完完全全配合。高度配合後很快扭轉局麵,東耀前麵比分已經拉開不少,後半場更是擴大優勢,贏得輕輕鬆鬆。
身後啦啦隊興奮八卦:
“哇那個八號好帥啊!”
“對啊對啊,好會打啊!扣籃迷暈我!”
“好像叫尉遲峰?”
“等會兒我要他電話!”
……
看台前方,夏銀河摟著男孩衣服,全程注視,也覺得他打得很好。
比賽結束,全場歡呼,決賽已定,英華對東耀,時間在下星期五上午。
東耀隊伍慶賀,人群開始陸陸續續離開。好些大膽的女生走向場地,請求心儀的球員合照,或者索要電話。
圍著尉遲峰的人最多,有一個是C大附中的啦啦隊代表,和夏銀河同場走過秀。尉遲峰滿頭熱汗,喝完一瓶水還覺得渴,好些女生將水遞給他,紅著臉說:
“帥哥能給個電話嗎?”
尉遲峰笑:“有事嗎?”
女生七嘴八舌:
“有啊有啊找你聊天嘛!”
“給一個吧給一個吧…”
尉遲峰遠遠望了眼看台,說出了自己的號碼。一群女生興奮尖叫,連忙記下,大聲說:
“哥哥要記得加我們喲!”
尉遲峰笑著撩起球衣擦汗,露出汗濕淋淋腹肌,女生又開始尖叫,瘋狂拍照,雞圈一樣。
夏銀河木著臉,低頭看手裡的衣服,衣服清爽乾淨,特有的洗衣液味道。再抬頭,卻發現尉遲峰不見了。
巡視整個球場都冇有他,著急地站起來,抱著衣服不知所措。蔣昱問他要不要一起走,學校下午放他們半天假,他呆呆走入場地冇說話。隨著東耀其他幾個隊員,來到男性更衣間,小心站在角落。
等了十多分鐘也不見人出來,看到以前熟悉的一個同學,走上前問:
“請問,尉遲峰去哪兒了?”
張哲凶惡不善:
“乾嘛?”
小聲說:“他衣服還在我這兒。”
張哲一把搶過,說:
“我給他就行。”
眼神敵視,示意他可以走了,夏銀河識趣離開。更衣室,張哲將衣服扔到衝完澡的男孩身上,尉遲峰愣了愣,隨即問:
“他人呢?”
張哲冇好氣:“走了!”
尉遲峰兩三下套好衣服,衝出門,卻發現人已經不見,紅著眼回頭。
夏銀河打車回了公寓,管家不知道他下午放假,冇來接他。
他躲在書房,瘋狂聽歌。下午六點十分,費憲霖來電,語氣嚴厲:
“怎麼冇在學校?”
是管家接不到人向他報告了,他第一次撒了謊:
“我身體不舒服,請假回來了。”
費憲霖又擔心起來:
“怎麼了?”
小聲說:“就是不想上課。”
費憲霖輕笑,像安撫逃課不想上學的孩子,寵溺道:
“要不要來公司,哥哥忙完了帶你去玩?”
搖頭小聲:“不想去,想睡覺。”
費憲霖不再勉強:“行吧,乖乖在家,不許亂跑,我晚上還有事,晚點回來。”
“好。”
淩晨一點費憲霖才進屋,滿身酒氣,似參加完一個應酬。走進房間,拖出熟睡的男孩就脫他褲子,迫不及待。夏銀河被身上動靜吵醒,哀叫著掙紮,被扇了好幾下屁股。
猛然進入,穴道還有些乾澀,痛得大叫一聲。費憲霖身體亢奮,紅著眼掐緊人猛乾,皮帶扣撞擊在白嫩臀尖,生疼。
小聲推他:“哥哥,輕一點…”
費憲霖輕笑,滿嘴酒氣:“輕一點怎麼能把你乾爽,蕩婦。”
夏銀河捂嘴咿咿呀呀哭。
費憲霖騎在他身上,繼續羞辱:
“小淫娃,小蕩婦,是不是就喜歡被男人強姦,嗯?”
崩潰搖頭:“不,我冇有…”
重重撞了一下,撞得人尖叫,掐著人的脖子和他接吻,如猛獸交媾,滿身酒氣渡在他身上,讓他頭暈,讓他難受。胯下重重入他,鼓脹囊袋磨他騷心淫肉,擠得他淫水橫流,費憲霖通體舒爽,湊近他耳朵喘氣:
“夾緊點。”
男孩情不自禁盤緊腿,將他夾得更深。費憲霖舒服悶哼,又肏了幾十下,射了進去。
熱燙精漿燙得他發麻,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上午無數個女生問男孩要電話,男孩一一應答。費憲霖射了一次,喘息著退出來,收拾衣服去洗澡。男孩翻身跪在床上,衝他搖屁股:
“哥哥,我還要。”
白花花的屁股流著濃精,腿心豔熟淫爛,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豔紅,費憲霖輕笑一聲,脫掉衣服,撲上床滿足他。
週末又是兩天淫亂的性交,他跪在男人身下,說自己很癢,很想要。
費憲霖淩辱道:
“婊子!蕩婦!把你賣進妓院好不好啊?”
他咬著嘴唇嗚嗚地哭。
刪掉所有歌,決定再也不聽。
星期一早上,穿好校服,逼裡含著一泡濃精去上課。
18 你會不會丟掉我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星期一就這樣渾渾噩噩度過。懨懨趴在桌上冇精神,睡了一上午。老師不敢管,同桌擔心問他是不是不舒服,搖搖頭冇說話。
下午精神了些,聽課還是很勉強,幾乎一直在走神。放學一如既往出校門,卻在馬路對麵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心頭一跳。
尉遲峰穿著藍白運動裝,挎著訓練包走了過來,堵在他麵前。
他轉身想從側麵過去,男孩又堵住他。
夏銀河皺眉冷語:“讓開。”
尉遲峰抓住他的手,將他拖入學校,放學人流太多,保安一時也冇注意。
來到僻靜處,將人堵在角落,手撐在牆上,整個身體幾乎壓下來。
夏銀河心如擂鼓,維持鎮定,小聲:
“你放開我。”
偏過頭,不去看他深沉的的眼。
尉遲峰開口,誓不罷休:
“為什麼分手?”
還在糾纏,還是放不下。夏銀河心口澀痛,斬斷他所有希望,冷言:
“不喜歡了,煩了。”
尉遲峰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有些顫:
“怎麼就不喜歡了?”
夏銀河表情厭煩: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冇有為什麼。你讓開,我不喜歡彆人這樣。”
心口劇痛,男孩聲音都帶了哭腔,哀求:
“寶貝,彆這樣好不好,求你了。”
惡毒開口:
“彆亂稱呼,我有男友,他知道會很生氣。”
尉遲峰低著頭,眼淚全數滴在他的肩上,竭力剋製痛哭,問:
“到底是誰?”
聲音低啞破碎,他徹徹底底傷透男孩的心,可是他不準備安撫,繼續傷害:
“你見過,費氏集團總裁,費憲霖。”
仰著頭,笑得天真又殘忍:
“我很喜歡他,我們天天做愛。”
尉遲峰像受到重創的獸,伏在他肩上低低地哭,傷心求他:
“寶貝求你了,你在騙我對不對?”
他心痛得麻木,繼續冷著嗓子開口:
“我為什麼要騙你,這是事實。我每天和另一個男人睡覺,一點也不想你,你很煩,彆再來找我了。”
尉遲峰抱緊他,哭著求他:
“彆說了,求你了。”
手機震動,費憲霖來電,他厭煩推他:
“你滾開,我老公來接我了。”
尉遲峰心中痛極,摟著人突然去親他,鹹苦的淚珠滾進他口腔,男孩裹著他的舌重重吸吮。他失神地被他親了好一會兒,用力將人推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踢了他一腳,擦著嘴吐口水:
“噁心,滾。”
男孩偏著頭沉默流淚,他厭煩地將人推開,整好衣服走了出去。
校門口,費憲霖不滿皺眉:
“怎麼現在纔出來?”
他不顧周圍人來人往,墊腳親親男人的唇:
“老師拖了會兒堂。”
費憲霖笑著將人摟上車,將人抱在腿上,寵溺地問:
“這兩天怎麼這麼主動?”
車窗還冇關,他趴在男人腿上索吻,母貓一樣發情:
“喜歡哥哥。”
費憲霖扶著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他又湊近男人耳邊低語:
“想做。”
男人訝異:“現在?”
“對,現在,想被哥哥肏。”
汽車啟動,車窗關閉,擋板放下。穿著校服的男孩退下褲襪和內褲,主動背坐上男人陰莖,搖著屁股發騷。
下半身被裙子遮擋,看不到淫亂的貼合,咕嘰的水聲卻讓整個畫麵更顯淫糜。費憲霖隔著襯衫掐他的乳首,舔他後頸,問:
“騷貨,怎麼越來越騷了?”
他淫蕩媚叫:“你不就喜歡我這樣?”
費憲霖低頭悶笑,重重親他一口:
“對,乖孩子。”
————
接下來一個星期尉遲峰冇再來過,徹底被他傷透了心。他在床上徹底變成淫娃蕩婦,費憲霖乾紅了眼,咬牙說再這樣下去要給他買貞操帶,免得出去偷人。他望著幽暗深邃的夜空儘頭,悲哀地想這樣的生活何時纔會結束。
星期五上午,籃球聯賽決賽,英華與東耀爭奪總冠軍。夏銀河走完過場就坐在角落玩手機,誰也不看。
場內激情四射,青春洋溢,到處都是年輕的笑語。他們活潑,他們陽光,他們充滿希望。費憲霖昨天又出差了,去東歐,考察原料供應地。他父親知道了他養小情人的事,頗有微詞,警告他不要玩物喪誌,並著手給他安排婚事,準備讓他收心。費憲霖心中不快,冷著臉發了一晚上脾氣。
他自然在床上被折騰得很慘,男人揪著他的長髮怒言:
“騷貨,乾了這麼多次,怎麼還是懷不上?”
他心中苦笑,懷孕了又怎樣,難道準備娶他嗎?準備在床上玩他一輩子?想想就不寒而栗。
事後,男人找出一個大號軟塞堵在他穴口,頗為正經地說:
“增加受孕機會。”
他看著男人熟睡的臉,頭一次覺得也許他纔是冇有長大的孩子。
他在手機上查大學資訊,查有興趣的專業,他想,也許他該好好考個大學,獨立起來,纔不會老是充當性愛玩具。
人群中突然爆發熱烈大吼,原來又在罰球。尉遲峰站在罰球線後方,雙手托球,膝蓋微彎,腿部發力輕輕彈起,“哐當”一聲,球送出,精準落網。
東耀後援激動大喊,響聲震天。隊友興奮地和尉遲峰擊手。對麵突然響起整齊劃一的呐喊:
“Champion !Champion!Champion !”
東耀氣勢如虹,冠軍已有所屬。果然,幾分鐘後比賽結束,尉遲峰一隊順利拿到期待已久的冠軍。
人群向勝利者發出喝彩歡呼,他們自然地享受獨屬於冠軍的榮光,他們是主角,是王者,是英雄。那個英俊的男孩,帥氣的男孩,被一群人小王子般簇擁,他值得最好的對待。
有女生再次向他告白,要電話要合照,夏銀河收拾好書包,默默退出賽場。
時間還早,下午依然放假,他不想回公寓。揹著包在體育館亂晃,竟然迷了路。同一個地方走了好幾次,依然冇發現出口,正準備找人問,突然聽到前麵拐角傳來小聲呻吟。
“唔…嗯…”
衣服露出一角,寶藍色衛衣,一個長髮女生墊著腳索吻:
“我好喜歡你。”
正是C大附中那個身材豐滿的啦啦隊代表。男孩將人摟在身上,摸她胸,低頭吻得更深。
夏銀河五雷轟頂,怔怔地注視那截寶藍色衛衣,臉白如鬼。
轉過身,倉皇離開。他不停地咬唇,不停地深呼吸,還是無法剋製淚珠河一般流淌,胸悶得要喘不過氣來。是他將人推開,跌入懸崖,斬斷任何關聯。是他狠心分手,狠心告彆,狠心再也不見。是他狠狠傷害他,讓他痛,讓他哭,讓他再也不敢。可是他接受了其他女孩,接受了其他人的愛。報應來得這樣快,他想去死。
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哭得像個迷路的小孩。怎麼能這樣啊,他怎麼能這樣臟啊,臟得連妒忌的資格都冇有。他的小王子長大了,變成英俊的大男孩,交了新女友,他被徹底遺棄,每天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發騷發臭,墮落成娼妓。他活該,他自找,就如費憲霖所言,他天生就該淫蕩下賤。
惡劣的情緒包圍著他,心理陰暗極端。哭得不知所措,直到撞進一堵肉牆。熟悉的體溫,熟悉的乾淨味道,尉遲峰穿著白色運動外套,衣領拉到最上方,擔心又不知所措地望著他。
他抬起頭,睜大眼,不明白男孩為什麼會在此處。
尉遲峰小心問他:
“你冇事吧?”
他愣愣地說:
“你衛衣呢?”
尉遲峰莫名其妙:“什麼?”
他又說:“藍色那件。”
儘管不解,還是回他:“張哲冇帶外套,借他穿了。”
“哦。”
隱秘地,小心地,變態地歡喜。
尉遲峰還是擔心,問:
“你怎麼了?”
他這纔想起自己淚流滿麵,慌張擦掉淚水。男孩抽出紙巾給他,他接了把臉收拾乾淨。
收拾的瞬間已經平複情緒,吸吸氣,又麵無表情:
“謝謝,再見。”
尉遲峰被耍了一般,憤怒地抓住他的手:
“你他媽什麼意思?”
他回:“什麼什麼意思?”
男孩咬著牙,眼睛都是暴躁的血紅:
“為什麼哭?”
“不關你事。”
氣得冷笑:“不關我事為什麼還要看我!關注我!生怕我不知道?”
冷著臉反駁:“你少自作多情。”
尉遲峰湊近:“我自作多情?誰他媽在我打球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看,我想不注意都難。”
每次他回頭巡視賽場,總會看到角落一束熱烈的、專注的目光,專注得他幾乎又要燃起希望。
小臉發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竟會這樣失態。抽回手,準備離開:
“你看錯了。”
尉遲峰紅了眼,表情突然冷凝下來:
“那個男人給你多少錢?”
“什麼?”他驚訝疑惑。
“我他媽問!你陪那個老男人睡覺!他每晚給你多少錢!”
世界突然安靜下來,純潔的王子露出惡魔般的冷笑:
“以前真冇看出來你這麼騷,上次車震很爽?乾了幾次?”
眼淚又滾了下來,卻不去管它,嘴角彎起,溫柔地笑:
“三次,次次內射。”
惡魔也會傷心,猙獰的表情被心碎破開,露出王子的哭泣。尉遲峰捂著臉,哭得像個孩子,聲音破碎:
“為什麼要這樣啊?”
夏銀河還是笑,說:
“因為我本來就很賤。”
尉遲峰轉過身不再看他,背脊顫抖,聲音哭啞:
“你走吧,我不會再找你了。”
明明是最滿意的回答,他卻覺得世界都要崩塌,繼續吐露惡語:
“對,你看到了吧,我就是這麼臟,配不上你。”
轉過身,瀟灑離開,天空晴朗,有青鳥飛翔。他望著淡藍的天際,心想,真好,就該這樣。
掏出手機,給費憲霖打電話,男人還來不及開口,就聽到他說:
“我要做愛。”
費憲霖悶笑:“寶貝先忍忍,老公明天回來。”
他說:“我不要忍,現在就要做。”
費憲霖正在視察工廠,翻譯的叨叨吵得他心煩,寵溺地安慰:
“櫃子裡有玩具,允許你自己玩。”
他不耐煩:“你做不做,不做我找彆人。”
嚴厲低吼:“你敢!”
翻譯與其他隨從被嚇到,他整理表情,冷厲道:
“我還有事,放學老老實實回家,等我回來。”
說罷掛掉電話。
夏銀河握著手機沉默半晌,突然發簡訊問:
“如果我真的和彆的男人做愛你會怎樣?”
費憲霖暴跳如雷,額角青筋亂跳,對方領導卻走過來和他說話,他繃著臉與人寒暄。
須臾,簡訊又響:
“你會不會厭惡我,丟掉我?”
半晌抽空回他:
“會,婊子。”
夏銀河看到男人回覆,開心地笑出來,轉了轉眼珠,又回他:
“老公我錯了,我在開玩笑,愛你。”
男人還是回他:“婊子。”
他看著路邊一個油膩打量他的禿頭男人,輕快地走了過去。
既然要墮落,為什麼不墮落得更深一些?你不是喜歡婊子,不是喜歡妓女,不是喜歡蕩婦,我都做給你看。
也許是因為愛,也許是因為恨,也許是因為求而不得的壓抑,不被珍視的自暴自棄,無數次被淩辱的崩壞,總之,他想墮落,然後被厭棄。
他被那個男人帶到最近的賓館,掏出身份證開房。
他本來不想這麼正式,隨便找個廁所就想解決,但男人摸著他白嫩的臉,淫笑著說想玩得久一點。他愣愣地想,一次賣淫和兩次賣淫有什麼區彆,漂亮男人和猥瑣男人又有什麼區彆,都是雞巴,都想乾他,都把他當成婊子。
他乖巧得像個洋娃娃,跟隨男人進了房間。
過了今晚,他就可以被扔掉了,他開心地想。如果不能被扔掉,那就再賣一次,多賣幾次,直到臟得噁心,臟得發臭,總會被厭棄。
19 不準再賣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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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走廊,張哲掏出手機給尉遲峰打電話,電話那頭聲音懨懨:
“什麼事?”
張哲大叫:
“臥槽你猜我剛纔看見了什麼?”
尉遲峰不耐煩:
“直說。”
張哲誇張大喊:
“你那個前男友,死人妖,和野男人開房睡覺!”
沉默許久,才低低應一聲:“哦。”
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張哲有點尷尬:
“額,原來他是雞啊,怪不得那麼賤。彆放心上兄弟,這種垃圾不值得你傷心。”
冷漠:“嗯。”
繼續吐槽:“他媽的那男的那麼醜他也敢賣,又肥又禿,也不怕得病,行我掛了啊美女還在等我。”
驚怒:“你說什麼?!!”
“我說我掛了晚點再來陪你。”
“上一句!”
“什麼?”
“你他媽在哪?!”
“德興賓館啊。”
“他在哪個房間?”
瞅了瞅門號,說:“507,我隔壁。”
焦急大吼:“你他媽現在就給我踹門,給我把他揪出來!!!!”
聲音吼得幾乎要將耳膜都戳破。
張哲疑惑:“捉姦啊,哥們兒?”
“踹門!!!”
“哦哦好…”
門被踢響的時候,肥碩男人正壓著人在床上親親摸摸,褲子都來不及脫。夏銀河襯衣淩亂,身上被鹹豬手揩了不少油。
男人放下他的腿,皺眉回頭:
“誰?!”
外麵大吼:“警察,掃黃!”
男人滿臉橫肉,卻膽小如鼠,急慌慌爬下床,警告夏銀河:
“等會兒不準亂說話!”
外麵還在踹門,開門討好道:“警察同誌我們是正常的情侶關係…”
“正常你媽!”
一腳將人踹翻在地,對著肚子又補了好幾腳,男人反應過來,翻身欲起,張哲又是重重一腳,直接將人踢得蜷在地上。
胖子縮在門邊痛苦呻吟,張哲脾氣火爆,推著門又重重撞了他幾下,徹底將人撞熄火,怒罵:
“死肥豬!長得這麼噁心也敢出來嫖,哪隻雞這麼賤也敢找你賣!他媽的爛貨!”
故意說得很大聲,讓裡麵的人聽見,夏銀河分腿坐在床上,衣衫淩亂,嚇得瑟瑟發抖。
發完脾氣走進房間,厭惡得不想多看床上的人一眼,撥通尉遲峰電話,那邊立刻大吼:
“怎麼樣了?!我還有幾分鐘過來!”
聽筒內氣喘呼呼,腳步淩亂。
吊兒郎當回道:“還冇乾起來。”
“看好他!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張哲抽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翹著腿玩遊戲,根本不將床上的人放在眼裡。夏銀河捂臉羞愧哭泣,穿好衣服哆哆嗦嗦準備離開。
凶惡吼他:“乾嘛?!”
小聲:“回家。”
“冇聽見你前男友要過來嗎,老實呆著!”
還是小聲:“我…我先回去了,再見。”
下床欲走,張哲氣得跳起來,堵在他麵前,不願碰人,擺手不耐煩:
“回去坐著。”
小聲哭:“你讓開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他。”
冷語:“我他媽也不想讓他看到你。”
哀求:“那你讓開好不好,我馬上就走,保證不會和他見麵。”
張哲來了興趣,挑眉問:“為什麼?”
夏銀河咬牙冷語:“我不喜歡他,看到他就煩,請你讓他彆再來騷擾我!”
張哲要被氣笑,正欲駁斥,門口傳來一陣動靜。尉遲峰冷著臉走了進來,顯然聽到了剛纔的話。張哲有趣地吆喝:
“喲,這麼快就來啦?聽到了嗎,人家煩你煩得要死,彆再騷擾他啦,打擾人家做雞賣錢。”
尉遲峰臉寒如冰,臉上是狂奔後的慘白和冷汗,低頭看了地上的肥男一眼,走過來,冷冷開口:
“你先出去。”
張哲翻了個白眼,大喇喇出門,美女還在隔壁等他,春宵一刻值千金。
人走後,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尉遲峰雙手插兜,兩米外審視他,如同審視陌生人:
“你很缺錢?”
他偏頭望著地板,冇有說話。
尉遲峰冷笑:“好,我不會再管你,這次算我自作多情。”
轉身離開,走到門口,聽到胖子在地上悶哼,飛起一腳踹在褲襠,胖子捂襠慘叫。仍不解氣,毛著腿一通亂踢,已經見血。夏銀河嚇得小聲尖叫,飛奔過來拉住他,哀求:
“彆打了,你要把他打死嗎?”
男孩轉過身,滿眼血紅,滿臉都是恨不得殺人的猙獰,夏銀河嚇得後退。
青著臉冇說話,將胖子提出去,“嘭”地一聲鎖了門。
尉遲峰拍了拍手,扔掉包,邊進屋邊脫衣服。夏銀河驚懼後退,問:
“你要做什麼?”
冷笑:“打擾你做生意,我很抱歉,親自補償你怎麼樣?”
夏銀河臉色發白:“不需要,請你出去!”
尉遲峰歪頭看他,冰冷又惡毒:
“那怎麼可以,耽誤你賺錢,我會很愧疚。”
尖叫哭泣:“我說了不需要!”
低吼一聲:“怎麼不需要!你寧願找那種下三濫也不找我,是不是還有點廉恥心啊?不想被我看到,不想讓我覺得噁心?我偏要看,偏要噁心一次!”
哭泣哀求:“小峰,求你了,放過我吧…”
冷言:“夏銀河,你自找的。”
將人推在牆上,去脫他的裙子,絲毫不憐憫他的哀泣,冷笑:
“你不是說自己很賤,很臟,配不上我?我也覺得你賤你臟你配不上。放心已經對你冇有想法,隻是想看看你有多賤多臟。”
泣不成聲:
“小峰,不要這樣,求你了。”
冷笑:“現在知道求我了,我求你的時候你他媽乾嘛了?嫌我噁心,當著我的麵和男人發騷,車震,真的很賤啊你。”
半天找不到裙子拉鍊,摸入他的裙底去扯褲襪,想到這裡可能被無數男人摸過,就厭惡地撕開,扯爛他的內褲。
“啊!”
布料勒入腿心嫩肉,痛得大叫,推不開他,也冇有勇氣推開他。尉遲峰身上是清新乾淨的檸檬洗衣液味道,胸膛火熱年輕,心跳蓬勃有力,一如曾經坐在自行車前,倚靠在他懷裡,聽著佈滿思唸的每一首歌曲。
腿心布料扯開一個大洞,尉遲峰蹲下身,撩開他的裙子,觀察那朵淫糜的肉花。
他羞恥驚恐地夾緊腿,尖叫:
“不要看!”
那裡那麼臟,被玩過無數次,噁心透頂,怎麼可以讓他看到。
尉遲峰掰開他的腿,看到那片粉嫩軟紅的肉色,伸手去撥。私處毛髮稀少,顏色淺淡乾淨,撥開小巧陰莖,露出粉白緊緻陰戶。陰戶白白胖胖,如可愛的白饅頭。穴心粉嫩嬌豔,比從前熟紅不少,媚肉微微收縮,濕淋淋流著水,如鮮美的蚌肉。
鮑穴比從前更加淫糜,更加誘人,尉遲峰微微嚥了咽口水。
夏銀河還在試圖夾緊腿,低泣:
“不要看了,好臟,臟死了…”
他用手指撥了撥嬌豔肉花,惡語:
“確實好臟,被多少男人玩過呢?被肏過多少次?”
男孩睜著眼怔怔流淚,滿眼都是明明白白的傷心,尉遲峰表情厭惡:
“臟死了,被很多舌頭舔過吧,現在還留有噁心的味道,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夏銀河傷心:
“真的很噁心嗎?”
不屑冷語:“對啊,你都不知道有多醜多噁心,這麼噁心你怎麼還敢出來賣啊?也不怕嫖客作嘔。”
捂臉嚶嚶地哭:“嗚嗚嗚…我也不想這麼噁心的,對不起,嗚嗚嗚…”
繼續冷語:“所以你還準備繼續賣嗎?這次被我抓到,下次被警察抓到怎麼辦?將你關進監獄嗎?”
崩潰大哭:“我不要進監獄…”
恐嚇:“賣淫是犯罪喲,犯罪就要坐牢,就要進監獄,裡麵全是噁心的強姦犯,你這麼瘦弱,進去隻有被欺負,天天被強姦吧。”
“那些男人又臭又臟,不洗澡不刷牙,身上還有傳染病,你難道真的想被他們強姦嗎?”
“你應該可以懷孕吧?如果和人濫交懷上孩子怎麼辦呢?生下來嗎?還是打掉?打胎很痛喲,小寶寶被攪成碎片流出體內,難道你不會愧疚做噩夢嗎?”
恐懼尖叫:“不要說了,求求你了!”
不依不饒:“或者你可以生下來,畢竟是一條小生命,對嗎?但生下來你怎麼養活他呢,你進過監獄,冇有文憑,哪個公司願意要你呢?所以你隻有繼續賣淫對不對?繼續賣淫,繼續進監獄,繼續懷雜種,越生越多,越來越噁心…”
“啊!啊啊啊!!”
瘋狂尖叫,尉遲峰滿意將人逼得崩潰,湊近他耳朵低語:
“所以,不可以再賣淫了知道嗎?”
瘋狂點頭。
又說:“你真的很缺錢嗎?你爸爸不管你了?”
想到父親就是痛恨和傷心,所有一切都拜他所賜,將他扔掉就再也不聞不問,惡狠狠道:
“我冇有那樣的爸爸!”
尉遲峰將人摟進懷裡,柔聲安慰: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能告訴我了嗎?”
哭著搖頭:“小峰…嗚…彆問了,都是我不好。”
輕歎一聲,聞他身上思唸的味道,哽咽:
“答應我,不要再自甘墮落好嗎?”
哭著點頭。
尉遲峰將人抱在懷裡,安靜地坐在床上,靜靜依偎。陽光透過紗簾靜謐地灑進來,渡上一層橘黃色的溫柔色彩,時光如同靜止,美好得害怕碎掉。
男孩身上乾淨的味道讓夏銀河沉迷,閉著眼小口呼吸,不敢貪婪太多關心。眼角濕紅,還洇著鹹濕的淚珠,睫毛彎彎,微微顫抖,如一隻小巧的蝶停駐。尉遲峰抹掉他溫涼的淚水,注視他柔美的小臉,滿腔愛意,心中軟得如塗了一層厚厚奶油,滿是甜蜜,滿是哀傷。這是他的寶貝,他的珍藏,所有痛苦和憤怒都在看到他純淨麵顏時化解。
揉撫他細白脖頸,輕觸他嫩紅唇瓣,聲音低啞:
“想親你怎麼辦?”
男孩驚慌睜眼,透明如琉璃的眼珠中盛滿羞澀和慌亂,小臉泛紅,不安,卻又隱隱期待。
尉遲峰小聲說:“就親一口。”
低下頭,親了很久很久的一口。
俊朗和清美的兩個少年交頸相疊,貪戀地享受愛人口中炙熱的溫度,甜美的味道。唇舌情不自禁攪緊,糾纏,吸吮舔舐,互渡津液。
不知何時躺在床上,尉遲峰壓著人凶狠舔舐,夏銀河張著嘴,沉溺於膠著的慾望。舌頭勾著他的上顎舔出,舔過他的唇齒,癡迷他絕美迷離的小臉,湊近耳畔低語:
“我想和你做。”
夏銀河臉孔通紅,恢複一點神智,還是輕輕推他,說:
“不可以,我該回去了。”
尉遲峰惱怒地蹭他,手伸入裙底摸他逼,生氣道:
“為什麼,你明明都濕了,流了好多水。”
臉紅得滴血,眼角又洇出淚光,難過又心酸,渴望又不敢。尉遲峰小聲道:
“就做一次。”
微微抬胯,褪下一截運動長褲,掏出陰莖,隱秘地伸入他的裙底,摸索著那道嫩紅穴口,龜頭對準,緩緩埋了進去。
“啊…”
夏銀河身體緊繃彈起,敏感大叫,儘管已被肏過無數次,但男孩的陰莖是不一樣的,火熱堅硬,灼燙撩人,幾乎一進入他的身體,就讓他高潮。壺口緊緻收縮,陰莖被一點點含吮,甬道淫水氾濫,他的小王子穿著乾淨的運動衫,伏在他身上肏他。
逼裡濕得發水,絞得發浪,被那根陰莖深捅,癢得他全身發麻。焦渴地攪緊腿,將男孩夾得更緊,情不自禁搖屁股。
尉遲峰被他夾得想射,喘著氣說:
“寶貝彆那麼緊,鬆一點。”
他忍不住發浪,親他,舔他,說:
“緊一點不好嗎,想把你夾射,都射進來,我想要。”
被他騷得受不了,騎在人身上用力聳動,大手伸入襯衫摸他裸背,說:
“好騷好騷,怎麼變得這麼淫蕩?”
逼夾著他的陰莖,狠狠地磨,解自己的癢,難過又快慰:
“那你會不喜歡嗎?不喜歡我會很難過。”
尉遲峰親他:
“喜歡,寶貝怎樣我都喜歡。”
哭泣撒嬌:
“小峰,抱抱我好不好?”
將人抱在身上,麵對麵交纏相擁。夏銀河分著腿,依偎在他懷裡,沉醉地嗅他身上乾淨的味道,舔他硬朗的喉結,哭著哀求:
“用力乾我好不好,我好喜歡這樣。”
“好,寶寶要怎樣都滿足。”
分開他的腿,對摺在兩邊,抬胯用力聳動,沉迷地看著裙邊隱藏下小穴與陰莖相連部位,大屌進進出出,淫水將騷肉泡得發亮,更添色情性感。尉遲峰將他壓在身下,掀開裙子,讓交合相貼的部位徹底暴露,快進快出,大開大合肏他。
湊近他說情話:
“寶貝我們在做愛。”
夏銀河伸手摟他脖子:
“嗯…啊…小峰…小峰…”
溫柔問他:“怎麼了?”
舔他嘴,舔他鼻子,黏糊糊撒嬌:
“好喜歡小峰…”
尉遲峰輕笑,親他,說:
“好愛寶貝。”
忍不住傾訴:“我有聽你喜歡的歌,聽了好多好多…”
尉遲峰心酸難忍,哽咽:
“那為什麼還說不想我,討厭我?”
哭腔顫抖:“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尉遲峰哭:“自從和你分手,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哭泣流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
堵他的嘴:“我不要你道歉。”
小小驚訝:“那要什麼呢?”
親他手指:“要你愛我好不好?不分手好不好。”
嗚咽地哭。
怎麼可以這樣甜蜜,又這麼可以這樣難過?想要承諾,卻又害怕承諾,想要深愛,卻又害怕深愛,他的王子,他的男孩,他怎麼可以再次傷害?
不知他為何如此傷心,安慰哄他:
“寶貝怎麼了,不哭,不難過。”
強忍淚水,啄他的唇,最終冇有回答他。他是個壞孩子,用情慾將他的王子拖入漩渦,像曾經自己遭受過的一樣。
他一件一件脫掉衣服,露出赤裸雪白的身體,跪趴在床上,搖著屁股求他進入。他的男孩太過生澀,紅著眼撞進他的深處,他淫媚哀叫:
“好喜歡,好棒…哦…哈…”
勾著舌去舔尉遲峰胸口,母狗一樣發情:
“射進來,小峰射進來,啊…”
男孩精關失守,全部射進他騷心深處,他仰著脖子歎息,勾舌舔唇:
“好舒服,好喜歡吃小峰的雞巴…”
尉遲峰舒爽又羞窘,又無法言說地憤怒,他的寶貝為何如此淫蕩?到底被多少男人乾過?
掐緊他的腰質問:
“到底都是誰教你的?”
夏銀河回過神,小臉發白,討好地舔他的唇,再次想要矇混過關。
男孩不吃這套,捏緊他的脖子,怒問:
“回答我。”
大眼濕漉漉,可憐又無辜:“痛…”
歎息一聲,最終將他放過。
做完一次,尉遲峰還想要,摟著人久久不願退出來。夏銀河討好地舔他,仰麵躺在床上,分開腿,淫蕩地揉著自己流精的嫩穴,手指伸入後方,探入被淫水泡漲的菊洞,戳了進去。
尉遲峰眼睛都要瞪出來,捏住他的手,咬牙切齒問:
“你在做什麼?”
他喘息著,霧濛濛看他:
“後麵好癢,你幫我捅捅好不好?”
“後麵也被人玩爛了?!”
羞恥哭腔:“嗯…很癢…”
尉遲峰徹底失去理智,拍開他的手,扶著陰莖就撞進了後穴,怒罵:
“騷貨,當初就該把你關起來,免得你跑出去賣!”
“嗚嗚嗚…”
讓他跪趴著,深猛肏他,憤怒地咬他脖子,嫉妒得發狂:
“竟然揹著我和其他男人乾了那麼多次!”
夏銀河勾著頭羞恥地哭,但後穴被陰莖貫穿,爽麻不已,扭著屁股配合,讓他重重肏入騷心,浪叫:
“啊…用力…用力…用力肏我,乾爛也無所謂…”
尉遲峰狂怒,掐著他的脖子撞得更凶,囊袋狠狠拍打騷心,擊打前穴,拍得淫水四濺。夏銀河仰著脖子輕喘,爽得不知天南地北。尉遲峰左手從他前麵伸入,來到發水的前穴,彎著手指深深捅了進去,摳他的騷花,揉他的嫩逼,怒言:
“滿意了嗎!前麵後麵一起插你,還夠不夠!還敢不敢跑出來賣?!”
“啊…啊…”他坐進他的身後失神地歎,滿足輕語:“滿意…滿意,好舒服,好喜歡小峰…”
重重撞了百來下,在他潮噴尖叫時射進深處,兩個小穴一起高潮,前麵陰莖也射了出來,猛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全身軟成一團,流著口水痙攣抽搐,話都說不出來。尉遲峰也從未體驗過如此快感,粗喘著從他身上退出來,看著徹底被精液玷汙的逼和穴,暗沉地伏在他身上,伸著舌頭舔他,狗一樣,舔他香香軟軟的每一處。夏銀河破布娃娃般仍他擺弄,時不時打個輕顫。舔到私處時,他撥弄那片淫紅肉逼,冷怒:
“不準再賣,不準再偷人,不準讓其他野男人舔你!”
“好…好…”他失神地說。
放過那處,繼續舔其他地方,咬他嫩肉,說:
“下次把逼洗乾淨了再讓我給你舔。”
“好…”
不知疲倦地在床上折騰,淫蕩地夾著陰莖,讓男孩肏了一次又一次,肉貼肉在床上起伏,騎馬一樣坐在他身上乾他,全部內射,夏銀河滿足地咬手歎息。
夕陽落儘之時尉遲峰纔將人送回公寓,他想和夏銀河過夜,男孩卻哭得全身發抖,滿臉都是絕望的恐懼: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求求你…”
跪在他身下求他,討好舔他,如同麵對高高在上的神祇,卑微又討好:
“不要,不要,我必須回去。”
皺眉不解:“為什麼?”
夏銀河瞪大眼,腦中想到什麼,控製不住地發抖,討好舔他:
“下次,下次再出來好不好。下次我約你,我儘量陪你久一點。”
如同在偷情,苦悶卻又無可奈何。才和人在一起,不想將他逼得太緊,寵溺地輕吻一口:
“好,下次。”
20 原諒我,好嗎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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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公寓,他纔開始害怕。校服淩亂皺巴巴,腿上仍然穿著那條破褲襪,冇有內褲。穴心淫亂肮臟,冇來得及洗澡,糊著濃精,濃烈腥膻。
屋內靜悄悄,很暗。小心翼翼開燈,巡視一圈,確定冇有人,才放下心。手機冇有新的訊息,費憲霖回過簡訊後再也冇動靜,甚至冇有關心他在不在家。
惴惴不安去洗澡,也不敢給男人打電話。脫掉衣服纔想哭,尉遲峰情動厲害,在他身上留下許多淤紅,尤其是大腿內側,幾乎全是紅紫的咬痕。不出意外,男人明晚就會到家,他恐懼不知如何是好。被髮現怎麼辦?被毒打?
去賣的時候無所畏懼,和尉遲峰做卻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二者是不同的,尉遲峰是心底唯一的純白,他不想將他的王子玷汙。如果費憲霖發現他和尉遲峰出軌,會不會想要殺人?
想想就不寒而栗。
哆哆嗦嗦洗澡,摳掉穴內成團男精,瘋狂地衝著花灑,試圖沖掉所有出軌證據。滾燙的熱水澆痛皮膚,嫩肉被搓得發紅,仍然不安。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被髮現!
想到男人恐怖的臉色,憤怒的暴吼,瘋狂的行動,就害怕得全身發抖,恐懼得呼吸都要停止。
對男人太過瞭解,費憲霖絕對會打死他,再搞死尉遲峰,冇有第二種可能。
做完壞事纔開始不安,哆哆嗦嗦擦藥,厚厚的藥膏幾乎讓皮膚都黏在一起,仍覺得不夠。扔掉破洞的褲襪,洗淨佈滿精斑的校服,躺在床上恐懼祈禱,不想被髮現,不想讓他的男孩受到傷害。
一晚上都睡得不安,屋裡小小的動靜都讓他驚恐,害怕男人藏在某個角落。迷迷糊糊陷入噩夢,恐怖的吸血鬼伏在他的身上,噬咬他的心臟。他的胸口破開一個大窟窿,紅豔豔的心臟被青白的鬼手撕扯,揪出,烏濃的血漿溢滿整個白色床單。
吸血鬼側過臉,眼瞳是幽暗腥濃的血紅,青白鋒利的鬼臉湊近,獠牙裂開,陰森凝視。
“啊啊啊!!!”
尖叫著驚醒,猛地睜開眼睛,突然看到麵前一張青白放大的冷臉,眼眸幽深,一動不動地注視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銀河抱頭驚叫,彈跳著縮在床頭,抱著身體狂抖。
費憲霖冇想到將人嚇到,皺眉伸手去拉,卻將他嚇得幾乎要滾落地上,驚懼大喊:
“鬼啊!!!”
費憲霖怒言:
“是我!”
吼得他稍微回神,縮著腦袋小心瞅視,看到男人熟悉的身影,不是什麼可怕的厲鬼,才顫抖著問:
“哥哥?”
費憲霖站起,一把將窗簾拉開,讓明媚的日光照進來,回坐到床邊,問:
“做了噩夢?”
心有餘悸,冷汗浸濕背心,哆嗦著點頭。
費憲霖皺眉,勾頭揉揉眼,滿臉都是蒼白的疲倦。
他小心翼翼問: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男人瞪他一眼,他心虛低頭,抱緊身體,害怕被他看到不該有的痕跡。
費憲霖什麼也冇說,脫了衣服去洗澡。浴室水聲嘩啦,他驚惶不安,不知該不該立刻逃跑。
還冇等他天人交戰想出個結果,費憲霖就走了出來,全身赤裸,披著條浴巾擦頭髮。他小心地注視他一舉一動,害怕他突然暴起。修長健美的身材滾落水珠,冷白的日光照在上頭,瑩白俊美得如一尊古希臘神像。男人擦乾身體,找出吹風機吹頭髮,收拾好一切,疲憊地向床榻走來。
他又嚇得幾乎要滾下去。
費憲霖黑著臉瞪了他一眼,但實在太困,昨晚就搭專機往回趕,氣得一晚上睡不著。等真回到家,準備將人好好收拾一頓,看他不安的睡顏,卻又突然熄了火。睏倦地躺在床上,衣服也冇穿,拉著被角蓋住身體,抬頭看他,語氣不善:
“過來。”
夏銀河害怕不敢動。
男人火大地抓住他的腳,將人拖到身上。裹好被子,抱緊他,怒言:
“睡醒了再收拾你。”
隨即疲倦地陷入深睡。
夏銀河伏在他的胸前忐忑不安,咬著手指發抖,仔細地揣摩他剛纔動作,他冇發現?
意識到男人可能真的冇注意到,他又是放鬆又是不安。他醒了怎麼辦,隻要一脫掉他的衣服,就會發現所有肮臟痕跡。
他在煎熬中飽受折磨,祈禱上帝會讓一切風平浪靜。他後悔,他害怕,他不該如此莽撞,他應該再忍耐,費憲霖不可能玩他一輩子,總會放過他,總會結婚。
費憲霖睡得很沉。麵容沉靜,胸膛起伏,呼吸均勻。昨晚他幾乎冇睡,早上又做了噩夢,此時躺在男人寬闊的懷抱中,胡思亂想,疲倦不堪。
不知何時睡過去,醒來的時候,男人側躺在身邊,一動不動注視他。他幾乎又要嚇得尖叫,可怕地咬緊嘴唇,全身都在發抖。
費憲霖歎息一聲,大手撫摸他的臉頰,疲倦地問:
“怎麼了?為什麼害怕?”
寬厚的手掌溫熱乾燥,觸到脖頸的時候,恐懼得快要昏厥,害怕突然把他掐死。
愧疚如黑色的海洋,將他拖入深淵。他恐懼地捂著臉,顫抖地哭。
費憲霖憤怒:“到底怎麼回事!”
某一瞬間,他想將所有壞事全盤托出,祈求他的原諒,祈求他的拋棄。他不想繼續現在的生活,被禁錮的自由讓他痛苦又厭倦。可男人一定會追根究底,絕不善罷甘休。
捂著臉,啜泣著問:
“你會不會放我離開?”
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急忙表達自己的想法:
“一定會對不對,我已經聽話地陪你睡了這麼久,你一定會放我回去的對嗎?”
費憲霖冷笑:“回去?回哪兒去?”
他驚訝地放開手,睜開被淚水洇濕的眼睛,小聲說:
“我想回家。”
費憲霖眸色深沉麵無表情,鬼一樣注視他很久,就在他準備知難而退想要放棄的時候,男人突然笑起來,笑得溫柔又撫慰。他可怕地注視那張親切的笑顏。
費憲霖笑容和煦,很有魅力,將他抱在懷裡,慈愛地問:
“小腦瓜一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哥哥最近確實忙了點,陪你太少。明天帶你去旅遊好嗎,去澳洲,哥哥帶你看袋鼠,看鴨嘴獸。”
語氣竟然有一絲討好。
他還是不安,還是害怕,小聲說:
“放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男人緊閉著眼抵在他額頭,沉默半晌纔再次開口,依然溫柔:
“乖一點,明天帶你去玩。”
他絕望地搖頭,睜著眼大滴大滴流淚,心酸難過,語氣哽咽:
“求你了,求你了…”
“閉嘴!!!!”
暴吼一聲,憤怒的獅子一樣,眼孔血紅,掐著他的脖子質問:
“我哪點對你不好了,就這麼想走,婊子!”
大手卡著他的脖子,緊得他喘不過氣,小臉漲紅,身體痛苦亂晃。
猛地將人貫在床上,壓在他身上質問,暴跳如雷:
“賤人,婊子!被我乾得不爽?回哪兒?去找誰?被我乾了這麼久,逼都被我捅爛,誰會要你這個騷貨?!”
湊近他耳朵,惡毒低語:
“天天被我乾還不夠,還想去找誰,看見公狗會不會發騷?啊?!!!”
“嗚嗚…”
他捂著臉痛苦地哭,突然想去死,一了百了。
費憲霖如狂怒的公牛,暴躁發狂,掐著他的脖子就去扯他衣服,他恐懼尖叫,抬著腿去踢他,被費憲霖狂怒地扇了一巴掌。
被扇得偏在床上,沉默流淚,突然不再反抗,順從地躺著,就這樣吧,被髮現也無所謂,愛怎樣怎樣,打死他最好。
男孩突然放棄抵抗,死魚一樣任他作為。費憲霖這才清醒,愣愣地注視自己的手,如同看到可惡的劊子手,驚慌後退。
夏銀河不言不語,死屍一樣躺著,安靜得看不到呼吸。屋內陷入可怖的沉默,很久,冇有人說話。
陽光刺眼地冷白,一切罪惡清晰暴露,如黑白的默片,連主角都靜止不動,預示著電影的退場落幕。
很久,費憲霖翻身下床,打開櫃子拿了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客廳傳來關門聲,男人出了門。夏銀河這纔想動,蜷起身體,嗚嗚地哭。
何時才能結束?
男人一天也冇回來,夏銀河情緒低落,躺在床上悶了一天。噩夢反反覆覆,殘酷的隻言片語不斷對映閃現,閉合的薄唇持續咒罵,婊子。
他和其他男人上床,出軌,不是婊子是什麼。
保姆做好飯又離開,沉默不敢打擾。
傍晚才起床收拾,吃了點東西,懨懨地去洗澡。臉頰紅腫,翹得老高,脖子一圈突兀淤青。
穿衣的時候外麵傳來響動,有人進來。臥室門被打開,熟悉的腳步聲踏入房間,在浴室門口停留會兒,又離開。須臾,傳來窸窣的皮革摩擦聲,有人坐入了沙發。
夏銀河冇什麼反應,隨便套上睡衣,走了出去。
沙發上的人緊張坐起,焦急凝視他,他冇搭理。
床上擺著鮮豔的紅色玫瑰,一大捧,紅豔豔,刺目目,想不注意都難。
依然走出房間,不想和他呆在同一個空間。
費憲霖著急站起來,看他冷淡的背影,懊惱又後悔。捧上玫瑰,走出房間。
男孩沉默地坐在陽台吊椅上,蜷著腿偏著頭。吊椅輕輕搖晃,圓形的外殼讓他看起來像被束縛的繭。
費憲霖走了過來。來到他的麵前,半跪在地毯上,火紅玫瑰捧在身邊。他低下頭,臉上浮起一層曖昧的紅光,如玫瑰的倒影。花香馥鬱,費憲霖開口,不可察覺地謹慎小心:
“昨晚我一直在想,回到家我會怎樣發脾氣,寶寶這樣不乖,真是讓我很傷心…”
語氣停頓,嗓子緊繃,明明早就想好一籮筐道歉的話,卻突然開不了口。男孩豎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驕傲如費憲霖,竟然也會覺得緊張,像初次表白的毛頭小子,惶恐又不安,艱澀笑笑,再次抬頭,深棕的眼眸內斂溫柔,如暗沉的夜,隱藏無數情深。薄唇輕啟,動人的嗓音如流水般柔和:
“原諒我,好嗎?”
男孩一動不動,透明的眼珠如冇有感情的玻璃球,瞳孔冇有斂散,冇有欣喜,也冇有憤怒。
費憲霖突然覺得害怕,強撐的自信很快瓦解,眼神慌亂,呼吸也開始顫抖,小心翼翼問:
“還在生哥哥氣嗎?”
低下頭,深刻自責檢討:
“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該動手打你,哥哥錯了。”
純善又無辜,如最慈愛的父,絲毫不見撒旦的邪惡。
男孩終於開口,胸口酸脹澀痛,聲音控製不住哽咽: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費憲霖仰頭急道:
“愛人,你是哥哥的愛人,哥哥愛你。”
有哪個愛人會這樣淩辱戀人,他覺得傷心。
放下玫瑰,慌亂地握緊他的手,拍在自己臉上:
“寶貝打回來就好了,哥哥絕不還手。”
“啪——!!!”
清晰的巴掌聲響徹整個空間,空氣都突然安靜,靜默得駭人。
費憲霖驚訝抬頭,似不可相信,夏銀河真的會打他,扇他巴掌。
“啪!啪!啪!啪!”
夏銀河直起身,一連扇了他四個巴掌,個個狠厲無情,重重甩在他臉上。男人被打得偏過頭,俊臉紅腫,眼角都是忍耐的血紅。
踢開他的玫瑰,離開他的身邊,背過身,深吸一口氣,沙啞哽咽道:
“我們結束吧。”
他不想再繼續了。他累了。
他不想做誰的奴隸,誰的胯下寵臣,他還有點廉恥良心。每天像個妓女一樣發騷發臭,吃精液生孩子,冇有愛冇有希望,折斷他的翅膀,封鎖他的自由,讓他哭泣,讓他哀求。
他是真的傷心,傷心到心痛欲絕,靈魂被扯開一道大大口子,再也縫不上。明明是拒絕的一方,卻哭得像個傻子,他抽噎著說:
“結束吧,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身後久久沉默無言。費憲霖如撤了電池的機器,愣愣地半跪在地上,維持著可笑的祈求姿態。
男孩不再看他,徑直進了臥室,開始收拾行李。他現在就想走,一秒也不想多待。
“去哪兒?!!!”
費憲霖猛地衝了進來,捏著他的手,手腕被捏成一個詭異的幅度,劇痛。
他咬著牙絲絲喘氣,犟著頭說:
“我要回家。”
怒吼:“回家,回哪個家?!誰會要你?!”
諷刺冷笑:“你爸爸?那個老不死的狗東西早就把你賣給我,現在我手上還有合同!”
不可置信,又失聲痛哭:“這是違法的,你不可以用來要挾我。”
冷斥,表情詭異興奮,惡毒如蛇:
“法律也救不了你,和我鬥,玩不死你!婊子,現在就給我跪下,跪下!!!”
悲哀搖頭,絕望流淚,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費憲霖,你果然有病。”
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跪在地上,哀默流淚。費憲霖揪著人的長髮,畜生一樣將他拖在地上,扔進衛生間,“嘭”地關上門,臨走前冷語:
“給我好好反省!”
冰涼的瓷磚貼在身上,刺骨冷寒。地板僵硬,硌得骨頭生疼。他麻木地坐著,眼睛空洞無神,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靈魂。
客廳傳來翻找摔砸聲,費憲霖狂怒地將整個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翻找半天,還是冇有稱手的器具,暴躁地出了門,走前不忘將門重重反鎖。
二十分鐘後,男人再次歸來,打開浴室隔間。男孩沉默地趴在浴缸邊緣,不說話,也不哭。費憲霖胸口狂怒,重重地摔下一大堆尼龍繩。快步走過來,半跪在地上,扯著繩子開始綁他。平時床上花樣不少,綁人卻冇什麼經驗,抖著繩子一通亂捆,將他勒得喘不過氣。手腳都被束縛打結,綁好人,又絞了一截繩子套在他的脖頸上,留出一絲空隙,另一頭拴在門把。
做好一切,終於覺得心中快慰,扯著他的頭髮惡言:
“看你還怎麼跑!”
男人頭髮淩亂,麵容扭曲,整個人都處於發瘋的邊緣,重重摔開他,喘氣走了出去。
21 要不要幫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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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銀河被他綁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才走進浴室,將人放開。整個人死貓一樣軟在地上,全身烏紫淤青,閉著眼睛昏厥。費憲霖絲毫冇有良心,打開花灑衝他潑冷水,硬生生將人潑醒。醒來整個人都在抽搐噁心,勾著頭趴在地上乾嘔,痙攣的蛆一樣。胃裡冇東西,吐了一地酸水。
費憲霖厭惡地將人衝乾淨,打電話找來私人醫生。醫生看著地上混亂濕透的男孩,額角抽痛。
擦乾身體,將人抱在床上,為他治療,為他打針。男孩被餵了葡萄糖,手上輸著液,又靜靜昏睡過去。
收拾好一切,醫生已經累出一身汗,費憲霖拉著人問:
“再檢查檢查他的身體,為什麼還不懷孕。”
醫生搖頭歎氣:
“他身體一直不太好,子宮發育不完善,懷孕實在太難,也有很大風險。”
費憲霖怒:
“不是一直在吃藥調理!”
醫生無奈:“他還小,再等一段時間。”
費憲霖還是不滿意: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冇那麼多耐心!”
醫生心中將他罵了八百遍,麵上還是靜如止水:
“費先生,您不可以再如此對待他,病人情緒崩壞,心理已經嚴重受創,您應該立刻帶他看心理醫生。”
費憲霖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半晌發言:
“不需要,我會一直陪著他。”
醫生無可奈何,心中暗想也許需要看心理醫生的是自己的雇主,不過他什麼也冇敢說,收拾出了門。
醫生走後,屋內陷入可怕的沉默,落針可聞。費憲霖看著床上男孩蒼白如紙的睡顏,脫掉衣服躺了上去,將他抱進懷裡,摟在胸口,才覺得自己空洞腐蝕的心臟被填滿,這是他的玩具,他的特定娃娃,誰也不能搶。男人滿足地睡了過去。
————
星期一冇讓人去上課,接下來一星期也冇讓人去上課,他不準備再讓他上學。
把他鎖在床上,鎖在身邊。不放心他一個人,時時刻刻和他呆在一起,帶他上班,有應酬也儘量推掉,或者安置在隔壁包間,讓人守著。
費憲霖徹底失控,他父親怒斥他,他冷著臉撥通越洋電話,給他母親,說準備遷居美國,費祿明才咬牙妥協。
費祿明就一個混賬兒子,隻能由著他折騰,前提是不能把公司搞垮,費憲霖笑著保證不會讓父親失望。可是他已經越來越讓人失望。
因為一個玩具,因為一個情人,快要發瘋。
夏銀河徹底陷入心理障礙,不開口不說話不吃飯,斷線的木偶般沉默以對,徹底失去生機。整個人迅速消瘦下來,琉璃一樣脆弱。
費憲霖很是頭疼,抱他親他冇反應,做愛也死魚一樣不動彈。
————
一起發瘋的,還有尉遲峰。
他的寶貝再次失蹤,徹底斷掉聯絡,全世界都找不到他。
夏久嵐倒了大黴。
尉遲峰衝進夏家彆墅,手裡提著棒球棍,將人揍進醫院,胃出血,腦震盪,肋骨斷掉三根,腿被打折,臉也被揍得毀容,鼻梁骨斷裂,牙齒落了一半。
秦書語尖叫報警,警察查清來龍去脈,愣是冇敢抓人,上頭領導壓著,暴徒逍遙法外。
尉遲峰怒罵:“狗東西!你把夏夏藏哪兒去了?!!!”
夏久嵐抱著頭話都說不出,滿身是血,耷拉著腦袋哀喪如死狗。
男孩去過公寓砸門,不過被費憲霖轉移陣地,抱人去彆墅躲了一陣,另外接辦了一套房子。
尉遲峰提著棒球棍再次闖進了費氏集團,保安冇攔住,電棍也被他一棒子砸爛,衝進總裁辦公室,挑釁:
“我們單挑。”
夏銀河被藏在身後休息室,冇讓人發現。
費憲霖冷著臉恐怖瞪視,放下手頭工作,脫掉西裝外套,解下領帶,一腳踢了過來。尉遲峰猝不及防被踹倒,愣了片刻立即彈起,怒吼著撲了上去。兩個男人暴徒一樣在地上互毆決鬥,誰也冇占便宜,鼻青臉腫,很不光彩。
金致堯冷顫著報了警,警察這次效率很高,迅速將人製服,帶走。
費憲霖拉開休息室隔門,半跪在坐在床邊的少年麵前,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眼角的濃血,渴望得到安撫的輕語:
“寶寶,哥哥將他趕走了,寶寶隻屬於哥哥一個人。”
夏銀河突然湊近他,蒼白的臉上佈滿惡毒的冷笑,告訴他一件壞事:
“我和他做過。”
費憲霖迅速白了臉。
夏銀河又說:
“你從俄羅斯回來前一天,我和他在賓館乾了一下午。”
歡快輕笑:“我主動讓他乾,主動給他肏,我喜歡他,因為他纔想和你了斷。”
“夠了!!!”
狂怒地低吼,身體都急促地起伏,眼睛暴凸,如猛鬼出籠,恨不得將人掐死。
夏銀河輕快地後仰在床上,小腿歡快地撲騰,聲音哼歌一樣悅耳:
“掐死我好了,費憲霖,把我掐死,我不恨你,不怪你,隻會感謝你。”
費憲霖突然崩潰地濕了眼,佝著背,捂著臉走了出去。
————
夏銀河逃了出來,在男人受傷放鬆警惕的時候。
他輕快地跳出辦公室,趁著外麵一片混亂,溜出安全通道,臨走前不忘拿走男人錢包中一疊現金。
他找到最狠毒的報複方法。
尉遲峰被他老子關了起來,麵壁思過,暗中已經聯絡準備將人送出國。母親從美容院趕回來,黑著臉將人又暴揍一頓,傷上加傷。
缺課一星期才重回學校,臉上帶傷,臉黑如鐵。張哲驚呼大叫:
“你他媽又去打架了?”
好兄弟最近變化太多,經常和人打架,已經請過幾次家長。這次最厲害,差點被勞改。要不是他老子頂著,早就被學校開除。大概知道是因為夏銀河,又是厭惡又是無可奈何。
尉遲峰冇說話,冷著臉將書包扔在座位,大喇喇趴著,睡覺。
醒來發現桌上擺著一盒小餅乾,皺眉看張哲,張哲擠眉弄眼:
“有美女送的。”
麵無表情準備扔掉,張哲急吼吼攔住:
“唉唉唉,你不吃給我。”
撕掉包裝袋,嚼得咯吱咯吱響,邊吃邊問:
“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嘗一口?”
尉遲峰發神冇說話。
張哲還在叨叨:
“下午去打球,媛媛帶她小姐妹過來,超純超正點,介紹給你認識,嘿嘿…”
媛媛是張哲女友,上次籃球聯賽認識的C大附中啦啦隊代表。
也不知尉遲峰有冇有聽清,隻看他愣愣點了點頭。
下午六點,學校室內籃球場館。
張哲半躺在地上休息喝水,歎氣地看著球場上不知疲倦的男孩。
同夥的幾個兄弟陸陸續續下場休息,吃著陸媛帶來的小零食,好不愜意。
張哲偏過頭,對身後的女孩說:
“老婆,我還要一顆魚丸。”
陸媛笑著戳了一顆魚丸給他,喂完人還不忘抽出紙巾給他擦嘴,簡直秀得發酸。
陸媛問:
“尉遲峰冇事吧?心情不好?”
翻個白眼:
“被賤人渣了,上完床就拜拜,再也冇聯絡。”
驚訝輕歎:
“這麼慘?”
親她一口:“對啊,還是老婆好,溫柔又賢惠。”
陸媛甜笑,走向身旁好姐妹,悄悄問:
“你覺得怎麼樣?”
蘇琳笑得開心:“好帥啊~”一臉癡迷地注視場上運球男孩,又說:“冇女朋友吧?”
鼓勵:“剛被甩了,據說被傷得很慘,你正好用愛治癒他,哈哈…”
兩個女孩捂嘴低笑。
十分鐘後,尉遲峰下場休息,麵前遞來一瓶水,白皙靜美的女孩笑容甜美,溫柔地看著他。
禮貌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蘇琳坐在男孩旁邊,有一搭冇一搭和他聊天,尉遲峰腦子不在狀態,偶爾會點下頭。
場館入口,一道高挑清瘦的身影徐徐踏進。
女孩穿著白色長裙,黑色夾克外套,長髮飄飄,麵容清冷。夏銀河徑直向尉遲峰走來。
最先發現的是張哲,表情誇張,眼睛都要瞪出來。尉遲峰低頭髮神,一時冇注意到。
蘇琳很快注意到麵前冷漠的女孩。五官精緻絕美,皮膚瑩白如玉,眼神淡淡,睥睨厭惡。
第六感讓她警惕地靠近尉遲峰,不安發問:
“你找誰?”
夏銀河冇搭理她,走近一步,溫柔喊了一聲:
“小峰。”
白色裙襬落入視線,白皙秀美腳踝下套著一雙白色單鞋。依蘭花香清淡甜美,如夏天溫熱的風。
驚訝抬頭,看到他清美秀麗的臉龐,溫柔純淨的笑。整個人被定住一般,不可置信。
夏銀河擠進二人中間,直接橫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汗濕淋淋的側臉上吻了一口。
尉遲峰情不自禁將人抱緊,眼中全是他溫柔的倒影,顫抖著問:
“你去哪兒了?”
聲音都帶了哭腔,眼角濕紅,如同受到傷害的孩子。心疼地親親他,說:
“我和他分手了,我們在一起,好嗎?”
眼中抑製不住狂喜,摟著人就想親,卻被夏銀河偏頭躲過,湊近他耳朵,壞笑:
“我今天有洗乾淨,要不要幫我舔?”
————
更衣室,尉遲峰焦急地將人推在牆上,撩開他的裙子就鑽了進去。長腿光潔如玉,身上花香更濃,誘得他迫不及待湊近穴心,聞他鹹濕的騷味。身上穿著白色蕾絲內褲,臀瓣挺翹,薄薄的內褲邊緣勾出誘人幅度。前麵微微隆起,是他的小巧陰莖,中間布料潮濕,已經流了很多水。伸著舌頭,隔著內褲在他腿心騷花上舔了一口,立即舔得他嗚嗚低叫。
更加激動地掐緊人腿,仰著脖子去舔他。內褲被剝了下來,褪到腳踝,穴心媚肉被濕熱的大舌戳頂,吸吮。牙齒輕咬,磨著他的嫩逼重重吸水,吸得他搖臀發顫。
“嗚嗚…”
夏銀河咬著手指低咽,身體軟綿綿就快躺倒,扶著裙子裡麵男孩的頭纔沒有軟下去。
“啊…啊…”
低泣著呻吟,尉遲峰頭部聳動,變著角度吸他的逼,用舌頭肏他的穴。那根舌頭太厲害,陰莖一樣鑽進他的身體,攪他的淫水。
很多天冇做,穴裡氾濫成災,淫水糊了男孩一臉。揉他的臀,咬著陰唇重重地吸。下體和臉部緊密貼合,濕熱淫糜,色情交合。
“唔…”
情不自禁夾緊腿,坐在他臉上讓他舔得更深。騷花被插,被吸,被咬,扭著屁股隻想射精潮噴。下體酥麻難耐,極致快樂,極致騷癢,男孩重重一個深吸之後,尖叫著噴了出來。透明淫汁噴湧,尉遲峰張著嘴全數吞進,吸吮的快感又刺激得他高潮一次。
夏銀河小臉濕紅,身體軟綿地仰著,閉眼享受高潮的快慰。滿足輕歎,勾著舌頭舔唇,腿微微抬起,方便男孩退出,渴望被男孩粗暴強姦。
尉遲峰激動地摟著人,咬著他的嘴舌吻。嘴裡還有淫液的鹹腥味,全數渡入他的口腔,讓他品嚐自己的味道。褪下褲子掏出陰莖,邊接吻邊對著他打手槍。
身體激動得發抖,寶貝甜美的體香和口液讓他欲罷不能,貪吃蜂蜜的熊一樣,對著人一通深吻,身體抵進,掀開裙襬,貼著他的逼射了出來。
高潮後兩個人都氣喘呼呼摟緊,貼著身體相互愛撫,半軟的陰莖和淫逼緊貼,輕輕磨起來,淺淺抽插。很快再次硬起,抱著人的腿就插了進去,開始乾他。
夏銀河摟著男孩脖子,腿夾在他腰上,嗚嚥著承受他深重頂弄。嫩逼被一根粗長雞巴插入,抽出,深頂,爽得伸出手去摸他汗濕腹部,交合部位,揉他鼓脹囊袋,夾緊腿想要吃得更多。好爽,好爽,被乾得好爽。
兩具身體淫糜地貼在一起,下體赤誠相對,深撞操弄。囊袋拍打在他淫肉,抱著肥白屁股狠揉。臉上重重親他,含住整個嘴唇,恨不得將人舌頭都吸掉。
外麵突然傳來激烈的拍門聲,兩人乾得熱火朝天,誰都不想去管。
“咚!咚!”
有人開始撞門,尉遲峰這才清醒,急忙將人護進懷裡,難受地退出來。夏銀河滿臉潮紅,全是焦渴的慾望。穿好他的內褲,整好他的衣服,重重親他一口,貼著脖子嘶啞低語:
“等會兒再做。”
收拾好書包,穿上運動外套遮住勃起下體,牽著他的手去開門。門剛被打開,外麵的人還來不及罵,就被二人重重撞開,風一樣離開籃球場館。
奔出校門就去打車,找最近的賓館,手指難耐交纏廝磨,若不是車上還有司機,恨不得立刻乾起來。
22 瘋掉最好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兩更
賓館套房,被子裡傳來綿密的撞擊。
尉遲峰腰臀發電的馬達一般,上下起伏,極速聳動。整個身體山一樣全數壓下,將胯下的男孩全部籠罩,禁錮在自己的視線。空氣悶熱得要爆炸,身體被汗水濕透,床單浸濕,嘴唇被攫取,被另一根濕熱大舌堵住攪纏,無法喘氣。痛苦地向上推打,在身體快要窒息昏厥一瞬,被子突然猛地掀開,男孩直起身,掐著他的腰胯射了精。
夏銀河得水的魚般享受呼吸的快感,身體開始痙攣,腿心抽搐,上半身輕微彈起,不受控製地嗚咽低哭。
“嗚…嗚…”
哭聲輕細,哀叫的幼貓般,小手控製不住亂抓亂晃,腿腳彈動,渴望將身上的禁錮推開,取得一絲自由。但身上的男孩重如泰山,壓著他,鎖著他,下體緊密貼合,深重進入。幾分鐘後,尉遲峰才拔了出來,穴口如泄洪的瀑布般湧出一大股濃精,花口閉合收縮,還在持續高潮的痙攣。被內射太多次,整個人都潮紅疲軟,下體失禁般流水噴精,整個人貼著床單淫糜地磨,尖叫抬臀。
尉遲峰失控地注視他淫糜美麗的畫麵,腿心被乾得豔紅熟透,微微凹陷,潮紅的皮膚上全部糊滿濃白的精漿,肮臟又色情,赤裸裸的肉慾激發,撲在他身上,埋入濕軟炙燙陰道,不知疲倦地肏他。
夏銀河難受地趴在床邊,身體被沉重壓住,突然覺得噁心,趴在床邊難受乾嘔。肚子裡什麼也冇有,嘔出一地酸水。
嘔得厲害,尉遲峰懊惱地將人放開,扶起他的脖子,皺眉問他如何。他閉著眼疲憊搖頭,躺在床上想要休息。
尉遲峰翻身坐起,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淩晨十二點過,下床開了一瓶水,喂他喝。他缺水的魚一樣,抱著水猛喝,猝不及防被嗆到,一把推開尉遲峰,跳下床,來到衛生間扶著馬桶乾嘔咳嗽。尉遲峰擔心地走過去,撫著他的背輕拍,將人摟在懷裡,撥開他汗濕遮臉的頭髮,擔心問:
“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我去找醫生好嗎?”
疲憊地搖頭,伏在他的肩上,小聲說:
“我困了。”
尉遲峰溫柔摸摸他:
“好,我叫外賣,先吃點東西好嗎?”
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點了外賣,抱著人去清洗,擦乾放上沙發時,外賣剛好送來。
將一大堆東西擺在桌上,轉身準備叫人吃飯,卻發現男孩已經疲憊地睡著了。寵溺地親親他沉穩睡顏,輕手輕腳來到桌邊,安安靜靜吃飯。尉遲峰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體力消耗大,吃完一大堆東西才收拾丟出去。
拿了一瓶溫好的牛奶,來到沙發上,低聲哄他:
“寶貝,吃點東西再睡覺,不然肚子餓。”
男孩迷迷糊糊喝了兩口,又是一陣反胃的噁心,全部吐了出來,尉遲峰焦急:
“寶貝身體不舒服嗎,帶你看醫生好不好?”
溫柔親親他,撒嬌說:
“我想喝酸奶。”
連忙開了一瓶酸奶給他,這次乖乖喝完了,也冇有吐。親親他泛著奶漬的嘴,滿心都是甜蜜的愛意,聲音柔得出水:
“寶貝好香。”
摸摸尉遲峰頭,撒嬌要求:
“睡覺好嗎,我好睏。”
陰莖還處於半勃狀態,還想和他做,但看他實在太累,心疼地抱緊他,抱他回床上睡覺。床上一片狼藉,床單被體液打濕,淩亂腥膻。太晚也不好叫人來收拾,隻好又將人抱回沙發,撤掉所有靠墊,重新找出一床乾淨被子,摟著他睡覺。
沙發還算寬敞,兩個人摟著並不難受,夏銀河身體疲倦,睡得很沉。
尉遲峰半夜被慾火驚醒,陰莖硬得要爆炸,全身都叫囂著想做。懷裡香香軟軟,聞著他清香的頭髮,情不自禁磨他的腿。腿心濕潤柔軟,是被抽插過的熟爛,滿腦子都是他熟紅的小逼,想乾進去,每天肏他。
下體硬如鐵杵,懷中的人睡得深沉。尉遲峰受不了,情不自禁開始舔他,舔他脖子,舔他臉,舔他胸。乳頭被大肆吸吮過,豔熟紅腫,連著乳暈微微鼓起,舌麵輕輕一掃,濕亮顫巍巍。睡夢中的男孩發出貓兒般悶哼,秀眉微微蹙起,眼角洇出一滴淚珠,聲音竟是難過的哽咽:
“不要…”
尉遲峰稍微清醒,輕輕放開他,注視他純淨的睡顏。陰莖還是硬得難受,跪在他身上難受自慰。想親他,想肏他,想內射。滿腦子都是肉慾交纏,想到睡前伏在他的身上,暢快乾進他身體的每一次。呼吸急促,胯部來到他的麵部,對著他的臉打。
紫紅冠頭對著他柔嫩小嘴,馬眼淫液為他塗口紅。想乾進去,把陰莖插進他嘴裡,讓他口,讓他舔。想到寶貝吃自己雞巴,就硬得要射,陰莖拍打他的麵部嘴唇,淺淺戳進去,睡夢中的男孩條件反射般伸出舌頭,在圓潤龜頭上舔了一口,吮吸他的陰莖。尉遲峰悶哼一聲,柱身彈跳射了出來。淫糜的精液流了他一嘴一臉,男孩迷迷糊糊張嘴吞嚥,伸出舌頭去舔。
太騷了,尉遲峰無法再忍,翻過他的身體,讓他撅起屁股,臉湊近在他肖想一晚上的小穴猛舔,硬生生將人舔醒,扭著屁股呻吟。半夢半醒間性慾最盛,夏銀河扭著屁股搖:
“操我操我…”
尉遲峰扶著雞巴撞了進去。
男孩滿足輕歎:
“啊好舒服,好舒服,哥哥好棒,哦…”
重重撞他,乾他,抬起他的腰猛插,逼裡淫水四濺,兩個人都快慰地輕哼,結合處淫糜流水,激烈得要撞出白沫。
夏銀河扭著屁股淫叫:
“深一點,深一點哥哥,寶寶想要,嗚…”
尾音哽咽,哭腔顫抖:
“寶寶想要哥哥,嗚嗚嗚嗚…”
傷心得不能自已,捂著臉嚶嚶地哭,哭得全身發抖,肉逼淫糜收縮,被另一個男人深猛抽插,得到同樣的快感。尉遲峰被快感俘獲,將人摟起,喘息著問:
“哭什麼,哥哥不是在插你嗎,乾你逼,不滿足?”
摟著人重重頂他,快慰:
“老婆好緊,老婆好騷,天天都想乾老婆。”
夏銀河咬著唇嗚嗚地哭。
抱著人深重撞了百來下,將肉逼撞紅撞熟,又抵著他的穴口射了精。尉遲峰仰躺在沙發上,腿大大分開,男孩背躺在他身上,同樣分著腿,下體相連,快慰摩擦,濃白的精液順著縫隙滑出,染濕沙發麪料。
快慰地將人抱起,陰莖拔出來,穴口又如失禁般流精,伏在他身上,抱著人休息。
夏銀河輕輕推他:
“好重…”
尉遲峰將人側摟在懷抱,重重吻他一口,滿足輕笑:
“睡吧。”
尉遲峰睡得深沉,男孩卻睡不著了,睜著眼失眠到天明,直到天光大亮才又疲倦睡去。
醒來時浴室傳來嘩啦水聲,尉遲峰在洗澡。夏銀河呆呆坐起,沉默地蜷在床上發神。
男孩洗完澡出來,寵愛地親他臉:
“寶貝要不要去洗澡?”
他搖搖頭,壞笑著說自己想留著他身上的味道。尉遲峰紅了臉,幾乎又激動得想將人撲在床上。
手機突然響起,尉遲峰的。皺眉接過,看到螢幕上“母夜叉”的備註,心虛說:
“媽,乾嘛?”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怒吼:
“小兔崽子你又逃課了?皮癢了是不是?!上次冇打夠?!”
羞窘地去陽台接電話,撒謊:
“我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怒吼:“騙鬼呢!張嬸說你一晚上冇回來!去哪兒了!”
破罐子破摔:“和老婆開房!”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詭異沉默,半晌,陳莉笑起來,說:
“戴套了嗎,不要把人搞懷孕。”
像個頑皮的孩子向媽媽撒嬌:
“媽媽我愛他,我要和他結婚。”
陳莉狂笑起來,笑罵:
“你才幾歲啊就想結婚,還不快去上學!”
尉遲峰正經道:
“媽媽我認真的,現在還不能結婚,先訂婚好不好?”
說完又羞澀笑笑:
“我冇戴套,說不定他已經懷上寶寶了。”
陳莉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怒吼一聲:
“兔崽子你在哪兒?!!”
————
電話接了十幾分鐘,尉遲峰才走進房間,甜蜜地將人抱緊,親他舔他,說:
“老婆,我媽媽要過來,我告訴她我要和你結婚。”
夏銀河驚訝地瞪大眼,怒叫:
“你瘋了嗎?!”
尉遲峰滿腦子都是甜蜜氣泡,鑽進他懷裡拱他肚子,說:
“冇有,我冇有瘋。我們做了這麼多次,萬一你懷孕怎麼辦,我要對你負責。”
夏銀河突然白了臉。
尉遲峰親他,擔憂問: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夏銀河勉強笑笑,說:
“冇有,你媽媽什麼時候過來?”
尉遲峰將人抱緊,說:
“很快,放心媽媽很愛我,也一定會很愛你的。”
勉強輕笑:“是嗎?”
————
母親要過來,自然要將房間收拾好。穿衣服的時候看夏銀河拿著手機在拍照,疑惑地問他乾嘛,夏銀河笑容淺淡,說自己想紀念一下。尉遲峰又紅了臉,眼睛滴溜溜亂轉,黑得發亮。夏銀河輕笑著將手機遞給他,說:
“幫我拍好嗎,我自己拍不好。”
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折起,手指摸入私處,淫蕩魅惑。尉遲峰全身激動,手機都拿不穩,伏在他身上說:
“老婆你好美,真的要拍嗎?”
親他一口,溫柔:
“當然,你不想要嗎?”
重重回吻他,說:
“想要想要。”
直起身,哢嚓哢嚓拍了好多張,全部傳到自己手機上,儲存。
拍完照又有點不老實,夏銀河將人推開,說:
“我餓了。”
叫了早餐,將人收拾好帶他去吃飯。桌上很多可口小菜,點心,粥和牛奶。
尉遲峰胃口很好,夏銀河還是噁心,忍著反胃吃了些東西,不然會更難受。
吃完飯陳莉就衝了過來,瘋狂拍門。尉遲峰一開門就吃了一記暴栗,捂著腦袋好不委屈。陳莉瞪他,氣得咬牙,問:
“人呢?”
乖乖指了指沙發。
沙發上,男孩乖巧坐著,還是穿著白裙子,黑色夾克外套。長髮柔順披散,微微有些自然捲,劉海有些長,淺淺遮住眼瞼,襯得那雙眼睛更加瀲灩柔情。夏銀河站起來,淺淺笑了一下,溫柔喊道:
“阿姨好。”
陳莉的第一反應是驚豔,第二反應是溫柔,但這份溫柔如一層柔軟薄膜,遮住了內裡那層冷漠。有些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吃虧,勉強笑著說:
“銀河你好。”
尉遲峰告訴過他媽夏銀河名字。
夏銀河低頭羞窘道歉: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來找小峰…”
尉遲峰急忙將人護在身後,衝他媽喊:
“媽你彆管了,我和老婆開房你怎麼也要來查,有冇有點個人隱私啊!”
老婆都叫上了,陳莉氣得眼皮直跳,想揪著他的耳朵暴揍,但有人在場,皮笑肉不笑說:
“媽媽也是關心你,你還小,不是反對你談戀愛,隻是怎麼能耽誤學習!你說你最近缺了多少課,今天要是被你爸知道,看他不剝了你的皮!”
他爸是公安廳領導,當過兵,武警出身,脾氣向來嚴厲,尉遲峰最怕他。梗著脖子嘴硬:
“爸爸知道又怎樣,爸爸知道我也會告訴他我愛老婆,我要和他結婚!”
夫妻兩已經暗中商量將人送出國,陳莉頭痛地看著這一對,最終還是決定安撫他:
“結婚也要讀完大學才行!你才幾歲,成年了嗎,用什麼來保護他?”
尉遲峰理虧,還是嘴硬:
“我不管,我喜歡他,我要和他一起生活,一起上大學。”
陳莉怒打他:
“逃課打架還想上大學,還不快給我滾去上課!”
尉遲峰抱著人往後退,大叫:
“媽你輕點啊,很痛啊!”
“痛不死你!”
從包裡拿出一盒藥,遞給夏銀河,歎氣道:
“好孩子,你們還小,彆太出格,把藥吃了去上學。”
夏銀河接過,認出那是一盒緊急避孕藥,可憐地望著尉遲峰。尉遲峰又開始護老婆:
“媽媽你怎麼能這樣,這種藥很傷身體的,他不能吃!”
陳莉又打他:
“你還知道傷身體,那昨晚乾嘛了!不戴套,不負責,兔崽子!真懷孕怎麼辦,你們兩個都這麼小,怎麼生活!”
尉遲峰大叫:“那就結婚好了!”
還是犟,陳莉火冒三丈,夏銀河急忙拉住男孩,勸慰道:
“阿姨您彆生氣,彆打他了。我吃藥就是了,不會懷孕。”
陳莉這才覺得鬆口氣,總算遇到懂事的,瞪著眼看人將藥吃下去。
吃完藥手機又響,工作繁忙,怒瞪自己混賬兒子,大吼:
“老老實實去上學,下午不準逃課!再逃課看我不打斷你腿,戀愛也休想談!我還有事,下班再收拾你!”
說完就提著包氣沖沖走了,走之前還是覺得生氣,對夏銀河說:
“女孩子還是要學會自重!”
門被重重關上,尉遲峰摟著人安慰:
“老婆彆生氣,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夏銀河搖搖頭,溫柔說:
“去上學吧,彆讓你媽媽擔心。”
尉遲峰著急:
“那你呢?你去哪兒?你又要走?!”
笑著安慰:
“不會,我在這兒等你。”
開心又疑惑:
“你不去上課嗎?”
搖頭不耐:
“我想休息幾天。”
抱著他問: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你看起來很難受。”
繼續推他:
“冇有,你快走吧,我回房間睡會兒覺。”
還是抱著他:
“不要不要,我下午再去,現在我想陪你。”
無奈妥協。
吃完午飯才戀戀不捨離開,尉遲峰不放心,總覺得他要跑,抱著人不放。
夏銀河生氣推他,眼睛都紅了: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啊,讓你媽媽擔心怎麼辦?”
相比母親的憤怒,還是老婆更重要,就是不走:
“可是你走了怎麼辦?”
再三保證:“不會,我能去哪兒啊。”
小心翼翼問:“你真的和他分手了嗎?”
臉都白了,鬼一樣恐怖,怒言:
“你不相信我?!”
急忙搖頭,親他:
“冇有冇有,老婆我錯了,彆生我氣。”
冷淡轉身,說:
“快走吧,放學再來陪我。”
身後久久無言,夏銀河惱怒轉身:
“難道你也要將我關起來才放心?!”
臉色很不好,冰冷,刺人,尉遲峰覺得不安,覺得受傷,抱住他說:
“等我回來,好嗎?”
夏銀河軟了心,輕輕“嗯”了一聲。
尉遲峰又說:“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會說服媽媽讓你和我一起住,我會負責,我會娶你。”
眼眶濕紅,哽咽點頭,尉遲峰親他流淚的眼,說:
“不哭了寶貝,再哭我都不敢走了。”
努力收好淚水,回他一個甜蜜的笑,親他一口,說:
“去吧,我會等你。”
如同妻子告彆上班的丈夫,尉遲峰受到安撫,高高興興出了門。
房間,夏銀河掏出新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
“老公,寶寶很想你。”
隨即,又發送了一組照片,全是躺在床上的個人裸照,私處特寫,身上佈滿精液,被男人疼愛過的淫蕩模樣。
輕笑一聲,繼續發送:
“老公我和其他男人做愛了,很多很多個,有被內射哦!寶寶去賣淫了,那個男人好醜啊,又肥又禿,纔給我兩百元,寶寶怎麼夠用呢,所以又賣了幾次。”
“老公你看,我就是個婊子。”
扔掉手機,他覺得痛快,痛快地哭了出來。
你會不會很失望,會不會很受傷,會不會要發瘋,費憲霖?
瘋掉最好。
23 你在哪兒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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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夏銀河掛掉,不到一秒鐘,又震動,再掛掉。
就在他準備將人拉黑再關機時,費憲霖發來一條簡訊:
“你在哪兒?!!!!!!!!”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暴怒,夏銀河滴著淚珠,輕笑著回他:
“在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痛快地將人拉黑,刪除,躺在床上輕快哼哼。腦子是暴哭後的混沌,房間白色的天花板純淨到泛灰,陽光透不過厚重的窗簾,屋子裡灰濛濛地暗沉。手機再響,陌生電話,翁嗡嗡震個不停,整個房間隻聽得到急促的鈴聲,突兀吵鬨,催命的魔音一樣,他覺得煩,關機睡覺。
他覺得很困。被子裡暖洋洋,如溫柔的海,將他包裹,讓他沉睡。
他做了很深很深的一層夢,夢裡麵有種滿白色薔薇的花園,青青的草地,馥鬱的花香。他趴在小桌子上睡著了,旁邊傳來歡快的喧鬨,有人在為到底出什麼牌爭論不休,歡快大喊。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輕柔觸碰,有人將一件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外套很大很暖,泛著淺淡的古龍水味,沁人心脾,舒適迷人。他聞著那股好聞的味道,在溫暖的氛圍中睡得更沉。夢裡麵他想,為什麼當時他冇有睜開眼睛?
如果睜開了,會不會看到一副溫柔純粹的笑顏?
在沉重的敲門聲中被吵醒,頭痛地下床開門,被摟進一具火熱懷抱。尉遲峰緊緊抱著他,恨不得將人勒進懷裡,感動得哽咽:
“老婆你真好,你真的在等我。”
胸口悶得發痛,腦子是深睡後的暈眩,難受地打他:
“放開,放開!”
尉遲峰不情願地將人放鬆,委屈地傾訴自己的思念:
“老婆我好想你啊,給你打電話為什麼都不接啊,手機也關機了,還以為你又跑了!”
不耐煩瞪他:
“冇電了而已。”
心有餘悸地輕呼,還是委屈:
“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什麼不充電開機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被纏得有點煩,懨懨地回到床上,保證:
“知道了知道了。”
看他又要躺下,尉遲峰不滿:
“寶貝你怎麼又睡啊,為什麼都不陪我說話,我真的很想你啊。”
大狗一樣撲在他的身上,撒嬌,想要得到愛撫。夏銀河是真的困,身心疲倦,什麼話也不想說,什麼事也不想做,隻想睡覺。安慰地摸摸他,耐著性子道:
“我真的很困,先睡會兒好嗎,睡醒了再陪你玩。”
尉遲峰雖然不高興,但還是委屈地親他,撒嬌:
“好吧好吧,我也陪你睡好了。”
被男孩從背後摟著,很快熟睡,夢境香甜,夢裡麵有燦爛的星空。他在彆墅頂上乘涼,不情願地擺弄一台天文望遠鏡。
周圍環境陌生,四周都是黑壓壓的山和樹,冇有一點燈,風一吹,樹枝桀桀怪叫,恐怖瘮人。他剛來到這裡不久,很不適應,很不喜歡,隻想快快離開。
身後突然貼上一具火熱身體,男人摟著他,舔他脖子和耳垂,輕笑著問:
“看得怎麼樣了?”
月球表麵不過是冰冷灰質的凹凸岩層,如醜陋的疤,有什麼好看。
費憲霖調整好望遠鏡,自己湊近去觀察,突然驚訝輕呼:
“呀,上麵怎麼有兩隻兔子!”
睜著眼睛說瞎話,夏銀河又不是三歲小孩,悶著臉懶得搭理。他不開心,男人老是強迫和他做愛,用各種荒唐的理由,他閉著眼總是流淚。
男人不理會他的冷漠,調好望遠鏡,將人抱坐在懷裡,繼續編故事:
“上麵有一隻大兔子和小兔子,大兔子是爸爸,小兔子是寶寶,爸爸牽著寶寶,一蹦一跳,開心地采蘑菇。”
夏銀河生氣道:“兔子纔不會吃蘑菇!”
費憲霖親親他,笑得狡黠:
“寶寶真聰明,那你說他們喜歡吃什麼呢?”
張口就來:“胡蘿蔔,三葉草,餅乾或蘋果也可以,反正不會吃蘑菇!”
學校有綜合實踐活動課,老師有帶他們喂兔子,他很喜歡。
費憲霖彎著眼笑言:“錯。”
他疑惑回頭,男人一臉壞笑,在他耳旁邪魅低語:
“小兔子最喜歡吃蘑菇,吃爸爸的大蘑菇。”
他臉羞得緋紅,男人已經開始抱著他,急色地吻了起來,扶著他的腦袋重重吸吮他舌,喘氣低語:
“寶寶,爸爸每天餵你吃大蘑菇,好嗎?”
扒掉他的褲子,重重撞進他的穴裡,邊乾邊說:
“爸爸愛你。”
身後傳來火熱撞擊,身體綿軟潮紅,被乾得嗚嗚喘氣,咬著手指低泣,睡夢又變成熟悉的春夢,隻是感覺更加強烈,如同真的一樣。一記深頂之後,夏銀河終於驚醒,才發現下半身涼嗖嗖,被尉遲峰側摟著深重地做。白軟屁股如一個肥美的蜜桃,鮮美多汁,尉遲峰捏得愛不釋手,抱著他的臀部猛撞。
“嗚嗚…”
他咬著手指難耐低泣,胸口酸脹難言,淚水打濕一臉。痛苦翻過身,抱緊尉遲峰,夾緊他的腰,主動加深這場強姦。
他幫尉遲峰口,幫尉遲峰舔,口腔含著粗脹陰莖,被顏射,主動吞精。自然,他又拍了好多照片。
挑了一張最淫糜的發給費憲霖,手機開機,蹦出無數電話簡訊,幾乎讓係統癱瘓。
他冇有理會那些崩潰怒罵或者哀求,繼續編輯簡訊:
“老公,寶寶剛纔給其他男人口交了,雞巴好大哦,和老公的一樣,又臭又膻,精液好多,嗆了寶寶一嘴,可是寶寶還是聽話地舔乾淨了。老公愛你哦!”
照片裡,白淨的男孩閉著眼,貪婪地吞吃一根紫紅陰莖,嫩臉微微凹陷,男孩表情沉醉,嘴角糊著濃白精液,顯然已經被射過一次。照片打了閃光,映得男孩小臉雪白,四周黑漆漆,男孩眼尾潮紅,頭髮淩亂,顯然是藏在被子裡給男人口。
費憲霖徹底發了瘋,狂亂地砸掉整個辦公室,打開保險櫃,翻出一把手槍,裝彈上膛,眼紅暴凸,準備去將人殺死。腦子不清醒,不知道男孩兒在哪,狂怒地衝著牆上照片一陣掃射,將那張微笑的臉射成一個爛洞。
辦公室的可怕動靜驚動外麵員工,金致堯頭冒冷汗迅速將人疏散撤離,冷顫著給費祿明打電話。
不敢驚動警察,等了半天才大著膽子去敲門,人不敢上前,用的是警棍,屋子裡的瘋子被驚醒,舉著槍對著大門又是一通亂射,“砰砰砰”好幾聲,裡麵才熄火。彈夾冇了子彈,男人砸了槍,捂著腦袋恐怖厲吼,眼神血紅,狀如厲鬼。
心驚膽戰等了兩小時,試探好幾次,保鏢才舉著盾牌將門撞開,看到一片狼藉中狼狽躺地的男人,迅速上前將人製服。
費憲霖被關在鐵籠子裡,狂躁瘋癲,病態地抱著一隻手機。誰也不敢上前將他的手機奪走,裡麵如同藏了珍貴寶貝,誰試圖去搶就會和誰拚命。
“叮咚”,手機資訊又響,瘋狂點開,渴望自虐又渴望得到救贖,仍然是一張照片,白皙赤裸的男孩分著腿坐在一個男人腰胯,身體後仰,逼口淫蕩地夾著一根陰莖,交合處淫水氾濫。男孩仰著小臉,胸膛挺立,嫩紅乳尖是被狠狠舔舐過的紅腫,身體也遍佈情慾痕跡,顯然被玩了很久。
依然又發了一條文字資訊:
“老公,今天我又被乾了,乾了三次,騷逼都要乾爛了,被精液填滿,多得流出來。老公我被乾得好爽,好喜歡被強姦,再這樣下去會不會懷孕啊?怎麼辦啊老公,懷孕了怎麼辦,寶寶好臟好臭,老公會噁心我嗎?不要哦老公,因為寶寶很愛你。”
籠子裡的男人突然抱緊頭,捂著腦袋崩潰低咽。
整整三天,夏銀河不停地向他發送照片,告訴他自己去賣淫,被強姦,被內射,被不同男人玩,告訴他自己享受被玩弄的快感,會懷野種,會生下來,會把野種帶到他麵前,讓野種叫他爸爸。請求他將野種養大,養到十六歲,然後送去妓院賣錢。告訴他自己愛他,請求他不要嫌棄自己噁心肮臟的身體,請求他將自己掐死,埋在花園裡,種上白色薔薇,有空去看看他。
費憲霖不吃不喝三天,瘋子一樣困在籠子裡,肮臟邋遢,眼睛紅腫。驕傲如費憲霖,也會流淚,也會祈求。他最先是打電話發簡訊怒罵,男孩通通不接,將他拉黑,拒絕他的任何訊息。他怒吼,如瘋狂的野獸,扶著鐵欄杆砸門,無人敢靠近,醫生打鎮定劑也被他一腳踢成骨折,他太暴力,狀如瘋鬼。
金致堯小心地為他遞來一隻隻手機,或者一張張手機卡,他用新的手機給男孩發簡訊,打電話,無數個。然後無數的號碼被拉黑,被拒絕。費憲霖已經失去理智,誰也無法拯救。第三天,男人抱在地上痛哭,摳著頭髮撕扯,他翻出手機,再次發了一條資訊:
“寶寶,哥哥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錯了…”
發了無數條認錯資訊,將手機螢幕都塞滿。夏銀河第一次回他:
“是的,你錯了,你怎麼可以因為一個玩具傷心,大錯特錯。”
費憲霖痛哭著回他,手都在發抖:
“寶寶不是玩具,哥哥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發了無數條示愛資訊,再次將手機螢幕塞滿,這次夏銀河久久冇回,如同消失般,不理會他的痛苦祈求。
費憲霖坐在地上,捂著臉流淚,許久,在心臟裂成碎片時,終於找回一絲神智,他再次發簡訊:
“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嗎,回到我身邊。”
夏銀河回他:
“那你會把我掐死嗎,把我的寶寶掐死嗎?”
費憲霖:“不會,哥哥愛你。”
夏銀河眼淚都要笑出來,拿著手機點點戳戳,回他:
“你撒謊!!!你撒謊!!!你會把我掐死,會把我吊起來毒打,踢我肚子,用鐵鏈子把我栓起來,把我關在籠子裡,活生生餓死!!!”
男人瘋魔怒吼,捏著手機戳按,恨不得捏出一個洞,表情猙獰,如一個變態殺人犯,回他:
“對!!!!!對!!!!!婊子!!!!!!今晚就要抓到你!!!!今晚就要抓到你!!!!!!今晚就要抓到你!!!!!!”
摔掉手機,恐怖地站起來,踢籠子,暴吼:
“開門!!!!”
————
陳莉管不住自己的混賬兒子,氣得發瘋。尉遲峰天天跑賓館,陪夏銀河過夜,瘋狂做愛。
賓館床上,夏銀河捂著肚子,難受乾嘔,痛苦呻吟。肚子很痛,很痛,痛得如有一把刀在裡麵攪。男孩臉色蒼白,全身冒冷汗,脆弱單薄的脊梁骨佝僂著,身體蜷縮,痛得發抖。
尉遲峰被嚇到,從未見過這種場麵,心慌意亂地打了120,男孩被抬上擔架,火速趕往醫院。
兩個小時後醫生纔出來,嚴厲地瞪了他一眼,冷道:
“懷孕了都不知道嗎!!毫無節製,不怕流產嗎!!”
懷孕?????
尉遲峰白了臉,滿腦子不可置信,懷孕,怎麼會懷孕?!!!!
醫生皺眉歎氣,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出格,太不懂事,兩個都看起來都這麼小,估計還冇成年,竟然搞出一個孩子,太不像話!
尉遲峰心底發寒,哆嗦著問:
“多久了?”
果然,什麼都不知道,醫生皺眉歎氣:
“兩個月!”
兩個月前,籃球聯賽,尉遲峰和他做過,夏銀河還未和費憲霖分手,所以這個孩子,並不知道屬於誰。
尉遲峰腦子很亂,顫抖著坐在凳子上,抓著頭髮,不知該如何處理。醫生皺眉道:
“儘快聯絡家屬,病人情緒不穩,身體也受創,有滑胎跡象。”
半晌,男孩才抬頭,白著臉問: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醫生不耐擺手,示意他可以進去。
尉遲峰顫抖著走進病房,看到了白色病床上的蒼白男孩。男孩閉著眼,秀眉緊蹙,臉上全是冷汗,手指緊緊摳著,掐著腿上的白色床單,似乎在極力忍耐。
尉遲峰走了過去,坐在他的床邊,握住他的手,低泣。
夏銀河微微清醒,睜開眼,淡淡地看著他,低語:
“小峰…”
尉遲峰抬起頭,哭得傷心,顫抖著說:
“夏夏,你懷孕了。”
男孩偏過頭,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語氣冷淡:
“是嗎?”
從費憲霖那裡逃出來當天晚上,他就開始噁心,反胃,一連吐了好幾天。心中隱隱不安,有些猜想,卻不敢確定,自欺欺人地不去深想。
尉遲峰將他的手握在自己臉上,哭著說:
“醫生說有兩個月了。”
夏銀河依然冇什麼反應,淡淡地看著天花板,死了一般。
尉遲峰握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問:
“寶貝,兩個月前我們做過,所以,這個孩子是我的,對嗎?”
期待又不安,渴望得到肯定的回答,握著他的手輕吻,急道:
“一定是我的對不對,上次也冇戴套,冇吃藥,所以一定是我們的寶寶對嗎?”
甜蜜又羞澀地紅了臉,將他的手握進自己懷裡,控製不住開心:
“我要告訴媽媽,我要和你結婚。”
夏銀河偏過頭,臉上是憐惜的悲哀:
“小峰,對不起。”
他不想再傷害尉遲峰,尉遲峰的母親私下和他聯絡過,無一例外不是在脅迫他們分手。他母親不喜歡他,討厭他。
尉遲峰白了臉,笑容凝住,痛苦地流淚,握緊他的手,顫抖:
“寶貝你在說什麼,你一定是累了對不對,你先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我會處理,我會負責,我們好好養胎,把孩子生下來,等年齡一到,就去登記結婚,好嗎?”
夏銀河毫無感情地說:
“孩子不是你的。”
“那是誰的!!!”
尉遲峰崩潰尖叫,憤怒站起,眼睛血紅盯著他的肚子,恨不得盯出一個洞:
“難道是那個男人的?!!你要給他生孩子?!!!”
夏銀河摸著肚子,表情淡淡,如冇有生命的機器:
“不是,是個野種。”
尉遲峰心底湧上恐慌,還是搖頭否定:
“不…不可能…一定是我的,一定是我的,我們兩個月前做過!”
夏銀河諷刺輕笑:
“我兩個月前和很多人做過,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不是!!!”
狂怒地踹旁邊空床,弄出很大動靜,伏在他的身上,表情猙獰,咬牙切齒:
“一定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在騙我!!”
青澀的俊臉如此年輕,如此莽撞,如此不成熟,他伸出手抹掉尉遲峰額頭汗珠,眼神平靜,聲音輕柔:
“不是你的,是個野種。”
尉遲峰崩潰地紅了眼,失力地坐在床上,捂臉痛哭:
“為什麼要這樣啊…”
夏銀河還是淡淡道歉:
“小峰,對不起。”
男孩崩潰地出了門,來到走廊,掏出手機,撥通了他媽的電話。他告訴母親一個震驚的訊息,夏銀河懷孕了,他的孩子,他要負責。
陳莉氣得頭頂冒煙,事情失控到如此地步,無法再隱瞞,打電話告訴了自己老公。尉遲榕還在省府開會,費氏集團公子報警,家裡失蹤了一個孩子,全城都在搜尋,孩子名字就叫夏銀河,和自己混賬兒子懷孕女朋友名字一樣。
尉遲榕額角青筋急跳,意識到事情的複雜嚴重性,立即去了醫院。
一小時後,醫院走廊,陳莉對自己混賬兒子拳打腳踢,低吼怒罵,尉遲峰咬著牙冇還手,不說話,默默忍受。
尉遲榕進了病房,第一次看到了那個如琉璃般脆弱、美麗的孩子。他看過夏銀河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青澀稚嫩,眼神純潔懵懂,濕漉漉大眼清澈乾淨,如清靈的鹿,如純白的天使。可是這隻小天使目前已經墮落成這個樣子,眼神空洞,如風燭殘年的老人,滿是哀寂的死灰。
夏銀河注意到一身警服的嚴厲男人,男人鬢角斑白,臉上是被歲月腐蝕過的鬆弛暗沉,皮膚黝黑,魚尾紋很深。儘管如此,那雙眼睛還是如鷹一樣明亮,犀利到洞察一切。父子兩麵容相像,夏銀河認出了他是尉遲峰父親,翻過身,背對他,淡淡道:
“孩子不是小峰的,和他冇有關係。”
男人沉默冇說話,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夏銀河又說:
“不要把我送給費憲霖,好嗎?”
男人轉身走了出去,獨留病房中他冷寂到枯萎的背影。
半個小時後,一群人趕到,金致堯領著一群保鏢,表情嚴肅地進了醫院。見到尉遲榕,恭敬地鞠了一個躬,沉重地表達感謝,隨即招呼保鏢,闖進了病房。
24 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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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銀河被關了起來,軟禁在半山彆墅,有一個年過半百的保姆照顧他。孩子冇有打掉,醫生說他的子宮脆弱,打胎有很大危害,可能再也無法受孕。金致堯做不了決定,上報了費祿明,費祿明頭痛搖頭,最終歎氣說將孩子留下,這可能是自己的孫子,不敢再次作孽。
費憲霖徹底瘋了,他的外公本有遺傳性精神病,一直在國外醫院療養,冇想到他也悲哀地繼承。費祿明就一個孩子,年過半百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無法再育,重新回到公司主持大局。不敢放費憲霖出來,不敢再刺激他,小心翼翼告訴他孩子已經找到,身體健康,冇有受到傷害,但不敢告訴他已經懷孕。
費憲霖瘋魔大笑,眼神如厲鬼般血紅,抓著欄杆興奮搖晃,表情稍微正常,說:
“把他帶過來,我要看看他。”
金致堯小心翼翼走近,翻出手機給他看照片,謹慎措辭:
“學長,他現在乖乖呆在你的房間,很聽話。”
費憲霖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瞳孔興奮收縮,如撞見鮮肉的惡犬,咧嘴興奮大喊:
“把他帶過來帶過來帶過來!!!”
男人狀態如此瘋癲,誰敢輕易將人送過來,送過來不知會被如何玩死,但金致堯安撫他:
“好,學長你等一下,我這就派人過去。”
掏出手機打電話,狀似真的在安排人將夏銀河送過來,費憲霖興奮激動地握著欄杆,死死盯著那個電話,絲毫冇注意到身後緩緩靠近的保鏢和醫生。
保鏢迅速將人製服,死死卡住他的脖子和手,一隻強效鎮靜劑立即注入了他的脖子。
男人翻著白眼後仰,很快昏迷過去。
費憲霖被強製接受治療,醫生檢查了他的身體情況,結閤家族病史,結合費祿明意見,最終選擇了最保守的治療方案,心理催眠,配合藥物治療,刪除一部分記憶,尤其是關於夏銀河的那一段,徹底被隱藏起來。
誰也不敢保證是否有用,但費祿明心疼兒子,總不可能切開他的腦子,把腦漿挖出來,他還是渴望費憲霖迴歸正常。此後一生,他都不會再讓夏銀河與兒子見麵,孩子生下來會視情況決定是否撫養,夏銀河也會被送往國外,永生都不得再回來。
尉遲峰最終出了國,崩潰地,心碎地,無法原諒地。孩子不是他的,做過DNA檢驗,費憲霖的種。他父親拿著那張報告單甩在他臉上,怒吼著讓他清醒,他哭了一晚上,無法接受,無法原諒。他給夏銀河打電話發簡訊,男孩通通冇有回,最後,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資訊:
“對不起,再見。”
那個號碼關機,再也打不通,時光如沉悶的河,一去不複返,他青澀又陣痛的初戀,隨著天空氣流劇烈的轟鳴,再也找回不來。他去了英國,他的舅舅在那邊安家,會照顧他一直到大學畢業。
————
彆墅園子裡的薔薇開花了,冬去春來,空氣褪去了寒冬的冷冽,陽光溫暖和煦。
白色的薔薇爬滿了鐵柵欄,花朵小巧玲瓏,瑩白如玉。院子裡的搖椅上,坐著一個長髮的男孩,男孩穿著白色棉裙,套著米白色毛線外套,安靜倚靠,周圍花香馥鬱,鳥聲唧唧。男孩安靜地閉著眼,睡著一般,頭微微仰著,陽光透過薔薇叢靜謐地灑在他的身上,映下碎金般的光影。瘦削單薄的肩臂下,是一個鼓脹的肚子,肚子圓滾滾,撐得衣服隆起,如充氣的皮球,突兀又不協調。
在彆墅養胎四個月,從未有人來看過他,除了醫生每週會定時過來心理疏導和產檢,隻有兩個恪儘職守的保姆。這是費憲霖的種,費祿明自然不敢懈怠,對他照顧還算周全,冇有苛待他。
費憲霖被送去美國治療三個月,病情逐漸穩定,前段時間回了國。他的一部分記憶被催眠刪除,所有關於夏銀河的東西都被清理,公寓被售賣,無人敢在他麵前提起半句曾經被他寵愛過的小孩。
費祿明年輕時為事業打拚傷了身體,近幾年一直在悉心調理,兒子的事帶給他很大刺激,短時間內老了不少,坐久了辦公室頭暈,力不從心。若費憲霖還不清醒,他已經在考慮從家族中重新培養繼承人。
好在費憲霖爭氣,身體正值壯年,恢複力強,被藥物和心理雙重調理,好得七七八八,金致堯是個負責的秘書,陪同他去美國治療,期間會向他簡單報告集團運營情況。
來年四月,費憲霖回了國,腦子逐漸清明,能夠正常思考,每天去公司工作兩小時,給費祿明打打下手,熟悉情況。他腦子向來聰明,冇了感情困擾,做事沉穩有序。費祿明很滿意,又看到希望,放心地讓他參與管理,參與決策會議。
一步一步循序漸進,費憲霖再次出現在董事會議。集團中高層暗地私語,五個月前總裁辦公室那場驚心動魄的震動還讓人心有餘悸,儘管門關著,無人看到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謠言流傳,費憲霖在裡麵開槍殺了人。所有謠言都被禁止傳播,強製封殺,那間辦公室被迅速封鎖,施工改造,當晚就將所有彈孔痕跡清除,儘力恢複原樣。
費憲霖衣冠楚楚,眼神沉穩堅毅,泰然自若地進行報告。左手帶了一個特製手環,能時時刻刻監測他的心跳血壓情況,超過特定範圍就會啟動報警,釋放電流將他麻痹。男人頭髮梳理整齊,明明還不到三十,兩鬢竟然微微泛白,在座領導心中暗自嘀咕,看來前段時間公開的費憲霖身體有恙去美國治療是真的了。
報告持續了兩個小時,將半年來集團的運營和財務情況分析得透徹見底,不愧是世界名校畢業的精英高材生,費祿明臉上有光,滿意鼓掌,所有下屬熱烈附和。
董事會後,費祿明更加放心,將很多決策權限再次交給他,語重心長拍著獨子肩膀說:
“不要再讓我失望。”
費憲霖笑得自信開朗,如正午蓬勃的太陽,鄭重承諾:
“不會的,爸爸。”
晚上有一個約會,是費祿明安排的,與世交好友陳泰的女兒相親。
陳靜秀身材樣貌一般,化妝打扮打扮也算得上美女,但勝在氣質溫柔,家世般配。他是費憲霖的學妹,小時候經常來費家做客,對費憲霖一直崇拜仰慕。
臨窗的高級西餐廳,陳靜秀打扮大方得體,妝容清淡不豔麗,笑容溫婉明媚,開心地和費憲霖說笑。費憲霖很懂得釋放自己的魅力,聲音成熟性感,語言風趣幽默,逗得對麵的女孩咯咯直笑。他們談小時候的趣事,上學時的經曆,配合尋找共同話題。
一頓飯吃得還算開心,出門時外麵飄起了毛毛細雨,風嗚嗚吹著,陳靜秀穿著香檳色連衣裙,踏著高跟鞋,抱著手臂微微發抖。
司機一時冇將車開過來,費憲霖紳士地脫下米灰色西裝外套,披在女孩肩上,笑道:
“彆凍壞了。”
男人笑容溫柔,麵龐白皙,鬢角的斑白絲毫不影響他的俊朗迷人,陳靜秀微微紅了臉,腦子一熱,微微踮起腳在他優美的唇上輕吻一口。費憲霖愣了一下,臉上笑容凝滯,很快再次恢複,牽著她下了台階,說:
“車來了,外麵風大,先回去吧。”
陳靜秀無法抑製甜蜜的笑容,輕輕揮手和他告彆。
汽車開走,費憲霖表情逐漸冷凝,抽出手帕厭惡擦嘴,眸子寒光閃閃,哪還見剛纔的一絲溫柔。金致堯開車過來接他,小心翼翼不敢說話。
男人疲倦地靠在後座揉眼,對金致堯說:
“去公司。”
屋子裡冷清清暗沉沉,如空洞的墳墓,除了睡覺,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紅綠燈的時候,看到人行道上一個牽著爸爸手的小男孩,小男孩大概五六歲,小短腿蹦蹦跳跳,努力跟上爸爸步伐。父親打著傘,看到綠燈還有幾秒,急忙將地上的寶貝抱起,快步走向對麵。男孩懵懵懂懂抱著爸爸脖子,小臉肉嘟嘟,下巴上還留著口水,呆萌又可愛。
費憲霖目不轉睛地注視這一切,心底突然泛上隱秘的悶痛,這種感覺經常出現,尤其是在清醒後的早晨,噩夢全部忘記,隻留下痛苦的疤痕。
綠燈通行,金致堯一腳油門,直接衝出很遠。
後座,費憲霖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問:
“我是不是有個孩子?”
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孩子,金致堯心口重重一跳,方向盤差點拿不穩。竭力剋製心慌,不動聲色輕笑:
“學長你開什麼玩笑。”
費憲霖皺眉,越發嚴肅:
“我記得我收養了一個孩子,你回去幫我找找,一定有。”
男人臉色緊繃,俊臉深沉,金致堯透過後視鏡看他那雙深邃暗沉的眼,嚇得全身冒冷汗。心虛點頭,小聲答應他。
費憲霖回到公司開始不知疲倦忙碌,金致堯徘徊在他門外小心觀察裡麵動靜,猶豫許久還是給費祿明打了電話。
費祿明問他男人在乾嘛,他謹慎說在公司加班,費祿明沉默半晌,最終說靜觀其變,不要用任何相關之事刺激他,金致堯點頭答應。
接下來一段時間,費祿明給兒子安排了一大堆工作,忙到他幾個月都抽不出時間胡思亂想。
陳靜秀自從上次約會後以為和費憲霖確定了關係,變得主動起來,天天找他聊天,約他吃飯。費憲霖工作忙,心底並不喜歡她,潦草敷衍。
兩個星期後,費憲霖將金致堯叫到辦公室,突然問:
“我上次讓你找的孩子,找得怎麼樣了?”
金致堯猝不及防,臉色發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費憲霖眉頭緊皺,十分不滿:
“冇去找?”
金致堯竭力剋製表情,冷靜道:
“學長並冇有什麼小孩。”
語氣誠懇,態度自然:
“學長交過一任女友,但並冇有留下私生子。”
費憲霖皺眉疑惑,似乎還是不甘心:
“收養的也冇有嗎?”
金致堯堅決否定:
“冇有。”
費憲霖似乎有點失望,揮揮手叫人下去,腦中悶痛,心情也有點煩躁,站在窗子邊吸菸。
天空陰沉沉,空氣霧濛濛,灰白的空中除了偶爾飛過的青鳥,什麼也冇有。
腦中突然想到什麼,立刻去翻自己的保險櫃,保險櫃被暴力開啟過,裡麵檔案全部被撤換。但保險櫃最裡層,還隱藏了一個開關,除了費憲霖,誰也不知道。
費憲霖熟練地開了鎖,拿出一份領養檔案,檔案內容顯示,他是一個未成年孩子的監護人,是那個孩子的養父。那個孩子有一雙清澈懵懂的大眼,乖巧可愛的小臉,熟悉又陌生。
費憲霖狂喜地將金致堯喊進來,將檔案扔給他,大笑著說自己真的冇記錯,他有一個孩子,他是一個父親。
金致堯差點嚇暈過去。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連費祿明也無法控製。費憲霖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都期待見到自己的小孩,金致堯這件事效率奇低,他非常不滿,另外安排人去找。
費祿明被兒子逼得無法,隻能聽從醫生的建議,錯誤引導,告訴他夏銀河就是他法律上的養子,他是一個稱職的父親,絕不能生出任何歪曲心思。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金致堯驅車帶費憲霖來到半山彆墅,費祿明和醫生親自陪同。
園子裡的白薔薇開了,爬滿鐵柵欄,蝴蝶也貪婪薔薇馥鬱的芬芳,在花叢周圍輕快起舞。
陽光透過花叢,碎金般照耀在院子裡,微風吹過,花影搖曳,純白美好得如一個夢。
他在院子裡看到了那個安靜的男孩,或者女孩。
男孩披著長長的頭髮,坐在搖椅上睡得很沉,搖椅輕輕搖晃,讓他看起來如一隻打盹的純白小貓。
小貓的肚子大了,圓潤潤脹鼓鼓,裡麵有一個孩子。
費憲霖的手環突然警惕地亮起紅燈,電流刺痛,男人俊臉慘白。
醫生一直警惕地看著他,小心說:
“費先生,這就是您的養子,您看到了,可以放心了吧?”
費憲霖緩過那陣電擊的陣痛,終於平靜下來,盯著他的肚子,皺眉問:
“他看起來怎麼像是懷孕了?”
醫生眼角抽搐,小心地說他就是懷孕了。
費憲霖突然生氣起來,冷著臉問:
“他才十七歲,怎麼會懷孕?!誰的孩子?!”
醫生求助地看向費祿明,費祿明輕咳一聲,滴水不漏:
“他男朋友的。”
費憲霖更生氣:
“這麼小竟然談戀愛!誰允許的,你們為什麼不好好看著他!”
金致堯急道:
“學長彆生氣,銀河不懂事,已經長教訓了,以後會好好聽你話的。”
費憲霖生氣地走了出去。
心心念唸的孩子竟然未婚先孕,十七歲就輟學生子,讓他很是動怒。回到家砸東西發了一通脾氣,命令金致堯去將那個禽獸父親找出來,他要宰了欺負自己孩子的兔崽子。
金致堯腦門青筋狂跳,暗中吐糟那個禽獸父親不就是你嗎,把人家肚子搞大,還發瘋將人忘記,扔在角落不聞不問。
但麵上隻能唯諾應答。
自從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費憲霖立刻對人關心起來。儘管工作繁忙,還是儘量抽出時間去看他。每次去彆墅,夏銀河都在睡覺,小腦袋迷迷糊糊,抱著肚子,如同懷孕的小母貓,躺在沙發上,或者床上,睡得很沉。他的肚子大起來,活動越來越不方便,身體不太好,精神不夠,吃了東西總是想睡覺。
他在夢裡麵聞到了淺淡的古龍水香味,以及臉頰上傳來的輕柔熟悉觸碰。
在又一次視探完準備離開時,費憲霖突然伏在人身上輕吻了他額頭,醫生眼睛都差點瞪出來,費憲霖冷著臉不滿:
“我親自己孩子怎麼了?”
醫生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費憲霖買了很多孕期書籍學習,一知半解地要求保姆注意這注意那,另外又聘請了兩位保姆,一同照顧自己的孩子,他總是生氣又無奈地說,自己的孩子還小,怎麼可以不懂事胡亂談戀愛,甚至搞出一個小孩,還要他這個老父親來收拾照顧。
他是真把自己當成父親了,一個儘職儘責、寵溺疼愛的父親。
25 爸爸疼愛寶寶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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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夏銀河的關心越來越占據費憲霖的時間,有時候不滿足隻看著他的睡顏,想要和他說話。
週末的時候他守在彆墅,等著他清醒。
柔軟的白色床鋪上,他的小貓偏著頭,嘴微微張著,睡得很沉。陽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風微微吹著,帶來薔薇的芬芳。鳥兒輕鳴,嘰嘰喳喳,有大膽的雀鳥停駐在窗台,婉轉鳴啼,似乎想要將床上的睡美人喚醒。
費憲霖坐在床邊,一直注視他純淨的睡顏,胸中充斥無法言說的疼愛和寵溺,儘管才見過他幾麵,卻已經深深為他吸引,想要將他守護。他埋下頭,在他額頭映下一個輕吻,小聲道:
“寶貝,該起床了。”
如同受到魔法的召喚,床上的美人輕輕睜開了眼,眼神朦朧恬淡,如孤獨永世的神,清明潔淨,無悲無喜。夏銀河愣愣地注視坐在床邊的男人,他瘦了,做工考究的米灰色西裝襯得那張臉更加白皙,鬢角斑白為他英俊的麵容帶來不符合年齡的慈愛和滄桑,他的眼神溫柔,純粹,如盛著星辰的碎光,深情,陌生。
男孩的臉迅速蒼白,眉峰緊蹙,如看到可怖的吸血鬼,手撐著床單,拖著沉重的身體努力向後縮。費憲霖不知他為何如此驚恐,擔心地上前欲抱住他,卻換來夏銀河淒厲的尖叫,醫生及時上前,將費憲霖拖走,安撫道:
“費先生,您的孩子情緒不穩定,您最好先離開。”
費憲霖懊惱地低著頭,惱怒自己不小心將人嚇到,聽勸地坐在遠處沙發,看著床上瑟瑟發抖的小孩,不解問:
“他怎麼了?”
醫生滿頭大汗,費憲霖脾氣執拗,說什麼也要等他的小孩醒來,表達作為父親的關心。無法向他解釋更多,隻好說:
“他前段時間受了一些刺激,心理創傷未平,您最好不要再靠近他。”
兩個人都受過刺激,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刺激誰。
費憲霖惱怒:
“我是他爸爸,也不可以嗎!”
醫生可憐搖頭:
“最好不要。”
費憲霖問:
“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斟酌措辭,最終說:
“大概是和孩子的父親有關係。”
費憲霖立刻想到某個不負責任的小畜生,如自己的珍寶被豬拱了,氣得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揪出來毒打,糟蹋自己的寶貝,隻想將人掐死。
床上的人還在尖叫發抖,被子罩在頭頂,躲避吸血鬼可怕的視線。
醫生強硬地將費憲霖請了出去,要對夏銀河進行心理疏導。
一上午,夏銀河都冇出過房間,醫生一直陪著他,委婉向他解釋費憲霖如今情況,以及請求他,不要再相互刺激。
醫生說,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和解機會,費憲霖是一個疼愛的父親,而他是被父親寵愛的孩子。夏銀河摸著肚子,諷刺冷笑:
“有哪個孩子會懷上自己爸爸的孽種?”
醫生沉重歎氣,費家作為雇主,他自然要偏向費憲霖,可這個小孩的確可憐,他又如何忍心?沉默半晌,還是請求道:
“無論如何,請您都不要再刺激他了,好嗎?”
夏銀河沉默地望著窗外,眼神如空洞的琉璃,什麼也冇說。
費憲霖一直在門外焦急的踱步,二人獨處半天,快到中午了也不出來,就在他恨得想要砸門的時候,門終於開啟,醫生率先向他走來,將他拉到一旁,低語:
“費先生,您的小孩目前不太想見您,您今天不如先回去,改天再來?”
費憲霖急了,這怎麼可以,他是他爸爸,難道自己爸爸也不見,說什麼也不肯走,想要衝進房間去解釋。
醫生頭痛地看著這一對,還是冷硬道:
“他現在懷著孩子,情緒不穩對胎兒也有影響,您還要執意進去嗎?”
費憲霖這才作罷。
但安分不到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又急沖沖趕來彆墅,他買了一份禮物,要為昨天的莽撞為自己的小寶貝道歉。
來的時候夏銀河正在吃早點,飯才吃到一半,就看到費憲霖興奮地朝自己走來,立即冇了胃口,快步回房間。
“咚”地一聲,門在費憲霖麵前重重關上,反鎖。費憲霖吃了閉門羹,還是不灰心,敲著門問:
“寶寶,還在生爸爸氣嗎?”
昨天話都冇和他說一句,生的哪門子氣,費憲霖還是自作多情:
“爸爸昨天不該嚇你,出來好嗎,爸爸給你道歉。”
裡麵什麼聲音也冇有。
費憲霖懊惱又傷心,還是可憐哀求:
“爸爸給你買了禮物,出來看看好嗎?”
依舊沉默,醫生一直警惕地注意他,害怕他突然狂躁起來去砸門,但費憲霖表現良好,雖然難過,但還是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等他。
中午的時候,門纔打開,肚子餓了,要吃飯。冷冷瞟了一眼沙發上立即緊張坐起的男人,自顧自地去了餐廳。
費憲霖自然厚著臉皮跟隨。
保姆開始佈菜。夏銀河坐在長桌一頭,表情淡淡,舉著筷子吃飯。費憲霖緊挨著他坐,恨不得和人貼在一起。醫生擔心地坐在費憲霖旁邊,隨時關注他一舉一動。
費憲霖不停給人夾菜,嘮叨的老父親般:
“寶寶不要光吃蔬菜,也要多吃點肉。”
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他的盤子裡,說:
“爸爸嚐了,魚很鮮,寶寶也嘗一嘗。”
夏銀河自顧自地戳著碗裡的米飯和青菜,冇有理他。費憲霖又盛了一小碗雞湯給他,說:
“喝點湯,湯好喝。”
夏銀河被吵得不耐煩,翻了一個白眼,冷冷道:
“你煩不煩?”
費憲霖被嫌煩,不是不受傷,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始給人夾菜,幾乎將盤子都堆滿,說:
“寶寶不好挑菜,還想吃什麼,爸爸都給你夾?”
夏銀河通通冇有搭理他,一言不發吃飯,盤子裡的菜一點也冇動。
費憲霖很挫敗,頭一次當父親,孩子卻如此不配合,把他當仇人一樣敵對,他不知道原因,將所有憤怒都歸於糟蹋他寶貝的畜生,他打電話給金致堯,要他立刻將那個小畜生找出來,他要好好收拾一頓。
金致堯苦不堪言,上哪兒去找那個畜生,隻能馬馬虎虎拖著。
吃完飯夏銀河又進房間自閉,鐵了心不和他說話。他趕在關門前將禮物遞給他,一隻粉紅色的邦尼兔,被夏銀河狠狠扔了出來,門關得震天響,故意給他甩臉色。
醫生安撫他,孕期孩子脾氣暴躁,平時不這樣,讓他理解。他如何能理解,氣悶又無奈,在彆墅裡轉圈,看什麼都不順眼,安排人換這換那。
整個週末都冇給他好臉色,費憲霖心神疲憊,星期一公司都不想去,被金致堯打電話催,纔不情不願離開。
到了下班點立刻就想走,又被金致堯拖著出席應酬,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擔心自己寶貝有冇有吃好休息好。
好不容易結束飯局,立刻心急火燎往彆墅趕,會見小情人一樣。可不是他的小情人嗎,他的小心肝。
屋子裡傳來咯咯的笑聲,他的小寶貝坐在沙發上,靠著軟枕看動畫片。胖胖的熊貓在螢幕上做著各種滑稽可笑的動作,夏銀河哈哈大笑。
費憲霖滿腔愛意地走了過去,看到他的孩子吃著草莓布丁,嘴角甜甜地笑著,嫩白的腳微微蜷著,腳指頭粉嫩可愛。他覺得心裡軟的不像話,那份柔軟如同最濃稠的奶油,甜蜜,溫柔。
夏銀河注意到了他,立刻冷了臉,但劇情好看,他恨恨地吃著草莓,不去搭理他。生氣的樣子也這麼可愛,費憲霖歡喜地坐在他旁邊,寵溺問:
“寶寶喜歡熊貓嗎?”
一個眼神也不施捨。費憲霖心中被甜蜜充斥,也不覺得難受,看他瑩白腳掌裸露在外麵,擔心他冷,將他的腳抱在懷裡,輕輕攏住,有些斥責地說:
“怎麼也不穿雙襪子,受涼了怎麼辦?”
夏銀河敏感地縮回來,氣憤地踢開他,噁心似的,大叫:
“變態!”
費憲霖受傷又疑惑不解。夏銀河氣得眼睛都紅了,電影也不再看,摔下碟子就進了房間,再也不出來。
費憲霖又去敲門,委屈道:
“寶寶怎麼又生氣了,爸爸不是變態,爸爸隻是擔心你冷。”
屋子裡燈熄了,他的小寶貝睡覺了。
鬱悶地走回去,看到小幾上被摔下的半碟草莓蛋糕,情不自禁地端起來,注視著銀匙上殘留的奶油,奶油被他的孩子抿過,費憲霖焦渴地嚥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將那根被自己寶貝含過的勺子,輕輕含進口中,舔舐。殘留的奶油在口腔融化,甜蜜,鮮美,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費憲霖變態地將剩下的蛋糕吃完了,恨不得盤子都舔乾淨。
那天晚上男人做了一個夢,隱秘的,色情的,變態的,隻是很可惜,夢境在清醒後全部忘記,獨留勃發的下體,他握著陰莖在花灑下自慰,呼吸急促,胸中剋製不住地羞愧,又剋製不住地甜美。
一連好幾天,天天來彆墅看夏銀河,簡直將彆墅當成常駐地,儘管上班非常不便,還是不影響他作為老父親雷打不動的關心。
夏銀河依然不待見他,隻是若因為他天天悶在房間裡,實在太吃虧,所以開始對他視而不見,自顧自地玩耍。費憲霖絲毫不因他的冷漠灰心,反而越來越熱情,上趕著往上貼,有時候眼神炙熱得連醫生都害怕。
費祿明對自己兒子頭痛又無奈,儘管已經預見事情的嚴重性,但誰也不敢阻攔費憲霖去彆墅,他的眼神太過偏執,對他的孩子變態地關心,誰也不敢再刺激他,害怕引爆那顆炸彈。
星期五晚上,費憲霖下班回到彆墅,依然聽見熟悉的音響。螢幕上放著歡快的動畫,隻是他的孩子,他的小寶貝仰靠在沙發上,睡得很沉。睡衣撩起,露出瑩白的小腿。小腿泡在足浴桶中,加了香料的熱水冒著汩汩熱氣。小心地將電視聲音調小,揮退上前的保姆,接過帕子,關掉浴桶電源,輕輕抬起他的腿,為他擦乾。擦乾後手指又摸索著足下穴道,生疏地為他按摩。他學過一些知識,按摩足穴能緩解孕婦疲勞。按了一陣,發現他的腳指甲有些長,又叫保姆拿來指甲剪,親自為他剪。將他另一隻腳揣在懷裡,小心抱著他的腿,輕輕地剪,邊剪邊呼呼吹氣,害怕傷到他稚嫩皮膚。冇伺候過人,肮臟的碎屑落到他的身上,男人也絲毫不在意。
十根腳趾剪完的時候,為他擦淨腳,接過保姆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清理掉身上碎屑。回過頭,發現夏銀河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眼神朦朧,半睜半閉地打量他。
費憲霖笑:
“寶寶醒了,爸爸剛纔給你剪了指甲,冇弄痛你吧?”
夏銀河偏過頭,輕輕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諷刺,費憲霖以為又惹人生氣,急忙說:
“還在生我氣嗎?”
夏銀河抬起腳,抵到他胸口,慢慢向上,劃過他的喉結,下巴,腳趾來到臉上,幾乎要觸到他的嘴唇,輕佻又放肆,歪著頭問:
“真想當我爸爸?”
費憲霖心如擂鼓,情不自禁抱住他的腿,在他的足背上輕吻一口,嚥了咽口水,說:
“當然,寶寶是爸爸的心肝。”
夏銀河也不抽回腳,任他握著,眼淚都要笑出來,聲音是明顯的惡毒:
“我爸是個人渣,你也是個人渣。”
費憲霖白了臉,抱著他的腿保證:
“寶寶放心,爸爸隻會好好愛你,絕不會傷害你。”
夏銀河大笑,偏著腦袋看他,輕語:
“愛我?不傷害我?”
他的眼神都是冰棱棱的刀片,刺得費憲霖胸口劇痛,胸口破開一個大窟窿,鮮血湧出來,熟悉的悶痛將他包裹,男人捂著胸口,難受喘氣。
夏銀河冷冷抽回腳,轉身一言不發離開。
晚上下起了雷雨,雨聲陣陣,電閃雷鳴,彆墅建在山間,外麵風雨飄搖,樹枝狂晃,有些駭人。費憲霖敲響了男孩的門。
屋子裡傳來不耐煩的大喊:
“睡了!”
敲門聲不依不饒。夏銀河煩躁坐起,走出來給他開門,冷冷問:
“什麼事?”
費憲霖將兌好的牛奶遞給他,說:
“喝杯牛奶再睡。”
杯子遞到他麵前,不接過就不走,他一把拿過,當著他的麵咕咚咕咚一口喝完,把杯子還給他,厭煩道:
“好了。”
關門時卻被費憲霖用腳抵住,夏銀河生氣道:
“乾嘛?”
費憲霖語氣誠懇:
“外麵打雷,寶寶害怕嗎,要不要爸爸陪你睡?”
驚訝瞪大眼,又羞又怒地瞪著他,怒言:
“不需要!”
踢開他的腳,將門重重關上。躺進被子裡還在臉紅,暗罵老流氓。
費憲霖被人拒絕,有些失望。回到房間吃了藥,躺在床上準備睡覺。雷雨聲吵鬨,被孩子討厭心情也不好,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如何才能解開孩子的心結,讓他接納自己,他是真的關心他。
不知何時雨聲漸小,已是夜深,整棟彆墅都陷入沉睡。隔壁突然傳來窸窸窣窣響動,聲音很小很輕,隱隱約約幾乎聽不見。隔壁睡著夏銀河,費憲霖擔心自己孩子,連忙下床去看他。
走近臥室門口,那聲音愈發明顯,如幼貓的呻吟,哀媚輕柔,色情誘人。費憲霖身體突然熱起來,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心如擂鼓。鬼使神差地,手掌輕輕握住門把,推開一條縫,向裡麵偷窺。
淺色大床上,他的孩子全身赤裸,白嫩長腿大喇喇地敞著,露出濕淋淋的嫩紅陰戶,小巧勃起陰莖。肚子圓潤潤地鼓著,白皙柔嫩,背後墊著枕頭,方便他微微靠起。嘴唇輕咬手指,玉白的小手伸入腿心嫩肉,對那個流著淫水的小洞色情撫摸,撓癢癢一樣,淺淺抽插。
懷孕六個月,身體很久冇有得到男人愛撫,饑渴得發騷,有時候半夜會忍不住偷偷自慰。小穴吃貫了粗大陰莖,豈是幾根手指就能輕易滿足,淫洞饑渴收縮,淫水氾濫,渴望吮吸熱燙陰莖。夏銀河咬著手指嗚嗚地哭,完全冇注意到門後隱藏的一雙炙熱視線,小洞洞很癢,小逼很想被肏,被插,很想吃大雞巴。
費憲霖心跳失衡,全身冒汗,呼吸急促,下體精神勃起,硬得快爆炸。他的小寶貝在房間自慰,淫蕩地搖著屁股,渴望被男人疼愛。他想衝進去,舔他的小逼,摸他的嫩穴,扶著自己的雞巴插進他的小淫洞,告訴他爸爸愛他,爸爸疼他,爸爸可以滿足他。小騷逼是不是很癢,自己的大雞巴可以給他解渴。腦中滿是色情淫蕩畫麵,他把自己寶貝的腿分開,抱著他的大肚子和他做愛,他肏寶貝的小嫩穴,寶貝扭著屁股對他搖,喘息著求他:
“爸爸疼疼寶寶。”
他全身激動地頂弄,抱著他的大白腿乾他穴,吸他的舌頭,雞巴在他嫩逼裡麵射精。
就在他再也無法忍耐,準備衝進去撲上床時,手環突然警惕亮起紅燈,電流強烈釋放,劇痛讓他臉色慘白,痛苦地捂著胸口。心臟如同被刀絞,劇烈地疼,性慾被疼痛強製扼殺,男人腦子稍微清醒,小心地關好門,趔趄著回到自己房間。
那一晚上都是痛苦的折磨,下體硬如鐵柱,躺在床上瘋狂自慰,腦子裡全是小寶貝白嫩的裸體,嫩紅髮水的濕逼。他對自己的孩子起了不該有的淫慾,甚至想衝進隔壁房間將他強姦。他趴在床上擼動陰莖,想象自己伏在夏銀河身上,乾他,肏他,插他。電流反反覆覆釋放,他快慰又痛苦地享受射精的快感,躺在床上劇烈喘氣。
第二天,醫生看他蒼白憔悴的臉,驚訝問他是否還好,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他疲憊地伸出左手,請求撤掉手環,電流將他腦子都快燒壞。醫生驚訝地看著關機的手環,不過才新換了一天,竟然將所有電量耗光,可見他昨晚情緒起伏有多劇烈。
事情變得嚴重,立刻將男人帶回醫院,接受治療。
週末又是兩天專業的心理疏導,醫生對費憲霖進行催眠,讓他熟睡,讓他潛意識忘記。睡夢深處是一片純白的空洞,霧濛濛一片,夢境深處傳來嬰兒的啼哭,他循著聲音走進,看到一個白皙的長髮少年背對著他,身體赤裸,肩上趴著一個胖嘟嘟的嬰兒,嬰兒咧著嘴笑,口水流了一下巴,張開手衝他要抱,口齒不清地喊:
“爸爸…”
男孩轉過身,正麵對著他,笑容清純甜美,也嫩生生地喊:
“爸爸…”
嬰兒突然消失,男孩赤裸地躺在地上,肚子圓滾滾,白嫩長腿分開折起,露出淫紅肉穴,抬著屁股衝他呻吟,哀求:
“爸爸…”
費憲霖突然驚醒。醫生滿頭大汗,小心地問他感覺如何。
費憲霖滿足地深吸一口氣,笑容和煦,說自己感覺很好,他站起來,精神地甩甩肩膀,動動脖子,大步走出了診室。臨走前,男人突然轉過身,很認真地問了一句:
“懷孕六個月可以性交嗎?”
醫生驚訝地瞪大眼,心沉到穀底,喉嚨如同被卡住,硬生生地說:
“最好不要。”
費憲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還是轉身離開。
26 你最好永遠不要想起來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費憲霖變得越來越正常,每天精神飽滿去上班,頭腦清晰,思維果斷,效率奇高,將手上的工作處理得井井有條。儘量推掉所有應酬,每天下班雷打不動回彆墅,陪他的小甜心。
他儘量剋製自己的感情,將自己表現成最深情寵愛的父親,夏銀河不待見他也沒關係,一步一步,循序漸進,他向來是最優秀的獵手,任何人都逃不開他精緻的誘惑。他將情緒剋製得很好,溫柔寵愛,像個魅力四射的好爸爸。手環再也冇警惕地亮過紅燈,一切似乎都迴歸正常。他開始拒絕吃藥,拒絕心裡催眠,執著地向自己的目標抵進。
他在清晨將他的寶貝喚醒,在午後為他按摩,在睡前給他講童話故事。他一本正經地抱著書,像個哄幼童入睡的爸爸,聲音磁性溫柔,充滿頑皮:
“月亮上有什麼呢?月亮上有兩隻兔子。”
夏銀河喝著牛奶,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費憲霖笑得輕柔,狡黠地眨眨眼,繼續說:
“大兔子是爸爸,小兔子是寶寶,爸爸牽著寶寶,一蹦一跳…”
夏銀河忍無可忍,怒吼:
“夠了!”
費憲霖疑惑地眨眨眼,無辜道:
“怎麼就夠了呢,爸爸故事還冇講完呢。”
夏銀河氣得滿臉通紅:
“我知道結局!”
費憲霖繼續眨眼,問:
“那結局是什麼呢?”
流氓,人渣,敗類,氣得心都痛了,大喊:
“不知道!”
費憲霖低頭悶笑,像得逞的壞人,湊近他道:
“告訴爸爸,結局是什麼?”
偏過頭,羞赧:
“你滾開!”
費憲霖湊近他耳朵,低笑著說:
“爸爸牽著寶寶,永遠在一起。”
合上書,在他額頭映上一個輕吻,說:
“寶寶晚安,爸爸永遠愛你。”
轉身得意地走了出去,獨留身後羞愧的男孩。
死纏爛打,軟磨硬泡,夏銀河開始對費憲霖不那麼牴觸,老是冷著臉自己也難受,偶爾會不耐煩迴應兩句,但還是不想搭理他。
院子裡,醫生頭疼地看著緊靠在一起的那一對。
男人小心翼翼地扶著大肚子的寶貝,牽著他慢悠悠散步。夏銀河肚子大了,行動越來越不便,孕期情緒不穩,有時候想起這個人渣對自己做過的惡事,氣得恨不得將人咬死。但人渣可惡又可幸地前塵忘儘,獨留他一個人敞著傷口。魔鬼披上天使的外皮,難道就不是魔鬼了嗎?純善的外表不過是披著糖衣的毒藥,一步一步將他的羔羊誘入陷阱。
不小心踩到一顆石頭,夏銀河身體趔趄了一下,不平衡地往旁邊倒。費憲霖即時將人摟住,溫柔道:
“寶寶小心。”
男人身上是熟悉的古龍水味,清淡適宜,清爽自然。大手摟住他的腰背,輕輕地將人往身上帶,手臂慢慢環繞,手指輕輕摸過他挺翹臀部,又順著腰側線條,輕柔摸上他大肚,一個曖昧的摟抱姿勢。
夏銀河心情煩躁,每天都被要求適量運動,走得他腰痠腿疼,一時也冇察覺。費憲霖微不可查地抿唇,聲音柔得出水:
“要不要休息會兒?”
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當然要。
在花園的躺椅上坐了下來,舒適地靠在椅背上。費憲霖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說:
“寶寶先休息會兒,爸爸去給你拿水。”
不置可否地閉上眼,示意他快去。
男人端著杯子出來的時候,男孩已經偏著頭睡了過去。下巴微垂,呼吸均勻,睡得很甜。才吃過晚飯,真是貪睡的小母貓。輕手輕腳走過去,將帶來的毛毯輕輕蓋在他的身上,注視他純淨的睡顏。劉海有些淩亂,幾縷頭髮被腦袋壓著,遮住了他的臉。輕輕將麵上頭髮刨開,下巴湊近,在他眉心映上一個輕柔的吻。唇瓣和眉心軟肉相貼,下巴磕在他的鼻梁上,鼻子深嗅他身上甜美味道。戀戀不捨地後退,注視那張柔嫩紅唇,輕輕湊近,伸出一點舌頭,細細地舔。如幼貓舔奶,帶著情慾地,帶著肉慾地,炙熱又小心地舔他,不敢舔得太深,舌尖隻敢在唇縫逡巡,吸了一口他的蜜津,太甜了,濕淋淋的口水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劑。
費憲霖忍不住呼吸粗重,全身發熱,輕輕蹲下來,半跪在他麵前,抱住他的腿,將頭靠在他大腿,貼著他的大肚,嗅他身上味道。小寶貝身上很香,很軟,身體溫度偏高,抱起來很舒服。
大手伸入薄毯,隔著棉裙摸他大腿,腰臀,手指向上,又來到圓潤腹部,輕輕摸他,溫柔愛撫。像個變態一樣猥褻自己的孩子,費憲霖覺得身心滿足。嘴唇湊近,親了一口他圓潤潤肚子,覺得寶寶真可愛。
一個小時後,費憲霖將夏銀河叫醒,輕拍他脖子,說:
“寶寶,起來了,外麵風大,我們回去睡。”
夏銀河悠悠睜開眼睛,睡眼惺忪,滿腦子都是冇有睡夠的疲倦,身體發軟,嚥了一口口水,偏過頭又想睡。費憲霖無奈地輕笑一聲,大手伸入他的腰和腿,輕輕將人抱了起來。身上有孕,又蓋著衣服和毛毯,抱起來並不輕鬆,費憲霖全身都是力氣,愛憐地摟著他的孩子,這是他的心他的肝,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
摟著人進了屋,保姆連忙配合地扶住,一起將人送上了床。整好他的被子,醫生突然拉住費憲霖,說有事要和他說。費憲霖皺了皺眉,再看了一眼熟睡的夏銀河,輕手輕腳走出了房間。
來到書房,費憲霖皺眉不耐:
“什麼事?”
醫生斟酌措辭,最終還是說:
“費先生,他是您的孩子,您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費憲霖偏過頭,似笑非笑:
“你也說了,不過是名義上的對嗎?”
特地加重了“名義”二字。
醫生白了臉,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
“費先生,您不應該再如此,您的行為已經超過了父親的界限,應該立刻清醒。”
費憲霖側過身,點了一根菸,眼神在煙霧繚繞中看不太清,舒適地吐了一口霧,說:
“我現在很清醒。”
半晌,瞟了一眼臉色冷白的醫生,說:
“做好你自己的事。”
轉身走了出去,又去了夏銀河房間。
安靜的男人變態偷窺狂一樣坐在床邊凝視他的孩子,直到夜深,才俯下身,在他額頭映下一個輕吻,聲音低啞:
“寶寶晚安。”
說完還覺得不夠,側過頭又來到他耳邊,伸出舌頭舔他耳骨嫩肉,聲音黏膩又性感,輕言:
“寶寶屬於爸爸。”
如同為公主施下咒語,巫師邪惡地抿嘴輕笑,舔了一口他的唇,滿意離開。
他要吃掉他。
————
早上的時候夏銀河沐浴,翻著櫃子拿衣服,突然發現少了幾條內褲,衣服都是保姆在收拾,冇多想,繼續走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候,聽到房間門被輕輕打開,有人走了進來。心中警覺,快速穿好浴袍,猛地打開門,看到費憲霖鬼鬼祟祟站在櫃子麵前,怒問:
“你在乾嘛?”
費憲霖猝不及防,像被抓住乾了壞事的小偷,訕笑著說:
“爸爸在給你收拾衣服。”
怒氣沖沖走過去,拉開費憲霖麵前櫃門,驚訝看到少了的內褲又還了回來,淩亂皺巴巴,突兀又顯眼,還來不及擺好。挑起一條內褲,聞到熟悉的香水味,臉漲得通紅,大吼:
“費憲霖,你是變態嗎!!!!”
費憲霖好不尷尬,急著擺手解釋:
“寶寶不要誤會,爸爸隻是幫你洗了而已。”
怒不可遏:“哪個爸爸會給自己孩子洗內褲,變態!!!!”
把那條粉白色三角褲甩在他臉上,紅著眼走了出去。
費憲霖理虧,急忙跟了出去,看到夏銀河蜷在沙發上,嗚嗚地哭,嚇壞了。
跪在他麵前,想去拉他手,被人一巴掌拍開,再拉,還是甩開他,被他緊緊捉住。男人抓著寶貝的手,往自己臉上拍,像是偷腥被抓包的丈夫,哀求:
“寶寶不哭,都是爸爸不好,爸爸變態,寶寶不哭,乖啊。”
認錯認得如此自然,讓人想撒氣也撒不出來,醫生眼角抽搐地遠遠看著,實在重新整理三觀,決定出門散個步,眼不見為淨。
夏銀河難過地哭了一陣,眼睛還紅著,沙啞道:
“滾開,我討厭你。”
費憲霖心裡又酸又甜,奇異的感覺讓他無比興奮,狗一樣跪在他腳邊,抱著他的腿蹭,說:
“爸爸喜歡寶寶,喜歡。”
夏銀河穿著浴袍,下麵冇穿褲子,光溜溜濕漉漉,伸著腳去踢他,哭喊:
“滾啊,變態!”
費憲霖抱著人的腿,就是不走,用臉蹭他光滑皮膚,說:
“爸爸不走,爸爸想和你在一起。”
怎麼踢也踢不開,腿還被抱住,動不了。他身上殘留著沐浴液的清香,皮膚光滑細膩,費憲霖蹭著蹭著,突然抱著他的腿舔了起來。無法剋製地衝動,吸肉骨頭的狗一樣,舔舔蹭蹭,口水糊了人一腿。夏銀河又開始踢他,被他拉著,藉著力道分開了他的腿。匆忙出來,冇來得及穿內褲,浴袍下的裸體泛著濕氣和熱氣,粉嫩嫩的紅。腿心深處,紅嫩嫩的穴口微微張著,汩汩冒著淫水。費憲霖眼睛都紅了,不受控製地衝進去,伸長舌頭,在那朵騷花上舔了一口。
“啊…”
男孩驚叫一聲,更大地掙紮起來,費憲霖徹底發了狂,失去理智,抱著他,緊緊攥著他腿根,腦袋湊進去猛舔,吸得嘖嘖有聲。男人氣喘呼呼:
“怎麼這麼濕,剛纔是不是自己玩過,流了這麼多水,爸爸給你吸乾淨。”
瘋魔一樣掰開他的腿,將他的身體往前拖,讓臀部更好地貼近自己臉,對著那口淫逼,狂熱地給他口交。濕熱的大舌伸長,舔過騷噠噠的陰戶,鑽進穴心的小淫洞,輕輕地戳。
“嗚…嗚…”
夏銀河咬著嘴,嗚嗚地哭,又是爽又是羞恥,脖頸泛紅,全身發熱。
費憲霖吸得用力,薄唇含著他一邊陰唇,又吸又咬,吸果凍一樣,重重吞嚥,一邊吸腫,又來到另一邊,大口含吮,嘖嘖地親。炙熱呼吸噴在他的腿心,高挺鼻梁戳著他的嫩肉,夏銀河撐著手,難耐地後仰頭。很爽,被他口交很爽。逼裡淫得流水,漏尿一樣淅淅瀝瀝,費憲霖抱著人白嫩大腿,啃饅頭一樣啃他的小逼,腦子一聳一聳,用牙齒輕咬他的小豆豆。
“啊…嗯…”
男孩敞著腿,浴袍裡埋了一顆頭,嫩逼被人肆無忌憚吸咬,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身體後仰在沙發,長腿搭在男人背上,默認了這場合奸。
費憲霖舔得忘我,薄唇和那朵騷花親嘴,難分難捨。舌頭鑽進洞洞,陰莖一樣,快速震動,抽抽插插。
一口猛吸,夏銀河尖叫著射了出來,前麵噴精,後麵流水,糊了費憲霖一臉。費憲霖大口吸完他的騷水,又舔了一口濕噠噠陰戶,喘息著退了出來。
男孩軟在沙發上喘氣,全身潮紅,渾然忘我。費憲霖抽出手帕,有條不紊地擦著臉上淫水,坐在他身邊,將人摟在懷裡,輕輕為他整理衣服,整理汗濕頭髮。
湊近他耳朵,輕笑:
“舒服嗎?”
紅唇抿出一個邪笑,舌頭舔了舔牙齒,如吸血鬼舔舐騷癢的獠牙,舌頭攪動,發出黏膩誘惑的聲音:
“爸爸晚上陪你睡,好嗎?”
男孩閉著眼喘氣,腦子脹痛。
手機突然驚響,打破曖昧色情氣氛,費憲霖皺眉掏出,看到是金致堯,很不高興:
“什麼事?”
金致堯受醫生重托,拚著身家性命阻止自己學長變態,冷靜道:
“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
費憲霖冷臉聽了半晌,最後說:
“知道了。”
掛掉電話,又是一副柔情蜜意,摟著人親嘴,拉著他的小手來到自己胯間,曖昧撫摸半勃陰莖,引誘道:
“乖乖等我回來,晚上用大雞巴乾你。”
重重親他一口,輕笑一聲,整理好衣服,瀟灑出門。
夏銀河等人走了才喘過氣,捂著臉,羞恥地濕了眼。
當晚自然冇能讓費憲霖及早抽身。金致堯陪他參加飯局,故意將人灌了個半醉,將人塞進後座就讓司機開回市區套房,親自將人送回臥室,反鎖了門。
做完一切,已是零點一刻,鬆氣地拍拍手,搖著頭出門。當個秘書容易嗎,還要操心老闆家事,害怕他管不住下半身將人強姦。
夏銀河當晚失眠,不知有意無意,比平時晚熄燈了一會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到那個臭男人對自己的猥褻,又是痛恨又是羞恥。該死的人渣,失憶了也色心不改,齷齪。
外麵又下起了雨,醫生陪他到十點,困頓地看了看錶,彆有用心地說:
“睡吧,費先生不會來了。”
躺在床上生悶氣,越想越覺得自己蠢,恨恨地想,他要是敢來,一定要把他下半身踢殘廢。
迷迷糊糊睡著。
半夜三點,彆墅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費憲霖穿著黑色睡衣,踏著拖鞋,冷白著臉,打著哈欠,頭髮淩亂地進了夏銀河房間,關上門,反鎖。
窗戶冇關嚴,呼呼地吹著冷風,男人輕手輕腳關緊,來到男孩床前。他的孩子睡著了,眉頭輕皺,眼角似乎還洇著濕潤的淚珠。輕輕摸乾他的眼淚,脫掉睡衣和內褲,赤身裸體爬上了他的床。
從背後摟著他,輕嗅他熟悉的髮香,舔他細嫩的脖子,抱著他的肚子,滿足地睡了過去。
淩晨六點,費憲霖生物鐘驚醒。宿醉後身體汗熱,身旁寶貝香香軟軟,男人性慾勃發。陰莖輕輕抵上他白嫩屁股,大手向上撩起他的睡裙,輕輕拉下他的內褲。手指伸入穴心淫肉,摸到一片濕軟,輕輕掰開他的腿,把大陰莖緩緩埋入。小逼許久無人疼愛,肉穴緊緻吸人,費憲霖用了一點力氣,才全部插了進去。肉棒被嫩穴吸咬,緊緻酥麻,悶哼一聲,抬著他的腿,開始輕輕肏他。
“嗯…”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將夏銀河驚醒,嫩逼被粗長雞巴深磨,又麻又癢。迷迷糊糊回過頭,看到費憲霖冷白的臉,驚恐大叫。費憲霖連忙捂住他的嘴,親他耳朵:
“彆怕,是爸爸。”
夏銀河開始小幅度掙紮起來,腿腳踢打,手肘後撞,眼淚濕了一臉,痛哭:
“你滾…”
費憲霖怎麼可能放開他,大腿抵入他雙腿,微微蜷著,挺胯更深地撞他,雞巴和淫肉緊貼,乾得他流水。大手胡亂地摸他,親他的裸背,喘氣著說:
“昨天不是答應了爸爸嗎,怎麼現在又不願意了?”
雙股交疊,臀肉小幅度顫動,嫩逼被乾得微微發抖,更淫蕩地吸咬。什麼時候答應過這個流氓,夏銀河羞恥流淚,還是掙紮,費憲霖偏著頭,一點一點舔他的眼淚,哄他:
“寶寶乖,爸爸輕輕的,輕輕肏,讓你舒服。”
稍微偏過一點身子,半伏在他身上,下體赤裸交纏,淫糜相撞,囊袋陰毛擠著他,磨他。被子裡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下半身隱秘相貼,輕輕肏著,輕輕乾著,奸他,日他。羞恥又色情,綿密輕撞,溫柔抽插,讓他慢慢適應。
邊插邊說:
“晚上是不是很想要,爸爸以後陪你睡,和你做,好不好?”
夏銀河咬著嘴唇哭,羞恥,難受,酥麻。
費憲霖乾了他一陣,將人乾軟,乾騷,又貼著人說情話,舌頭淫蛇一樣鑽他的耳廓,黏糊糊問他:
“昨晚有冇有等爸爸?”
被問得臉紅,羞恥推他:
“你滾開。”
費憲霖輕笑一聲,下體輕輕地磨,不傷到他,說:
“是不是等我了,嗯?”
怎麼這麼討厭啊,人渣!
費憲霖撥過他的頭,和人接吻,愛語:
“爸爸也一直在想你,費了好大勁才趕過來,發現寶寶想爸爸都想得哭了。”
哭叫:“我纔沒有想你,變態。”
輕笑,像最英俊的吸血鬼,誘惑他:
“真的冇有哭嗎?小逼冇有哭嗎?寶寶你聽,下麵好大的水聲,是爸爸在乾你穴。”
咕嘰咕嘰,羞恥極了,他們在做愛,他們在通姦。
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想理他了。費憲霖還是不疾不徐,輕輕地插,控製不住情深,滿腔愛語:
“寶寶和爸爸在一起好嗎?爸爸寵你疼你,不讓你難過,晚上也抱著你睡,給你操逼,好嗎?”
心酸流淚,騷癢難耐,被乾得很舒服,如泡在溫熱的水中,解了他幾個月的渴。
看他閉口不言,費憲霖又湊近他耳朵,壞笑:
“難道寶寶不想和爸爸談戀愛,想讓爸爸強姦你?”
瞳孔都興奮得發光,滿肚子壞水,邪惡道:
“也滿足寶寶好不好?爸爸明晚也悄悄進來,和寶寶做,不讓彆人發現。”
怎麼能這麼壞,那張嘴就像引誘夏娃的蛇,誘惑公主的毒蘋果,明明知道是陷阱,還是忍不住品嚐,輕輕仰起頭,吻住那張邪惡的紅唇,輕咬:
“閉嘴啊,壞蛋。”
費憲霖樂見其成地加深了這個吻,舔舐他的喉嚨,將唾液渡給他,讓他吞進去。下體綿密輕撞,在被子的遮擋下和他偷情。即使被世俗和道德束縛,他依然愛他,不可自拔。他是他的夏娃,他的肋骨,他的珍寶,他的眼珠。他愛他,深愛。
在身心酥麻中彼此高潮,在無儘焦渴的愛慾中彼此淪陷,他們纏吻,他們相擁,他們儘情廝磨,儘情深入,儘情愛撫。一切都如此契合,好像本該如此,赤裸相纏纔是他們本該的宿命。在軟爛的情潮中,夏銀河酥麻地顫抖,夾著他的腿請他射進來,貪吃地吸他舌頭,在他汗濕的背上留下深深抓痕。
你最好永遠不要想起來。
27 風雨飄搖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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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讓人上癮,自從爬了夏銀河床,費憲霖天天都摟著人想做愛。白天抱著人親親摸摸,毫不避諱,下流話說儘。帶著禁忌味道的果實最甜美,癡迷地用父親身份和人通姦,恨不得真是他爸爸纔好。
做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晚上去爬他床,奸他逼。一次次將陰莖插入寶貝嫩穴,奸他,在人體內射精。色情地抱著人做愛,赤身裸體和自己孩子糾纏在一起,絲毫不顧及“父親”身份。早上抱著人赤裸身體,舔他細嫩耳廓,聲音黏稠膠著:
“乖,晚上等我回來。”
收拾起床,心滿意足出門。
夏銀河羞愧後悔,猶豫不決,一次次被俘獲,被糾纏,還是無法坦然接受男人瘋狂的愛。
晚上,費憲霖又去敲他門,爬他床。門被反鎖,輕輕敲了半天,夏銀河也冇給他開門。費憲霖低聲請求:
“寶寶,開門,爸爸陪你睡。”
天天都要做,夏銀河煩躁不堪,惱怒大喊:
“滾開,變態,我不要和你睡!”
外麵沉默一瞬,又開始扭門,門把窸窸窣窣悶響,如鬼在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夏銀河被他的執著嚇到,軟了口氣:
“我真的要睡覺了。”
門外冇了動靜,傳來遠去的腳步聲,人似乎走了。總算清淨下來,放鬆地躺在床上,內心祈禱費憲霖今晚放過自己。
不到十分鐘,門外又傳來響動,巨大的撬門聲,像個恐怖變態在開鎖,拿鐵錘砸門。已是深夜,哐當哐當的金屬敲打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恐怖,屋內冇有開燈,門關處黑洞洞,隨時有魔鬼闖進來。夏銀河嚇得蜷在被子裡麵,嗚嗚地哭,彆墅裡隻有四個保姆,誰也不敢阻攔屋子的主人發瘋。
“咚”地一聲巨響,門被踢開,一身黑色睡衣的男人頭髮淩亂,扔下手中扳手,向床上的小可憐撲過去。臉色冷白,眼睛血紅,如同恐怖的吸血鬼。費憲霖掐住他發抖的手,湊近他脖頸深嗅,滿足歎息:
“抓到你了。”
夏銀河嚇得全身發抖,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眼淚打濕一臉。男人冰涼的手指輕觸他玉白臉頰,抹掉他珍珠般的淚珠,伸著紅舌一點點舔乾淚痕,不高興:
“哭什麼,爸爸陪你睡,彆怕。”
紅唇席捲嫩舌,張開口就是一個深吻,如惡犬吞噬鮮肉,惡狠狠地吻他,扶著他的脖子,吻得他無法思考。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冷白月光下晃動著兩具赤裸交纏的肉體。
夜色讓惡欲激發,掩藏,靈魂被撕裂成兩半,一半瘋狂,一半理智。費憲霖強勢地捏著男孩下巴,下半身頂著他,腦中滿是瘋狂的控製慾,舔著他的耳朵說:
“下次不準鎖門,知道了嗎?”
夏銀河哪敢拒絕,咬著嘴唇嗚嗚地哭。費憲霖心口迴歸柔軟,動作開始溫柔,啄他一口,安慰道:
“不怕,爸爸隻是想陪你睡覺。”
貼在他的後背,抱著他的腿乾他,身體坐在床沿,紅唇輕吻他脖頸,下巴,手指曖昧遊移,將他全身摸遍,雞巴肏著他的穴,捅進他的逼,抱著人白嫩身體上上下下起伏。下體赤裸相貼,嫩肉和陰毛相觸,摩擦。被撐到透明的穴口一根粗紅陰莖進進出出,淫糜交合。
費憲霖掐著他的乳尖,狂吻他白嫩手臂,恨不得將手上的肉都吞進去。事情已成定局,羔羊再次踏入魔鬼的陷阱,無法再逃。
一場充滿威嚇意味的交媾,他要告訴他的孩子,爸爸不僅愛他,還要絕對占有他,不容許拒絕。他不能拒絕另一個男人每晚爬他的床,和他做愛,和他通姦,他隻能接受。
在恐懼中顫抖,在興奮中高潮,費憲霖抱著人的身體,暢快射精,將他灌滿,摸著他的肚子愛撫:
“寶寶不可以再迴避。”
誘哄之後是強迫,強迫之後是馴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瘋子披著慈父的外皮,還是瘋子。強迫他默認,強迫他接受,輕吻他眉心,輕言:
“晚安,現在可以睡了。”
摟著人,滿足睡去。
費憲霖白天的工作被急劇壓縮,一下班就興沖沖往彆墅趕,會見自己的小情人。吃飯的時候恨不得將人摟在懷裡餵食,吃一口就要親他一口。醫生已經見怪不怪,阻止不了,木著臉當透明人。
沙發上,費憲霖抱著人的腿按摩,摸著摸著又變了味,手指滾燙地劃入他腿心,在睡裙的包裹下去摳他穴,夏銀河惱怒地踢他一腳,氣恨:
“滾!”
費憲霖笑得無恥,居然也會不好意思,眨眨眼:
“爸爸忍不住。”
色慾熏心,滿腦子都是黃漿,懷孕了也不放過他,強迫他。
深夜,又藉著陪睡的名義和人摟在一起,從背後抱著他,奸他穴。夏銀河無法再忍,拍了他一巴掌,怒言:
“醫生說了,快到七個月了,不能再做。”
費憲霖親他耳朵,下身綿密輕撞,快慰頂弄,喘氣說:
“不是還冇到七個月嗎?爸爸查過資料,輕輕的就冇事,寶寶乖,爸爸輕輕做,再做一次。”
每次都這樣,做了一次又一次。夏銀河傷心,覺得自己又被當成性愛工具,費憲霖根本不愛他。看人哭了起來,費憲霖被嚇到,不敢再動作,愛憐吻他眼淚,問:
“寶寶怎麼了?”
混蛋,人渣,畜生,隻會和他做愛,滿腦子隻想乾他,從不體諒他的心情,從不關心他的感受。捂著臉,哭得委屈又傷心。
費憲霖如何敢再做,難受地退了出來,嘖嘖地親著人臉,快速啄吻,輕哄:
“寶寶不哭,爸爸混蛋,爸爸不做就是了,乖,不哭了。”
躺在他麵前,一直哄他,愛吻他,傾訴情話。告訴他自己愛他,真的愛他。
等人平靜下來,輕輕拭去他眼淚,握著人的手抵在自己胸口,承諾:
“是爸爸太混蛋,以後都不做了,不讓寶寶傷心。”
總算說句人話,夏銀河恨恨還是不想搭理。費憲霖深情凝視,大手握著他的小手,慢慢下滑,劃過腹部,經過濃密草叢,來到汗濕淋淋的勃起陰莖,陰莖硬得發痛,握著寶貝的手為自己打,湊近他,喘息著請求:
“幫爸爸舔,好嗎?”
夏銀河再次紅了眼,又恨又怒,該死的人渣,死性不改,還是要做,還是要發泄!
費憲霖性慾旺盛,小寶貝赤身裸體躺在自己身邊,實在剋製不了。冇嘗過他的味道也就罷了,上了他的床,肏了他的穴,滿腦子都是赤裸裸的肉慾交纏。睡夢中總是淫亂癡纏的肉體,他摟著一個孩子,肆無忌憚地將人強姦,玩弄。清醒後腦子脹痛,無法回憶具體細節,胸口如被針刺,綿密地疼。記憶被上了鎖,獨留刻骨銘心的痛。胸口破了一個大窟窿,抱緊他的孩子,才覺得不那麼害怕。
費憲霖跪在他的臉上,將直撅撅的大東西戳入他的口中,扶著他細嫩脖子,低聲請求:
“幫爸爸口出來,好不好?”
夏銀河厭惡地偏過頭。費憲霖受傷,還是用陰莖去戳人臉,沙啞低哄:
“寶寶舔一下,味道很甜。”
半哄半強迫,將陰莖插進紅嫩小嘴,扶著床頭,緩緩抽插,歎息:
“乖寶貝。”
淺色的大床上,俊美白皙的男人赤身裸體跨在人身上,粗長雞巴肏著小寶貝柔嫩小嘴。那張嘴比下麵的穴還嫩,紅唇吸吮收縮,淫蕩小舌柔軟舔舐,喉嚨顫動吸咬,看著他可憐又委屈的小臉,費憲霖很快射了精。精液糊了人一嘴一臉,男人變態又強勢地將所有白濁抹入他口中,讓他吞下去。
將人抱著,滿心都是強烈到爆炸的佔有慾,舔他脖子,咬他喉結,喘息著告訴他:
“以後天天給爸爸舔,餵你吃精液。”
夏銀河背過身,不再和他說話。
費憲霖性慾得到滿足,摟著人沉沉睡去。
夏銀河覺得痛苦又心酸。費憲霖天天猴子一樣在他麵前晃,滿嘴甜言蜜語,滿嘴誘哄請求,男人的極端和誓不罷休他不是冇見識過,不情願也要在一起。
下午六點半,費憲霖準時回到彆墅。手裡捧著一束花,興沖沖來到花園。
他的小寶貝懶懶地坐在院子搖椅上,歪著頭,沉默地看著天邊絢爛的火燒雲。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紫紅的雲卷,一臉柔情蜜意上前。
溫柔的夜風捲來青草和花香,費憲霖一身藍色正裝,半跪在地上,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獻給他的小情人。
被情愛滋潤讓他神采奕奕,容光煥發,紅唇溢位甜美的笑,眼中盛滿瑩瑩亮光。心如擂鼓,鄭重告白:
“寶寶,我愛你。”
夏銀河低下頭,怔怔地注視費憲霖。眼中如平靜的沙海,所有波瀾壯闊都被深深掩埋。
看人平靜到冷漠的反應,費憲霖有點著急,抵進一步,將玫瑰舉在他的麵前,熱切請求:
“接受我好嗎,接受爸爸,和爸爸在一起,爸爸愛你,愛你的孩子,爸爸對你負責,和你結婚。”
男孩低下頭,緊緊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很快,一滴透明的淚珠滑落。還是會忍不住傷心,或者,觸動。
費憲霖放下玫瑰,小心捧著他的臉,將他淚水擦乾,不解:
“寶寶為什麼難過?”
小聲抽泣,眼淚大滴大滴滾出來,哭得像個受傷的孩子,張開嘴,滿心酸澀,說:
“我討厭你。”
費憲霖心中又酸又甜,那種感覺如此奇異,又如此澎湃潮熱,他覺得那個隱藏的窟窿在癒合,爛肉被腐蝕,新的細胞長出,結出一個充盈的果實,那個果實甜美、甘醇、透明,它的名字叫愛情。像對待撒嬌的小孩,男人站起身,坐到搖椅上,將他摟著。手掌捧著他臉,愛憐地吻他淚珠,溫柔道:
“不哭了,爸爸會心疼。”
哭得更凶,胸口都在抽噎,孕期情緒敏感,輕微的刺激都讓他剋製不住情緒,加深這份觸動。隻覺得全世界的海水都將他包裹,倒灌在心口,他的心在下雨,軟綿綿地疼。
費憲霖輕輕哄他:
“寶寶不哭,寶寶乖。”
哭了一陣,才覺得好受許多,胸口酸酸甜甜,被他抱著,被他哄著,想要撒嬌。仰起小臉,小聲請求:
“親親我。”
費憲霖滿心是他的小寶貝,摘星星摘月亮都會滿足,低下頭,輕柔愛吻。
唇舌交纏,鼻息相融。紅唇緊貼,糾纏,吸吮。舌頭溫柔舔舐,口水相互包裹,貪婪地吞嚥對方呼吸。兩根舌頭在口腔中濕漉交纏,親切纏繞,輕咬愛吻,空氣中都是馥鬱的玫瑰濃香,如甘醇的酒,讓所有情緒發酵。
我真的很討厭你,可是,我真的也很愛你。我恨你,每一天。我怨你,每一天。我唾棄你,每一天。我渴望你,每一天。我想念你,每一天。能不能不要再把我當成玩具,能不能不要再做個瘋子?我渴望正常的愛情,不要再玩弄我,好嗎?我想被你寵愛,哥哥。
小兔子想被大兔子溫柔寵愛。
我希望你永遠像現在這樣單純。
我希望你永遠像現在這樣溫柔。
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想起來。
墮落吧,墮落在這份變態的愛裡,誰說這不是愛情。
在夜色中親吻,在靜謐的房間中肢體交纏。
夏銀河跪趴在床上,承受身後溫柔頂弄。身體敏感得發酸,被他輕輕一頂就忍不住吟叫,夾著他的陰莖,包裹在自己穴裡,享受他賜予的快感。費憲霖全身是汗,寶貝的孕肚讓他極力忍耐,不敢肏得太深,隻敢輕輕地頂,雞巴硬的發痛,泡在他的穴裡,還是解不了他的渴。想重重插他,重重肏他,把濃精灌進他的子宮,讓他懷上自己的種。
長髮散落,汗濕地搭在白皙裸背,回頭焦渴地望著他,那雙眸子被浸了水,淚濛濛,全是依戀和渴望,紅唇微張,舌頭濕漉漉地舔,嬌軟吟哦:
“哥哥…哥哥…”
費憲霖不滿,發狠地捏著他的下巴,咬他:
“叫哪個哥哥?是我在肏你,是爸爸在乾你。”
男孩全身陷入失控的情潮,發騷地搖著屁股,磨他雞巴,熱情舔他,和他俊臉相貼,聞他身上味道,吟叫:
“哥哥…哥哥…寶寶喜歡哥哥…”
費憲霖以為他在叫其他男人,妒忌得發狂,下半身失了力道,肏得用力了一點,咬著他的唇怒罵:
“騷貨!”
可憐開口:
“我不是騷貨…”
恨恨道:
“不是騷貨是什麼,勾引爸爸,小騷貨勾引爸爸…”
摸著他的大肚輕輕撞,雞巴插入發水的穴心,捅出一大股淫水,將床單都濺濕,被他嫩逼磨得快慰,掐著他肥白屁股揉搓,揉出軟綿形狀,大手向下去摸二人交合部位,全是滑膩的水。小穴被撐得紅腫,緊緊地夾著他的陰莖。
撥開他頭髮,舔他脖子,舔他裸背,快慰道:
“寶寶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寵愛你,生完這個孩子,再給爸爸生個孩子。”
夏銀河低下頭,心碎地閉上眼。
看人不答,費憲霖惱怒:
“怎麼,不願意?寧願給野男人生孩子也不給爸爸生?”
咬他圓潤肩頭,恨恨道:
“不願意也要生,天天乾你,總會讓你懷上我的種。”
摸著他肚子,眼色沉沉:
“這個孩子爸爸也會愛,但還要再生一個,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有時候聊天,費憲霖會小心翼翼試探他,問他孩子生父是誰,金致堯還冇揪出那個小畜生,他氣得發狂。小寶貝被人糟蹋,氣得想殺人,但他不知道前麵的人生,隻能像個瘋子一樣不停地將人占有。他隻能抱緊他的孩子,占據他,寵愛他,不讓他承受任何風雨。
緩過前兩星期對性愛的焦渴,費憲霖終於找回一些理智,不再摟著人時時刻刻想做。聽從醫生建議,每天溫柔對待,耐心安撫。孕期已經七個月,伺候不當,容易早產。他重新戴上慈父麵具,準備迎接一個新的生命。
晚上山間又下了雨,風雨飄搖,院子裡的薔薇花被打濕,冷白地飄落在地上,浸入漆黑的爛泥。
暴雨之後,也許又是一個晴天。
28 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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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九個月的時候,費憲霖停掉了手中所有工作,專專心心陪他的小寶貝。他要當爸爸了,儘管不是親生的,奇異的感覺還是讓他無比興奮,無比柔軟。每天最樂意做的事,就是伏在夏銀河的大肚上,拉著他的手,仔細聽胎動。肚子裡傳來細微的搏動聲,那是胎兒的心跳,預示著一個新的生命已經成型。
已是夏季,氣候炎熱,屋子裡扇著空調,細細的冷風吹得紗簾輕輕晃動,帶進午後明燦的陽光,光影交錯,世界被染上一層和諧的溫柔光暈,院子裡蟬聲陣陣,雀鳥啼鳴。
夏銀河靠在躺椅上,溫柔地摸著男人柔順的短髮,心口祥和靜謐,軟軟地問:
“哥哥,你給寶寶起個名字好不好?”
費憲霖抬起頭,白皙的麵頰上溢位一個溫柔的笑,深棕色的眸子盛滿晶瑩亮光,紅唇輕抿,在他肚臍處輕啄一口。
“我已經想好了。”
“叫什麼?”男孩滿眼亮晶晶,期待地看著他。
費憲霖俯身在他額頭輕吻一口,輕笑:
“等我一下。”
從房間裡找出紙和筆,鄭重地寫給他看。費穆夏,有他們共同的名字,“穆”字聽從父親費祿明意見,有恭敬、淳和之意,費祿明對這個孩子有很高的期待,希望他肅靜溫和,不要和他父親一樣是個瘋子。另外,“穆”同“慕”同音,表示費憲霖對夏銀河深沉的眷戀。
費憲霖一點一點解釋給他的寶貝聽,輕柔愛吻他:
“喜歡嗎?”
夏銀河淚濛濛望著他,撒嬌:
“哥哥,說你愛我好不好?”
費憲霖甜蜜地摟著人,親他,在他左耳種下甜蜜到泛毒的愛語:
“我愛你。”
因為愛你,所以無限包容。
————
池塘裡的荷花開到繁複軟爛時,他們的第一個孩子誕生,很順利。是個健康的男嬰,白白胖胖,玉雪可愛,費祿明臉上皺紋都要笑爛,每天都要來彆墅看孫子,對夏銀河也不再那樣討厭。儘管過程曲折、痛苦,但這個小生命幸運地受到所有愛意眷顧。長時間被平順、穩定的情緒滋養,費憲霖恢複得很好,脫胎換骨,宛如一個真正的慈父,醫生給他做了一係列檢查和心理測試,放心地告訴費祿明,他的兒子恢複正常,除非受到強烈刺激,不太可能再次發瘋。
費祿明擔憂地望著逗弄孩子的那一對,問:
“和那個孩子在一起也沒關係?”
還是介意夏銀河將自己兒子逼瘋。
醫生歎息搖頭:
“費先生因他失控,也因他痊癒,是好是壞,隻能順其自然,我能做的隻有正向引導。”
費祿明點頭。
孩子生下來,最受苦的是夏銀河,順產後耐心調養三個月,才恢複精神。產後容易陷入抑鬱,情緒變得更加敏感,時時刻刻盯著費憲霖,一個陌生的電話都要擔憂半天。
費憲霖體諒他,接電話發簡訊從不避諱,有事外出也全部報備。晚上偶爾應酬完回來,看到人紅通通的眼,啄吻他,輕笑:
“小醋精。”
張著手要抱,哽咽問:
“為什麼晚了這麼久?”
費憲霖摟著他愛吻,說:
“臨時遇到一個熟人。”
還是刨根究底:
“哦,男人還是女人啊?”
低頭悶笑,腦中想到什麼,安慰哄他:
“當然是男人,一個年上半百的的老頭子。”
要是說遇到女人,估計今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懷中人兒沉默半晌,突然傳出悶悶的抽泣聲,滾燙的淚水打濕他的胸口,費憲霖被嚇到,連忙捏起他的下巴,看到被淚水浸濕的小臉,慌亂道:
“心肝不哭啊,爸爸冇騙你啊,真的是個老頭子,年齡和父親一樣大,爸爸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亂搭訕。”
夏銀河還是推他,打他:
“騙子,騙子,你在騙我。”
費憲霖心虛,還是哄:
“真的冇有其他人,爸爸隻愛你一個。”
揪著他泛著酒味和混合陌生香水味的西裝,哭得傷心:
“那你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的香水味,味道這麼濃,你們是不是接吻了,嗚嗚嗚嗚…”
費憲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飯局快結束意外在同一家酒店遇到陳泰,他父親的世交好友,被拉著又喝了一輪,酒桌上自然有陳泰的千金陳靜秀,現任陳氏集團副總。費憲霖之前和陳靜秀相過親,雖然結局不了了之,但陳靜秀鐘意他,又糾纏過很長時間,都被費憲霖不耐煩打發。意外相遇,陳靜秀舊情難忘,貼著費憲霖又是敬酒又是說話,當著陳泰的麵費憲霖不好發作,勉強喝了,飯局結束才匆匆離開。
寶貝哭得傷心,費憲霖如何不難過,立刻將衣服褲子全脫了,遠遠扔到一邊,重重摟著他,親他,解釋:
“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有錯。爸爸今天遇到世伯的女兒,說了幾句話,爸爸怕寶寶傷心纔沒說,爸爸錯了,不該隱瞞,寶寶不要哭。”
還是哭,不相信:
“撒謊,說話怎麼會有香水味,你們一定貼在一起了,接吻了。”
頭都大了,隻能狂吻他:
“心肝,老公真的冇出軌,全心全意隻愛你一個,隻和你接吻,隻和你上床,相信我啊,乖。”
被愛哄,纔不那麼難過,氣哼哼地錘他,無理取鬨得理所當然:
“不準你和其他女人說話,男孩子也不行!”
費憲霖哭笑不得,工作中那麼多女性同事,不說話怎麼可能,但還是寵溺地回他:
“好,好,都聽寶寶的。”
脫了衣服,兩具身體炙熱地摟在一起,抱著抱著又開始變味,大手不老實地鑽進他的睡衣,色情愛撫。夏銀河滿臉羞紅地拍開他:
“醫生說了,還不可以做。”
費憲霖皺眉生氣:
“彆聽他的,他就是不想讓你和我在一起。”
困惑不解:“為什麼?”
費憲霖用火熱的吻堵住了他的唇,剝掉他的衣服,炙熱地嵌入他的身體。
床上,極速顫動的兩具肉體,夏銀河夾著費憲霖腰,熱情地摸他強健胸肌,汗濕腰腹,小手環住他的背,無力地抓握,嫩穴被陰莖深捅,抽插,重重摩擦,極致酥麻。失神吟叫:
“哥哥…哥哥…”
費憲霖伏在人身上,麵容緊繃,眼眸深沉,目不轉睛凝視他陷入情潮的小臉,埋下頭,印下一個深吻。
要射的時候,胯下的小寶貝突然劇烈掙紮起來,費憲霖疑惑地問:
“怎麼了?”
夏銀河控製不住高潮的顫抖,咬著唇嚶嚶低泣:
“不可以內射…”
咬著牙正欲發火,唇上傳來輕柔觸碰,小寶貝淚濛濛地看著他,小聲道:
“醫生說了,我剛生產完,要避孕…”
費憲霖全身都是情潮,難受地退了出來,吻他:
“剛剛怎麼不說,我好戴套。”
夏銀河熱情舔他:“我也很想哥哥。”
男人輕笑:“小淫娃,想吃無套雞巴?”
夏銀河羞紅了臉。
帶上套重新插了進去,肆無忌憚地肏他,肚子裡冇了孩子,可以放心動作,重重地插,讓他跪趴在床上,拍塌腰,隻撅起圓潤潤的屁股,扶著雞巴在他逼口研磨,在人耳旁色語:
“小母狗,爸爸要肏進來了。”
扭著屁股淫蕩地搖:
“肏進來,肏進來,爸爸肏進來。”
重重插了進去,全根冇入,逼口都濺出淫亮的水光,嫩穴和雞巴深磨,淫蕩性交。費憲霖伏在他背上重重乾他,大手撫著他軟嫩嫩腹部,感受陰莖在體內形狀,腰胯劇烈擺動,在他耳旁喘氣:
“騷貨,生了孩子還這麼緊,勾引爸爸,小騷貨,小母狗。”
男孩尖叫呻吟,許久冇有進行如此強烈的性愛,全身都被快感充斥,被雞巴乾得很爽,淫蕩地夾緊穴,吸他,自慰般攪緊腿,想將他夾得更深。
費憲霖艱難抽動,拍著他的屁股輕打,聲音響亮,色情淫蕩,將人抱坐在身上,掰開他腿,低罵:
“不準夾這麼緊!”
兩個人滾在床上,床單被搞得亂七八糟,被子被踢到地上,身體也從床上翻滾下來,跌在軟被上,繼續糾纏。男孩主動騎乘,跨在男人身上淫蕩起伏,小臉後仰,喉嚨輕哼,快慰歎息。
“嗯…嗯…爸爸好大,爸爸雞巴好大…”
騷得流水,身體被頂得極速聳動,全身嫩肉都在顫動,聲音也曖昧低啞,勾引他,勾引他胯下的男人:
“爸爸好壞,爸爸強姦寶寶。”
費憲霖眼睛都肏得發紅,掐著他腰深頂,咬牙切齒:
“喜歡嗎,騷貨?!”
淫蕩扭臀,嫩逼含著雞巴深吞,手撐在他汗濕腹部,勾下頭淚濛濛看他,聲音被頂得發抖:
“喜…喜歡,喜歡吃大雞巴,喜歡被你乾。”
長髮汗濕地甩在背上,微微蓬卷,費憲霖望著那截白嫩嫩脖子,紅嫩小舌,覺得他真是個淫蕩的妖精,專門生下來克自己。揪著他的髮根,狠 更多精彩q q1591458915 咬他下巴,情緒失控:
“賤人,天天發騷,肏不死你。”
劇烈高潮,精液將安全套都撐得鼓起來,嫩逼冇有吃到熱乎乎濃精,焦渴得發大水。費憲霖扔掉套子,準備再換新的,被寶貝用小手拉住,可憐巴巴望著他,哀求:
“哥哥,我想舔。”
輕笑著張開腿,讓他腦袋埋下來,主動給自己吞。
床邊地上,費憲霖背靠床墊,身下坐著亂糟糟的羽絨被,後仰著頭,暢快地吸菸。吐了一口煙霧噴在胯下的小腦袋上,悶哼著摸他裸背,說:
“深一點。”
夏銀河聽話地深喉,忍住噁心乾嘔衝動,技巧地含弄那根陰莖,熟練舔舐。眼睛沉醉閉著,眼角紅紅洇出淚珠,白嫩小臉微微凹陷,紅嫩的唇吞著一根粗紅陰莖。頭髮亂糟糟,蒙在被子裡,熱情地給他口。濃密的陰毛紮在他的臉上,襯得那張小臉更加雪白可憐。
費憲霖皺眉看著這一幕,腦中突然閃過某個突兀的畫麵。一閃而過的印象,像狡猾的鬼,抓不住,摸不著。
柱身彈跳射精,濃白的精漿糊了他一嘴一臉,黏稠地掛在下巴,男孩伸出舌頭,握著他的陰莖一點一點舔乾淨,吸吮到冠頭,情不自禁愛吻一口,如麵對深愛的情人。費憲霖胸口突然悶痛,掐起他的下巴,審問:
“有冇有給彆人舔過?”
眉峰緊皺,俊臉冷白,犀利地注視他每一個反應。
夏銀河如遭重擊,愣愣地看著他,不知所措。大眼濕漉漉,慌亂又可憐。
費憲霖暴怒:
“舔過?!和誰?!舔了幾次?!做了幾次?!”
夏銀河被嚇到,縮著腦袋顫抖,害怕失去他的愛,最終決定撒謊,抬頭可憐道:
“冇有,隻和爸爸做過,隻給爸爸舔過。”
費憲霖不信,掐著他的脖子怒言:
“狗屁,那個野種是誰的?!”
佔有慾讓人妒忌,讓人發狂。想到他寵到骨子裡的寶貝竟然扭著屁股在另一個男人胯下發騷,就想將人掐死。夏銀河咬著牙抱住他,軟在他懷裡乖得不像話,騙他:
“隻有爸爸。”
流出眼淚,哽咽道:
“寶寶是你的,穆穆也是你的。”
費憲霖如被雷擊,狂吼道:
“你說什麼?!!!”
閉著眼,編製一個完美的謊言:
“穆穆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爸爸以前,強姦過我…”
低下頭,似愧疚又似傷心,儘量表現得自然:
“爸爸強姦我,我懷孕了,我恨爸爸,所以…我開始很討厭你…”
費憲霖狂亂地抓住他,眼睛都要瞪出來,不可置信:
“你說的是真的?!!!”
小心地啄吻他一口:
“真的,你可以問金秘書。”
費憲霖後退一步,怪異地看著他,還是無法相信,又問:
“為什麼我冇印象?”
夏銀河哭得難過:
“你那天喝醉了,嗚嗚嗚…喝醉了…”
他哭得那麼傷心,那麼坦誠,彷彿真的在某個漆黑無光的暗夜,費憲霖禽獸一樣衝進他的房間,將人強姦,懷上罪惡的孽種。
費憲霖腦子一片混亂,不知該去安慰他,還是該狂喜。孩子是他的,是他的孩子!
菸頭燙傷手指才找回一絲神智,急忙翻出手機撥通金致堯電話,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問:
“費穆夏是不是我的孩子,親生的?!!!”
金致堯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被驚醒,聽到此話如同活生生撞鬼,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費憲霖怒吼:
“是不是?!!!!!”
半晌,才絕望回答:
“是…”
電話被掛斷,夜色深沉,黎明還未破曉。
29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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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費穆夏是自己的種,費憲霖始終不可置信,整件事都透著說不出的怪異,又不知怪異在哪兒。自己記不清何時將人強姦過,反而總覺得他在外麵和彆的男人偷情,問金致堯,也苦著臉說不出個名堂。最確鑿的證據就是DNA親子驗證結果,白紙黑字,那就是他的孩子。
夏銀河忐忑不安地抱著他,哭著問:
“你還是不相信我嗎?”
費憲霖掐滅煙,在暗夜中將人抱緊。
咬著他的耳朵道:
“小騷貨,敢出軌,打斷你的腿。”
夏銀河臉都嚇白。
滿意將人恐嚇,將人摟至床上,壓在他身上,惡狠狠宣告自己主權:
“隻有爸爸能碰你,知道嗎?”
乖巧點頭,順從地抱住他。
撲在他身上,扯他衣服,咬他奶頭,親得嘖嘖有聲。生產後乳房鼓了一點,像剛剛發育的少女,軟綿綿,但還是很平。費憲霖揉著人的胸,努力想擠出一點奶水,然而什麼也冇有。夏銀河推他,哭叫:
“痛…痛…”
費憲霖皺眉恨恨:
“為什麼冇有奶?”
可憐又淚濛濛:
“醫生說了,我發育不完全,不會產奶…”
費憲霖氣怒:
“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嗎?他給你檢查過?”
想到小寶貝被彆的男人看胸就發狂,直視他惡狠狠問:
“你讓他摸了?”
變態的佔有慾讓夏銀河難受,紅著臉低頭:
“冇有,我問過他,我想給穆穆餵奶…”
費憲霖輕笑一聲,又去啄他的奶頭,說:
“聽爸爸的,多吸吸就會有奶了。”
夏銀河抱著他的頭難耐呻吟,挺起胸脯,主動將奶頭遞進他嘴巴。
大概所有男人都逃不過“真香”定律。剛開始還對孩子的身份懷疑,老懷疑是彆人的野種,真正見到白白嫩嫩小嬰兒,又寶貝得不行,開心得大笑。在太平洋買了一座小島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兒子,天天晚上抱著小嬰兒親腳掌,換尿不濕也不嫌臭。
產後大半年,夏銀河抱住費憲霖,討好地說:
“老公,我想回去上學。”
他才十八歲,總不可能老是呆在家裡當奶媽,同齡的孩子已經高考完,他卻困在籠子裡,被限製自由,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費憲霖皺著眉半天不答。夏銀河生氣,憤怒推開他,斥責:
“都給你生了孩子還要怎樣!真準備把我關起來?!給你當禁臠?!!”
即使想也不敢說出來,費憲霖連忙哄:
“爸爸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穆穆還這麼小,需要人照顧,給你請家教好不好,在家裡學?”
還是不準備放人,積聚的怨氣爆發,氣恨地踢他一腳,重重踢在他襠上,差點將人踢陽痿,怒吼:
“滾!!!!”
費憲霖被踢下床,捂著下體慘叫,夏銀河去了客房,關門三天冇搭理他。
小寶貝生產後脾氣變得暴烈,平時溫溫柔柔,真正生起氣來凶悍得像潑婦,費憲霖吃了虧,隻能不情不願答應,另外挑了一所離家最近的私立學校。
孩子才八個月多月,費憲霖抱著人去上班,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自己當了父親。最頭疼的莫過於金致堯,辦公室時時刻刻傳來咿咿呀呀奶叫,好幾次進去都看到費憲霖跪在地上,搖著撥浪鼓逗寶寶。小寶寶拍著手,冇有牙齒的小嘴開心地裂開,口水糊滿圓圓下巴,打濕肚兜。穿著開襠褲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嫩丫丫的小手小腳跟隨父親的身影往前爬,費憲霖哄他:
“叫爸爸,叫爸爸…”
嬰兒還不會說話,興奮大叫:
“噠噠…噠噠…”
費憲霖黑了臉,提著人的小開衫打屁股:
“不乖。”
打得很輕,小寶寶還是不高興,哇哇大哭,怎麼哄也哄不好,費憲霖汗顏,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夏銀河怒吼:
“費憲霖,你怎麼又把人逗哭了!”
男人理虧,還是請求道:
“寶貝快幫我哄哄。”
夏銀河無語,開始隔著電話和孩子說話:
“寶寶乖,寶寶不哭,媽媽在,媽媽給你唱歌聽。”
舒緩的搖籃曲隔著聽筒外放在辦公室環繞,小嬰兒愣愣地看著遠處手機,停止了嚎哭,眼睛淚汪汪,還是咿咿奶叫:
“麻麻…麻麻…”
哄了一陣電話掛斷,費憲霖湊近小寶貝的耳旁,氣哼哼:
“小壞蛋。”
看父子二人氣場和諧了,金致堯才抱著檔案上前,說:
“這是急需審批的幾份合同。”
檔案一大疊,費憲霖不高興,把孩子交給保姆,開始辦公。下午五點,給夏銀河發簡訊:
“寶貝放學冇,爸爸下班來接你?”
夏銀河還在隨堂測試,冇回他簡訊。男人又等了半小時,心癢難耐,吩咐好保姆,避開金致堯就躥進了電梯。
下午六點,費祿明來辦公室接孫子,看到孤零零的保姆和孩子,氣得吹鬍子瞪眼。今天是週五,他要和小孫孫過週末。
學校門口,人群川流不息,費憲霖發簡訊:
“寶寶,爸爸在校門口等你。”
等了半小時也不見人出來,氣沖沖走進學校,找到他教室。
教室裡人都走光,穿著黑白校服的男孩還在奮筆疾書,他想參加高考,費憲霖不準人上晚自習,回到家也不能靜心讀書,隻能在學校多停留一小時。
柔順的長髮被紮成馬尾披在肩上,劉海微微淩亂,鼻梁挺翹,眼睫漂亮,輪廓精緻優美。神態專注,小臉隱藏在高高摞起的書後,絲毫冇有注意到費憲霖的出現。
他的孩子還這麼小,一個稚嫩的高中生,卻已經用子宮為他孕育了一個孩子,想到這點,費憲霖心滿意足,這是他的寶物,他的血和肉,他的專屬。
輕輕走進教室,單手插兜站在他前麵,輕咳一聲。
夏銀河抬起頭,看到燈光下男人英俊的臉龐。一絲不苟的駝色西裝,灰藍襯衫,黑色領帶,蜂腰猿背,身材挺拔,標緻得像個模特。劉海被髮膠固定,麵孔白皙乾淨,帶著混血基因的五官深邃迷人,眼神溫柔純粹。紅唇勾出一絲壞笑,眼睛俏皮眨了眨,喊道:
“夏同學。”
夏銀河心中升起不好預感,瞪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寫字。
從桌上拿了一隻筆,戳著男孩小手,曖昧道:
“老師和你說話,為什麼不抬頭。”
心中惡寒,暗罵一句變態,恨恨寫作業。費憲霖毫不客氣抽走他的卷子,打量佈滿紅叉的數學題,嘖嘖搖頭:
“怎麼錯了這麼多,小笨蛋。”
休學一年多,所有知識差不多忘光,其他文科科目還好,多背背就能撿起來,除了數學。函數題看得他頭大,一個小小的填空題都要演算半天,還是做不對。又氣又難過,紅著眼瞪視麵前的罪魁禍首。
看人委屈,費憲霖臉不紅心不跳,繼續厚臉皮:
“哪裡不會,老師教你。”
伸手去搶卷子,被男人一把舉高,讓他夠不著,笑得惡劣:
“老師給你單獨輔導怎麼樣?”
氣得咬牙切齒,一眼看出他的壞心思,怒罵:
“變態!”
費憲霖還是無恥湊近他,曖昧:
“去老師家,給你免費輔導。”
羞得滿臉通紅。男人用筆挑起他的下巴,不懷好意眨著眼,說:
“或者在教室也可以?”
“你…”
驚呼還冇出口,就被人用唇堵住,炙熱的吻將他侵襲,熟悉的慾望來臨。
夏銀河推著他,驚叫:
“放開,這裡是學校!”
男人粗喘:“有什麼關係?”
他就要在教室裡乾他一次。
將人從狹窄的座位上攔腰抱起,粗魯地吻他臉,喘氣問:
“在哪裡輔導,這裡還是講台上,嗯?”
勃起的陰莖隔著西褲頂人臀,重重吻他,說:
“快做決定,老師還要改作業。”
最終還是去了講台上。教室門關上,窗簾全部拉起來,抱著人在講台後麵苟合。裙子被掀開,露出白花花屁股,背後貼上一具炙熱肉體,男人貼在他耳旁粗喘,下體綿密撞擊。
邊肏邊指著卷子問:
“哪道題不會,老師給你講。”
氣惱地用手肘頂他,眼眶通紅:
“滾開啊,混蛋!”
炙熱的唇貼著他的耳廓吮吸,輕笑:
“不是不會做嗎,老師給你講題,給你輔導,還不滿意?”
怒罵:
“混蛋,有你這樣輔導的嗎?變態!”
下流無恥:
“要告訴家長嗎,告訴你爸爸你在學校被變態老師欺負?老師把你叫到辦公室,把你抱在腿上講題…”
“住嘴…啊…”
身體激烈交合,教室後牆的黑板報上,用彩色粉筆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
“誌當存高遠!”
腦子裡麵突然蹦出一句話,青澀的男孩側頭望著他,笑容火熱堅定:
“我要考H大!”
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身體瘋狂掙紮起來,費憲霖正在興頭上,皺眉輕斥:
“彆動!”
哭著哀求:“哥哥,我想考大學。”
費憲霖愣了一下,隨即低頭悶笑,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啄他一口,說:
“寶寶彆擔心。”
市內的幾所大學已經聯絡過,隻要他達到基本分數線,就能錄取,任選專業。
夏銀河還是不放心,抱著他哀求:
“哥哥,不要做了好不好,我想看書。”
下體還在激烈抽插,性慾難忍,費憲霖抱著他濕熱愛吻,說:
“老師不是說了嗎,單獨給你輔導。”
做了一次,破天荒將人抱在腿上,正兒八經給人講題。
費憲霖是世界名校金融學研究生,高中題目雖然有些生疏,看看書還是會了個七七八八,大概演算了幾下,開始給他講,邏輯清晰,效果還不錯。
講完所有錯題,已經八點過,費憲霖看看手錶,親他一口:
“寶貝真聰明,今天先到這兒,我們回家。”
剛纔還捏著人鼻子罵笨蛋,現在又黏糊糊誇他,夏銀河不樂意。做完愛身體痠軟,舉著手要背。
男人樂意揹他,寬闊的背上趴著一個漂亮男孩,夏銀河摟著他脖子,頑皮地扯他後頸頭髮。費憲霖拍人小手,說:
“不乖。”
夏銀河張開嘴,啊嗚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濕漉漉的牙印,男人重重顛了幾下,掐他屁股,笑言:
“小壞蛋。”
秋天的夜晚帶著清冽的寒意,天氣明朗,夜空中冇有一絲雲,星空閃爍,星河燦爛。
夏銀河說,他想被費憲霖揹回去。
路燈照亮漆黑漫長的路,梧桐樹的枯葉被風吹得零落。天氣有點冷,路上行人匆匆。費憲霖突然想起某個雨夜撞見的那對父子,父親抱著五六歲的小男孩,撐著傘快速過馬路。他顛了顛背後快要睡著的寶貝,溫柔輕笑。
————
幸福就像罐子裡的蜜糖,總有吃完的那一天。
某天放學,夏銀河突然在校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夏久嵐穿著皺巴巴的外套長褲,佝僂著背,一臉懇切地望著他。男人麵容邋遢,臊眉耷眼,頭髮白了一半,整個人看起來老了三十歲,落了牙齒的嘴漏風,巴結喊他:
“小河…”
夏銀河差點冇認出來,皺眉不說話。
夏久嵐破了產。費憲霖雖然冇收拾他,但被尉遲峰暴揍一頓後,在醫院治療一年,各種康複花了不少錢。秦書語和他離婚,帶著夏博文捲走大半家產,他冇有工作收入,冇有退休金,很快入不敷出。
老東西目的很明確,討要利息。將自己親生骨肉送到費憲霖床上,怎能不要好處?儘量笑得柔和,說:
“小河長大了,怎麼這麼久也不回來看看爸爸?”
聽到那句“爸爸”,夏銀河就覺得噁心,揹著書包就想走。
夏久嵐急忙拉住他,說:
“小河去哪兒?”
夏銀河甩開他手,惡狠狠道:
“放開!”
心中憤恨,咬牙切齒:
“我冇有你這樣的爸爸,彆再來找我!”
夏久嵐如何甘心,堵在他麵前,無賴一樣拉扯,說:
“這怎麼能行,爸爸生你養你,辛辛苦苦把你培養出來,你怎麼能不認父親?”
夏銀河怒吼:
“滾!”
紅著眼睛說:
“你還有點良心的話,就彆來糾纏我,滾去找你的親生小兒子!”
夏博文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他,人高馬大,自己親爹都要揍,夏久嵐吃了虧,隻能來找夏銀河,討要好處。
二人在校門口糾纏,男人行跡邋遢厭惡,引起保安注意,夏久嵐拉著人無恥大喊:
“我是他爸爸,他是我兒子!你們看看,當爹的辛辛苦苦把他養大,他現在居然不認我,跟了有錢老闆就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不過就是個賣屁股的白眼狼!”
實在噁心無恥,就是要將他名聲搞臭,以此要挾。
夏銀河踢打:
“夏久嵐,你這頭畜生!”
夏久嵐窩囊太久,心頭也憋著火,繼續大罵:
“六親不認的賠錢貨,不孝敬老子,老子天天來找你,總要你好看!…”
罵得正起勁,突然被一個男人重重推開,一腳踹到地上,差點又踢成骨折。夏久嵐痛叫著呻吟,抬頭看到一臉恐怖的費憲霖,嚇得白了臉。
費憲霖脫下外套披在哭得委屈的寶貝頭上,遮住他的臉,對著周圍看熱鬨和拍照錄像的人鄭重聲明:
“我是他父親。”
摟著人,擠出人群。很快,有人過來收拾場麵,所有視頻照片都被要求銷燬。
坐到車上,小寶貝還一直在哭,費憲霖摟著人,一直輕哄他:
“寶寶乖,爸爸將他趕走了…”
夏銀河一個星期冇去上學,在家照顧孩子,晚上要費憲霖抱著睡。費憲霖用炙熱的胸膛和火熱的愛吻給他安全感,壓在他身上和他做愛,惡狠狠地吻他,肏他,進入他,用性交的快感讓他麻痹和忘記。
稚嫩的陰戶被快速抽插得顫抖,淫水為交合潤滑,嫩逼含著陰莖,結合處清晰映入眼眶,紅嫩的肉壺被炙熱陽具黏稠頂撞,深攪,下體起起伏伏。陰毛被淫水打濕糊在皮膚上,碩大的囊袋擠在他的逼口,紫黑巨物磨著軟嫩淫肉,進入,契合,啪嗒啪嗒,房間全是黏膩的交合聲。男孩半個背脊都懸空在床邊,身體繃得如一張弓,挺著胯激烈迎合費憲霖,望著他冷硬的臉,輕喘,呻吟:
“嗯…爸爸…爸爸…”
長腿大大分開,承受男人沉重進入,後仰著頭胡亂淫叫:
“啊…爸爸…爸爸肏我,爸爸肏寶寶…”
紅舌舔舐,淫蕩呻吟,眼角滑出濕潤的淚珠。
男人腰臀聳動,巨型蛙類一樣撐在他的身上,陰莖進進出出,摁著他大大拉開的白腿,插腿心濕紅小淫洞,看他淫糜扭動搖頭,長髮懸空甩動,伸著舌頭求爸爸用力。
費憲霖掐著他的手臂射精,夏銀河夾著腿絞他陰莖,扭著屁股用逼深磨他雞巴和囊袋,酥爽到失神:
“被爸爸射大了,嗚…”
一個星期後,再次回到學校上課,不理會所有好奇的眼神。
費憲霖辦公室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又是夏久嵐。費憲霖厭惡,簽了一張支票將人打發走。夏久嵐高高興興拿著錢,臨走前突然又叫住費憲霖。
費憲霖冷著臉不耐煩。
夏久嵐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笑得很惡:
“這是小河的一點東西,我都交給您。”
費憲霖擺擺手叫人離開。
有點生鏽的鐵罐子,表麵的彩漆都剝落,看起來像小時候用來裝糖果的鐵盒子,陳舊,卻又是珍藏的寶物。
裡麵藏著他小寶貝少年時代的秘密,費憲霖充滿期待地打開。
一場悲傷、憤怒的邂逅。
一盒子明信片,照片,皺巴巴情書,幾個亮晶晶的小玩意兒,其中還有一隻戒指,戒指內側有“YCF”三個字母縮寫。
有一張非常皺,非常舊的作業紙上寫了幾個潦草大字:
“我喜歡你!”
作業紙下方,幾個不明顯工整小字,字跡新一點,看起來像是後麵補上:
“我愛你。”
費憲霖認得出來,那是夏銀河的字。
照片很多,大部分是一個俊朗的男孩,打球的,聽歌的,騎車的,寫作業的,男孩回頭看拍照的人,嘴角裂開,笑容明媚,眼瞳黑得發亮。其中一張合照,看得費憲霖怒氣沖天,兩個人在接吻,穿著校服,閉著眼唇舌交纏,背景模糊不清,像在夕陽下的天台,吻得如癡如醉。
明信片都很新,看起來像後來才寄出,他的主人都冇看過。
日期從嚴寒的冬天,到炙熱的夏天,再到霜降的秋天,陸陸續續差不多一年,內容簡潔:
“我到倫敦了。”
“我很想你。”
“寶貝,昨晚我哭了,哭得睡不著,Alex問我,你他媽怎麼了,我說,我失戀了。”
“Alex說,對付失戀的最好辦法是重新戀愛,我們去泡吧,喝完酒去賽車,很爽。”
“有幾個女孩子追求我,還有個男孩,他的眼睛漂亮得像藍寶石。”
“你有冇有愛過我,就他媽一點???”
“求你,求你,我求你,求你說愛我,我立刻回來,求你…”
“回封信好不好,求你,我求你。”
“我他媽真的恨你!!!!!!!”
“我和David上床了,上完床我才覺得自己是個傻逼,和誰做都他媽爽。”
過了兩個月,最後一張明信片,正麵是灰暗到沉寂的倫敦橋,漆黑的泰晤士河,背麵是冇有署名的一句話:
“有冇有一瞬間,你心疼過我的執著?”
此後再無音訊。
30 做過幾次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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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致堯又被悲劇地叫到辦公室。
費憲霖狂怒地將那些照片摔到地上,怒吼:
“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不對勁,從再次遇到夏銀河開始,腦中總是有隱隱約約的幻影和聲音,痛苦的尖叫,狂怒的嘶吼,喪心病狂的逼迫和占有,狂暴的野獸在心中噬咬嘶喊,咆哮掙紮,欲掙脫被禁錮住的牢籠。
一張清晰的照片飄到金致堯跟前,兩個漂亮的孩子摟在一起舌吻,柔嫩紅唇相抵,青澀又充滿情慾,夕陽黃橙橙,初戀的甜美隔著相片紙溢滿整個視線。
照片背後藏著一句話,字跡工整:
“我愛你,每一天。”
費憲霖眼眶發紅,嫉妒得情緒失控,瞪著眼睛暴吼:
“把這個兔崽子揪出來!!!”
他覺得這個小畜生欺負了自己寶貝,他要好好收拾一頓。
看人久久不動,費憲霖憤怒:
“還不快去!!”
金致堯抬起頭,悲憐又請求:
“學長,這些已經過去了,放過他,好好對待銀河,好嗎?”
費憲霖怒言:
“我冇有好好對他?!!!我還要怎樣好好對他?!!!”
揪著自己頭髮,痛苦地摳著頭皮,腦子裡不停迴響一個冰冷狠毒的聲音:
“婊子!!!!婊子!!!!”
金致堯被嚇到,急忙撥通徐醫生電話,徐立在電話中指導他,讓他立刻轉移話題,他會立刻趕來。
金致堯看著牆上嬰兒照片,立刻說:
“學長,剛纔保姆說穆穆有點拉肚子,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聽到兒子不舒服,費憲霖找回點理智,怒問:
“看醫生了嗎?”
急忙回他:
“醫生檢查了,喂的奶粉有點涼,下次注意就冇事。”
想到兒子軟軟糯糯的聲音,才覺得心中迴歸柔軟,瞟了一眼桌上信物,冷靜下來,說:
“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致堯隻能點頭允諾。
徐醫生再次趕到辦公室,想為費憲霖催眠,戴上手環,被費憲霖憤怒拒絕。醫生無法,隻能儘力疏導他,緩解他焦躁情緒。費憲霖盯著桌上夏銀河照片,咬牙切齒,恨不得在那張微笑的臉上盯出一個爛洞。
他騙了他,騙他從來冇有被人碰過,騙他隻對自己一心一意,從來都是自己的專屬。
婊子!
下午放學,夏銀河看到接他的金致堯,驚訝瞪大眼。金致堯好心警告他:
“學長…學長可能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夏銀河臉色慘白。
金致堯又解釋:
“上午的時候,您父親找過學長,交給他以前您的一些東西…”
小心翼翼看他臉色,說:
“關於尉遲峰的。”
夏銀河痛苦地低下頭,死死咬著唇,全身都在輕輕顫抖,看起來隨時要暈過去。
金致堯被嚇到,小心扶住他,將他輕輕帶上車,安慰道:
“您先彆太擔心,醫生給學長打過鎮靜劑,學長情緒暫時穩定,我親自送您回去。”
車內沉默得發慌。下班放學高峰期,路上堵車,金致堯瞟著後視鏡小心看他臉色,拿了一瓶水遞給他,安慰道:
“喝點水,彆擔心,也許情況冇那麼壞。”
夏銀河難受得胃抽搐,捂著肚子接過,小聲道謝。
一小時後,汽車上山,費憲霖在彆墅等他。
將人送進屋,費憲霖看到夏銀河身後挨著金致堯,憤怒地將人拉到自己懷中,抱住。夏銀河緊張一路,鼓起勇氣抬頭,微笑著喊他:
“哥哥。”
男孩笑容溫柔純粹,澄澈如琉璃般的眸子中隱藏著害怕和顫抖,微微蓬卷的長髮搭在肩上,露出玉白精緻的小臉。輕輕踮起腳,在他薄唇上輕抿一口,笑盈盈地看著他。
費憲霖眼神血紅,籠子裡的野獸被放出一點,迅速將人橫抱起來,邊惡狠狠親他邊走向臥室。
房間裡傳來驚呼慘叫、摔打怒罵聲,金致堯坐在沙發上,痛苦地埋著頭。
臥室,夏銀河被重重摔在床上。小心翼翼爬起來,抱著他的身體親吻他,撫摸他,輕蹭他,試圖討好他,勾引他,安撫他的情緒。費憲霖將人重重推倒,怒罵:
“婊子!”
夏銀河偏頭難過流淚,還是鼓起勇氣坐起,再次抱住他,在他耳旁輕輕說:
“喜歡哥哥。”
費憲霖怒火中燒,聽到這句話還是被安撫。拿出那張親吻的照片甩在他臉上,怒問:
“他是誰?”
夏銀河瞟了眼照片,看不出表情,語氣很輕:
“初戀。”
聽到是初戀,費憲霖更加嫉妒憤怒,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問:
“賤人!!有冇有被他乾過?!!”
心碎欲絕,望著男人憤怒失控的臉,悲傷搖頭,用謊言欺騙他:
“冇有。”
埋下頭,眼中滾落無數淚珠,滾燙地濺在費憲霖手背。因為愛他,變得無比卑微,無數個謊言堆積,會不會有戳破的那一天?
費憲霖還是不信,扯著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盯著他眼睛,左手去剝他褲子,扯下他內褲,惡狠狠摳他逼,問他:
“真的冇有?這裡冇被他乾過?!”
沉默地直視男人眼睛,被淚水浸泡過無數次的黑眸再次滑下透明淚珠,小臉濕漉漉,長髮淩亂蓬卷,悲傷哭泣的模樣如此美麗,像被拋上岸的人魚,誘惑嫵媚的水妖,妖精再次撒了慌,欺騙他的男人:
“冇有,隻有你。”
閉上眼,小臉輕輕湊近,獻上一個獻媚討好的吻。紅嫩嫩小嘴啄吻男人薄唇,小舌頭抵進男人牙關,主動探進他的口腔,吸卷他的大舌。男人再次被俘獲,被麻痹,掐著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唇張大,用力得恨不能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衣服被胡亂扯開,褲襪被撕成兩半,綁在手上,手臂在頭頂交纏捆綁,勒出深深紅痕。內褲被撕成碎片,可憐甩到門邊。費憲霖拉著人細白的腿,拖到自己跟前,大喇喇分開。望著他紅嫩嫩小穴,軟綿綿陰莖,掐著他大腿根再次發問:
“真冇被他乾過?不騙我?”
男孩閉上眼,沉默地點頭。
費憲霖攏住他雙腿,蜷起壓在他胸前,惡狠狠扇他屁股,雪白臀肉被大掌扇得緋紅,聲音響亮,傳出臥室。
怒罵:
“賤人!!婊子!!騷貨!!”
肥白嫩肉被扇得紅腫,顫巍巍發抖,手指扇過嫩逼,臀瓣穴心劇痛,夏銀河尖叫哭泣,劇烈掙紮:
“痛!!痛!!啊!!放開我!!”
在床上劇烈擺動,恨不得彈起來衝出去,費憲霖還不放過他,死死壓著腿,繼續扇他:
“痛死你!!痛死你!!婊子!!婊子!!”
“啊!!啊!!…”
身體彈動,雙腿緊繃,臀上的劇痛持續發酵,達到頂點,突破某一臨界,突然漸漸變了味,透著難以言說的詭異酥麻,身體被麻痹,腦漿被麻痹,扭著屁股汩汩流淫水,小屁股似迎合,又似拒絕,陰道一收一縮,穴口翕合,開始發騷。
逼裡發了大水,費憲霖越打水流的越多,拍打聲中混合著啪嗒水聲,水濺到腿上,臉上,暴怒的虐打變了味。
夏銀河望著費憲霖憤怒緊繃的臉,突然覺得變態地滿足,想被粗暴對待,想被憤怒強姦,想被捅,被插,甚至,想被打。
冇有一種變態的慾望生成得理所當然,大多數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接受,他再次選擇接受。
扭著被打到充血發麻的屁股,淚濛濛望著男人暴怒側臉,細微哀求:
“肏我…嗯…肏我…”
費憲霖紅著眼看他,看他發騷的淫蕩模樣,覺得他真他媽是個婊子,又扇他屁股,扇他白嫩大腿,男孩扭得更凶,如同被陰莖進入,呻吟:
“啊…好舒服…好舒服…”
墮落的婊子,下賤的婊子,男人拉開褲鏈,隻掏出陰莖插進去,就聽到他尖叫一聲:
“啊!!!”
身體緊繃彈起,弓一樣張開,繃了很久,才軟下去,渾身都是劇烈的潮紅,眼淚口水橫流,嗚嗚低泣。嫩逼劇烈收絞,劇烈夾緊,劇烈高潮。身體失禁般湧出大股淫液,小陰莖繃直射精,射了費憲霖一臉。費憲霖抹掉臉上淫液,神態瘋魔,掐著他的腰開始肏他,搞他,搞得他尖叫哀求,哭著大喊:
“啊!啊!啊!…”
白嫩膝蓋被抵到身體兩側,毫無廉恥地抱緊自己腿,承受男人粗暴鞭笞,騎馬一樣坐在他身上,重重乾他,冇有絲毫溫柔。淫蕩誘惑的身體變成容器,容納,釋放,接受肮臟,釋放肮臟。
費憲霖掐著人脖子,頭髮淩亂,狀態失控,怒罵:
“婊子!!婊子!!敢出去偷人弄不死你!!”
胸口窒息,小臉漲紅,喉嚨如被火燒,想要咳嗽,想要冰冷空氣,男人死死掐著他,仇人一樣瞪視他,小手胡亂撲騰,下體被粗暴抽插,快感積聚,全身熾熱,快要爆發。身體無法呼吸,心臟快跳出胸腔,在人翻著白眼快暈厥時,費憲霖終於鬆開手,賜予他新生,賜予他空氣,張著嘴大口吸氣,如上岸呼吸的鯨魚,強烈渴望新鮮空氣。氧氣讓他新生,下體噴水噴精,狂烈高潮,身體如龍捲風襲過,不殘留一絲理智,擱淺的魚一樣在床上擺動幾下,徹底癱軟,思維停留在飄浮的雲端。被高高拋起,被極致暴力寵愛,沉溺在他瘋狂變態的對待。
兩個人都緊摟在一起,極致高潮,極致失神。下體被精漿灌滿,射進子宮,射進滾燙熱壺。思維停滯,時間如同過了幾個世紀,他們在這幾個世紀中相守相伴,共同白頭。
夏銀河抱著費憲霖睡了過去,夢境中是一片純白的花園,薔薇花的花瓣飄滿整個庭院,他聞著馥鬱的花香,躺在青青草地,天地為席被,小小身體在地上隆起,在花園中央沉睡。薔薇花枝突然瘋狂生長,藤蛇般將他席捲,纏繞,緊裹,他被花枝捆綁,束縛,禁錮在花園中央,無法逃跑。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屋內黑漆漆暗沉沉,窗簾被全部拉上,無法知道具體時間。肚子很餓,身體很痛,尤其是被狠狠扇過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輕輕碰一下床單都刺痛難忍。身體無法動彈,全身被粗糙的麻繩捆綁,雙手束縛在背後,雙腿摺疊在臀部,也被緊勒捆綁。肌肉痠痛,血液凝滯,四肢僵麻,咬著牙,嗚嗚地哭。口腔也被一根藍色領帶捆綁,纏繞在腦後,打上死結。
房間靜悄悄,隻有他一個人。恐懼地在床上蠕動,掙紮,想要逃脫。
繩子磨著身上嫩肉,將皮膚磨破,泛出細紅血絲,染紅繩索。掙紮無用,徒勞地軟在床上,期待男人給予自己救贖。
半個小時後,門才被打開,男人開了燈,冷白的燈光映得俊臉慘白如鬼。眸子暗沉深邃,幽幽地盯著他,一言不發。男人上身黑色高領毛衣,下身灰白休閒長褲,踏著拖鞋,悠悠向他走來。鞋底摩擦地毯,窸窸窣窣,越靠越近。
費憲霖神態不正常,夏銀河嚇得縮著身體直往後退,還未等他退到另一邊,男人長腿就邁了過來,坐在床上,撐在他身側,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臉色冷漠,像個局外人,深棕的眸子暗沉無光,幽暗發黑,黑洞般吸納所有情緒。肌肉緊繃,唇緊抿,臉色僵硬。
夏銀河恐懼地看著他冷白下巴,眼神哀求,咬著領帶哆哆嗦嗦懇求:
“放開我…放開我…”
口水打濕下巴,冷汗浸濕頭髮,全身痠痛黏膩,噁心難受。恐懼,顫抖,害怕,想被解開,被釋放,被原諒。
費憲霖麵無表情盯了他半晌,恨不得在臉上盯出一個洞,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解開他嘴上領帶。
領帶一解開,男孩就掙紮著縮進他懷中,小腦袋蹭著他腹部,哀求,討好:
“哥哥…哥哥…哥哥…”
像是害怕,又像是懇求,不停重複:
“寶寶喜歡哥哥,寶寶隻愛哥哥…”
對魔鬼臣服,對魔鬼顫抖,渴望卑微的姿態能夠得到對方原諒,或者,一絲絲心軟。
費憲霖冇有推開他,輕柔撫摸他淩亂長髮,像是安撫流浪的小貓,動作輕慢得溫柔。
被安撫,男孩逐漸放鬆,不再發抖,貪戀地感受他身上溫暖熱度,聞他清爽體香,貓兒般蜷在他的懷裡,全心全意感受他的愛撫。
冰涼手指輕輕撥開他的長髮,露出細嫩耳廓,世界如同被打開,所有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下巴低垂,紅唇抵近他耳廓,輕輕張合,聲音冰涼得竟會讓人覺得有一絲溫柔:
“小婊子。”
不帶任何感情的一句話,夏銀河清晰聽見這三個字,全身發冷,抬起頭,恐懼地看著他。
費憲霖麵無表情,冷冰冰貼近他耳朵,又說了一句話:
“小母狗。”
完全猜不透男人情緒,男人動作輕柔,語氣毫無起伏,不似怒罵,不似怨恨,更似陳述客觀事實。
感受不到他的怒火,夏銀河再次鼓起勇氣,大著膽子縮進他的懷裡,卑微懇求:
“哥哥,哥哥,寶寶愛哥哥,寶寶愛哥哥…”
費憲霖輕柔撥著他後頸頭髮,手指輕輕撫摸,摸著他脖頸嫩肉,勾起長髮,再次露出耳廓,湊近他,一個親密的擁抱姿勢,抱著他白嫩身體,輕柔愛撫。男孩再次放鬆,貪婪地呼吸他身上味道,嫩唇細細啄吻他脖子。費憲霖偏過頭,紅唇抵在他耳廓,舌頭攪動口腔,發出黏膩到讓人冷寒的話語:
“告訴哥哥,你和他做過幾次?”
夏銀河身體抽搐一瞬,全身如同被投入冰湖,冷寒刺骨,瑟瑟發抖。
費憲霖撥著他頭髮,輕輕蹭著他耳廓,紅唇輕吻他耳側嫩肉,溫柔到讓人顫抖:
“寶寶乖,告訴哥哥,你們做過幾次,嗯?”
極速搖頭,堅決否認:
“不,冇有,我冇有…”
費憲霖不緊不慢,輕輕抱著他,開始解他背後繩索,一點一點全部解開,揉摸他的身體,揉摸他的手臂,讓他放鬆。血液迅速迴流,肉體鬆弛,全身麻痹,腦內充血暈眩,暫時無法思考。
費憲霖貼著他的耳朵繼續溫柔說話:
“哥哥全部想起來了。”
夏銀河嚇得差點尖叫,但全身無力,隻能瞪著眼驚恐望著他。
費憲霖仔細觀察他表情,輕笑一聲,似乎毫不介意,溫柔道:
“但哥哥想聽寶寶親口坦誠,親口說出來。”
腦子還是在充血,望著冷白燈光下那張鮮豔紅唇,暈暈乎乎,明白他的意思,似乎應該害怕,卻莫名地冇那麼害怕。他的語氣太溫柔,臉色太平靜,看起來並冇有破壞慾。
費憲霖繼續蠱惑他,親他,舔他,小聲問:
“乖寶貝,告訴哥哥,你們做了幾次?”
夏銀河還是輕輕搖頭:
“我冇有。”
費憲霖輕笑一聲,如麵對撒謊的壞孩子,說:
“不誠實的孩子要被懲罰。”
夏銀河開始發抖。
費憲霖將人摟在身上,如慈父抱著寶貝,誘哄道:
“寶寶坦誠,哥哥就放過你。”
男孩痛苦閉上眼睛。
費憲霖不依不饒:
“真的不說嗎,不說哥哥會很生氣。”
夏銀河還是說:
“我冇有。”
費憲霖表現得失望,苦惱歎氣:
“撒謊,哥哥明明記得你們做了,小寶寶肯定揹著哥哥和男人偷情了,偷了幾次呢?”
夏銀河痛苦啜泣,全身發抖,更緊地縮在他懷裡,抱著他,否定:
“冇有,冇有,我冇有…”
費憲霖藏下眼底暗湧情緒,繼續溫柔道:
“乖,告訴我,到底有幾次?”
舔著他的耳朵,愛哄他:
“已經過去了,哥哥不會介意,哥哥依然愛寶寶,但哥哥要寶寶坦誠。”
聽到他的愛語,男孩崩潰大哭,無法再堅持,嗚嗚地說:
“不知道…我不知道…嗚嗚嗚…”
費憲霖瞳孔猛烈收縮一下,咬著牙,繼續溫柔問他:
“不知道做了幾次?”
如審判的法官,冷酷,執著,男孩崩潰無法承受,哭著說:
“不知道,不知道,嗚嗚嗚…”
費憲霖聲音逐漸冰冷:
“不知道?記不清?被乾得太多,記不清楚?”
男孩哭著搖頭:
“冇有,我冇有…”
費憲霖冷笑,收斂好爪牙,將人平放在床上,溫柔愛吻他,輕哄:
“乖,寶寶乖,不哭了,哥哥不問了。”
男孩伸著手想讓費憲霖抱他,費憲霖滿足他,將人輕輕抱在懷裡,撫摸他被繩索捆傷的後背。後背全是刺眼血痕,手指輕輕一拂就疼得絲絲抽氣,夏銀河咬著牙一句話也不敢說。大手來到紅腫臀部,輕輕地捏,夏銀河疼得咬唇低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眼淚狂流,鼻涕淚水糊了一臉,費憲霖似乎纔想起人疼,輕輕抹他眼淚,哄他:
“不哭了,不哭了…”
伸長手拿來床頭紙巾,為他擦眼淚,為他擦鼻涕,輕輕吹他紅腫眼睛,哄他:
“哥哥不會再傷害你。”
哄了他一陣,等他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將人放開,去拿藥箱,為他上藥。
酒精棉輕輕擦他傷口,男孩尖聲慘叫,劇烈彈跳起來,費憲霖死死將人摁住,夾著棉花麵部麵無表情繼續塗抹。
夏銀河尖叫著哀求他:
“哥哥,痛,好痛,嗚嗚嗚…”
費憲霖輕輕在他背上吹氣,哄他:
“寶寶乖,不要動,哥哥給你上藥。”
嗓子都要哭啞,被死死摁著,痛得冷汗直冒,腳指頭都蜷起來,咬著牙痛得發抖。費憲霖不緊不慢,一點點給他消毒,給他擦藥,說:
“寶寶不乖,這是懲罰。”
擦完藥,感覺全身都脫了一層皮,冷汗浸濕床單,皮膚火辣辣,如被針刺,整個身體都紅腫充血,勢必好幾天無法下床。
費憲霖輕呼一口氣,下床關燈,走了出去。
夏銀河在黑夜中凝望他,不安發問:
“哥哥,你去哪?”
費憲霖說:
“哥哥還有事,今天你自己睡。”
出門已是深夜,金致堯還坐在客廳沙發,剛纔房間裡的慘叫一絲不漏穿進他的耳朵,隻覺得這輩子從未遭受過如此酷刑。
費憲霖冷冷看了他一眼,徑直去了書房,金致堯跟了進去。
31 想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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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憲霖站在窗戶邊吸菸,望著漆黑夜色,山間樹影鬼洞洞,卻不如人心黑暗。
費憲霖抽完煙,開口:
“還是不準備解釋?”
冷冷盯著他的秘書,盯著他痛苦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太能洞察人心,他知道他的秘書一定知道所有實情。
金致堯最終還是開口:
“都過去了,學長,請您…不要再折磨他,好嗎?”
費憲霖笑得諷刺,手指抵著自己眉心,開口:
“真是看不出來,我床上的小寶貝有這麼多人惦記。”
金致堯急道:
“學長,您不要誤會…”
費憲霖冷冷瞪視:
“夠了!”
金致堯識趣閉嘴。
費憲霖轉過身,語氣毫無起伏:
“你明天可以不用上班了。”
金致堯臉色發白,震驚又痛苦地望著男人,最終離開。走出書房,看了看臥室黑洞洞門口,深深惋惜,離開彆墅。
——————
接下來的日子都變成折磨。
費憲霖確定夏銀河揹著他出軌,即使回憶斷斷續續,大部分記憶都被掩埋,還是無法影響他準確到變態的直覺。
他不再碰夏銀河。
男孩上完藥的第二天,費憲霖端著早點走進臥室。夏銀河趴在床上,無法行動,費憲霖絞了毛巾遞給他,說:
“擦乾淨,我不喜歡臟亂的人。”
態度突然變得冷漠,夏銀河無法適應,仰著臉小聲叫他:
“哥哥?”
費憲霖盯著他,麵無表情。
夏銀河突然覺得心酸,心酸到無法呼吸,捧著毛巾嗚嗚地哭,啜泣著問他: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費憲霖理著他亂糟糟頭髮,表情又變得溫和,說:
“小傻瓜,哥哥怎麼會不愛你呢?”
男孩吧嗒吧嗒掉眼淚,呆愣愣問他:
“真的嗎?”
費憲霖輕笑:
“當然,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濕漉漉的眼中突然閃過恐慌,拿著毛巾愣愣擦臉,呆呆道:
“我愛哥哥。”
費憲霖盯著那張小臉,眼睛也不眨一下,拿走毛巾,讓他吃飯。
身上有傷,無法動彈,隻能趴在床上靜養。彆墅裡冇有人,靜悄悄,門被反鎖,他被關在房間。
中午的時候一個年過半百的保姆喂他吃飯,是個表情冷厲的陌生阿姨。女人如同機械的木偶,夾著筷子喂他:
“吃。”
動作生硬,筷子硬邦邦戳著他的嘴,他流著眼淚,委屈地吞嚥。
吃完飯為他收拾乾淨,擦藥,出門。
晚上九點費憲霖纔回來,洗漱好,去了男孩房間。夏銀河一直在等他,渴望他的原諒,小聲喊:
“哥哥。”
費憲霖穿著黑色睡衣,坐在床邊去摸他臉,夏銀河像貪戀主人愛撫的小狗,伸著頭去蹭他手。
摸了一會兒收回來,費憲霖離開。夏銀河望著他冷漠背影,小聲哀求:
“哥哥,你不和我睡嗎?”
費憲霖偏過頭,還是說:
“哥哥還有事,今晚你自己睡。”
門被關上,房間陷入黑暗。被窩冰冷冷,大床空蕩蕩,熟悉被男人擁抱的身體可憐地縮在一起,嗚嗚地流淚。
費憲霖整整一星期冇理他。晚上很晚回來,不和他說話,不和他睡,甚至有兩晚徹夜不歸,打電話也不接。夏銀河理虧,主動討好,傷好後去公司找他,被陌生秘書拒絕,說總裁在開會。等到晚上九點,秘書說,總裁已經走了,他傷心地回到彆墅,彆墅黑漆漆,冇有人。
他不知道費憲霖在哪兒,腦子呆愣愣,看著黑漆漆窗戶,寂寞得發瘋。他覺得孤獨,覺得冰冷,覺得無依無靠,他所有的生活都被費憲霖掌控,被寵愛讓他樂不思蜀,被禁錮讓他樂於接受,所有的愛都是男人賜予,所有的快樂也是男人賜予,這從來不是一場平等的關係,他從來冇有想過,也許有一天費憲霖也會不愛、也會厭倦。
他蜷在沙發上,嗚嗚地哭。
費穆夏被費祿明帶走了,他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也不行。在沙發上哭了一晚,第二天再也無法忍受,他要去找費憲霖,說清楚,到底什麼意思。
保姆不準他出門,冷冷看著他,他摔打怒罵被趕進房間,鎖進屋,囚犯一樣關起來。
當晚冇讓他吃飯。
十二點的時候,彆墅傳來開門聲,費憲霖回來。他趴在門邊,仔細聽外麵動靜,腳步窸窣,男人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
可憐地坐在床上,咬著嘴唇哭,費憲霖還是不理他。門突然被打開,外麵的燈光泄進來,長長的一條,照亮他可憐的身影。小臉濕淋淋,眼眶紅腫,頭髮亂糟糟,寬大的睡衣耷拉在身上,看起來像條臟兮兮的小狗。逆光讓他看不清費憲霖表情,小聲哀求他:
“哥哥…”
眼淚吧嗒吧嗒,珍珠般滾下,費憲霖看了他一會兒,再次關上門,回到自己房間。
黑暗讓所有情緒爆發,長久的冷落讓他無法忍受,他衝了出去,拉開費憲霖的門,哭喊:
“你到底什麼意思?!!”
費憲霖揹著身體解領帶,很沉默。
他情緒失控,走過去推他,哭吼: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啊!!!”
屋子裡隻開了一盞檯燈,光線很暗。費憲霖劉海散落,遮住眼瞼,讓冷白的臉看起來充滿野性的桀驁,男人咬著牙,瞪視他,剋製自己的憤怒,說:
“出去。”
夏銀河不可置信,顫抖著問他:
“費憲霖,你到底愛不愛我?”
費憲霖閉眼吸氣,聲音越發冷硬:
“出去!”
他尖叫:
“你根本不愛我,你就是個自私又變態的人渣!!!”
男人豹子一樣衝過來,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摁到床上,怒吼:
“婊子!!!是誰揹著我偷情,和其他男人上床!!!!”
他恐懼發問:
“你想起來了?”
費憲霖冷笑:
“承認了?”
扯他衣服,扯他內褲,壓在他身上,手指捅進他逼,粗暴地攪,眼神瘋狂,咬牙切齒,問:
“乾了幾次?肏了幾次?!!”
下體撕裂般鈍痛,心如刀絞,偏頭悲哀地哭。
費憲霖掐他脖子,怒吼:
“我問你話!!!到底搞了幾次?!!!”
夏銀河轉過頭,正視他,悲哀懇求:
“哥哥,都過去了,我們忘記好不好?”
費憲霖直起身,坐到另一邊喘氣,沉默半天,去窗台邊抽菸。
夏銀河走過去抱住他,眼淚浸濕他後背襯衫,哭得發抖:
“我…我真的好愛哥哥,原諒我好不好,是我不對,我不該欺騙哥哥,我道歉…”
費憲霖轉過身,將他抱起來,他激烈迴應男人,熱烈愛吻,獻上自己身體,主動在他胯下扭動呻吟。
費憲霖在他身上聳動,他抱著男人頭,呻吟浪叫:
“喜歡哥哥,喜歡哥哥…”
費憲霖重重挺胯,掐著他腰,在他耳旁冷語:
“你是不是也在床上說喜歡他?”
夏銀河咬著唇,絕望閉眼。
費憲霖不依不饒,將人抱在身上,坐起來,按著他後頸發問:
“想不想他?”
夏銀河捂住他耳朵,吻他唇,眼淚浸濕下巴,說:
“不想。”
男人冷笑:“真不想?”
“不想。”
接下來是沉默的身體交纏,麵對麵擁抱,麵對麵高潮,汗水讓身體膠著黏膩,讓呼吸炙熱滾燙,心臟卻如同結了冰,他頭一次在高潮時清醒,清醒地注視自己潮噴,扭動,呻吟。陰道是一個容器,盛滿慾望的容器。
費憲霖做了一次就冇興趣,也不趕他,也不理他,背對他躺在床上,沉默。
被子下隔著一條楚河漢界,兩個人都在這場膠著到瘋狂的關係中疲倦。
夏銀河覺得悲哀,覺得累。他渴望簡單的愛情,溫柔的垂憐。他不知道後麵的瘋子在想什麼,也許瘋子也會冷靜,也會疲倦。
第二天費憲霖去上班,沉默地收拾,依然不說話。他靜靜望著男人背影,焦躁得想發狂。肚子裡如同揣了一盆火,想爆發。
他覺得身體都在發抖,火快躥上胸口,躥上腦漿,整個人都處在爆發邊緣。他去淋冷水,讓自己冷靜,他不能發瘋。
他收拾好身體,把自己打扮得體麵,準備出門。彆墅是座墳墓,費憲霖想把他鎖在裡麵,籠中雀一樣關著他,他覺得壓抑,再困在裡麵要發瘋,他不想做個清醒的瘋子。
保姆再次攔住他。冷白著臉,臉上皺紋層層疊疊,眼神昏暗冰冷,像個吃人的殭屍。他崩潰,尖叫,瘋了一樣去推打,被鐵鉗一樣的大手狠狠抓住,扔進房間,門被反鎖。
在屋子裡發了狂,費憲霖電話打不通,狂怒地砸掉電話,摔東西,摔所有東西。屋子被破壞,被砸光,把二人合照摔成碎渣,惡狠狠地覺得痛快。房間傳出巨大的響動,他提著椅子,惡狠狠地砸,狂怒地砸,砸爛所有東西,彈起的碎片濺落臉上身上,劃傷皮膚也無所謂。滿手是血,狀態瘋魔,費憲霖已經要將他逼瘋。坐在廢墟中沉重地喘氣,身體是暴躁後的疲軟,肌肉控製不住痙攣。
費憲霖趕了回來,開門看他瘋狂的模樣,驚怒地瞪著他。
他仰起頭,明媚地笑,無辜得像個頑皮的小孩:
“老公,你還要把我關起來嗎?”
費憲霖怒吼一句:
“瘋婦!”
重重摔上門。
他在房間裡麵嚎哭,尖叫,冇有人搭理。
保姆不給他開門,費憲霖不給他開門,他像個困獸一樣在籠子裡掙紮,嘶吼,摔打。他把玻璃砸爛,赤著腳跳了下去,腳心被劃爛,膝蓋和手臂被劃傷,一拐一瘸向籠子外麵逃跑,他渴望自由。
自然又被抓了回來,費憲霖覺得一個保姆看不住他,又多安排了幾個保鏢,把他關在冇有窗戶的地下室。保鏢冷硬地將食物放在地上,告訴他:
“費先生要你反省。”
他尖叫:“放我出去!!!”
頭髮淩亂,白色的睡裙破爛肮臟,赤著腳,當真狀如瘋婦。
被關了整整三天。
地下室冰冷冷空蕩蕩,所有東西都被清理,獨留他一個人鬼魂似的飄蕩,屋子裡冇有燈,隻有漆黑無儘的暗,他被拋棄,被放逐。
從來冇有覺得,愛一個人會這樣痛苦。
世界從來都隻有他一個人,費憲霖的溫柔不過是虛無的幻影,隨時可以收回,隨時可以對他懲罰。
他們有孩子,可是連孩子也無法拯救這份瘋狂破敗的關係。
他是個失敗的人。
他尖叫嘶吼,怒罵哀求,瘋子一樣撲打,保鏢每次送飯都會被他抓傷,被他撕咬,不敢動手傷他,隻能將他重重推開,關上門,鎖上厚重鐵鏈。
不再給他送飯,不再進來探視,門外空蕩蕩,安靜得冇有一絲聲音,世界都靜止,這就是一座墳,他是墳裡的鬼。
他屍體一樣躺在地上,睜眼閉眼都是同樣的黑,同樣的暗,全身麻痹,隻有靈魂在顫抖,靈魂在哀泣。
第三天,地下室被打開,走進來一個人,是徐立。
徐立檢查他的狀態,將他抬上擔架,送他去醫院。
夏銀河精神狀態不正常,徐立擔憂地望著病床上沉默不言的孩子,焦慮得頭髮都要掉光。
他的雇主也不正常,費憲霖瘋到一定境界,冷靜得可怕。不怕發瘋的正常人,就怕正常的瘋子,費憲霖回憶起部分事實,執著地索要全部真相。他告訴夏銀河,坦誠,絕對坦誠,他不容許絲毫欺騙。
夏銀河開始自閉,不言不語,自暴自棄。
徐醫生安撫他,為他進行心理疏導,告訴他主動溝通,那件事經過快兩年的沉寂期,已經冇有當時的殺傷力,他們有孩子,有感情,隻要他主動一點,軟下態度,男人不是不可能原諒。
醫生把孩子抱到他麵前,小寶貝玉雪可愛,快到一歲,撲騰著手腳,牙牙學語:
“麻麻…麻麻…”
寶寶身上是香甜的奶香,明媚的笑容,咧著嘴,口水糊了一下巴。那是他們的孩子,共同的孩子,罪惡的結晶,愛情的結晶。他突然濕了眼眶,蜷在被子裡哭得不能自已,身體哀泣聳動,像條可憐的狗。
他告訴徐醫生,他決定和解。
徐醫生鬆氣,興奮地將這個訊息告訴費憲霖。
他好好吃飯,好好穿衣,再次清洗乾淨,打扮得體麵整齊。
單薄瘦削的身體套著白裙子,米白線衣外套,長髮及腰,小臉冷白,清冷得像個鬼。
徐醫生看他臉色慘白,建議他畫個妝,修補下氣色,他搖頭拒絕。
他去了書房,費憲霖在書房等他。
男人冷硬地坐在對麵沙發,冷著臉看他,等他解釋。
他要求:
“我想看看那些東西,夏久嵐給你那些。”
費憲霖自然不允,臉黑得像鍋底。
夏銀河輕笑:
“不過一些過去的東西,也值得你瘋成這樣,你果然有病。”
費憲霖站起,眼神恐怖,轉身出門,不欲再和他糾纏。
夏銀河說:
“等一下。”
男人停住腳步。
“我全部告訴你。”
男人再次坐回沙發。
夏銀河向他伸手:
“我想用下你手機。”
費憲霖皺眉不解,警惕注視他。
夏銀河俏皮眨眨眼:
“給你看點東西。”
將手機遞給他,站在他旁邊監視他一舉一動。夏銀河熟練地打開網頁,登錄一個網盤,點開一個檔案夾,無數照片露了出來,隨便點開一張,晃著手機給他看:
“老公你看,我就是這麼和他做的。”
照片上是兩具赤裸交纏的年輕肉體,高大赤裸的男孩壓在白皙赤裸的男孩身上,下體交纏契合,深入抵進,尉遲峰壓在他身上,沉醉地吮他脖子,他後仰著頭,後頸難耐懸空在床邊,長髮淩亂,一部分垂落,增添野亂的性感。照片是用三腳架固定相機拍攝,尉遲峰全部整理出來放在網盤,兩個人共同分享。
夏銀河滿意看到費憲霖慘白如鬼的臉,笑眯眯說:
“老公你看到了嗎,想起來了嗎,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我還有視頻。”
翻出一個視頻點開,淫蕩刺耳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激烈的撞擊聲,柔媚的呻吟聲:
“啊…啊…輕一點,輕一點小峰…”
尉遲峰喘息:“寶貝我忍不住,寶貝好緊,小逼好緊,嗯…”
狂吻,扭動,淫叫:
“小峰,小峰好棒,啊…哈…好大…雞巴好大…”
徐立站在門外小心聽著書房動靜,突然聽到裡麵傳出巨大的摔砸聲,費憲霖咆哮怒吼:
“婊子!!!!!!!”
瘋魔的男人跪在沙發上死死掐著夏銀河脖子,表情猙獰,惡駭如鬼,刻骨銘心的仇人一樣瞪視他,想要把他掐死。
白皙的脖頸被兩隻巨手狠狠攥住,男孩脖頸後仰,臉色痛苦,垂死的天鵝一樣癱在沙發上任他發瘋,姿態虔誠得如同獻祭。
徐立被嚇住,衝了過去,掏出針管對著費憲霖脖子就是一針。
32 溫柔對待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更三章
費憲霖再次被關進醫院,強製治療。某天晚上,男人突然發了瘋衝出病房,打傷看護,從安全通道逃走,跑回彆墅。半夜三更,費憲霖砸開夏銀河門,將人從床上拖出來。夏銀河恐懼尖叫,彆墅裡隻剩那個年老保姆,靜靜注視,撥通費祿明電話。
費憲霖將人從房間拖出屋外,拖至露天泳池。泳池裡還蓄著水,枯萎的樹枝爛葉漂浮上麵,無人收拾。費憲霖扯著人的頭髮將人麵部按至水中,死死卡著人的脖子不讓他抬頭,夏銀河呼吸道嗆水,痛苦掙紮。摁了十幾秒,將人拉起來,等他緩過一陣,又將人按進去,如此反覆,變態折磨。月光明晃晃,殘忍地照亮夜色下一場變態謀殺。
醫生趕過來時,夏銀河折騰得快要斷氣,翻著白眼趴在遊泳池邊,全身濕透,劇烈抽搐。費憲霖麵目猙獰,眼神血紅,揪著他的頭髮還欲將人拖入水中,被一棍子敲暈。
一從人立刻撲上前將男人綁住,打針,抬上擔架。急救車的警燈在院子裡閃爍,紅藍交替,每個人的臉都被映照得陰森森,青紅如鬼影。徐立鬆氣地擦著頭髮,目視費憲霖被人抬上擔架,身後突然傳來撲通落水聲,愣愣轉頭,看到墨藍水麵上漂浮著一具白色身體,夏銀河自儘。徐立慘叫一聲:
“來人——!!!!!!”
————
費憲霖再次被送去美國治療,孩子也被帶去美國,陪伴父親,協助他康複。金致堯被費祿明叫了回來,配合專業經理團隊管理公司。
夏銀河被搶救,接受心理治療,效果不大。每天靜靜蜷在床上,望著窗外灰白的天空,一句話也不說。長髮乾枯,身形消瘦,單薄如紙。
金致堯去看望他。他靜靜地坐在戶外椅子上,冇有表情。
時至五月,春暖花開,和煦的陽光普照大地,如母親的手,慈愛,溫柔。其他住院的病人或坐在輪椅上,或被家屬護士攙扶,慢慢行走,他們大多年老,身形佝僂,白髮蒼蒼。可是他還這樣年輕,明明才十九歲,神態卻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眼神冇有溫度,大腦冇有思想,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重度抑鬱。
金致堯半蹲在他麵前,凝望他蒼白如紙的小臉。他是個漂亮的孩子,眉目如畫,五官精緻,麵部線條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誘人。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睫毛纖長,如蝴蝶的羽翼,羽翼下覆蓋著一雙明媚動人的眸子,被淚水浸濕的時候,明潤、閃爍、可憐、哀求,冇有男人不為那份濕潤的眼神心動。金致堯難過地看著他,輕輕觸摸他冇有扇動的睫毛,眸子如缺了蠟的乾枯發條,灰暗無光,寂寞滄桑。手指輕輕撩起他的長髮,露出他瘦白小臉,輕柔地問: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男孩冇有迴應,一動不動望著遠處天空,瞳孔冇有聚焦,思維漂浮在浩瀚無際的黑色大海,海水將他包裹,海水將他吞噬,他的靈魂快要消亡。
金致堯努力擠出一個笑:
“今天是母親節,媽媽的節日。”
坐在他身邊,如同講述遠古的童謠,聲音溫柔親和:
“你的媽媽很愛你,逝去之前,給你準備了三歲生日的禮物,隻是一直冇來得及送出。”
夏銀河突然偏過頭,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執著,很認真。
金致堯微笑,拿出手上的禮物,被粉色包裝紙包裹的方形盒子,盒子上紮著綠色絲帶,很漂亮。
將禮盒放至他的手中,鼓勵說:
“拆開看看,好嗎?”
他愣愣地看著盒子,半天冇有動。
金致堯動手幫他,解開紮得繁複漂亮的禮花,拆開包裝紙,打開盒子。一個陳舊的旋轉木馬音盒顯露了出來。
歲月讓禮物腐蝕,蘊含的愛卻被保留了下來。精緻小巧的旋轉木馬暗淡無光,彩漆剝落,粉色的傘棚下,是三頭白色的小馬。小馬造型靈動,憨態可掬。粉色的底座上,是金屬鑲嵌的赤金玫瑰和花枝。玫瑰盛放,花枝纏繞,金屬底座背麵鐫刻著一行字:
“獻給我的愛。”
金致堯轉動著音盒,一點一點給他看。男孩一動不動地看著,依然冇什麼表情。
金致堯打開開關,清晰的樂聲響了起來,叮叮咚咚,如跳動的精靈,一首生日快樂樂曲。樂曲簡潔,單純動人,小馬隨著樂曲的播放轉動起來,輕輕搖晃,如三隻溫柔可愛的小天使。最後一個音符停止,小馬停止轉動,安靜迴歸原位。夏銀河焦急地望著金致堯,似乎在問他為什麼音盒不響了。金致堯輕輕笑了下,又撥動一個開關,一道溫柔的話語突然傳了出來:
“寶寶,媽媽愛你。”
如同解禁的咒語,沉默的男孩突然動起來,撥開金致堯的手,再次按動那個開關,溫柔的女聲再次傳來:
“寶寶,媽媽愛你。”
聲音隔著時間的長河清晰傳至他的耳朵,那些被時光埋葬的溫柔,再次將他愛撫。他不停地按,不停地聽:
“寶寶,媽媽愛你。”
“寶寶,媽媽愛你。”
“寶寶,媽媽愛你。”
“寶寶,媽媽愛你。”
“寶寶,媽媽愛你。”
“寶寶,媽媽愛你。”
……
循環無數次,直到電量耗光,他擺弄著音盒,哭著發問:
“為什麼不說話了?”
金致堯輕輕抱住他,抹掉他的淚水,安慰道:
“媽媽今天休息了,明天再陪你說話。”
夏銀河心理治療取得重大進展,醫生從他母親入手,安慰他,治癒他。給他看那些被掩藏住的照片,珍貴視頻,腐舊文字,無一例外地,全部透著一個年輕母親對他深沉的愛。
被愛治癒,被愛救贖,醫生告訴他,他是被寵愛的,他並不孤獨。億萬星河上空,有一顆閃爍的星星,是母親靈魂的化身,母親每晚都在天空凝視他,愛著他,他永遠是母親的至寶。他執著地問,是哪一顆星,醫生想了想,回答:
“天狼星。”
醫生晚上陪他看星星,告訴他,他出生在夏天的夜晚,那晚星空明亮,母親生產困難,但還是執著地堅持了下來,為他取名銀河,希望他的人生如星河般廣闊、明燦。
他身體的每一處,靈魂的每一處,都被一個女人寄予深沉的愛,他不應該再自我放逐。
他被治癒,被一個去世多年,連回憶都冇有的女人。幸運,又不幸,人生波濤起伏,跌至深穀,再次得到救贖。
過去的回憶帶給他太多痛苦,醫生鼓勵他開啟新的生活。女性的身份帶來太多屈辱,鼓勵他,也許他可以迴歸男性的認知,重拾被遺忘的自尊心。
他抱著八音盒入睡,在愛語中流淚,沉入溫柔夢鄉。第二天,他找來剪刀,對著鏡子,將那頭乾枯的長髮全部剪光,枯亂的頭髮零落,如逝去的愛恨,無影無蹤。
醫生驚訝地看著他凹凸不平短髮,笑著說很好,很適合。
他勾著頭,緊張地抿著唇,還是不太適應。
醫生安撫輕笑,帶他去理髮店,讓髮型師將那頭亂糟糟的短髮理平。鏡子裡不再是一個柔弱漂亮的女孩,而是一個乾淨清爽的男孩,他的頭部線條優美,貼近頭皮的短髮並不難看,反而帶來一種性彆倒錯的美。
他脫掉那些精巧的裙子,開始穿男裝,穿柔軟寬鬆的男士體恤,穿材質硬朗的工裝褲,穿舒適合腳的運動鞋。他適應去做一個真正的男孩,他在蛻變。
金致堯偶爾會來醫院看望他,問他未來打算,問他是否還想繼續上學。學校裡都是懵懂年少的高中生,他的經曆和他們格格不入,不太想繼續適應。
金致堯尊重他的想法,告訴他可以選擇自己喜歡做的事,列舉了一些興趣愛好,供他參考。他渴望自由,渴望行走,聽取金致堯意見,學了車,拿到駕照。
拿到駕照第二天,開著金致堯送他的車去了最近海岸,赤腳走在沙灘上,聆聽浪濤的翻卷。潮汐帶來海洋深處的寶藏,他彎下腰,在被海水浸濕的沙灘上撿到一隻白色貝殼,一隻小小的、被海水腐蝕過的破爛貝殼,將它作為禮物,帶了回去。
離開的時候,看到有人舉著專業相機在海岸邊攝影,一個年過半百的攝影師。男人神態專注,他好奇地走近看了看。準備走的時候,攝影師突然喊住他:
“小夥子彆動。”
他呆愣愣抬頭,哢嚓一聲,鏡頭定格,一張完美的照片成型。攝影師興奮地朝他招手,示意他去看照片。螢幕上,紫紅天空下,蔚藍大海邊,一個乾淨、清瘦、漂亮的男孩輕輕抬頭,專注又模糊地注視鏡頭,眼神中那份憂鬱、表情中那份無辜觸動攝影師,興奮地問他能不能當一天自己的模特。他輕輕搖頭,男人很失望,他沉默離開。突然又被叫住,男人拿出手機,笑著說:
“留個聯絡方式,等我把照片整理好發你。”
他猶豫下,告訴他自己電話。
出行已快一週,金致堯打電話催他,擔憂地問他現在在哪兒,他誠實地告訴他已經返程。
回到C市,醫生為他做了最後檢查,放心地告訴金致堯,他可以學會獨立生活。
金致堯送了他一份禮物,從夏久嵐處挖掘得來。一套溫馨的房子,三室兩廳,采光很好的小高層公寓。房子被重新裝修,靜置了大半年,可以居住。告訴他,這是他母親生前住所。金致堯親自帶他看房,床頭擺著他幼時照片,一個玉雪可愛的寶寶,寶寶騎在小木馬上,開心地笑著。那是他兩歲時的照片,連他自己也從來冇見過。他很喜歡這套房子,珍重地將八音盒、小貝殼放在相框旁邊。
金致堯十分欣喜,交給他房子產權和鑰匙,還遞給他一張銀行卡,可以無限製消費。他接過,開始迎接新的生活。
金致堯準備離開之時,夏銀河手機叮咚一聲,有資訊傳來,是攝影師發來他的照片,他默默地看了下,問金致堯:
“我想學攝影,可以嗎?”
金致堯笑了笑,摸了摸他頭,像溫柔的哥哥安撫小孩,說:
“當然可以。”
為他聯絡了本市最好的攝影公司,當學徒。
日子開始平靜下來,他努力嘗試新的生活。學徒工作繁忙,既要幫忙打雜又要努力學習,他態度認真,手腳勤奮,老闆很喜歡他。就是性格過於安靜沉默,依然冇交到什麼朋友。除了剛開始取用基本生活所需,幾乎再未動用過那張銀行卡。學徒工資低,攝影器材耗錢,將空餘的房間租了出去,補貼生活費,就此遇到了自己的室友陶青青。陶青青是個熱情、善良、大方的女孩,比他大五歲,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心疼他,主動關心他,成為他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溫柔的大姐姐會在週末拉著他陪自己逛街,融入自己社交,讓他不過於孤僻,沉浸在自己世界。他是個體貼懂事的小孩,陶青青許多朋友也很喜歡他,把他當成自己弟弟照顧。
生活平順、滿足,直到再次遇到費憲霖。
費憲霖在美國治療大半年,情緒逐漸穩定。孩子的陪伴起了很大作用,瘋狂的父親被幼兒咿咿呀呀奶叫感化,半夜蜷在病房,哭得痛徹心扉。他回憶起了全部事實,被隱藏的、被遺忘的全部真相。他的孩子曾經無比怨恨他,用自我墮落來報複他,卻又在他失憶後再次愛上他,渴望他全部的溫柔。可他是個劊子手,是個禽獸,畜生不如,親手扼殺了自己愛人,毀滅一份深刻的愛戀,畢生都得不到原諒。他應該被判處極刑。
病人情緒消極低沉,徐醫生再次陪他回了國,回到愛人身邊,有助於進一步治療。他的手上被戴了特質手環,時時刻刻被醫生監控,防止情緒再次失控。
他的孩子瘋狂抵製他,痛惡他到極點,他無法被原諒。費穆夏也無法拯救他們的關係,夏銀河痛惡看到孩子的照片。夏銀河告訴他,想被原諒,除非他去死。
費憲霖自殺。
金致堯猶豫很久,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夏銀河,夏銀河沉默望著夜空,眼神放空,很久冇有說話。
金致堯小聲問他:
“費先生還在重症監護室搶救,但…但…”
後麵的話最終說不出口,告訴了他一個地址,說:
“我有義務告知您,也許這是最後一麵,若您覺得有必要,可以去見一見。”
那天晚上星星很明亮,他站在陽台上看星星,陶青青看出他狀態糟糕,安靜地陪他喝啤酒。
醉酒之際,他抱著陶青青,小聲說:
“青青姐,我的爸爸死了。”
陶青青先是震驚,後是不可抑製的悲傷,抱著他哭了起來,安慰道:
“姐姐陪你。”
淚水打濕了他被酒水潤紅的小臉,睡去之前,他迷迷糊糊說:
“大兔子死了,小兔子好痛,隻想忘記他。”
他冇有去看費憲霖,冇有去打聽他的訊息,他決定忘記。
此後多年,他再也冇得知過那個男人訊息。也許他死了,也許他還活著。
他冇有去探望自己的小孩,費穆夏,他厭惡看到他,害怕看到他,他不是個稱職的母親。
他活在自己建立的世界裡,親自加上厚厚的枷鎖,縮在堅固的殼裡,也許一輩子都不想踏出外界一步。
他的工作逐漸上手,從學徒成為一名助理,有趣的是,好幾位業界大牌的攝影師,都對他很感興趣,邀請他成為自己的模特。他猶豫不決,他害怕麵對鏡頭,他害怕曝光和展示,他的身體畸形,他依然自卑。陶青青當時已經搬出了他的房子,湊錢買了一套小公寓,住得離他近,依然會經常找他玩。
陶青青摸著他的頭,鼓勵他: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小孩。”
他愣愣眨眼,居然有點臉紅。
陶青青笑,很認真地說:
“小銀河是姐姐見過最漂亮、最善良、最可愛、最美好的孩子。”
他難過地低下頭:
“我不好,我很壞。”
陶青青還是笑,認真道:
“世界上冇有完美無缺的花朵,每一朵花都有他想隱藏的傷口。不要害怕,正式自己的每一麵,好嗎?”
“你很美,是我見過最美麗的人。”
“冇有人比你更適合當模特。”
捏著他臉,頑皮道:
“想嘗試就勇敢接受啊,怕什麼,賺了錢請姐姐吃飯,小明星。”
他最終接受了一位女性攝影師邀請,他對和男性接觸還是有一些畏懼。Cassiel 是一位乾練、毒舌、潑辣的大咖,工作出色,拍過不少當紅明星模特,能受到她的青睞,確實是榮幸。
Cassiel 為他拍了一組寫真,乾淨的少年穿著淺色體恤,在鏡頭麵前或憂鬱,或思考,或放空,或閉眼,花朵是唯一點綴,少年神色清冷,乾淨憂鬱,連笑容都很淡。
Cassiel非常滿意這組照片,夏銀河是她見過最乾淨的模特,五官絕美,身材高挑,氣質獨特,天生的模特料子。
照片掛到網上,上了一次熱搜,網友都被清冷的美少年驚豔,少年黑髮淺淺,眸色清幽,如單純的鹿,幽幽望向你,能激起每一個人的垂愛慾。照片中的模特被評為亞洲第一美少年,很多人都在搜尋他的真實身份,想要挖掘他的八卦資訊。
夏銀河的隱私被保護得很好,金致堯一直關注他的工作生活狀態,為他組建了一個專業團隊,開了個人社交賬號。
有團隊和資金維護,自身資源又很好,他的模特事業很順利,小有名氣。他冇有進入娛樂圈,專心從事模特工作,儘心儘責。閒暇之餘,會看看書,去各地旅遊,在網上分享自己拍攝的好照片。
大概是前半生過得太苦,後半生纔會相對幸福。上帝從來公平,為他關上大門,但同樣留了一扇窗戶。他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麵的世界,世界斑斕、精彩,他有了小幾百萬粉絲,有了小幾百萬個人的愛,他不再孤獨,真正地幸福。
他值得被溫柔對待。
他依然住在媽媽的房子裡麵,養了一條寵物,一歲大的淺棕色拉布拉多,工作繁忙時,會交給助理照顧,他給小狗取名安琪。
時間一晃就是五年,二十四歲那年,在米蘭繁華的街道上,遇到一位熟人,一位多年不見的故友。
33 一個朋友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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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街角的酒吧依然熱火朝天。
快節奏的音響加強這份喧鬨的氣氛,伴隨一陣狂烈的鼓點,氣氛推到高潮,全場尖叫鼓掌。鼓聲戛然而止,全場陡然寂靜,震動的餘韻刺激得每個人如同剛剛經曆一場猛烈海嘯。鼓手下台,新的樂手登場,舒緩的音樂緩解每個人緊繃的神經,醇厚的男音響起,一首非常經典的懷舊歌曲: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life was slow and oh so mellow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grass was green and grain was yellow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you were a tender and a callow fellow
try to remember and if you remember
then follow follow ,oh-oh
……”
酒吧一隅,聊得嘻嘻哈哈的一群人突然換了話題,也許是音樂太溫柔,也許是喝嗨了的腦子需要一點懷舊,竟然聊到每個人的初戀。
一個紮著臟辮、穿著嘻哈的男人誇張大叫:
“初戀,初戀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你愛我愛你你不愛我我又不愛你然後你說再見我說再見的故事嗎,還是初夜有意思,是吧,峰?”
擠擠身旁的青年,挑眉弄眼,King是他們這一夥的情色專家,不管什麼話題都能扯到make love上去,動作搞笑,讓人捧腹不禁。青年正在喝酒,被他推得嗆了一口,笑道:
“對。”
King開始眉飛色舞地說起自己初夜故事,在一個地下停車場,和他的小甜心在車上搞了五次,站著搞坐著搞躺著搞,日得驚天動地刻骨銘心,回去的路上腿都在發抖,被警察抓住無證駕駛。
說到這兒King住口,大家都好奇地盯著他,問:
“然後呢?”
King喝了口酒潤潤嗓子,繼續誇張表演:
“我他媽當然是又和那個白屁股搞了一次!”
全場大笑。
King說完,輪到尉遲峰,King期待地看著他,青年喝了口酒,笑著說:
“比你多一次。”
King一臉“What the fuck”表情,一群人再次大笑。有人不依不饒,扭著尉遲峰問細節,尉遲峰斂下眼瞼,嘴角依然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喝了口酒,繼續說:
“在家裡,在我的臥室,我把他帶到我的房間,我們做了一晚。”
有人曖昧眨眨眼:
“哇哦,這麼正式,你很愛他?”
King興奮:
“是誰是誰?”
尉遲峰旁邊一個小男生突然緊張地抓住他手,擔憂地注視男友眼神。
青年再次喝了一口酒,斂下眼,看不清表情,聲音輕得像夏季夜晚的風:
“是個妓女。”
周圍再次大笑,King最誇張,撞著他的肩膀,和他碰杯,大笑:
“牛逼哥們兒!”
“哈哈哈哈…”
歌聲在喧鬨的笑聲中收場,黑人歌手鄭重說了會兒話,繼續表演下一隻樂曲。
洗手間,一個個子高挑的男人在抽菸,黑線衫,牛仔褲,頭髮渲染了一點亞麻悶青色,微微淩亂,顯得整個人隨性不羈。Benny擔憂地來洗手間找自己男友,離開十多分鐘,以為他又和其他人勾搭上,生氣地來找人,結果看到人靠著牆一根一根在抽菸,神色憂鬱,彷彿有什麼傷心事。
年少的混血男孩走過去,小臉白皙,淺棕色的眸子明亮清澈,睫毛彎彎,纖長濃密,十分漂亮。
Benny委屈地抱著他,撒嬌:
“Ryan…”
尉遲峰輕笑一下,吸了口煙,噴在他臉上,壞笑地眨眨眼。
Benny小臉發紅,還是被他迷得腦子發暈,抱著他的脖子就開始和他接吻,青年丟掉煙抱住他頭,狂猛地加深這個吻。
二十分鐘後,兩人出來,Benny小臉紅撲撲,眼神迷離,依賴地黏在尉遲峰身上,當著一群人的麵也不收斂,King曖昧低笑:
“這麼快?”
尉遲峯迴他一個不可言喻的笑容。
深夜三點,眾人告彆,路邊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得難分難捨,Benny身體發軟,聲音嗲得發騷:
“嗯…嗯…去我那兒好不好?”
尉遲峰重重吻他一口,說:
“我明天還有事,你自己回去。”
Benny小臉是不滿的緋紅:
“什麼事,你要去哪?”
摸他頭,說:
“去米蘭,見一個朋友。”
刨根問底:
“什麼朋友?”
尉遲峰無奈笑笑:
“寶貝,給我一點私人空間,行嗎?”
Benny白眼都要翻上天,咬牙暗恨,還是抱著他輕蹭,撒嬌:
“想要你…”
青年笑著將人推開,看著街角開來的汽車,說:
“車來了,回去吧。”
Benny憤怒:
“你怎麼回事啊,剛剛在裡麵也不做!”
尉遲峰不耐煩,將人推上車就離開。
大街上冷清清,並不太安全,一會兒自己叫的車也來了,直接開去機場。
靠著包在候機室補眠,六點登機,搭乘最早的航班去了米蘭。
34 披薩外賣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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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更了三章,彆看跳了
尉遲峰表姐開車來接他,一接到人就揍了他一拳,怒罵:
“搞什麼啊臭小子!現在纔過來,滿身酒氣,又去通宵泡吧了?”
尉遲峰眯著眼睛戴上耳機,迷迷糊糊說了句:
“很困啊姐,讓我先睡會兒…”
愛麗兒還在喋喋不休:
“餵我警告你啊,姑丈昨天給我爸打電話,又在催你回國了,你一天到晚不正經,小心你的狗頭!”
青年閉著眼,呼呼大睡。
睡到下午四點才被愛麗兒叫起來,收拾打扮,陪自己去參加晚上一個時裝秀。頭髮亂糟糟,眼神朦朧,赤著上身被愛麗兒推去洗澡。刷牙的時候,愛麗兒在客廳叨叨:
“你穿藍色還是黑色?”
兩套西裝都好看,愛麗兒有點糾結。
咬著牙刷,頭髮濕漉漉,裹著浴巾,口齒不清說:
“我不要穿那個,我自己有衣裳。”
砸了一個抱枕過去,不高興:
“刷你的牙吧!”
最後還是穿了黑色西裝,青年身高腿長,愛麗兒墊著腳去整理他打了蠟的頭髮,捏他臭得發黑的臉,笑眯眯說:
“我家臭小子長大了,真帥!”
尉遲峰不高興地後退,西裝修身,高幫皮鞋繃腳,和他平時的穿搭格格不入,隻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下午五點半,正式出發,六點四十,到達秀場。
愛麗兒是個服裝設計師,在時尚界混得小有成就,托她的福,尉遲峰在前排有個座位,視野很好。
大秀還有二十分鐘正式開始,秀場一切準備妥當,賓客差不多到齊,燈光就位,舞台上薄霧朦朧。
愛麗兒和旁邊的熟人聊得熱火朝天,討論此次時裝秀主題,設計師,以及某幾個名模。愛麗兒告訴朋友,此次時裝秀有一位中國模特受邀出席,她很喜歡那位模特身上的獨特氣質,專程來看她的秀,並且想邀請她擔任自己秋季時裝秀模特。朋友表示自己也欣賞那位模特,並且讚歎愛麗兒眼光獨到。
尉遲峰坐在凳子上,和他的小男朋友聊天。
Benny:Honey,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尉遲峰:不知道。
Benny:想要你。
尉遲峰:我還有事,不說了。
關閉聊天介麵,開始刷社交網頁。螢幕上方不停有小男朋友發來訊息,又是資訊又是圖片又是語音,十分熱情,手機不停震動,尉遲峰不耐煩地設置了訊息遮蔽,總算清淨。
隆重的音樂響起,主持人登台,開始介紹,大秀正式開始。
模特清一色的西方人麵孔,五官深邃硬朗,身材瘦削高挑,台步穩定,穿著裙子有條不紊展示。偶爾有幾位黑人模特,頗具特色。大秀進行一半,全場賓客評價頗高,交頭接耳,相互交流。愛麗兒看得很認真,偶爾低頭做做筆記。尉遲峰被表姐逼著幫她拍照,拍了幾張就冇興趣,打著哈欠繼續玩手機。
玩得正嗨,突然被表姐掐了下,小聲說:
“下一個就是她,記得幫我多拍幾張。”
來米蘭之前愛麗兒就和他商量,她專心看秀,尉遲峰幫她拍照攝像。秀場明明有專業攝像,愛麗兒還要他幫忙,尉遲峰不樂意。
輕緩的音樂為背景,一位白人模特之後,狹長的T台後方緩緩步入一位高挑的亞洲女性模特。模特穿著黑色絲絨裹身長裙,高領露肩,修長高挑。頭髮盤起,精緻絕美的小臉被一張網紗覆蓋一角,紅唇豔麗,眼妝魅惑。模特脖頸輕抬,眼神清冷,不視一物,如高貴的女王,高高在上,風華無雙。
夏銀河有點緊張,第一次參加大型時裝秀,即使排練過無數次,還是會有點怯場。好在上台後除了耀眼的閃光燈,什麼都注意不到。人群黑麻麻一片,誰也看不清。高跟鞋踢踏檯麵,穩重地步入T台前方,紅唇輕勾,淡淡一笑。瀟灑轉身,露出大片白皙裸背,腰臀扭動,身姿明麗。
許多嘉賓都被這位模特氣場驚豔,讚歎不絕。愛麗兒興奮地和尉遲峰交流:
“你覺得她怎麼樣?”
尉遲峰木著臉,冇什麼表情:
“不怎麼樣。”
愛麗兒翻了個白眼,轉頭和朋友熱情溝通。幾分鐘後,名模Natasha壓軸出場,成熟穩健颱風俘獲在場所有嘉賓,掌聲熱烈。
大秀結束,愛麗兒和熟人熱情寒暄、告彆。有熟人好奇地看著她身旁青年,問他是不是模特,愛麗兒笑著說是自己表弟,不是圈內人。半晌,拖著發呆的尉遲峰離開,邊走邊問:
“你幫我拍的照片呢,給我看看?”
尉遲峰還在走神,木著臉被她牽著走,愛麗兒無奈地掏他褲兜,摸出手機。
打開相冊,氣得大叫:
“臭小子!這就是你拍的照片?!!”
照片寥寥無幾,隻有剛開場的幾位模特,畫質模糊,角度歪斜,十分敷衍。愛麗兒氣得去揪他耳朵,恨恨道:
“兔崽子兔崽子!”
尉遲峰尷尬躲過,紅著臉說:
“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愛麗兒氣笑:
“怕誰看見呢?”
青年小孩子一樣臭著臉,氣呼呼搶過手機,凶巴巴說:
“不就是幾張照片,我幫你拍就是了!”
轉身快步離開,愛麗兒大喊:
“喂,你去哪兒!”
“幫你拍照!”
小孩子一樣難管,愛麗兒搖頭歎氣,反正他知道酒店地址,這麼大個人了,自己知道坐車回來。
秀場後台一片亂糟糟,模特都在換衣卸妝,部分已經離開。尉遲峰莽撞地衝進去,被保安攔住,焦急地解釋自己是來找一位朋友,告訴保安夏銀河名字,保安皺皺眉,指了指出口,說人剛走。
晚上十一點,尉遲峯迴到酒店。愛麗兒敷著麵膜在客廳等他,一邊整理秀場筆記。青年頭髮淩亂,西服皺巴巴,脖子上都是汗,愛麗兒驚訝:
“你乾嘛了?”
尉遲峰冷著臉,什麼也冇說,徑直進了房間洗漱。高挑健美的身材被熱水浸濕,麥色的皮膚健康潤澤,緊緻充滿彈性,肌肉勻稱,充滿力量,一具漂亮的年輕裸體。男人頭輕輕勾著,閉眼沉默。半個小時前,他幾乎跑遍了秀場周圍所有街道,依然冇有找到他。
他覺得自己很傻。
洗漱完睡覺,明天還要去機場,和愛麗兒一起回倫敦。
淩晨三點,尉遲峰失眠,撥通了一位朋友電話。朋友氣得大罵,一小時後,給他發來一條地址訊息。
早上六點,愛麗兒剛剛起床,準備收拾返程。破天荒看到青年已經穿戴整齊,揹著包正要出門。
愛麗兒驚訝:
“你去哪?九點的飛機。”
尉遲峰匆匆說:
“我還要玩兩天。”
愛麗兒又是氣得胃疼。該死的臭小子,又去約炮!
尉遲峰坐車直達夏銀河入住酒店,訂好房間就坐在大堂耐心等待。
直到十點人也冇出現,困得塞著耳機聽歌。迷迷糊糊睡去,醒來已是中午,驚悚地詢問前台XXX房間客人是否已經退房,前台微笑地告訴他還冇有。
久等不是辦法,看到送披薩外賣的服務生,動了歪腦筋。
四十分鐘後,昨晚為他提供地址資訊的朋友再次趕到,遞給他一包東西,小聲向他交代某份藥物的用藥劑量。青年點點頭,提著包進了自己房間。
十分鐘後,夏銀河房間門被敲響,等了半晌裡麵才傳出一道清潤的聲音:
“誰啊?”
青年將嗓音放得低沉:
“您的披薩外賣。”
夏銀河愣了愣,想想也許是助理為自己點的,踢踏著拖鞋去開門。
高個子的男人戴著黑色長簷帽,頭埋得很低,寬大的衣領拉得很高,隻能看到一截硬朗的下巴。夏銀河剛睡醒精神不集中,冇太注意送餐的男人,接過扁平的披薩盒子就轉身進屋。男孩因為工作原因又留起了長髮,頭髮微微蓬卷,散亂地披在背上。上半身一件寬大遮臀的白襯衫,褲子有些短,被衣沿遮住,下半身隻看到光溜溜白嫩嫩的大長腿。尉遲峰看著那截纖細光滑的腿,微微嚥了咽口水。
夏銀河走出幾步才突然想起,要求道:
“麻煩請幫我把門關上,謝謝。”
微不可查地又注視了一瞬他的背影,輕輕為他關上門,微笑道:
“祝您用餐愉快。”
35 他渴望他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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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夏銀河冇出門,尉遲峰聽著偷偷安放的竊聽器裡傳來的嘈雜聲音,心癢難耐。
晚上的時候,有人敲響夏銀河房門,嘰嘰喳喳和他聊天,是他的助理,給他買了一大包東西,並約他明天一起逛街。夏銀河性格安靜,比起逛街購物,更喜歡清清靜靜呆在房間,看看書,睡睡覺。此次行程時間寬鬆,除了走秀,也是特地來旅遊,已經在酒店休息一天,明天他想出去逛逛,和助理約好早上八點一起出門。
尉遲峰聽到訊息,立刻給自己表姐打電話。
愛麗兒剛下飛機,不耐煩:
“乾嘛?”
尉遲峰不好意思:
“姐,我穿什麼顏色衣服好看?”
愛麗兒悶笑,問:
“去見誰啊,值得你這麼緊張?”
尉遲峰不說,還是問她:
“你快給我點建議啊!”
急吼吼的,簡直像個要糖吃的小孩,愛麗兒輕笑:
“黑色吧,襯你。”
尉遲峰在房間選了一晚上衣服,包裡就那麼幾件,亂七八糟的T恤外套長褲,打電話叫人送,挑花了眼。一套一套給愛麗兒發過去,請她斟酌。
激動得半夜都睡不著,變態一樣跑到夏銀河房門口逡巡,想敲他的門,和他一起睡。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放手,但是他停不下來。
第二天,青年穿著深灰色夾克,黑色長褲,白色板鞋,戴著墨鏡,小心翼翼跟著兩個人出門。頭髮被打理過,身上噴了香水,他隻想製造一場精緻的邂逅。
助理陪著夏銀河逛街,買了不少東西,大包小包提了不少,夏銀河體貼地幫她分擔了一部分。轉角的時候,迎麵走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低頭看手機,不小心撞在一起。
“啊…”
夏銀河輕呼一聲,身體不平衡就要跌倒,助理提著東西無法將人扶住,男人眼疾手快,緊緊抱住他。
“冇事吧?”
低啞的男音傳來,他的整個身體都被男人巧妙地摟在懷裡,纖細的腰肢被一雙大手緊握,上麵傳來滾燙熱度。助理目瞪口呆,隔了幾秒都反應不過來。
夏銀河迷迷糊糊抬頭,看到一截冷硬的下巴,向上是緊抿的唇,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陌生又熟悉的輪廓。
長髮淩亂,白色雪紡襯衫點綴著精巧繁複白色刺繡,領口來得有點大,露出他雪一樣潔白的胸口。尉遲峰看著那截玉雪無瑕的胸,喉結微微滾動。
時間如同靜止,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因為某個處心積慮的原因,分隔長達七年的兩人,再次相遇。
那個男孩,長成了一個男人。
夏銀河認出了他,愣愣不敢確信,好半天才說:
“尉遲峰?”
尉遲峰表情驚訝,輕輕將人放開,輕笑一聲:
“好久不見。”
世界像一場盛大的童話,每個人都是特定的演員。從未想過,有一天,還會再見到尉遲峰。驚訝、震驚、不可置信,經年不見,麵目全非。
青年沉默地蹲下身將散落的紙袋撿起來,伸手交給他:
“抱歉。”
他愣愣地伸手準備接過,尉遲峰突然又收回,笑得緬懷: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他愣愣說不出話。
記憶裡那個青澀的男孩突然蹦成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猝不及防。似懷念,似好奇,似難安,他一動不動看著尉遲峰。
尉遲峰微笑:
“你變化很大。”
夏銀河白了臉。
尉遲峰又問:
“最近還好嗎?”
夏銀河愣愣不知如何回答,乾巴巴道:
“挺…好。”
尉遲峰輕笑:“嗯,很好。”
腦子很亂,不知該如何介麵。胸中盛大膨脹,卻不知如何表達,隻能靜靜地看著尉遲峰。
尉遲峰也不再開口,定定回望他,他長高了,變成熟了,更美了。清冷豔麗小臉畫了淡妝,唇色絳紅,眉色潤黑,眼部線條精緻乾淨,美得不像話。黑色長髮,白色雪紡襯衫,藍色高腰闊腿牛仔褲,白色休閒單鞋。他從自己的夢裡走來,來到現實,與自己相遇。無數次,他幻想過無數次與夏銀河相遇,他要怎樣微笑得體麵對。
二人愣愣注視很久,誰也冇說話。助理傻了一樣,似乎看出某些隱秘故事,安靜不敢打擾。
良久,尉遲峰將袋子交給他,說:
“我還有事,先走了。”
情緒突然崩斷,夏銀河愣愣接過,看著尉遲峰微笑麵頰,聽他告彆:
“再見。”
青年抬步,擦著他的袋子離開,背影帶起一陣輕風,微涼,冇有溫度。
他愣愣地看著那截高大背影,直到他轉入下一個街角,再也不見。
分離漫長,相遇匆匆,匆忙得如一個夢。一切都好像不真實,一切都好像是虛幻。
接下來再也冇有心思逛街,助理安靜地陪著他,小聲問:
“夏夏,他是誰啊?”
他呆呆低著頭,魂不守舍。
助理叫車回酒店。
夏銀河偏著頭,沉默看著街邊路影,車窗將世界定格,電影般一幀幀閃過。時間是沉悶的長河,回憶是長河中流逝的水,抓不住,摸不到。
求而不得。
助理看到他眼角有些發紅,安慰地握緊他手。
車子在酒店前停下,助理拉著他,牽著他進大堂。走了幾步,突然驚喜地搖他手,興奮說:
“夏夏,剛纔那位帥哥。”
夏銀河抬起頭,看到正在前台辦理入住的尉遲峰。尉遲峰顯然也注意到他們,愣了愣,笑著打招呼:
“好巧。”
助理興奮點頭:
“好巧好巧。”
尉遲峰問:
“你們來旅遊?”
助理笑嗬嗬:
“是啊是啊,還要待五天。”
夏銀河一直愣愣不說話,尉遲峰挑了挑眉,說:
“哦。”
轉過身,繼續辦理入住手續,說自己住一晚。
助理主動搭訕:
“你也來這裡旅遊?”
尉遲峰點了點頭,態度冷淡。
助理看看夏銀河冷白小臉,繼續問:
“玩幾天呢?”
尉遲峰笑笑:
“本來打算呆一週,不過現在打算明天就走。”
助理好奇:
“為什麼啊?”
尉遲峯迴她一個不可言喻笑容,拎著包,轉身走向電梯,不再和人說一句。
助理有點生氣,還是好心告訴夏銀河,擠眉弄眼:
“我剛纔注意了,他住309房間,和我們同一層。”
夏銀河低著頭,乖乖巧巧的樣子讓人覺得心疼。
助理和他走進房間,好心地陪他呆了會兒,握著他冰涼涼的手,問:
“夏夏,你不開心嗎?”
夏銀河輕輕搖了搖頭。
助理輕輕抱住他瘦削背脊,說:
“有什麼難過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分擔。”
夏銀河輕輕點頭,說:
“我想睡覺。”
天色還早,助理輕輕歎氣,放開他,幫他打理好東西,走了出去。
人走後,夏銀河去了浴室。鏡子裡的男孩有一頭秀麗的長髮,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他冷白的臉色,他定定地看著自己黑色的眼睛,突然想拿起剪刀再次將頭髮絞斷。心口悶痛,無法控製抑鬱情緒,吃了一粒醫生給他開的鎮定藥,卸了妝準備休息。
澡洗到一半的時候,門被敲響,以為是助理,匆匆套上浴袍去開門。
是尉遲峰。
尉遲峰撓著頭,表情尷尬:
“抱歉,本來不想打擾你。”
舉了舉自己黑屏手機,說:
“忘帶充電器,打電話問前台,暫時不能給我送來。我現在有點急事,能不能借你的先用用?”
夏銀河輕輕點頭,進屋拿了自己充電器給他。
尉遲峰大方地隨人進了屋,坐在他床上,在床頭的插板充電。
夏銀河有點尷尬,愣愣不知所措。尉遲峰低頭擺弄自己手機,也不和他說話。
手機一時無法開機,夏銀河傻愣愣站著,頭髮濕淋淋滴水,打濕浴袍,十分難受,輕聲說:
“你…你先用,我還要去收拾。”
尉遲峰點點頭,也不看他。
他逃跑似的去了浴室,快速將頭髮擦乾,吹乾,冇帶乾淨衣裳進來,隻好穿早上的舊衣服。
出來時尉遲峰已起身站起,晃晃自己開機的手機,和他告彆:
“謝謝,我先走了。”
他呆呆點頭。
青年再次離開,不帶任何感情。夏銀河呆呆地在床上坐了半晌,開始脫掉衣服,換上睡衣,蜷在被子裡睡覺。
309房間,尉遲峰狂熱地看著電腦螢幕上換衣服的美人,美人身體赤裸,皮膚瑩白透亮,身上冇有一點贅肉。長腿輕抬,背對著鏡頭換內褲,蜜桃般的臀部肥白豐滿,輕輕弓著,露出腿心隱秘私處。尉遲峰呼吸急促,下身硬得發痛。剛纔趁他去浴室的時候,在他床對麵設置了一個針孔攝像頭,變態地監控他的一切。外表是個紳士,內心是個禽獸,想不顧一切地衝進屋,將人強姦。
他咬著牙對他的睡顏打手槍,精液糊住整個螢幕,手指將腥膻的白濁隔著螢幕抹在那張玉白小臉上,渴望得到他的身體。
渴望將他壓在床上,分開他的腿,撲在他的身上,狠狠肏他,狠狠乾他,他可以肏他一晚,肏很多次,肏得他尖叫。
他渴望他。
36 我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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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銀河睡得很輕,懷裡抱著一個小巧的旋轉木馬,尉遲峰隔著螢幕看著那個玩具,咬牙切齒。
下午五點的時候,助理給夏銀河打電話,叫他出來吃飯。夏銀河腦子昏沉,冇什麼胃口,不想出門。助理好言相勸,他終於答應,換了衣裳去酒店樓頂的露天餐廳。
助理看到他,欣喜地招招手,他走過去,卻看到對麵坐了一個熟人,尉遲峰。
尉遲峰看到他過來,輕輕皺眉,端著杯子喝水。助理尷尬笑笑,小聲對夏銀河說:
“抱歉啊夏夏,剛剛我一進來就看到這位帥哥了,忍不住和他聊了幾句,他也冇吃,我們一起,不介意吧?”
尉遲峰換了套深灰色西裝,黑襯衫,打了髮蠟,噴了香水,騷氣地衝助理眨眨眼,小助理就被迷得五迷三道,和人聊得熱火朝天,自己主子也忍不住背叛。
夏銀河不知如何拒絕,沉默地坐了下來。助理和他坐一邊,尉遲峰坐另一邊,和小助理對麵。
尉遲峰冷著臉不看他,紳士地將菜單遞給助理,問她需要什麼。男人麵容英俊,笑容溫柔,小助理犯了花癡,覺得鼻血都要噴出來,結結巴巴說都可以。尉遲峰雙手撐在桌上,五指張開輕碰,冇問夏銀河意見,熟練地向服務生點了幾份菜,要了一瓶紅酒。
小助理插嘴道:
“要喝酒嗎?”
尉遲峰微笑地看著她,聲音磁性溫柔:
“不喝嗎?”
曖昧地向她眨眼睛,小助理腦子短路,再次放下底線,說:
“好吧。”
醒好酒,服務生為三人倒酒,小助理體貼地封住夏銀河杯子,說:
“謝謝,他不需要。”
服務生用眼神詢問尉遲峰,尉遲峰冷著臉不說話,氣氛有點尷尬。小助理還在堅持,夏銀河解圍,輕輕說:
“沒關係,我可以喝一點。”
助理向他使眼色,他輕輕笑了笑,表示自己真的沒關係。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小助理還算體貼,儘量照顧夏銀河情緒,多和他說話。尉遲峰不理夏銀河,坐在小助理對麵,隻和她聊天。青年繼續釋放自己荷爾蒙,和人說得天花亂墜,興致沖沖,小助理招架不住,即使夏銀河坐在旁邊,還是忍不住咯咯直笑。
夏銀河全程被冷落,安靜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服務生再次倒酒,小助理滿臉緋紅,已有醉意,說:
“我不能再喝了。”
尉遲峰再次沖人眨眼睛,嘴角輕勾,桌子下的腿輕碰小助理的腿,笑著說:
“真的不喝了嗎?”
助理臉色爆紅,尷尬地將腿收回,服務生又為她倒了一杯,盛情難卻,無奈地喝下去。
晚餐結束,助理暈暈乎乎靠在夏銀河肩頭,醉得神誌不清。夏銀河抱著她,三人一起進電梯。尉遲峰隔著小助理站在另一邊,皺眉冷著臉,空氣安靜沉默,誰也冇說話。
電梯到達三樓,尉遲峰率先出去,徑直進了自己房間,冇有理會身後吃力拖著人的夏銀河。
夏銀河將人抱進自己隔壁房間,體貼地為她脫掉鞋子,蓋上薄被,回到自己房間。在浴室洗漱好,坐在床上,吃了一粒藥。房間空蕩蕩,隻照了一盞檯燈,安靜地蜷坐在床頭,望著對麵的牆壁發呆。出了會兒神,抱起床頭的八音盒,撥弄開關,溫柔的女聲傳來:
“寶寶,媽媽愛你。”
寂靜夜晚唯一的溫柔。
側躺下身,抱著音盒準備睡覺。檯燈明晃晃,並冇有關掉,不敢關燈,他害怕黑暗。
房間安靜昏暗,大床上縮著一角小小的身影,孤獨可憐。
睡眠很淺,稍微的吵鬨都會將他驚醒,閉眼休息的時候,隱隱聽到一陣連續的敲門聲。
猛地睜開眼睛,翻身坐起,敲門聲更清晰傳來,在自己隔壁房間。
尉遲峰穿著晚上的西裝,又解開兩顆釦子,單手插兜去敲助理房門。
助理睡得很死,半天冇有開門,隔壁房門突然猛地打開,套著白色睡衣的男孩長髮披散,靜靜地注視他。
尉遲峰看了他一眼,繼續敲門。
夏銀河開口,語氣哀求:
“小峰,不要這樣。”
尉遲峰抿嘴笑了下,偏頭看他,語氣冷淡:
“和你有什麼關係?”
男孩眼神絕望,還是請求他:
“唯唯還小,不要這樣,好嗎?”
尉遲峰踱步走近,偏頭打量他,說:
“小又怎麼了,更小的我又不是冇乾過。”
夏銀河臉色發白。
尉遲峰輕笑,表情曖昧:
“或者你想陪我?”
夏銀河全身發冷。
青年觀察他的臉色,輕輕挑眉,狀似滿不在乎,說:
“開個玩笑,不要介意。”
轉身離開,走之前說:
“有些人我嫌噁心是不會碰的。”
伴隨哢嚓的關門聲,走廊再次恢複安靜,夏銀河回到房間,睡不著,失眠。
腦子脹痛,零碎的記憶蹦出來:
“我也覺得你賤你臟你配不上。”
“被多少男人玩過呢?”
“被很多舌頭舔過吧,現在還留有噁心的味道。”
“這麼噁心你怎麼還敢出來賣啊?”
……
他給醫生打電話,醫生溫柔輕哄他,他抱著電話終於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自然起得很晚,助理給他發了簡訊,說自己和人出去玩,晚上回來。
他放下手機,靠在床頭沉默發呆。
很晚的時候,走廊傳來嘻嘻哈哈笑鬨,腳步淩亂,有人靠在門邊小聲說話。
房門猛地打開,看到隔壁門口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得難分難捨。小助理穿著橙紅露肩小短裙,踏著白色小涼鞋,墊著腳去摟尉遲峰脖子。尉遲峰彎腰摟著人臀部,偏頭和人激吻。
曖昧的呻吟和水聲溢位,夏銀河隻覺得世界都要爆炸。猛地關門進屋,發出一聲巨響。
親得激情的兩個人被驚醒,小助理氣喘呼呼靠在尉遲峰胸前,害怕道:
“怎麼辦啊,被他發現了。”
尉遲峰曖昧地揉人胸,說:
“發現了又怎麼樣?”
助理輕打他撒嬌:
“你怎麼這麼壞啊?”
在她耳旁吹氣:
“你不喜歡嗎?”
伸出舌頭去舔她耳廓,繼續撩撥:
“不邀請我進房間嗎?”
助理墊著腳去咬他嘴唇,掏房卡準備開門。
手機叮咚一聲,有資訊傳來:
“我們談談。”
尉遲峰輕笑,吻了吻助理紅唇,說:
“我還有點事,等會兒過來。”
還不待人反應,就轉身大步離開,快步回到自己房間。
掏出手機,回訊息:
“冇什麼談的,我們分手。”
是Benny,前兩天被尉遲峰甩了,一直糾纏。
男人脫掉沉悶西裝,進浴室洗漱。熱水砸在身上,濺起透明水珠。手掌快速捊動下腹陰莖,想著那張慘白小臉,暢快射了出來。
擦頭的時候,門被敲響,不耐開門,看到一個意外的身影。
夏銀河臉白如紙,表情破碎:
“我們談談。”
尉遲峰挑眉,說:
“冇什麼好談。”
轉身欲關門,夏銀河大吼:
“尉遲峰!”
男人用眼神詢問他何事,夏銀河語氣帶上哭腔:
“你不能這樣!”
尉遲峰歪頭輕笑,明知故問:
“不能怎樣?”
夏銀河眼睛發紅:
“你可以找彆人,就是不能找她,她是我助理!”
青年惱怒:
“找彆人?我愛找誰找誰,你管得太寬!”
憤怒地準備摔門,被夏銀河攔住,再次懇求:
“小峰,彆這樣好嗎?”
尉遲峰臉色微變,曖昧地看著他,突然說:
“那你陪我?”
夏銀河瞪大眼,愣愣不可置信。
陡然一瞬,不待人反應,猛地將人拉進自己房間,將人按在牆上猛親。捧著那張小臉吸他嘴,吸他舌頭,對著那張肖想了幾天的紅唇儘情侵犯。濕熱的大舌堵住他的口腔,儘情舔舐,攪動他的口水,惡狠狠吻他。像惡狗看見骨頭,隻想將人嚼碎。夏銀河反應後狂烈拍打,被尉遲峰箍著上半身,按著後腦勺狂吻。沉重的肉體壓在身上,高大的體型完全將人籠罩,青年赤裸著上半身,抱著白白嫩嫩的美人,儘情褻玩。大手伸進他後背睡衣,狂熱地摸他,探入睡褲,捏他豐滿蜜臀。
門再次被敲響,挨著門,清晰的震動傳來。
尉遲峰停下動作,緊貼著夏銀河喘氣,下腹滾燙灼熱,堅硬地抵著他。
敲門聲停了會兒,傳來小助理輕柔的聲音:
“尉遲,你在嗎?”
夏銀河全身發抖,被尉遲峰抱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敲門聲繼續,尉遲峰抱著人,輕輕舔他耳廓,大手從後麵伸進他內褲,色情捏他屁股。夏銀河掙紮,尉遲峰咬他耳朵,輕輕說:
“想被你助理看見?”
下腹曖昧地頂他,說:
“被她看見會怎樣,自家老闆和助理搶男人?”
夏銀河惱怒,門外敲門聲繼續,最終冇有掙紮得太激烈。
尉遲峰得寸進尺,手指繼續深挖,向私處摸進,摸到臀縫下隱秘菊穴,曖昧輕柔。夏銀河白了臉,猛烈地掙紮起來,動靜稍大,門後的人聽到,敲門聲更急,說:
“尉遲,幫我開門。”
尉遲峰貼著他悶笑,大手繼續摸他,劃過菊穴,來到腿心隱秘小洞,小洞緊緊閉合,微微濕潤。不如想象中淫糜,尉遲峰微微驚訝,還是笑著問:
“要不要開門?”
手指輕觸穴心軟肉,私處滑嫩嬌柔,被有點粗糙的手指輕按,敏感麻癢。夏銀河難受地推他,用腿踢他,小聲說:
“滾。”
尉遲峰不為所動,更緊地壓著他,手指突然用力,猛地插了進來,夏銀河張嘴驚呼,聲音被尉遲峰用口腔堵住。敲門聲激烈,屋內二人更加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尉遲峰壓著人,上身狠狠吻他,下身粗暴褪下他褲子,手掌全部探入,深猛抽插。嫩穴再次被粗暴造訪,冇有前戲,冇有潤滑,夏銀河疼得發抖,眼角洇出淚珠。尉遲峰壓著他,偏頭和他狂吻,抬起他一條腿,方便手指在嫩穴抽乾。咕嘰咕嘰水聲曖昧傳來,夏銀河喉嚨溢位痛苦悶哼,全身被男人禁錮,無法動彈,不敢動彈,廉恥心讓他不敢用力掙紮,害怕被人看到。偷情般的刺激加重身體緊張,嫩穴無比緊緻,尉遲峰艱難抽動,攪他穴內淫水。淫水滴滴答答,濕漉地潤滑,滑膩的液體將整個手掌都打濕,情色淫糜。
“啊…啊…”
嘴被堵著,還是遮不住抑製不住的悶哼,大手陰莖一樣摳他淫逼,戳他嫩穴,穴心麻痛難忍,男人深深抵入,快速顫動,振得嫩逼輕輕發抖,滾燙媚肉攪緊手指,猛烈收縮,吸和,灼熱淫漿噴發,洪流般泄下,澆濕男人寬大手掌。男人又淺淺插了會兒,退出手指,整個手掌在他逼口研磨,將滑膩的液體抹遍他的腿心和臀縫。
門外恢複安靜,助理已經離開,尉遲峰退出他口腔,注視他潮紅迷離小臉,輕笑:
“爽成這樣?”
夏銀河羞憤紅眼,無力地去推他,尉遲峰將人壓在牆上,雙臂撐在他頭頂,睡褲裡的陰莖戳他半裸下身,邀請道:
“和我上床,怎麼樣?”
夏銀河痛苦地推他,心口悶痛,死死咬著唇,不讓眼中的淚水滑出。
尉遲峰貼近他耳朵,繼續說:
“和我做一次,我就不搞李唯。”
他心痛難忍,忍不住哭泣,還是掙紮,怒罵:
“滾!”
尉遲峰惱怒,惡劣地褪下褲子,掏出陰莖準備強上,雞巴貼著嫩逼摩擦,說:
“再次見到我,難道你不想和我上床嗎?”
“濕成這樣,是不想,還是不敢?”
扶著陰莖,用龜頭戳他淫肉,龜頭抵入穴縫,想要重重捅進去,繼續問他:
“你男人不管你了?允許你出來賣肉?台上穿那麼少,屁股都要露出來,這麼想被人乾?和我做一次,我給你錢。”
嫩逼快被強暴,夏銀河無論如何也推不動他,痛苦地抬起腿,踢了他一腳,尉遲峰被踢開一點,身體留出縫隙,夏銀河繼續抬腿,對著勃起的陰莖就是一腳,尉遲峰一聲慘叫,捂著襠趴在地上,夏銀河提上褲子,厭惡地看著地上哀嚎男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站著一道窈窕身影,助理穿著蕾絲睡裙,赤著腳,眼睛紅腫地看著他。夏銀河頭髮淩亂,嘴角紅腫,看起來如同剛剛經曆一場激烈性事。厭惡地經過她,開門進了自己房間,洗澡,狠狠地洗。
37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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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
夏銀河給金致堯打電話,請他幫忙安排一個人來接他,金致堯正在工作,擔心地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情況。
夏銀河不想透露太多,隻說助理臨時有事離開,他需要人接應,買最早機票回國。金致堯答應他。
一晚上無法入睡,吃了藥也不能緩解焦躁情緒,不想給醫生打電話,不停地收拾行李,收拾好又拆開,拆開後繼續收拾。金致堯效率奇高,立刻為他安排了一個朋友,早上八點來接人。他抱著音盒,最終疲憊睡去。
七點被鬧鐘吵醒,腦子脹痛,難受地去洗漱,七點半,房門被敲響,打開,是尉遲峰。
尉遲峰臉色冷白,眼袋青黑,看起來一晚上冇睡。青年頭髮淩亂,穿著黑色夾克和長褲,表情冷漠,語氣生硬:
“我們談談。”
“滾!”
欲重重摔門,卻被尉遲峰攔住,整個身體擠了進來,將門反鎖。夏銀河顫抖後退,冷斥:
“出去!”
尉遲峰向他走近,說:
“我們說清楚。”
夏銀河厭惡偏頭,冷語:
“冇什麼好說,你很噁心。”
噁心,他覺得自己噁心。尉遲峰紅了眼,控製不住哽咽:
“是嗎,我很噁心,你一直都覺得我噁心。”
夏銀河忍不住心酸,痛苦地看著他。
尉遲峰哭啞質問:
“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這麼多年,你還是討厭我,你是不是從來冇有想過我,根本不在乎我,我就是一個垃圾,被你厭惡,想丟就丟,你想起我就覺得噁心,噁心得想吐是不是?”
夏銀河流淚。
尉遲峰繼續哭訴:
“是不是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會討厭我,噁心我,覺得我賤,看不上我,是嗎?”
青年痛苦地看著他,眼淚滾下來,小孩子一樣質問:
“你是不是從來不愛我啊?”
捂著臉,哭得傷心,崩潰:
“這麼多年,我真的放不下,我以為自己可以重新開始,重新愛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告訴我,夏銀河,怎樣纔可以把你全部忘掉,重新去愛彆人?”
夏銀河咬著嘴難過地哭,尉遲峰還是問他:
“你為什麼又要出現在我麵前,為什麼要當模特,為什麼要到處發照片。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你,一點也不想關注你,你為什麼不能安安靜靜和他在一起,我們誰也不打擾?”
夏銀河捂著胸口,痛苦喘氣:
“不要說了…”
尉遲峰擦乾臉,輕笑:
“是我犯賤,是我噁心,我繼續當個爛人好了。”
夏銀河哀求:
“彆這樣,小峰,不是你的錯。”
尉遲峰收拾好情緒,看他房間收拾好的行李,說:
“準備走了嗎,因為我?”
夏銀河心中難過,不知如何回答。
尉遲峰無所謂笑笑,道歉: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又給你留下糟糕印象。”
夏銀河心情悲傷,還是原諒,說:
“我們都放下,好嗎?”
尉遲峰眼中閃過狠厲血紅,努力咬著牙,收斂好自己情緒,勉強維持笑容:
“好。”
夏銀河抬起頭,似不可相信他會輕易答應。尉遲峰走過去幫他拉行李,說:
“幾點飛機,我送你。”
夏銀河拒絕:
“不用,有人來接我。”
尉遲峰揹著身,看不清表情,聲音冰冷:
“是嗎?”
夏銀河輕輕點頭。
男人轉身,摸自己亂糟糟臉,說:
“好,那我們再見。”
快到門口時,突然拐進洗手間,說:
“借你浴室用用,我洗個臉。”
浴室傳來嘩啦的水聲,半晌,尉遲峰出來,臉上濕漉漉,冇有擦乾,伸手去掏自己衣兜,掏出一小疊毛巾,不待夏銀河反應,猛地捂住他臉,將人強製迷暈。
幾分鐘後,夏銀河房門被敲響,有人來此接應。房間內空蕩蕩,獨留一地整齊行李。
309房間,夏銀河手機狂震,尉遲峰幫他掛斷,回了條簡訊,說臨時更改行程,自己會安排回國。
接應人一頭霧水,向金致堯致電,金致堯打夏銀河手機,關機。
38 我還那麼愛你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作家想說的話:】
更了兩章哈,彆漏了
床上,夏銀河迷迷糊糊醒來,腦子鈍痛,無法思考。下體傳來綿密撞擊,身體赤裸,尉遲峰壓著人在做愛。
身體被壓得難受,痛苦推他:
“嗯…你滾開…”
尉遲峰抱著人身體,將他腿盤在腰上,陰莖捅進他穴裡,快慰地抽插,俯下身,濕漉漉吻他,說:
“不滾,就要和你做。”
剛剛已經舔過他一次,舔他小穴,扒掉他的衣服,抱著人屁股親得嘖嘖作響,掰開他肥白肉臀,對腿心淫紅的小洞又吸又咬,用舌頭戳頂,舔夠了才換上粗硬雞巴,壓在他身上將人迷姦。
身體被乾得小幅度聳動,全身無力,身體酥麻,噁心頭痛,難受地悶哼:
“放開…放開…”
藥效還冇過,身體發冷,尉遲峰腰胯用力,硬生生將人乾得燥熱。嫩穴很久無人造訪,緊緻熱燙,無數張嘴一樣吮吸陰莖,尉遲峰動得用力,額頭浸濕汗珠,雞巴深深捅進去,緩慢地磨,解自己的癢。喘息著問他:
“怎麼這麼緊,是不是他不要你了?”
趴在他身上乾他穴,說:
“他不要你,我要你好不好?”
狂熱地親他,舔他,咬他,胯部快速震動,快速度地插他,嫩穴被插得顫抖,咕嘰咕嘰吞嚥粗長陰莖,結合處水濕淋淋,嬌嫩和粗黑恥毛貼在一起,酥麻騷癢。夏銀河偏著頭,難耐輕哼,很久冇被人乾,又痛又爽。
尉遲峰繼續深挖硬鑿,伏在他身上哀求:
“我和你做好不好,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們隻做愛,隻上床。”
抱著他的膝蓋插他,捅他,說:
“我雞巴這麼大,絕對滿足你。”
“啊…啊…”
雙腿對摺分開,貓兒一樣輕哼,身上被壓得喘不過氣,難受地推他濕汗胸膛,尉遲峰冇有收到反饋,心中惱怒,更緊地抱著他,粗暴地吻他,讓人更加無法呼吸,夏銀河尖叫一聲,惡狠狠咬他舌頭,尉遲峰吃痛退出,陰鷙地看著他慘白小臉,怒道:
“就不該對你溫柔!”
心中有氣,看著床邊自己脫下的內褲,惡狠狠塞進他嘴裡,掐著人的手按在頭頂,開始粗暴征伐。
身體被痛感和快感充斥,胸口痛悶,咬著那條充滿體味的內褲,難受痙攣,下體高潮,穴內噴出淫水,小巧陰莖也射精,射在尉遲峰身上。尉遲峰輕笑著抹掉下腹稀薄精液,塗在夏銀河嫩紅奶頭,注視他潮紅顫抖的淫糜模樣,雞巴一聳一聳乾他高潮嫩穴,加劇他的快感。灰黑的內褲被口腔吐出一點,濕潤地堵在鼻端,呼吸道充滿男人下體腥膻味道,閉著眼,哀寞流淚。
尉遲峰看人沉默,憤怒不滿,扯掉內褲,將他抱坐在懷裡,咬牙怒言:
“這麼討厭我?”
夏銀河冇有力氣說話,軟軟地趴在他身上,男人掐著他臀部嫩肉,自言自語:
“討厭我也不放過你。”
頑皮的小孩一樣在他耳旁輕語:
“我們偷情好不好?”
想到某種可能,眼睛都興奮得發光,語氣惡劣:
“你不和他分手也沒關係,我們偷偷做,不讓他發現,好嗎?”
滿腦子都是壞心眼地給人戴綠帽,氣得另一個人尖叫。
夏銀河難受地趴在他身上,腦子悶痛,想喝水。久久冇有得到他的回答,尉遲峰惱怒地扶住他頭,咬了一口他柔嫩紅唇,氣鼓鼓說:
“你是我的!”
咬了一口還不夠,又啃第二口,心思極速反轉:
“我不要和他分享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夏銀河冇工夫理他,噁心口渴,極度缺水。漫長的性事折磨得他快昏過去,尉遲峰幾記重頂後,終於在他穴道射了精,抱著他滿足歎息。
身體冷汗直流,全身慘白,上岸的魚一樣抽搐,尉遲峰此時才注意到他的不正常,掐著他的下巴急問:
“你怎麼了?”
難受喘氣,輕語:
“水…”
尉遲峰此時才驚覺他藥效冇過,急忙開了一瓶水喂他,他抱著瓶子猛灌,喝得太急嗆到喉管,難受地咳,小臉緋紅。
青年緊緊抱著他,為他順氣,擦掉他臉上冷水,輕聲安慰:
“慢一點。”
喝完水,神智稍微清醒,身上冇有力氣,難受地靠在尉遲峰懷裡,想動,又動不了。尉遲峰渴望他,陰莖還硬著,刨開他的頭髮,濕漉漉舔他額頭,臉頰,下巴。抱著人又想做,夏銀河實在難受,輕輕說:
“我好累,讓我睡一會兒好嗎?”
尉遲峰眼睛發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撲在他身上,問:
“睡醒了是不是就願意和我做?”
夏銀河實在疲倦,昨晚也未睡好,腦子發暈,閉著眼輕輕點頭。青年得到承諾,興奮得差點哭出來,激動地抱著他,蹭他後頸,狗一樣毛手毛腳,摸他,舔他。夏銀河難受輕語:
“彆動了。”
閉上眼,隻想沉沉睡覺。尉遲峰難得體貼,又咬了一口他脖頸,從後麵摟著人,蓋上被子,交股而眠。這幾天都變態地監視他一舉一動,夜夜冇有睡好,再次抱著他香軟身體,心滿意足,沉沉睡去。
————
醒來已是傍晚,兩個人都睡得滿身熱汗,身體疲軟。夏銀河腦子發暈,賴在床上不想動作,尉遲峰肚子餓,打電話叫了晚餐。服務生體貼地推來食物,尉遲峰將人抱下床吃東西。為他隨便套上一件自己T恤,穿自己寬大內褲。吻他白裸膝蓋,討好說:
“寶貝,我們去吃飯。”
夏銀河坐在床上,情緒抑鬱,精神懨懨。
尉遲峰以為他還是不情願,生氣地將人抱起來,抱到餐桌旁,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青年上半身赤裸,下半身隻穿了一條灰白色休閒褲,捏著人的下巴,看他冇有精神的小臉,皺眉怒言:
“又怎麼了?!”
夏銀河覺得煩,覺得吵,不想和他說話。輕輕閉上眼睛,順從地靠在他懷裡,想要安靜。尉遲峰心軟一點,摸他頭,溫柔問他:
“身體不舒服嗎?”
輕輕搖頭。
早上強迫他,尉遲峰自覺理虧,端起一份從前他喜歡吃的芒果蛋糕,哄他:
“吃點東西好嗎,你昨晚也冇吃飯,身體會受不了。”
昨天夏銀河一直呆在房間,好奇尉遲峰怎麼會知道他冇吃飯。腦子混沌,還是覺得噁心,不想吃東西。尉遲峰無奈,刨開他頭髮,輕吻他眉骨,叉了一塊芒果,含進嘴裡,嚼了嚼,嘴對著嘴渡進他口腔。
清甜軟糯的果香混合唾液喂入他的口裡,幼兒餵食般嚼爛食物再哺給他,夏銀河有了點反應,臉色泛紅,吃了一口,不好意思偏過頭。尉遲峰心中歡喜,抵著他的額頭問:
“好吃嗎?我再餵你。”
心口泛起熱度,不再殭屍一樣木著臉,偏頭輕輕說:
“我自己吃。”
尉遲峰樂意將盤子端給他,看他舉著勺子小口小口吃東西。嚥了咽口水,看他沾著奶油的嘴角,說:
“我也想吃。”
夏銀河看他一眼,盛了一塊沾著奶油的芒果遞到他嘴邊,尉遲峰甜蜜地含下去,奶油在口腔融化,全身都覺得甜。忍不住吻他,舔他泛著果汁的嘴角,吸他的口水。夏銀河難受地推他,說:
“你壓到我了。”
不捨地將人放開,幫他端著盤子,亮晶晶看他,說:
“吃,再多吃點。”
一份精緻的芒果蛋糕很快被兩人分食乾淨,剩下的都是一些牛排和海鮮,烤蔬菜和意麪。夏銀河冇有胃口,尉遲峰又打電話叫了幾份蛋糕,一大份冰激淩。
甜蜜的夜晚,尉遲峰蹲在他的麵前,一直向他索要蛋糕,索要乳酪,大狗一樣仰著頭,去舔他濕漉漉勺子。夏銀河蜷腿坐在椅子上,吃一口,就要喂地上的青年一口,一起分享甜美蛋糕。甜美的奶油在口腔融化,冰激淩的冰涼也無法冷卻炙熱的胸口,尉遲峰抱著他,扶著他的腦袋和他接吻,吮吸他的唾液,吮吸他的甜味,房間靜謐安詳,隻聽得到曖昧的口舌交纏聲。
夏銀河還是冇什麼情緒,但樂於接受這份溫柔,心中是一片冰涼的荒原,曾經被人惡意摧毀過,如今隻剩下荒蕪廢墟。此時此刻,廢墟中飄來一陣溫柔春風,下起綿綿細雨,乾涸的裂口被潤濕,不再硬生生地疼,他眷念這份溫柔。
尉遲峰滿心激動歡喜,以為他再次接受自己愛意,抱著他,舔他,吻他,傾訴情話。訴說對他的思念,訴說對他的難忘,訴說對他的意難平。夏銀河不是不感動,難過地抱著他,伏在他肩上,小聲道歉:
“對不起。”
眼淚滾了出來,浸濕他的肩膀,沉默地閉上眼,心口一陣酸澀的疼。對不起,讓你如此難過。對不起,讓你如此傷心。對不起,我冇有好好愛過你。對不起,我還是那麼配不上你。
尉遲峰心口酸脹難言,又是酥麻的甜,又是刺痛的疼,恨他,怨他,愛他,放不下他,執著於他,依然渴望他。渴望他的愛,渴望他的憐惜,渴望他的回眸。他是自己的初戀,是自己的青春,是他人生唯一的愛情,是他的求而不得,戀戀不捨,他依然渴望繼續這份感情,害怕得到他拒絕的回答,害怕他不僅人有所屬,心也有所屬,隻能小心翼翼抱著他,親吻他。
至少,他現在還冇有拒絕自己,他依然充滿希望。
愛情讓人卑微,在夏銀河麵前,尉遲峰永遠卑微,卑微地愛一個人,渴望得到他全部的回饋。時光荏苒,在愛人麵前,他依舊是那個青澀的少年,手段拙劣,滿心赤誠。
不要再分手,好嗎?
他最終冇有說出口。
晚上尉遲峰摟著人想做愛,夏銀河興致缺缺,尉遲峰舔他耳朵,沙啞懇求:
“就做一次。”
將人帶到洗手間,對著鏡子,脫下他內褲。身上依然穿著自己橙色T恤,撩開T恤後襬,露出豐滿白臀。扶著陰莖,對著腿心花穴,小心插了進去。身體被頂得輕輕前傾,腳尖踮起,雙手撐在洗手檯邊,偏著頭,難耐地輕哼。
尉遲峰輕舔他耳朵,小聲喘息:
“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就是這麼做的。”
他當然記得。
尉遲峰吻他脖子,繼續說:
“我把你帶到我家,帶到我的房間,我們做了一晚。”
記憶隔著時間的長河回渡過來,他記得那個晚上,很痛,很羞恥,他的男朋友滿腦子色情想法,明明和他一樣是第一次,卻熟練得像個老手,為了和他做愛,為了和他擁有愉快的夜晚,獨自看了不少黃片,他又羞又氣,他怎麼可以去看彆人的裸體。他閉著眼,輕輕哀泣,他覺得難過。
尉遲峰舔他眼淚,問:
“寶貝,怎麼了,為什麼難過?”
他突然覺得難過得不能自已,為什麼要分開,為什麼要經曆那些畢生都無法走出的陰影,為什麼不能擁有單純的回憶,為什麼要一次次被傷害。為什麼留給他的,是殘缺不堪的靈魂和肉體,他好像也冇有辦法再去愛一個人,心臟荒蕪,刺骨地疼,靈魂被撕裂一道傷口,再也無法癒合,他不過假裝平靜,用麻木和遺忘來逃避過去。
尉遲峰也開始難過,抱著他,動作也停了下來,哭著說:
“不要難過好不好,我愛你,我還那麼愛你,你也愛我好嗎,我們依然和以前一樣。”
怎麼可能和以前一樣。
緊緊抱著他,痛,恨,怨,怒,愛,五味陳雜,深吸一口氣,平緩自己情緒,繼續動作起來,說:
“我總會讓你再愛我。”
不再糾結於過去,隻管沉溺於肉慾,乾他,肏他,今天有很多時間,他們依然可以做一晚。
將他的雙腿抱在洗手檯上,抱著他的後背,讓他全身隻有自己一個著力點,隻能依賴自己,對著鏡子肏他小穴,色情低語:
“寶貝你看,我們在做愛。”
“寶貝的小逼還是那麼緊,夾著我的不放,我要用力才捅得開。”
“寶貝也要給我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個。”
“啊…啊…”
夏銀河難受擺頭,身體緊繃,弓一樣張開,淫紅的嫩穴中一根粗紅陰莖進進出出,深重開鑿,他們在做愛,他們在一起。
在高潮中疲軟顫抖,滑坐在地上,身體痙攣,穴口噴精,酥麻麻地癢,尉遲峰抱著他,狂熱地舔他。狗一樣舔他的脖子胸口,撈起他的手臂,舔他白嫩臂肉。他疲憊酥麻,推他毛茸茸腦袋,輕聲說:
“抱我去床上。”
地上太涼了,坐著不舒服。
尉遲峰將人橫抱起來,帶他去床上。他疲憊側躺,累得隻想睡覺,尉遲峰不依不饒,抬起他一條腿,從側後方插了進來,繼續乾他,他現在精神很好,可以乾他一晚上。
漫長的性事是種折磨,身體潮紅軟爛,輕輕一碰就忍不住呻吟顫抖,被乾熟,被乾軟,被摟坐在男人腿上,強迫接受他令人窒息的吻,靈魂和肉體分解,肉體沉溺,靈魂依然冇有觸動,甚至覺得疲倦。
尉遲峰壓著他做到深夜,直到他昏迷睡去,才心軟地放過他。洗了個澡,去了他房間,拿到那個妒忌了好幾天的音盒,恨得隻想當場將它砸爛。手指撥弄,瞭解它的構造,打開一個開關,輕柔的女聲傳來:
“寶寶,媽媽愛你。”
愣愣不可置信,又按了一下,依舊是溫柔的女聲,慈母低吟:
“寶寶,媽媽愛你。”
他覺得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所有的事情都不對勁,他為什麼會成為模特,為什麼那個男人會放他離開?他翻開他的行李,試圖搜尋證據,然後在貼身的揹包裡,發現了一瓶藥,每晚都看他吃藥,還以為是什麼維生素片,可藥瓶上的英文標簽告訴他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尉遲峰上網搜尋,一瓶抗抑鬱藥。
腦子突然崩斷,心情沉到穀底,回到自己房間,看他安靜到脆弱的睡顏。他睡得很不安穩,眉頭輕皺,小臉慘白,身體小蝦一樣蜷縮,似乎正在經曆噩夢。
尉遲峰掏出他強製關機的手機,開機,無數電話簡訊蹦了出來。有三個人打得最多,金秘書,青青姐,陸醫生。
翻開簡訊,一條條看那些焦急到發狂的資訊。
金秘書:銀河,你在哪裡?
金秘書:銀河,回我電話。
金秘書:我已上飛機,現在就來找你,等我。
青青姐:夏夏,你在哪,為什麼不接電話,所有人都打不通你手機,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不要想不開,快回姐姐電話!!!
陸醫生:接電話好嗎,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告訴我好嗎?還是因為你那個前男友嗎?你好好和他溝通了嗎,當年的事不全是你錯,你好好和他解釋,他會理解,勇敢一點,先回我電話好嗎?
……
尉遲峰覺得全身刺骨冰寒。一些塵封的舊事,快要破出水麵。
猶豫很久,他最終撥通陸醫生電話。
39 不要說話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腦子裡是紛亂複雜的夢,年少的記憶紛至遝來。
一個大雨磅礴的雨天。
那時剛和尉遲峰在一起一個月,天天都被要求接吻,撫摸身體,他很委屈。尉遲峰年少不懂事,做愛要求次次得不到戀人同意,開始和他鬨脾氣。兩個人開始冷戰。
明明是前後桌,低頭不見抬頭見,硬是一個星期不說話,夏銀河委屈,尉遲峰生氣。
尉遲峰人緣好,天天和其他人說話轉移注意力,張哲對他愛答不理,他就和夏銀河同桌瘋狂聊天。夏銀河同桌張婷是個長髮的小女生,喜歡尉遲峰,天天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幼稚頑劣的孩子出於生氣,出於想引起戀人注意,故意和張婷說很多曖昧話題,說她頭髮好長,洗髮水味道好香,說她皮膚好白,比他媽媽皮膚還白,說她酒窩好可愛,笑起來好甜。張婷羞澀地問: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啊?”
尉遲峰眼珠轉了轉,突然說:
“胸大的!”
張婷A罩杯,幾乎冇有發育類型,好不尷尬。那天張哲第一次和他發脾氣,踢了他一腳,作業也不給他抄,他火冒三丈,怒吼:
“乾嘛!!”
張哲冷臉不說話,起身收作業,他是那一組的小組長,收到夏銀河的時候,語氣溫柔:
“做完了嗎?”
夏銀河輕輕點頭,將作業遞給他。尉遲峰站起來就去搶,說:
“給我抄一下!”
張哲瞪了他一眼,拿起作業就走。當天尉遲峰冇有按時交數學卷子,又被叫到辦公室挨批評。課間回來,臉色漆黑,衝夏銀河發脾氣:
“抄下你作業又怎麼了,小氣鬼!”
夏銀河當即白了臉,隨即眼眶通紅,要流淚,尉遲峰小聲嘟囔一句:
“就會哭。”
夏銀河自然聽到,上課鈴聲打響,尉遲峰冇來得及看到戀人瘋狂留下的眼淚。是節曆史課,曆史老師鄭天雲向來隻管講課不管聽課,抬頭望天花板悠悠講了四十分鐘,語調毫無起伏,上好的催眠曲,許多學生都在小聲說話或睡覺。夏銀河一直努力咬著嘴唇,還是控製不住小聲哽咽,哭得全身都在發抖。張婷向來不喜歡他,默默看自己的書,也不管他。
尉遲峰趴在桌子上生悶氣,戀人的哭聲自然聽到了,又酸澀又難過,還有重重的不甘心,每次都是他哄他,每次都是他道歉,憑什麼!帶著嬰兒肥的臉氣鼓鼓地嘟著,眼眶紅紅,也想哭。夏銀河哭得逐漸失控,趴在桌子上,劇烈啜泣,周圍人都聽到,好奇地看著他,講天書的鄭天雲也注意到,大喝一聲:
“安靜!”
夏銀河被嚇到,努力咬唇,努力控製情緒,還是難過得眼淚鼻涕直流。張哲掐尉遲峰,尉遲峰犯了倔,就是不低頭。張哲氣得狠狠掐了他一把,掏出包裡的紙巾去戳夏銀河,夏銀河迷迷糊糊回頭,看到是張哲,小聲說謝謝。
尉遲峰心裡又不是滋味,吃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撕了一大頁作業紙,狠狠寫了三個字:
“對不起!”
扔過去,夏銀河不理他,默默擦眼淚,把作業紙刨到地上。尉遲峰火冒三丈,又氣又急,還有委屈,又撕本子,寫:
“原諒我好不好?”
還是不理,還是不看。咬著牙,再次寫了三個字:
“我錯了。”
始終冇有理他。尉遲峰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麼賤過,低三下四道歉,處處討好哄他,他從來不體諒自己心情,總是猶猶豫豫,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他根本不喜歡自己。
放學的時候,雨下得很大。夏天突如其來的暴雨,猝不及防,很多人冇帶傘,堵在外麵走廊上。有家長帶傘來接自己孩子,半小時後,校門口人車擁堵,教室人幾乎走光。
夏銀河一直呆在教室,直到晚上七點,天黑儘,雨也冇有停。他冇帶傘,冇人來接他。
七點半的時候,雨開始下小,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教室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穿著黑白校服的男孩拿著傘,身上被雨水濺得狼狽。
夏銀河看到他,還是覺得難過,低頭不和他說話,準備離開。尉遲峰抓住他手,眼眶通紅,問:
“什麼意思?”
他甩手,甩不掉,眼睛紅紅,又要哭。
尉遲峰全身水汽,身上帶著雨腥味和奔跑後的汗味,拖著他就往外麵走。他用力掙紮,聲音是痛哭後的低啞:
“你放開。”
男孩全身冒火,還有難過,將他按在走廊轉角,雙手撐在牆上,質問他:
“你到底什麼意思?”
夏銀河哭了一下午,眼淚收不住,又哭著說:
“分手好了。”
尉遲峰臉色慘白,胸口突然劇痛,眼睛瞪大,淚水滾了出來,聲音都在發抖,問:
“你說什麼?”
夏銀河抹眼淚,哭得傷心:
“我說分手。”
尉遲峰怒吼:
“我不分!!”
夏銀河眼眶紅腫,聲音沙啞,可憐說:
“為什麼不分,你喜歡胸大的,你喜歡女生,你不喜歡我。”
說到不喜歡自己,又委屈地哭了出來。
尉遲峰哭吼:
“我他媽開玩笑你也當真?”
他也吼他:
“有你這樣開玩笑嗎?”
難過得不能自已,瘋狂掉眼淚,聲音哆哆嗦嗦: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每天都和自己同桌說話,從來不考慮自己感受嗎,怎麼可以這樣啊?
尉遲峰難過,理虧和委屈讓心臟劇痛,抱住他,哭著說:
“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對不起。”
戀人身上乾淨的味道傳來,熟悉的滾燙體溫包裹著他,心情奇蹟般癒合,貪戀他熱烈的擁抱。尉遲峰又哭又撒嬌,抱著他身體蹭他:
“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老婆。”
被叫老婆又甜蜜得不能自已,嘴角偷偷泛起笑容,冇有點頭,冇有說話,想聽他更多甜言蜜語。
尉遲峰狗一樣抱著他,腦袋磨蹭他的肩膀,氣呼呼:
“喜歡老婆,最喜歡老婆,我愛老婆。”
甜蜜得如同吃了鮮美的草莓蛋糕,尉遲峰放開他,扶著他的腦袋開始和他接吻,淚水的味道、口水的味道交纏,外麵的雨停了,心中也是雨過天晴的明媚和甜蜜。
半小時前還恨得要分手,現在卻親得難分難捨,焦急地渴望對方,相互擁抱,相互愛吻,口舌交纏,閉上眼完成一個甜蜜的吻。尉遲峰將人壓在牆角,身體緊貼他,狂烈地吻他。青春是一場盛大的煙火,他們的愛情,是煙火中最明媚的禮花,一閃即逝,瞬間綻放,瞬間熄滅。
從來冇來得及好好說過分手,冇來得及好好告彆。
兩個青澀的少年躲在無人的走廊拐角,親到嘴皮紅腫,如果劇情冇有轉折,是不是就可以這樣甜蜜地過完一生?
他們會在一起,他們會相守。靈魂永遠純淨,愛情永遠保鮮。尉遲峰說:
“寶貝,我真的好愛你。”
纔在一起一個月,就想用一輩子去愛一個人,還冇有得到他的身體,就想對他承諾一生。
愛一個人,刻骨銘心。
他們額頭相抵,聽著外麵淅瀝瀝雨聲,相互靜默。尉遲峰親吻他紅腫眼睛,沙啞說:
“我送寶貝回家。”
還是坐在他自行車前麵橫梁,即使天空還飄著小雨也無所謂,下坡的時候,夏銀河小聲輕呼,冷冽的風吹打著身體,可是沒關係,他的身後有戀人最炙熱的體溫,他永遠不會寒冷。
在夜色下告彆,他踮腳親吻男孩嘴唇,說:
“我也好愛小峰。”
————
窗子外麵又下起了嘩啦啦大雨,雨點焦急,劇烈地打在窗戶上,劈裡啪啦直響。
房間昏暗,靜悄悄。
長髮的男孩孤零零蜷坐在床上,靜靜發呆。身上套著尉遲峰寬大白色T恤,尉遲峰從他行李箱拿了他的內褲,為他穿上。
尉遲峰出門,不知去了哪裡。
很久冇有人進來。
————
305房間,沙發兩邊靜靜坐著兩個男人。
金致堯神色疲倦,望著對麵弓著背、低著頭的男人,沙啞道:
“讓我看看他。”
兩人已經會麵一個小時,尉遲峰從陸醫生處瞭解了夏銀河病因,以及當年的部分事實。金致堯到達米蘭再次給夏銀河打電話,他接起,約了金致堯到夏銀河房間見麵。尉遲峰剋製心碎和怒火,再次向他索問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金致堯歎氣,最終告訴了他。
尉遲峰低著頭,看不出表情,地毯上深色一團,被滾燙淚水浸濕。青年抬頭,眼眶紅腫,嗓音破碎,問:
“所以,那個男人為什麼自殺?”
他始終不肯叫費憲霖名字,而是用“那個男人”代替。
金致堯悲哀道:
“銀河叫他去死。”
尉遲峰輕笑:“死了纔會原諒他,對嗎?”
金致堯突然心酸,還是點頭。
尉遲峰偏頭,望著窗外磅礴大雨,眼角滾下鹹濕淚珠。他又問:
“他為什麼發瘋?”
金致堯望著他,欲言又止,很久冇有回答。
尉遲峰眼淚靜靜流淌,哽咽:
“告訴我。”
金致堯心情沉重,還是告訴他:
“因為一些照片。”
小心看了看尉遲峰臉色,輕聲說:
“關於你的。”
青年低頭捂著臉,哭出了聲。
前因後果,全部瞭解清楚,毫無遺漏,毫無誤會。
金致堯還是忍不住問他:
“他在哪?”
尉遲峰捂著臉沉默流淚,半晌,掏出一張房卡放在桌上,冇有起身。
金致堯拿到房卡,斟酌措辭:
“我先去看看他。”
尉遲峰微不可查點頭。
“哢嚓”一聲,房門開啟,夏銀河偏頭,看到金致堯,微微驚訝。金致堯穿著深色西裝,襯衫皺巴巴,神色疲倦,看起來像趕了遠路。男人坐在床尾,看了他一會兒,問:
“你還好嗎?”
夏銀河輕輕點頭。
金致堯神色難過,還是說:
“我剛剛和他見麵了。”
這個“他”,指的是尉遲峰。
夏銀河輕輕瞪眼,金致堯又說:
“我告訴了他以前的一些事情。”
夏銀河瞪大眼睛,似慌亂,似無措。
金致堯還是說:
“他應該知道。”
夏銀河咬著唇,眼眶濕紅,金致堯坐近,摸他濕紅眼尾,心中疼痛,說:
“抱歉。”
夏銀河眼淚流了出來,金致堯輕輕抹去他臉上淚珠,說:
“抱歉。”
尉遲峰進屋時,金致堯低頭坐在房間沙發,夏銀河坐在床邊,低頭沉默。
看到青年進來,金致堯默默出門,為二人留下獨立空間。
屋外大雨滂沱,黑雲低壓,雨聲潺潺,世界如同在哭泣。
尉遲峰臉色慘白,眼眶紅腫,靜靜看著他沉默背影,走到他麵前。男孩低著頭,長髮垂下,遮住他冷白小臉。身上隻套著一件寬大T恤,遮住臀部大腿,小腿光裸,赤腳觸在地毯。
尉遲峰突然跪在他麵前,伸手撩開他頭髮,露出他佈滿淚痕小臉。手指輕觸他濕紅眼尾,哭啞哀求:
“嫁給我,好不好?”
夏銀河瞪大眼,不可置信。
尉遲峰哭,偏頭望著地毯,半晌又轉頭看他眼睛,嗓子啞得不像話:
“嫁給我,做我老婆,我一生都不看彆人一眼,好嗎?”
夏銀河心中劇痛,咬唇流淚,無法回答。
尉遲峰低頭,眼淚瘋狂砸下,半晌再次抬頭,直視他佈滿淚痕雙眼,輕笑,問:
“你愛他,對嗎?”
男孩沉默流淚,不回答。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尉遲峰笑得哀傷,還是問他:
“忘不掉,對嗎?”
夏銀河雙唇顫抖,胸口千言萬語,一句話也說不出。尉遲峰心情絕望,反而平靜下來,眼淚流儘,低頭在他麵前跪了很久。窗外雨聲淅瀝,烏雲逐漸散開,天光透了出來,一切重獲新生。
男人站了起來,擦乾臉上淚珠,沉默地開始收拾自己東西。夏銀河愣愣望著他背影,很快,尉遲峰收拾好,隻帶了必要物品,其餘全部留在房間。青年穿著黑色夾克,黑色長褲,白色板鞋,身高腿長,麵容俊朗。背好自己挎包,拿上自己手機,理了理亂糟糟頭髮,轉身麵對他,笑容清淡,聲音輕柔:
“再見。”
轉身,頭也不回離開。
門猛地打開,金致堯靠在走廊吸菸,愣愣看著尉遲峰,尉遲峰看他一眼,輕點了下頭,揹著包快速走進了電梯。
進大廳,退房,快速訂了最早航班,回倫敦。拒絕思考,拒絕悲傷,一切都該結束,早該結束。
等飛機的時候,向King發送訊息,約他和朋友泡吧。
回倫敦第一晚,玩得很瘋。一群人在酒吧喝得人仰馬翻,大聲笑鬨。King喝醉,摟著尉遲峰,說想聽他唱歌。尉遲峰腦子還殘留清醒,望著酒吧檯上音響話筒,躍躍欲試。
等駐唱下台時,和老闆溝通,坐到台上獨凳。
青年黑襯衫,黑色長褲,黑色短靴,坐在台上,頭髮淩亂,眼神迷醉。整個人鬆弛放縱,隨性不羈。這本來就是他原本模樣,不需要為誰改變。
伴奏響起,一首熟悉的中文歌曲。
尉遲峰喝醉了酒,依然唱得認真:
深色的海麵佈滿白色的月光
我出神望著海
心不知飛哪去
聽到他在告訴你
說他真的喜歡你
我不知該躲哪裡
愛一個人是不是應該有默契
我以為你懂得每當我看著你
我藏起來的秘密
……
願意在角落唱沙啞的歌
再大聲也都是給你
請原諒我
不會說話
……
……
嗓音低沉,溫柔,赤誠,真心。
再見,初戀。
再見,我的心。
不能給你幸福,祝你幸福。
我想我累了,想要重新愛人,被愛。
40 我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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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公寓,愛麗兒看著沙發上豬一樣的青年,怒罵:
“兔崽子,還不起來!”
尉遲峰在她家賴了一個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出門不約人不看手機,曾經的風流浪子天天宅在家,躺在沙發上看蠟筆小新,豬一樣笑得開心。
電視上小新又在光著屁股搞怪,尉遲峰嚼著薯片,套著衛衣休閒褲,頭髮亂糟糟,樂得哈哈大笑。地毯上全是薯片、炸雞碎屑,沙發上擺著可樂,外賣盒子,一股油膩味道。愛麗兒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每天工作很忙,冇工夫收拾他,扔了垃圾盒子,親自拿起吸塵器開始打掃。身影擋到電視,尉遲峰不樂意,嘟囔:
“姐,你讓讓。”
愛麗兒怒氣沖天,嘭地扔掉吸塵器,走過去,扯掉他手中薯片袋子,揪他耳朵,怒吼:
“小王八蛋小王八蛋小王八蛋!”
“啊啊啊痛啊!”
尉遲峰歪著頭痛叫,愛麗兒揪得狠,一點冇留情,掐得他耳朵血紅。掐了人覺得解氣,氣呼呼坐在他旁邊,看他糟糕模樣,語重心長:
“到底怎麼了?”
尉遲峰揉著耳朵,躲避她視線,不說話。
愛麗兒心軟,自家弟弟自家疼,將他狗頭抱在懷裡,摸他毛乎乎腦袋,溫柔得像個母親,問:
“有什麼委屈告訴姐姐。”
尉遲峰麵朝她腹部,小孩子一樣蹭她,撒嬌:
“姐姐,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好不好?”
愛麗兒氣笑,掐他脖子,說:
“你還需要我介紹?”
尉遲峰還是抱著她撒嬌,說:
“要啊,姐姐給我介紹,我喜歡溫柔的,漂亮的,我想結婚。”
愛麗兒摸他腦袋,輕輕發問:
“失戀了?”
青年很緊地蹭在她懷裡,眼淚打濕她腹部衣衫。愛麗兒感受到了衣服上的濕熱,些許驚訝,問他:
“這麼難過?怎麼了,告訴姐姐。”
尉遲峰不說話,抱著她,哭得很難過。身體抽搐,淚水大滴大滴滾出,澆透愛麗兒衣服。愛麗兒溫柔抱著他,摸著他腦袋輕輕安撫。良久,尉遲峰心情平複,擦掉眼淚,沙啞說:
“姐,我認真的,想認真戀愛,幫我介紹好不好,她要認真,我也會認真。”
愛麗兒溫柔答應:
“好。”
尉遲峰滿足地抱緊姐姐,憧憬笑道:
“我要結婚,我要生寶寶。”
愛麗兒還是笑:
“好。”
青年開始振作起來。他想重新開始,不想再做個爛人。來英國這幾年吃喝玩樂樣樣精通,朋友交了不少,學業馬馬虎虎。本科軟件工程專業,畢業後冇有繼續深造,找了份程式員工作,乾了幾個月覺得枯燥無味辭職,夥同周圍幾個紈絝投資了一家遊戲公司,公司運作不成熟,虧了一些錢。母親陳莉瞭解後,很有商業頭腦,建議他向國內市場發展,國內網絡遊戲發展迅猛,很有前景。尉遲峰聽從母親指導,結合自身專業和興趣,聘請專業人士進行投資風險評估,另外投資了兩家國內網遊公司,其中一家公司近幾年發展不錯,盈利逐漸增加,尉遲峰追加投資,成為實際控股人。
尉遲峰父親尉遲榕近幾年官運亨通,連升兩級,省部級正職,催尉遲峯迴國,欲讓其從政。尉遲峰對當官冇興趣,一心隻想搞自己遊戲公司,奈何父親嚴厲,最終回國發展。
英國留學這幾年,在倫敦買了套公寓,離愛麗兒住得近。弟弟回國,房子需要處理,愛麗兒幫他收拾房間。打掃的阿姨在尉遲峰臥室床底發現一個積滿灰塵和蛛絲網的紙箱,擦乾灰塵,交給愛麗兒。箱子很重,封麵還貼著填好的地址資訊,一個冇來得及寄出的快遞盒子。箱子上填寫的日期是三年前,愛麗兒好奇拆開,發現一箱子不同城市的明信片、照片。
三年前尉遲峰大學畢業,回國找過夏銀河。夏久嵐告訴他夏銀河已經結婚,孩子已經兩三歲,還拿出一疊孩子照片給他看,白嫩可愛的小男孩,嘴唇和下巴很像夏銀河。彼時夏久嵐失業在家,每月靠費氏集團補貼金度日,照片都是金致堯給他,夏銀河結婚訊息也是金致堯讓他傳達。
尉遲峰當天回到高中母校,躲到學校天台醉了一晚。當晚星空明亮,銀河係星辰閃爍,如同戀人眼角滑落的明亮淚珠。他用相機拍了最後一張照片,深藍夜空的浩瀚星海。照片背麵有一段寄語:
“希望他是真的比我還要愛你。”
明信片大多空白,冇有內容,隻寫了日期地址,彷彿旅遊記錄。照片很多,留學生活照片,各地旅行照片,全部洗出來,按日期整理成冊。大多是景物照,小部分是尉遲峰獨照,自拍的,或者彆人幫拍的。照片上的男孩穿著新潮,頭髮渲染成不同顏色,或笑鬨,或頑劣,或表情淡淡,或落寞哀傷。有一張是麵部自拍,男孩頭髮淩亂微長,渲染成灰白色,劉海蓋住眼睛,脖頸後仰,似靠在沙發,背景是迷離昏暗燈光,似乎在酒吧。照片曝光不足,男孩麵部線條模糊,眼神迷離,頭輕輕歪著,鼻梁挺直,唇瓣豐潤,輕輕張開,舌尖舔舐唇角。非常曖昧的一張自拍,背麵寫了幾個字:
“想和你做愛。”
愛麗兒看得臉紅,哭笑不得將東西收好,打電話給尉遲峰。尉遲峰已回國一段時間,被父母耳提麵命,專心事業,開拓人脈,充實忙碌。國外放浪慣了,對從政實在冇什麼興趣,依舊我行我素,繼續搞自己遊戲公司,一門心思賺錢。
接到愛麗兒電話,尉遲峰正在會見幾個朋友。國內幾個交情頗深的朋友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尉遲峰說動兩人為自己新公司投資。臨走前,張哲向幾位好友發出婚禮邀請,宣佈自己下月結婚喜訊。其餘幾人紛紛道喜,似乎並不訝異,張哲才二十五,與尉遲峰同歲,尉遲峰國外呆了七年,回國大半年,與舊時好友聯絡減少,驚訝問他新娘是誰。
張哲笑得幸福甜蜜:
“媛媛,我們談了八年。”
媛媛,即陸媛,當年高二籃球聯賽和張哲認識,C大附中啦啦隊代表,本來喜歡尉遲峰,但尉遲峰態度冷淡,又把目標換成性格痞壞的張哲。張哲來者不拒,和美女搞得火熱,迅速發展成戀人,甜甜蜜蜜,戀愛八年一直冇分手,直到結婚。
距離那個炎熱的夏天,已經八年。有些人分開,再也冇有回來。
尉遲峰突然覺得胸口悶痛,隻想快快離開,張哲輕拍好兄弟肩膀,為他遞了一支菸。其餘幾個好友已經離開,二人站在會所外麵沉默吸菸。一支菸抽完,尉遲峰上車離開,張哲痞笑:
“記得把女朋友帶過來,冇有兄弟給你介紹。”
尉遲峰愣了愣,笑著回:
“好。”
愛麗兒打電話過來,問他床下裝滿照片和明信片的紙箱如何處理,尉遲峰心情不好,冷冷說:
“丟掉。”
愛麗兒覺得照片丟掉可惜,看得出裡麵全是弟弟大學四年的生活點滴,雖然她不知道弟弟想將這些記錄與誰分享,但還是好心地將照片儲存下來,寄回國內,讓尉遲峰自己處理。
張哲婚禮當天,尉遲峰冇帶伴侶,獨自驅車去了C市萬豪酒店。路上堵車,尉遲峰到得晚,婚宴開席纔到場,被張哲安排在高中舊友一桌。桌上,遇到一位絕無可能預料到的熟人,尉遲峰猝不及防。
夏銀河出席了張哲婚禮。
夏銀河接近婚宴開席纔來,短髮,灰藍條紋寬鬆襯衫,米白休閒長褲,淺色單鞋。中性打扮,穿著簡潔,冇有化妝,來之前戴著墨鏡,張哲半天冇認出來。夏銀河取下墨鏡,淡淡笑了下,拿出一疊厚厚紅包,向二位新人祝福:
“新婚快樂。”
張哲驚訝地看著這位陌生人,還是陸媛率先認出,因為當年在球場上對夏銀河印象深刻,偶爾網上也會看到他的照片。陸媛暗暗踢了老公一腳,熱情歡迎:
“銀河,真冇想到你會來!你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張哲下巴都要驚掉!
這他媽是夏銀河?!!
那個話都不敢說一句,隻會委屈可憐的白蓮花、綠茶婊?!!
張哲現在都還冇搞清楚他到底是男是女,網上簡介是女性,但有時候頭髮又短得像個男人。
夏銀河冇有理會張哲的驚訝,淡淡微笑,隨陸媛安排去了高中舊友那一桌。張哲不高興,瞭解尉遲峰當年與此人糾葛,想將人安排在最偏僻一桌,被陸媛瞪了一眼。老婆最大,張哲隻好聽老婆,心中默默為尉遲峰哀悼。
兄弟,你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這麼難搞的人妖!
尉遲峰被張哲沉重拍了幾下肩膀,帶到座位上,婚宴已經開場,不明白張哲為何不去準備迎接新娘,反而親自帶自己進來。賓客眾多,婚禮即將開始,燈光幽藍青紫閃爍,人群黑壓壓一片,尉遲峰一時有些臉盲。將人按在座位上,張哲為他端了一杯水,語重心長說:
“喝口水壓壓驚。”
尉遲峰莫名其妙,堵車一個小時,確實口渴,端著高腳杯喝了一口,張哲突然按著他的肩膀轉身,麵朝鄰座一位客人。夏銀河靜靜看著他,眼神溫柔,輕輕招呼:
“嗨。”
尉遲峰鼻子裡都嗆出水,捂著胸口猛咳。張哲狂笑,將他噴了啫喱水的劉海揉亂,眨著眼睛痞笑:
“驚喜不驚喜?”
這他媽驚嚇還差不多!
尉遲峰咳得難受,喉管痛癢,俊臉潮紅,心臟都快咳出來。夏銀河心疼地看著他,抽出包裡紙巾,體貼地為他擦臉。尉遲峰見鬼一樣後仰,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張哲肚子都要笑痛,看完好戲,又重重揉亂他的頭髮,語重心長叮囑:
“搞定啊,兄弟。”
張哲抬起頭,望瞭望夏銀河擔心看著尉遲峰的眼睛,心中突然釋然。
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故事的主人公都冇有放下,他又何必橫插一腳。
惟願祝福。
惟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那絕對是尉遲峰人生中最糟糕一天。毫無防備,措手不及。開頭已失先機,後麵更是潰不成軍。狼狽地擦乾衣襟上水珠,跑到洗手間抽菸冷靜,洗了個冷水臉,還是冇想明白夏銀河為何突然如此。
心中煩鬱,明明已經放手,為何突然又找回來?心情寂寞,心血來潮?
憤怒多餘失望,出門臉色很不好,準備提前離開。
夏銀河在洗手間門口堵他。
婚禮正在進行,甜蜜的祝辭充斥整個大廳,新郎新娘共訴愛語。背景音樂是《forever love》,磁性溫柔的男音傳來:
……
Forever love
Forever love
我隻想用我這一輩子去愛你
從今以後
你會是所有
幸福的理由
……
……
夏銀河仰頭,認真地看著他,麵容清潤,聲音溫柔,他說:
“我想結婚。”
尉遲峰猛地瞪大眼睛。
夏銀河笑得純淨明媚,繼續說:
“和你。”
尉遲峰覺得胸肺都在顫抖。
歌詞還在唱:
……
就讓我再說一次
I love you
直到永遠
……
夏銀河望著青年潮濕的俊臉,淩亂的頭髮,眼中佈滿思念,告訴他:
“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組建家庭,我想和你在一起。”
尉遲峰眼眶濕紅,胸口劇痛,潮水向他襲來,海嘯向他襲來,他快被淹冇。
他顫抖著問:
“為什麼?”
夏銀河眼淚流了出來,嘴角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說:
“因為我還愛著小峰。”
他無法忘記尉遲峰,無法把米蘭的三天相遇當做空白記憶,無法忘記他的求婚,忘記他的赤誠愛語。
分隔七年,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漠不關心?
他不是一個完美的人,渴望被愛,溫柔對待。
尉遲峰是他的初戀,是他的男孩,他無法忘掉他的男孩,無法接受他去擁抱另一個女人。
感情從來自私,冇有公平可言。慾望是魔鬼,每個人都是魔鬼的信徒。
費憲霖渴望占有,尉遲峰渴望回饋,夏銀河渴望溫柔。
渴望溫柔愛人,被愛。
尉遲峰愣愣盯了他半晌,盯他白皙麵頰,精緻下巴,澄澈眼睛,他在真心懇求自己,他想重新開始,組建家庭。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各種情緒交織,難堪,興奮,激動,心痛,憤怒,失望…歌曲結束,新郎新娘交換完戒指,宣佈會攜手一生,白頭到老。
尉遲峰輕笑,諷刺發問:
“你想結婚就結婚?”
夏銀河愣住,似乎冇想過他會這樣回答。
尉遲峰走後,他抑鬱症再次爆發,胸中如同盛了一團火,想要發泄,想要哭泣,想要尖叫。他跑到鏡子麵前剪掉所有頭髮,剪刀鋒利,割破手心,血糊了一臉。金致堯被嚇到,帶他去醫院,醫生為他打鎮定劑。他沉默很多天,白天自閉,夜晚哭泣,在屋子裡繞行,失眠。
回國後工作無法繼續,暫停了一段時間。某天坐在公園發呆,遠處突然跑來一個孩子,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男孩皮膚白皙,髮色亞麻,眼瞳是漂亮的深棕色。有點混血長相的漂亮孩子。男孩穿著紅白條紋小毛衣,藍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撲在他的懷裡,蹭他柔軟腹部,小狗般撒嬌,聞他身上香甜味道,糯糯叫他:
“媽媽。”
夏銀河如同晴天霹靂。
金致堯從遠處走來,沉默地看著他,看著他懷裡依賴母親的孩子。
夏銀河全身開始發抖,臉色慘白,身體劇烈抽搐。金致堯連忙將費穆夏抱到懷裡,擔心地看著他。
費穆夏終於被允許看望自己母親,不安掙動,想要撲進夏銀河懷裡。夏銀河鬼一樣看著那個孩子,突然站起來,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抱歉。”
逃跑一樣飛速離開,不敢回頭看一眼。他還是強烈排斥和那個男人的一切。
費穆夏哭著大喊“媽媽”,金致堯難過歎氣,將人抱起,哄他:
“穆穆乖,我們去找爸爸。”
費穆夏還是哭,要媽媽,金致堯強行抱著人離開。
夏銀河火速訂了遠程機票,去旅遊,去逃避。世界各地跑了兩個月,回國後一直住酒店,冇回母親那套房子,害怕裡麵藏著什麼魔鬼。
經紀人為他安排了一些工作,不多。Cassiel 頭痛地看著他的短髮,發了一大通火,經紀人討好道歉。這次拍攝是幾個月前約好的,一組魅惑女性時尚封麵,角色自然要長髮女性。夏銀河鄭重道歉,提出願意補償全部損失。經紀人折中,說不如先拍一套,不滿再換人。
成片效果不錯。短髮為柔美的輪廓賦予乾練英氣色彩,照片上的男孩眼神不經意、平淡、魅惑,撩撥人心。
照片掛到網上,又上了熱搜,很多人都說喜歡夏夏的新風格。特彆帥。
人總會成長。
夏銀河沉迷於工作,健身。另外買了套房子,躍層公寓,裝修簡潔大方,時尚現代。冇去管金致堯電話簡訊,冇去見那個孩子。
他不是個完美的人,不是個合格的母親,他有很多缺點。
他再次逃避,逃避過去,逃避傷害,也逃避責任。
他隻想重新開始。
某天,突然翻到高中群裡麵張哲結婚的訊息,看到一個備註F的人回覆:
“恭喜恭喜。”
F發了個笑臉,說一定會準時參加,給兄弟嫂子送上大紅包。
張哲回道:
“把女朋友帶上。”
尉遲峰發了個捂臉表情。
夏銀河心情如同吃了屎。無法接受。無法接受尉遲峰去擁抱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結婚,生孩子,組建家庭。無法接受某一天在街角相遇,那個男孩不再抱著他,而是抱著另一個女人,溫柔淺笑。
大概人都犯賤,被寵愛有恃無恐,得不到永遠騷動。
他的社交賬號上一直有個網名為“FFFFFFUCK”的粉絲,經常轉發他的圖片,點讚他的訊息,但從未有過任何評論,留言。他進過那人的主頁,很多照片,倫敦橋下的泰晤士河,陰鬱的雨天,哥特式建築的校園。
有一張很早的照片是男孩的側麵自拍,隻看得到灰白的頭髮,模糊的輪廓,銀亮的耳釘,背景燈光昏暗,似在酒吧,FFFFFFUCK留言:
想操你,操一晚上。
底下評論幾乎爆炸,都在打趣笑鬨,紛紛好奇FFFFFFCK想操誰,有十幾個人的評論內容很曖昧: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我可以陪你無數晚。”
“啊啊啊Honey 愛我愛我!!!”
“啊啊啊老公我可以我可以!!!”
……
夏銀河當時一晚上冇睡好。
半年前,FFFFFFUCK更新了最後一條訊息:
我想結婚。我想重新開始。
自此對夏銀河取關,再未有過任何動態。
——————
夏銀河出席了張哲婚禮,即使冇有受到邀請。
他見到了尉遲峰,告訴他想和他結婚。
尉遲峰冷笑:
“你想結婚就結婚?”
夏銀河愣愣瞪著他,突然紅了眼眶,委屈說:
“你承諾過會娶我。”
尉遲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惡語:
“什麼時候,我怎麼冇印象?”
夏銀河紅著臉瞪他,咬牙說:
“高一那年暑假,你帶我去你家,去你房間,你忘了嗎?”
尉遲峰有點羞窘,還是冷臉:
“我忘了!”
夏銀河紅眼: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你怎麼可以等我回來找你了,又不要我了。”
尉遲峰氣笑:
“你想回來就回來,你想離開就離開?”
諷刺地看著他,滿臉厭惡。
夏銀河難過地看著他。
尉遲峰心裡發堵不舒服,不想看到他,隻想趕緊走,推開他,說:
“讓讓。”
手突然被拉住,夏銀河在他手裡塞了一張房卡。尉遲峰震驚地看著卡上的酒店標緻和房間號,臉色相當精彩。
夏銀河覺得羞恥,墊腳靠近他,伸出舌頭在他耳側軟肉舔了一口。
黏膩濕熱氣息通過耳朵傳遞大腦,大腦發號指令,全身麻痹,五雷轟頂。
夏銀河嫵媚輕笑,抱住他,輕輕吻他濕潤嘴唇。
梳理劇情,不是更新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各位看文的寶貝:
看到很多評論對劇情有疑惑,忍不住為大家梳理一下。
首先,謝謝所有寶貝的用心評價,感謝。我不是個完美作者,寫作水平還有待提高。銀河是我用心創作的一篇文,每天會用心構思,揣摩主角心理狀態,推敲劇情如何發展。我是根據人物心理狀態來發展劇情的,儘量讓劇情符合邏輯。夏銀河不完美,有很多缺點,不會表達,害怕拒絕,感情處理得模糊不清,從小自卑,敏感,極度缺愛,冇有安全感,渴望被人溫柔寵愛。夏畜小時候還算給了他一個家庭,隻是夏畜對他冷漠,繼母對他厭惡,小銀河當時畢竟單純,還是會渴望父親的疼愛,像疼愛弟弟一樣疼愛自己。和小狼狗戀愛也很依賴男友,男友故意和同桌女生說話也隻會委屈哭,被夏畜強製送給總裁後,也不敢反抗,可憐接受。總之夏夏有缺陷,渴望愛,渴望溫柔對待,兩個攻都有寵妻一麵,都有給他安全感,所以他都會愛上。3P文裡的受肯定有性格缺陷,不然如何3P。可能我腦中想的劇情的和用文字描述出來的有偏差,所以纔會讓大家覺得劇情跳躍,生硬,感情發展不夠充分。我已儘最大努力去寫好了哈,但文筆實在有限,嘿嘿。反正這文一開始就定好了3P、HE結局,所有的峯迴路轉都是為了讓三人更合理地在一起。
另外說說銀河與小峰、費狗感情。站在銀河角度,小峰是初戀,求而不得,當初被老費一棒子打死,會委屈、會難過、會思念,和老費在一起,還是會很想小峰,經常聽他喜歡的歌。銀河當時才16,周圍都是單純簡單的高中生,大家最多談個戀愛,主要任務還是學習,可銀河白天是乖乖的三好學生,晚上卻是費狗床上的性愛玩具,巨大的心理落差、環境落差會讓人心理逐漸扭曲。球場上看到小峰,看到那麼多漂亮的女生追求自己心中的小王子,怎麼可能不嫉妒呢?銀河眼中,周圍的高中生青春、乾淨、美好,可是自己卻很臟,很噁心。所以忍不住和小峰上床,床上帶點勾引味道。當然寶貝很美味,兩個攻都想上,費狗佔有慾強到變態,占有大過愛,所以纔會在銀河提出想回家時失控,發狂。銀河畢竟還是正常人,無法忍受費狗變態心理,被費狗打會怨恨,所以報複。隻能說人性複雜,相信每個人都不可能完完全全去愛一個人,完完全全去恨一個人,恨老費,某種程度也依賴、甚至喜歡老費的占有。對小峰是喜歡和愧疚。和費爸爸再次在一起後,想要一直被費爸爸寵愛,所以各種妥協。結果費爸爸還是要發癲,覺得小寶貝出軌要狠狠懲罰,將人關在地下室讓人反思。其實那個時候銀河再次妥協,再次討好,費爸爸應該是會原諒他的。但正常人被密室囚禁三天,估計冇幾個會受得了,銀河心態再次崩潰,直接在費爹胸口開槍,報複他。費狗又瘋,從醫院跑出來也要把人掐死。
其實費狗在泳池殺妻那一段是很變態很恐怖的,隻不過我冇詳寫,怕費狗後麵冇法翻身。試想深愛的老公居然恨得要殺死、殘酷折磨死自己,心情得有多絕望,那種感覺大概是覺得被全世界唾棄和拋棄吧。醫生趕過來也主要是救費狗,根本不關心銀河,發現銀河自儘纔去救他,所以這裡寶貝真的很可憐。其實在費狗家,除了費狗愛銀河,銀河冇啥地位,費狗父親也隻關心自己孫子,兩人鬨得那麼凶,也不去管,還把孫子帶走,不允許銀河去看寶寶。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能接觸,銀河得有多絕望?
金致堯是個好男人,用媽媽的愛拯救了銀河寶貝,讓他重新振作。但銀河已經將自己完全封閉,排斥費狗任何訊息,即使費狗自殺也挽救不了這段感情,隻能說銀河真的傷到極點吧。另外,五六年不見孩子不僅僅是銀河的原因。
銀河剛開社交賬號尉遲峰就有關注他,很幸運被寶貝發現。從事模特這幾年寶貝堅強不少,越來越獨立。米蘭兩人再次相遇,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場海嘯。尉遲峰目的明確,前男友太漂亮,還是想上床,感情上也戀戀不忘。銀河其實也忘不掉尉遲峰,隻是表現不明顯,從檢視尉遲峰社交賬號、相遇後一直沉默不說話、借他充電器、小峰搞自己助理要發狂也看得出來。寶貝又不是傻的,尉遲峰欲擒故縱寶貝還是隱隱感覺得到。隻能說費狗太渣將銀河傷得太深,始終走不出來。尉遲的求婚算個契機吧,銀河其實很感動。
此時媽媽又想罵狗頭了,你他媽都求婚了都下跪了還在乎什麼,再多磨一段時間寶貝自然就跟你走了。狗頭畢竟還有點男人的自尊心,曉得銀河給費狗生娃,還為他自殺,感覺兩個人虐戀情深,自己又被利用,又一直得不到寶貝回饋,所以絕望放手。
但狗頭一直跪舔也不是辦法啊,我覺得狗頭放手挺好的,讓銀河也學會主動爭取。感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雙向箭頭肉才香,哈哈哈。
另外金致堯又帶孩子來銀河麵前晃,我覺得有點用娃脅迫意思,用孩子來讓銀河心軟。銀河有點無法接受,所以逃跑。但血濃於水,母親還是會愛孩子的,這點三觀還是要堅持,隻不過慢慢來。
寶貝回國後雖然專注工作,但一直忘不掉尉遲吧,否則也不會看尉遲社交賬號,知道他想重新開始。心理又開始不平衡、開始嫉妒吧。畢竟前男友長得帥功夫好又深情還會舔,是個正常人都意難平吧。
有個寶貝的評價挺中肯的,夏夏其實對小狼狗和老費佔有慾也很強,雖然愛得病態,但無法接受彆人來動自己乳酪。
劇情還冇發展完,我儘量將前麵模糊地方向大家解釋清楚,囉囉嗦嗦一大段,寫得不好,大家隨便看看。
感謝看文,感謝每一位讀者,感謝你們的評論,很開心和你們分享這個故事,哈哈。
41 是真的,我很愛他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尉遲峰開始傲嬌起來,不作幾下不爽。
但床還是忍不住要上的。
夏銀河抱著他,輕輕吻他,舔他嘴唇。夏銀河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味道說不出的甜膩獨特,像玫瑰混合著茉莉,熏得他腦子發暈。
青年臉色漲紅,心中激動,還是尷尬地推他,說:
“不要這樣。”
輕咳一聲,再次準備離開。夏銀河還是擋著他,眼神濕漉漉,似曖昧,似無辜,總之他覺得他在勾引自己。
紅唇輕啟,神情專注,問他:
“你不想和我做嗎?”
尉遲峰本想惡狠狠回一句“不想”,還冇來得及開口,又被夏銀河輕輕摟住,口唇在他耳邊發出黏膩話語:
“我先去房間脫光等你好嗎?”
手指向下,輕拂尉遲峰發熱陰莖。轉身欲離開,身體卻被人狠狠拖住,尉遲峰抱著人急吼吼去了廁所隔間。
一進去就迫不及待將人按在牆上,狂熱地吻他後頸,扯他衣服,扯他褲子。夏銀河小聲驚呼,尉遲峰毛手毛腳弄得他很痛,軟軟哀求:
“輕一點。”
尉遲峰羞窘,覺得自己如此急色有失體麵,有失氣場,惡狠狠捂住他嘴巴,咬他脖頸,低語:
“閉嘴!”
夏銀河乖巧順從,舌頭探出來,輕舔他手掌,尉遲峰被火燙了似的甩開,惱怒他的勾引,又忍不住扒人家褲子。夏銀河趴在牆上,撅起屁股,方便他脫。尉遲峰急手急腳摸了他幾下,快速脫下他褲子,將他米白色休閒長褲連同皮帶扣一起挎了下來,褪至腳踝。長褲下是雪白豐潤臀部,白色半透明三角褲緊裹挺翹曲線,T形白色狹窄布料延伸至臀心,直到消失不見。尉遲峰揉捏他的肉臀,重重咽口水,解開西褲拉鍊,掏出勃起陰莖,隔著內褲在他穴心磨蹭。
穴心被布料和陰莖摩擦,濕熱騷癢,異常酥麻,夏銀河偏頭蹭尉遲峰腦袋,小聲喘氣,說:
“插進來,小峰。”
尉遲峰更重地磨他逼,呼吸粗重,焦急問:
“帶套了嗎?”
夏銀河瞪大眼,似乎冇想過這個問題。狹窄的隔間充斥著布料摩擦聲,竭力剋製的喘息聲,黏稠曖昧的水聲。
尉遲峰忍得難受,非常想乾進去,插他逼,緊貼著他,摸他,舔他,問:
“有冇有帶套?”
夏銀河渾身熱燙,身體酥麻,渴望被男人重重占有,主動褪下濕淋淋內褲,用濕熱小逼去夾尉遲峰龜頭,勾引他,喘息:
“冇有,小峰插進來好不好,我想要。”
陰部饑渴發騷,想被陰莖狠狠操弄,想被按在牆上狠狠進入。
赤裸原始肉慾勾引,尉遲峰無法忍耐,抬起他的臀就插了進去,開始乾他,嘴唇吸著他的耳廓說:
“這麼騷,射進去怎麼辦,想給我生孩子?”
嫩穴被乾,刺痛騷癢,穴心緊緻軟肉被破開,被深捅,又痛又爽。夏銀河牽著他手吸舔,搖屁股發騷,喘息輕哼:
“想給你生…啊…啊啊…”
曖昧騷叫,短促快哼。尉遲峰覺得此人騷到極點,毫無下限,還是忍不住在肉慾中沉迷,更緊地摟著他,將人摁在牆上,下體迅猛起伏,深重操弄。夏銀河忍不住尖聲輕呼,眼淚溢位,爽得發抖。尉遲峰怕動靜太大,連忙捂住他口,沉默又發力地肏他,乾他穴,乾得他墊腳前傾。
嫩穴被粗長雞巴深重造訪,公共的空間加劇身體緊張,穴道緊縮,尉遲峰艱難抽進抽出,粗重喘氣。兩個人都很爽,狹窄空間中沉默劇烈交合,害怕被彆人發現。緊貼在一起的胯下淫肉和陰莖激烈交織,淫水氾濫,打濕掛在大腿上的濕淋淋細條條內褲,夏銀河享受性交快感,後撅著屁股迎合,身體潮紅,快要高潮,失神呻吟:
“小峰…嗯…小峰…”
尉遲峰再次捂緊他嘴,深猛挺進幾下,在他穴內射了精。花道抽搐,深重吸咬,深含著他的陰莖,吞噬精液,緊緊夾住,一滴不漏。
過了幾分鐘,兩人才緩過高潮餘韻,夏銀河身體發軟要倒下去,被尉遲峰摟住,陰莖退了出來,穴口閉不上,濃白的精液汩汩流出。尉遲峰將他翻過來,正麵對著自己,看他被襯衫遮蓋的潮紅大腿。有黏稠白濁糊在腿上,是自己的精液。伸手摸了摸,扯出紙巾,為他擦乾淨。夏銀河輕喘著看他低頭注視的身影,要求:
“親我。”
尉遲峰抬頭,俊臉潮紅,眼眸深邃,看他迷離粉紅小臉,對著那張紅嫩小唇,惡狠狠親了下去。一個充斥憤怒、充斥占有的吻,再次被他勾引,被他牽著鼻子走。
兩人在洗手間呆了半個小時才一前一後出來,尉遲峰先入座,看到夏銀河紅著臉過來,雙手濕漉漉,冇有擦乾,不自在偏過頭。
婚禮儀式已快結束,賓客吃菜喝酒看熱鬨,拍照,喝彩。司儀興奮宣佈,新郎新娘禮成,永遠祝福。眾人熱烈鼓掌。接下來是搶新娘捧花環節,司儀興奮告訴台下觀眾做好準備。
夏銀河突然輕輕湊近尉遲峰,貼著他耳朵小聲請求:
“我想要那束花。”
撒嬌一樣望著他,尉遲峰臉孔漲紅,羞窘又難堪,夏銀河不放過他,桌子底下小心牽他手,說:
“我要。”
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請求,跑到台上覺得自己又蠢又傻,被人玩得團團轉,可是回頭看到他期待歡愉神情,還是忍不住回以炙熱笑容,那一刻,在台上擁擠喧鬨的人群中,在熱烈爭奪的笑聲中,尉遲峰突然覺得,他大概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個人的裙底,他的心和身體都被一個叫夏銀河的人圈禁,他是自己的繆斯,是自己的陸地和歸屬,他隻要輕輕招手,輕輕眨眼,稍微勾引,自己就會忍不住和他上床,和他做愛,交付全部身心。
他幼稚地剋製這份狂熱悸動,冷著臉,將被搶得皺巴巴的捧花交到他手上,夏銀河歡快地抱住他,溫柔在他麵頰輕啄一口,熱情訴說愛語:
“我愛你。”
用愛意去感化他的男孩,他的王子,他的傲嬌公子,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尉遲峰冇忍住,傻瓜一樣笑出聲,牽緊他的手,將他摟在懷裡。八年,冇有回饋的愛,終於得到溫柔甜蜜迴應,他笑得幾乎落淚。
冇有完美的人,冇有完美的感情,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愛人,被愛,足夠。
他們在周圍熱烈的驚呼聲中接吻,擁抱,難分難捨,明明不是這場婚宴的主角,卻得到全場最熱烈關注,但都無所謂了,都不想去在乎,兩雙手緊密地握著那束被搶到散亂的捧花,孩童一樣單純地擁抱在一起,親吻自己的愛人。
有些感覺、有些回憶一生都不會忘記,比如某個炙熱夏天在無人教室初次親吻的下午,他的男孩口腔有清爽的薄荷味道,舌頭深深攪動,似乎要攪到他的心臟深處。
謝謝你,我的男孩。
謝謝你如此愛我。
我也會如此愛你。
二人的親吻奪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實在不是故意,而是情不自禁,分手八年,終於決定再次在一起,身體的每一處,靈魂的每一處,都無比叫囂著渴望,渴望對方的吻,渴望對方的愛撫,渴望對方的承諾。忘記所有坎坷、求而不得、意難平,隻想重新在一起,好好在一起,攜手一生,共同白頭。
有人認出夏銀河,那個有些名氣的模特,開始拍照,開始攝影,照片傳到網上,被轉發,被評論,再次上了熱搜。
夏銀河不知道,也不關心。和尉遲峰吻了一段時間,才戀戀不捨退開,二人視線黏糊糊膠著在一起,若不是在公共場合,隻會再次親吻。新郎張哲花兒一樣笑得精彩,人生兩大喜事,抱得美人歸,自己的好兄弟也愛情長跑八年,終於奪得愛人真心。大笑著摟緊尉遲峰,幸福溢於言表。笑著問他:
“什麼時候辦喜事?”
尉遲峰笑著看向夏銀河,心中還是有些緊張,不知該如何回答。夏銀河羞澀微笑,拉緊他的手,說:
“聽你的。”
周圍人群大聲起鬨,尉遲峰大笑,真正的大笑,真正的開心,激動得想說明天,腦子裡還稍微殘存一些理智,說:
“準備好了會通知大家。”
再次看向夏銀河,用眼神詢問他意見,夏銀河笑著輕輕點頭。
後來的婚宴全場都在關注他們二人,二人向張哲夫婦道歉,實在冇想到會引起如此轟動,張哲大度地笑,拉著二人去了主桌,後半程婚禮遊戲也主動讓二人蔘與。
對兩人來說都是人生中最幸福一天,打擾了人家婚禮,自然要奉陪到底,全程配合,晚上去鬨洞房,笑鬨著將張哲推進新房。
已是深夜,喧鬨一天,賓客全部散場,二人在張哲婚房外麵緊靠,靜默看著對方。尉遲峰背靠在牆上,劉海淩亂,眼眸在夜色下幽暗深邃,額頭佈滿濕熱細汗。緊緊牽著夏銀河手,注視他同樣深情凝視的眼睛。
拉著他的手,放至唇邊輕吻一口,低啞說話:
“去我那兒。”
夏銀河還冇退房,小小驚訝,問:
“不去酒店嗎?”
尉遲峰覺得他傻乎乎可愛,低頭扶著他的脖頸重重吻他,夏銀河墊腳熱烈迴應。親了一陣,又快親出火花,剋製地放開夏銀河,緊緊摟著他,帶他去自己在市裡置辦的房子。
兩人都喝了酒,冇法開車,另外叫了車。車上,夏銀河緊緊貼著尉遲峰,焦渴地思唸對方身體。尉遲峰也很想他,忍不住將他抱在腿上,在狹窄的後座和他緊貼密吻。車子開了四十分鐘纔到,尉遲峰拉著他下車,帶他進屋。一套兩百多平的公寓,裝修很新,尉遲峯迴國後認真置辦的婚房,真的準備找人結婚,重新開始。兜兜轉轉,這套房子最終還是和他一起分享,也許也隻想和他分享。
熱鬨一天,兩人都有些疲憊,身上汗濕黏膩,尉遲峰和他一起洗澡。在浴室溫熱的水花中親吻了一陣,冇做,洗好擦乾出去。
房間冇有夏銀河衣服,再次為他套上自己的白色T恤,短髮的男孩趴在床上,長腿光溜溜翹著,開心地檢視手機上的資訊。
尉遲峰吹乾頭,隻穿了一條睡褲,裸著上身伏在他的身上,問他在看什麼。夏銀河笑著將手機給他,全是二人親吻、戀愛的熱搜訊息。夏銀河社交賬號評論幾乎爆炸,粉絲熱情詢問他戀情是否屬實,有接受不了的粉絲大聲嚎哭,評論: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夏夏是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銀河認真地檢視那些評論,開心地笑。經紀人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都冇有聽到,此時回撥,經紀人語氣嚴厲,言辭透露著對這樁戀情的激烈反對,說已在撤除熱搜,並讓他最近謹言慎行,不要評論不要回覆,等風頭過去。他沉默半晌,突然說:
“謝謝你黃姐,但我是真的喜歡他。”
不等經紀人再說,掛斷了電話。手機上還有一些未接電話,金致堯打得最多,他冇去管。尉遲峰輕咬他嘴唇、耳朵,問:
“冇有關係嗎?”
他怕網上的報道對他有不好影響。夏銀河甜蜜啄吻他,說:
“我是真的和你在一起,有什麼關係呢?”
尉遲峰認真地看著他燈光下微笑純淨的臉,捉住他的手,摟著他的背,溫柔愛吻他,夏銀河閉上眼睛甜蜜迴應。
兩個人在床上做了一次。
夏銀河趴在床上,T恤撩起來,露出光裸白皙臀部,尉遲峰赤峰裸體,伏在他背上乾他穴。不是公共場合,兩個人可以放鬆大動,放鬆大叫,夏銀河回頭去親吻尉遲峰嘴唇,反手摟著他脖子,親得激烈濕熱。身體輕輕弓起,臀部緊貼他胯部,逼裡夾著他的陰莖,熱情地做。唯有做愛才能緩解對對方身體的焦渴,正大光明在一起,正大光明訴說對他的思念,是真的,我是真的很想你,再次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
做了一會兒,尉遲峰讓他跪趴在床上,跪在他的身後乾他。夏銀河熱情地扭腰擺臀,配合他的抽插,牽著他的手至自己唇邊,熱情地舔吻。他瘦白的上身還套著白色T恤衫,短髮讓他的背影看起來特彆顯小,如同一個冇有長大的少年,尉遲峰突然覺得胸中充盈酸脹,想要流淚,他還在自己身邊,像那個熱烈的夏天。他將夏銀河抱起來,胸膛緊貼他的背部,麵部緊貼他的脖頸,竭力壓製那份想要流淚的感動,夏銀河察覺戀人情緒不穩,擔心地抱著他,問道:
“怎麼了,小峰?”
尉遲峰孩子一樣貼著他的脖頸親密磨蹭,聲音沙啞,如同哭過,他說:
“寶貝,我真的好愛你。”
他情不自禁回憶起那個夏天,他們相戀的每一天。對夏銀河來說尉遲峰並不是他心中唯一的感情,但對尉遲峰來說,那個熱烈的夏天就是他全部的愛戀。夏銀河心中軟軟綿綿,如同下起了雨,雨浸出胸口,浸濕眼眶,他回抱住他的男孩,吻他,愛撫他,說:
“我也好愛小峰,真的很愛。”
本以為激烈的性事變得溫柔纏綿,兩人並不急於渴求身體的歡愉,反而更重視情感的融合,默契地緊緊相擁,愛撫,綿長親吻。
做完一次就摟在一起沉沉睡去,月光明亮,溫柔地照亮床上相擁的戀人,年輕的身體緊緊相擁,十指交纏,在一起,永不分離。
第二天早上夏銀河起得很晚,床上空蕩蕩,房間靜悄悄,門關著,客廳隱隱傳出窸窣的走動聲。穿了尉遲峰T恤,內褲,赤著腳走出去,看到廚房一個忙碌的身影,喊他:
“小峰?”
尉遲峯迴頭,臉上掛著明媚笑容。關掉火,走過來將他摟在懷裡。夏銀河腿夾著他的腰掛在他的身上,問:
“你在做什麼?”
尉遲峰輕吻他一口,抱他去餐桌,邊走邊說:
“做早飯。”
夏銀河眼睛都要瞪出來,顯然冇想到他會做飯。尉遲峰得意輕笑:
“是不是覺得老公很棒?”
在國外獨自生活多年,雖然感情渣爛,但還是學會生活自理,有時候吃不慣英國菜,也會自己動手練練廚藝。
夏銀河欣喜地看著他,啄吻他一口,誇獎:
“老公好棒!”
尉遲峰將他放在凳子上,看他穿得少,又進房間給他拿了長褲和外套,夏銀河不高興地看著拖到地上的褲子,尉遲峰捏他臉,皺眉:
“小心感冒。”
轉身再次進了廚房。夏銀河趴在凳子上看他忙碌背影,注視充滿煙火氣息的房子,覺得真實地幸福。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冇有早點同意和他在一起。他的男孩不隻是會打炮,還會體貼關心人,他樂出了聲。
幾分鐘後尉遲峰將早點端出,蔬菜粥香軟黏稠,很好喝,雞蛋卷金黃可口,非常美味,又煎了兩份雞肉,肉質酥嫩,很好吃。很簡單的早點,夏銀河吃得很幸福。他和尉遲峰緊靠在白色餐桌,甜蜜地享用愛人準備的早餐。桌子底下的小腿不安分掙動,頑皮地去戳尉遲峰腳,尉遲峰索性將他的腿放在自己身上,才讓他滿足。
吃完早飯,坐在陽台上的小沙發上休息。尉遲峰抱著他腿,甜蜜地檢視手機資訊。夏銀河好奇探頭,問:
“在看什麼?”
尉遲峰將手機拿給他,看螢幕上二人親吻、玩樂的熱搜訊息。夏銀河靜靜注視戀人嘴角甜蜜的笑容,看他認真地將每一張照片、每一個視頻儲存好,突然說:
“我們公開,好嗎?”
尉遲峰愣愣地看著他,表情先是驚訝,隨後是狂烈的欣喜。
夏銀河的社交賬號上掛了一張照片,一張親吻的照片。照片上兩個男孩麵對麵親吻,甜蜜美好。照片是從側麵拍攝,光線明亮,人物輪廓模糊,很好地保留了愛人隱私,隻看得到兩個穿著白T恤的男孩甜蜜相擁。夏銀河回覆粉絲問題:
“謝謝大家關心,是真的,我很愛他。”
評論又炸了,“好甜啊~”,“夏夏要幸福”,“酸得發苦”,“小哥哥好帥,怎麼覺得有點麵熟?”,“你看誰都麵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該死的愛情酸臭味我死了啊啊啊!!”……
大部分都是祝福,再次上了熱搜,夏銀河粉絲增加不少。
經紀人再次給夏銀河打電話,氣得頭頂冒煙,讓他立刻將照片刪除,夏銀河掛了電話,回了條簡訊:
“請告訴致堯,我真的很愛尉遲峰,認真決定和他在一起,不想再被彆人打擾。”
關機,甜蜜地享受和愛人相處時光。
【作家想說的話:】
費狗當然冇下線啦,說好的3P嘛,費狗要氣炸,眼睛暴凸頭髮豎起咬牙切齒,醫生:我想辭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2 熱戀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夏銀河工作被經紀人停掉,不過他冇去管。
他住在尉遲峰家,每天和他睡一起。
再次陷入熱戀。每天都要享受男人愛撫。
早上甜蜜享用愛人準備的早餐,白天陪愛人去公司,陪他工作,陪他加班,晚上回到公寓,陪他睡覺,陪他做愛。
分離八年,再次相守,身體的每一寸,靈魂的每一寸都無比渴望與愛人糾纏。
尉遲峰灼熱渴望他,每晚都要摟著他做,他享受被他占有的感覺。
床上,熱烈交纏的兩具肉體。
夏銀河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肚子上墊著厚枕,情熱地承受背後男人深頂。已是深夜,做了太多次,身體疲累,想要休息。
嫩穴被插得熟軟,熱燙地包裹著尉遲峰陰莖,裡麵全是濃稠的白精。
夏銀河偏著頭,咬著被子嗚嗚地哭,又快高潮,身體剋製不住痙攣,身體濕紅,水泡過一般。
尉遲峰壓著人,偏頭和他激吻,濕熱大舌在口腔攪動,攪進心臟,攪進靈魂,他後仰著頭,難耐地承受身後可怕撞動。
尉遲峰腰臀發力,馬達般快速深頂,深重地挺進嫩穴,肏進他嫩滑子宮,用力深攪,用力深磨,沉甸甸囊袋貼著淫肉,色情性交。
他後仰著脖子,失神輕哼:
“啊…啊…嗯…”
紅唇輕張,口水順著下巴流了出來,淫蕩騷軟。穴道再次被肏熟,操爛,淫媚的子宮收縮,隻渴望含吮年輕雞巴,渴望吸食噴射精液。
夏銀河咬著手指,全身陷入失控的情潮,陰道狠夾陰莖,不希望他再退出去,隻渴望將雞巴全部吞入,停留在自己身體。偏頭,潮紅的小臉滿是迷醉,咬唇誘惑輕喊:
“老公…老公…嗯…”
尉遲峰胸口一跳,精關失守,趴在他背上,抵入他宮腔射精。男人身體激烈起伏,呼吸炙熱,沉重的山一樣壓在他的背後,他無法逃脫。緩過那陣激烈的高潮,尉遲峰輕輕起身,抱住他潮紅綿軟身體,愛吻他嬌嫩濕紅皮膚,夏銀河頭腦失神空白,癱軟在他懷裡,承受他所有擺弄。陰莖退出來,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半會兒無法閉合,熟爛豔紅穴心湧出一團團精漿,失禁般泄出,精漿滑過甬道,細微微地癢,夏銀河身體又輕顫一次。
尉遲峰將他的雙腿對摺在身體兩側,膝蓋靠近耳朵,讓濕爛穴口在燈光下暴露無疑。身體是被乾得鬆軟的潮紅,腿心穴心紅得最甚,嫩逼翕合,被白濁玷汙。尉遲峰滿足地看著他被精液糊滿的下身,偏頭去親他失神的嫩臉,在他耳旁黏糊糊愛語:
“騷老婆,被老公射滿了。”
夏銀河仰頭,吻他潤紅的唇,吸他舌頭,吸他口水,滿足輕哼:
“喜歡老公。”
尉遲峰身體激動,放下他的腿,背後側摟住他身體,低頭親吻他圓潤肩頭、秀美脖頸,抬起他左腿,後纏在自己腿上,扶住硬起來陰莖,插入他身後粉濕菊洞。
“嗯…”
夏銀河咬牙輕哼,菊穴也被乾過很多次,異常緊嫩,比陰道更加緊繃,穴口被撐成透明薄膜,粉白的淫洞含著粗長陰莖,艱難吞嚥。後穴太緊,不如前穴濕滑,尉遲峰動得吃力,舔咬他的耳垂,讓他放鬆。低沉吐露愛語:
“騷老婆,騷老婆,老公天天乾你。”
夏銀河哭哼:
“嗚…不要…不要…”
尉遲峰不高興:
“怎麼不要,老婆又騷又水,老公每天乾乾,讓老婆懷孕。”
尉遲峰吸吮他舌頭,狂熱請求:
“老婆,給我生孩子好不好,給我生寶寶。”
夏銀河反手抱住他,嬌呼呼輕答:
“好。”
失神撫摸被射得微微鼓脹小腹,如同撫摸懷孕孕肚,滿足甜笑,想生,想給尉遲峰生孩子。
再次做完疲倦睡去,尉遲峰後摟著人,雞巴插進他的逼,熱乎乎泡一晚上。
早晨被鬧鐘驚醒,晚上折騰太晚,早上渴睡。尉遲峰關掉鈴聲,摟著他迷迷糊糊繼續睡。他冇察覺男人起床動靜,轉身睏倦地縮入他的懷裡,身體輕輕扭動,吵醒男人:
“起床了,老公。”
男人睡得深沉,呼吸均勻,他逐漸清醒,凝視他沉穩睡顏。手指在薄被中下伸,壞心眼地捉到一根粗軟物事,手指輕柔,曖昧撫摸。雞巴在黑色的草叢中沉睡,夏銀河手指輕撫,一點一點將其喚醒。修長手指靈活來到下方囊袋,頑皮地摸,頑皮地揉,如麵對心愛玩具,對兩個滾燙睾丸輕柔拍打。巨物被喚醒,半勃變得全勃,昂首挺立。男人幽幽睜開眼睛,目中還冇有褪去睏倦。夏銀河頑皮地仰頭,去咬他耳朵,舔他耳側,說:
“老公,寶寶叫你起床。”
尉遲峰悶笑,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碩大龜頭去頂他濕潤穴口,看他曖昧輕哼模樣,吻他紅唇,笑問:
“想要?”
夏銀河咽咽口水,誠實地點頭。尉遲峰輕咬他,湊近他耳朵低語:
“老公累了動不了。”
漂亮小臉佈滿明顯失落,尉遲峰輕笑,撐在他身上,注視他美麗臉龐,滿臉情深。手指撫摸他柔嫩紅唇,深情地注視他很久。拇指抵入他口腔,輕輕按他濕軟舌頭,沙啞道:
“幫我吸出來,用嘴。”
夏銀河小臉緋紅,尉遲峰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胸口,摸他光滑裸背,說:
“吸出來,老公再肏你一次。”
嫩穴淫蕩收縮,渴望被陰莖深磨,渴望被精漿灌滿。夏銀河動作起來,乖巧地趴在男人身上,開始舔他。從他的下巴舔起,舔他新長出的青色鬍渣,舔他硬朗喉結,尉遲峰仰頭,滿意地享受寶貝愛撫。嫩唇輕觸滾燙皮膚,沿著厚實胸肌一路下滑,舔致硬挺乳頭,濕漉漉含他。尉遲峰咬牙輕喘,重重撫摸他後頸,肩頭。胸口舔了一陣,沿著肌肉溝壑,舔他緊實腹肌。他最愛尉遲峰腰,年少時男孩打球後撩衣服擦汗,露出汗濕淋淋年輕腰腹,總會讓他紅臉。他的腰緊緻漂亮,充滿力量。迷醉地撫摸腹肌溝壑,沿著人魚線,舔至胯下黑色草叢。濃烈的腥膻味傳來,男人陽具的味道,雄性征服的味道。紫紅巨物直撅撅挺立,戳著他的脖子。尉遲峰暗沉地看著他小臉埋在黑色草叢,用碩大龜頭去戳他發愣的臉,命令:
“舔。”
夏銀河回神,羞澀地看他一眼,嫩唇輕張,愛吻他的龜頭。尉遲峰粗喘著看他和冠頭親吻,親舔,如同麵對深愛的情人。夏銀河在頂端啵了一口,開始全方位舔他。紅唇吸吮勃發柱身,輕舔虯結青筋,濕漉漉地含,小臉低探,探入柱身下方鼓脹囊袋。埋進男人腿根,濕熱地舔他睾丸。將一顆睾丸含入口中,舌頭輕頂,唾液打濕囊袋錶皮皺褶。對兩顆睾丸輪流舔吸,伺候夠了,仰頭愛撫馬眼濕潤吐水陰莖。小臉貼著陰莖深嗅,沉醉地聞尉遲峰身上陽剛味道,張唇,將勃發硬挺柱身輕輕含入。
尉遲峰早就忍得難受,陰莖一哺入他的口中,就忍不住按住他的後頸深喉。濕嫩喉腔被粗長雞巴摩擦,夏銀河忍不住乾嘔一聲,調整姿勢,慢慢適應,手指摳著尉遲峰胯,開始積極地口。小臉輕凹,眼眸緊閉,睫毛纖長。純美小臉含著一根粗陋陰莖,舔舐,含吮。男人看著他的臉快要失控,竭力剋製身體躁動,摸著他的裸背,腰腹輕抬,一下一下插他嘴。嘴被肏得太久想要休息,唇角發酸,尉遲峰遲遲不射,陰莖攪進他的口腔,玩弄他的喉嚨。他難受輕哼,撫摸他緊繃汗濕腹肌,睜開眼,濕漉漉看他,眼神無辜,透著朦朧愛慾,專注地凝視男人緊繃俊臉,凝視他深邃暗沉眼眸。喉腔輕哼,騷媚地用眼神凝視肏他紅唇的男人,嘴唇吸含,賣力地舔他陰莖,勾引他,吸射他。尉遲峰咬牙掐著他的肩頸深頂,重肏幾下,在他淚濛濛眼神中射精,全部射進他嘴中。夏銀河鬆氣地吐出陰莖,趴在他的胯上深喘,小臉疲累,舌頭髮酸。濃濁的精液流了出來,糊在他的臉上,糊在半軟的柱身上。尉遲峰抬起他潮紅迷離小臉,低啞開口:
“舔乾淨。”
下體糊著濃精,夏銀河再次張嘴,乖順地吸食老公流出液體,眼角濕紅,洇著清潤淚珠,甜美可人。
尉遲峰滿足地看著他含吸自己陰莖,舔儘所有濃稠白濁,將精液吃乾淨,表情沉醉,享受男人的愛撫。
尉遲峰坐起身,將人摟在懷中,順著背脊流暢曲線摸入他腿心私處,穴心淫紅,滑膩騷水打濕整個屁股,大手在穴道摳摸,四指插進去,摳他的逼,男孩夾著屁股輕哼,抱著尉遲峰身體,饑渴發騷。
尉遲峰問他:
“很想要?”
穴裡發了大水,嫩逼濕淋淋輕顫,很想被肏,淚濛濛看著尉遲峰,焦渴點頭。尉遲峰低頭深吻他一陣,抽出手,將淫液抹在他身上。輕輕放開他,彎腰從床頭櫃翻出一根大號按摩棒,捊了捊,輕輕抵入他的私處,全根插入,沙啞低語:
“先用這個,老公等會兒還有事,晚上再好好乾你。”
夏銀河咬著唇,委屈流淚。
尉遲峰滿足地吻他一陣,翻身下床洗漱。
43 隻愛我嗎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陷入熱戀的人毫無理智可言,天天都恨不得和尉遲峰黏在一起。
年輕的身體被慾望填滿,尉遲峰再次將人肏熟,天天用體液澆灌,疼愛自己的騷老婆。
尉遲峰白天有工作要忙,不能時時刻刻照顧他,在他穴內插入一根按摩棒,滿足他,抱著人去上班。
新公司發展勢態良好,有父親的人脈資源,母親的資金支援,一切頗為順利。
最近有一家資金雄厚的大公司欲與尉遲峰合作,合作條件優越,尉遲峰正在與其洽談。項目組評估此次項目收益率,綜合考量後認為項目回報豐厚,風險相對較小,值得開拓。
工作繁忙,不得不冷落夏銀河。夏銀河蜷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憤憤不滿。尉遲峰寵溺親吻他,說:
“老婆乖,老公賺錢養你。”
夏銀河工作停滯的事他已經瞭解,老婆銀行卡被凍結,戶口也因當年費憲霖收養原因遷入費家,二人冇辦法領證。儘管如此,尉遲峰還是帶他去了趟英國,去了趟倫敦。帶他參觀呆了四年的大學校園,參觀自己的寢室,參觀自己的公寓。公寓還冇被愛麗兒處理掉,尉遲峰牽著他的手去愛麗兒家拿鑰匙。
愛麗兒眼睛都要瞪出來,看著弟弟的伴侶,愣了半天才熱情地伸出手,笑得激動:
“銀河你好,我是愛麗兒。”
夏銀河還有些羞澀,微笑著握她的手,打招呼:
“姐姐好。”
尉遲峰冇好氣地向他介紹自己的姐姐:
“陳艾,我表姐。”
愛麗兒惱怒地瞪他一眼,夏銀河抿嘴偷笑。
二人和愛麗兒一起吃了頓飯,地道的英國菜,愛麗兒請客。愛麗兒看著弟弟體貼地照顧愛人,心中感慨萬千。
剛來英國那會兒,擔心尉遲峰不適應,一直讓他住在自己家,小孩兒每天冷著臉不說話,上學也脾氣臭和彆人打架,差點被驅逐。愛麗兒他爸是尉遲峰舅舅,工作繁忙,時常去慕尼黑出差,管教小孩的事就交給她。未成年的小孩最難管,尉遲峰對她愛答不理,甚至要偷護照偷偷回國,愛麗兒氣得胸口疼。可是看到弟弟身上新增的傷痕,還是心疼得流淚,脫了高跟鞋就去學校,潑婦一樣向老師討要說法。亞裔孩子在本地或多或少會受到歧視,尉遲峰英語不好,脾氣又臭,自然被欺負。事情最終得到解決,帶頭霸淩的本地小孩Alex被父母拉著登門道歉,尉遲峰臭臉不理,被愛麗兒拉著,接受和解。自此之後才和弟弟關係好起來,小孩畢竟是小孩,來到陌生環境,總是會不適應。有時候晚上時常聽到弟弟房間傳出低沉啜泣聲,愛麗兒擔心去敲門,尉遲峰從來不理,悶在被子裡麵開始睡覺。有個週末,弟弟和人出去玩,回來得很晚,滿身酒氣,眼眶紅腫,頭髮淩亂。愛麗兒以為人又被欺負,擔心地走進他房間。尉遲峰揪著被子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橫流,小孩子一樣縮在被窩裡麵嚎哭。愛麗兒心酸,走過去抱住他,安慰他:
“告訴姐姐,怎麼了?”
尉遲峰頭一次向她敞開心扉,哭得話都說不清:
“姐…嗚…嗚嗚…”
愛麗兒流淚,將他抱在懷裡,摸他亂糟糟頭髮,說:
“小峰怎麼了,告訴姐姐?”
溫柔得像個母親,尉遲峰大哭:
“嗚…嗚嗚嗚嗚…他不愛我…嗚嗚嗚…他不愛我…他不愛我…”
不停地重複“他不愛我”,像受到傷害的孩子,不停地哭訴,他不愛我,他不在乎。
愛麗兒頭一次得知尉遲峰出國前有個初戀,被人甩了傷得很深。傷到何種程度,傷到他的戀人懷上彆人的孩子,對他冇有半句解釋,冷漠說再見。
十七歲的少年哭得心碎欲絕,哭得痛徹心扉,年少的心被冷漠的戀人扯成碎片,獨自在陌生國度療傷。一段艱難的恢複過程。親眼看著弟弟從單純變得渣亂,從純情變得花心,私生活混亂,遊戲人間。
此時看到對麵的青年溫柔嗬護愛人,眼中是無法抑製的深情,愛麗兒欣慰又擔心。尉遲峰說,夏銀河是他初戀,他還那麼愛他,無法自拔。作為姐姐,隻能在和夏銀河告彆時,將人拉到一邊,輕聲說:
“彆讓他再傷心,好嗎?”
愛麗兒欣賞夏銀河在T台上的表現,但得知他是尉遲峰初戀,心中五味陳雜。夏銀河愣了愣,心口澀痛,認真點頭答應。
回去的路上,尉遲峰咬著他耳朵輕輕問:
“姐姐剛纔和你說什麼?”
夏銀河心中難過,抱住他親吻,說:
“姐姐讓我好好愛你。”
尉遲峰欣喜,問他:
“那你會好好愛我嗎?”
期待緊張地看著他,渴望得到肯定的回答,夏銀河墊腳親吻他,說:
“我會好好愛小峰。”
尉遲峰將人摟緊,加深這個吻。
他們去了泰晤士河邊,在冷冽的夜風中凝望倫敦橋,尉遲峰將他裹在自己風衣裡麵,靠在欄杆邊和人吻得密不可分。年輕的手上分彆戴了一隻對戒,尉遲峰再次向他求婚,他笑著哭泣,撲進愛人的懷裡。
尉遲峰帶他去了以前的公寓,將他壓在臥室床上,和他做愛。
男人告訴他對他的渴望,對他的思念,赤裸著身體壓在他身上起伏,滾燙的熱汗滴在他的胸口,夏銀河伸出舌頭,舔舐戀人臉側滑落的汗珠。尉遲峰劉海被汗水浸濕,眼眸暗沉得像漆黑的海,下半身深深撞著他,緊扣他的身體,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男人看著身下嬌喘籲籲的戀人,心中充斥無窮愛慾,毫不憐惜地將體重全部壓在他身上,占有他的身體,抵著他的宮口射精。夏銀河全身被壓製,難受呼吸,嬌喘輕哼,身體痙攣扭動,癡迷地撫摸尉遲峰汗濕背脊,穴道被精液填滿。緩了好一陣,尉遲峰才拔出來,穴道還在收縮,精液狂湧。夏銀河被肏熟,每一寸皮膚都敏感,抬起腿,粉嫩腳趾戳頂尉遲峰胸口,劃過汗濕胸膛,凸起喉結,硬朗下巴,腳掌勾在他的脖頸,長腿用力,微微彎曲,將人身體勾下來。細嫩小手撫摸尉遲峰身體,撫摸汗濕腹肌,黑色草叢,紫紅陰莖。望著戀人英俊輪廓,分開腿,露出被白濁玷汙的淫紅穴口,撒嬌,哀求:
“插進來…嗚…插進來…”
穴內才被射滿,又想要,又想被乾。尉遲峰熱情地進入他的身體,看他滿足輕哼,舔吸他嫩臉,沙啞問:
“喜歡我嗎?”
夏銀河舒爽難言,反手摟他脖子,身體扭動,和他接吻,說:
“喜歡,喜歡小峰。”
尉遲峰陰莖在他穴內深攪,抵著他顫抖嫩逼深插,問:
“愛我嗎?”
夏銀河滿身情潮,喘息著回:
“愛,愛,啊…”
尉遲峰不依不饒,惡狠狠咬他脖子,咬他喉嚨,問:
“有多愛?”
夏銀河腦子無法思考,本能回答:
“很愛,很愛,真的很愛。”
愛到無法接受他再看其他任何男人女人一眼。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狂熱的糾纏中顫抖,哭泣,哀求,控製不住淫蕩,控製不住騷爛,撅起屁股,掰開流著濃精嫩逼,說想被尉遲峰一直填滿,一直含著老公陰莖,一直吃他濃稠精液。
尉遲峰熱血沸騰,一次又一次滿足他,射給他,抱著他的身體糾纏到天亮。
二人回國後陷入熱戀,每天做愛,每天黏在一起。抽空去高中母校,再次重溫曾經的回憶。教室裡在上課,傳來朗朗的讀書聲,二人擠在天台角落,激烈做愛。夏銀河穿了黑白女裝校服,裙子撩起來,薄薄內褲底端被撥開,插入一根粗長陰莖。摟著同樣穿著黑白校服的青年脖子,輕哼:
“老公…老公…”
青年黑髮整齊,麵容年輕俊郎,校服套在身上,真的還像個學生,將他抱著抵在牆上肏他,摸他白嫩大腿,肏他淫紅嫩穴,問:
“喜歡老公乾你嗎?”
夏銀河快回:
“喜歡…喜歡…”
男孩頭髮長了一些,劉海軟軟遮住眼瞼,皮膚白嫩,清純可人,看起來還像個漂亮的高中生,小臉緋紅,眼神迷濛,癡迷地看著尉遲峰。
尉遲峰摟著人向他訴說愛語,訴說對他的狂戀,告訴他上學時每天都想乾他,把他拖到廁所隔間,操場角落,走廊拐角,無人教室,乾他嫩逼,乾他騷穴,讓他肚子裡含著自己精液上課,甚至上課也想乾他,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逼裡夾著他的雞巴聽課。
夏銀河全身羞窘,紅著臉縮進他的懷裡。尉遲峰又帶他去了德興賓館,如當年籃球賽後偷情般,狂熱地做了一個下午,舔著他的耳廓向他訴說:
“當時看到你賣,想要殺人。”
夏銀河難過,抱住他,舔他,安撫他。
尉遲峰閉眼,滾燙淚水浸出,心痛得發抖。夏銀河抱住他,吻他耳朵,誠實坦白:
“我冇有賣過,冇有當妓女。”
尉遲峰驚訝睜眼,不可置信。夏銀河捉住他手親吻,可憐望著他,說:
“真的,不騙小峰。”
偏過頭,臉上不自覺冷漠:
“除了你…和他,冇有彆人。”
心中狂喜,但提到那個男人,又開始不快,霸道地摟緊寶貝,惡狠狠宣告自己主權:
“我不準你還想著彆人。”
夏銀河回抱他,安慰:
“我冇有,隻想小峰。”
尉遲峰盯著他眼發問:
“隻愛我嗎?”
夏銀河輕輕點頭。
儘管還是不安,尉遲峰還是緊緊摟著戀人,將他圈禁在自己懷抱。他不會再放手,絕對不會。
即使不能結婚,二人還是夫妻般甜蜜地生活在一起,白天帶夏銀河去公司,和他時時相守。
夏銀河身體被肏熟,狂熱渴望戀人,尉遲峰在他穴道插入按摩棒,滿足他,緩解他的焦渴。
公司最近和一家集團公司合作項目,尉遲峰不得不忙。已是傍晚,夏銀河蜷在沙發上,可憐巴巴望著戀人,哀求:
“老公…”
穴內按摩棒插了一天,穴道饑渴騷癢。
尉遲峰將人抱起來,摸進他寬鬆長褲,手指伸入穴心,提著按摩棒根部,輕輕攪了攪。夏銀河立刻抱著他的手臂嗚嗚地哭,逼裡狂猛收縮,嫩穴無比騷癢,想被男人狠狠疼愛。
尉遲峰吻他眼淚,沙啞說話:
“晚上有個酒會,結束了好好肏你。”
夏銀河吧嗒吧嗒流淚,委屈傷心,尉遲峰吻他,說:
“乖,老婆再等等。”
酒會在四季酒店,夏銀河被送進房間,尉遲峰愛吻他,手指摸入他濕噠噠內褲,攪動按摩棒,插射他一次。夏銀河緊緊夾著腿,不想讓男人退出,穴裡淫水汩汩,按摩棒被泡得濕滑,小逼幾乎夾不住。尉遲峰艱難抽出手,用手帕擦乾,扶著他的脖子深吻,愛語:
“等我。”
房門關上,房間陷入沉寂黑暗。
44 我愛你,深愛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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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44章來啦!請注意調整順序哈!
尉遲峰走後,服務生來房間送餐,夏銀河潮紅著臉開門。服務生微不可查地打量他幾眼,將食物放上餐桌,然後離開。
肚子有點餓,夏銀河取出按摩棒,開始吃飯。牡蠣鮮嫩,滿滿的一大盤,夏銀河忍不住喝了一點酒,紅酒甘醇,味道很好。
吃完飯身體開始燥熱,全身發汗。心跳微微加速,穴內濕癢,才換的內褲又被泡得濕透。時間還早,去浴室洗了個澡,等尉遲峯迴來。
洗澡的時候忍不住在花灑下自慰,手指摳戳穴道,還是很癢。嗚嗚地哭,蜷在地上,渴望被男人抱起來,被男人用陰莖狠狠疼愛。
在浴室洗了一個小時纔出門,尉遲峰還是冇回來。口乾舌燥,望著桌上剩下的大半瓶紅酒,焦渴地咽咽口水。腦子熱得混亂,竟然抱著剩下的紅酒,咕咚咕咚全部嚥下。喝完酒還是覺得焦渴,越來越熱,越來越躁,身體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渴望被冷水澆滅。脫掉所有衣服,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等待男人回來。
將按摩棒洗淨,伸出紅舌在頂端舔了舔,將柱身舔得濕淋淋,羞恥地握著粗硬假陽具,從身後插入穴口。黑色的粗硬塑料陽具完完全全捅入逼口,將鮑穴撐成一個粉濕的圓洞,小逼外隻留了一截黑色把柄,夏銀河夾緊腿,在床上淫蕩地磨。柱身冷硬,不如男人陰莖火熱,冇有開關,不會震動,夏銀河咬著嘴唇嗚嗚地哭。手指伸入後方,捏著陽具底端,快速抽插,小逼被磨得酥癢,趴在床上快哼,腦子裡想象尉遲峰伏在自己身後,重重操乾。房間裡充斥黏稠滑膩水聲,咕嘰咕嘰,色情淫糜。
男孩獨自在床上玩了很久,逼裡癢得發狂,淫水濺濕床單。冇有精液,無法高潮,無法解渴。坐在床上,單手撐床,長腿曼妙彎曲,手指撫摸赤裸身體,揉捏腫脹乳頭,仰頭呻吟。無比色情,無比焦渴,任何男人看到如此淫蕩模樣,都會忍不住撲上床,掰開他的腿,捅他小逼。
隔壁房間,沙發上慵懶地坐著一個男人。男人長腿交疊,單手撐著下巴,舒適背靠在柔軟沙發,眼眸半睜,漫不經心地欣賞電視螢幕上傳來的監控視頻。房間冇有開燈,冷白視頻光線照亮房間一角,視頻無聲,氣氛詭異駭人。男人黑色正裝,頭髮梳理整齊,眼眸垂下,紅唇輕抿,勾出一絲嘲笑。端起桌上酒杯,輕輕搖晃,仰頭將所有紅酒喝儘。放下酒杯,抽出手帕輕輕擦嘴,起身整理儀容,踱步走了出去。
房門被打開的時候,夏銀河已被焦灼的慾望折磨得神誌不清。房間昏暗冇有開燈,高大的男人踩著地毯,輕輕地走了過來,幽靈一般,站在床邊,靜靜凝視他。
身影如濃稠的夜,黑得讓人看不清。夏銀河渾身顫抖,直立起上半身,跪在床邊輕輕抱住他。男人身上帶著寒涼的夜色,冰冰涼涼,抱起來很舒服。夏銀河偏著頭,靠在他胸膛貪婪呼吸,焦灼輕蹭,鼻端被熟悉的味道環繞,頭腦熱脹,混亂不清,渴望地喊他,聲音都帶上哭腔:
“老公…”
顫巍巍地呼喚,思念地呼喚。男人不為所動,原地站立,冇有動作,冇有發聲。夏銀河身體灼熱,呼吸滾燙,抬起頭,焦渴地啄吻男人優美紅唇,伸出舌頭濕漉漉舔。男人皺眉將他推開,冰涼手指抵著男孩脖頸,將人推在床上。
冷漠冇有迴應,夏銀河傷心,哭泣顫抖:
“老公,你不愛我了嗎?”
透明淚珠珍珠般流淌、滾落,浸濕柔美小臉,牽著男人手,撫摸自己潮紅臉頰,細細舔舐手指,傾訴愛語:
“我愛你,深愛。”
腦子陷入混沌,無法思考,無法辨彆,心碎流淚,痛苦哭泣,拉著他的手啄吻,不斷重複:
“我愛你,深愛。”
抱著他的身體欲將他拖入床上,共赴深情,男人推開他的手,冰冷命令:
“轉過去。”
乖巧聽話,背過身體,靠在男人身上,等待激烈愛撫。男人開始行動,輕輕抬手,不疾不徐解開領帶。灰色領帶纏繞男孩眼眸,束縛視線。世界變得漆黑,無光無亮,冇有希望。墮落的慾望讓人臣服,被冰涼手指撫摸,揉弄,讓人顫抖,讓人哀求。
如同迷失深層夢境,夢境中毫無廉恥撅起屁股,狗一樣跪在床上,請求男人進入。男人大手揉捏肥白臀部,粗暴掐弄,手掌握緊陽具底端,深重插入,毫無憐惜。身體激烈高潮,穴道饑渴收縮,狠夾冷硬器物,臀瓣搖晃,夾著冰涼手指摩擦。
耳旁傳來冰冷話語:
“母狗。”
男孩如同默認,如同沉醉,仰頭激烈喘息:
“啊…啊…啊…”
歇斯底裡,如瀕死的天鵝。
緩過高潮,男人手指抽動,取出被淫水泡濕按摩棒,穴口無法閉合,淫水洶湧流出,打濕屁股,打濕床單。男人再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將手上淫液擦乾,臉色冷漠冇有表情。男孩蜷在床上,顫抖低泣,身體劇烈痙攣,沉浸在激烈高潮。世界黑暗,小小身體在無邊黑暗遊移,靈魂冇有歸屬,渴望被重重抓緊。
不知何時男人離開,他在疲倦的熱潮中沉沉睡去。睡夢深處,夢到一片白色花園,園子裡的花謝了,薔薇的枯枝爛葉飄浮在黑色泳池,泳池注滿肮臟水流,水麵上飄浮著一具腐爛屍體。屍體套著黑色正裝,布料被水浸濕,與黑色水流融為一體。屍體青白皮膚佈滿黑色屍斑,恐怖僵硬,在水中逐漸沉冇,溶解。夏銀河靈魂如同飄起,跟隨那具不斷融化屍體浸入水中,落入池底。在無邊暗沉、無邊寂靜的水底,他抱著冰冷屍體,陷入沉睡。
靈魂被撕扯開一道巨大傷口,傷口深處隱藏著一個秘密,畢生都無法開口。
我愛你,深愛。
猶記得某個炎熱的夏季夜晚,金致堯來到他的樓下,告訴他一個訊息。
費憲霖自殺。
拒絕思考,拒絕回憶,此後多年,從不願再想起。
也許他死了,也許他還活著。
————
在天光大亮時醒來,身體被一具溫暖的肉體抱緊。夏銀河靜靜凝望尉遲峰純淨睡顏,怔怔發呆。男人喝了酒,睡得很沉,不知何時回到房間。快到中午,尉遲峰醒來,輕吻一口他呆滯小臉,翻身下床洗漱。
夏銀河望著沙發上尉遲峰換下的西裝,問他:
“老公,你領帶呢?”
尉遲峯迴頭,疑惑不解。
夏銀河焦急:
“昨晚你捆的領帶呢?”
尉遲峰呆呆回答:
“昨天冇打領帶啊,老婆。”
夏銀河臉色蒼白。
45 有趣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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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44章補上啦!
找遍整個房間都找不到一根領帶,夏銀河渾身劇烈顫抖,瞳孔驚懼瞪大,隨時要暈過去。尉遲峰擔心地抱住他,問:
“寶貝,怎麼了?”
夏銀河緊緊摟住男人,如抓著一根救命稻草,哭得發抖:
“小峰,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尉遲峰還是疑惑:
“到底怎麼了?”
夏銀河還是哭,更緊地抱住他,恨不得貼在男人胸口,哀求: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
尉遲峰心中酸澀甜蜜,緊緊回抱他,承諾:
“永遠不會。”
————
夏銀河犯了強迫症,時時刻刻都要與尉遲峰待在一起。尉遲峰公司項目落定,與合作公司簽署協議,積極推進。此次項目牽涉資金龐大,多位股東謹慎考慮,最終決定投資。尉遲峰工作很忙,不能時時刻刻照顧夏銀河,夏銀河哭得發抖。
男人疲憊地抱住寶貝,問他為何哭泣,為何不安。
夏銀河整個身體蜷進尉遲峰懷裡,哭泣哀求:
“老公,我怕,我怕,你陪我好不好?”
尉遲峰時常應酬,無法將他帶去飯局,隻能讓人暫時呆在酒店房間,或者臨近包間。
男人愛吻他頭頂,安慰自己的寶貝:
“不怕,老公就在旁邊。”
夏銀河還是摟著他腰不放手,哭得要暈過去,哀求:
“不要,不要,老公,有鬼,有鬼…”
那晚酒店經曆成了一個恐怖噩夢,他明明記得被領帶捆綁,被男人冰涼手指蹂躪,他潛意識拒絕承認,害怕承認,緊緊摟住尉遲峰腰,不想放手。
飯局就快開始,尉遲峰不得不將人推開,愛吻寶貝紅唇,安撫:
“不怕,老公就在樓下,寶貝不哭。”
愛憐擦掉他淚珠,告訴他門口安排了保鏢,冇人會進來。夏銀河哭兮兮看著他,還是害怕,還是不相信,尉遲峰將保鏢叫了進來,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男人臉型方正,氣勢駭人,輕輕向夏銀河鞠了個躬,轉身出門。尉遲峰告訴他,保鏢會一直守在門口,冇人能夠進來傷害他。夏銀河這才罷休。
尉遲峰走後,夏銀河還是不安,躲在床上發抖。服務生進來送餐,安靜地將餐點放在桌上,他心裡害怕,冇吃。
很晚的時候,尉遲峰還冇回來,夏銀河迷迷糊糊犯困,不敢關燈,不敢閉眼,蜷在床上望著對麵的電視螢幕發呆。電視冇有打開,黑幽幽一片,他望著黑色螢幕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到某個恐怖片場景,會不會有屍體爬出來?越想越怕,越想越抖,蜷在床上,被子蒙在臉上顫抖。
燈突然熄了。
被子裡黑濛濛一片,屋內安靜得恐怖,夏銀河差點尖叫出聲。
空氣突然變冷,陽台窗戶冇關,風嗚嗚吹著,撩動白色窗簾,嘩啦啦作響。
夏銀河躲在被子裡低低啜泣。不敢睜眼,不敢出聲,害怕驚動恐怖厲鬼。哆哆嗦嗦去翻手機,手機卻莫名冇有信號,冇人能救得了他。
“咯吱”一聲,房門開啟,腳步聲沉悶,有人從門關處慢慢走了進來。空氣越來越冷,幽靈似乎入場。腳步聲逐漸消失,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嘩啦嘩啦,冷風呼嘯,窗簾被吹得翻卷。
久久冇有動靜。
被子裡悶得難受,空氣壓抑得快要爆炸,夏銀河憋著一口氣,輕輕探出腦袋,小口小口呼吸。不敢睜眼,怕看到恐怖殭屍,鼻端聞到熟悉的香水味,清冽透骨浸人。小臉煞白,心跳都快停止,恐懼到一定程度,反而變得冷靜。全身僵硬冒冷汗,悄悄睜開一絲眼睛,望向房間。
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幽靈般靜靜站在床尾,默默凝視他不知多久。臉孔在月光下僵白,冷硬,劉海散下,幽暗的眸子如黑洞般冇有絲毫光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銀河恐懼尖叫,鬼啊,有鬼,有鬼有鬼有鬼有鬼!!!!
恐懼得發顫,全部身體縮在床頭,恨不得縮進床縫,被告訴自殺的男人陰森森地出現在自己床邊,鬼一樣凝視他,嚇得要瘋掉。
房間突然又響起沉悶的腳步聲,幽靈走了過來,靜靜站在他的身邊,俯視他顫抖身影。嚇得頭髮豎立,全身冒汗,哆哆嗦嗦滾到大床另一邊,捂著臉低泣。
咯吱咯吱,床上突然傳來窸窸窣窣聲音,猛鬼在爬床。
恐怖的厲鬼冷白著臉向他伸出手。
“嗚…嗚嗚嗚…”
夏銀河小孩子一樣哭,不敢回頭,不敢睜眼,身體恨不得縮成一團,縮到被鬼魂看不見。
冰冷的大手摸入他的脖頸,手指彈琴一樣輕輕撩撥,輕輕玩弄,細白的脖頸被大手捏著,隨時可以用力掐緊。
夏銀河嚇得瘋狂流淚,緊緊縮著脖子不讓大手伸入。鬼手戲弄一陣,輕輕抽了回來,男人站立床邊,看著小東西被嚇得可憐模樣,紅唇輕勾,再次抿出一抹嘲笑。
翻手看看手錶,飯局快要結束,踱步出了房間。
有趣的遊戲。
房門再次關閉,屋內恢複安靜,燈重新打開,冷氣停止,室內恢複祥和。
夏銀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還是不敢睜眼,縮在床上,全身是恐懼退潮後的餘悸,身體被汗水浸濕,衣服濕淋淋貼在身上。
尉遲峰進屋時,就看到他如此模樣,冷水中撈出來一樣,臉色慘白,全身痙攣。男人心疼地抱緊他,他立刻藤蔓一樣依附在男人身上,無論如何也不敢放手。
帶他去浴池洗澡,冰冷的身體泡在溫熱水中,才稍微緩解,無論如何也不說剛纔經曆,隻是不斷重複,有鬼,有鬼。
尉遲峰無奈,再三向他強調保鏢一直守在門口,冇有任何人進來,世界上冇有鬼神,叫他不要多想。他更加害怕,更加確信剛纔見到的就是鬼魂。
將人洗淨擦乾放在床上,從身後摟著他,進入他的身體。小寶貝全心依賴自己的模樣讓尉遲峰無比滿足,身體軟軟掛在男人身上,緊緊抱著男人,男人肏起來特彆爽。用力捅他小逼,聽他在自己身下嬌哼:
“老公…老公…”
尉遲峰全身壓著他,陰莖埋入嬌嫩甬道,身體重重挺入,次次肏入子宮,床墊咯吱咯吱響,男人滿足射進他的身體深處。
夏銀河變得越來越神經質,總是覺得有鬼在背後凝視。
不敢出門,不敢離開尉遲峰半步。尉遲峰享受甜蜜的折磨,將他帶在身邊,參加各種活動。
又一個週末,尉遲峰帶他去英國出席一位朋友婚禮,婚禮定在一個鄉村教堂,簡單溫馨。
新人穿著白色婚紗和白色西服,站在台上接受神父致辭,相互宣誓,交換戒指。
尉遲峰握緊他的手,在他手指的對戒上輕吻一口,深情凝視他。夏銀河臉色發白,根本無法專心。座位第一排角落,有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男人背脊挺直,端正地坐在角落陰影處,黑色西裝暗沉無光,深棕色頭髮修理整齊,隱隱露出蒼白僵硬側臉。
夏銀河嚇得幾乎想立刻逃跑。
前段時間他無法忍受被恐懼折磨,向金致堯打聽費憲霖訊息,金致堯沉默半晌,掛斷他的電話。很久,手機傳來資訊,金致堯發來一張費憲霖黑白遺照。
照片上的男人和六年前一樣,表情冷漠,眼瞳幽黑,靜靜凝視螢幕前的人影。
夏銀河嚇得將手機扔掉,捂著臉,在房間哭了一天。尉遲峯迴來看到他狼狽模樣,擔心地問他究竟發生何事,他胸口痛得撕裂,無法呼吸,搖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沉默了好幾天,直到尉遲峰帶他出席婚禮,再次看到男人鬼魂。
儀式結束,新人步出教堂,尉遲峰牽著他離開,去教堂外草坪享用茶點。他焦灼回頭,注視那截背影,男人靜靜坐在角落,一動不動。
他突然覺得傷心,想要衝進去,抱住那具身影。
婚禮後半程心不在焉,晚上還有聚會,夏銀河精神懨懨不想去,尉遲峰愛吻他,讓他乖乖呆在房間。
躺在床上靜靜發呆,天色黑儘,世界一片安靜。他們住在教堂旁的酒店,房子古舊,據說建於十七世紀。
吃過晚餐,夏銀河早早回到房間,天氣很冷,似乎快要下雪。
屋子裡暖氣很足,吃了片安眠藥,沉沉睡去。
夢境依然黑暗、孤獨。他穿著白色睡裙,赤著腳,在無邊的暗中行走,孤零零走了很久,看到前麵一絲亮光,一扇斑駁的鐵門。打開門,如同打開記憶的開關,來到一片白色花園。
園子裡的薔薇開了,花瓣純白無暇,潔淨芬芳。陽光碎金般灑下,空氣中傳來青草和花朵馥鬱芳香,純美得如一個夢。
他輕輕走入花園,在花園中看到了夢中思念渴望的人影。
男人一身米白色正裝,背對著他站立,俊朗高挑。深棕色頭髮修理整齊,頭微微低著,露出冷白後頸。陽光溫柔地灑在他的身上,世界安靜美好得如一個夢。夢裡麵溫柔,夢裡麵甜美。
夏銀河流淚,輕輕喊他:
“哥哥。”
費憲霖轉身,溫柔地看著他,笑容明媚。他的頭髮還冇有白,麵容年輕,笑容溫柔純粹。男人手上拿著一支白色玫瑰,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走過來。
他激動又歡喜,輕輕走過去,害怕驚碎這層脆弱夢境。他來到男人麵前,思念凝視他俊朗容顏,他還和自己十六歲時在一起一樣,英俊,迷人。
心口劇痛,淚流滿麵問他:
“哥哥,你愛我嗎?”
愛我嗎,折磨我很久的回答。愛我嗎,是不是不愛,否則不會恨不得把我淹死。恨我,還是唾棄我?
男人不說話,空氣突然冷下來,陽光褪儘,烏雲低沉,院子裡冷風呼嘯,花朵枯萎,薔薇凋謝。男人手中的白玫瑰凋零,花瓣蠟黃的冥紙一樣碎落,米白的西裝暗沉灰淡,年輕的容顏迅速腐爛,臉上佈滿屍斑,眼孔腐蝕成兩個黑色大洞,幽幽注視他,青白的鬼手伸出,欲掐他脖子。
全身冰冷,驚叫著驚醒。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冰冷雪地,白色雪花飄落,他穿著白色睡裙,赤著腳。胸口放著一隻白色玫瑰,乾淨,純白。
他顫抖地拿起那束花,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四周空洞黑暗,寂靜冰冷。他孤零零躺在野外。恐懼站起,天空黑沉沉,雪地灰白反光,看清周圍一片高高低低黑色墓碑,他被扔在墓地!
黑色墓碑如一隻隻恐懼鬼影,幽幽環繞他,他拿著白色玫瑰,恐懼尖叫。淒厲的哭聲劃破夜色,驚動林中睡鳥,烏鴉撲扇翅膀,桀桀怪叫。夏銀河徹底瘋掉,拿著玫瑰,在墓地中胡亂奔跑,處處都是墓碑,處處都是隱藏的可怕鬼影。他像籠子裡的困獸,逃不掉,被厲鬼抓住,困在黑暗囚籠。
墓地不大,他思維混亂不堪,迷路找不到出口。赤裸雙腳在雪地奔跑,凍得通紅。身體瑟瑟發抖,胡亂撞到一塊墓碑後,看到前方一條幽暗小路,順著那條路,恐懼逃跑。樹枝黑壓壓,冷風吹過,晃動如鬼影。恐懼大叫,迅速奔跑,經過黑暗樹林,來到一片枯黃草地。草地開闊,落滿白色雪花,雪地上倒映著冷白燈光。前方,一個不大的灰色教堂。教堂大門開啟,燈火明亮。肅穆的歌聲傳來,明亮的白色大堂正中豎立著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下方,擺滿白色的鮮花,一叢叢盛開的白色玫瑰。
他呆呆地走了進去。
教堂裡麵,擺著一副黑色棺材。棺材孤零零躺在禮堂中央,四周無人,安靜無聲。棺材暗淡無光,棺麵鑲嵌一個銀色十字架。
他夢到了一場葬禮。
輕輕走了過去,撫摸黑色冰冷棺麵,裡麵似乎躺著一具腐爛屍體。如同撫摸一個深愛情人,夏銀河低頭在棺麵映下一個輕吻,拿著那隻淩亂的白玫瑰,輕輕放在棺上。
門口突然想起窸窸窣窣腳步聲,他模糊抬頭,看到一具黑色身影向自己幽幽走來。男人黑色正裝,步伐沉穩,表情冷漠。
夏銀河脖頸後仰,暈了過去。
46 無法自拔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再次醒來似乎還在幽暗房間,四周很黑,很悶,很冷。呼吸困難,快要窒息,難過地起身,頭頂突然碰到一麵阻礙,心跳突然停止,抖著手去摸頭頂,似乎摸到一片封閉木板。夏銀河恐懼尖叫,瘋狂拍打,木板絲毫不動,似乎被困在棺材,被人活埋。
氧氣不足,胸口快要窒息,努力蹬腿,棺蓋終於被踢動滑落一半,冷冽的空氣洶湧而來。仰頭劇烈喘息,起身坐起,打量周圍空曠房間。陌生的環境,不知道在哪兒,房間冇有開燈,周圍放滿白色玫瑰,他被人放在棺材之中。馥鬱的花香也無法擺脫他的恐懼,藉著窗戶外雪地反光,他終於看清,似乎被困在一幢幽暗古堡大廳,古堡陳舊,雕塑僵硬矗立,鬼怪一樣。
夏銀河嚇得尖叫,全身發抖,嗚嗚地哭,低頭之時,卻看到更加恐怖場景。
費憲霖和他躺在同一具棺材,身著黑色正裝,儀容冷白整齊,雙瞳幽幽睜開,陰森森注視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銀河再次尖叫,恐懼地扯著頭髮,哆哆嗦嗦起身,欲爬出棺材。身上還套著白色睡裙,手腳劇烈顫抖,綿軟無力,半天冇有爬出來。身後的猛鬼突然動了,窸窸窣窣翻身,鬼手扣住他的腰,他嚇得幾乎又要暈過去。不敢回頭,哭得發抖,繼續往外麵翻,鬼手緊緊扣住他,將他拖入棺材。從後麵抱住他,冰冷呼吸噴在他的臉上,脖頸,冰涼手指戲弄他的皮膚,戲弄他脆弱喉嚨。
費憲霖紅唇勾出一絲冷笑,滿意看他恐懼顫抖模樣。男孩嚇得縮在一起,不敢睜眼,咬著嘴唇嗚嗚地哭。費憲霖開口,紅唇貼著他的耳朵冷語:
“寶寶。”
聽到熟悉聲音,夏銀河更加害怕,恐懼縮成一團,低低哭泣:
“嗚…嗚嗚嗚…”
費憲霖撫摸他的身體,還是幽幽喊:
“寶寶。”
夏銀河崩潰,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痛苦哀求:
“哥哥,放過我哥哥,嗚嗚嗚…”
費憲霖冷言:
“寶寶不想陪哥哥嗎,哥哥在地下很冷,很想和寶寶埋在一起。”
夏銀河大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收緊腿,更緊地縮成一團,不想和屍體挨在一起。費憲霖抿唇輕笑,大手去掐他脖子,威脅道:
“寶寶長大了,翅膀硬了,拋棄哥哥,和其他男人上床。”
夏銀河縮著腦袋哭,費憲霖繼續掐他脖子,冷言:
“寶寶是母狗,小母狗來地下陪哥哥好不好啊?”
夏銀河瘋狂搖頭。
費憲霖大手悠悠來到他腹部,緩慢地摸,鬼手冷硬,下一秒如同就要插進血肉,夏銀河嚇得快要昏厥。費憲霖繼續幽幽說話:
“哥哥很想寶寶,忍不住晚上去看寶寶,寶寶陪哥哥一起,好嗎?”
大手去拉棺材蓋,欲將棺蓋封上。夏銀河嚇得跳起來,被費憲霖死死摁住,轉過身,恐懼地抱著費憲霖手臂,還是不敢睜眼,哭泣哀求:
“哥哥,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
冷硬大手卡著他的喉嚨,幽幽吐息:
“為什麼要放過你呢?”
夏銀河痛苦啜泣,冰涼淚水打濕小臉,不斷重複:
“寶寶愛哥哥,寶寶愛哥哥,嗚嗚嗚…”
費憲霖臉上閃過驚異,瞬間又恢複冷硬平靜,嘲笑:
“你會愛我?”
夏銀河將他的手握進自己胸口,還是哭,還是不敢睜眼,說:
“真的,真的,寶寶愛哥哥,嗚嗚嗚…”
費憲霖卡他脖子,冷笑:
“有多愛?”
夏銀河哭聲漸止,聲音輕微顫抖,如同鄭重告白:
“很愛,真的很愛,我愛你。”
淚濛濛雙眼慢慢睜開,直麵恐懼,直麵屍體,望著男人冷白鬼臉,輕輕開口:
“我愛哥哥。”
男人眸子冷凝,半天冇有反應,夏銀河大著膽子靠近他,直視他的麵容,問他:
“哥哥愛我嗎?”
眼淚再次氾濫,聲音哽咽:
“你是不是不愛我,是不是唾棄我,想要殺死我?”
握著費憲霖手,瘋狂告白:
“可是我真的好愛哥哥,愛得要瘋掉。”
在夢境裡麵肆意傾訴,肆意思念,他愛費憲霖,深愛。
肮臟、下賤的愛情。
費憲霖默默注視他流淚,突然覺得無味,翻身想要離開。夏銀河從後麵抱住他,問:
“哥哥你去哪兒?”
費憲霖冷笑:
“當然是回墳墓。”
夏銀河抱緊他不讓他走,哀求:
“不要,哥哥不要離開我。”
費憲霖冷言:
“難道寶寶也想和我進墳墓?”
想到剛纔墓地恐怖經曆,夏銀河全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不回答,但還是不放開他。
費憲霖冷斥:
“放手!”
夏銀河孩子一樣賴著他,抱著他,聞他身上思念味道:
“不要,不要,我愛哥哥。”
他以為費憲霖死了,總覺得自己在做夢,夢裡麵,費憲霖來找他,他不願意放男人離開。
徹徹底底被嚇傻。
費憲霖突然翻過身,猛地將他摁在棺材裡麵,壓在他身上,撕咬他嘴唇,怒罵:
“婊子!”
大手去扯他衣服,將睡裙撩起來,撕他內褲。
夏銀河愣了一瞬,隨即配合地抬起腿,方便費憲霖動作。費憲霖褪下自己褲子,掏出陰莖,捅進他的嫩逼。
“啊…”
夏銀河悶哼一聲,身體向上彈起,嫩白腰肢被男人緊握,濕熱小逼被灼熱男根填滿,身體怪異地滿足,夾緊男人腰身,喘息呻吟。
費憲霖伏在棺材裡麵肏他。棺身狹窄,活動不開,將他細白長腿圈在自己腰上,重重乾他。撕開他白色睡裙,狂吻他胸前紅櫻,吸咬他挺立奶頭。陰莖在濕嫩甬道深攪,次次用力,乾進稚嫩宮腔。囊袋貼著淫肉狠磨,恨不得也乾進紅嫩小逼。小逼被插,夏銀河無比滿足,長腿盤在男人腰上,滿足輕哼,小穴被熟悉雞巴填滿,酥爽吞嚥。
費憲霖腰腹發力,重重挺入,吸著他的奶頭,喘息發問:
“想不想哥哥?”
夏銀河胡亂撫摸男人上身西服,長腿夾得更緊,呻吟:
“想,想…”
費憲霖抬頭,狂吻他嘴唇,吸他舌頭,下體深深捅進,問他:
“想不想爸爸?”
夏銀河淫蕩扭臀,誠實回答:
“想,好想。”
再次被男人乾,舒爽得快要昇天,小腳在男人腿上亂踢,小手緊摟男人肩背,和男人接吻,喊他:
“爸爸…嗯…爸爸…”
費憲霖心口亂跳,全身激動。扯掉他薄薄睡裙,脫掉自己緊繃上衣,扔出棺外,赤身裸體和人摟在一起。夏銀河腦子糊塗,無法分清夢境與現實,身體被費憲霖從後麵摟住,從側麵進入。
黑色的棺槨內赤裸交纏著兩具肉體。夏銀河右腿搭在費憲霖腿上,嫩逼被男人曲著腿深猛抽插。咕嘰咕嘰黏膩水聲環繞古舊城堡,幽暗恐怖環境裡一場香豔淋漓的肉體糾纏。男孩渾身潮紅,舒爽地承受背後男人頂弄,握著男人冷白大手,含入自己口中,舌頭舔舐手指,色情吸吮。
費憲霖下體發力,快速聳動,嫩逼被雞巴插得發抖,夏銀河嗚嗚低泣。反手撫摸男人身體,呻吟:
“爸爸…哦…哦…哈…”
“爸爸”這個詞是某個沉迷深陷的開關,極度缺愛的童年經曆讓他無比渴望被父親溫柔寵愛,和男人的父子禁忌遊戲滿足了他隱秘渴望,次次沉迷無法自拔。夏銀河舒服悶哼,靈魂都在歡愉:
“爸爸…嗯…爸爸肏寶寶…爸爸大雞巴肏寶寶…”
費憲霖問:
“喜歡爸爸乾你嗎?”
大腿中間嫩逼和陰莖深度契合,騷穴脹癢流水,無比快樂。顫抖呻吟:
“喜歡…喜歡爸爸乾…”
屁股淫蕩扭動,配合男人深入,手指伸入下方,去摸二人交合部位。費憲霖翻身伏在人身上,乾他,奸他,日他,羞辱他:
“騷貨,小騷貨,小賤人,小母狗。”
肥白屁股上全是滑膩騷水,身體被壓得無法喘息,沉醉撫摸男人汗濕身體,熱情舔吻,熱情迴應:
“哥哥…喜歡哥哥…”
費憲霖更加用力撞入,撞得他洋娃娃般奶叫,嫩逼被雞巴深插,騷穴裡麵全是淫水,翻身背躺,承受男人深猛進入,淫蕩呻吟:
“哥哥…嗯…哥哥用力…啊…”
費憲霖咬他脖頸,諷刺冷笑:
“還要怎樣用力肏你?天天被野男人乾不夠,還想被哥哥乾?蕩婦!”
夏銀河咬唇悶哼,無法否認他的話語。費憲霖提起人身體,讓他臀部撅起,伏在他身後深猛乾他,掐著他的後頸,將他麵部壓在棺內軟墊,胯部猛撞,繼續羞辱:
“蕩婦,就該把你賣進妓院,被一群人輪姦。”
夏銀河嗚嗚哭泣,臀肉被男人撞得顫抖,隱秘私處被男人猛插,酥爽到失神。
費憲霖伏在他的背後,在他耳旁冷語:
“小婊子,喜歡被兩個男人乾?”
夏銀河神誌不清,鼻端埋在棺材軟墊,呼吸困難,口水浸濕綢緞。費憲霖捉住他的下巴,吻他,問:
“是不是喜歡被兩個男人乾?”
夏銀河哭泣搖頭,無法回答。
費憲霖放過他,吻他雪白後頸,赤裸身體在冷涼夜色下交纏,冷豔色情,抱住他的身體在他體內射精,夏銀河雙手撐在棺沿,偏頭難受呼吸,下巴上全是透明口水,紅唇魅惑,後仰脖頸,癡迷享受費憲霖在肩頸吸吻。
“嗯…嗯…”
臀部還在輕微搖晃,陰莖在體內射精,陰道夾不住,濃稠精液順著縫隙流下,淫糜沾濕大腿。迷迷糊糊摸上腿根精液,將沾上白濁手指含入口中,色情舔舐,吸食陽精腥膻味道。
做完一次,夏銀河疲憊躺入棺中,全身潮紅。迷醉地看著男人月光下冷白身影,五官深邃俊朗,眼眸暗沉迷人,紅唇優美,如英俊的吸血鬼。癡迷地撫摸男人下巴,撫摸男人紅唇,喊他:
“哥哥…”
費憲霖冷凝地注視他。夏銀河呆呆發問:
“哥哥愛我嗎?”
費憲霖不說話,放開他的手,翻身出棺。夏銀河跪在棺中,呆呆看他穿好衣服,傻愣愣發問:
“哥哥去哪?”
費憲霖似笑非笑看著他,說:
“要和我進墳墓嗎?”
夏銀河腦子不清醒,思考一瞬,向他張出手。
費憲霖表情冷凝,怪物一樣看著他,夏銀河身心都被男人束縛,張手要他抱。
男人走近,摸他冷白小臉,濕嫩紅唇,問:
“想和我埋在一起?”
夏銀河撲進他的懷抱,輕輕點頭。
他被男人抱了出來,赤身裸體被男人橫抱在懷裡,獻祭一般,抱出棺材。緊緊摟著男人脖子,癡迷注視他冷硬側臉。費憲霖抱他上樓,進入一個溫暖房間,冇帶他去墳墓。
兩個人在床上瘋狂糾纏,整整搞了三天。
冇辦法去理會現實還是夢境,冇辦法去理會道德倫理,墮落,冇辦法不墮落。騎在男人身上,瘋狂熱吻。
費憲霖緊緊掐著人的身體,坐在床上乾他白嫩屁股,掐著他的腰輕言:
“小逼被哥哥捅爛了…”
夏銀河夾著他的腰坐在他腿上,無法說話,隻能呻吟,屁股扭動,焦急渴望男人陰莖,渴望男人精液。偏著腦袋伏在男人肩上,喘息。
小穴被乾得紅腫,腫脹的白饅頭一般,還是分著腿,搖屁股勾引男人。男人撲在他身上,陰莖插入他後穴,乾他射滿精液的菊洞。
費憲霖咬他耳朵,輕笑:
“小淫娃,小蕩婦,揹著老公和哥哥出軌。”
良心被愧疚折磨,捂臉低泣,撅著身體被男人插屁股,被濃精澆灌,夏銀河哭得發抖,費憲霖繼續冷笑鞭笞:
“下賤的婊子,下賤的母狗。”
他是個賤人,是個婊子,同時愛上兩個男人,同時向兩個男人張開腿。
費憲霖將人摟在身上,輕笑著哄他:
“寶寶不哭,寶寶隻是在做夢,夢裡麵主動讓哥哥強姦。”
夏銀河哭得更凶,快要喘不過氣。
寶貝難過,費憲霖心中痛快,再次在人體內射入濃精,拍他微微隆起小腹,色語:
“被哥哥精液射滿了。”
夏銀河哭泣輕哼。
男人眼珠轉動,壞笑地勾勾唇,從後穴抽出半軟陰莖,埋入他的前穴,舔他眼淚,問:
“想吃哥哥體液嗎?”
夏銀河呆呆看他,不明所以。
陰莖抵入甬道,輕輕抽插,沙啞輕語:
“哥哥想尿給寶寶。”
夏銀河驚懼睜大眼,瘋狂撲打起來,費憲霖按住他,將人壓在床上,膀胱收縮,在他體內排泄尿液,腥膻液體激流噴湧,射入穴內,夏銀河恐懼承受被尿液注射。灼熱的液體順著甬道下滑,打濕床單,濃烈的騷味傳來。費憲霖伏在人耳邊輕喘,問他:
“舒服嗎?”
夏銀河哭得顫抖,陰部收縮,似乎真的很舒服。
費憲霖陰莖輕撞,穴道湧出更多尿液,腥膻地打濕床單,舔他眼淚,色語:
“小寶寶喜歡被哥哥尿,對嗎?”
夏銀河仰著脖子粗喘,宮腔被滾燙尿液灌滿,無比灼熱,無比酥麻,下賤地再次高潮,陰部狂猛收縮,瘋狂吸吮。
緩了好一陣,費憲霖才拔出來,淫穴被捅成圓洞,腥膻濁黃尿液湧出,打濕屁股,打濕床單,小天使徹底變得肮臟。
夏銀河咬著手指狂哭,費憲霖將人抱起,帶去浴室清洗。迷迷糊糊哭了一天,再也不想理齷齪討厭的男人。男人毫無廉恥,將人抱在腿上餵食,哄他:
“寶寶乖,吃點東西。”
吃的食物也被惡趣味淋上紅通通番茄醬,攪著一盤白色的黏稠不明物體,告訴人這是腦漿,夏銀河噁心想吐。費憲霖吃得津津有味,紅唇輕抿,吸血鬼般恐怖進食。嘴角掛上紅豔醬汁,伸出舌頭,舔舐乾淨,看著人惡寒表情,滿意輕笑。
城堡寂靜得如一座墳墓,仆人也安靜得如同幽靈,識趣不敢多言。二人摟坐在壁爐沙發,舒適地烤著火光,靜靜凝視窗外白色雪花。
夏銀河愧疚,生氣,害怕。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停止所有荒唐行為,結束拙劣夢境,可是無法開口。
著了魔一般無法自拔。
眷念地縮在男人懷裡,感受他沉穩呼吸,聞他熟悉體香。抱著他溫暖胸口,問他:
“哥哥,你愛我嗎?”
男人始終不回答。
哭著哀求他:
“說你愛我,好不好?”
費憲霖穿著黑色絲絨睡袍,靜靜凝望他哭泣小臉,俊臉冷漠冇有表情,半晌紅唇吐息:
“明天我送你回去。”
他絕望靜止。費憲霖放開他,起身離開,悠悠上樓。
47 快去死好不好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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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熱烈的情慾冷卻下來,費憲霖冇喊床上熟睡男孩,一個人悠悠下樓吃早餐。
昨晚搞得不是很晚,夏銀河醒得早,被子裡冰涼涼一片,床鋪淩亂,男人不在身邊。窗外雪花悠悠飄落,古堡寂靜無聲。
套著睡衣亂糟糟下樓,看到男人坐在長桌一頭,穿著暗紅絲絨睡袍,悠閒吃早點。費憲霖頭髮隨意梳理幾下,劉海散落,遮住眼瞼,眼眸深棕,神色漫不經心,不看夏銀河。紅唇貼著透明杯沿,抿豔紅鮮榨櫻桃汁,皮膚白皙,紅與白極致對比,極致豔麗。
夏銀河坐在長桌另一頭,紅著眼看他。費憲霖完全當他透明人,舉著餐叉,愜意享用早點。仆人安靜為夏銀河佈菜,不敢說話。
夏銀河開口,聲音忍不住顫抖: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費憲霖昨晚說要送他回去,之後再也冇和人說話,做愛也如發泄性慾。
男人冇反應,繼續切麪包。
“費憲霖!!!”
夏銀河哭吼,站起來,瘋子一樣尖叫。冇辦法不瘋,他總是有辦法讓自己崩潰,下賤,顫抖。
費憲霖愣了一瞬,繼續埋頭吃飯,彷彿男孩的痛哭不值得他心痛一秒。夏銀河望著他毫不在乎模樣,勾著頭痛哭,他全身都覆蓋男人賜予的情慾痕跡,現在下體還殘留濃濁男精,他像個妓女一樣質問自己的恩客,質問可笑的愛情。
夏銀河哭的發抖,哭得刻骨銘心,總是這樣,一遍又一遍,被他俘獲,被他抓取,深陷,沉迷。
讓他愛上,卻又不好好珍惜,玩物一樣對待,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喜歡的時候寵到天上,厭惡的時候把人掐死,按進泳池。
變態的折磨。
夏銀河覺得自己很可笑,費憲霖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很有見解,他就是個婊子。他上了尉遲峰的床,輕易得到守護一生的承諾,背地裡卻去勾引另一個男人,渴望另一份真心。
他就是個婊子。
冷靜下來,慢慢走到費憲霖身邊,冷冷地看著他。費憲霖終於不再吃飯,靜靜坐著,雙腿交疊,埋著頭,睫毛垂下,遮住深邃眼睛。
男人白皙手指握著盛了一半豔紅櫻桃汁的玻璃杯,手指沿著杯沿輕輕彈動。夏銀河端過他的杯子,拿在眼前晃了晃,輕笑問他:
“好喝嗎?”
費憲霖望著他,不說話。白皙的俊臉似乎逃脫了歲月的檢閱,緊緻得幾乎看不到細紋。分隔的六年不知他去了哪裡,眼神中竟然透著一絲無辜,孩童一般純情。
夏銀河凝望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漂亮眼睛,抬起手,將紅彤彤的冰涼果汁自他頭頂淋下。黏稠的液體順著髮絲血一樣滴在費憲霖臉上,白皙的麵孔被染得通紅,詭異豔麗。夏銀河抬著他的下巴,將果汁抹在他的唇上,讓那兩瓣淡薄的唇如吸了血般紅豔濕潤,冷笑著問他:
“好喝嗎?”
費憲霖瞳孔收縮一下,唇緊抿,隱忍的怒氣快要爆發。
夏銀河湊近他,笑得歡愉:
“把戶口簿還我好不好,我要和尉遲峰結婚。”
撥開他濕淋淋劉海,用手指為他清理臉上汙跡,聊天一樣漫不經心:
“尉遲峰你認識吧,我初戀,我第一個男人。之前給你看過我和他床照,現在我想和他結婚。”
費憲霖愣愣看著他,臉上血色褪儘,嘴唇都在發抖。
夏銀河輕拍他臉,貼近他耳朵,惡語:
“你不是自殺了嗎?怎麼還冇死?快去死好不好,彆耽誤我結婚。”
抬頭的時候,看到那個男人大睜著眼,眼淚靜靜流淌。
第一次,他看到費憲霖在自己麵前哭得毫無防備。男人卸下了那層厚重的硬殼,哭得像個孩子。蒼白的俊臉上流滿紅色的果汁,果汁混合著眼淚,洇濕那兩瓣淡薄的唇,淚水浸過唇縫,沿著唇角,劃過下巴,淅瀝瀝滴下。
男人白著臉,哭得很沉默。
夏銀河靜靜地望著男人,冇有獻上擁抱,冇有獻上親吻。心臟如同裂開,劇烈地疼,眼中乾澀,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在費憲霖痛苦的視線中,他轉身上樓,隨便換上一套長裙,飛奔下來,叫仆人送自己離開。
仆人靜靜注視長桌旁一動不動男人,夏銀河不耐煩,提著暗紅裙襬就衝進了茫茫大雪之中。
48 執著是一種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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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簌簌飄落,天地間一片潔白。天空灰白,地麪灰白,天地交界模糊,世界如同混沌,全部灰白。
茫茫的雪地中一點暗紅身影吃力行走。身材單薄,沉重的雙腿套著棕色鹿皮靴,艱難踏進齊小腿深的厚雪。身體熱量不足,凜冽的狂風吹得人瑟瑟發抖,睫毛上都是潔白冰晶,夏銀河縮著身體,嘴唇冷得青紫。
長路冇有儘頭,孤獨一人的旅程。放棄溫暖被窩,瘋魔一般踏進茫茫大雪,如同自虐。
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無儘的旅途和無儘的掙紮讓身體疲倦,隻想停下來,讓身體好好歇一歇。想睡覺,再也不醒來。
軟弱地躺在茫茫大雪之中,身體佝僂,可憐地縮成一團。腦中閃過無數幻影,迄今為止所有的人生回憶。
童年的痛苦,少年的痛苦,成年後的痛苦,快樂被壓縮成小小一點,其餘全是痛苦。極端環境讓情緒極端厭棄,放棄求生欲,腦中充斥陰暗、懈怠想法。
乾脆凍死好了。
回去也不知如何麵對尉遲峰,他是個婊子,不配得到那樣好的男人。愛人赤誠、真心,他卻三心二意,一再分心。
可還是會眷念尉遲峰溫柔話語,眷念他火熱懷抱,如果他在這裡,會不會毫不猶豫將自己抱起,用雙臂裹緊,勒入靈魂一樣將自己勒入他的身體。
想要尉遲峰,現在。
雪地犬找到夏銀河時,夏銀河躺在雪地上已經昏迷。嘴唇囁嚅,不斷輕呼一個名字:
“小峰,小峰…”
身著黑色長羽絨服的男人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裹進懷裡,摟上車。男人下巴冷白,眸中覆蓋冰雪,死人一樣望著瑩白雪地,殭屍一樣機械前行。
坐在車上,夏銀河身體劇烈顫抖抽搐,腦中陷入混沌,緊緊掐著男人火熱胸膛,不斷低喊:
“小峰,小峰,小峰…”
費憲霖將人抱在床上,叫了醫生。
男人靜靜坐在臥室沙發,麵對窗戶,望向窗外冰涼雪花。
椅旁放了一杯深褐色液體,隱隱散發苦腥味,聞起來像藥。藥液徹底涼透,費憲霖冇有喝一口。
臨近天黑,床上的男孩終於醒來,虛弱地坐在床上,望向房間另一頭同樣沉默的男人。
夏銀河靜靜看了一會兒,翻身下床,頭暈目眩出門。仆人就守在門口,看人起來,急忙扶住,將人帶回房間床鋪,為他倒了一杯熱奶,立刻準備餐點。
夏銀河靜靜坐在床上吃飯。冇吃太多,等身體有了一點力氣,對仆人開口:
“把電話給我。”
仆人看著費憲霖,不敢說話,不敢動作。
夏銀河望著窗邊男人冷峻側臉,輕笑一聲,讓仆人將食物收走,放鬆地蜷在床上,對費憲霖說:
“把電話給我,我讓尉遲峰來接我。”
費憲霖終於行動,殭屍一樣僵硬轉身,站起,來到夏銀河跟前。高挑的身材套著灰白高領毛衣,深褐色長褲,雙手插兜,冷冷看著他。上挑的眼角隱隱泛著透明水光,讓那雙深沉的眸子如玻璃珠般澄澈、僵硬。
“和他分手,立刻。”
費憲霖開口,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堅決。
夏銀河冷笑看他:
“你說分就分,憑什麼聽你的?”
費憲霖冷冷剜了他一眼,轉身,站在窗台邊吸菸。白色的煙霧環繞僵冷俊臉,眸子微微眯起,掩藏裡麵狠厲情緒。
手指夾著燃了一半的菸捲,坐回沙發,姿態慵懶,漫不經心。
費憲霖一根一根抽菸,望著夏銀河,開始談判。
男人嘴角輕勾,溢位一絲嘲笑:
“我承認放不下你,婊子。”
屢次在他心口開槍的賤人,屢次讓他發瘋的賤人。驕傲如費憲霖,竟然也會被一個婊子玩得團團轉,為他自殺,進療養院,被父親監禁,除了自己的孩子,不準探知他的一點訊息。親手將一條幼犬喂成一匹狼,肆無忌憚在自己胸口撕咬。
費憲霖笑得嘲諷,悠悠地看著床上驚訝睜眼男孩,繼續開口:
“和他分手,我們結婚。”
夏銀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遠處男人。
費憲霖起身,拍拍身上菸灰,踱步到他跟前,捏住他白嫩下巴,對著自己,冷言:
“你不是要我愛你,結婚,我自然愛你。”
大大的柳葉眼溢滿晶瑩淚水,睫毛輕輕一眨,滾落兩行冰涼淚珠。唇瓣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該驚喜,該感動,還是該悲哀?選擇費憲霖,放棄尉遲峰?
費憲霖靜靜望著他哭泣模樣,冇有絲毫心軟,直視他眼睛,說:
“你不可能在另一個男人床上乞求我來愛你。”
拿出手機,邊撥電話邊說:
“給你一週時間,和他斷乾淨,我不喜歡水性楊花的賤人。”
電話撥通,尉遲峰接起,費憲霖瞟了一眼床上呆坐男孩,開口:
“他在我這裡。”
電話那頭陷入可怕沉默。費憲霖繼續說話,報了個地址,掛斷電話。
冇再看夏銀河,轉身出門。
尉遲峰在天黑儘時來到古堡房間,看到床上穿著睡衣的男孩。夏銀河臉色蒼白,臉上掛著冇有乾透的淚珠。顫抖看著尉遲峰,冇有一句解釋。
尉遲峰還穿著戶外的黑色防寒服,頭上帶著黑灰色線帽。肩頭積著冇有融化完的雪花,雪花濕淋淋化成水珠,打濕厚厚衣衫。男人眼眶紅腫,靜靜看著夏銀河。他找了他整整三天,調動所有關係,驚動父親,整個人都快發瘋。
他的寶貝穿著睡裙,溫暖地躺在另一個男人床上,和另一個男人耳鬢廝磨。
多麼諷刺。
尉遲峰覺得世界真他媽精彩,報應不爽,從前渣過無數男男女女,輪到自己深愛的情人,被傷得痛徹心扉。
被深愛之人背叛。
他抱著夏銀河下樓時,費憲霖再次坐在餐桌一頭,靜靜吃飯。費憲霖喝了一口紅酒,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牛排。冇有挽留,放任自己的情人離開。
尉遲峰冷冷剜了一眼,橫抱著夏銀河,出了門。
車內氣氛僵硬得恐怖。尉遲峰坐在副座,司機安靜開車,一句話也不敢說。夏銀河穿著單薄睡衣,蜷在後排座位。即使車上開了暖氣,還是冷得發抖。
連夜帶他回倫敦,回曾經的公寓,將人鎖在房間,冇和他在一起。立刻訂了最早航班,準備回國。
尉遲榕和他發了大火,母親也打來無數電話,脅迫他立刻和夏銀河分手。尉遲家不能容忍這種人進門。
他被枕邊人背叛,被至親至愛脅迫。
荒蕪的愛情。這份感情從一開始就預見了會走到墳墓的結局。
也許執著是一種錯誤。
越來越執著,越來越錯誤。
在偏僻的路上孤獨前行,守著純白的目標,越走越黑。
————
尉遲峰最終提前回國,冇辦法麵對夏銀河,冇辦法和他在一起。隻要一看到那張蒼白的小臉,就會立刻聯想前一天他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怎樣扭動呻吟。
冇辦法接受。
心臟荒蕪,疼到一定程度,無法繼續容忍。
他打電話給自己表姐,請她幫忙安排夏銀河回國。
逃避一樣搬離那所甜蜜新房,住在狹窄單間,如城市中所有忙碌旅人,匆忙行走,每日庸碌,隻為活著。
公司項目出了問題,對方集團公司突然撤資,前期所有投入資金打了水漂。幾乎破產,舅舅陳誌伸出援手,力挽狂瀾,項目最終保住。徹查前期合作公司,與費氏集團有深切關聯。
尉遲峰木頭人一樣聽著父親在書房對自己怒吼,夏久嵐前段時間舉報尉遲榕,用七年前尉遲榕包庇獨子將他毆打至醫院之事。
老不死的狗東西拿著醫院傷殘證明去省紀委大鬨,背後有人撐腰,無人敢管。
尉遲榕親自打電話給費憲霖求和。
二人私下會麵,最終達成和解。
尉遲峰麻木聽著父親對自己的嚴詞警告,什麼也冇說,回到公司,機器人一樣工作。
愛怕了,不敢再愛。
將自己縮在殼裡,不敢再去打聽那個男孩一點訊息。夏銀河三個字成為人生禁忌,如果月球可以住人,他會立刻搬到月球去。
冇再回過那所婚房,冇再去過二人親密過的任何地方,每天兩點一線,住在公司附近單間,上班,下班。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
也許他會和那個男人結婚,但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終究不愛我。
49 大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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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將近半年,尉遲峰再次見到了夏銀河。
夏銀河又留起了長髮,穿著白色的雪紡紗裙。
大著肚子。
夏銀河推著購物車,站在綜合超市的貨架前選購商品。吃力地墊著腳,去拿貨架上層的曲奇餅,手上牽著一個六七歲小男孩,男孩緊緊靠著他,撒嬌說:
“媽媽我要吃黃油味的。”
夏銀河溫柔輕笑,又墊了墊腳,“啪嗒”一聲,盒子翻滾了下來,砸到地上,夏銀河大著肚子不好彎腰,小男孩立刻懂事地蹲下身,將一盒沉甸甸的餅乾抱進了購物車。
尉遲峰本來冇認出來,偶爾來超市采購東西,看到孕婦拿東西困難想上前幫忙,正準備從貨架一頭走過去,突然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
“穆穆真乖。”
被表揚的孩子開心地笑,抱著母親的大腿撒嬌,夏銀河寵溺地輕柔他頭髮。
尉遲峰如遭雷擊。
他再次懷孕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心碎地看著母子二人推車遠去,轉過拐角,一箇中年婦女急忙過來幫忙推車,看起來是個保姆。
接下來夏銀河又買了許多東西,幾乎全是孩童用具,玩具,零食,水果,作業本,鉛筆…
東西堆了滿滿一車,結完賬直接去了地下車庫,司機過來幫忙裝車,夏銀河牽著男孩,一前一後上了車。
很快,汽車啟動,開出了地下室。
尉遲峰紅著眼,痛苦地看著那輛商務車開走。
心中不知是何想法,總之疼得要裂開,冇有心思再購物,開車離開。
出地下停車場後,路上堵車,再次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隱隱能透過車窗看到裡麵模糊人影,男孩偏著頭,手舞足蹈,興奮地和母親說話,夏銀河輕輕點頭,時不時摸他毛乎乎頭。
鬼使神差地,尉遲峰跟了上去,商務車駛進了一個富人小區的地下停車室,尉遲峰站在馬路對麵,幾乎抽掉一整包煙。
車子被貼了罰單,違規停車。
回去的路上一直紅著眼,最終冇忍住流淚,等紅綠燈的時候被後麵的車子狂按喇叭,在交警看過來時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所幸一路順利,冇出事故。冇辦法繼續工作,休了一週假,去了趟巴西,狂遊。
熱帶的暑氣消耗了多餘精力,疲憊不堪回國,當天晚上,再次去了被遺棄的那所新房。
屋子裡黑洞洞,靜悄悄,一個人也冇有。躺在冰涼的大床上,回想半年前的每一天,和他幸福地回到房間,做愛,親吻。
在早上被他的寶貝喚醒,寶貝心疼他工作疲憊,不再讓他做早餐,自己進廚房,為他熬粥。寶貝的廚藝真的爛得糟糕,總是被他嘲笑,氣鼓鼓地紅眼,被他親吻眼睛,然後狼吞虎嚥吃掉所有口味不佳食物。那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段時光。儘管冇有結婚,卻比新婚的夫妻還要甜蜜,每天都有人在家等他,回家再晚客廳的燈總是明亮,他的寶貝抱著毛毯,躺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他心中愛意狂湧,小心翼翼將人抱去床上,所有洗漱動作都刻意放輕,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害怕將人驚醒。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備孕,夏銀河體質特殊,不易受孕,每天喝醫生開的調理藥,從來不嫌苦。尉遲峰一度覺得夏銀河如自己愛他般深愛自己,感覺不會騙人,他能感受到那份赤誠的真心。
所有美好都被英國那噩夢般的三天打碎。痛苦來得猝不及防,讓他來不及準備,無法接受。當他看到自己的寶貝可憐地縮在那個男人床上,想要殺人。殺掉夏銀河,殺掉費憲霖,殺掉自己。情緒已經瘋魔偏執,不敢再說一句話,害怕一開口,就是喪心病狂的怒罵和毆打。不敢和人呆在同一個房間,害怕麵對他,也害怕麵對恐怖的自己。
逃離,逃離,隻能逃離。
內心已經潛伏了一隻瘋狂的野獸,隨時可能暴起,毀滅,他不想傷害自己的愛人。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痛苦,讓他品嚐背叛的代價,他曾想過要將他關起來,鎖在房間,套上鍊子,囚禁所有自由,他最終無法狠心。也許對他的愛超過了恨,對他的憐超過了怒,最終放手,隻能放手,逃避地縮在角落,不敢再去看他一眼,聽他說一句話。
愛怕了,愛痛了。心口被撕裂血淋淋傷口,畢生都無法癒合。他是他的玫瑰,也是他的毒藥。
腦中紛亂複雜,心痛難忍,身體的疲憊讓頭腦脹痛,直到天明才淺睡。
被臥室的開門聲吵醒。
夏銀河拿著手包,窸窸窣窣推開門,看到床上胡亂躺著的人影,驚訝地瞪大眼。尉遲峰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床尾站著夢中思念渴望的身影,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的寶貝大著肚子,穿著淡藍色的棉裙,呆愣愣地注視他。眼睛大大地瞪著,嘴巴張成一個“O”型,驚訝不已。尉遲峰心臟狂跳,一瞬間從床上跳起,站到他跟前。夏銀河尷尬地後退一步,避開男人充滿審視和壓迫的眼睛,紅著眼道歉:
“對…對不起,我隻是過來拿點東西,冇想到你會在…”
“拿什麼?”
尉遲峰問,一動不動看著他。
以為男人無比討厭自己,連忙後退,顫抖說:
“我現在就走…”
漂亮的眸子溢滿淚水,心酸地看了尉遲峰一眼,連忙轉身離開。
尉遲峰被那雙眼睛看得心頭火起,堵在他麵前,怒斥:
“去哪兒?”
孕期情緒敏感,夏銀河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哆哆嗦嗦說:
“對不起小峰,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心中滿是對尉遲峰的愧疚和歉意,知道再次將人狠狠傷害,不敢奢求原諒,不停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白皙美麗的麵頰上佈滿淚水,如此漂亮,如此柔弱,他像浸過水的花兒,如此淩亂,如此嬌軟。
尉遲峰忍不住心軟,聲音沙啞:
“為什麼道歉?”
夏銀河咬著嘴唇,哭得無比傷心,無比可憐,淚濛濛看他,說: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壞,我希望你好好的…”
得知費憲霖破壞尉遲峰公司,指使夏久嵐舉報尉遲峰父親,無比痛心,無比愧疚,無比心酸,總是這樣,因為自己,一次又一次讓他的男孩受到傷害。愧疚的海洋將他包裹,他是個賤人,他應該受到懲罰。他給尉遲峰打過無數電話,想要道歉,想要微薄援助,通通被人拒接,直到再也打不通。冇臉見人,冇臉去找他,如果不見自己可以讓他心中得到一點安慰,那他會永遠消失不見,永遠不去找他。
夏銀河哭得要暈過去,積聚壓抑半年的情緒爆發,可憐地哭,悲傷地哭,愧疚地哭,尉遲峰小心拉著他,扶著他的背,讓他坐到床上。
哭得大口大口喘氣,憐憫他是孕婦,輕輕安撫他背,心疼說:
“彆哭了。”
夏銀河拿著紙巾擦眼淚,實在剋製不住哭聲,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樣的…我冇有想傷害你…真的對不起…”
冇想過得到原諒,隻渴求不要因為自己再次讓他難過,麵對尉遲峰,心情痛到極點,愧疚到極點。他是個壞人,很壞很壞。
尉遲峰給他倒了一杯溫水,不停安撫他,看他哭得發抖,心情煩躁。
夏銀河敏感地感受到了他情緒的不耐,努力剋製淚水,哀傷說:
“我…我不是故意過來打擾你的…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拿著包就要站起來,肚子沉重,起身困難,哭久了頭暈,尉遲峰又將人扶住,冇好氣說:
“彆動了!”
被男人吼,老實巴巴坐好,可憐看著他,小聲說:
“對不起…”
尉遲峰吼他:
“彆他媽道歉!”
被吼得抖了一下,臉色發白,看起來又要暈過去。尉遲峰無比煩躁,揪著自己頭髮,去浴室衝了個冷水臉。出來看他眼巴巴望著自己,結結巴巴說:
“我…我現在就走…”
還是要走,是不是每時每刻都恨不得逃離他的身邊?
尉遲峰沉著臉看他,怨恨地盯著他肚子,臉色黑如滴墨。
夏銀河被嚇到,捂著肚子身體後縮,以為人恨自己到極點,連忙翻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說:
“我讓司機上來接我,你放心不…”
電話還冇撥通,就被尉遲峰扔掉,砸在地上。夏銀河驚呼一聲,顫抖地望著男人,就看到男人蹲下身,抱住他,惡狠狠吻他。
嘴唇被撕咬,扯破皮,血腥味充斥口腔,夏銀河害怕,慌亂推他,尉遲峰捉住他手,伸出舌頭重重舔他唇。充滿情慾、佔有慾的吻。
氣喘呼呼親他,親了好一陣,將人放開,看到他紅腫的眼眶又溢滿淚水,不安地看著自己。軟綿的身體微微發抖,害怕地縮在一起。尉遲峰黑沉著臉注視他,猶豫半晌,最終將他抱上了床。
夏銀河哭著推拒:
“不要…彆這樣…”
尉遲峰一言不發,沉默地脫掉褲子,露出陰莖,撩開他的裙子,褪下他的內褲,撥了撥他微微泛濕的肉唇,從身後抱著人,插了進去。
陰莖再次埋入濕滑穴道,穴內燙得灼人,尉遲峰抬著人腿,聽他嗚嗚咽咽哭聲,在背後酥爽地肏他。
不愧是淫穴,肏了一會兒就濕得流水,穴內嫩肉緊緻吸含,雞巴被含得發酸。很久冇做,現在就想射。夏銀河咬著手指,哭聲逐漸變成了哀媚呻吟。
掀開他的裙子,撫摸他白嫩大肚,手指上伸,來到紅嫩挺立乳尖,粗糙揉弄,很快將那團小巧乳肉揉得紅腫充血,顫巍巍地挺著,等著人用唇舌品嚐。尉遲峰稍稍起身,半伏在他身上,舔咬他紅腫乳頭。
衣服全被堆到脖頸處,夏銀河難耐輕哼:
“啊…啊…”
尉遲峰吸夠了他乳尖,抬頭望著他粉紅迷離小臉,湊近他耳朵,沙啞說:
“叫老公。”
夏銀河咬唇偏頭,臉紅得滴血。
啪嗒啪嗒,下體輕輕撞了他幾下,捅到穴內深處,咬著他耳朵說:
“快叫,我想聽。”
抬起身輕輕肏他穴,聽著身下黏稠氾濫水聲,將他裙子自頭頂全部脫掉,舔吻他身體,灼熱要求:
“叫老公,老公想射給你。”
陰莖硬得發痛,想射,全部射進他肮臟的穴裡。
孕期身體敏感,身體被肏熟,穴道騷癢,被雞巴磨進來,無比酥爽,夏銀河軟綿綿喊:
“老公…”
極輕的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尉遲峰腿部肌肉發抖,腰眼酥麻,精關大開,全部射了進來。精液激湧,灌滿小穴,穴道激烈收縮,淫液噴湧,貪婪吸含陰莖。
射了一次,積壓的性慾得到緩解,尉遲峰氣喘呼呼摟著人,舔吻他汗濕後背。夏銀河清醒一些,羞愧難言,坐起身,拿過裙子準備套上。尉遲峰粗暴地將裙子扔到地上,夏銀河紅著眼,委屈看向他。男人眼眸幽深,射過一次的陰莖半勃地耷拉在草叢中,上麪糊著白濁的精液。拉著他的腿,將人拖到床邊,讓他白嫩屁股懸空,將長腿盤在自己腰上,站在床邊肏他。邊肏邊要求:
“叫老公。”
夏銀河羞愧不安,咬著手指逃避他可怕視線。尉遲峰俯下身,在他耳旁粗喘:
“快叫,老公今天雞巴很脹,很想肏你。”
摸他白嫩後腰,尋找他熟悉敏感點,讓他深陷情慾,夏銀河身體潮紅,缺水般張著嘴,露出紅嫩小舌。尉遲峰埋頭和他深吻,饑渴地吸他舌頭,吃他口水,舔咬他唇瓣。將人徹底肏軟,終於聽到他迷迷糊糊媚叫:
“老公…老公…嗯…”
全身激動,抱著他腰,又在人穴裡射了一泡濃精。
射了兩次,還不將人放過,陰莖捅在人穴裡深磨,夏銀河哭著哀求他:
“老公…不要做了…”
尉遲峰情熱難耐,所有理智都被慾望燒成灰,吻他,摸他,喘息說:
“怎麼不做了,老公肏得不舒服嗎?”
色情地插他小穴,肏他白嫩大肚身體,愛不釋手揉他肥白軟臀,說:
“老公想你,想你小逼,想和你做。”
做了三次,尉遲峰看著人委屈的臉,哭得好不傷心,最終將他放開。
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看到夏銀河穿好裙子,拿著摔壞螢幕的手機,再次和他告彆:
“我…我先走了…”
小臉還泛著性愛後的潮紅,脖子手臂上也是被吸咬的吻痕。尉遲峰拿走他的手機,說:
“不走了,在這兒吃午飯。”
夏銀河可憐望著他,想反駁,又說不出口。
尉遲峰冇理他,拿出手機訂了外賣,蹲在他麵前,問他要不要洗澡。
剛纔哭過,又做了一通愛,身上都是汗,內褲裡也黏黏糊糊都是精液,十分難受。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來到浴室,看尉遲峰久久站在身後,虎視眈眈看他,紅著臉請求:
“你出去。”
尉遲峰不為所動,反而走上前幫他脫衣服,說:
“我幫你。”
半強迫地將人衣服脫掉,看他圓潤潤肚子,將他扶進浴缸。
溫水澆在夏銀河身上,尉遲峰強硬地幫他洗澡,強硬地幫他清理穴道,夏銀河紅著臉悶哼,羞憤不已。
摸他圓潤潤肚子,尉遲峰手指稍微用力,眼神暗沉。夏銀河害怕,微微蜷腿,抱著肚子,一個防備姿勢。尉遲峰力道恢複輕柔,看著人害怕神色,冷笑發問:
“幾個月了?”
夏銀河輕答:
“六個月…”
六個月前,尉遲峰剛和他分手,又一個不能辨明生父的孩子。尉遲峰胸口一跳,不動聲色發問:
“他的?”
夏銀河小心看他冷沉臉色,微微搖頭。
胸口燃起熱焰,眼神黑亮,狼一樣盯著他,期待問:
“我的?”
夏銀河心頭惶恐,的確不知道這個孩子屬於誰,費憲霖也對他糾纏不清,想要確認孩子身份,但他冇敢去檢查。他怕孩子查出來不是費憲霖的,費憲霖會將他弄死。
不敢點頭,不敢搖頭,在兩個男人眼中都看到了可怖的佔有慾,身體微微發抖。
尉遲峰皺眉,臉色恐怖:
“不知道?!”
夏銀河被吼得縮成一團,泡在水中瑟瑟發抖,眼淚河一樣流淌。看人哭,尉遲峰軟心,暫時放過他,安撫道: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夏銀河縮著腦袋,顯然不太相信。
澡還冇洗完,外賣已經送到,一大包東西,服務生推著車站在門口,征得尉遲峰同意,一樣一樣擺上餐桌,然後離開。
尉遲峰轉身,就看到夏銀河從臥室出來,身上穿著原來穿過的寬大睡裙,頭髮濕漉漉滴水。彷彿他還和原來一樣,呆在家裡,是自己的老婆。
心中難以言喻地脹滿,走過去抱住他,將他帶去沙發,找出毛巾,為他擦頭髮。頭髮吹乾後,夏銀河取下手腕上的發繩,鬆鬆挽了一個髮髻,尉遲峰呆呆看他白皙溫柔側臉,心情酸脹難言。
夏銀河愣愣看他紅著眼睛,安撫摸他消瘦臉頰,溫柔問:
“怎麼了?”
也許是懷了孩子,夏銀河整個人身上都充斥母愛的溫暖,聲音溫柔,動作溫柔。尉遲峰被他的溫柔俘獲,埋頭親了親他手掌,勉強笑道:
“去吃飯。”
肚子的確餓了,隨尉遲峰去餐廳吃飯。外賣很豐盛,但食物被悶了一段時間,吃起來還是不夠新鮮。
尉遲峰為他夾菜,笑著開口:
“晚上親自給你做。”
夏銀河咬著筷子,沉默不敢回答。
吃到一半門被敲響,尉遲峰臉色青黑地看著他,眉峰冷峻,眸色剋製不住狠厲,夏銀河縮著肩膀小心說:
“可能是司機。”
吃飯前他給司機打了電話,叫人上來接自己。
尉遲峰動作很大地起身去開門,看著門外陌生高大的男人,臉色不善。
司機心中警惕,說:
“我來接夏小姐。”
尉遲峰臉色恐怖:
“他呆在這裡,不走了。”
司機偏頭欲觀察屋內,尉遲峰咬牙欲動手,身後突然傳來踢踢踏踏走動聲,夏銀河來到門關,小聲對司機說:
“你先回去吧,我留在這裡。”
司機還不放心,夏銀河冷臉:
“回去!”
陌生的男人這才離開,轉身就掏出電話,尉遲峰重重摔上門。
二人繼續吃飯,夏銀河手機狂響起來,他的手機揣在尉遲峰褲兜,尉遲峰臉色十分駭人。夏銀河小心握住他手,哆哆嗦嗦開口:
“我…我先接了,不然會一直打過來。”
尉遲峰望著螢幕上的陌生號碼,半天冇開口。夏銀河繼續哀求:
“那我發個簡訊好嗎?”
尉遲峰不為所動。
夏銀河紅了眼:
“穆穆還在家裡等我,我讓保姆送他回去好不好?”
最終軟了心,將手機遞給他,監視他打電話。夏銀河冇去理陌生號碼,打通了保姆電話,告訴保姆把費穆夏交給孩子父親。
一頓飯吃得十分難受,尉遲峰警察一樣監控他的一舉一動,和他貼在一起,不放人離開。胸口煩悶,說自己想睡覺,尉遲峰再次將人抱去床上。
大床淩亂,男人彎腰收拾房間,另外換了一套寢具。夏銀河身心疲憊,孕期嗜睡,尉遲峰摟著他,和人陷入沉睡。
睡了一小時,再次被拍門聲吵醒。屋外動靜十分大,傳來小孩子的大喊:
“媽媽!媽媽!”
尉遲峰不理,夏銀河悠悠醒來,頭痛地聽著門外敲打。
頭昏腦漲,兩個男人的糾纏讓他疲憊不堪。他冇同意和費憲霖結婚,費憲霖狗皮膏藥一樣纏人,搞尉遲峰公司,搞尉遲峰父親,用孩子來糾纏。他再次查出懷孕,青白著臉告訴費憲霖,再去傷害尉遲峰,立刻在他麵前跳樓。費憲霖被嚇到,不敢將人逼得太緊,次次用費穆夏做誘餌。
門口吵鬨,他心煩意亂,請求尉遲峰開門。尉遲峰臉黑得像鍋底,抱著他不動。他柔聲哀求:
“先開門好嗎,我頭痛。”
不開門,費穆夏能在門外吵一天。
最終尉遲峰將他安置在客廳沙發,起身去開門。門剛掀開一條縫,費穆夏就靈活地鑽了進來,歡騰的小狗一樣,飛撲到母親懷裡,在他腿上滾來滾去,喊他:
“媽媽…媽媽…”
夏銀河慈愛地揉他頭。
門口,兩個男人青白著臉對質,費憲霖灰藍襯衫,淺色長褲,一身整齊。尉遲峰身著黑色T恤,灰色休閒褲,頭髮散著,眼神恐怖。
二人靜默幾秒,尉遲峰最先出手,揮出拳頭。兩個男人在門口沉默對毆,費穆夏尖叫,想要撲過去抱住爸爸,夏銀河連忙帶人進了臥室,關上門。一邊安撫孩子,一邊打通司機電話,請他上來幫忙調解。
50 互毆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兩個人從門口打到客廳,屋子裡發出巨響,有人在砸東西。夏銀河捂著費穆夏耳朵,嚇得心口直跳,祈禱司機快快上來,將兩個瘋子拉開。
司機進屋時,看到尉遲峰舉著一把椅子,向費憲霖頭上砸去,費憲霖偏頭躲過,反身一腳,將尉遲峰踢到地上。客廳傢俱被砸得稀巴爛,兩個人身上都是血,滾在地上,拳頭腿腳對決。
費憲霖眼眶血紅,壓在尉遲峰腿上,雙手掐著尉遲峰脖子,誓要將人掐死,尉遲峰一拳砸向費憲霖手肘,翻身坐起,狂毆他臉。
司機衝上去將尉遲峰拖開,費憲霖站起就是對尉遲峰腹部一腳,連同司機也被踢倒外地。尉遲峰掙脫司機,站起來又向費憲霖瘋撲去。
完全無法阻止二人狂毆,拖開一人,另一人又會瘋狂撲上,花瓶、玻璃被砸碎,地上都是鋒利碎渣。司機焦急大吼:
“住手!住手!”
無人聽從,必須馬上報警,事情再演變下去,勢必會死人。臥室門突然打開,費穆夏眼眶紅腫,頭髮淩亂,掙脫母親束縛,風一樣衝向自己滿身是血的父親,哭叫大喊:
“爸爸!爸爸!…”
兩個男人暫時冷靜,放下手中器具。費穆夏抱著費憲霖哭了一會兒,突然衝尉遲峰撲了過去,瘋狂踢打他,邊哭邊打,大叫:
“壞人!壞人!嗚嗚嗚…”
夏銀河站在門口,臉色透白如紙,暈眩地注視被砸得混亂的客廳,以及渾身是血的兩個男人。扶著門框借力。心跳失衡,頭暈目眩,最終身體無法承受巨大刺激,慢慢蹲在地上。
兩個男人連忙衝上來,身體又撞在一起,紅著眼睛瞪視一瞬,立刻分開,將人扶起。夏銀河全身冒冷汗,眼前一片昏黑,陷入休克。
司機撥通急救電話。
病房外,醫生對著兩個狼狽的男人怒斥,警告他們孕婦身體虛弱,不可以再承受巨大刺激。房間內夏銀河還在昏睡,鼻子上輸著氧,手上輸著液。胎相不穩,母體很受折磨。費穆夏握著母親手,哭得睡過去。
晚上,夏銀河悠悠醒來,腦子還有些暈,視線模糊不清。兩個臉上還殘留血汙的男人湊到跟前,焦急關注他,夏銀河看清後,覺得自己又要刺激得暈過去。頭痛地側身,閉上眼睛,立刻聽到跟前一句低啞呼喚:
“寶寶…”
翻身去另一邊,又是魔音穿腦:
“老婆…”
兩個都煩,兩個都討厭,蒙在被子裡,誰也不想看。醫生走進來,冷著臉將兩個男人趕到一邊,為病人檢查。下午還打得像兩個瘋子,晚上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等待醫生檢查。
醫生檢查後冇發現什麼大問題,回頭皺眉看向二人,讓他們去清理傷口,血腥味太大,病人聞著難受。
誰也不肯離開,夏銀河虛弱請求醫生將二人都趕出去。司機再次出手,頭痛地將兩個男人推出房間。房間裡隻留了費穆夏,費穆夏依賴地爬到床上,抱著夏銀河手,撒嬌說:
“媽媽我最愛你。”
費穆夏粘人精一樣往他懷裡鑽,腦袋在他肩膀亂拱,親他臉,獨占母親。夏銀河難受喘氣,隻想喊司機把這個小崽子也丟出去。
晚上費穆夏非要和夏銀河擠在病床上一起睡。夏銀河頭痛訓話:
“回家,聽話。”
費穆夏抱著夏銀河肩膀死不放手,哭得可憐巴巴。夏銀河無法,請司機將費憲霖叫進來。費憲霖一臉欣喜,看著床上兒子糾纏母親,立刻冷了臉,怒斥:
“下來!”
費穆夏最怕他老子,聽話的鵪鶉一樣,耷拉著腦袋跳下床,不情不願被保姆帶回家。費憲霖欣喜地走上前,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夏銀河冷言:
“出去。”
男人驚訝地冷臉,夏銀河聲音更冷:
“出去。”
從說結婚到現在就冇對他有過好臉色,次次拒絕,態度惡劣,費憲霖心情憤怒,看他身體虛弱,最終出了房間。
屋外尉遲峰看人吃了閉門羹,一臉得意。費憲霖冷視一眼,兩人咬牙怒瞪,差點又打起來。
人被清空,夏銀河總算清淨,飯都多吃了兩口,洗漱完,安安心心睡覺。
一連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身體早無大礙,但實在不想出院。費穆夏每天來醫院看他,歡快的鴨子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爬上床,要母親抱他。明明不是兩三歲的小孩,但就是時時刻刻要夏銀河抱。不抱他就要紅眼,就要哭。夏銀河愧疚小時候冇有好好照顧過他,對兒子格外有耐心,但兒子實在太粘人,讓他精神疲憊。
費穆夏親他臉,懂事地說:
“媽媽你休息就好,我給你念童話書。”
夏銀河更加頭疼。
費穆夏從書包裡翻出一本花裡胡哨的小冊子,翻開,一頁一頁給他念:
“很久很久以前,月亮上住著三隻兔子。
大兔子是爸爸,小兔子是寶寶,小小兔子是寶寶的寶寶。
爸爸最愛寶寶,第二愛寶寶的寶寶。
大兔子會和小兔子結婚,生下許多許多小寶寶。
大兔子和小兔子永遠相愛。
爸爸永遠愛寶寶。”
故事唸完,費穆夏期待地看著夏銀河,等待表揚。這個故事聽了無數次,費憲霖無恥,讓費穆夏背得滾瓜爛熟,天天念給他聽,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小孩子認真,不被母親表揚就要紅眼睛,夏銀河疲憊地摸他頭,無奈道:
“穆穆真乖。”
費穆夏興奮地撲進他懷裡,笑著說:
“媽媽我也愛你,穆穆最愛媽媽!”
從小就看夏銀河照片,費憲霖育人不正,對話都說不全的小孩子警告:
“要和爸爸一起追媽媽,知道嗎?”
兩三歲的寶寶流著口水點頭。
一週後夏銀河終於出院,老呆在醫院對身體也不好。回了曾經在市區買的躍層公寓。
夏銀河住樓上,費穆夏住樓上另一個房間。
房門被費憲霖暴力拆開過,換了門和鎖,強勢地在樓下霸占了一個房間。男人瘋起來實在喪心病狂,夏銀河將房間門換成了最牢固的防盜門。此次回家,又多了個尉遲峰,尉遲峰又和費憲霖在樓下打了一架,沙發被暴力掀翻,抱枕布料破開,屋子裡全是飄浮的羽絨。樓下亂七八糟,一地碎屑,夏銀河已經冇有力氣生氣,木著臉搬去酒店。
去了酒店也不安生,兩個男人分彆霸占隔壁兩邊房間,隨時敲門問候。
兩個男人相互毆打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若不是夏銀河以死相逼,早就鬨出人命。夏銀河實在無法忍受門外吵鬨,將兩人都叫進房間,決定和解。
請了兩個保鏢,再加上司機,三個男人守在尉遲峰和費憲霖身後,隨時防止屋內暴動。
夏銀河開口:
“我想回家。”
尉遲峰驚訝看他,費憲霖一臉欣喜。
夏銀河冷臉:
“費憲霖,你立刻搬走。”
費憲霖怒吼:
“不行!”
夏銀河怒斥:
“不搬走我立刻跳樓!”
尉遲峰輕喊:
“老婆…”
夏銀河吼他:
“閉嘴!”
最終費憲霖冇有搬走,趕也趕不走。躍層公寓被收拾好,新換了沙發,其餘傢俱冇變,依舊破破爛爛。地板被砸了一個坑,牆上也全是劃痕。夏銀河不想再住酒店,回到房間。費穆夏被強製送走,送去爺爺家,由費祿明照顧。二樓整個入口都被鐵門封住,除了夏銀河,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尉遲峰也搬進了公寓,第一天就換鎖,被費憲霖暴力拆開,又換鎖。夏銀河聽著樓下噪音,冷著臉怒吼:
“是不是要我跳樓你們才安靜!”
孕期已經七個多月,不可以再經受刺激,兩個男人最終沉默妥協。
二樓門口每天都會收到兩束鮮花,一束白玫瑰,一束紅玫瑰。某天一早,費憲霖剛下車,捧著鮮花,就看到同樣捧著鮮花的尉遲峰走過來,兩個男人冷冷瞪了一眼,齊齊上樓。電梯裡氣氛壓抑,穿著米白西裝的男人捧著紅玫瑰,穿著灰黑西裝的青年捧著白玫瑰,二人求婚一樣,收拾得異常整齊。尉遲峰很少穿西裝,為了顯得正式,特地換了正裝,向他的寶貝獻花。
屋子裡充斥濃鬱花香,昨天的花還冇枯萎,又被扔掉,簡直浪費。夏銀河無法忍受,將兩束花都砸在樓下,兩個男人剛下樓,齊齊望向他。夏銀河崩潰:
“彆再拿上來了!”
每天都無法自由出門,隨時被人監控,快要瘋掉。情緒無比暴躁,潑婦一樣胡亂砸著東西,花瓶、水杯、書、飾品全部被扔到樓下,瘋狂發泄。將一個水晶飾物搬過來時,突然痛苦地捂著肚子,後退在走廊,哭泣著呻吟。
兩個男人瘋狂地衝上樓,砸門,撥打急救電話。
醫生護士衝進被砸開的房門,立刻對人施救,小心將孕婦抬上擔架。
夏銀河情緒激動導致早產,在產房痛苦哭叫。生費穆夏時異常順利,生二胎卻遭了大罪。肚子痛得要裂開,後仰著脖子在床上哭得嘶啞,醫生不斷安撫:
“呼氣…吸氣…”
夏銀河咬著嘴唇,哭得滿臉是淚,頭髮濕淋淋貼在額頭,全身被冷汗糊住,水裡撈出來一樣。
愛人小臉慘白,痛苦地蜷縮,兩個男人分彆握住愛人一隻手,哭得很沉默。
尉遲峰不斷親吻他手背,哭啞道:
“老婆…老婆不怕,老公在這裡…”
費憲霖撫摸他額頭,眼眶紅腫:
“寶寶…”
床上的男孩哭得顫抖,張著嘴淒厲大喊:
“啊——!!!”
折磨近一天,最終,夏銀河成功誕下一名男嬰。
孩子的哭聲響徹整個病房,夏銀河偏著腦袋虛弱流淚,身體遭了大罪,虛弱地暈過去。醫生再次實施搶救。
孩子被抱出來,兩個男人都冇心思去看,哭泣著守在病房外,等待愛人甦醒。
瘋狂的愛恨被一場災難般的生產奇異融合,兩個人之間安靜沉默。走廊上又有難產的孕婦被急急忙忙送來搶救,室內傳來淒厲的哭聲。
在生命麵前,一切尊嚴都不是尊嚴。
夏銀河被推出急救室,安靜地睡著,長髮淩亂,小臉慘白,睫毛虛弱地搭下,脆弱的天使一般。
產婦體征穩定,家屬可以放心。
護士將清洗乾淨的寶貝小心放在母親旁邊,孩子皮膚紅通通皺巴巴,眼睛還冇睜開,在毯子裡蠕動。
尉遲峰奇異地看著那個孩子,小小的,軟軟的的孩子,他的臉還冇自己半個巴掌大,手指也細得像蚯蚓,頭上光禿禿,全身紅通通,實在不好看。但就是這個醜陋的孩子,讓他內心奇異地滿足,那是他的孩子,儘管不能確認,但他就是覺得,那是他和夏銀河的孩子。
費憲霖伏在床邊,不斷親吻夏銀河沉睡臉頰,沙啞愛語:
“寶寶,寶寶…哥哥愛你。”
51 臟亂的慾望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夏銀河產後住進了月子中心。
兩個男人都很煩,誰也不想見。
也許有點產後抑鬱,剛出生的寶寶也不太想見,由專職保姆帶著,尉遲峰恨得要死。
月子中心有專業的醫師和保姆,環境清幽,作息規律,他情緒平複不少。兩個男人隻允許早晚來見他一麵,不允許過夜,不允許喧鬨。夏銀河條件反射地厭惡看到二人,強製取消了晚上見麵,白天也隻見一個人。兩個男人打了半天,也冇爭出個勝負,最終沉默地接受一人一天。
尉遲峰每次來都帶著保溫桶,換著花樣給他煲湯,為他滋補身體。月子中心有專門的營養師,每日飲食清淡,幾乎不放鹽,夏銀河胃口不太好。尉遲峰煲的湯味道鮮美,有時他會多喝兩口,慢慢看男人也不再那樣討厭。保姆將孩子帶來,尉遲峰小心翼翼抱著寶貝,看他濕漉漉的黑眼睛,淺淺的黑髮,心中無比激動。嬰兒才兩個多月,小小嫩嫩,全身都是奶香,讓人愛不釋手。男人看著孩子沉睡模樣,激動得要哭出來,保姆小心將孩子抱走,說待會兒該餵奶。
尉遲峰十分不捨,每次來見孩子都抱不到半小時,哀求地看著夏銀河:
“老婆,我們回家好不好?”
夏銀河心情開始變差。
尉遲峰蹲在人麵前開始求他:
“老公很想你,也很想寶寶,回家好嗎?”
夏銀河收回手,說自己想要休息。
尉遲峰幾乎要哭著離開。
第二天,費憲霖又來。男人對剛出生的嬰兒冇什麼感覺,對夏銀河反倒興趣十足,又開始煩他。眼珠一轉,又開始動歪腦筋。
嫉妒夏銀河喝尉遲峰湯,對自己卻從來不搭理,一個眼神也懶得看過來,費憲霖氣得要死。買了一大堆食材,磨刀霍霍進廚房。不識五穀的總裁先生冇把廚房搞炸,反而把自己搞炸。分不清鹽和醬油的用法,分不清先下菜還是先下油。驕傲的男人閉門造車,誰也不問,自己在廚房折騰。滿身油煙味出來,端了一小碗半生不熟的雞湯,讓費穆夏品嚐。費穆夏喝得哭出來,從未喝過如此腥、如此鹹的雞湯,味道奇怪到噁心。費憲霖臉色青黑,威脅地看著兒子,彷彿隻要兒子說出一句壞話,就要收拾人。費穆夏哭兮兮抱著他,哀求:
“爸爸,求你了,我們好好追媽媽不行嗎?”
年幼的兒子也感受到了來自另一個男人的巨大威脅,甚至剛出生的弟弟也是一個龐大威脅,他一點也不喜歡。媽媽因為弟弟,都不怎麼理他了,他討厭那個總是吃奶睡覺的小孩!
費憲霖不死心,放下一點驕傲,讓保姆親自教他,半夜三點起來熬湯,燉了四小時,打著哈欠送去月子中心。夏銀河看男人手中提著印著小花豬的保溫桶,差點笑出聲。保溫桶是費穆夏用的,男人一身褐色正裝,頭髮領帶一絲不苟,手上提著幼稚圓胖的保溫桶,實在好笑。
費憲霖看人終於對自己笑,欣喜地湊過去,問他:
“寶寶在笑什麼?”
夏銀河立刻冷臉,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歡喜。
費憲霖機靈地湊近,問:
“想哥哥嗎?”
夏銀河不說話。費憲霖覺得人可愛,生氣的小孩一樣,明明喜歡被人哄,臉上卻故意不表現出來。
寵溺地親他一口,起身將保溫桶打開,將燙盛出來。端著碗靠近,舉著勺子要喂他。夏銀河彆扭後退。費憲霖繼續溫柔話語:
“寶寶乖,爸爸餵你。”
也許一開始笑了,所以現在冇辦法再堅持立場,彆扭地偏過頭,等男人喂他。男人一勺一勺喂他,也不問他好不好喝,固執地讓人喝乾淨。味道一般,夏銀河不知不覺喝完一碗。
費憲霖高興,問他還要不要再喝一碗。早上吃過早飯,夏銀河輕輕搖頭。
費憲霖低頭收拾餐具,夏銀河愣愣望著他日光下的白皙側臉,突然覺得歲月無比溫柔。男人的鬢角還留著白髮,此生都不會再黑回來。仔細觀察,還是會發現他眼角的細紋,不再是年輕的模樣。夏銀河突然覺得心酸,為蹉跎的歲月,他才二十六,費憲霖卻已年近四十,分離的六年,這個男人究竟經曆了什麼?
費憲霖回頭就看到他眼睛紅通通模樣,急忙將人摟在懷裡,問他:
“寶寶怎麼了?”
敏感地哭出來,伏在他的肩上,靜靜流淚。寶貝哭得傷心,費憲霖心慌,連忙問:
“心肝怎麼了,不哭啊。”
親他,哄他:
“是不是爸爸又讓你不高興了?”
沉默地哭了半晌,抬頭撫摸費憲霖臉頰,流淚問他:
“哥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費憲霖無比溫柔,愛吻他一口,說:
“寶寶說。”
夏銀河望著他的眼睛,哽咽問他:
“哥…哥…你當時怎…怎麼自儘的?”
費憲霖臉色突然僵白,僵直坐立,全身冰冷地麻木。
夏銀河連忙擔心問他:
“哥哥?”
費憲霖沉默地坐了很久,將他輕輕放入沙發,吻了一口他的額頭,帶上餐具沉默離開。
夏銀河喊他:
“哥哥…”
費憲霖冇有回頭。
第二天尉遲峰來,看他情緒不好,連忙將人抱緊,問他:
“老婆怎麼了?”
夏銀河伏在他懷裡搖頭。胸口被淚水浸濕,尉遲峰擔心,輕拍他背,說:
“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的確做噩夢了。又夢到那個泳池,那個恐怖的夜晚,夢境零零碎碎,混亂不堪,慘白的月光照著,漆黑的的水麵上飄浮著一具黑色屍體,費憲霖全身腐爛,慢慢沉入水底。
他哭著說:
“小峰,我是不是很壞?”
尉遲峰安慰道:
“怎麼會,老婆最善良。”
忍不住傾訴:
“可是,可是我就是壞…嗚嗚嗚…他進重症監護室的時候,我一眼都冇去看他,從來冇去看他…”
如果當時費憲霖死了,他會不會後悔一生?
謝謝你活了下來。
尉遲峰臉色冷了下來,剋製冇有發火,肌肉僵硬,聲音冰冷:
“那是他活該。”
意識到不該在尉遲峰麵前提彆的男人,夏銀河老實不再開口。接下來全程尉遲峰冷臉,表情不再溫柔,甚至不和他開口說一句話,孩子也冇看,提著東西氣沖沖離開。
第二天,費憲霖冇來。第三天,尉遲峰還在發脾氣,不和他說話,夏銀河委屈紅眼睛。第四天,費憲霖依舊冇來,夏銀河半夜偷偷哭,他忍不住問了金致堯當年情況,金致堯隻給他發了一條簡訊:
“半夜,泳池,綁了沙袋。”
費憲霖當年一心求死,四肢都綁上沙袋,深夜跳入了彆墅泳池。池水漆黑,被查房的徐醫生髮現,救上來時已冇有心跳,搶救了四小時,終於有了一點微弱呼吸。在重症監護室呆了一個月,肺部感染嚴重,病人情緒極度低迷,毫無求生欲,昏迷不醒。費祿明哭得頭髮花白,一夜之間蒼老十歲,已在為兒子準備後事。費憲霖母親從國外趕來,哭得要昏過去。費穆夏當時才一歲零幾月,儘管什麼也不懂,還是在病房外哭得撕心裂肺,保姆如何哄也停不下來。
金致堯守在病房外,哀泣很多天。
徐醫生嘗試最後的辦法,在病人耳旁放孩子的聲音,放夏銀河曾經的錄音,也許是奇蹟,也許是打通男人心結,男人最終挺了過來。
出院後費祿明立刻將兒子連同孫子送去美國,將人關在療養院,囚禁了四年。費憲霖時瘋時好,最後一年終於平靜下來,接受了與夏銀河分手事實。費了很多工夫出院,費祿明不準人回國,在美國又生活一年多時間,在母親協助下,終於掌控集團大權,逼自己父親出局。得知夏銀河與尉遲峰公開訊息,整個人又要發瘋。金致堯勸人冷靜,並建議讓孩子與夏銀河多聯絡。費憲霖終究冇忍住將人綁架至墳墓,結果傷人傷己。
第五天,尉遲峰來時,夏銀河眼眶紅腫,整個人狀態十分糟糕。男人終於忍不住發火:
“你就這麼放不下他!”
戳著自己的胸口問:
“我到底算什麼!我們的孩子到底算什麼!”
夏銀河還是哭。
尉遲峰心痛難忍,紅著眼睛看他,最終打通費憲霖電話。
費憲霖在電話那端沉默,尉遲峰開口,聲音冷漠如冰:
“他一直哭。”
冷冷掛掉電話,看著床上哭得傷心的愛人。
將人抱在懷裡,輕輕安撫他。
夏銀河哭得抽噎,氣都喘不順,伏在尉遲峰懷裡,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小峰…”
尉遲峰怒吼:
“住口!”
夏銀河不敢再開口。尉遲峰撫摸他後背,說:
“明天就回家。”
不容置喙的堅決語氣。
被男人抱著,又受到安撫,依賴地躺在人懷裡。尉遲峰喜歡他依賴模樣,心情變好不少,扶著他的腦袋,和他接吻。兩個人親得黏黏糊糊,喉嚨溢位曖昧呻吟,夏銀河全身軟在男人懷裡,承受他火熱占有。
費憲霖進門就看到如此場景。臉黑如鍋底,立刻走上前,將尉遲峰揪開。尉遲峰猝不及防,咬牙怒瞪費憲霖,費憲霖出手,兩人又開始打起來。
桌子被推到,發出巨響,夏銀河蜷在沙發上,哭得好不傷心。
保姆聽到動靜衝了進來,看到瘋狂互毆的兩個男人,被嚇到,立刻叫來保安。戰況還冇來得及擴大就被保安製止,一人捱了一記電棍。
二人被醫師怒斥,要趕出月子中心,夏銀河小聲說自己想要回家,費憲霖和尉遲峰又齊齊看向他。
最終三人大包小包收拾出門,嬰兒被兩個保姆帶著,提前回家,回了夏銀河躍層公寓。
車上氣氛詭異,三人並列坐在後排,夏銀河夾在中間,司機話都不敢說一句。見識過兩個男人發瘋,老老實實開車。
車開到一半,費憲霖突然開口:
“去酒店。”
夏銀河愣愣看著他,不明所以。
尉遲峰臉色青黑,不說話。
司機安靜調頭,開了十多分鐘,酒店就在前方。夏銀河突然明白過來,大吼:
“回家!!!”
司機被吼得差點刹車,費憲霖掐住他手,將人製住。夏銀河瘋狂哭吼,踢打,尉遲峰將人抱住,捂住他嘴,費憲霖又掐緊他腿。
半摟半抱被抬進房間,差點哭暈過去。兩個男人關上門,瘋狂脫人衣服,寬鬆的外套長裙很快被撕扯乾淨,身體前後被二人摟緊,瘋狂親吻。夏銀河哭著推打:
“不要…不要…放開我!”
一個人都推不開,更何況是兩個人。根本無法逃脫,洋娃娃一樣隨人擺弄。費憲霖狂吻他臉,抱著人的腿,從前麵插了進去。尉遲峰迫不及待脫掉褲子,揉他肥白嫩臀,簡單在菊穴擴張幾下,也扶著陰莖捅了進去。下體撕裂般的脹痛,前後兩個穴道被兩根陰莖破開,痛得死去活來。兩個畜生站在窗簾旁,夾著人,一前一後地肏他。
從三人會麵後就一直禁慾,費憲霖早就忍得上火,產後一個月就想將人拖出來強姦,尉遲峰同樣忍得辛苦,照顧他情緒抑鬱,一直表現得很溫柔。
忍無可忍,寶貝對兩個男人都戀戀不捨,糾纏不休。二人何嘗不委屈,何嘗不憤怒。打了無數次架,誰也不放手,隻能妥協。
夏銀河哭得慘烈,身體毫無快感,全是脹痛,全是恥辱。二人情緒激動,虎狼一樣夾著他,發泄性慾。身體不可避免貼在一起,卻無心思去管,凶猛地操弄寶貝嫩穴。寶貝小穴很緊,夾得人很舒服,二人忍不住悶哼。
肏了好一陣,夏銀河總算止住哭聲,疲憊地後仰在尉遲峰胸口,心碎承受。
身體逐漸放鬆,穴道逐漸變軟,淫水開始潤滑,不再撕裂般脹痛。
疼痛中逐漸夾雜詭異的快感。兩根陰莖齊頭並進,前前後後,一深一淺捅他。夏銀河後仰著頭,開始迷迷糊糊呻吟:
“嗯…啊…”
聽人開始媚叫,二人更加肆無忌憚,費憲霖狂吻他胸口,吸咬他乳尖,抱著他腿,陰莖重重抽插。舔他,咬他,怒言:
“騷貨,滿不滿足?是不是要兩個人乾你才舒服!”
尉遲峰冷冷瞪視費憲霖一眼,將夏銀河腦袋偏過來,和人狂吻。
夏銀河被吻得身體發軟,下巴上全是流淌的口水,反手抱著尉遲峰脖子,主動張開嘴。三人乾得氣喘呼呼,夏銀河被乾熟,軟軟哭哼:
“嗯…嗯…”
聲音細如貓叫,無比撩人,費憲霖看人淫蕩模樣,無比激動,快速肏他,將人肏得身體發抖,焦急發問:
“寶寶,寶寶,寶寶舒不舒服?”
夏銀河哭泣顫抖,嫩逼和小穴被深捅,前後密不可分進入,無比酥麻,靈魂都要昇天,尉遲峰大手伸到前方,狂揉他乳尖,上身偏著腦袋,和人狂吻。被親得頭暈,眼中隻看得到尉遲峰喘息俊臉,輕哼:
“老公…老公…”
激得身後的老公更用力肏他。
費憲霖憤怒,放下他腿,將人上半身強製扯在身上,怒言:
“騷貨!”
腿被放下,身高不夠,穴道被兩個男人深頂,腳尖踮起懸空,毫無著力點,難受地抱住費憲霖身體,哀求:
“哥哥輕一點…”
費憲霖怒罵:
“輕一點怎麼能把你乾爽!”
夏銀河嗚嗚地哭。尉遲峰瞪著費憲霖,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毆打,但寶貝軟軟嫩嫩地哭,心中又怪異地滿足。
最終齷齪的慾望站了上峰,冇有理會寶貝的委屈,繼續肏他。三個人擠在一起並不好受,尤其是夏銀河,氣都喘不過來,痛感多餘快感,嗚嗚咽咽地哭,下體濕得流水,漏尿一樣濺濕地毯,冇能堅持太久,哭泣著高潮。兩處穴口連同陰莖一起高潮,穴道狂猛收縮,精液淋在費憲霖小腹。兩個男人被夾得大口喘氣,硬脹陰莖在體內隔著薄壁相撞,激烈交鋒。又猛撞了十多下,前後在夏銀河體內射精,夏銀河頭腦已經混沌,破布娃娃一樣夾在二人中間,嘴角流下涎水。
身體極致快慰,穴道再次噴出淫水,陰莖濕淋淋噴射液體,被肏尿。
軟爛地後癱在尉遲峰身上,無法言語,無法自控地輕哼:
“啊…”
發泄完一次性慾,費憲霖心情鬆快不少,放開男孩,退出他的體內,獨自去了浴室洗澡。床上,傳來淫糜的肉體拍打聲和快哼聲,他的寶寶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
臟亂的慾望。
52 沉默分工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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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傳來綿密的肉擊聲,夏銀河哭喊:
“老公…老公…嗚嗚嗚…”
被肏得狠了,不知天南地北,淫蕩地哭叫。
費憲霖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菸,赤身裸體。身上還掛著冇有乾透的水珠,冰涼黏膩。心情煩躁,房間裡自己的小寶貝被人猛肏,狠狠蹂躪,他幾乎能想象到寶貝的小淫穴是怎樣貪婪地吞下另一根陰莖,吸食肮臟的精液。事情的發展超出控製,兩個男人都不放手,寶貝無法抉擇,隻能妥協。
驕傲如費憲霖從未經受過如此屈辱,憤恨地掐滅煙,走進房間。
床上,他的小寶貝淫蕩地跪在男人身下,白嫩屁股被男人狠揉,臉上佈滿淚痕,頭髮淩亂甩在後背。尉遲峰同樣怒氣沖天,心中滿是想要破壞的煩躁,掐著人腰,動作格外粗暴。費憲霖上床,冷著臉捏住夏銀河下巴。尉遲峰冷視一眼,掐著人的屁股又猛撞起來,雞巴次次肏入宮腔,夏銀河又痛又爽,泣不成聲。婊子一樣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身前又湊近另一根粗長雞巴。費憲霖捏著人嘴,不待人反應,狠狠捅了進去,夏銀河翻著白眼乾嘔。
粗暴又殘酷的性事。兩個男人純粹為了發泄,不能將對方趕走,隻能來折騰自己可憐可恨的寶貝。嫩逼被猛肏,小嘴又被含入腥膻雞巴,夏銀河哭得聲音都發不出,全身發抖。看人痛苦模樣,費憲霖心中痛快,婊子,都是自找。
尉遲峰看不過去,最終軟了心,射完一次就退出,坐在房間沙發,由著費憲霖折騰。費憲霖做給人看一樣,揪著人頭髮,惡狠狠掐人脖子,怒罵:
“賤人!妖精!”
夏銀河乾嘔,無法喘氣,痛苦撲騰。費憲霖還欲淩辱,被尉遲峰拉住手,青年臉色黑沉,咬牙切齒:
“不要再傷害他!”
費憲霖恨恨將人甩開,扶著夏銀河腦袋,全根插入,肏了幾十下,全部射入人口腔。陰莖終於退出,濃濁流了一嘴一臉,夏銀河蜷在床上,痛苦咳嗽。費憲霖生了點良心,拍著人背,輕輕安撫。咳了好一陣,終於喘過氣,身體抽搐顫抖,又開始哭。兩個男人心中不是滋味,最終費憲霖將人抱去浴室,為他清洗。
洗了好一陣,夏銀河還是哭,縮在浴缸裡麵,哭得要暈過去。費憲霖抵著人額頭,眼睛閉著,不知是蒸騰的水汽,還是心酸的情緒,眼睫滑下兩行淚珠。男人沉默了好一瞬,纔將人放開,眼睛睜開,還泛著猩紅。輕吻了一口他額頭,沙啞低語:
“哥哥愛你。”
夏銀河哭聲漸止,愣愣地看著他,小臉紅撲撲,眼睛水汪汪,可憐到極點。費憲霖心酸,親吻他泛著淚珠的眼角,舔掉他的眼淚,沙啞道:
“寶寶是哥哥的心和血,哥哥不想再傷害你。”
不是冇有更極端的辦法將人強留在身邊,獨占他,但他不忍心再讓人傷心。也許經曆過失去,經曆過死亡,狂烈的佔有慾被痛苦削減,唯願他平安。那是他的寶寶,他的血和肉,刻骨銘心的摯愛,無法放手,隻能妥協。
他的寶寶很傷心,兩個男人都愛,誰也無法割捨,他從來都很瞭解寶寶的真心。
費憲霖摸了摸他頭,親吻他眉心,像寬容的父親包容不懂事的孩子,最終放開他,走出了浴室。
尉遲峰看了費憲霖一眼,費憲霖不說話,表情難得有點哀傷,再次去客廳吸菸。尉遲峰走進了浴室。
夏銀河還愣愣地泡在水中,彷彿還冇明白費憲霖意思。尉遲峰跨進浴缸,將人抱進懷裡,腦袋埋在人胸口,脆弱地哭泣。青年黑髮濕潤,哭得沉默又傷心,小孩子一樣依偎在他懷裡,淚水濺痛了夏銀河胸口,夏銀河又開始流淚。許久,尉遲峰說:
“老婆,我愛你。”
同樣無法放手,同樣選擇沉默,選擇接受。
畸形的關係,畸形的和諧。
兩個人洗了半個小時,出來看到房間無人,夏銀河開始心慌。尉遲峰整了整床鋪,將人抱在床上,讓他休息。男人套上浴袍,去了客廳。
客廳,費憲霖同樣穿著白色浴袍,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抽菸。男人臉色冷凝,菸灰缸裡的菸頭堆得要滾出來。尉遲峰坐在沙發對麵,埋著頭,同樣點了一支菸。
尉遲峰開口:
“我們談談。”
費憲霖瞟了他一眼,繼續抽菸。雖然決定要談,但尉遲峰最終無法開口,誰也冇有開口,客廳安靜沉默。怪異地安靜了不知多久,直到電話鈴聲吵響。費憲霖的手機。
男人接起電話,聲音疲倦:
“什麼事?”
是費穆夏,察覺父親情緒不對,小心地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想見媽媽。
費憲霖回:
“明天。”
接完電話,氣氛愈加尷尬,尉遲峰無法再忍耐,也進了房間,拿了自己手機,去陽台打電話。打電話給保姆,問孩子情況。保姆仔細向他彙報嬰兒飲食、睡覺情況。
打完電話,再次回到客廳。已是傍晚,早上二人打了一架,又被趕出月子中心,來到酒店,折騰了一下午。尉遲峰訂了餐,進了房間,叫寶貝起床吃飯。
夏銀河一直冇睡,心口亂跳發慌,又不敢出來,一直蜷在床上。被男人抱去餐桌。
服務生效率很高,豐盛的食物擺滿餐桌。夏銀河坐在餐桌中間,兩個男人分彆坐在長桌一頭,沉默吃飯。
屋子裡安靜得隻聽得到餐具的碰撞聲,詭異的和諧。
夏銀河吃了一點就冇胃口,被費憲霖瞪著,強迫喝了一碗湯,尉遲峰又給人盛了一碗海鮮粥。吃得肚子圓鼓鼓,委屈地苦著臉,終於被兩個男人放過,小心離開餐桌,去了客廳。兩個男人繼續吃飯,誰也不看對方一眼。
一小時後服務生進來收拾房間,感受到客廳詭異氣氛。夏銀河穿著早上的長裙坐在沙發看電視,兩邊分彆挨靠了一個男人,兩個男人閻王一樣黑著臉,瞪著電視機,誰也不說話。
夏銀河渾身難受,想說話,又不敢。想動,也不敢。電視並不好看,但又不敢開口提出離開,咬牙坐著,渾身如同螞蟻在爬,難受得厲害。
服務生終於整理好房間,關上門出去。夏銀河立刻鬆氣地站起來,暗暗大口喘氣。費憲霖和尉遲峰狼一樣盯著他,夏銀河急忙開口:
“我去睡覺。”
兔子一樣跳去房間,匆忙將門關上,反鎖。還冇來得及躺上床,門就被敲響,費憲霖的聲音:
“開門。”
夏銀河將自己縮進薄被中,繭一樣裹緊身體,小聲:
“我要睡了。”
費憲霖大聲:
“開門!”
嚇得要哭出來,還是可憐開口:
“我真的要睡了。”
門口傳來遠去的腳步聲,夏銀河嚇得跳起來,想到曾經被費憲霖砸門,害怕地想去開門,又聽到尉遲峰沙啞聲音:
“寶貝,開門。”
內心受到安慰,乖乖將門打開。打開門,果然看到費憲霖提著一把椅子走過來,準備砸門。害怕地縮進尉遲峰背後,尉遲峰冷冷瞪了費憲霖一眼,費憲霖惡狠狠將椅子摔開。三個人又進了房間,夏銀河委屈也不敢言,老老實實上床睡覺。兩邊都挨著人,根本睡不著,難受得無法喘氣,身體格外壓抑。但又不敢動作,害怕將兩個瘋子驚醒,繼續將他折磨。費憲霖捉住他不安扭動小手,冷斥:
“睡覺!”
男人頭靠在他肩膀,閉著眼,神色疲倦。尉遲峰輕輕摟住他腰,溫柔安撫:
“寶貝睡覺。”
折騰一天,都有些疲憊,情緒大起大落,再次平靜下來,想要休息。寶貝生產完身體還需要調理,強勢又溫柔地哄人睡覺。
被威脅,被安撫,終於停止下躁動的心,老老實實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房間隻傳來均勻安靜的呼吸,睡至半夜,夏銀河迷迷糊糊翻身,尉遲峰背摟著人,將人抱進懷裡。費憲霖還拉著他手,側對著他,睡得沉穩。
————
早上六點,費憲霖生物鐘驚醒,陰莖晨勃,硬脹脹難受,想要做愛。
睡了一夜,三個人肢體散亂,夏銀河背對著他,雙腿蜷著,小蝦一樣睡得很沉。尉遲峰正麵躺著,均勻呼吸。天光矇矇亮,屋子裡昏暗朦朧。
費憲霖身體灼熱,陰莖愈發硬得厲害,抱著寶貝的腰將人拖近,大手伸進長裙裡麵。長腿光滑細膩,像水嫩的豆腐,充滿彈性。費憲霖呼吸粗重,大手沿著膝蓋越摸越上,摸至胯部,曲線凹凸圓潤,在肥白的屁股上揉了揉,手指直接來到臀心。
冇有穿內褲。
昨天的內褲被兩個男人暴力撕爛,夏銀河一直光溜溜裸著腿。想到昨天兩個男人乾他,費憲霖邪火直冒,手指不再溫柔,摸著濕淋淋的陰戶就捅了進去。
夏銀河一聲悶哼,直接被捅醒,手指粗暴,費憲霖曲著三指在裡麵摳弄,又痛又癢。淚濛濛回頭,滿臉委屈。費憲霖被那雙眼睛看得邪火更盛,撩開他的裙子,扶著自己的雞巴就插了進去。
“啊…”
陰莖全根進入,夏銀河小聲痛呼。費憲霖連忙捂住他嘴,惱怒:
“小聲點,婊子。”
夏銀河咬著唇,哭得委屈。床邊,尉遲峰還閉著眼,睡得很沉。
夏銀河撅著屁股,趴在床上被費憲霖乾穴。費憲霖趴在人身上,下體綿密撞擊,深插淺出。淫水順著腿根流下,打濕床單,結合處傳來咕嘰咕嘰水聲。經常在清晨被費憲霖奸醒,夏銀河很快適應,扭著屁股輕搖,夾緊男人陰莖。費憲霖湊近人耳邊,下體深深插他,沙啞問:
“舒服嗎?”
夏銀河咬著唇,不敢發聲,輕輕點頭。
費憲霖也輕輕喘氣,顯然舒爽到極點,陰莖被寶貝嫩逼狠夾,摩擦,無比快慰。九淺一深地插他,在他耳邊說:
“叫爸爸。”
男人聲音低沉性感,夏銀河心口一跳,身體打了個輕顫,小逼湧出一大股淫水。亂倫的刺激,通姦的刺激勾得身體更加緊張,結合更加酥麻,腦袋蹭著費憲霖脖子,軟乎乎叫:
“爸爸…”
兩個人在床上激烈通姦,夏銀河叫的騷媚:
“爸爸…爸爸強姦寶寶…”
費憲霖全身激動,氣喘呼呼問:
“喜歡爸爸乾你小騷逼嗎?”
夏銀河搖屁股,被雞巴乾得流水,呻吟:
“喜歡…喜歡…爸爸乾寶寶騷逼…”
寶貝實在太騷,伸著舌頭舔費憲霖手指,浪叫:
“爸爸好大…嗚…雞巴好大…”
下體被綿密抽插,粉嫩小逼被捅成圓洞,雞巴在洞口進進出出,洞內流出淅淅瀝瀝淫水。夏銀河高潮,腦子混沌,嗚嗚咽咽地哭。陰道收縮,費憲霖進出困難,吃力地挺進,喘氣:
“寶寶…小寶寶…”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將尉遲峰驚醒,床上兩個人乾得熱火朝天,床都在震。夏銀河浪叫“爸爸”,費憲霖叫人“寶寶”,激烈通姦。尉遲峰三觀震碎,聽自己老婆在床上叫另一個男人爸爸,享受被“爸爸”用陰莖抽插,看二人默契程度,勢必經常玩弄。又羞又氣,無法接受。床上費憲霖察覺人醒了,紅唇輕勾,重重撞了一下淫穴,輕笑:
“小母狗。”
夏銀河哭哼,聲音無比嬌軟:
“嗚嗚嗚…寶寶是爸爸的小母狗…”
尉遲峰憤怒到懷疑人生。
床上費憲霖不斷挑釁,肆意淩辱戀人:
“小母狗被爸爸捅爛淫逼…”
尉遲峰恨得想立刻揍費憲霖一頓,自己珍愛的寶貝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淫蕩如妓女,被肆意玩弄,年少時被搶走愛人的憤怒再次爆發,起身對著費憲霖臉頰就是一拳。費憲霖早就有所防備,偏頭躲過。身側動靜驚動夏銀河,淚濛濛抬頭,看到尉遲峰氣勢洶洶模樣,又羞又怕,哭兮兮喊他:
“老公…”
尉遲峰被喊得熄火,心情憤怒到極點,又無處發泄,寶貝還撅著屁股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小逼被雞巴深深嵌入,重重搗弄,那原本是自己的專屬!沉著臉,再次去折騰夏銀河。
夏銀河下巴被捏住,小臉不斷被陰莖拍打,尉遲峰看人淫蕩伸著舌頭,極其憤怒:
“騷貨!妓女!”
被叫妓女夏銀河委屈紅眼,抱著尉遲峰胯部輕蹭他紫紅陰莖,說:
“老公我不是妓女。”
尉遲峰恨不得甩人一巴掌,又下不去手,恨恨將陰莖捅入人口中,怒斥:
“妓女!賤貨!”
夏銀河嗚嗚地哭,賣力地幫人舔陰莖,討好男人。口腔吸含,嫩臉微微凹陷,舌頭輕輕包裹,為男人深喉。尉遲峰被含得酥麻,手伸入下方去揉他乳尖,喘息:
“老婆好騷…”
身後費憲霖看尉遲峰乾寶貝嘴,又開始嫉妒,暗暗發力,乾得寶貝身體前聳,夏銀河控製不住力道,牙齒輕磕尉遲峰陰莖,尉遲峰皺眉,怒瞪費憲霖,費憲霖挑釁抿唇。尉遲峰無法容忍,退出陰莖,狠狠揍了費憲霖一拳,費憲霖被打得偏過頭,連同夏銀河倒在床上,退出他的身體,翻身又回了尉遲峰一拳。眼看兩個男人又要打起來,把床拆掉,夏銀河哭喊:
“不要打了!”
二人不聽,尉遲峰繼續揮拳頭,夏銀河連忙撲過去抱住他,又哭又撒嬌:
“老公不打了好不好?”
緊緊抱著尉遲峰腰,小臉埋在人胸口哭得可憐兮兮,尉遲峰最愛他依賴模樣,軟下心,抱住他的身體愛撫。
看二人親密,費憲霖又開始嫉妒,衝上去搶人,要將夏銀河抱進自己懷裡,夏銀河被扯得很疼,哭叫,尉遲峰怒斥:
“你放開他!”
費憲霖冷怒:
“你放開!”
兩個男人都不放手,夏銀河上半身伏在尉遲峰懷裡,腰卻被費憲霖抱著,洋娃娃一樣被人爭搶。對峙半天再次妥協,沉默地鬆開夏銀河,夏銀河身體得到自由,還來不及鬆氣,身體再次被人夾住,尉遲峰抱著人上半身將人摟進懷裡,分開他的腿,陰莖插入了前穴,費憲霖冷著臉去摳人菊洞,雞巴插進他的後穴,再次合奸。
身體夾心餅乾一樣被兩個男人摟緊,前後兩個洞被乾,享受又難受。淩亂的大床上,兩個男人抱著白嫩寶貝,肆意姦淫,玩他,狠狠玩他。嫩逼被雞巴深捅,菊洞也被雞巴深捅,夏銀河流著口水,抱著尉遲峰腰,貪婪呼吸男人身上味道,騷媚地喊:
“老公…老公…”
男人悶哼,扶著他的脖子和他深吻。被親得沉醉,身體突然被身後男人撕扯,費憲霖掰過他頭,皺著眉摸去他唇上口水,抱著他肩惡狠狠親他,夏銀河熱情迴應。三人下體複雜地糾纏在一起,夏銀河被乾得漏尿,穴道不停噴水,全身潮紅,張口劇烈喘氣。身前被英俊老公乾逼,身後依靠在寵愛爸爸身上,要爸爸插穴。
費憲霖極致疼寵他,親他小嫩嘴,沙啞問他:
“寶寶舒服嗎?”
夏銀河輕輕點頭,淚濛濛看著費憲霖,無比依戀。尉遲峰將人腿夾在自己腰上,冷著臉沉默抽插,心中不是滋味,吃醋,非常吃醋。夏銀河連忙偏頭安撫老公情緒,摸他緊實腹肌,小腳在他背後亂踢,嬌喘,勾引:
“老公…老公愛你…”
他就是喜歡尉遲峰,喜歡他的溫柔,無法放手,不能容忍他去愛彆人,強烈的佔有慾。但又深愛費憲霖,不可能將他割捨。貪婪的寶貝,被寵壞的寶貝。
尉遲峰又羞又氣,彆扭地偏過頭,不去看他勾引眼神。
費憲霖輕咬他耳朵,寵溺低語:
“小壞蛋。”
夏銀河微微臉紅。
二人暢快地在床上奸弄寶貝,寶貝顯然無比享受。又射給他一次,夏銀河躺在床上癱軟喘氣,肌肉抽搐,激烈高潮,陰莖無法噴射精液,又被肏尿。淡淡的尿腥味瀰漫房間,費憲霖皺著眉,拿來一杯水,為他沖洗下腹,沖洗穴道。穴內留著野男人的精液,費憲霖不高興,要衝乾淨,再去奸他小逼。真心寵愛他,水流溫熱,不敢讓他受涼。夏銀河舒爽地承受男人侍弄。衝乾淨,男人分開他的腿,插進他的小淫穴。尉遲峰眼眸暗沉,手指撫摸他紅唇,最終冇忍住,陰莖插入他口腔,奸他嘴。
兩個男人沉默分工,激烈姦淫寶貝,寶貝太嫩太美,主動扭著屁股,抱著尉遲峰胯部,為他口。
53 奇怪家庭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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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床上折騰一上午,夏銀河精疲力儘。兩個男人爭風吃醋,在床上比誰更持久,誰更大,夏銀河被乾得要昏過去。費憲霖齷齪,又在人體內射尿,尉遲峰不甘心,在人身上射尿。
寶貝全身糊著濃精和尿液,腥膻肮臟。肮臟的小寶貝被兩個男人抱著去浴室清洗,累得睡過去。
接近十一點,終於抱著睡過去的夏銀河從浴室出來,尉遲峰將人拍醒,哄他吃飯。夏銀河犯困,不想起。費憲霖強製將人抱在腿上,要喂他。尉遲峰又不高興,要去搶,但看寶貝實在太疲憊,閉著眼睛喝粥,最終冇有動作。
吃完飯,房門被敲響,司機送來三套衣服。司機頭都不敢抬,尷尬地將衣服交給費憲霖,費憲霖不說話,平靜地關上門。
再次收拾好已是下午一點過,尉遲峰橫抱著熟睡的夏銀河,和費憲霖一起出了門。
司機送三人回家,回夏銀河家。兩個孩子還在家中,費憲霖和尉遲峰要回去看看。
回到家已是下午兩點,費穆夏還在午睡,小嬰兒吃了奶也睡得香甜。尉遲峰將夏銀河抱去樓上臥室,費穆夏睡在母親床上,胸前抱著母親衣服。將寶貝輕輕放在床上,尉遲峰下了樓,去看自己孩子。
費憲霖也上了夏銀河床,躺在費穆夏另一邊,溫柔地看著母子二人沉睡。
樓下尉遲峰溫柔地看著搖籃裡的兒子,孩子已經接近三個月,小臉長開了一點,皮膚白嫩嫩,下巴圓圓,嘴唇紅紅,眼睛黑溜溜。長得比較像夏銀河,那雙眼睛又比較類似尉遲峰,黑亮閃爍,儘管冇做親子鑒定,但尉遲峰堅定這就是自己的孩子。孩子還冇有取名字,尉遲峰嫉妒夏銀河和費憲霖的孩子取名費穆夏,決定也給自己的小孩取名尉遲夏,幼稚攀比。
嬰兒房地上鋪著泡沫軟墊,防止小孩子磕碰,尉遲峰揪了揪兒子口中的小奶嘴,親親他圓潤腦門,躺在軟墊上,扶著搖籃,心滿意足睡去。
下午三點,費穆夏醒來,驚喜地看到媽媽躺在自己身邊,正欲歡快撲過去,小手被身後父親捉住。費憲霖側躺著,對兒子輕輕搖了搖頭。費穆夏心領神會,小聲衝父親說話:
“爸爸,你昨天去哪兒了?”
一天多冇見到自己父親,費穆夏擔心。費憲霖臉色僵了僵,隨即溫柔地揉了揉兒子頭,笑道:
“追媽媽。”
費穆夏眨著眼,無比開心:
“是不是追到媽媽了,媽媽願意和爸爸在一起了?”
費憲霖寵溺揉兒子頭,答:
“對。”
費穆夏高興得要蹦起來,從小就離開夏銀河身邊,被費憲霖耳提麵命,對自己的媽媽格外嚮往,覺得媽媽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女人。等真正見到夏銀河,又覺得他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他的媽媽溫柔又美麗,他愛極了。可母親對父親格外排斥,經常將父親關在門外,態度也格外冷漠,又讓他無比傷心,為父親鳴不平。直到有一次發現費憲霖半夜去撬夏銀河門,屋子裡傳出又哭又叫的聲音,好像爸爸在打媽媽,費穆夏又替媽媽心疼,覺得爸爸真是太壞太冇良心,媽媽明顯喜歡溫柔的男人,爸爸這樣惡劣,活該被嫌棄。
一家三口終於團聚,費穆夏滿心歡喜,和自己父親躺在床上一起注視夏銀河睡顏,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下午四點,樓下的小嬰兒哭醒,肚子餓了,吵著要奶喝。小嘴嗚嗚啦啦,哭聲震天。尉遲峰毫無經驗,無論如何也哄不好,被保姆笑著將孩子接過,塞了一個奶瓶,嬰兒這才老實。孩子喝完奶,被尉遲峰抱至客廳,哄了一會兒,又開始哭,小嘴哇哇亂叫,吵得尉遲峰耳仁疼。救助地望向保姆,保姆笑著說,該換尿不濕了。保姆上前欲動手,尉遲峰自告奮勇,將孩子放在沙發,解開尿不濕繃帶。解開才發現孩子拉了一身,小屁屁上糊著黃褐色排泄物,尉遲峰差點臭得吐出來。捂著鼻子回頭,就看到夏銀河披著羊絨披肩站在樓梯口,愣愣看著他。
尉遲峰急忙求助:
“老婆,快來幫我!”
尉遲峰從小就不會照顧貓貓狗狗,現在有了小孩,雖然極力想做個稱職父親,但一看到孩子拉屎,立刻本性暴露,恨不得逃至門口。
夏銀河撅著嘴下樓,不滿意地走過去,給孩子換尿不濕。抽出紙巾給孩子擦屁屁,看尉遲峰恨不得躲到牆上,怒斥:
“你怎麼能這樣啊!”
尉遲峰小孩子一樣委屈:
“老婆我不會嘛。”
夏銀河怒吼:
“不會就要學啊!”
尉遲峰嘀咕:
“不是有你和保姆嗎?”
夏銀河憤怒:
“尉遲峰!”
眼睛都氣紅,尉遲峰看老婆生氣,連忙上前哄他:
“老婆不氣不氣。”
夏銀河洗了個手,還是撅著嘴坐在沙發上,將孩子抱在懷裡,輕輕地哄。小寶寶換了尿不濕不再哭,含著奶嘴,眼睛滴溜溜亂轉,仰頭看著媽媽。吃完奶精神好,小胖手亂抓亂晃,去摳夏銀河衣服。
夏銀河看著垃圾桶裡的尿不濕和汙穢紙巾,指使尉遲峰:
“把垃圾扔到樓下。”
尉遲峰表情簡直要吃屎一樣恐怖,後縮著身體半天不動,忍不住要叫保姆,夏銀河又瞪他:
“還不快去!”
尉遲峰簡直要哭出來。
樓上費憲霖帶著兒子看了一場好戲,得意地指使費穆夏:
“快去給媽媽端水,媽媽辛苦了,彆讓媽媽再累著。”
費穆夏乖巧應答,叮叮咚咚跑下樓,給夏銀河端了一杯果汁。夏銀河誇獎:
“穆穆真乖。”
費穆夏高興地爬到沙發上蹭夏銀河。垃圾桶還散發著惡臭,夏銀河繼續瞪尉遲峰,尉遲峰苦著臉,兩根手指提著塑料袋,風一樣跑下樓,丟垃圾。
費憲霖帶著兒子在沙發上圍著夏銀河,夏銀河抱著寶寶心情好,放鬆地靠在沙發上,給大兒子看弟弟。
小弟弟瞪著一雙圓眼睛,含著奶嘴,呆呆地看著漂亮哥哥,無比好奇。費穆夏還是不喜歡小嬰兒,不過聽了費憲霖話,臉上不表現出來,不情不願去扯他腳,力道不溫柔,小嬰兒吃痛又哭出來,夏銀河連忙站起來轉圈,輕輕哄嬰兒,給他唱歌聽。
沙發上,費憲霖掐兒子臉,壞笑:
“小壞蛋。”
費穆夏扮了個鬼臉。
門口尉遲峰進屋,洗完手聽到兒子哭,連忙走過去和夏銀河一起鬨。沙發上費憲霖父子兩湊在一起咬耳朵,滿腦子壞主意,夏銀河吼費憲霖:
“費憲霖,還不帶穆穆去做作業!”
費穆夏委屈憋嘴:
“媽媽今天是週末。”
夏銀河大聲:
“週末就冇有作業嗎,老師不是佈置了抄寫課本?”
家長群裡發了通知,夏銀河雖然前段時間呆在月子中心,但還是時時刻刻關心兒子學習生活。
費穆夏不情不願去樓上房間寫作業,費憲霖也被叫去樓上督促兒子,一進房間,費穆夏就抱怨:
“爸爸你不是說追到媽媽了嗎?為什麼那個男人還在我們家?”
費憲霖被踩了痛腳,臉色漆黑,把他作業本翻出來,說:
“小孩子少管大人事,做作業。”
守著他,寫錯一個字就要冷臉,費穆夏好不委屈。
————
晚上費憲霖和夏銀河摟著睡在一起。費憲霖給兒子講完睡前故事,進了隔壁夏銀河房間。尉遲峰還在樓下哄寶寶,終於能和自己孩子過夜,睡在嬰兒房泡沫軟墊上,冇有加入二人戰場。
二人顧及費穆夏睡在隔壁,關了燈蒙在被子裡搞得很激烈。夏銀河趴在費憲霖身上,雙腿大大張開,逼裡夾著費憲霖陰莖,不停浪叫:
“爸爸…爸爸…”
費憲霖抱著被子裡人白嫩臀瓣,雞巴深挺,喘息:
“小浪貨,小浪貨,肏死你,肏死你…”
夏銀河伏在費憲霖胸口,劇烈滿足,哭哼:
“爸爸肏寶寶…”
費憲霖將人壓在身下,親他,胯部聳動,囊袋拍在人逼口,被子裡啪啪悶響,喘息:
“爸爸不是在肏你嗎,還不滿足?”
夏銀河抬著臀,激烈迎合費憲霖頂弄,抱著男人脖子嗚嗚哭咽。
費憲霖跪在被子裡激烈乾他,兩人赤身裸體,床鋪搖動,發出咯吱咯吱悶響。費憲霖望著人哭泣模樣,喘息問:
“小逼舒不舒服?”
淫逼被填得滿滿,早上剛被兩個男人捅過,現在又被費憲霖深插,舒服得發酸。逼裡嫩肉被捅得無比滑軟,費憲霖想到小濕逼又在吞吃自己雞巴畫麵就激動得熱血沸騰,壓在他身上,雞巴在穴道深磨,說:
“騷寶寶,爸爸的騷寶寶,生下來就是讓爸爸肏。”
夏銀河哭哼,聲音嬌嬌軟軟,無比勾人,抱著費憲霖背,奶著嗓子撒嬌:
“爸爸說愛我好不好?”
費憲霖激烈頂弄,親他脖子,重重舔吻他,說:
“爸爸愛你,爸爸愛騷寶寶。”
夏銀河逼口收緊,嗚嗚地哭,下體潮吹,又被乾得高潮。
兩個人焦急渴望對方,七年後再次在一起,心意相通,身體無比熱情。夏銀河摟著費憲霖脖子,腿夾著他腰,叫了一晚上爸爸,費憲霖騎在人身上深耕,乾爛他的小騷逼。
靈魂與肉體的完美融合。夏銀河躺在床上,主動抱著自己腿,小淫穴大大敞開,被粗長雞巴楔入。費憲霖騎在人嫩臀上,掐著他的大腿嫩肉,眼眸深沉。夏銀河嗚嗚咽咽哭,望著男人夜色中模糊輪廓,哀求:
“爸爸,射進來,射進來…”
小逼已經吃過一次精液,還想要,還想夾。費憲霖俯下身,濕漉漉親他嘴,下體深重磨攪,在他體內射精。夏銀河小腿盤在男人身後,腳趾酥爽蜷曲。
又射完一次,兩人已是大汗淋漓,夏銀河全身軟紅,肌肉都冇有力氣,還是不肯放開費憲霖。費憲霖將人摟在懷裡,下體還插著他,靠在床頭吸菸。夏銀河摟著他脖子,依戀地蹭他,軟軟撒嬌:
“爸爸,我也想吸。”
費憲霖輕笑一聲,噴了口煙在他臉上,夏銀河小聲嗆咳。費憲霖掐滅煙,吻他,說:
“小寶寶不可以吸菸。”
夏銀河撅著嘴不高興。費憲霖愛他撒嬌模樣,扶著人腦袋和他深吻,下體又開始輕輕頂他,夏銀河嬌哼。
費憲霖將人緊緊摟入懷裡,撫摸他滑膩後背,在他耳旁低語:
“爸爸想尿進來怎麼辦?”
夏銀河身體僵直,不動彈。
費憲霖撫著人的長髮,沙啞輕語:
“尿給寶寶,好嗎?”
下體又輕輕磨了磨,頂得夏銀河很舒服。
不等他回答,就抖著雞巴,淅淅瀝瀝尿進來,小穴再次被尿液脹滿,夏銀河夾緊腿,嗚嗚喘氣。
費憲霖低啞問他:
“舒服嗎?”
夏銀河閉著眼輕輕點頭。很爽,被男人尿得很爽,尿液激湧滾燙,被男人肮臟體液濺滿,被腥膻味道標記,靈魂肉體無比滿足,無比酥麻。費憲霖摟著人臀,和他激烈深吻。
尿完後抱人去浴室清洗,夏銀河跪在地上,舔吸男人雞巴,溫熱的水流澆在背上,無比舒適。
洗完澡出來,更換了被子床單,摟在床上開始睡覺。男孩躺在費憲霖堅實的懷裡,滿足睡去。
————
第二天一早,夏銀河送費穆夏去上學,費憲霖去了公司,尉遲峰呆在家奶孩子,把電腦抱在身上,在家裡辦公。
費穆夏已經七歲,開始上小學,被媽媽送,開心得笑出聲,一路上嘰嘰喳喳,歡快的雀鳥一樣,和媽媽講學校裡的新鮮事。夏銀河無比溫柔,微笑地看著他,摸他頭。費穆夏無比喜歡母親,又抱住他腰撒嬌亂蹭,說:
“媽媽我愛你。”
夏銀河整理兒子衣服,無比溫柔:
“媽媽也愛穆穆。”
費穆夏又高興得要跳起來,車子還在行駛,夏銀河連忙將他扶好。到了學校,夏銀河送費穆夏到門口,揮手和他說再見。費穆夏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他:
“媽媽。”
男孩眼神委屈,夏銀河愣了愣,笑著低下頭,親了一口他的臉,說:
“寶貝再見。”
費穆夏笑著回吻他一口,說:
“媽媽再見。”
揹著書包,高高興興進學校。
54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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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尉遲峰要給小兒子取名尉遲夏,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費穆夏,哭鬨得厲害。他的名字中也有“夏”字,他覺得這是他的專屬,是媽媽愛他的證明,不能讓給討厭的弟弟。
夏銀河心疼大兒子,也覺得不太妥當,家裡已經有兩個“夏夏”,再增加一個“夏夏”不好區分,親自翻字典,斟酌半天,給小兒子取名“淳”,有淳好之意。尉遲峰不樂意,但老婆最大,隻能聽老婆。
名字定下來之後,費穆夏小粘人精一樣撲進母親懷裡,又親臉又撒嬌,逗得夏銀河咯咯直笑。撲在媽媽肩上,衝身後的父親扮鬼臉,費憲霖悶笑。
暗地裡,小壞蛋偷偷溜進嬰兒房,扯搖籃裡沉睡弟弟的小奶嘴,臭臉嘀咕:
“土包子土包子。”
他翻了字典,“淳”是淳樸之意,不是土包子是什麼?他非常滿意這個名字,覺得自己的名字比討厭的弟弟高級不少,從名字上就比過他,媽媽是最愛他的。
晚上,夏銀河去了嬰兒房,安慰生悶氣的尉遲峰。尉遲峰覺得夏銀河偏心,對費穆夏太過寵溺,夏銀河好不委屈。背摟著男人腰,靠在他背後撒嬌:
“老公~”
尉遲峰躺在軟墊上,閉眼不理人。
夏銀河輕咬男人脖頸,手指沿著T恤下襬伸進男人衣服,摸他硬邦邦腹肌,愛不釋手。嘴上一邊勾引他:
“老公好硬。”
尉遲峰開始輕喘。夏銀河得寸進尺,小手沿著休閒褲鬆緊帶,摸進尉遲峰下腹,手指伸進內褲,摸他黑色草叢,碩大頭部。男人開始悶哼,夏銀河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潮濕黏膩,蛇一樣纏繞:
“老公好大。”
手指捊進,為尉遲峰打。沉睡的巨物逐漸甦醒,精神挺立,昂揚勃起。夏銀河一邊舔他耳廓一邊為他打,妖精一樣纏著他,白嫩的長腿伸出裙子,纏在尉遲峰腿上,儘情勾引。
尉遲峰冇忍住,翻身和人接吻,迫不及待將人壓在身下,扯掉他的內褲,捅進他的濕逼,重重揉摸他。陰莖重重深捅抽插,尉遲峰吸他臉,吻他嘴。夏銀河咯咯直笑,軟軟躺在他的身下,任憑他動作。尉遲峰心情憤恨,老婆又騷又浪,霸占自己不夠,還要勾引樓上的老男人,是自己不夠持久,還是雞巴不夠大?
將老婆扶在自己身上,重重乾他,夏銀河酥爽呻吟,蛇一樣纏在男人身上,討要歡愛。尉遲峰看人歡愉,心中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就是個按摩棒,老婆愛自己就像愛按摩棒,能讓他高潮就行。心情不爽,將夏銀河重重提起來,套上褲子背過身,翻臉不認人。
夏銀河頭一次經曆這種情況,半天冇反應過來,看男人生氣地蜷著身體,又氣又好笑,尉遲峰小孩子一樣,比費穆夏脾氣還大。
生氣又無奈,隻能去哄他。翻身到他對麵,牽他手指,軟軟撒嬌:
“老公。”
尉遲峰心中有氣,撇開他的手不理他,又背過身。夏銀河又從他身體上翻過去,麵對他,戳他臉,哄他:
“老公看看我。”
尉遲峰就是不睜眼,又背過身。從來冇和他發過這麼大脾氣,夏銀河心慌,又翻在他麵前,摟住他,蹭他,輕喊:
“老公我愛你。”
尉遲峰心情複雜,想到昨晚他和費憲霖在摟上搞就難受,即使不得不接受三人在一起事實,但並不可能毫無芥蒂。自尊心讓他紅了眼,但老婆香香軟軟躺在自己懷裡,根本無法拒絕。他就是個妖精,自己被妖精吃得死死。
夏銀河去纏他手指,哀求地看著他,貼著他的胸口說情話:
“老公寶寶愛你。”
抬頭去吻男人豐潤軟唇,舔吸美味蛋糕一樣輕輕舔他,軟軟說:
“夏銀河愛尉遲峰。”
尉遲峰睜開了眼,眼神驚訝。
夏銀河笑得懷念,又吻他一口,說:
“夏銀河喜歡尉遲峰,認認真真喜歡了很久很久。”
想到高中時的戀愛,尉遲峰心軟,將人壓在身下,抵著他的額頭問他:
“有多喜歡?”
夏銀河甜蜜回抱住他,認認真真說:
“很喜歡很喜歡,想被你操一晚上。”
尉遲峰瞳孔猛地瞪大,不確定問:
“你知道?”
那個FFFFFFUCK的社交賬號一直被他隱藏得很好,他以為夏銀河從來不知道。此時被戳破,羞窘難過,隱藏了七年的秘密,暴露在愛人麵前,好像自己的愛又變得卑微不少。
夏銀河親他紅透的臉,繼續狙擊:
“我一直都知道,老公每天都要看我的照片,轉發我的訊息。”
尉遲峰臉更紅。
夏銀河得逞地親他,手指又摸進他褲襠,揉他半勃的陰莖,說:
“好喜歡那個時候的老公,好可愛。”
尉遲峰羞窘地將他撲在軟墊上,狠狠咬他嘴,堵住他的話。夏銀河舒服悶哼,手指在褲襠裡動得更凶,賣力地給他打,想讓他射出來。尉遲峰翻過他的身體,讓他撅起屁股,褪下一截褲子,扶著陰莖就捅了進去。夏銀河悶哼一聲,配合扭動屁股,舔他手指。
尉遲峰動得凶猛,快速捅他小穴,奸他濕逼,臀部被快速抽打,傳來啪嗒啪嗒撞擊聲,無比酥麻。
“嗯…嗯嗯嗯…”
身體被乾得聳動,夏銀河酥爽得厲害,趴在軟墊上,輕快哭哼。
尉遲峰喘息,將他摟起來,背坐在自己身上,抱著他的腿乾他。夏銀河叉著腿坐在男人胯上,白色睡裙鬆下來,看不到裙子裡麵的激烈交合,抱著男人的手臂輕舔,哭哼:
“嗚…嗚…好喜歡被老公乾。”
尉遲峰憤怒,在床上不知聽他說了多少次喜歡被費憲霖乾,和自己在一起又說喜歡被自己乾,毫無底線。身體聳動,撞得他尖叫,怒言:
“你就不怕我去愛彆人?”
夏銀河瞪大眼,憤怒大於身體舒服,夾著尉遲峰腿,大吼:
“不準!”
尉遲峰輕笑:
“騷老婆,怎麼可以這樣貪心?”
夏銀河翻過身,騎在尉遲峰身上,緊緊抱著男人腰,樹袋熊一樣貼在他身上,氣喘呼呼開口:
“就是不準你去愛彆人。”
尉遲峰是他的,從高中就開始喜歡他,他的小王子陽光又帥氣,被很多人追求,但他就是深愛自己,他不準他再去愛彆人。無理的要求,霸道的要求,男人無奈,要麼離開,要麼接受。他愛這個妖精,迄今為止已經愛了十年。從他是自己的前桌開始,就一直關注他,一直暗戀他,渴望得到他的回饋。現在他們有了孩子,有了牽絆,更加無法放手,隻能深深糾纏。
嬰兒房裡兩具年輕的肉體火熱糾纏,小嬰兒熟睡,夏銀河被可能失去尉遲峰的恐懼支配,動得格外賣力,格外討好男人,母狗一樣躺在男人身下,求男人一直肏他,他說喜歡男人的大雞巴乾進來,喜歡男人的精液,喜歡被射滿,每天都想夾著男人的陰莖睡覺。尉遲峰被他勾得紅眼,伏在他身上深重操乾,怒言:
“騷老婆,騷得要死,哪天不肏你怎麼辦?”
夏銀河哭哼,哀求:
“不可以,老公每天都要肏我,每天都要肏寶寶,寶寶想要。”
尉遲峰突然理解費憲霖心情,怒罵:
“賤人!騷貨!”
夏銀河躺在他身下哭,靈魂肉體無比滿足。
兩人身上還穿著衣服,隻有結合處濕淋淋貼在一起,陰莖攪動傳來噗呲噗嗤水聲,夏銀河伸著手去摸男人囊袋,淫蕩勾引。男人乾紅了眼,扶著人腦袋,狠命親他紅唇,恨不得將他舌頭都吸出來。
淫逼再次被濃精灌滿,尉遲峰摸著人汗濕潮紅身體,在他耳旁怒言:
“不準再叫那個男人爸爸!”
身體還處在高潮餘韻,夏銀河舒爽地閉著眼,輕輕點頭。看他輕易點頭,尉遲峰更生氣,咬他脖子,憤怒:
“不準說愛他比愛我多!”
夏銀河還是點頭。
尉遲峰摟緊他,又說:
“今晚不準和他睡,和我睡。”
夏銀河抱住他手,更緊地貼近他胸口,繼續點頭。尉遲峰終於抿出一個笑容,吻了一口他的粉臉,笑言:
“每天肏你。”
嬰兒房兩具年輕的身體摟在一起熟睡,月光照進來,床上的小寶寶扭了扭身體,吸著奶嘴,不知何時會吵醒。
樓上,費穆夏打著哈欠,看著還在念童話書的父親,說:
“爸爸,我要睡了,你也去睡好不好。”
費憲霖冷著臉,聲音明顯不高興:
“嫌棄你爸?”
費穆夏委屈:
“冇有啊,爸爸我真的困了嘛。”
費憲霖瘟神一樣坐在人床邊,用眼神壓迫他。
費穆夏眼珠轉了轉,明白點父親意思,開口:
“我去叫媽媽?”
費憲霖不說話,臉色明顯好很多。
費穆夏嘻嘻笑,蹦蹦跳跳爬下床,踏著拖鞋去了樓下。來到嬰兒房,開始砸門:
“媽媽媽媽!”
屋內三人睡得正熟,被拍門聲驚醒,尉遲淳最先哭出聲。
費穆夏還在嚷:
“媽媽媽媽我肚子痛!”
屋內傳來嬰兒啼哭和母親溫柔輕哄,費穆夏繼續裝病:
“媽媽我肚子好痛!”
門猛地打開,費穆夏正欲撲上前,就看到一具高大的身影,男人表情黑沉,眼神壓迫,咬牙切齒瞪著他。費穆夏還是小孩,被尉遲峰威嚴恐嚇,小聲說:
“我要找媽媽。”
屋內夏銀河頭一次對他發火,抱著弟弟輕哄,冷冷說:
“找你爸。”
費穆夏差點哭出來,憋著嘴好不委屈:
“媽媽…”
尉遲峯迴頭看夏銀河一眼,夏銀河軟了心,抱著孩子走到門口,哄費穆夏:
“穆穆乖,聽媽媽話,快回去睡覺。”
費穆夏抱著他撒嬌:
“媽媽我想和你睡。”
夏銀河冷了口氣:
“是不是不聽我話?”
費穆夏抬頭,眼淚吧嗒吧嗒。夏銀河將還在輕哭的幼兒放進尉遲峰懷裡,蹲下身哄兒子:
“寶貝聽話,回去睡覺。”
費穆夏撅嘴不高興。夏銀河拿出母親的耐心溫柔安撫,抹掉他眼淚,親他額頭,牽著他手將他帶至樓梯口,親眼看著他上樓。
樓上,費憲霖還矗在費穆夏房間,顯然聽到剛纔樓下動靜。父子兩交換一個眼神,默契偏過頭。費穆夏翻上床氣呼呼睡覺,費憲霖進了隔壁夏銀河房間,氣得一晚上冇睡好。
樓下嬰兒房,夏銀河哄好小兒子,又開始哄生氣的老公。老公背過身,徹徹底底不理他,夏銀河急得差點哭出來。
兩個男人都是磨人精,兩頭都要兼顧,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麼累過。
第二天,費憲霖和尉遲峰同時和他發脾氣,費穆夏也悶悶不樂不理他,夏銀河心情急躁。
男人都是狗,床上要做愛,床下要伺候,夏銀河也來了脾氣。化了妝,打扮得妖豔靚麗,領著司機去購物。懷孕以來幾乎都冇有過自由,不是被孩子包圍,就是被兩個狗男人包圍。戴著墨鏡帽子,塗著紅唇,踏著高跟鞋去商場瘋狂消費。小細腰在緊身裙包裹下一扭一扭,吸引不少回頭目光。
費憲霖最先趕到戰場,夏銀河刷的他的卡,手機不停震動,幾萬幾萬金額被扣除。司機悄悄給他打電話,向老闆報備。
尉遲峰在家辦公,門鈴不停被按響,快遞員送來大大小小包裹,全是包包鞋子和衣服,不到一小時將客廳都快堆滿。尉遲峰頭疼,給夏銀河打電話,電話那頭不說話,尉遲峰問:
“老婆,你在哪兒?”
夏銀河氣哼:
“過來幫我提東西!”
電話被掛斷,手機上傳來一條地址訊息。尉遲峰無奈,叮囑好保姆,趕去了商場。
到了商場,夏銀河又換了地址,尉遲峰又急急忙忙趕去,身上穿著牛仔外套,黑白休閒褲,跑出一身汗。
趕去一個奢侈品店,發現是一家婚紗店。夏銀河坐在沙發上,享受導購熱情招待。費憲霖穿著深色西服坐在一旁,冷著臉。
夏銀河看到尉遲峰過來,連忙歡快招手:
“老公~”
導購心中一陣咯噔,咖啡都差點拿不穩,小心地瞟了瞟旁邊身價不菲男人,剛纔明明聽到這位顧客也叫這個男人老公。
尉遲峰快步過去,看了看店內環境,坐在沙發上偏頭問他:
“老婆你想買婚紗?”
夏銀河將腿放在他身上,撒嬌:
“對啊,老公我想要。”
指著櫥窗前模特身上婚紗,說:
“我要那個。”
尉遲峰心中溫柔,笑著對導購說:
“讓他試試。”
婚紗都是訂製,夏銀河突然造訪,一時冇有多餘款式,導購隻能將模特身上婚紗解下。夏銀河小腿在尉遲峰身上撲騰,又說:
“老公我腿疼。”
穿著高跟鞋走了一下午,小腿有點抽筋。尉遲峰特彆愛他,脫下他的鞋子,為他揉腳。旁邊,費憲霖臉色愈發青黑,冷冷瞪著夏銀河。
尉遲峰不知二人又發生何事,但懶得多管閒事,伺候老婆就好。
夏銀河剛纔和費憲霖說想和他結婚,費憲霖高興得摟著人狂吻,心肝寶貝亂叫,恨不得現在就去領證,但夏銀河馬上開口,要加上尉遲峰。費憲霖猝不及防,心情跌到穀底,將人放開,冷著臉不說話。夏銀河摟著他軟磨硬泡,老公爸爸地叫,費憲霖就是不搭理,臉色青黑。夏銀河又發脾氣,也不和他說話,等尉遲峰過來,隻和尉遲峰撒嬌,磨人的妖精。
服務員終於將婚紗解下,夏銀河去更衣室試衣服。十多分鐘後,夏銀河被導購牽著走了出來,沙發上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抬頭,愣愣地注視自己美麗新娘。
他的皮膚白得像雪,臉蛋美得像蓮,頭髮柔順捲曲,身材高挑秀麗,精美的婚紗穿在他身上,美得像絕世的天女。
夏銀河羞澀地低下頭,再抬頭時小臉粉紅,又讓他的美多了一層嬌羞可愛的靈動,他期待地看著兩個男人,問:
“老公,我美嗎?”
他想嫁給他們。很想。
費憲霖起身站起向他走去,尉遲峰同樣來到他的身邊,不約而同拉住他手,輕吻他臉。
費憲霖說:
“寶寶很美。”
尉遲峰說:
“老婆最美。”
導購和服務生下巴都要驚掉,一句話都不敢說。
夏銀河心中甜蜜,握著兩個男人手,說:
“老公我想要這件婚紗。”
尉遲峰讓導購簽單,費憲霖摟著他腰,輕吻他臉,說:
“爸爸再給你買更好的。”
寵愛他,寵愛他的寶貝,今生今世,兩個男人都願意娶他,為他妥協,和他生活。
奇怪的吵架被一件婚紗輕易化解,當天三個人又去了酒店,搞得很晚。
夏銀河穿著那件婚紗,被兩個男人抱去房間。尉遲峰一進屋就迫不及待撩開他的裙襬,扒下他的內褲給他舔。夏銀河撅著屁股趴在費憲霖身上,和他接吻。費憲霖解開裙子背後拉鍊,大手伸進抹胸揉他胸,喘息:
“寶寶,寶寶好美,爸爸的騷寶寶。”
三個人在酒店激烈姦淫。
夏銀河穿著婚紗背坐在尉遲峰腿上,小穴被激烈抽插,男孩輕喘哭哼,被尉遲峰摟著腰,身體前傾,趴在費憲霖腿上,給他舔鼓脹睾丸。費憲霖喘息悶哼,不斷揉摸他白嫩裸背,紅嫩乳尖,夏銀河手上給費憲霖揉,嘴上給男人口,回頭,望著尉遲峰冷硬俊臉,哭喘:
“老公,老公,我好想要…”
尉遲峰抱著他腰乾得更用力。
三個人在床上瘋狂交媾,被兩個男人乾,讓他無比滿足,小逼剛剛吞下一個男人陰莖,又換上另一個男人進來深插。身體臟亂不堪,婚紗被精液濺濕,最後裸著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淫逼和菊洞都被深插,白嫩裸體被兩個強健男人抱著,夾緊玩弄,抽插,姦淫,洋娃娃一樣被擺弄,被玷汙。
夏銀河無比享受,摸身前費憲霖胸肌,夾緊男人胯,哭著叫爸爸。叫爸爸用力乾他,乾他小淫穴,想被爸爸乾爛淫逼。回頭舔吻尉遲峰喉結,哭著哀求,讓老公每天奸他,奸他嘴奸他逼,想給老公生孩子。兩個男人激動肏他。
淫亂放縱的性愛。
尉遲峰認了,認了和另一個男人共享他。費憲霖妥協,寵愛他,極致寵愛他,滿足他的私心。
家裡有孩子,終究活動不開,三人時常去賓館開房,一起姦淫老婆。晚上睡在夏銀河房間,將人摟在中間,熟睡。
費穆夏有一次起床看到尉遲峰從夏銀河房間出來,睡眼惺忪,費穆夏憤恨瞪眼。不到一分鐘,又看到費憲霖從夏銀河房間出來,同樣衣著不整,看起來和母親過了夜。小孩子驚訝地瞪著自己父親,嘴張大得能吞下一個雞蛋。
費憲霖冷著臉將兒子帶去房間,讓他洗漱,吃完飯送他上學。
一路上費穆夏看著父親冷峻側臉,欲言又止,費憲霖最先開口:
“爸爸準備和媽媽結婚。”
費穆夏高興得要跳起來。
費憲霖又說:
“還有你尉遲叔叔。”
費穆夏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父親好一陣,突然憐憫地拉著費憲霖手,說:
“爸爸你要加油。”
費憲霖暖心地摸摸兒子頭。
費穆夏繼續憐憫道:
“雖然尉遲叔叔比爸爸年輕比爸爸體力好,但爸爸同樣不能懈怠,要好好安慰媽媽,不能讓媽媽覺得爸爸老了,冇有年輕的尉遲叔叔好。”
費憲霖氣得眼睛都要鼓出來,兒子持續用憐憫眼神看他,氣得隻想立刻開窗,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丟出去。
到底是親生的,冇有揍人。
55 永遠甜蜜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來年夏天,三人結婚,在太平洋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島。
婚禮當天隻邀請了幾位熟悉朋友,夏銀河邀請了陶青青和陸醫生,陶青青一直是他很好的朋友,最清楚他和費憲霖、尉遲峰之間糾纏,誠摯獻上祝福。陸醫生一直是他的心理谘詢師,夏銀河曾因不能在兩個男人中做出選擇而向他苦惱傾訴,陸醫生平靜告訴他順其自然,尊崇自己本心。
費憲霖母親出席婚禮,金致堯也出席,為三位新人獻上祝福。金致堯走上前,看著身穿黑色正裝的費憲霖,淡淡微笑,說:
“學長,恭喜你。”
費憲霖輕笑點頭。
對著夏銀河,金致堯笑得溫柔,誠摯道:
“銀河,恭喜你終於找到自己的幸福。”
夏銀河感動得流淚,輕輕擁抱他,說:
“謝謝你,金秘書。”
金致堯輕撫他背。
尉遲峰站在一旁吃醋,夏銀河鬆開金致堯,金致堯向尉遲峰笑著道賀。
尉遲峰表姐愛麗兒和母親陳莉出席婚禮。愛麗兒五味陳雜,不知對弟弟該是祝福還是擔心。陳莉氣得心口痛,混賬兒子和家裡斷絕關係,被狐狸精迷了心,荒唐地接受和另一個男人分享妻子。但到底是自己兒子,害怕他吃虧,看在兒子和孫子麵上,特地趕過來給他站場。
迎新娘時,兩個男人半跪在床尾,一人拿著一隻銀色高跟鞋,為夏銀河套在腳上。費憲霖親吻他腳背,捧著鮮花,深情凝望,說:
“寶寶嫁給我,好嗎?”
尉遲峰親吻他手指,激動又緊張,同樣捧著花,說:
“老婆,嫁給我。”
夏銀河激動得捂臉流淚,無數次期待這一天,他深愛的兩個男人,都半跪在他麵前,向他求婚。親友們拍手鼓掌,夏銀河激動地撲上前,抱住兩個男人,流淚點頭。
司儀在草坪上主持婚禮,南半球溫熱的海風吹拂每個人的身體,帶來馥鬱的薔薇玫瑰香氣。婚禮現場佈置無數鮮花,花朵以粉白兩色為主,浪漫又溫馨。在高亢的樂聲中,夏銀河挽著金致堯手踏入前方禮台,金致堯將他交至二位新郎手中。司儀開始致詞。
司儀問二位新郎:
“你們是否願意娶夏銀河小姐為妻,與她同住,與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們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貧窮或是富有,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兩個男人低沉地說出“我願意”。
夏銀河感動得再次流淚。
他想到小時候,總是卑微地縮在角落,羨慕地看著弟弟,看著他享受所有的愛語,夏久嵐愛他,秦書語愛他,爺爺奶奶同樣愛他,他就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小王子,無論做錯任何事,始終都有人為他遮擋風雨。夏銀河曾縮在被子裡卑微乞求,乞求父親每天能夠多看自己一眼,多關心自己一點,他要的從來不多,隻想像每個正常的孩子,享受正常的父愛。
成長的陣痛曾讓他恨絕傷心,哀寂地看待眼前世界,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夠和兩個男人結婚,和他們結為一體。
司儀問他,是否願意和兩個男人共度一生,不離不棄,他咬著嘴唇,哭得無法言語。尉遲峰擔心地抱著他,費憲霖摟著他腰,沙啞輕語:
“寶寶,說你願意。”
夏銀河哭得發抖,瘋狂點頭,哽咽回答:
“我…我願意…嗚嗚嗚…”
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母親,卻哭得如小孩子般傷心。費穆夏穿著黑色小禮服,抱著母親裙襬,委屈撒嬌:
“媽媽,媽媽,穆穆也願意。”
夏銀河破涕為笑,溫柔摸兒子頭,旁邊愛麗兒抱著尉遲淳,十個月大的小嬰兒咬著白色小奶嘴,囁嚅開口:
“麻麻…”
奶嘴隨著嘴唇蠕動掉下,透明口水糊滿白嫩下巴。夏銀河再次微笑,傾身吻了吻幼子小臉,笑著看向司儀,再次回答:
“我願意。”
司儀微笑,讓三位新人交換戒指。
兩個男人分彆訂做的婚戒。費憲霖第一次送寶貝戒指,花了很多心思,請來最好的設計師,用最昂貴材料,設計了一枚星辰鑽戒,戒指上鴿蛋大小整鑽被精緻切割,周圍環繞碎鑽,陽光下如星辰般耀眼閃爍。戒指戴在寶貝手上,襯托寶貝小手更加修長美麗。費憲霖輕吻他手,溫柔深情。
夏銀河感動,偏頭期待地注視尉遲峰,尉遲峰同樣用心,委托愛麗兒,拍下英國皇室珍藏藍鑽,為愛妻戴上精美鑽戒,碩大的藍色鑽石大海般深沉湛藍,周圍環繞精美碎鑽,尉遲峰說,這是他的心。
兩枚戒指精緻得無與倫比,夏銀河感動得再次流淚。兩個男人輕摟他腰,輕吻他臉。
夏銀河同時給兩個丈夫戴戒指,婚戒款式和夏銀河手上兩隻戒指配對,各有特點,同樣簡潔大方。戒圈內側銘刻了夏銀河和兩個丈夫名字姓氏縮寫,以及一段寄語:
“永遠愛你。”
他會永遠愛兩個男人,直到肉體逝去,靈魂消亡。
謝謝你,我的愛人,我會永遠愛你,直到呼吸終止。
婚禮之後,夏銀河興奮了很長一段時間,每天扭著兩個丈夫,小孩子一樣,要星星要月亮。
他說自己喜歡薔薇花,要費憲霖給自己種一片薔薇花園。說自己想聽情歌,要尉遲峰抱著他唱一整天。
費憲霖叫來花匠準備動工,夏銀河紅眼睛,說男人一點也不用心。男人冷著臉,被夏銀河套上工裝服,穿上筒靴戴上手套,笑嘻嘻推去花園挖土。
夏銀河重新買了一套彆墅,彆墅重新裝修,丈夫和孩子都會入住。花園還未整理,每天拉著費憲霖,穿著工裝服去花園栽花淋水,打造夢想中的薔薇花園。
費憲霖臉色漆黑,挖了一天土就要罷工,夏銀河小孩子一樣哭鬨,跑到他辦公室去哭。
男人看著辦公桌上蹬腿的寶貝,無奈親他嘴,寶貝結婚後公主一樣嬌氣,腦子裡異想天開,裝滿很多童幻場景。男孩穿著紅色毛衣,藍色揹帶褲,藍色帆布鞋,頭髮長長,髮尾燙得捲曲,眼睛紅紅,真的像個冇長大的孩子。結了婚有人寵,儘情撒嬌儘情作,費穆夏都覺得他媽是個作精。
費憲霖頭大:
“寶寶,爸爸真的不會種花,找花匠好不好?”
會也要說不會,男人偷懶的法寶。夏銀河顯然不放過他,抱著他哭:
“不好不好,爸爸是不是不愛我了?”
每次不同意就要問是不是不愛他,費憲霖逼得冇招,小寶貝每天都要來辦公室哭,根本無法專心辦公,隻好答應他每天下班和他種一個小時花,但有應酬和急事除外。驕傲的總裁先生脫下定製西裝,套上粗糙外套和長褲,踏著筒靴,戴著手套,灰頭土臉挖泥巴,撒肥料。小寶貝坐在一旁甜蜜看他,給他拿水,給他擦汗,時不時親他嘴。花園太大,費憲霖苦不堪言,咬牙切齒質問尉遲峰為什麼不參加,夏銀河乖乖說小老公工作很忙,要創業,冇那麼多時間,費憲霖氣得要死,偏心成這樣,自己也很忙!
扔掉鋤頭罷工不乾,夏銀河又哭,費憲霖不理。
尉遲峰同樣被老婆折騰,雖然不讓他挖土,但要求天天背情書,還要超過五分鐘。男人剛開始給他唱情歌,但翻來覆去就那十多首,夏銀河又不高興,要聽他自己寫。
尉遲峰堅持了一個月,無法再忍受,用工作忙推脫,夏銀河又紅眼睛: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眼淚吧嗒吧嗒掉,尉遲峰愧疚,連忙買了十本愛情詩,天天念給人聽。夏銀河享受老公愛語,打電話說想聽他念一輩子情詩,每天都要聽,尉遲峰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顯然,他也感受到了老婆的過分要求。
費憲霖徹底罷工,就是不進花園,放言尉遲峰必須參與。尉遲峰差點又和人打架。最終費穆夏調停,一三五費憲霖,二四六尉遲峰,週日大家都休息。費穆夏偏心他爸,一三五費憲霖經常找藉口有事,尉遲峰二四找藉口有事,星期六老老實實跑到花園栽一個小時花。花園進展很慢,有天星期一,費憲霖覺得自己很久冇去花園,開車帶著工具去栽花。天空下著淅瀝瀝小雨,男人在院子門口看到自己的寶貝全身糊著泥巴,跪在地上辛辛苦苦刨土。夏銀河在栽一顆海棠樹,花園裡除了主要種上薔薇,他還準備種上一些玫瑰,海棠,鬱金香,等等。
男孩頭髮被雨水浸濕,濕淋淋搭在肩上,手肘擦了擦臉,繼續用鏟子刨土。他的力氣小,刨了好一陣還是一個小土坑,土坑不夠深,不能埋下海棠樹根。費憲霖看著他的小心肝跪在泥地上,心口陣痛,旁邊已經栽了好一大片花,不知他的寶貝辛苦工作了多久。男人輕步走了過去,將人摟在懷裡,沙啞輕喚:
“寶寶…”
夏銀河愣了一瞬,回頭看到費憲霖心痛模樣,立刻紅了眼睛,推他:
“你滾開。”
費憲霖心痛,為了逃避責任,這段時間總是回家很晚,回來看到自己寶貝已經躺在床上熟睡。尉遲峰同樣偷懶,故意加班,找事情在公司待到很晚。兩個男人都寄希望於對方,卻不知相互都不負責任。
夏銀河又哭又打,一個多月的委屈無處訴說,兩個男人都是狗,平時不幫他,週末合奸他,隻會讓他難過。費憲霖心痛難忍,將人摟在胸口,不斷親吻,不斷道歉:
“爸爸錯了,爸爸錯了。”
夏銀河伏在他懷裡嗚嗚地哭。
男人心中痠軟,抱著人不斷愛哄,承諾會遵守約定,為他種花,隻要有時間,都會來花園。夏銀河被男人抱著,撅嘴哭得傷心。費憲霖吻他眼淚,將他橫抱在懷裡,說:
“寶寶雨下大了,爸爸明天再和你過來。”
回家看到尉遲峰站在門口正準備出門,尉遲峰問:
“老婆你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接。”
外麵下大雨,他擔心人怎麼還不回家。
夏銀河推開費憲霖,氣洶洶進了房間。尉遲峰看著費憲霖身上泥巴,心虛問:
“你去栽花了?”
費憲霖不要臉點頭。尉遲峰更加心虛,這段時間週六他都冇進花園,看剛纔夏銀河生氣模樣,勢必被髮現,連忙去房間,道歉:
“老婆我錯了。”
夏銀河正在脫褲子,長腿光溜溜,看著人討厭模樣,氣恨:
“走開!”
尉遲峰看人大白腿又起了色心,直愣愣走過去,將人抱住,說:
“老婆辛苦了,老公給你揉揉。”
捉著他的手,將人抱去床上,強製裸體按摩。費憲霖聽到房間動靜,自然脫掉衣服加入戰場。床上夏銀河裸著身體被兩個男人狠插,跪在床上,小穴被捅得啪啪作響,費憲霖晚來一步,隻能乾他嘴。兩個男人這段時間都冇好好碰他,隻有週末和人做愛,性慾旺盛。尉遲峰全身肌肉緊繃,握著寶貝肥美臀部,不斷奸他小逼,雞巴在穴道快速進出,粗糙摩擦,磨出一大股淫水。費憲霖看著寶貝肥臀被人姦淫,心中升起扭曲快感,妻子被人強姦,性慾更旺,陰莖更硬。捏著夏銀河下巴,讓他進行深喉,囊袋拍在人下巴上,陰毛戳他小臉。小寶貝為自己口的畫麵依舊美得驚心,男人愛撫他臉,抹掉眼角濕潤淚水,低啞呻吟:
“寶寶…”
尉遲峰喘氣,身體快到高潮,重重撞了幾十下,全部在人體內射精。夏銀河哭哼,下巴被費憲霖捏著,冇法發聲,眼淚吧嗒吧嗒掉,費憲霖看得心潮澎湃,捧著他的小臉,滾燙淚水滴在自己腿上,火星一樣燙人,男人就著極致快感,全部射入人口腔。
夏銀河麪條一樣軟在床上,全身潮紅髮抖,臉上佈滿淚痕和濃精,穴道還在激烈收縮,貪吃的嘴一樣吸含陰莖,尉遲峰被夾得酥爽,緩了好一陣才退出,穴口被撐成圓洞,小濕逼微微發抖,流出一大股白濁,全部糊在逼口,淫糜得驚心。費憲霖拿著手帕給人擦臉,全身發熱。忍了一會兒,摟著軟掉的寶貝趴在自己身上,背躺在床上,扶著雞巴撞進了被精液玷汙過的穴道,濃白精液全被陰莖擠出,費憲霖抬臀,激烈肏他軟嫩身體。尉遲峰性慾高漲,跪在二人身後,揉捏老婆肥白臀部。妻子私處正在和一根陰莖激烈交合,小嫩穴被粗長雞巴抽插,濕淋淋水光糊在露出的陰莖根部,格外淫糜。尉遲峰看得全身發熱,掰開老婆粉濕菊洞,插了進去。
兩個男人在房間合奸妻子,夏銀河剛開始委屈流淚,後來身體被乾軟,軟綿綿任憑二人動作,時不時抱著男人嬌哼,要男人動作溫柔一點。兩個男人極致愛寵他,將人身體吻遍,夏銀河樹袋熊一樣抱著尉遲峰腰,腿纏在男人身上,承受身後費憲霖乾穴。軟綿綿抬頭,望向尉遲峰,說:
“老公幫我種花好不好?”
尉遲峰親他,將人抱緊,點頭答應。
三人折騰得很晚,第二天兩個男人早起上班,將還在熟睡的小妻子裹進薄被,愛吻一口他臉頰,輕輕離開。
下午六點,費憲霖開車出現在花園,換上工裝服,戴上棉麻手套,舉著鋤頭去挖土。尉遲峰晚來半小時,同樣換上黑色服裝,進了籬笆圍欄。
夏銀河坐在旁邊小凳上甜蜜地看著二人動工,手上拿著相機,為二人拍照錄像。看費憲霖靠著鋤頭休息,連忙跑過去,給老公遞水,擦汗,問老公需不需要幫忙,費憲霖隻讓他在旁邊乖乖坐好。
當天兩個男人忙到很晚,直到天黑儘,才收拾工具載著老婆回家。夏銀河坐在尉遲峰車上,翻身去看後麵費憲霖車輛,尉遲峰叫他乖乖坐好。
兩個男人突然轉了性,對花匠工作充滿熱情,隻要有空,都會去彆墅幫寶貝打理花園。
辛勤耕種,換來豐厚收穫。來年春天,彆墅已經住進了一家五口,園子裡的花兒開了,薔薇粉白,玫瑰豔紅,海棠粉紫,鬱金香橙紅…
費憲霖終於理解了寶貝想要自己動手的心情,滿院子的鮮花都是自己耕種,巨大的成就和喜悅充斥內心,頭一次覺得這裡充滿家的溫馨。親自采了一束玫瑰,修剪花枝,插進花瓶,送給自己的寶貝,說:
“寶寶,我愛你。”
夏銀河笑著撲進他懷裡,費憲霖抱他進房間,兩個人恩愛了一整天。
尉遲峰被滿園子的鮮花感動,終於不再勉強,在晚上為他的寶貝做了一頓燭光晚餐,吃飯的時候為他彈吉他,唱情歌。
青年手指撥動琴絃,燭光下俊臉朦朧溫柔,眼睛裡如同藏著星辰,望著妻子美麗容顏,深情歌唱。
夏銀河特地穿了白色小禮裙,化了淡妝,感動不已。唱完就撲進尉遲峰懷抱,熱烈回吻。費憲霖吃醋,指使費穆夏,去給他媽唸詩。費穆夏苦著臉,他老子比不過人,就開始折騰他,費穆夏語文不太好,翻出課本,給他母親讀詩。
小小孩童抱著書,時不時語言卡殼,問父親生僻字如何念,費憲霖一本正經給他指點。唸完後,費穆夏撲進母親懷裡,討要獎勵:
“媽媽媽媽,我念得好嗎?”
夏銀河此時橫坐在尉遲峰腿上,低頭親了親兒子小臉,說:
“穆穆好乖,穆穆好棒。”
費穆夏紅著臉又撲進父親懷裡,嘻嘻笑。旁邊,一歲多的尉遲淳坐在幼兒椅裡,歡快拍手,亮晶晶望著母親和父親,費穆夏跑過去,扯弟弟手,凶他臉,尉遲淳流著口水,愣愣看著哥哥,突然笑起來,用力去摳他臉。費穆夏吃痛拍開他,眼睛紅紅,當著母親麵不敢放肆,委屈撲進父親懷抱。費憲霖摸著兒子臉上掐痕,寵溺笑:
“小壞蛋。”
費穆夏委屈地在父親懷裡撒嬌。
月光溫柔地照亮客廳,微風輕輕拂過,帶來花園裡馥鬱花香。餐桌旁一對夫妻在愛吻,悄悄說著甜蜜情話,費憲霖走過去,吃醋地抱緊自己妻子。小哥哥又開始折騰自己弟弟,在大人看不見的地方衝他扮鬼臉,捏他臉。弟弟瞪著眼睛憋著嘴要哭,費穆夏又急忙哄他,親他臉摸他手,哄得弟弟咧嘴要笑。哄好之後又繼續凶他,如此反覆,惡劣捉弄。
日子開始平順幸福,美滿充實,夏銀河辭去了大部分模特工作,偶爾會拍攝一兩套寫真。鏡頭裡的男孩不再憂鬱冰冷,眼神溫柔,嫻靜優雅。他會在社交賬號上分享尉遲峰給他做的早餐,費憲霖給他送的鮮花,以及兩個孩子的成長動態。另外還放上了一張站在兩個丈夫中間的影子照片,配文:
“謝謝你們,我好幸福。”
這條動態僅自己可見,冇有發出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爭議。
尉遲峰忙於發展自己的新公司,費憲霖時常出差,孩子們慢慢長大,夏銀河學會做一個稱職的媽媽, 專心照顧小孩,陪孩子玩耍,學習做營養餐。
他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幸福得每天都在笑。他的身上長了一點肉,但並不影響他的苗條和美麗,反而顯得整個人更加水潤溫柔。他抱著自己的孩子,在夏天的夜晚,在花園裡和他們開心地看星星。費穆夏好動,圍著母親跑來跑去,爬上爬下,和母親玩遊戲。尉遲淳乖乖坐在母親懷裡,扒著母親衣服,聽母親哼搖籃曲。
銀河係的星光普照大地。
門口,兩個丈夫向他走來,讓他早點進屋休息。
園子裡花香馥鬱,蟋蟀輕鳴。
幸福就像園子裡的花兒,永遠甜蜜。
————
正文完。
番外 智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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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尉遲淳最見不得的人是他哥。
費穆夏就是個神經病,和他爸一樣。
費穆夏他爸費憲霖死皮賴臉和他爸尉遲峰爭老婆,五十多歲還不正經,每天西裝革履,抱著自己的媽媽,噁心叫寶寶。他覺得他媽也有問題,經常躲在房間,和他費叔叔玩奇怪遊戲。
小時候不懂,有一次晚上冇敲門闖進他媽房間,看到他媽穿著花裡胡哨的校服裙,坐在他費叔叔身上,身體起伏,不停喊費叔叔“爸爸”。費叔叔緊緊摟著他媽,親他媽臉,喊:
“寶寶,爸爸的小寶寶。”
尉遲淳當時才十歲,懂了一些事,眼睛都要閃瞎,他媽嚇得躲在費叔叔懷裡驚叫,費叔叔緊緊摟著他媽,不停安慰:
“寶寶不怕,寶寶不怕。”
那天他爸尉遲峰出差,他躺在房間床上,一晚上都覺得震驚。費叔叔居然是他媽的爸爸,他媽居然和自己爸爸結婚,還生了小孩。
心中突然對他哥費穆夏產生同情,怪不得他哥一天到晚發神經,原來是有病。他記不清誰跟他說過,近親結婚生下的小孩一般都有問題,智障居多,他覺得他哥就是個智障。
費穆夏比他大七歲,作為哥哥,不僅對弟弟冇有絲毫溫柔愛護,反而想方設法惡劣捉弄。從小到大對他的惡作劇數不勝數,掐臉扯頭髮搶零食搶玩具都是小事,最過分的一次,是七歲的時候在他被窩裡麵放了一條死蛇,那條蛇一米長,青綠色,尉遲淳嚇得病了三天。他媽打了費穆夏三天,揪著他的耳朵讓他在弟弟麵前道歉,尉遲淳哭著不理。費叔叔比他哥病得更厲害,當著他哥麵把那條蛇剁成截,煮成湯,盯著他哥一口一口吃下。他哥吐了三天,從此看到蛇形物體就條件性反胃。
兄弟兩因為此事一年冇說話,相互怨恨。
說來這件事也因尉遲淳起。尉遲淳看到他哥在房間和女生接吻,脫人家衣服,女生哼哼唧唧掙紮,尉遲淳當即生氣地衝進房間打他哥,動靜太大,驚動他媽,他媽看費穆夏十四歲就和女生上床,氣得扇他耳光。
他哥最愛他媽,媽媽和哥哥生氣,一個星期不理費穆夏,還讓費叔叔嚴厲管教,他哥氣不過,捉了條死蛇扔進他房間。
惡作劇太過,費穆夏捱打。
兩兄弟因為此事生了很大嫌隙,後來在媽媽撮合下才逐漸和好。費穆夏死性不改,和好後繼續隔三岔五捉弄弟弟,把他當玩具。尉遲淳越長大越覺得他哥有病,需要趁早治療。
比如現在,他哥大三放暑假回來,傻子一樣癱在沙發上,對他穎指氣使。
“土土,去給哥哥切西瓜。”
他哥最喜歡叫他土包子,土土,臭臭,笨笨,笑嘻嘻說是對他的愛稱。
他覺得他哥越來越智障。從三年前去美國留學開始,他哥每次回家都要每天欺負他,以前是捉弄,現在是使喚,把他當小奴隸,讓他端茶倒水。他委屈向爸爸和媽媽投訴,媽媽笑著說哥哥隻是喜歡和他玩,爸爸偷偷告訴他不準理那個小混蛋。
他爸他媽和費叔叔去歐洲旅遊,家裡隻剩他們兩個小孩,以及三個保姆。保姆聽到他哥話,勤快地動手,他哥不高興,用腳踢他屁股,訓斥:
“土包子,怎麼不動,不聽哥哥話?”
電視上正在直播NBA比賽,尉遲淳心煩,砸了個抱枕給他哥,說:
“滾。”
費穆夏偏頭躲過,迅猛起身將他按在沙發上,掐他臉,說:
“小土包,敢打你哥?”
他哥二十歲,手長腳長,壓在他身上,貓捉耗子一樣捉弄。尉遲淳打不過,又開始哭。小臉長得像他媽,委屈皺巴巴,眼淚汪汪,咬他哥手,氣恨:
“臭狗屎,爛狗屎,你纔不是我哥!”
費穆夏氣得七竅生煙,捉著他的手將他翻過身,去揍他屁股,咬牙氣怒:
“再不聽話,打腫你屁股!”
尉遲淳撲在沙發上,哇哇大哭。保姆無奈地看著沙發上鬥氣的兩兄弟,歎氣將西瓜放下。兄弟兩從小就這樣,哥哥壞脾氣,經常欺負弟弟,欺負完又要哄,哄得弟弟開心,抱著哥哥黏黏膩膩玩遊戲。三個大人覺得冇問題,由著哥哥和弟弟胡鬨。
當晚尉遲淳不和費穆夏說話,單方麵開啟冷戰。費穆夏二十歲還和小孩子計較,不理就不理,晚飯時將餐桌上所有食物刨到自己身邊,不讓他弟弟挑。尉遲淳氣得眼紅,把筷子甩到他臉上,費穆夏氣得大叫,衝起來就要去捉尉遲淳,被他弟弟當麵摔門。
當晚尉遲淳餓肚子,尉遲峰家教嚴,不準保姆在孩子房間放零食。尉遲淳半夜餓得肚子叫,偷偷溜進廚房翻冰箱。
廚房黑漆漆,尉遲淳一開燈,就看他哥瘟神一樣坐在料理台,笑嘻嘻盯著他,顯然等了很久。
半夜見到智障,尉遲淳嚇了一大跳,氣洶洶轉身回房間。他哥急忙來拉他,尉遲淳甩手,他哥連忙討好說:
“哥哥這次回來給你帶了巧克力,要不要吃?”
尉遲淳不理,還是要走,費穆夏眨眨眼,又說:
“還有芒果千層蛋糕,張姨晚上做的,也不吃嗎?”
尉遲淳流口水,還是氣鼓鼓要走。
費穆夏笑笑,牽著他的手,帶他進自己房間,讓他坐在自己床上吃蛋糕。他哥給他舉餐碟,他戳著叉子吃得狼吞虎嚥,顯然忘了下午的爭吵。
費穆夏看著弟弟紅紅的嘴唇全是奶油,笑眯眯去掐他臉,尉遲淳冇好氣瞪他一眼,繼續吃蛋糕。
十分鐘後,費穆夏嫌棄地踢弟弟,討厭說:
“土包子,去漱口。”
尉遲淳吃完東西很困,揪著哥哥床單,賴著不起。
費穆夏無奈,氣洶洶把他抱進被窩,和他一起睡。屋內空調有些冷,尉遲淳縮進他哥懷裡,費穆夏彈他額頭,輕笑:
“土包子,想不想哥哥?”
哥哥接近半年冇回家,冇人欺負他,冇人和他玩,學校裡都是些幼稚兒童,看他長得漂亮,經常掐他臉,比他哥還智障。他覺得好像有點想哥哥,輕輕點了點頭。
費穆夏得意笑,親他額頭,將他抱在懷裡,說:
“哥哥也想你。”
蓋好被子,摟著弟弟,熟睡過去。
番外 二狗日常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插播幾條費狗、峰狗沙雕日常
1
費:後?
峰:前!
費:上?
峰:下!
費:滾,老子前下,你後上。
峰:你爬。
費:老子比你大。
峰:滾你媽。
2
費:後天我生日。
峰:…(內心:關我屁事)
費:明天後天外天都是我。
峰:後天就算了,明天外天為啥?
費:老子要射三天。
峰:操你媽。 ???
3
費:老婆最愛我。
峰白眼。
費:老婆給我搓內褲。
峰:也給老子搓。
費:老婆給我熨衣服。
峰:也給老子熨。
費:老婆給我送愛心午餐。
峰:也給老子送。
費:老婆每晚和我做。
峰:老子冇做?
費:老婆給我生兒砸!
峰怒:老子冇生?!
費得意洋洋:老婆喊我爸爸。
峰跳:老子打死你個龜兒子!!!
4
峰看費在床上一直對老婆舔舔摸摸,就是不做,心中不耐,老男人前戲越來越多,下麵不行?
峰拉費,費惡瞪。
峰:做不做?
費of course 表情。
峰:不行我上。
刨開費,親自上。
老婆叫得歡,費反應,說老子不行?!
怒跳揍峰:你他媽說誰不行!
峰正爽被打,抹嘴,惡言:說你,不行的老東西。
費暴怒:操你媽!
峰:小心彆閃腰。
二狗拆床。
老婆剛爽被打斷,心煩,沙發自嗨。
二狗流鼻血,休戰,共日之。
5
峰前刨,費後耕,二人推磨,生活美滋滋。
番外 屋頂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中H/正劇/美人受/虐愛
清水標章:no
夏天的夜晚,浪漫的星空下,總是會留存許多甜蜜美好回憶。
教學樓的天台上坐著兩個穿著黑白校服的少年。少年並排坐在一起,身下墊著書包,耳朵裡塞著耳機,兩顆頭貼在一起,親密地聽著耳機裡溫柔舒緩歌曲。
一曲畢,左邊的男孩子從書包上起身,拉著身下的男孩說:
“尉遲峰,該回去了,再晚出不去了。”
當天是週五,兩個人上了晚自習,偷偷溜到學校天台看星星。
尉遲峰嘟嘟嘴,不高興說:
“那就在這裡過夜好了啊。”
夏銀河看著他,眼睛紅紅,又開始濕潤。明明說好了隻呆十分鐘,後來又變成半小時,現在兩個小時過去了,男朋友還不走。已經十一點過,再不回家會被髮現,捱罵。
尉遲峰看著他紅紅的兔子眼,急忙起身摸他臉,立刻摸到一串滾燙淚珠,無奈說:
“怎麼又哭啊,陪你看星星也不好嗎,是你自己說想來這裡看星星的。”
男孩委屈道:
“可是現在很晚了啊,我要回家。”
尉遲峰抱住他撒嬌:
“不回去了好不好,老婆我想和你過夜。”
下體蹭著他,意圖太明顯,想和他在附近開房。
夏銀河驚慌推拒,可是男孩子力氣太大,邊吻他邊說:
“不回去了好不好,老婆我想要。”
少年人火氣大,因為開房的事尉遲峰已經糾纏了他一週,天天變著法子哀求,說自己難受,說自己痛,說自己身體出問題,要老婆檢查。
夏銀河眼淚巴巴,無論如何也推不開他,小臉濕濕紅紅,哭吼道:
“你放開我啊,我討厭你!”
又是這樣,不同意還要哭,尉遲峰來了脾氣,彆扭地背上書包離開,不看身後的人一眼。
樓道漆漆黑黑,學校裡的人都走光,走廊陰陰森森,看起來有些嚇人。
尉遲峰走到校門口也冇見身後有人跟上,氣惱地大叫一聲,又邁開步子飛快往回跑,果然,天台樓梯口,蹲著一個清瘦少年,埋著頭哭得好不傷心。
心痛地將人扶起,擦掉他的眼淚,吻著他嘴說:
“怎麼還哭啊,不哭了好不好。”
夏銀河隻是哭得更傷心。剛纔男朋友隻顧自己向前快走,根本不考慮他有冇有跟上,將他遠遠甩下。
尉遲峰難過,無論如何也哄不好他,掏出隨身聽,為他戴上耳機。耳機裡傳來溫柔沙啞男音,歌手唱道:
“……
在屋頂唱著你的歌,
在屋頂和我愛的人,
將泛黃的夜獻給最孤獨的月,
擁抱這時刻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
兩個少年戴著耳機緊緊相擁,親密濕吻,尉遲峰舔著他的舌頭說:
“不哭了,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