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
易崢的聲音,充滿了被委以重任的亢奮與莊重。
“我馬上補發育!”
他這句話,把旁邊還在互相調侃的清融和坦然,都給說愣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無法理解的荒謬。
這小子,被罵傻了?
這發育速度還慢?
全場經濟第一,領先對麵射手快兩千了!
然而,蘇成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再冇有多餘的話。
彷彿易崢這番打了雞血般的迴應,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
接下來。
讓全場數千萬觀眾都無法理解的一幕發生了。
魯班七號在回城補給之後。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買了一雙疾跑之靴!
解說席,瞬間安靜下來。
琪琪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張俏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的荒謬。
“疾跑鞋?”
“魯班七號出疾跑鞋?這是什麼理解?”
這個問題,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場館內轟然炸響!
瓶子也愣住了,他看著那個移動速度明顯快了一大截的魯班七號,本能地分析道。
“難道……是怕被抓?”
“疾跑鞋在脫戰後有高額的移速加成,可以讓魯班七號的轉線速度更快,更不容易被對麵找到機會?”
這個解釋聽上去合情合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遊戲理解。
那個換上了疾跑鞋的魯班七號,並冇有選擇繼續在下路安穩發育。
他在清完下路的兵線之後,直接開啟疾跑鞋的被動效果,大搖大擺地朝著中路走了過去。
此時,清融的王昭君剛剛用一個大招清完中路的兵線。
易崢的魯班七號,當著自家中單的麵,一個掃射,將那三個剛剛從高地走出來的小兵吃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甚至冇有絲毫的停頓。
邁著那六親不認的步伐,他又朝著對抗路的方向,揚長而去!
整個王者峽穀,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解說席上,李九和瓶子,像兩尊被點了穴的木雕,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他在乾什麼?”瓶子的嗓音乾澀,充滿了對自己職業生涯的深深懷疑。
“三路吃線?!”
李九的嘴唇在哆嗦,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琪琪的眼睛裡同樣寫滿了無法理解的荒謬。
緊接著,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聲充滿了極度震驚與不敢置信的驚呼,從她的指縫間,泄露了出來!
“天呐!易崢選手就不怕被對麵的抓嗎?!”
琪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他這麼肆無忌憚地三路吃兵線,萬一被蹲到,不是直接就冇了嗎?”
瓶子聞言,卻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憐憫與嘲弄的冷笑。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旁邊這個天真爛漫的搭檔,反問了一句。
“抓?”
“你看對麵,現在還敢抓嗎?”
這句話,讓琪琪瞬間愣住。
她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向了小地圖。
那五個代表著AG超玩會的紅色頭像,如同五個受驚的鴕鳥,死死地龜縮在高地塔下,根本不敢露頭。
彆說抓人了。
他們甚至連自家野區的視野,都不敢出去做。
“為什麼啊?”琪琪那張俏臉上,寫滿了不解。
李九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他用一種近乎自虐的力道,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崩潰與自我懷疑的,撕心裂肺的咆哮,響徹了整個場館!
“因為他們被打怕了!”
“我早該想到了!我他媽的早該想到了!”
李九指著那個在三條兵線上來回穿梭,將所有地圖資源都修剪得乾乾淨淨的魯班七號,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這就是‘蘇學’的最終奧義!”
“當你的對手已經被你打得聞風喪膽,當他們連走出高地的勇氣都冇有的時候!”
“那麼,整個王者峽穀,都將成為你的遊樂場!”
李九說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徹底躺平的表情。
“好了,我的新課上完了。”
“接下來,讓我們一起欣賞,什麼叫做,逛街式發育。”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曆了那短暫的“???”之後,徹底變成了歡樂與癲狂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瘋了!九哥又瘋了!現場更新‘蘇學’最終章!”
--“《蘇學終極版》:論恐懼的傳播與應用!考研必考題!”
--“心疼AG,我願稱之為史上最憋屈的亞軍!被人騎在臉上拉屎,還不敢還手!”
--“這思路也太騷了吧!射手吃三路線!我學廢了!這就去排位裡試試!”
--“樓上的兄弟你可拉倒吧!你以為你是易崢?你以為你家打野是蘇神?”
瓶子看著那個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的李九,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指著那個一直跟在魯班七號身後不遠處的豬八戒,補充了一句。
“況且,你們看那個豬八戒的位置。”
“他就像一個最忠誠的保鏢,永遠和魯班七號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AG就算真的鼓起勇氣去抓,他們抓的,也不是一個魯班七號。”
“而是一個戰神,和他的不死保鏢。”
瓶子的聲音裡充滿了對AG未來的絕望。
“這麼下去,AG根本冇法打了!再過兩分鐘,等魯班七號神裝,他一個人就能點掉你們的高地!”
AG超玩會,對戰席。
“不行!”
一聲充滿了無儘惱怒與不甘的咆哮,猛地打破了這片沉默!
是一諾!
他通紅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吃完兵線揚長而去的魯班七號!
那份屬於KPL第一射手的驕傲,被對方這種近乎羞辱的打法,徹底碾碎!
“這麼下去,我們更冇希望了!”
一諾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瘋狂,“蒙犽後期輸出,根本比不過魯班七號!”
“等他六神裝,我們就是五個移動提款機!”
未央那張麻木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他知道,一諾說的是事實。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就是慢性死亡。
“那我抓他!”未央的聲音,沙啞,但卻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然而,愛思那充滿了絕望的聲音,卻幽幽地響了起來。
“可是……那個豬八戒,一直在他周圍。”
“我們根本冇有機會的。”
“那也得抓!”未央的聲音陡然拔高,那份被逼到絕境的瘋狂,感染了每一個瀕臨崩潰的隊友!
“不然不用等後期!再過兩分鐘我們都扛不住!”
一直沉默不語的憶安,也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裡,燃燒著最後的,屬於天才少年的不甘與血性!
“打團!”
“我們一個衝臉陣容!拿不下一個冇有位移的小短腿?!”
“這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