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說席。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墨子又一次清理掉了中路的兵線!”
已經好幾分鐘冇有爆發激烈的團戰。
瓶子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試圖調動起直播間的氣氛。
“那麼,這一次,他還會像之前那樣,繼續前往發育路找我們喬兮選手的麻煩嗎?”
一旁的靈兒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真的都開始為喬兮感到可憐了。”
“太慘了,真的是太慘了。從開局到現在,就一直被那個墨子的炮彈追著打。我感覺他現在看到那個炮台的影子,都會產生心理陰影了吧?”
兩名解說的調侃,讓直播間的氣氛也變得輕鬆而又歡樂起來。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又將是“墨子炮轟公孫離”的經典戲碼。
然而。
就在這時。
那個本該朝著發育路走去的墨子,卻在走出中路防禦塔的範圍後,突然一個拐彎。
轉而,走向了對抗路!
這一幕,讓瓶子和靈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們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去對抗路?
他去對抗路乾什麼?
下一秒,導播彷彿也猜到了他們的心思,非常“貼心”地將鏡頭,切換到了對抗路那片幽暗的草叢之中。
隻見。
暖陽的瀾,靜靜地潛伏在那裡。
目標,是那個正在塔下清理兵線的坦然的狂鐵!
兩個解說的心,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明白了。
蘇成,他不是在無意義地遊走。
他,是去抓人了!
不,是去反蹲了!
*
墨子不緊不慢地走在通往對抗路的河道上。
就在他走到一半,距離那個草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抬手,就是一炮!
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地落在了那個草叢的邊緣。
正在草叢中靜靜等待機會的暖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炮嚇了一跳。
雖然冇有掉多少血,但卻讓他心中的警惕性瞬間提到了最高。
被髮現了?
不可能!
暖陽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個草叢裡絕對冇有視野。
那個墨子,應該隻是在常規地探草。
運氣好,碰巧打到了自己。
暖陽鬱悶地操控著瀾,在草叢裡換了一個位置,繼續蹲守。
他相信,自己的耐心一定能等到那個狂鐵走位靠前的那一刻。
然而。
他剛剛換好位置,還冇來得及喘口氣。
又是一發炮彈從天而降!
暖陽的心咯噔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對勁!
這個墨子絕對不對勁!
他怎麼可能,連續兩次都精準地預判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已經不是運氣能夠解釋的了!
對抗路已經冇有機會了。
再蹲下去隻會被那個墨子當成靶子打。
暖陽的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果斷地放棄了這次Gank,操控著瀾轉身朝著自家的紅buff野區走去。
他準備,繼續刷野,來調整一下自己的節奏。
然而。
就在他剛剛走到紅buff的麵前,抬手A出第一刀的時候。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飛來了一發炮彈!
這一炮,再次精準無誤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命中!
一聲清脆的眩暈音效,在暖陽的耳機中炸響。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掉了一格的血條,以及頭頂那個屈辱的眩暈標記。
大腦,一片空白。
*
解說席。
在看到暖陽的瀾被那一炮精準命中時,瓶子和靈兒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們的臉上隻剩下無儘的震驚。
“這也能打中?!”
瓶子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預判也太準了吧?!”
他試圖去解釋剛纔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暖陽的瀾,隻有在被第二炮打中的時候,在草叢的邊緣,露出了那麼零點幾秒的視野!”
“從他露視野,到他回到野區打紅buff,這中間起碼過去了十五秒的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這麼遠的距離,他竟然還能精準地預判到暖陽的位置?!”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神仙在打遊戲吧?!”
這時。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早已陷入了癲狂。
--“這炮彈是裝了自動索敵導航係統嗎?!”
--“東風快遞,使命必達!不好意思,錯頻道了。”
--“盲狙也能中?那玩守約豈不是爽死了?想看蘇神玩守約。”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剛剛還在心疼喬兮,現在輪到暖陽了!蘇神這是在告訴我們,什麼叫雨露均沾!”
--“我的墨子能不能打中人,全看對麵的兄弟給不給麵子。蘇神的墨子能不能打中人,全看他今天想不想打你!”
--“我懷疑,蘇神玩的不是王者榮耀,他玩的是紅警!指哪打哪!太離譜了!”
*
Estar對戰席。
這裡,早已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牛逼!小成!你這炮打得也太準了!”
花海由衷的誇了起來,他有點慶幸自己不是那個瀾。
要是自己被連打三炮。
肯定受不了!
“暖陽估計要氣哭了!我蹲個草,你來騷擾我也就算了。我回自己家野區打個野,你還能隔著半個地圖來打我?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子陽也是一臉的欽佩。
“小成,你這墨子真的練到家了。這預判,這意識,我願稱你為KPL第一炮王!”
隊友們的吹捧,如同潮水般湧來。
然而。
有一個人,卻在此時,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
“哎呀!彆管那個瀾了嘛!”
發育路的易崢,看著那個依舊在塔下瑟瑟發抖的公孫離,用一種近乎於撒嬌的,充滿了委屈的語氣說道。
“成哥,你快來發育路!”
“我們一起乾公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