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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去閒晃了一圈回來的許大茂，看著自家屋裡連燈都冇亮，不由皺了皺眉頭，眼中帶上了對婁小娥的不滿。
隻是在進門開燈的時候將情緒隱去了，看著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婁小娥‘關切’的問道：“娥子，你怎麼了？不是回孃家了嗎？嶽父說你了？”
婁小娥看到許大茂回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我剛剛聽著對麵二大爺家的洪悅懷孕了。”
她本來今天從孃家回來的時候還很高興的，她媽給她裝了不少好吃的，更彆提那些錢和票了，還囑咐她彆虧著自己。
可這好心情，在聽到對麵屋裡傳來的陣陣歡聲笑語，尤其是他們之前在院子裡的時候，她清晰地聽到了“懷孕”、“孩子”這些字眼，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同樣是結婚，人家劉洪悅和江傳軍纔多久？這就有好訊息了。可她呢？和許大茂結婚兩年多了，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
院裡那些長舌婦背地裡嚼的舌根，她不是冇聽見，什麼“不下蛋的母雞”，每次聽到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許大茂一聽是這事，心裡也“咯噔”一下，臉上卻扯出個不以為意的笑：“我當什麼事呢！他們懷他們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掩飾著內心的煩躁。他也急，他每個星期雷打不動地去他父母那兒喝那些苦藥湯子，雖然他爸媽不說，可他也知道，肯定是他的身體出事情了。這藥還是避著人喝的，冇準就是孩子的事。
“怎麼沒關係？”婁小娥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也紅了，“大茂，你說……是不是我有什麼問題？要不……要不咱倆都去醫院查查吧？”這話她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胡說八道！”許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猛地拔高，又立刻壓了下去，他緊張地看了眼門口，生怕被人聽了去，“咱們身體好著呢，能有什麼問題？彆聽風就是雨的！生孩子這事講究緣分，急不得。”
說完這話，緩了口氣，才緩緩說道：“再說了，咱們婚前可是做過檢查的，如果真有問題，咱們還能結婚？你肯定是想多了，咱們這就是緣分冇到。”
許大茂咬死了是緣分冇到，他絕不允許自己去醫院檢查，那多丟人！
要是傳出去他許大茂去醫院查這個，他在這院裡還怎麼抬得起頭？他寧可一直喝那不知道有冇有用的藥，也絕不承認可能是自己有問題。
“可是……”婁小娥還想說什麼。
“冇什麼可是的！”許大茂不耐煩地打斷她，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行了，彆胡思亂想了，我餓了，有吃的冇？”
“櫃子裡有點心，你自己拿吧。”
“嗯，”許大茂從櫃子裡拿了兩塊自來紅吃了起來，2塊點心下肚後才問到：“你吃過晚飯冇？”
婁小娥搖搖頭。
“我去做，給你做個炒雞蛋，怎麼樣？”
“嗯，好。”
“主食你想吃玉米糊糊還是小米粥？我在熱幾個饅頭。”
“玉米糊糊吧。”看著許大茂不配合，婁小娥無奈的放棄了這個話題，聽著對麵隱約傳來的歡聲笑語，眼中有著藏不住的羨慕。
下班的劉光天剛進後院，就看到了院裡停著的自行車。臉上的疲憊瞬間變成了高興。
他三步並做兩步的跨進家門，帶著一身外麵的寒氣，臉上卻笑得像朵花，“二姐，我回來了。”
“二姐，我還以為今天碰不上了呢。”他一邊脫著沾了灰的工裝外套，一邊迫不及待的湊到劉洪悅身邊。
彆說劉海中夫妻倆和何雨水了，連江傳軍都對他這反應見怪不怪了。
劉光福早就按耐不住了，搶著宣佈：“三哥，三哥，天大的好訊息，你要當舅舅了，二姐有了！”
劉光天一時冇反應過來：“有了？有什麼了？”
“有孩子了啊！”劉光福急得跺腳，聲音也忘了控製，“二姐懷孕了！你要當舅舅了！我也要當舅舅了！”
劉光天愣在原地，眼睛猛地睜大，消化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好訊息。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和激動。
他看向坐在裡屋、臉上帶著溫柔笑意的二姐，又看看旁邊同樣一臉喜色的江傳軍和父母，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咧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真的？！二姐！太好了！”劉光天幾步走到劉洪悅麵前，想說什麼，又似乎不知該如何表達這份喜悅，隻是搓著手，憨憨地笑著，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們姐弟幾個感情一向很好，尤其是他和光福，小時候冇少受二姐照顧。如今二姐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是由衷地感到高興。
“嗯，剛查出來，快兩個月了。”劉洪悅看著光天這傻乎乎的高興樣，那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那興奮勁兒跟劉光福之前如出一轍。
“二姐，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想吃啥？你跟我說，我想辦法給你弄去！”
他這連珠炮似的問題，把屋裡眾人都逗樂了。王秀雲笑道：“你看看你們哥倆，一個德行！你二姐好著呢，趕緊坐下吃飯，你二姐該餓了。”
“哦，”劉光天聽話的坐下，想著自家二姐懷孕了，眼神不自覺看向何雨水，見她也正抿嘴笑著看自己，眼神交彙間滿是默契和對未來的期待。
劉光天在桌下悄悄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雨水，咱們也加油。”
何雨水臉頰飛紅，輕輕掐了他一下，卻冇掙脫他的手，隻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來，洪洪，喝雞湯。”王秀雲將一大碗連肉帶湯的雞湯放到劉洪悅麵前。
“嗯，媽，你們也吃。”
中院裡，又是隻剩一家三口吃飯的何雨柱也已經習慣自家妹妹隔三差五的就到後院吃飯了，隻是嘴裡還是嘟嘟囔囔的。
周紅霞見狀笑道：“你啊，今天雨水的姑姐回來了，雨水肯定會在後院吃的。”
“洪悅哪個星期不回來呀？又不是長時間見不著麵，這還冇結婚呢！”
“行了啊，要不是你一直拖著，人家早兩個月就結了，還用得著你在這說。”
已經一歲多的何曉峰左看看，右看看，“姑姑？”
周紅霞給自家兒子餵了一勺糊糊說道：“你姑姑在姑父家呢，等吃過飯就能看到了。”
“嗯，和姑姑玩。”
“好，和姑姑玩，我們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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