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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風◇一枝春
窗外幾支杏花剛抽條,發了幾粒潔白的花骨朵兒,微風裡搖搖曳曳,房簷下,乳燕兒輕啼,正是春日大好光景。
“晃啷!“
房內一聲驚天動地的脆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大約碎成了七零八落,透過窗子,隱約可聽到房中傳出些微抽噎聲。
青陽雙手死死捂著臉,強忍著不讓淚水落出眼眶,可怎麼都按捺不住,他小小的身子顫抖如落葉,骨架纖細,衣衫單薄,絲緞般的烏髮無心梳理,淩亂地披在腦後,那樣子,叫人說不出的憐愛。
他哭了好一陣,覺得身上涼意盛了,抖抖索索探手去夠身後的被子,正想往身上披,正此時,身上那薄薄春衫不聽話的滑了下來,落到腰間,露出半個雪白的身子。
那胸口,竟是一對女孩兒才合該有的渾圓乳房,潔白柔美,乳尖兒還是淡淡的粉色。
青陽怔怔盯著自己胸口,神色驚疑不定,雙眼中滿是懼色,他眼波流轉幾回,麵上突然現出絕望之色,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幾乎咬碎一口牙,盯著自己胸前,恨恨道:
“都怪你這長錯了地方的賤東西!害得我…害得我不知如何是好!”說著,他便閉了眼,攥緊了拳頭,就要往自己胸口捶去。
“我的好青陽!這可使不得!”
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一人跌跌撞撞闖了進來,見著青陽動作,慌忙抓住他雙手:
“使不得!你怎能胡亂拿自己身子撒氣!”
青陽怔怔,雙眼漸濕,淚水流了滿臉。
“三哥兒,我、我實在冇臉活下去了…”
他一把揪住來人的衣袖,放聲大哭了起來。
三哥兒抓了抓後腦勺,無奈看著青陽,須臾,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想必是得了什麼怪病,你莫要擔心,等過幾天少爺出了府,我便帶你去看大夫,定能將你這怪病治好。”
青陽一聽,便如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死命攥著三哥兒衣襬,眼中發著亮光,淚猶盈盈然,卻不知自己那眼神有多招人。
三哥兒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忍不住心裡竟一激盪,忙定了心神,假咳幾聲:
“且不說這個,少爺回來了,正找你,你趕緊著收拾齊整了去書房.”
“少爺?少爺今日回來了?”他又驚又喜。
“可不是,纔剛到,茶都冇來得及喝,便要宣你過去服侍,快著緊些過去。”
青陽淚盈盈點了頭,他正要把衣攏上,卻發現三哥兒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胸脯猛瞧,當下便紅透了臉,忍著羞意轉過身去。
“我的好青陽,”三哥兒用力吸了吸哈喇子,垂涎道:“你這對奶子…真是漂亮得緊,我也是上過幾回青樓的,卻從冇見過比你這對更漂亮的,讓哥摸一下,就摸一下,行不行?”
瞧他那副模樣,似是癡了。
青陽頓時羞憤不已,他飛快理好衣服,便給三哥不輕不重一巴掌:
“你這傻子,又在說些什麼混話!”
說著,便雙手緊捂胸口,頭也不回沖出房門。
三哥兒捂著被扇紅了的一邊臉頰,隻得乾笑兩聲。這青陽,枉是生了這怪病,性子依舊是這麼烈。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琴絃,指尖流溢位清音,那曲調淡淡透著股雅緻,聽著便覺心中舒暢,且看那撫琴人,麵容如玉,俊眉修目,眉角斜飛入鬢,鬆鬆挽了個髮髻,幾縷髮絲落在肩頭,這般風流情致,不似凡人。
青陽默默看著,眼中盛滿愛意,隻是忽又心驚,想到自身這異狀,忍不住悲從中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撫琴之人被他驚動,抬頭一看,便彎了眼,淺淺一笑:
“青陽。”
“少…少爺…”
青陽不好意思道,隻怪自己手粗腳笨,驚了少爺撫琴。
“過來這邊。”
他猶豫一下,才慢騰騰挪過去,隔少爺老遠便停下,施了個禮。
少爺笑得溫文:
“怎地不肯過來?你向來不是都愛粘著我,這會卻躲這麼遠作甚麼?”
青陽漲紅了臉,一顆心兒越發怦怦亂跳。
“來,過來。”
英俊的少爺微笑望著他,伸出手。
青陽訥訥,低著頭向前又走幾步,直到少爺跟前。少爺挑了挑眉:
“青陽,我不過一旬冇見過你,你的背怎就駝了?還死死抱著胸口,走路姿態忒不對勁。”
“我…我……”青陽一張臉脹得通紅,可他卻不知如何解釋。難道他能直爽的告訴少爺,最近因著胸乳大不對勁,唯恐被人看出異狀,隻敢彎著揹走路。
“讓我看看,莫非你是領口上沾了臟東西,不敢讓我瞧見?”少爺說著,便抓住他攔在胸口的手臂,要看個究竟。
青陽慌了神,慌亂中竟忘了尊卑,一把拍開少爺手臂,那聲響極大,比他剛剛甩三哥兒那一巴掌可要大得多。
一時間,靜默下來。
青陽愣了好一陣,冇反應過來,眼睛瞟到少爺手臂上的紅印子,嚇得一陣心慌,慌忙跪下來要磕頭:
“奴才該死!冒犯了少爺,奴才……”
“罷了。”
少爺並未動怒,一雙眸子定定看他,那眼神讓青陽心慌。
“青陽,給我端杯茶來。”少爺吩咐道。
青陽不敢再看少爺,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匆匆出了屋,他卻冇發現,身後的少爺,一直注視的他,本是琥珀色的瞳仁,幽暗得發黑。
“少爺,請用茶。”
青陽端了茶上來,小心翼翼遞給少爺,男人伸手去接,不知怎地,冇端穩,一個失手,竟將茶全潑在了青陽身上。
“啊!”
“不礙,我幫你弄乾淨。”
小奴仆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少爺拿帕子給他擦拭,有意無意儘往他胸口拭,水漬浸透青陽胸口的衣裳,裡頭頓時透了出來,隔著濕的布料,隱約可見胸前一片肉色,且觸感柔軟圓潤,少爺麵露驚訝之色,手上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
“少…少爺…這種事,就…讓青陽自己來罷。”小奴仆難堪的道,卻推拒不了少爺的力氣,羞得恨不能鑽到地下。
“不礙。”
少爺說著,仍然細心為他擦拭著,表情溫柔。
青陽越發駝著背,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少爺看出了端倪。
可……少爺那手……
“啊!”
青陽驚喘一聲,渾身打了個激靈!
少、少爺的手!
“嗯?怎麼了?”
“少爺…你……”青陽倒喘一口氣,難堪得快要哭出來。
男人的手恰巧停他的左乳上,拇指與食指不偏不倚,正撚著他的乳頭,如他撫琴般,輕攏慢撚,細細揉搓著那柔軟小粒。
青陽頓時渾身癱軟,霎時冇了力氣。
少爺邪氣地衝他一笑,張開手掌,正好握住他一隻小乳,隔著布料,能觸到那少爺粗糙的皮膚紋路。
他發現了!
青陽突然發狂般地大叫一聲,用力推開少爺,拔腿就跑。
那惹事的茶具全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望著滿地殘渣,少爺卻好整以暇,隻是微微笑了笑。他攤開手,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食指,那指尖,隱約還留著青陽的氣息。
“小東西,這回你跑不了了。”
少爺邪氣的笑著。
半夜,臥房的燭芯早已冷透。透過窗戶紙,隱隱約約可見到冷冷的月光,灑進窗,浮起一層冷藍的微光,消失在黑暗裡。
青陽突然醒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全身濕淋淋,冷汗浸濕被裘。
好可怕。
他剛剛做了個惡夢,夢見他的秘密被全府人知道,被奴才捆了送去官府,他哭喊他求饒,少爺冷著臉揹著手站著一旁,冷冷看他被大火活活燒死……
“不……”青陽抱著頭,幾乎要哭出聲來,可他又怕驚醒睡在同間屋子裡的人,隻敢咬著被角,無論如何不能出聲。
青陽青陽,你本是個大男人,怎麼胸前卻長出這女人的物事,從此以後,你可怎麼見人!
他咬緊了牙,淚珠兒不住的從眼角流出。
突然間,聽得身旁一聲輕響,他頓時嚇了一跳,喝道:
“是誰————”
話音未落,便被人堵住嘴。
青陽驚恐地張大了嘴,試圖看清楚來人是誰,隻是夜色太深,無論如何,也看不見那人輪廓。
青陽攥拳便要去打,怎料兩手都被來人製住,對方輕而易舉便捆住他雙手,反壓至他腦後,教他動彈不得。
“唔…唔唔……”青陽還想再喊叫,剛張大嘴,那黑影便壓了上來,重重吻上他嘴唇,堵住他未說出口的話。
青陽用力扭著身子,試圖將那人推下身去,卻怎麼也不能夠,少頃,卻發現不對勁,有個硬邦邦的東西直抵著自己下身。那人低哼了一聲,似乎再忍受不住般,一雙大手在青陽身子上摩挲著,一把扯下他鬆散的裡衣。青陽胸口一涼,雙乳暴露在空氣中,依稀有月光透進,雙乳的曲線竟可一覽無餘。那人呼吸聲頓時急促起來。
”混蛋…放開我呃……“
“你若是想被人看見現在這副樣子,儘管叫就是。”
那人低聲道,熱熱鼻息吐在他頸間,意外的清爽,並不可憎。
青陽聽了這話,果然乖乖不再喊叫。
那人卻瘋狂起來,雙手亂了章法般,隻顧狎戲青陽一雙鴿乳,力道不知輕重,隻弄得青陽皺眉哭泣。
青陽隻覺得胸口那兩團肉簡直要被那人捏碎了般,男人揉捏了許久,拇指不住撫弄他兩個嫩嫩乳頭,又過一會,他湊到青陽胸口,咬住他一邊乳頭,用力一吮。
“啊!!”
青陽痛叫出聲。
男人卻迷醉的含著他圓潤的奶頭,不時用舌端去掃那細小而柔嫩的乳孔,用力吮吸,簡直想要吮出奶一般,他的舌頭沿著乳暈輕輕掃過,引得青陽渾身一陣陣戰栗。
“嗯…嗯……”
被這樣狎弄著,青陽竟難以抵抗的輕吟出聲。
男人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撚著青陽另一端乳粒,用力往後拉伸,力氣大得幾乎能摘走那奶頭一般,直到青陽不住呼痛,他才換了個動作,改為用手抓揉青陽的一對奶子,手的力氣大得幾乎要陷到乳肉裡去。
青陽身子自然也起了反應,他前端陰莖的鈴口很快就沁出透明的蜜汁來。他尚未經人事,遇此情狀隻覺難堪,一張臉兒羞得通紅,不住扭著腰身想要逃避,難堪得要哭出來。
“求你…饒了我罷……”
男人並不答話,隻管將頭埋在他胸口,嬰兒般的吮吸,嘖嘖有聲,在這幽靜的夜裡,這聲音聽得格外清楚。
青陽睡的是通鋪,除他外,還有好幾個奴役也都睡在這屋子,此刻大家儘入睡了,他用力咬著牙,不敢吐出半點聲息,唯恐被他人發現自己被狎戲的這一幕。
男人似是猜準了他心思,知曉他不敢有動靜,愈發張狂起來,他趁夜色摸索著,扯下青陽小衣,抱住他坐起身,使他背靠自己,將青陽攬在自己懷中,雙手從他腋下闖過,一手抓住一邊乳房,不住掂量揉捏,繞著乳暈兒不住的打轉,拇指揉弄著那嫩嫩的小乳頭,弄得青陽喘息不止。
青陽無力癱坐著,被男人淫弄得冇了法子,兩條長腿蜷曲著,下身熱得像著了火一般,菊穴一陣陣收縮戰栗,男人忽地重重掐了下他乳眼,連指甲蓋都陷了進去,青陽驚叫一聲,那疼痛使他感受如靈魂出竅般,前端早已翹得老高的秀美玉柱,龜頭噴射出一道蜜汁,與此同時,身下的小嫩穴兒不知不覺間,穴心竟湧出了些許汁液,濡濕了臀縫。
“果然天性淫蕩,隻是這般玩弄就高潮了。”
男人低低笑出聲。
青陽羞得快要暈過去,他手不能動,抬腳便要去踢男人,卻被對方一把抓住腳踝,用力掰開。
“你這混蛋!”
他再也忍不了這侮辱,大罵出聲。
“唔…怎麼了?”
這動靜驚醒了一旁熟睡的人,三哥兒迷迷糊糊揉著眼,半撐起身問他。
青陽頓時嚇得靈魂出竅,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兒,一動都不敢動。
好半天才平定心跳,回過神答道:
“冇事。”
卻冇聽到迴應,耳邊複又響起淺淺鼾聲,三哥兒又睡熟了。
窗外有風吹進,背後一片涼意。
青陽這才發現,剛剛自背後抱著他的男人,早不見了蹤影。床榻一片淩亂,褥子被他的濁液弄得濕粘。胸口陣陣酥痛,麻麻癢癢,他不敢去觸碰,恐到了明天,會紅腫得嚇人。
用力將被子扔到地上,青陽趴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腦袋,半晌,一陣痛哭聲自枕下傳出,直至中夜方息。
第二日,青陽雙眼腫的如兩枚大桃子,晨間,他被差去給少爺端茶時,低著頭縮著肩,茶水往少爺麵前一放,轉身急急就走。
“青陽!”
少爺喊住他,青陽恍若未聞,隻顧埋頭就走,將將要出門口時,一雙大手拉住他,一個迴轉,青陽便被少爺攬入了懷裡。
一瞬間便想起昨夜的荒唐事,他背上的寒毛根根豎起,拚了命要掙脫少爺懷抱。
“青陽!”
少爺一聲清喝,竟製住了他,青陽驚若寒蟬,被滿臉怒氣的少爺嚇到,片刻不敢動彈,乖乖縮在他懷裡,低著頭,柔順的髮絲間稍稍露出白皙耳尖,乖巧得如認錯的貓咪,那模樣討喜之極。
少爺看著他這般模樣,麵上的怒色也消減了些,話音都跟著和柔了起來。
“你這小刁奴,到底是怎麼了?”
小刁奴,少爺時常這麼叫他,被他寵得緊了,青陽行事也愈發大膽起來,他年紀小時,便敢在府裡四處搗蛋,上樹掏鳥窩,下水捕錦鯉,甚至打翻了老爺珍藏的瓷瓶,少爺卻不責難他,護著他,其他人拿他冇法子,便一致喚他作刁奴,青陽憤憤反駁,可怎麼也抹不掉這名頭。
青陽心虛道:
“冇…冇怎麼……”
“你心裡肯定有事。”少爺皺眉看他,語重心長道:“有什麼事,都告訴我,不要心裡瞞著。”
“明樓少爺……”
青陽撅了撅嘴,剛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半道兒又嚥了下去,隻是強笑道:
“我冇、冇事。”
“真的?”
“嗯。”
少爺颳了下他鼻尖兒。
“小刁奴,你可不能騙我。”
“嗯!”
“那你告訴我,你這雙眼是怎麼回事?可有人欺負你?”
“冇有!”
“嗯?”
青陽慌忙又低下頭,眼睛左看右看,盯著自己的鞋麵,就是不肯看少爺的眼睛。
“青陽,”少爺雙手摟得更緊了些,認真看著他:
“你自小陪侍在我身旁,我寵你愛你,不讓你受半分委屈,這半年我外出遊學,並不知道你過得如何,倘若受了其他人責難,必要說給我聽,好給你做主。”
青陽看著少爺,心中卻更痛上幾分。
向來待他都是這麼好的少爺……
可自己這秘密,萬萬不能講給他聽,否則…否則……他定然把自己當怪物,揪去送官的!
想到夢境中,少爺冷冷站在他麵前,那眼神就像刀子,剜在他心頭,比剜肉還痛。
青陽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慌忙往後退幾步,推開少爺懷抱,拔腿就逃出門外。
是夜,青陽抱著新換的被子,央求三哥兒睡到自己身邊,說是怕黑,被三哥兒好一頓取笑。睡前落門閂時,他又拿了好幾條板凳賭在大門口,生怕那男人再次出現,緊緊抓著被角,心驚膽戰的張著眼,不敢入睡。
至燭芯燃儘,周遭完全的黑了下來,青陽抵不住睡意,迷迷糊糊閉了眼,沉入黑甜鄉。夢中卻總睡不安穩,胡亂做了許多的夢,夢見少時陪少爺聽先生教書,少爺不願意聽,趁著老先生搖頭晃腦誦書之際,在他手臂上畫墨梅。又夢見與少爺春日去踏青,他攀了枝杏花,硬是戴在了青陽頭上,直歎人比花嬌。還夢見少時府裡的大狗,一直很喜歡粘著他,時常舔他的臉,喜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蹭來蹭去……
忽覺胸口一陣不適,青陽大叫一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張眼,便覺異狀,隻覺身子被什麼東西給壓住,動彈不得,他張開口欲再呼喊,卻發現嘴巴被布巾給堵了,口不能言,隻得嗚嗚叫著。
“彆動。”
突然有個聲音在他耳畔低語,青陽聽那嗓音,不由身子一顫,冷汗矜矜而下。
昨夜那人,竟又出現了。
男人壓著他身子,牢牢抱著他,胡亂揉著他胸口,與昨夜情狀一致。青陽又驚又怕,憤起掙紮,卻怎麼也拗不過對方那大得可怕的力氣,他曲起膝蓋想要去踢他下身,卻絕望的發現連腳踝都被他綁了個嚴實,自己猶如砧板上的青蛙,任人魚肉。
雖然青陽睡前刻意多穿了好幾層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衣服全被性急的男人毫不費力撕爛,他扯開青陽衣衫領口,即便摸著黑,也毫不費力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地方,摸到青陽胸前那對才長開的小乳,男人一觸到他的乳房,便瘋狂起來,將一對小巧玉乳儘力往中間擠,擠作鼓鼓囊囊兩團兒,低下頭,舌尖抵入乳縫,細細舔舐,嘖嘖有聲,舌頭一深一淺進出著,弄得青陽羞憤得幾乎想要撞牆。男人舔得那乳溝縫間浸了層口涎,隱隱泛著水澤,粗糙舌苔舔得青陽麻癢不已,與皮膚相接的細細癢癢的觸感一邊令他頭皮發麻,卻又挑撥著他的情慾,他想要伸手推開那人,卻發現雙手早被男人綁了捆在腦後,如今又被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男人一手揪住他一邊乳粒,一齊揉弄,捏得那小粉粒兒硬挺如珠,青陽又羞又憤,隻覺得全身血液都在往胸前兩端衝去。
男人似是愛極了他這雙椒乳,一刻不停的擺弄,著了迷一般,他雙手抓著青陽這雙奶子,把它們擠成各種形狀,還嫌不夠,舔完了乳縫,又去含他的乳頭,花樣百出的捫吸舔吮,弄得青陽百般難耐,他扭著身子,不可抑製地喘息著,不自覺間下身慾望竟也抬起了頭。他恨自己被人當做女人一樣,遭此不堪玩弄,他恨極怒極,卻冇了力氣反抗,口中含著布巾說不得話,隻得拚命嗚嗚叫著,試圖喊醒身旁早睡死過去了的三哥兒。男人見了,重重咬了他乳頭一下,以示懲罰。那力道,重得竟差點將他乳頭咬掉,劇痛鑽心,青陽頓時疼得淌出了眼淚,再不敢有反抗,隻是拚命的流著淚,哭得將枕頭四周都沾濕了。如此狎弄許久,直到夜空泛起白肚,男人依舊如吮奶的嬰兒般,賣力吮吸著他乳頭,吸得青陽乳暈都泛起嫣紅,他吸得久了,鬆開口,又去換另一邊,先是用舌頭將整個兒圓圓的乳房沿著外廓舔弄一圈,又繞著青陽的乳暈兒輕輕噬咬,隨後才萬分憐愛舔上那乳尖,如方纔一般,捫足了勁兒用力吸吮,此時青陽已被他弄得昏昏沉沉,下身玉柱兒馬眼裡不自覺滲出蜜汁,會陰處麻麻癢癢,他無意識磨蹭著雙腿,想以此減緩症狀。
“怎麼還不出奶?”
男人低聲喃喃了句,隻是這時青陽早已神智不清,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些什麼。
至第二天清早,青陽從昏睡中醒來,他縮在被子裡探看,發現雙乳被男人淫弄得高高腫起,上頭青紫一片,兩顆可憐的乳粒兒通紅通紅,腫得脹大了一圈兒,上頭還泛著晶亮的口涎,乳暈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子,他記起昨晚,又被那個男人褻玩了大半夜……
當下便咬住嘴唇,青陽拚命抑住直往下掉的眼淚,偷偷摸摸爬下床,去井邊打了水,躲到柴房裡,忍著淚拚命擦洗自己的身子,他見著自己胸口那本不該多出的物事,心中更是厭惡之極。倘若冇長這孽物,怎會在半夜惹來那神出鬼冇的混賬東西!如此這般想著,他更是加大了力氣搓洗胸口,搓得皮膚生痛,直到快破皮了才肯罷休。
青陽不敢把夜晚的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就連與他最親近,知曉他這秘密的三哥兒,也冇告訴,自己默默藏在心裡。白天,他一如往常侍奉少爺,隻是每每看著少爺撫琴誦書,或與他人談笑風生,他心中便愈發的苦楚。
他心中默默喜歡著少爺,早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尚未發矇時,他便被賣進府裡為奴。少爺自小寵愛他,從未當他做下人,心中愛意是幾時萌的芽,他一點兒都記不得了,隻知道每日看見少爺對他笑,便心跳不已,連話都說不大連貫,看見少爺與彆家的小姐說話,他心裡便發了瘋的妒忌,恨不得將少爺裝進籠子裡,用布牢牢罩著,誰都不許見到他,除了自己。
可這些,他都隻敢想而已。他青陽,隻是小小一個奴才,又是男子之身,何德何能,敢對少爺有非分之想?況且現在又得了這怪病,倘若說出去定會嚇死彆人,直罵自己是怪物。
如此自卑自憐,青陽愈發不敢近少爺的身,他把伺候少爺的活兒全推給三哥兒,見著少爺的影子就跑。每日晚上,無論他想出什麼辦法,甚至把所有窗子都釘上了木板,用桌子凳子堵住了大門,甚至連門口的狗洞都堵了個嚴實。實在不行,他甚至不敢睡覺,躲到柴房裡。
可噩夢仍在延續。
那個男人總有辦法進來,找到他,摸上他的床,褻玩他的雙乳,每夜讓他受許多苦楚,可到了第二天醒來,那人就冇了蹤跡,一切如常,與前夜一般無二,如大夢一場,隻有胸口的疼痛提醒他這真實,青陽痛苦難當,可這恥辱,他冇法對彆人講。
如此幾天下來,青陽憔悴得嚇人,因為睡不好吃不下,他眼裡滿是血絲,眼原本豐潤的臉頰都凹了些下去,原本一雙大眼被襯得愈發分明,可雙目卻無神,呆滯得像是癡了一般,瞅著讓人心驚。
“青陽。”
瘦弱的身子微微一抖,青陽聽到這聲音,如驚弓之鳥,拔腿便要跑。
“青陽!”
那聲音隱隱帶了怒氣,他還冇來得及向前跑兩步,便被人扯住手臂,生生被逼停下步伐。
“青陽!”
少爺好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青陽卻鯁著脖子,不肯回頭理會他。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一刻,少爺從背後摟過他,將他身子轉了過來,青陽被他這動作弄得大窘,無端惹紅了雙頰。
“你是不是發燒了?”
少爺擔憂的捋起他額發,將自己額頭貼上他的,去探他體溫。青陽被他動作下嚇了一跳,飛快推開他。
“你怎麼了?”少爺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
青陽紅透了臉頰,喃喃道:
“…這不合規矩……”
“有什麼規矩不規矩,我們自小就這樣。”
少爺不以為然道,愛憐的颳了下他小小的鼻頭。青陽一雙大眼瞅著少爺,眼中微微漾了濕意。
“我見你這幾天不對勁,三哥兒告訴我,自前幾個月起,你就清減了許多,吃不下飯,又查不出是什麼病,因此特地請了城東的大夫過來,他行醫多年,很有些經驗,你隨我去看看。”
青陽一聽,便驚恐萬分,他大搖其頭,說什麼也不肯去跟著少爺去,甚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往外跑,卻又被少爺一雙長臂撈回來,爭執不下,少爺竟強行將他打橫抱起,青陽尖叫掙踢,皆不管用,反倒吸引府裡眾人注意,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少爺一路抱去了廳堂。
被少爺抱到床榻上時,青陽哭鬨得凶,怎麼也不肯讓大夫把脈。直到大夫燃了根安神香,過了半晌,身子漸漸軟了,提不起力氣,方纔靜下來,隻是雙眼卻露出懼色,他怕,怕大夫看出些什麼,怕少爺知曉他的秘密,怕被少爺當做怪物。
稍頃,診過脈後,那位老大夫卻是一句話也說,揮筆寫下一付方子,隻說按著方子每日煎一帖藥服下變可,隨即恭恭敬敬告辭。青陽心知自己這秘密冇被他發現,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又因吸入了這助眠用的安神香,小腦袋往枕上一靠,舒舒服服睡了過去。
少爺見他安睡,便起身送大夫,他走出門口時,特地將門閂上,跟著大夫走到離房間遠遠的假山前,纔開口問道:
“大夫,你開的藥,真能見效麼?”
“自然是能的。”
“非是今日這付,而是之前我命人下到青陽飯碗中的那藥。”
“自然也是能的,小人不才,配這藥的本事確是有的。”大夫說著,狡黠一笑,望著少爺:
“明樓少爺,您難道冇親自去探這藥效麼?”
“是起了效果,”少爺說著,卻皺起眉,兩道俊眉糾結著,表情微有些苦惱。
“他的確發育了胸脯,可並冇有漲奶。”
“這……”大夫眯了眯眼睛。
“我去為他通乳,試了好些次,卻不見效。”
大夫露出會意的神色,他捋著鬍子思慮良久,方纔悠悠道:
“您也知道,這小童本是岐蘭後裔,這一族血脈稀少,異於常人,女事生產,男事哺育,生與育,由陰與陽各自承擔。岐蘭男子自古便能分泌乳汁哺育嬰孩,隻要這藥不停,假以時日,這小童想必亦能……”
少爺微微挑眉:
“那他為何到現在還冇有泌乳?”
“這……”老大夫猶豫半晌,見著少爺淩厲眼神,不禁縮了縮脖子,半晌才道:
“婦人哺育嬰孩,也需在懷胎十月之後,可青陽是男子……老夫鬥膽猜測,或許要經過男女之事,通曉陰陽之理後,方能……”
“你是說行房?”少爺眉毛挑得更高,眼中倏地燃起一叢怒火,醋意橫生:
“我不允許他與女人行房。”
“那……”難不成允許男人? 冷汗從老大夫額上滴下。
少爺一甩衣袖,逼近老大夫,逼問道:
“你難道冇有彆的法子?”
“這……”可憐的老大夫語調顫抖:“老夫想不出來其他辦法……”
少爺雙眼危險地眯起,老大夫一個激靈,抖抖索索道:
“要不然,少爺您親自……”
一時間,少爺沉默下來,半天不言語。又過一會,他道。
“你且先退下。”
“是。”
老大夫恭恭敬敬領命退下,並未注意到,少爺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
次日,青陽端了熱茶去敲少爺房門,手還未碰到門板,門從裡麵打開,是少爺開的門,他一見青陽,便笑得眉眼彎彎,看得青陽都癡了。
恍惚了好一陣,青陽猛地想起自己該乾的活兒,連忙遞上茶水:
“少爺,請用茶。”
“正好要去找你,你倒送上門來了。”少爺說著,便興沖沖抓著他手:“走,跟我一道出門。”
“嗯?”
“今日光景正好,你隨我上鷺山看杏花去。”
說著,少爺便牽了青陽往外頭走。不料小奴才腳下生了根,磨磨唧唧不肯邁出步子。他胳膊使了力氣,便要將手抽回。
少爺眉尖一挑,詫異道。
“怎麼了?”
青陽半晌才哼哼道:
“我…我就不去了。”
“為何?可又是身體不舒服?”
“倒不是……”他忸怩著,一手捏著衣襟絞來絞去,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昨夜,那噩夢般的男人冇有出現,他因此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氣,可這一大早,少爺喊他去出遊,此時此狀,當去還是不當去,青陽心中多了幾分踟躕。
少爺卻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這付模樣,溫和的笑道:
“咱們許久未見,你難道不願陪一陪我?”
青陽賭氣道:
“您多得是人陪呢,柳尚書家千金小姐,表妹鸝兒姑娘,隔壁劉員外府上的大小姐二小姐……哪個不盼著陪陪少爺。”
“女兒家怎可去外頭拋頭露麵,”少爺見他把腦袋往邊上一撇,耐心解釋道:
“況且,我隻想跟你一道去。”
他說著,揉了揉青陽腦袋。
聽見這話,青陽一顆心兒突突狂跳起來,他有些不敢置信,從幾時開始,少爺會這般跟他說話了?以這種對待情人一般的語氣?
一時間口不能言,心中滋味難陳。
至鷺山山腳,兩人拾階而上,至頂峰時青陽累得氣喘籲籲,看到麵前一片青草地,便什麼也顧不上了,飛快衝過去,四仰八叉躺倒在草地上,眯上眼睛舒服的歇息。
“你這身子骨,也太不頂用了。”
少爺氣定神閒走過來,見他累得脫力,笑著揶揄他。
青陽冇力氣答話,隻是冇好氣瞪了少爺一眼。少爺見狀,笑出聲來,他無奈看著那壞壞笑著的俊美男人,恨恨磨著牙,尋思著什麼時候悄悄報這一仇。
他兩人坐在杏花樹下,看著漫山遍野的燦爛杏花,一時間都不說話。青草地柔軟細密,像上好的絨毯,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許是呆在少爺身邊太過安心,許是因為這段日子以來擔驚受怕,許是因為太久冇有休息好過,一股倦意很快襲來,青陽閉了眼睛,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入了夢鄉。
少爺見著他入睡的模樣,抿唇笑了笑,湊近他身邊,俯下身,輕輕執起青陽那因為長年做著下人的活兒,養得並不光滑細膩的手,印上一個淺淺的吻。
待青陽悠悠醒轉,抬眼便見妖妖灼灼的杏花,迎風搖擺著枝椏,粉白粉紅的花瓣兒層層疊疊,映襯著碧藍碧藍的天,風一吹過,時而有嬌嫩的杏花瓣兒顫顫巍巍落下,紛飛四處,美得如夢境。
“醒了?”
少爺一張俊臉映如他眼簾,嘴角還噙著笑。
耳邊微微有些癢,幾根擋住眼睛的亂髮被手指輕柔撥開,是少爺正在為他梳理髮絲。青陽這才發現,自己正靠在少爺懷裡,腦袋倚在他胸膛上。他頓時著慌,連忙要爬起來。
“彆動。”少爺按住他:“你嘴上沾了花瓣,讓我來弄掉。”
他怔怔點頭,注視著少爺細長的手指,那手生得十分好看,十指長而削,骨節分明,陽光照射下,膚色白得透明,連細細的一層絨毛都能看得見。
少爺的手指觸到他嘴唇上,卻像粘在上麵了一般,不肯離去。他輕輕摩挲著青陽的嘴唇,描繪他的唇形,指尖輕移,至中縫,輕輕探了進去,伸入他口中,觸到貝齒,輕使了些力氣,再往裡,碰到了青陽那柔軟又濕潤的舌尖。
此時此刻,青陽如著了魔一般,失了心智,他呆呆看著少爺那張使他著迷不已的麵容,腦子裡什麼都記不起來,忘了他是誰,忘了自己是誰,他呆呆的聽憑本能,微微張開嘴,好讓少爺手指進來得更順暢些。
少爺眼中也是一派癡迷之色,他用指腹抵著青陽的舌頭,細細摩挲,感受他舌尖的滑膩,繞著舌麵一點兒一點兒的繞著圈,青陽口裡受了刺激,嘴角溢位些許晶亮的口涎來,少爺的手指慢慢騰挪著,一點一點,往更深的地方探去。直至手指深得快要伸進喉嚨口,青陽受不了的嗚咽起來,方纔抽回手指,青陽剛要喘一氣,那手指卻又捅了進來,進得更深,如此反覆許多次,晶亮的口涎愈積愈多,從嘴角溢了出來,少爺抽出手指時,青陽早已氣喘籲籲,兩頰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神才逐漸清明,發覺唇角濕潤,再看著少爺的手,想到剛纔那荒唐的一幕,腦子一下子轟鳴起來, 頓時僵住。
“青陽。”
少爺輕聲喚他。
小刁奴木木躺著,半天冇有反應。
“青陽。”少爺壞心眼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斜睨道:
“你不答話,我可要親你了。”
“不不不不!!!”青陽一下子從他懷裡跳起來,慌忙的擺著雙手驚叫道:“少爺!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
“青陽!”少爺一雙眼定定看著看,眼眸深處,波光流轉,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青陽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情不自禁倒退兩步,一顆心晃晃悠悠吊了起來。
少爺追上前拉住他手,語氣深沉:
“你難道真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小奴仆隻覺被少爺牽著的那隻手燙得厲害,顫聲道:
“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我們不可以……”
“我不管,青陽,我隻要你。”
手一緊,青陽便被少爺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青陽,我的青陽。”少爺摟緊他細瘦的腰身,捧著他的晶瑩臉頰,看著那如玉般的白皙臉龐上染了幾分紅暈,低垂著羽睫,他輕歎道:
“你知不知道,與你分彆這半年,我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你,想著我們自小相伴的時光,起初,自己都詫異這思念由何而起,直至後來想才明白,原來是鬨了相思。”
說著,他托起青陽小巧下巴,硬逼著那眼光四處躲閃的小奴兒麵對自己。
“你呢?青陽。”
聽少爺這麼問著,青陽卻半天冇有反應,他的心,早在聽到少爺說那句想要他時,便已控製不住的撲騰跳躍。
平生不識相思意,纔會相思,卻害相思。
他又何嘗不是?日日夜夜期盼著他隻看著自己,盼他隻對自己笑,盼他眼裡心裡都裝著自己,盼著他早些回來。
原來美夢,當真有成真的時候。
青陽胡亂抓著少爺衣襟,將臉埋在他胸口,遲遲不肯說話。
“青陽,青陽?”
大約是見他久久不答話,少爺急了,焦急的想要從他那裡討個答案,卻發覺襟口溫溫熱熱,潮濕了一片。
青陽流的淚,沾濕了他衣襟。少爺微微一愣,會意過來,頓時眼中落滿柔情,他摟著小奴靜靜的站在杏花樹下,憑任他淚水沾了滿襟。
落英紛飛,此時無聲,卻勝有聲。
好久好久,直至鼓足了全身心的勇氣,青陽才張開口,聲音細如蚊蚋:
“少爺…”
“嗯?”
明樓少爺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那其中溢滿深情,這認知讓他狂喜不已。
他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卻發現還是夠不著少爺的下巴,懊惱的小聲道:
“頭低一點。”
少爺不知其意,疑惑的依言低下頭,
努力繃直了身子,腳尖踮得更高,青陽怯怯抬起頭,嘴唇正好貼上了少爺的,他印上少爺柔軟的唇,隻如蝴蝶拂翅般輕啄一下,甜美的氣息尚未漾開,石子兒隻在水麵淺淺漂了兩個旋兒,顫抖著的唇便像受了驚了小鳥一樣飛快的移了開去,青陽埋下頭,他為自己這大膽的舉動心驚不已,連手腳都忘了往哪裡擱,臉頰紅得似火燒雲。
“我…對少爺……也是一樣的。”
鼓足了勇氣,羞赧的吐露出心底最深處的聲音,青陽略微有些不安的抬起頭,迎麵來的卻是少爺飽含愛意的熱吻。
“唔…呃啊……”
青陽幾乎想要驚叫,少爺光是親吻他的嘴唇還不夠,竟然連舌頭都伸進他口中,糾纏著他的舌,甜蜜的翻攪。少爺的舌頭像蛇一般靈活,靈巧的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留下獨屬於他的氣息,綿綿密密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他們襲來,青陽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任由少爺細細親吻他,迷醉的閉上眼。
這一吻直至他兩人氣息都紊亂起來才結束,青陽眼中波光流轉,汪了一譚春水在裡頭,待少爺嘴唇挪開時,他連忙大口大口呼吸起來,一張小臉兒憋得通紅通紅。
“小傻子。”
少爺親昵地摸了摸他腦袋,含笑道:
“親你的時候,怎麼一直憋著氣兒呢。”
“我……”青陽害羞的想要解釋,剛要張嘴,又被少爺吻住,頓時又是好一陣糾纏。
他被吻得有些乏力,不自覺向後傾倒,依靠上了身後樹乾。一頓唇舌糾纏後,少爺的嘴唇又輕輕啄了啄他翹著的鼻尖兒。
“……青陽,”少爺輕輕抵了抵他額頭,一手輕扶他的臉龐,另一隻手不安分的向他腰間滑去,瞳色愈發幽深,裡頭隱隱燃起情慾的火苗:
“我想要你…可以麼?”
這話太過羞人,樹上的杏花瓣兒都紛紛飄下來,似是想掩飾青陽羞澀的麵容。
小奴羞得不敢說話,隻是張開雙手,回抱住了他心愛的少爺。
頸間被少爺狂熱的啃咬著,他愛極青陽那纖細柔白的頸項,在他耳垂、頸間、鎖骨處,烙下一個又一個熾熱的吻痕。
青陽正迷醉間,渾然不知少爺一手滑至他胸口揉撫,手指在他胸口劃著轉圈兒,滑至中心,隔著厚厚一層衣料,試圖撚住小乳珠兒。
“啊!”青陽被這動作驚醒過來,大驚之下伸手抓住對方不安分的手:
“少爺,不要碰那裡!”
早在出門前,他便用了厚厚的白紗將胸脯裹了厚厚一層,一對椒乳被他藏起,任誰也看不出他胸前的乾坤。
如果胸口的秘密被少爺發現,他簡直不敢設想那後果,因此急得眼中噙了淚,雙手牢牢護著胸前,連聲道:
“彆碰那兒……不可以……”
“……”
少爺眼中有幾分疑惑,可他並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柔聲道:
“依你便是。”
說著,輕輕移開手,去揉弄青陽的平滑的小腹。
這段插曲並未阻斷情事,少爺細細啃吻他鎖骨,情慾早已被麵前這可人的小東西撩撥得高漲,一雙大手極輕易的,就探進了青陽下身衣襬,除去那礙事的腰帶,便輕易探索到青陽下身那軟軟垂著的玉莖。
敏感之處被這樣直接的握住,青陽頓時一陣戰栗,差點兒尖叫出聲。
“彆緊張。”
少爺又親親他,握著那青澀,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他的手很大,一手便可包裹住青陽的男根,那善撫琴的手緩急有序的為他套弄,隻把青陽弄得直哼哼,舒服得眯起眼睛。原本垂軟的男根也悄然挺立起來,不一會,竟不知羞恥的翹得高高。
青陽羞得捧住臉,不敢看自己下身。
(補充:92樓的後半段重修,增加了一小段內容)
忽覺得下身被一陣溫熱柔軟的包裹住,青陽嚇了一跳,透過指縫悄悄看去,原來少爺竟然屈尊用自己嘴巴…含住自己的……那玩意。
他不是冇跟三哥兒偷偷看過市井間的春宮圖,自然知道少爺這是在做什麼,因此內心受了極大震撼,結結巴巴道:
“少、少爺…這麼低賤的活兒,您不必為我做的……”
少爺抬眼看他,眼裡漾著笑意,他嘴裡含著青陽的男根,舔弄著龜頭,儘力吞到根部,繞著底端舔弄了好幾圈,複又退出來,舌尖抵住鈴口,一點點往裡擠,甚至想要伸入那細小的孔洞,又賣力的吸吮,想要把蘊在其中的精華儘數吸出來,雙手也不得閒,撫弄著根部兩顆色澤粉嫩的睾丸,情色的揉捏愛撫,時不時輕扯一下,力道拿捏得極好,隻教青陽微微覺著痛,可快感卻是排山倒海般襲來。層層疊疊累積。
“嗯嗯…啊……嗯…”
少爺一陣大力吮吸,幾乎吮得他魂兒出了竅,含著玉莖的牙齒微微用力,一陣又痛又爽的快感奔湧而來,無法抗拒,青陽棄甲投降,他猛地繃直了身子,隨即又綿軟下去,達到了高潮,色澤粉嫩的玉柱顫巍巍吐出白液,直直噴入少爺口中,有些甚至濺到了少爺臉上。
“冇事。”
還冇等青陽開口,少爺便已吞下口中的精液,又意猶未儘的抹下嘴角的點點白濁,用舌頭舔了,笑道:
“很甜呢。”
“那麼臟的東西……”
青陽羞澀喃喃道,他難為情極了,手指用力摳進身後的樹皮以支撐身體,如果不這麼做,恐怕他早就軟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
青陽雖然極難為情,卻儘力配合著少爺的要求轉過身趴在樹乾上,高高翹起臀,儘量分開雙腿,好讓少爺行樂。
下身的衣物早就被少爺褪了下來,不知道扔到哪去了,飽滿緊實的翹臀暴露在空氣中, 天氣微微有些涼,激得皮膚都起了層雞皮疙瘩,而那從未如此大大咧咧見過光的小穴兒,更是閉得緊緊。
少爺自背後摟著他,一邊愛不釋手撫摸他腰肢,一邊細細碎碎吻了一路,自頸間至腰下,順著脊線直至臀溝處,他頓了一頓,雙手挪至圓潤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起來,舌尖順著股縫一路向下舔,舌尖伸進柔軟的縫隙中,反反覆覆進出舔舐,舔得水聲嘖嘖,青陽隻覺得鑽了心的麻癢,少爺揉捏著他的臀部的手不安分就往下滑,繞過羞澀緊閉的肉穴,去逗弄他的會陰,在那致命敏感的一處反反覆覆輕輕用指甲刮撓,他怎受得住這般刺激,剛剛泄過一次的玉莖竟又悄悄立了起來。
“小東西,怎麼這麼不知羞?”
少爺也發現他前方的挺翹,一手握住,取笑青陽道。
“我……恩啊!”
青陽正想答話,下身的穴口兒卻因突然間進入異物而下意識的收縮起來,他回過頭,便看到少爺正試圖將舌尖伸入他的蜜穴裡。
“啊啊!……少爺這不行,這不行的……”
青陽慌忙翻身,想要推開少爺,雙手卻被少爺一把抓緊,牢牢扣住。
“唔…嗯唔……啊…”
幾番舔舐,蜜穴終於能夠習慣異物的存在,勉強能夠容納接受,少爺的舌更深入內心舔舐,舌頭一深一淺的抽插著熱且緊實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著甬道內部的媚肉,用力在裡頭翻攪,霸道的橫掃著內部的每一處,宣告獨屬於它。致命的快感如春潮湧動,酥麻感令青陽戰栗不已,舌頭的進入逐漸不能滿足他,穴心兒越來越癢,內部一點一點緩緩淌出蜜水,混著少爺的唾液,從穴口溢位。
“……啊啊!”
尚沉迷於這淫弄的穴口突地一緊,不知什麼時候少爺換了個姿勢,靈巧的舌頭離了穴口,卻又緊接著插入一根手指,緩慢而堅定的插入青陽體內。
“少…少爺…”
青陽跪趴在地上,胸口蹭著樹乾,高高翹起臀,身後的少爺迷醉的淫弄著他的後穴。因為剛纔一場香豔的舌奸,小穴竟毫不阻澀的接收了手指的進入,手指比舌頭探的更深,它儘力往裡擠,指甲輕輕刮撓著淫穢的媚肉,試圖摳到青陽的穴心。
“嗯嗯…少爺……恩啊…啊……”
少爺眼中滿是情慾之色,他髮絲淩亂,氣息粗重,眼中隻有青陽衣衫半褪,雙腿大開,光裸著下身乖巧任由自己擺弄的媚態。
不多時,少爺繼又插入兩根手指,穴口雖有些緊繃,前頭受了些阻礙,一番揉捏搗弄後,穴口很快容許手指的進入,粉色的媚穴被手指進入得愈深,分泌的蜜水也越多,浸得甬道都濕潤了,媚肉緊緊包裹著少爺的手指,捨不得他離去。
“小東西,你流的騷水可不少。”少爺將手指從水水的媚穴中抽出,又伸到青陽嘴裡,讓他伸舌去舔。
被玩弄得早已神智昏迷,青陽儼然已經冇了羞恥心,他竟張開口伸出舌頭,去舔少爺濕漉漉的手指,那上麵沾的是他自己的蜜水。少爺手指像剛纔搗入他菊門時一樣,又深深探入他口中,一深一淺的抽送,青陽隨著少爺的動作身體起伏著,隻是後穴卻愈發空虛,這使得他不滿起來,扭腰擺臀,無意識的邀請少爺再次進入。
“少爺…少爺…我要……”
“要什麼?”
“要你……”
“要我做什麼?”
少爺說著,用力揪了下他的蒜瓣一樣白嫩的臀,他挺起身傾上前,摟住青陽,咬著他的耳垂,故意含糊不清的問道。
“進來…”
“進哪兒?”少爺昂揚的陽具未得半點紓解,早已堅硬如鐵,他挺著陽具抵著青陽臀縫,在穴口淺淺研磨,卻總不肯進去,惹得那饑渴無比的小媚穴兒竟自己張了開,外廓的媚肉顫抖收縮著,怎麼也不能夠得到滿足。
“進青陽的這裡。”小奴說著,竟自己伸手去摳弄後穴,他看著少爺的眼神楚楚可憐。
“用什麼進?”少爺還嫌不夠,逗他說更多不知羞的話兒。
青陽雙眼蒙了層水霧,他再也忍受不住,話裡都帶了哭音:
“用…用你的陽具……乾我!狠狠的乾我!”
說話間,少爺滾燙的陰莖已然抵住他穴口,那陽具過於粗大,一時間不得其門而入,隻能淺淺將龜頭抵入半點。
“青陽,放鬆,放鬆一些。”
少爺一手去套弄他前端的玉莖,一邊輕吻著他後頸、耳根,給予他更多快感,
“嗯……”
青陽低低喘息著,婉轉的呻吟變得隱忍,他儘力努著穴口試圖讓它張大一些,龜頭緩慢的挺進,每更深入一點,他的痛苦就增加一分。
“青陽,痛不痛?”少爺見他眉頭緊皺,似是十分痛苦,即使此刻慾望早已突破了理智,也要擔心的停下來,唯恐傷了他。
他搖搖頭:
“冇事…”
將臀抬得更高去迎合少爺,感受著對方的碩大一點一點冇入自己體內,雖然後穴撕裂一般的痛,可是能感受到他與自己火熱的靈肉結合,充實得無以複加,不需要言語,甜蜜的愛意已然滲透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感受到暖暖的情意在經絡中遊走。青陽努力擴張著媚穴,深深含著少爺的粗大,逐漸的竟冇入了大半截,直至吞冇到根,此時,青陽早已發了汗,晶瑩的汗珠映著雪白皮膚,美得不可方物,少爺默不作聲看著,摟著他,輕憐蜜意吻了吻他嘴唇,待青陽捱過那陣痛楚,隨即挺身,緩緩抽插起來。
起先他進出的幅度極小,因前戲做得足,青陽並冇有太過於痛苦,甬道被堅硬如鐵的巨棒緩緩研磨著,媚肉緊緊裹著那火熱,愈發嫌著速度不夠,巨棒總是離那麻癢的穴心還差一點兒,冇夠著就縮了回去,因此青陽也愈發的不滿足,不由扭起身子,喘息道:
“少爺…快些,再快些……”
他雙目因著迷濛的水霧愈發勾人心魄,身子不住的往少爺身上蹭去,後穴淌著蜜水,順著穴口與少爺陽具的結合縫隙滑落至腿根,顯得淫亂無比,媚骨天成,更甚於成了精的狐媚。
“這可是你說的。”少爺呼吸一窒,不待青陽反應過來,奮力挺腰,將那勃發的火熱直直刺入青陽身體最深處。
“啊嗯!!”
青陽整個兒身子被頂得一顫,尖叫出聲。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身子被緊緊抱住,少爺一邊細細吻他被汗水濡濕的髮絲,一邊大力挺動著腰桿,九淺一深操弄著青陽的菊門,碩大的龜頭深深頂弄到穴心,研磨他身體最敏感的深處,少爺每次一次儘根而入,都深深摩擦著他瘙癢的穴心,深入得隻餘睾丸卡在穴口不得而入,隨即儘根抽出,媚肉空虛得要命,竟依依不捨的糾纏,這輪抽插尚未結束,還回味著,那雞蛋大的龜頭又闖了進來,插到腸壁最深處,幾乎要頂到他的內臟。
“好哥哥,用力…用力……乾死我!好舒服…”
如此反反覆覆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以為到絕頂,卻不想下一波還有更加極致的快感,如大潮將至,似驚濤駭浪,青陽再也顧不上禮義廉恥,拋卻了一切,隻顧忘情的搖擺腰肢,任少爺姦淫調弄,大聲的尖叫呻吟,情慾升騰極致的頂點,眼中再無他物,隻有他與少爺,儘情的交合,或上了九霄仙境,或下了阿鼻地獄,他什麼都不顧,這世上已隻有他與少爺,如此糾纏在一起,一起攀上極致的頂峰。
天地都失了色,眼前一切都變得渾濁,眼看著即將達到高潮少爺低吼出聲,徒然增大了力氣,賣力將腰往前狠狠一挺,徹底闖進青陽濕軟的蜜洞中,連肉球都生生抵進去了一半,一股濃精儘數噴灑在他體內深處,青陽身子猛地一彈,下身的玉莖同樣噴出一股精液,灑在了落滿花瓣的草地上。少爺持續了許久,濃濃精液灑入青陽腸道深處直至溢位,媚壁全被染上了少爺的痕跡,過了許久方纔停息,那精量很大,小小的蜜穴容納不了這麼多白濁液體,溢位來許多淌在了青陽大腿根部,混合著先前流出的蜜水,玉莖噴出的精液,他與少爺的汗水,簡直淫亂到了極致。
高潮後,兩人氣喘籲籲一起倒在草地上,青陽躺在少爺懷裡,睜著眼睛,呆呆看著少爺。
兩人都冇有說話。
隻是這樣相擁,已覺心安。
兩人又纏綿了一番方纔下山,回去府裡。自那日青陽與少爺互訴了衷情,綿綿的情意湧動在二人心間,他拋卻了前些天的顧忌,也不再去想夜晚的噩夢,所幸那男人再也未曾出現過,青陽不由心中大喜,隻以為自己就此解脫。兩人正年輕氣盛,方嘗過情慾滋味,又是日日相對,如何按捺得住心中念想?少爺每日都要青陽陪侍在身邊,摒退其他下人,一得閒時,連練琴都不顧,拐了青陽往書房去。
房裡有張紫檀的貴妃榻,少爺每日都按著青陽在榻上顛鸞倒鳳,每日,書房裡裡都會響起他的呻吟聲。
“啊啊……少爺,輕一些……輕一些……”
“…唔嗯……”
他含淚喘息著,雙腿大張地倚在榻上,腿彎搭在少爺寬闊的肩膀上,腰被抬得高高,私密處的迷人風光大大敞開,任人賞玩。
少爺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有力的抽送,豔紅的淫穴被乾得大張,穴口媚肉牢牢裹住粗壯的男根,隨著其進出,不住有白濁的液體淌出,少爺的的陽精混合著青陽的腸液,濕粘粘的液體浸濕了臀縫,更有些淌到了貴妃榻的軟墊上,淫液濡濕了一大片軟墊。
青陽一手抓緊身下軟墊,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上下套弄,他日日被少爺操乾,已然得了箇中趣味,拋卻一番羞澀,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也愈發享受與少爺歡愛的滋味。
律動放得緩了,愈發的深入,少爺的陽具深深研磨著青陽的穴心,用力用龜頭摩擦甬道內致命的敏感突起,濕潤火熱的媚壁一陣陣緊縮,緊緊絞著闖進來的陽具,這操弄爽得青陽雙腿都顫抖起來。
“少爺,快些…!用力操我!”
青陽忘情的淫叫,夾緊了雙腿,小腿肚磨蹭著少爺的脊背,他淫蕩的扭著屁股,媚壁絞緊了少爺的陰莖,不許他退出去,隻盼望少爺更猛力的操他。
“果然媚骨天成。”
嘖嘖笑了兩聲,少爺依著青陽的意思,猛地加大了力度,狠狠嵌入他體內,撞得青陽身子都跟著一顫,繼又連根拔出,小穴尚未空虛,陰莖又大力撞進來,撞得青陽飄飄欲仙,身子如一葉扁舟,不知該往何處去,隻由少爺載著他在慾海中浮沉。
如此抽動了近百下,少爺方纔射出一股濃精,全射進青陽肚子裡,湧入他甬道最深處。少爺射精時間十分持久,精量也十分大,狹小的媚壁內容納不下這麼多濃精,爭先恐後溢位穴口,全淌在了青陽大腿根、軟墊上,把青陽弄得奇爽無比。
“小東西,你吃了我這麼多精水,也該給我懷個孩子了。”
青陽高高豎起的小玉柱被少爺撫慰著,手指摳弄的細小的鈴口,指甲兒試圖插進去,加上剛纔少爺射精在他體內時莫大的快感,本來就已顫顫巍巍把持不住,聽到少爺刺激他的話,竟一陣顫抖,就此射了出來,精液甚至濺到了少爺臉上。
“少爺……”
因著前戲為少爺口淫時的不適,青陽嗓子都快啞了,他費力的吐出話語:
“您彆逗我……我怎麼能給您生、生孩子……”
說著,他的臉愈發的紅了。
少爺愛憐的伸手抱住他,輕輕咬著他頸間細白的皮膚,又摸了摸他被精液灌注得有些隆起的下腹,笑道:
“若你是女孩兒,這裡頭恐怕早就有我的種了,屆時必讓你給我生一窩大胖小子。”
青陽被他這話激得臉紅,忽又想到其他事,一下子冇了調笑的心情,咬著下唇半天不說話。
“怎麼了?”
光滑的臉蛋兒被少爺細細碎碎親吻著,另外一隻手不懷好意的揉弄著青陽的會陰,那裡是他極敏感的一處地方,每次被少爺觸摸時,他都會快樂得顫抖。
好半天,青陽才抬頭,喪氣地喃喃道:
“您以後,也是要娶妻生子的罷?”
想到少爺以後會牽著其他女子,抱著屬於他和彆人的小娃兒,那是他永遠也插足不了的地方,青陽連心都抽痛起來。
少爺見他模樣,便知這小東西魂飛天外,不知道想哪兒去了,隻得低歎一聲,用力擰了擰他鼻子,道:
“你忘了我說的?非卿不娶。”
“這……”一聽這話,心就被撩撥起來,青陽被這告白弄紅了臉,他低頭喃喃道:
“誰知道你這話可信不可信…況且老爺怎麼能同意你這樣做?”
少爺不以為意:
“你以為他管得了我?這府裡早就由我當家。”
說著,他又道:
“你若始終不信我,那當月便擇個黃道吉日,我將你八抬大轎請進門來,風風光光嫁與我為妻,可好?”
“說的是什麼話!”青陽啐道:“我又不是女子,什麼八抬大轎嫁進來?我纔不要。”
“可我要娶你!”
少爺的語氣認真,裡頭滿滿的堅定。
青陽一愣,隨即低下頭去,一張臉羞滿紅暈,他本就長得伶俐可愛,如此看著,更加動人起來。
“你有這份心意,我便歡喜得很……再不求其他。”
他說著,拭了拭眼角悄悄泛起的淚珠兒。忽覺下身一陣異樣,原來是少爺的粗大又闖了進來,狠狠嵌進他體內。
“我的好寶貝兒。”
少爺就著插入他的姿勢,一把將青陽抱起,緩緩走到一旁書桌前,每向前走一步,青陽體內的粗大便進入得更深,這感受讓他繃緊了腳趾頭,快樂得大聲呻吟。 少爺將他身體擱在書桌上,冰涼的木質桌麵刺激著他的皮膚,使他不自覺絞緊了媚穴,這動作正合了少爺意願,他讓青陽趴在書桌上,翹起臀,自己從背後撞入他體內,有力的抽送著他粗壯的陽具,狠狠操乾他可愛的小奴。
“啊…啊……嗯嗯…”
“少爺…慢些,青陽不行了…啊……”
“嗯啊…要…要出來了…嗯啊……”
胸乳被壓在書桌上,悶得他透不過氣,緊緊被布包裹著的乳頭似乎也被壓得陷到乳肉裡麵去了,敏感的乳暈被光滑的桌麵磨得生痛,青陽又痛又爽,他眼神迷離,隨著少爺的動作賣力搖著屁股,火熱堅硬的肉韌一遍一遍的在他體內抽插,每一遍都深深捅得快頂進內臟,穴口被摩擦得起了細小的泡沫,淫水四濺,媚穴分泌的腸液多得流出了穴口,混著少爺的陽精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滴落,兩人氣喘籲籲纏綿著,忘情的歡愛,房裡氤氳著情慾的麝香味,一時間裡春光無限。
這些天,青陽與少爺日日歡愛,顛鸞倒鳳,已然不再是原先那個且被三哥兒戲弄一句便氣的要揮拳的青澀小奴。因著性事的滋潤,他愈發出落得明豔,清麗小臉上,一雙杏核般的眼兒透著幾分春,嘴唇紅豔,微微發腫,脖頸處遍佈青青紫紫的吻痕,印子一直延伸到腳跟,身子的每一寸都被少爺占有,這幾日少爺操乾得太狠,他走路時雙腿都合不大攏。
隻除了一處,他從來不讓少爺碰。
那便是他的胸口。
青陽每日必用白紗布將胸脯綁得嚴嚴實實,即使在與少爺雲雨時也不曾解開,那日在鷺山上他拒絕少爺碰自己的胸,自那以後,每次歡愛少爺都不再觸碰他那兒,甚至連看都不去多看一眼。
如此下來,雖是重重鬆了一口氣,不用擔心胸口這對造孽的物事被少爺發現,可日子一久,怎麼能一直瞞下去呢?歡愛時他每次都不肯脫掉上衣,這已經讓少爺不解得很,更況且,他肖想著與少爺一輩子,一輩子的話…怎麼能每次都這樣堅持呢……
青陽本拿著撣子在打掃多寶格,想著想著漸漸入了神,忽然胸口一陣脹痛,頓時疼得低呼一聲,捂住胸口,難受得蹲下身去。
最近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前胸一直隱隱發漲,尤其是這兩天,雙乳愈發脹痛得厲害,昨夜他竟被這脹痛感弄得一夜都冇有睡好,他趁著少爺不在房裡時悄悄扯下白紗檢視,發現原本柔軟的雙乳摸著硬硬的,兩顆小乳粒兒微微發硬,連輕輕碰一下都有些發痛,總覺乳房沉甸甸,似有什麼東西堆積在了裡頭。
莫不是以前那夜晚出現的男人對他動了什麼手腳?青陽胡亂想著,愈發覺得兩乳腫痛,不知所措的雙手抱緊胸,想要壓下那脹痛感。
“青陽。”
隨著一聲輕喚,少爺推開門走進屋裡,他一見青陽蹲在地上,連忙奔過來扶起他。
“你這是怎麼了?”
“冇事……”
忍著難受勁兒,青陽裝作冇事人的樣兒勉強一笑:
“剛纔不慎撞上了櫃子。”
“怎的這麼不小心?”少爺不疑有它,心疼的將他扶到床邊坐下:
“早就說過,這些打掃的活兒不要你做,你隻給我每天乖乖呆在房裡便是。快讓我看看,磕著哪兒了?讓我給揉揉。”
說著,他見青陽雙手緊緊抱著胸口,愣了一愣,將本想為他揉撫的手縮了回去,問道:
“原來是這兒,不礙事罷?回頭我要上次那大夫再給你煎些藥來服。”
“嗯。”
青陽點了點頭。
少爺圈著他肩膀緊緊摟住他,雙眼掃了他胸口一圈,很快又投向彆處,再冇彆的動作。
看著少爺的反應,青陽有些怔楞,一時間心中莫名生出酸澀。
“青陽。”
“嗯?”
少爺抱歉地看著他:
“這幾日我被遣去翰林院修書,恐怕不能在府裡陪你了。”
“修書?那要多久?”
“說不好,”少爺歎了口氣,摟緊他道:“這至少半個月內,是回不了府了,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青陽依依不捨,他倆情意正是最濃時,就連片刻的分離都嫌太漫長,更何況少爺要離開這麼久。
待疼痛稍緩,他打起些精神,抓著少爺摟著他肩膀的手晃了晃,道:
“少爺帶著我去可好?我一直貼身侍奉您的。”
“不可。”少爺搖頭道:“那裡除了派去修書的官吏,其餘一概不讓進的。”
“可是……”
“況且,”少爺放柔了聲音,愛憐的把弄他耳邊一縷髮絲:“你這幾日身體又不適,隻管在家好好療養便是。”
說著,他堵住青陽張口欲言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
“你就乖乖在家等著我,哪兒也不許去。“
第二日,青陽還懶懶縮在被窩裡不肯伸出腦袋,少爺掀開被窩湊近去,扳過他
腦袋細細吻了好一陣,隻到吻得青陽喘不過起來才放過他。青陽揉著惺忪雙眼,披著外衣送少爺到了皇城門口,直到他身影逐漸遠去,才依依不捨回了府。
自兩人相好後,少爺便將他安置到了離書房不遠處的一處小閣樓,那裡清淨
安寧,少有人來,正因此得以與少爺日日夜夜巫山雲雨,不被人察覺,這地方除了少爺過來,另有下人過來打點日常事務,不需他費半點心思,也無人打擾,之前三哥兒也會過來探望一二,卻因少爺發了醋意不許他來。城裡男風盛行,下人被主子相中納作孿寵之事極為常見,因此府裡下人對他與少爺之事,竟也見怪不怪,或有人揹著嚼舌根,可青陽根本不在乎。
他倚著小軒窗,眼見著水塘邊的柳條吐的新芽染了綠意,捂住胸口,微微歎了一口氣,少爺離府又有十來天了。
這些天,胸口愈發的脹痛。
由原本些微的脹痛演變成如今連碰一下都不敢,胸口兩粒乳尖兒堅硬如石子,連乳暈都硬挺得難受,有時他獨自一人在房間裡,不願裹上那礙事的白紗,乳頭形狀便會清晰的透過外衣,兩粒凸點看的清清楚楚。一對乳房腫脹不已,且伴著發熱,比起前些天又脹大了一圈,倘若上衣過於貼身,高聳的胸露無遺,他心驚膽戰,如今隻敢穿著寬鬆長袍,唯恐被人看穿。
突然間傳來一陣敲門聲,青陽連忙攏了外衣起身去開門,見著一位髮鬚皆白的老先生端了陶罐站在門口。
“張老先生,您怎麼親自送藥過來?”
青陽有些吃驚,這位正是之前少爺請來照顧他的老大夫。
“我聽說你這幾日病情又加重了,因此便來瞧一瞧,看看是不是方子出了差錯。”
老大夫捋了捋鬍鬚,慢悠悠道,將熬好的藥端給青陽。
問診過後,青陽回答了些大夫的問題,他謹慎得很,小心翼翼不肯將關於自身的一絲半點透露出來,可看著這位大夫精光閃閃的眼神,總覺得早已被對方看透,這想法不知從何而起,總讓他心中有些隱憂。
眼見著要快涼透,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兒蒸騰起來,青陽皺著小臉捂著鼻子,方纔勉強將藥喝了下去,老大夫頗感興趣盯著他,兩眼一眨不眨。
“先生還有什麼事要問麼?”
青陽問道,暗地裡卻是要送客的意思。
老先生卻是一副冇聽懂他含義的模樣,關懷問道:
“你除了食慾不振,這幾日又發低燒,可還有彆的反應?”
“冇了。”
青陽斬釘截鐵道。
老先生眯起眼,又將他從頭到腳將他打量一遍,起身一抖衣襬,道:
“既如此,老夫便告辭了。”
他如釋重負,連忙送老大夫出門,經過房門時一個不留心,胸口碰了門閂一下,頓時疼得身子一抖,差點兒落下淚來。
老大夫見狀,忙問道:
“怎麼了?”
“不小心撞了下門而已,不礙事。”他忍痛道,勉強直起身子,雙手卻死死捂著胸口。
老大夫盯著他動作,一雙眼精芒閃閃,似乎看透了他心思。
“如此,那老夫告退。”
見老大夫離去,青陽心下重重鬆了一口氣,勉強攀住門扶起身,正打算回房,卻又被老大夫喊住,他衝著自己狡黠一笑。
“對了,你若是胸口難受得緊,不妨熱敷一下,或可緩解症狀。”
青陽頓時呆住。
老大夫卻自顧自走了,他一路回到自己藥廬,便至書桌前寫了一張紙條,又說了個地名,差下人送過去。
“依他今日這狀況,時間也差不多了,少爺該回來了,”他喃喃道,一邊捶著腰:“唉,老朽也是被逼無奈才乾這般荒唐的事兒,給那孩兒服那催乳的藥物,隻怪少爺…合該是仁人君子,卻有這般荒唐嗜好……唉!”
他一麵搖頭,一麵不住歎氣。
半夜更深露重,涼風自西窗吹進,微帶寒意,一輪月牙吊在樹梢,藏在烏雲地下,時不時半露俏臉。
如此月夜人卻難眠,窗台旁的小幾案上放了壇水酒,還有一隻青玉酒杯,杯中尚餘些酒,小酒罈卻已經空了。
青陽酡紅著臉半躺在床上,因為酒力上頭,全身都在發熱,外袍被胡亂扔到塌下,裡衣都被解了開,胸乳脹痛得厲害,他這幾日不曾再裹白紗,因此雙乳便大大方方敞露著,光滑挺翹,在月色下格外撩人。他下身也未著寸縷,光裸的雙腿大敞著,垂軟的粉紅色玉莖埋藏在黑色草叢中尚未覺醒,一具身子如白雪揉成,肌理勻稱有致,期間種種銷魂滋味,不足與外人道。
他今日隻覺得胸房脹得格外難受,一整天連坐都坐不好,至夜裡,那股脹痛感愈發強烈,無法消減,根本無法入眠,加之對少爺的思念又愈發深濃,冇有其他法子可想,青陽隻好偷偷從酒窖拎了一罈水酒來借酒消愁,他酒量淺,喝完一整壇酒,已然醉的不省人事。
“少……少爺……”
青陽昏昏沉沉嘟噥著,縮了縮肩,待酒勁消退一些,坐得久了,夜寒入骨,加之本來又有些發低熱,開始覺著有些冷,可他醉得糊裡糊塗了,哪還會給自己蓋被子?
雙手無意識的摸索著,忽然身上一暖,被一床溫暖的衾被裹住,他抓住被子,下意識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緊緊,不透一絲風。
很是溫暖。
隻是胸口又脹痛得厲害,痛得青陽皺起眉,兩手壓住胸,蜷起身子,難受得瑟瑟發抖。
一雙大手展開,連著被子將他整個兒抱住。
被抱住的觸感很陌生,可又有一絲絲熟悉,青陽迷惑的探出腦袋,想要看清抱著他的到底是誰。可夜色太濃,又未掌燈,那人的麵容隱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隻辨得清那人高大的輪廓。
徒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懼感,是他,是前些夜出現的那個黑影!
饒是醉酒,青陽依稀還殘存了幾分意識,頓時掙紮著要推開著懷抱。來人本柔情似水將他抱在懷裡,卻被青陽一陣踢打掙紮,不由惱火,一把按住他雙手彆到腦後去用布條捆住,教他動彈不得,然後又蠻橫扯開被子,毫不客氣抓住他胸前雙乳。
“好痛……放開!放開我!”
青陽大聲呼痛,男人似急切無比的好色之徒,一手抓住一邊奶子,便大力抓揉起來,原本就脹痛無比的雙乳被他這麼一抓,頓時一陣鑽心痛楚硬生生貫穿胸膛,痛得他慘白了臉色,發不出半點聲音。
男人發覺他異狀,忙鬆開手,扳過他下巴,藉著月光看他臉色。
兩行淚珠從青陽眼中湧出,他痛得啜泣起來。
男人見狀,沉默半晌,不再有動作。青陽緩過勁,酒勁發作得愈厲害,漸漸的又迷糊了,他靠在男人寬闊胸口,那感覺很讓人心安,低低喚了兩聲少爺,眼皮逐漸沉重起來,愈發的困了。
不安分的手指又悄悄貼到他胸前,沿著乳溝輕輕抹了幾下,指尖又繞著硬挺的乳暈畫著圈兒,動作很輕,並未叫青陽察覺。
男人就攬著青陽的姿勢,將裹在他身上的被褥扯得更開一些,露出他胸前一對美好的玉兔,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弄光滑的皮膚,月光下雖看不甚清,乳尖兒卻泛著水光,十分晶瑩美麗。
或因與這對令他癡迷的鴿乳分離得太久,男人片刻都捨不得離開青陽胸前,他舌尖調弄了青陽乳暈一陣,很快失了耐性去撫慰,隨即含住早已鼓脹的圓潤乳頭,毫不客氣的大力吮吸起來。
“唔啊……”
乳尖兒一陣疼痛,惹得青陽呻吟出聲。男人貪婪吸吮他的乳頭,一陣陣刺激感自體內直達乳尖,可那脹痛感竟因著這動作舒緩不少。
青陽軟綿綿伸手想要推開男人,那力道毫無作用,倒像欲拒還迎一般。房內連綿不絕響起吮乳聲,一邊乳頭被吮得紅腫,卻依然隻是硬挺,並冇有其他情狀,男人失了耐性,很快鬆口,又去含另一邊乳尖,唇齒間的津液尚與粉嫩晶瑩的圓頭相連,扯成一道晶亮的銀絲。
唇舌用力捫緊了乳尖,將圓圓的乳頭吮得變了形,擠壓吸弄,腫脹發痛的雙乳因著這吮弄好過許多,意識模糊不清的青陽挺起胸膛,將乳房頂往男人口中,好讓他更多的撫慰他脹痛的雙乳。
眼見光隻用吸舔還並不夠,男人又用雙手按摩他的鼓脹圓潤的乳房,將乳肉用力往下按壓,黑暗中,他雙眼直直盯著青陽的一雙可人乳尖兒,眼中深蘊著慾望,那裡頭充蘊著他迫切想要嚐到的東西————岐蘭男子為哺育後代所分泌的乳液。
如此反覆擠壓了數次,卻冇什麼效果,大約是青陽這些日子性事上開竅後,又連日服用了張大夫開的催乳藥,雙乳漲奶過量,卻又一直冇能得到舒緩,奶汁一時間出不來,男人舔了舔青陽的乳尖,又用力吸了幾口,見始終冇有奶汁流出,隻得暫時作罷。
他又戀戀不捨輕嗅青陽乳尖,分明已能聞到隱約一股馥鬱的奶香,心心念念已久的香甜乳汁被兩瓣圓潤聳立的玉蘭包裹著,卻遲遲不肯出來。男人心下焦急,不住為青陽推拿雙乳,卻依然不見成效,隻引得醉迷糊了的青陽呻吟抗議。
沉寂了好一陣,男人突然停下一直為青陽推拿的動作,扶他躺倒床上,掀開那礙事的被子,壓到他身上,一手探向青陽下體,握住他已然半翹的小玉柱,上上下下套弄起來。
因為少爺離去多日,久久冇有得到過情事滋潤的青陽,很快便有了反應。他醉得根本分不清男人到底是誰,隻知道被這樣套弄陰莖舒服得要命,鈴口滲出歡愉的透明液體,自覺地敞開了雙腿,任男人淫弄。
男人一手揉捏他乳房,另一隻手套弄他分身,一齊有節奏的律動著,青陽被這樣的動作弄得舒爽不已,胸乳雖鼓鼓漲漲的隱痛,可男人揉捏的力道極富技巧,按壓著飽滿的乳肉一圈一圈直往乳尖中心去,脹痛似乎也隨順著勢一點一點被排出去,分身也被極有耐心的撫弄著,如此反覆套弄,男人又換了個花樣,抓著他龜 頭向他小腹壓下,隨即又飛快鬆開,整根玉柱便又彈了回去,然後他又握住分身底端的囊袋,不住摳弄兩顆早已蓄滿了濃精的囊袋,早已顫顫巍巍俏麗的玉柱被這樣折騰著,如何經受得住刺激,不一會,端頭鈴口便巍巍顫顫吐出白濁,想要宣泄時,卻被男人用手緊緊壓住了鈴口,不許他泄出來。
“給我…嗯啊……”青陽不滿的扭動身子,想要得到紓解,男人卻用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布條將他頂端綁住,絲毫不允許他泄出來。
他迷迷糊糊張開眼,費力的看著眼前正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要看清他麵容,可夜色太濃,月光太淡,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晰那人的輪廓。
“唔嗯……”
不等他多去想,男人已然將手指探入他後穴內,深深捅了進去。
“嗯哼……啊……”
他媚聲呻吟著,小穴兒一下子絞緊了手指,緊緊纏著不讓男人出去,第二根指頭很快便伸了進來,在穴裡用力翻攪,淫蕩的媚穴很快便自行泌出透明的液體潤滑內壁,緊實的穴肉很快變得濕滑無比,手指在其中翻攪時弄得水聲嘖嘖作響。媚穴很快便不滿足於僅僅隻是兩根手指的進入,它貪婪的吞吐著,乞求著跟多,溢位的淫液愈發的多,甚至溢位了甬道,濡濕了菊口。
見小穴兒已經擴張得差不多,男人停下一直給青陽揉奶的動作,挺起身,抬起青陽大開的雙腿,向他胸口折去,然後抓住兩瓣細嫩的臀,挺著怒張而火熱的昂揚,對著那不斷溢位淫液的媚穴口兒,一點一點刺進穴洞,待完全入港,男人便直截了當賣力抽送起來。
毫無準備的青陽隻得跟著他的律動一起晃動著身子,男人乾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準確的擦到他腸道內那處敏感點,然後直入穴心,霸道蠻橫,徹底的占有他,這種蠻乾的快意他之前不曾領會過。
“輕點兒…啊啊……輕些……求你……”
巨大快感如潮汐般將要吞冇他,青陽被乾得求饒,他努力側過腰,攀著身下床單挪到身體想要逃開,可才挪開一丁點的位置,便被男人用力拖回來狠乾,巨棒飛快抽出,隨即又懲罰性的重重捅了進來,愈捅愈深,愈捅愈深。不知道過了過久,這漫長而持久的操乾簡直冇有儘頭,男人不知疲倦的一下一下用力乾著他,他以為自己會被這樣操到死去,隨著一記用力至深的頂弄,乾得幾乎頂到了他體內深處的腸道口,男人勃發的陽精深深射到了他體內深處的腸壁上,又燙又滾的濃精射得他一陣哆嗦,就此也要跟著射出來,一起達到絕頂的高潮。
繃直了腳尖,巨大的爽快混合著歡愉,摻雜在一起麵目模糊得分不清了兩者,青陽連腳趾尖都蜷曲起來。可此時他的陰莖被布條縛得緊緊,鈴口也被堵住了,根本連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啊啊!”
青陽哭叫著,迷醉的他幾乎要被這無法射精的痛苦感弄得崩潰,一時間連廉恥也不顧,被捆住的雙手用力想要掙紮出來,好為自己舒緩。
男人俯下身,將他雙腿放平,摸了摸他挺翹的乳房。突然高高揚起手拍打那渾圓的乳房,兩手連接不斷拍打著青陽雙乳,拍得啪啪作響。
青陽疼痛不已,瘋狂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過這羞辱的褻弄,雙乳被巴掌拍得得生痛,敏感的奶頭兒更是受不了這刺激,可他躲不過男人的巴掌,兩枚雪白的乳球隨著他身體動作而晃動,被男人巴掌拍得漾出一圈圈乳波,在這昏暗的夜色下,淫亂得連窗外的月亮都不敢多看一眼。
突然間,男人停住拍打的動作,隨即兩手各抓住一邊乳房,又大力擠壓揉搓起來。青陽急速喘息著,隻覺得胸房愈來愈腫脹充血,有什麼東西即將衝出他體內,前端兩顆乳頭又熱又燙,男人伸手,用指甲不住摳其中一粒乳眼兒,又將乳頭往外啦,他顫抖了兩下,忽然一震,男人兩隻手狠狠將他雙乳往下一壓,乳房受到的刺激達到頂峰,兩粒乳尖各自噴射出一道細小的水柱,竟濺到了男人臉上。
怔楞了好一會,男人意識到青陽終於出了奶,慌忙低下頭,貪婪的含住一邊乳尖兒,他終於吮吸到了肖想已久的乳汁!約摸因為是初乳的原因,那濺出的黃色乳汁奶香四溢,帶著一股岐蘭人特有的馥鬱馨香的奶香味兒。或許因為太過激動,男人毫無章法的用力吸吮著那些在青陽雙乳中醞釀已久的瓊脂,每每貪心的連吸好幾口,直到那香濃的奶液多得快從口中溢位,才猴急的大口吞嚥下去。青陽雙乳同時通了奶,他隻顧吸吮這一邊時,另外一邊噴出了初乳的乳尖自然無暇顧及,因此見著乳尖兒自行溢位了香奶,連忙又換成吸這一邊,可還是有不少的乳汁白白浪費了。
青陽腦子裡一片混沌,雖然他張著眼睛,卻始終冇有焦距,隻是昏昏沉沉的躺著,男人壓在他身上,嬰兒一般拱著腦袋伏在他胸口吸奶,吮著他雙乳分泌的奶水。
這種認知不可謂不荒謬。
岐蘭男子的乳汁太過香甜醉人,男人醉心吮吸著多年來未曾嚐到的奶水,這於他來說不吝於世上最美妙的東西,因為思念得太久,最初狂熱想要吮奶的的慾望依然冇有平複下來,他吮吸的力道很重,也非常急切,吮吸良久過後,那儲藏並不夠豐厚的乳汁便愈發稀少,男人無奈之下隻得又換另一邊乳頭開始吮吸,不忘用手去推壓剛纔已被他吸空了的那隻乳房,以期待能再蘊藏一些來滿足他的願望。
過了一小會,他大約是覺著這樣半撐著身體去吮奶的姿勢有些累,乾脆鬆懈下來,身體緊貼著身體完全壓在了青陽身上,就連陽具都埋在了他腿間,男人孩子氣的將腦袋倚靠在青陽胸上,緊緊抱著他的腰,完全以嬰兒依偎的母親的姿勢蜷在青陽瘦弱的懷裡吸奶,渾然不覺自己一個大男人擺出這樣的姿勢,是多麼不尋常。
次日青陽醒來,驚覺胸口冇了往日的脹痛,連日來壓在心口沉甸甸的那股滯脹感無影無蹤,他剛要坐起身探個究竟,卻發覺下身一陣痠痛,頓時心中一沉,將被子掀開一看,發現下身狼藉一片,股縫間全是乾涸的精液,後穴微微腫痛發紅,那是他受過情事後慣有的疼痛。青陽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胸前雙乳上全是青紫淤痕和牙印兒,兩粒蓓蕾高高挺立著,色澤豔紅,比起往常要腫大了一圈還不止。
他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不敢想象昨夜醉酒後發生了什麼,破碎的記憶斷斷續續被回想起來,昨夜的瘋狂景象模模糊糊在他腦海中拚湊成型。是了,他喝醉了…倒在榻上不省人事……具體的事情已記不清楚,可情慾紓解過後的慵懶感,胸口、後穴的鮮明痛感,無一不在提醒著他,昨晚跟人發生了多麼荒唐的事情。
剋製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青陽知道是他,是那個男人,那個曾經在夜裡出現數次的男人。
他回來了!
他恐懼,他想逃,可他雙腿像是徹底的軟癱了,根本無法挪動步子,更遑論逃走。
瘦弱的肩顫抖著,青陽痛苦的捂住臉,無法抑製地嗚咽出聲:
“少爺……”
至半夜,男人又再次出現,噩夢一再的重演。
青陽一見了他,便瘋狂的拿起手邊一切可以搬動的東西砸向他,花瓶器物劈裡啪啦碎了一地,可男人身形靈敏得很,他不僅躲過那些東西,且毫不費力的來到床前,輕輕鬆鬆製住張牙舞爪想要跟他拚命的青陽,捆了他雙手雙腳桎梏住,急切的撕開他衣襟,埋首含住他左乳頭,用力吸吮起來。
雖然早就知道男人會對他做什麼,青陽仍然被他這單刀直入的動作給弄懵了,大力吸吮一陣後,積蓄了一天的噴香奶水被順利的吮了出來。
可憐青陽隻覺左乳一陣熱流湧動,隨即被男人咬著的乳粒頂尖上一陣濃濃稠稠的潮濕感傳來,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嗚嗚哀叫著。直到幽靜的房間裡響起男人的吞嚥聲,那股熱流源源不斷自他乳尖溢位,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奶香味兒鑽入他鼻腔,青陽腦子嗡地一下,便如被巨石狠狠砸中,頓時暈得眼冒金星,完全不敢去相信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男人心滿意足用健壯的臂膀抱住他,動作如小孩兒,咬著他乳頭狠命的吸,簡直像是饑渴了數月的饑民,隻有這源源不斷的香甜奶水才能解他的乾渴。
靜默一會兒,青陽突然間掙紮起來,他拚命的用力想要掙脫束縛,想讓這迷醉著吮乳的男人從他身上滾下去,可還冇動兩下,被打斷動作而惱怒的男人便牢牢壓住他,重重咬了一口他楚楚可憐的小乳尖以示懲罰。
“饒了我…饒了我吧!”
他聲音哽咽起來,幾乎是拋下自尊在向男人哀求了。
男人自是不理睬他的話,自顧自吸吮著那令他迷醉的乳頭,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不爭氣的眼淚慢慢淌了出來,青陽冇有哪一刻如此羞恥,他以為自己原本平坦的胸膛逐漸發育,隆起兩座乳峰是因為得了某種怪病,卻不想如今能像少婦一般泌出乳,且現在竟然被迫為男人哺乳,這麼個不男不女的樣子,哪還是原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廝青陽!
他絕望的放棄了掙紮,閉緊雙眼。
此後,每天夜裡,那如鬼魅般的男人都會出現,青陽無法逃脫,無論他如何掙紮想要逃跑,甚至在一天夜裡偷偷跑出了府,都被那男人給抓了回來,扔到床上,被掀開衣服,被男人含住乳頭,被迫為他餵奶。
而這期間,夜色的遮掩下男人的臉龐始終模糊,他根本冇有看清楚過對方的模樣。
哺乳一事讓他羞愧得幾乎想要投河,可是雙乳連日來的腫脹痠痛,也因為男人用力的吮吸和揉捏,一併消失得渺無蹤跡,他甚至被男人情色而淫亂的吮奶動作刺激得高潮。到了後來,男人吮吸他乳汁的方式愈發荒淫,他嫌青陽雙乳出奶總是不足,無法滿足他的慾望,又發覺青陽情動時亦能自行泌乳,便越發專注於開發他身體,在床塌上,他時常一邊賣力挺著陰莖狠狠捅乾青陽,一邊大力揉捏他胸前那對討喜的奶子,三處敏感地被同時狎弄,當男人在他體內射精時,青陽的雙乳竟也一併噴出乳汁,灑到男人臉上,又被他舔進嘴裡,簡直淫亂到了極點。
這樣的荒唐每夜都在持續。
他從來都抗拒不了,大力掙紮的結果隻能換來男人更加無情的狎戲玩弄,如失足落入泥潭,他愈掙紮,卻陷得愈深。
“啊…哦哦……我快、快不行了……”
青陽叉開雙腿,正摟著男人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他緊實火熱的後穴整根吞冇了男人的陰莖,正隨著男人的律動,一上一下的賣力扭著屁股。男人一手扶著他的胯部,另一隻手摟著他後背,腦袋伏在他胸口,含著一邊粉嫩圓潤的奶頭用力吮吸,儲藏在青陽胸脯中濃鬱香甜的可口乳汁被他一點一點吸吮出來,間或輕輕噬咬那細嫩敏感無比的乳暈兒,讓他更加深陷這場快活的情事中。
儘量的分開大腿,往下坐得更深,好任大根進得更加深入,青陽挺著胸,用手托著另一邊乳房往男人嘴裡送,示意他來吸弄被冷落許久的右乳。
夜色中男人隱約挑唇一笑,嘴唇湊到隱隱溢位蜜香的茱萸前,隻是輕嗅一下,卻不肯去吸。
青陽臉一紅,他明白男人想要他做什麼。
要用很大力氣才能抑住此刻的羞恥感,可還是連耳根都臊紅了,他隻得用手抓著自己右乳,用細白的指去揉捏自己白皙的乳房,指甲繞著乳暈劃出細細的道兒,有些微微的痛,可是這樣的恥辱感又引發了更大的快意,他燥熱得後穴不斷湧出濕粘的騷水,浸濕了男人火熱的巨棒。用手指掐住嬌弱細小的乳尖兒,送到男人嘴邊,以乳尖去磨蹭他的嘴唇,青陽羞得幾乎要哭出來:
“請、請讓我為你……哺乳……”
話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張嘴咬住他乳頭,用力一吸——————
“啊啊!!”
嵌入體內的大肉棒徒然又脹大了幾分,狠狠乾向他穴心,頂到極深極深的地方,男人狠狠插乾他,且重重咬住他乳頭吸奶,爽得他竟哆哆嗦嗦射了出來。
一邊被男人姦淫,一邊為他哺乳,這樣的事情每夜都在發生,他被男人折騰得已然冇有了抵抗的能力,反而被對方剛猛的性慾折服,由起初的拚死抵抗,至後來半推半就,對於這火熱狂亂的歡愛,他愈發食髓知味。比起少爺和風細雨般的溫柔細緻,男人陽剛味十足的放蕩行徑似乎更合他的胃口,前者或許還稍嫌溫吞了些,這鬼魅般的男人瘋狂且不顧一切的操乾他時,總讓他有種自己可能會被活活操死的恐懼,因此時常嚇得想要從他身下逃走,卻必然會被男人一把拖回來變本加厲的操乾,雙乳被男人咬得腫脹不已,他花樣百出,將青陽擺弄出種種淫穢的姿勢野蠻操弄,雖然痛苦,可快樂更甚,簡直讓他欲死欲仙。
青陽本性中淫蕩放浪的一麵逐漸被男人挖掘出來,漸漸的他竟享受起了被男人的巨棒操乾的滋味,學會了在他身下浪蕩的呻吟,並且渴求給男人餵奶,好緩解胸 脯積壓奶水的腫脹,連日來被男人夜夜吸吮,兩粒原本嬌小的乳頭竟然漲大了一圈。青陽遍身沾染了淫媚的氣息,已然割離了白日與黑夜,白天他是端坐在小窗前苦等少爺歸來的小奴仆,黑夜裡卻比淫婦還要放蕩,每晚任男人將精液灌進他的肚子裡,弄得腿間狼藉無比,隻顧儘情狂亂的與那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的男人肆情交合。
每日一醒來,床上都是狼藉一片,身上與床單上全是男人與他自己的精液,甚至還被濺到了星星點點的乳汁,青陽不敢將這些東西交由他人來打掃,隻能忍著後庭的腫痛將床單扯下來,扔進炭盆用火燒了個乾淨。
背叛少爺的負罪感濃濃侵襲著他內心,巨大的沉重感將他壓得無法喘息,少爺透露著愛意的眼神時時浮現在他腦海,那雙眼銳利得看穿了他所有的不堪,像是質問他怎麼還有臉麵安然的呆在這座為他建造的閣樓裡,那質問令他簡直無地自容,內心被熾熱的火苗焚燒著,飽受煎熬與苦楚,可到了夜裡,他那點可憐的愧疚通通被男人打碎,男人帶給他欲仙欲死的快活,那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巨大快樂,理智告誡他這一切都是荒唐的,可肉體卻誠實的依偎在男人懷中快活的享受魚水之歡。對少爺的內疚,及與男人交合的快感,如兩股分離的力量,將他的內心扯得七零八落,少爺離府後數天,他憔悴得整個人都瘦了大圈兒。
一日,青陽去書房為少爺打掃書架上那些染了塵的古籍,昨天荒唐了一夜,知直到現在雙腿依然發軟,後庭也隱隱作痛,雖然現在幾乎已經習慣了情事不會再撕裂出血,可是隱痛總是無法避免,腰也酸得很。
他一麵清理書架的落灰,一麵用手捶打著著腰。
“青陽!”
門外突然傳來三哥兒的大喊聲,大門被他重重推開。
“快,快去大門口!”三哥兒揚聲喊他:
“少爺回來了,剛到!”
手一抖,拿著的撣子掉到了地上,青陽身子一震,驚訝地回過頭。
少爺……回來了?!
原本應該欣喜雀躍不已,可現在……卻盛滿心虛……
該怎麼辦!
青陽瑟瑟發抖,腳一軟直至栽倒在地上。
冇等來得及去門口迎接,風塵撲撲的少爺已經大步邁進書房,進門看見青陽,雙眼發亮,便將他一把抱了起來,牢牢摟在懷裡。
青陽被少爺抱得喘不過氣,緊緊貼著他,感受少爺身上那久違的熟悉氣息,分開的這些天,他的心思念得發痛。
少爺的手牢牢圈著他,勒得他生痛。
“青陽,我的好青陽,這些天,你有冇有想我?”
少爺身上還沾著塵土,因為久未打理,他下巴上長出了青青的胡茬,俊美的麵容顯得也有些疲憊,他看著他,眼中滿滿都是濃稠的愛戀。
青陽鼻子發酸。
“嗯。”
他重重點頭。
這一次,少爺冇有在府裡呆多久,很快他便又要出門。
“這陣子實在忙得很,”少爺摟著青陽,細細輕吻他耳畔,滿含歉意道:
“修書一事,十天半個月忙不完,或許後頭還有好一陣子都得……”
“冇事。”青陽將頭靠在他懷裡,低著頭道:“您自當以此為重。”
少爺苦笑一聲,輕輕摩挲他細軟的發:
“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栓在身邊,一輩子也不放開。”
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奴忽然顫抖起來。
用力抹去眼角滲出的眼淚,青陽顫不成聲道:
“那您帶我走吧!去哪兒都好,我不想呆在府裡!”
他話音裡帶著哭腔,聽來其中竟有幾分撕心裂肺的悲慘。少爺扳過他身子,使他麵對著自己,怔怔看了一會兒,握著他手道:
“小傻子,不呆在府裡,你還能去哪兒?”
青陽卻將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
“我不要呆在這兒!”
若不是為了等著少爺歸來,他或許早就逃得遠遠,再也不用遭受每夜的淩辱。
“青陽,”少爺溫柔的抱住他,問道:
“這宰相府是你自小長大的地方,是你的家,為何如今卻不願呆在這兒?你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我……”
青陽一時間哽咽,這問題的答案,他如何有臉說得出來?
他竟無法可想,可隻得反反覆覆道:
“少爺,帶我走吧,帶青陽一起走好不好?”
“小傻子,我答應你便是。”少爺抹了抹他淚痕。
“真的?”他頓時欣喜不已,高興得幾乎跳將起來。
少爺溫柔的牽起他手,輕輕一吻:
“等這陣子事情忙完,清明時我帶你去一趟江南,一則是為你妙陽叔父掃墓,二來帶你去散散心,可好?"
少爺每年都會帶他去為叔父掃墓,可是…要等到那時候……
原本欣喜著,笑得如同一朵花兒的小臉,很快便枯萎了。
他恐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青陽不由苦笑。
“青陽,我現在又要走了,照應好自己,過兩天我就回來。”
少爺說著,鬆開了抱著他的手,戀戀不捨跟他告彆離去。突然間失去了溫暖的倚靠,青陽抱著雙臂,竟覺得有些冷。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微帶著寒意。
半夜時,男人依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而至。
青陽縮在寬大的床塌間,這雕花大床是少爺親自為他挑選的,十分寬敞,可現在,他卻幾乎無助的躺在這床上,任由男人將他的尊嚴蠶食鯨吞。
再怎麼掙紮也是徒勞,最終他因抵抗耗儘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而結果仍舊是被迫為男人哺乳。
青陽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眼淚一直止不住的流。
這段時間,少爺回來得很少,每次回到府裡,也隻來得及跟他匆匆說上兩句話,又像一陣風一般的走了。青陽時常呆坐在大門口的青石門坎上,無聊的叼了根狗尾巴草,等待少爺的轎子再次從街角出現。
“青陽,你這陣子怎麼像得了失心瘋?失常得很。”
三哥兒每每見了他模樣,總納悶的問他,青陽總是搖著頭不肯說。
他心思愈發的重,人也越來越憔悴。
胸前雙乳被男人每夜吮吸,兩顆小乳尖兒早不是先前羞怯可愛的模樣,現在漲大了一圈,花生米般大小,色澤豔麗通紅,饒是他自己在更衣時,也總被胸前那兩點殊色吸引得挪不開目光,兩枚渾圓的雪白鴿乳,已然呈一派迷人風韻,有著少婦般成熟的渾圓,他的胸膛已完全不是男子的模樣,再難以裸露於人前。
“少爺!”
托著腮呆坐著的青陽忽然猛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門口的轎子剛停,明樓少爺正躬身從轎中出來,青陽已飛身撲了上去。
“我的青陽。”
少爺被青陽力道撞得連連往後退了兩步,麵容含笑接住他,渾然不顧這是在街上,親昵的抱住他:
“想我了冇?”
“嗯。”
青陽將頭埋在他懷裡,悶悶應了一聲。
少爺捧著他的臉蛋親了一親,牽著他回了府裡。青陽最期盼的,就是與少爺攜手這一刻,因為他不知還能牽多久。
還能這樣多久呢?
他已經快承受不住了。
少爺去給父親奉了茶,聽過訓誡,去牌位前,給妙陽叔父上過香,然後去小閣樓裡找青陽。
此時青陽已先沐浴過,正坐在床邊等他,披散著發,髮尾還有些微濕,遍身隱隱散出好聞的皂莢香氣,他隻著一件寬而薄的雪白裡衣,臉頰被熱水燻蒸出醉人的酡紅。
少爺進門一見到他,不由一怔,隨即,連呼吸聲都粗重了幾分。
“少爺,”青陽微微有些羞澀的抬起眼,那雙好看的杏核眼裡蕩著粼粼的水光:
“您已經很久……冇有碰過我了……”
少爺看著他,很久都冇有說話,隻是白皙的臉也慢慢有些泛紅。
青陽見少爺冇有反應,心中不由有些焦急,他剛想抬頭再說些什麼,少爺已走到床邊坐下,伸手為他攏上過於敞開,因而露出了鎖骨的衣領口。
“你現在瘦得太厲害,一定要好好修養。”
少爺看了眼他精巧的鎖骨,隨即將目光挪開。
“少爺……”
“青陽,我得走了。”少爺又拿過一件厚實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好好將養,過兩日我再來看你。”
青陽惶惶然抓住他手想要他留下,可少爺卻堅定的將手抽了出來。
“再等我一段時間,我會回來陪你。”
他轉身離開前,隻是對青陽這樣說了一句。
青陽呆坐在床沿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直到燈花跳了好幾跳,才被驚醒。他拿著剪子正想去剪那過長的燭芯, 無意瞥見一旁銅鏡映出的自己,不由得怔住。
領口不知什麼時候又鬆了開,露出了鎖骨,那上頭明晃晃印著好幾枚深深淺淺的吻痕。
青陽驚恐的捂住嘴。
“啪嗒!”
不自覺間,剪子失手掉在了地上。
自少爺回來以後,兩人就從來冇有再親熱過。所以,那痕跡,不是少爺留下的,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少爺發現了!
他不敢置信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撞上牆壁,如被人抽去了脊梁骨,霎時間軟軟倒在了地上。
被巨大的震撼攝去了心神,他一時間不能言語。
“少爺……我……”
少爺冇有多說什麼,可那神情明明就有異。
青陽用力閉了閉眼,這屈辱似被當場捉姦,一張臉火燒火燎,心火燒灼得吞噬了他心智,他委屈他怨恨他難過他傷心,可他有苦難言!
呼吸漸漸急促,青陽艱難撐起身站起來,他握緊雙拳,不知是下定了什麼主意,一雙眼中積蘊的忿恨,如風暴般,鋪天蓋地席捲開來。
夜靜人闌時,睡房裡的芙蓉帳震了震,傳出一陣細不可聞的嗚咽聲,隨即,一隻潔白的手探出帳外,拚命揮動著,如落水之人想攀求救命的枝蔓,胡亂抓了一陣,隻能夠死死攥住輕紗帳子,攥得骨節都微微發白。
“唔啊……”
帳中又傳出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正狂亂的交合,帳中氤氳蒸騰濃鬱的情慾味道。
青陽正被男人壓在身下,胸前的衣襟被蠻橫的掀開,露出可人的雙峰,一邊茱萸被男人用力含住了吸舔,甜美的乳汁不間斷的被他享用著,另一邊的粉嫩奶頭卻被男人用指腹堵住了乳孔,不準多流出一滴奶水。一邊暢通著被用力吮吸,另一邊卻被堵住,這期間的舒爽與痛苦混合在了一處,他慾望難耐的想要蜷起雙腿,男人灼熱的陽具卻在他腿間磨蹭著,龜頭輕輕摩擦著他敏感無比的會陰,男人鈴口溢位的透明汁液濡濕了他的腿間。
青陽將頭扭向一邊看著窗外,額上的汗珠與眼角的淚珠一併橫流,沾濕了枕巾,他更用力攥緊了床帳,因此才能抑製內心的懼意,與根本無法停止的顫抖。
男人幾乎從不說話,青弦隻聽得到他在高潮時的低沉喘息,那聲音很奇異,似乎故意壓低了聲線。
吸弄了良久,直到雙乳中蘊藏的乳汁儘數被吸空,男人意猶未儘撐起身,將青陽雙腿扳開到幾乎成一條直線,熟稔探到早已不知被他操過多少遍的小穴兒,伸進兩指進去揉弄開拓了好一陣,便又挺起火熱的陽具,不做過多前戲,便狠狠闖入青陽後穴,猛力抽插起來,以刺激他的慾望,好泌出更多乳汁。
“嗯嗯…唔啊……”
青陽一邊呻吟著,一邊隨著男人的律動順從的擺動腰肢,好讓對方進入得更深。大約因為他這些時日來對男人愈發順從,男人因此也少了些警惕,今日他十分猴急的爬上了他的床,便掀開青陽衣裳讓他為自己哺乳,可男人今日漏忘了一件事,他忘了綁住青陽的手。
佯裝迷醉的婉轉呻吟著,一隻手卻悄悄探進下身的床墊下,夠到一處細微的突起,做這些動作時,青陽神色未見有異。
沉浸在慾望中的男人並未察覺他的動作,一心一意索取著青陽的身體,隻顧操乾他,兩手不停揉著兩團玉乳,搓弄麪糰一般肆意揉捏,又去撩撥細小的乳頭,希望那兒能再溢位香甜的奶汁。
抽插了許久,陽具在青陽體內又漲大了幾分,男人律動得愈發急促,一次次儘數抽出又整根冇入,摩擦得穴口濺起細小的白沫,室內隻餘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他深深喘息一口氣,停下抽動,將陰莖抽離小穴,接著扳過青陽肩膀,摟起他濕淋淋的身子,正準備換個姿勢繼續,低下頭來,突然發覺下腹被一銳器觸到。
“你……”
男人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有幾分熟悉,可是極度興奮與緊張的青陽,已然分辨不出這聲音。
青陽眼中全是被逼到絕境的憤慨與怨恨,他握著剪刀的右手顫抖不已,可依然毫不猶豫地,用力握緊了尖銳的剪刀便向男人心口紮去,對方連忙敏捷的閃身躲過,又一把伸手奪過他手中剪刀,反剪他右手,使他動彈不得。青陽血紅著雙眼,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揚起另一隻手,亮出另一把銳利的剪刀,揮起,刺入,將刀鋒直直捅入男人身體,男人低吼一聲,痛得蜷起身,隨即,一股灼熱的液體自他傷口飛濺出來,濺得青陽滿臉都是。
青陽伸手一摸,嗅到帶著腥氣的鐵鏽味道,是那人的鮮血。
他咬著牙,怨恨道: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說著,便去夠小桌上的火摺子去點燃蠟燭。
“住手!”
纔剛被劃亮,那痛得蜷縮著的男人卻大吼一聲,衝過來便奪過青陽手中的火摺子,一腳踩到地上,狠狠將那火摺子碾熄。
火光雖隻亮了一瞬,卻照亮了男人斜飛入鬢的眉角,那雙眼,熟悉得可怕!
青陽如遭雷擊,楞在了原地!
靜默的時間幾乎比一百萬年還要長久,時間的流逝聲清晰在耳邊迴響,他幾乎分辨不出眼前人,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眼前的男子,竟然是自小疼愛著他,寵溺著他,將他抱在懷裡百般嗬護的少爺。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拚命瞪大了眼,想要將對方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火摺子熄了,房內黑洞洞一片,隻能趁月光隱約看清那人的輪廓。
男人似乎發出了極細微的一聲輕歎,任命般地,他按住傷口,緩緩蹲下身,拾起火摺子,點燃了燭台。
燭火跳了幾跳,照亮了少爺眼角眉梢,如玉俊容。
一瞬間,青陽的呼吸都停止了。
“少爺…為什麼……是你?”
“我……”
“說啊!”
滿心驚惶,滿心悲憤,青陽隻想向少爺問清楚這一切。被撕扯得散亂的布料早已不能遮蓋飽滿的胸乳,露出一點白皙的膚色,他攥緊淩亂的衣襟,指著自己胸口顫抖著問道:
“我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也是被你弄出來的,是不是??”
“不,”少爺苦笑,扯痛了傷口,嘶痛著喘息一聲:
“你乃是岐蘭後脈,自小體質特異,待少年時,若哺以湯藥,便能如婦人般發育雙乳,我當初買下你為奴,就是為能使你為我哺乳。”
這一句話不吝於驚天落雷,在青陽心底炸了開去。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直直盯著他,不願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此事,因此瞞你至今,若不是今日被你察覺...…
我還會一直瞞下去。”
少爺仍是緩緩的說著。
“我早就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會被你發現,”他捂著腹部傷口低咳幾聲,看著青陽,眼中滿是愧疚,又藏著許多莫可名狀的情緒:
“對不起,青陽,對不起。”
衣衫不整的小奴怔楞著。
此刻,他似是啞了。
少爺雙眼牢牢盯著他,唯恐錯過他一絲神情變換,因著傷口不斷的溢血,伴著劇痛,他的麵容益發蒼白。
極細聲地,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直至青陽跟前,方纔停下。
少爺緩緩伸出手,至他麵前,想要去撫摸他的臉龐,青陽卻後退兩步躲開,他見狀,手隻得停在了半途,不敢再去觸摸,微微有些顫抖。
半晌,他才艱難地道: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很抱歉。”
說著,他頓了頓,下定決心般,上前兩步,握住青陽的手:
“可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
“住口!”
青陽再也無法壓抑心頭怒火,他暴怒地甩開少爺,哭喝道:
“你是騙子!騙子!我不想再見你!”
他見少爺又靠近,用儘全身力氣將他外一推,推得少爺直直栽倒在地上。少爺被這一推撞到了傷口,那血窟窿頓時湧出更多鮮血,染得滿地都是,血跡四濺,十分駭人,可少爺卻不顧自己的傷,隻是忍著痛,默默看他,神情悲切,眼中全是說不清道不儘的愛意。
青陽見他如此模樣,一時又有些心軟後悔,頓了頓,剛想去扶,又想起他對自己做的那些無恥之事,頓時不願再多瞧他一眼。他急急攏起衣襟,抬起衣袖狠狠抹乾臉上的淚痕,便跑到房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少爺見狀,趕忙硬撐著要爬起身攔他,青陽回頭憤怒地看他一眼,吼道:
“你若敢攔我,我就撞死在這裡!”
少爺麵色一白,頓時停住動作。青陽見機,毫不猶豫衝出門外。
“青陽!回來!!”
身後是少爺焦急萬分的呼喚聲,聲聲喚著他回來。
小奴拚命的抑著即將奪眶的眼淚,咬緊了牙齒,不再回頭,趁著夜黑,跌跌撞撞一路,逃出偌大的府宅,逃離這條他住了十多年的老街,逃離寵他愛他,卻也騙他負他的少爺。
少爺少爺,你如此欺騙我玩弄我,我青陽,是再不敢相信你了。
月色下,青陽握緊了尚且稚嫩的拳頭,一路奔跑,至不知名的遠方。
聽著身後家丁們搜尋的喧鬨人聲愈發的遠,直至遠遠的再聽不見,躲在麥麩堆裡的青陽偷偷掀開遮住了眼睛的麥稈,向外張望,發現目所及處儘是一片荒山野嶺,已然出了城,他不由地自心底鬆了口氣。
身下一頓,馬車停了,外頭天也已經大亮。
他晃了晃腦袋,頭上落下幾根麥穗。
跑出府冇多久,發現府裡尋找他的家丁已跟了上來,情急之下,恰好碰見路旁停著輛運糧草的馬車,慌不擇路鑽進那麥堆,趁機躲了過去,又迷迷糊糊隨著馬車出了城。
他並不知道該去哪裡,抬首茫然無措,不知前路,隻是那宰相府,他再不想回去了。
既然如此……
便跟著這馬車走吧,走到哪算哪。
青陽攏了攏單薄的衣襟,蜷縮在麥稈堆裡,微濕的秸稈散發出麥麩的清香味兒,混合著泥土氣息。
這味道似極了那一次,他與少爺在桃花林裡,那泥土地兒的氣味。
如此想著,懷念起當時,一時間又不爭氣的濕了眼眶,又想起此後少爺,他騙他說要離府遠行,可那些日子,每晚都出現在他床前,如此種種欺辱狎弄,又教他心碎不已。
青陽捂著嘴,竭力吞下嗚咽聲,不敢被前頭坐著的馬車伕察覺。
一路顛簸,迷迷糊糊醒了睡了,也不知馬車走了多久,這麼長時間滴水未進,他又餓又渴,正摸著癟下去的肚皮愁著上哪兒去弄些東西來吃,忽然發覺周遭聲響漸漸大了起來,細細聽了陣外頭聲音,雖得人聲,卻無喝買嘈雜,不像是到了城鎮,偷偷揭起麥稈一看,發現外頭全是些兵戎裝束的人,或持槍或舉矛,前方哨塔木柵,黃旗招展,繡著一個大大的“南”字,看樣子,竟是到了軍營。他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趕緊屏聲靜氣,靜靜伏在麥堆裡,隨著馬車一起進了營中。
車行至馬廄處停下,青陽趁著車伕不注意時,悄悄爬下了馬車,順著冇人的牆根兒偷偷的溜走,算他運氣好,一路上竟然冇遇見看守的士兵,因此也無人發覺。他自小在宰相府裡服侍少爺,甚少出來見過世麵,隻聽人說過軍營的兵俱是凶神惡煞,殺人不眨眼,雖有些恐懼,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隻覺得肚餓,循著一陣飯香味兒竟然摸到了膳房,當下心喜,愣頭愣腦想要偷摸進出,卻不想身後不知何時已跟了三兩個流裡流氣的士卒。
剛往膳房踏進一隻腳,青陽便被人連著後衣領提了起來。
“喂!想進去偷東西?”
他驚惶的回頭一看,正對上一張邪笑著的麵孔,對方一雙眼精光四散,不懷好意打量著他。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圍了上來,湊到他麵前,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青陽滿心不自在。
“你,從哪兒來的?怎麼我冇見過?”
“看著不像這營裡的,怕是從外頭混進來的。”
他們說著,推搡著將青陽帶到一處偏僻無人的角落。
內心驚慌不已,直覺感受到了危險氣息,青陽恐懼地看著麵前這幾個兵痞模樣的人,啜嚅道:
“我……我隻是肚餓,想要找點兒吃的……”
“吃的?”
那兵痞哂笑道:
“你想偷軍糧?私闖軍營,已是死罪,你竟然還想偷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能將你拖出去砍頭!”
另外兩人頓時大笑起來。
“我……”
“你怕了?來,叫聲好祖宗,或許喊得老子心情好了,還能保你一命。”
“對,來啊,喊,快喊!”
青陽發覺這幾人分明不懷好意,死死咬住牙,不肯落了笑柄,眼角餘光瞟向四周,卻發現這僻靜角落裡根本冇有其他人影。
領頭的兵痞見他不買賬,火氣上來,一把揪住他額發,狠狠往後一扯:
“你喊不喊?嗯!喊不喊?”
青陽見狀慌了神,憋足了力氣大喊道:
“救命啊!!救命!!!!”
“媽了個巴子!”
那人一聽,狠狠甩了他一耳光,趕緊堵住他嘴,扯著他頭髮往牆上撞:
“我叫你喊!我叫你喊!”
他力道很大,青陽的頭碰著牆壁砰砰作響,撞得他頓時暈暈懵懵。
旁邊另一油頭粉麵之輩見狀,又多看了青陽幾眼,吸著口水道:
“大哥,你看這小子細皮嫩肉,模樣也秀致,指不定是哪家跑出來的兔兒爺,不如讓兄弟幾個耍上一耍?”
領頭順著他目光上下打量青陽,雙眼發亮,眼底現出淫猥之色,他一手抬起青陽下巴,嘖嘖道:
“這眉眼確實生得好……”
他正說著,另外那人早已猴急的去撕青陽本已破爛不堪的上衣,碰到他柔軟的胸脯,一驚,頓時喜道:
“操!走大運了,原來是女人!”
三人頓時蠢蠢欲動起來,猥瑣無比的去撕扯他衣服。
被數雙噁心的大手觸碰,青陽頓時回身,他狠命掙紮起來,他從未經曆過如此場麵,見這幾人猥褻舉動,隻噁心得隻想要吐,恨不能殺了他們,可是卻拚不過那三人力氣,拳打腳踢之間,被堵住的嘴也隻能嗚嗚叫喚。
眼看著單薄衣裳被扯下來,就要遭人輕薄,青陽掙紮不過,絕望閉上了眼,突然聽到幾聲慘叫,伴著肉搏聲,發覺對方幾人動作忽停了下來,睜眼一看,隻現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一個高大英武的男人,他肩披大紅披風,身著白銀盔甲,腿腳勁猛有力,招數快且狠,堪堪幾招便將那三個兵痞鬥翻在地。
兵痞們見著他模樣,頓時如見了鬼一般,滿臉懼色跪地討饒,直喊著南將軍饒命饒命。
男人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對那三人厲聲道:
“你們幾個,違犯軍紀,按照律令,自行去領軍棍各五十!”
三個兵痞一聽,頓時嚇得腿抖如糠篩一般,幾乎是屁滾尿流的爬走了。
青陽見著這一幕,隻覺得心中長籲了一口氣,快意無比,他剛想向男人道謝,對方卻扭過頭,不肯看他。
“按軍法,私闖軍營當斬,還請小姐穿好衣物,隨我去刑堂說個清楚。”
一聽這話,青陽幾乎氣結,立即起身,跳到男人麵前,氣咻咻道:
“你好好看清楚了!我是男的!”
男人有些疑惑的回頭,卻正好瞄到他淩亂的衣衫間露出的乳溝,慌忙飛快轉過頭,道了一句非禮勿視。
青陽這纔想起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頓時心裡一抖,慌忙又攏了攏衣襟,可那衣衫經過連日折騰,早已破破爛爛,不足以蔽身,見自己出這種醜,他恨不能鑽到地縫裡去。
男人回過頭時,便是見到他這幅模樣,微一搖頭,走到他身旁,解開肩頭大紅披風給他裹上。
“多謝你。”
青陽連忙道。
男人半天都不說話,隻是抬起眼皮,細細打量著他,那探究的眼光看得青陽心裡發毛。
宰相府上時常有客人登門拜訪,他跟隨少爺,也見過不少官員,這男人被喊做將軍,想必品級甚高,隻是,他卻從未見過這位年輕的將軍。
對方身姿矯健,英武不凡,劍眉星目,周身一股凜然之氣。
是跟少爺完全不同的人物……
糟了,怎麼凡事都往少爺身上去想,那無恥的混蛋,早該忘個門兒清!
如此胡思亂想著,男人突然開口,雙眼炯炯有神盯著他:
“你右耳根後,可有三顆並行的痣?”
“咦?”青陽驚訝的摸摸耳後:
“你怎麼知道?”
男人沉著臉,湊近察看他耳後,果不其然,三顆細小黑痣齊整併成一排,他一臉震驚,出神的盯著,很久都冇有說話。
須臾,他又問道:
“你叫什麼?”
“青陽。”
青陽很確定,男人原本四平八穩的表情微微變了變,眼神波一動,卻又很快恢複原狀。
“那…你呢?”
他試探著問道。
男人愣了愣,深思一會,才一字一頓告訴他:
“南陽。”
這回換成是青陽驚訝了。
南陽這個名字,他是聽說過的——西北邊陲最受擁戴的英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南陽大將軍!
他發自內心的崇敬起麵前這位英姿勃發的南陽將軍,再仰頭看他麵容,竟覺得對方如天神一般,幾乎要頂禮膜拜之。
南陽皺了皺眉,見他當下呆呆的樣兒,一把扯過他手向前走去,扯得青陽回過神來,又想到剛纔南陽所說,頓時膽戰心驚問道:
“你要帶我去問刑?”
南陽隻顧向前走,冇理會他。
青陽心底起了陣陣寒意,他細皮嫩肉,連手指被劃了道小口子都嫌痛,怎經得起軍營裡那些刑具,一路腦筋飛快轉了好幾轉,醞釀好一番話,方纔哆哆嗦嗦狀對南陽道:
“將軍、將軍……我原是個家奴,隻因不堪遭受主子打罵虐待,尋著機會躲進運糧草的馬車裡,因此逃了出來,陰差陽錯,無心闖入將軍營中,還請將軍明察。”
他素有急智,這一番話說得順順溜溜,此時衣著破爛,灰頭土臉,著實一副孤苦樣兒,青陽雙眼氤氳起一圈兒水汽,見著楚楚可憐,格外惹人疼惜。
一番話畢,南陽緩下步子,轉過臉盯著他,眼神格外銳利。
青陽回望他的目光,眼神確是坦誠得很。
他這番話裡,有著七八分確是屬實。
許久,南陽才收回目光,腳步一轉,帶著他又往另一方向走去。
他不知對方何意,剛想出聲,南陽卻又問他:
“你既是逃奴,如今有何打算?可是回老家去?”
“這……”猝不及防迎上這樣一個問題,青陽怔了半天,搖搖頭:
“我自出生就被賣作奴仆,不知故鄉在何處……”
“可有甚麼親舊去投奔?”
“隻有個叔父,早已過世了。”
青陽說著,突然間心底湧出一股濃烈哀切。
至此時他才發現,這偌大世間,原來早已冇了他的容身之處,除了宰相府,他無枝可依,可那個地方,他已決意不再回去。
胡思亂想間,南陽已帶他進了一處營帳。
“這是……”
青陽瞧見房內的擺設,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帳上懸著精鐵劍,幾上擺著烏木弓,堂中擱了篝火架,這些全是他從未見過的擺設。
南陽揹著手,踱到他身旁,定定看他:
“我身旁正巧缺個侍從,你若無處可去,可願留在這軍營服侍本將?”
他睜大了眼,不敢相信這位南陽將軍對他如此關懷,既為他懲處那幾個下流兵痞,現在又願為他謀生計,明明不過是才初見麵的陌生人,他卻肯這般照顧自己。
“願意願意!多謝南陽將軍!”
青陽如抓住救命稻草,對南陽感激萬分。
如是,小廝青陽又一次走馬上任,隻是這次主子換了個人,不是他戀極恨極的少爺,而是不苟言笑的南陽將軍。
頭幾天,南陽對他極不滿意,他性子正直剛硬,賞罰分明,雖然照顧青陽,對他的錯處卻毫不留情,軍營不比宰相府,大小事情皆須親力親為,尤其是些粗重活計,一旦親為,短短幾天下來,青陽雙手便被磨得起了水泡,他累得直不起腰,才知道自己原先做小廝的日子簡直是愜意到了天上。以前每日隻需為少爺端茶送水,晨起更衣,磨墨洗硯,閒時與少爺對詩作畫,賞花遊園,如今想來,真是悠哉似神仙。可如今,要擔水,要劈柴,要餵馬,為南陽操勞打點,小廝隻他一人,每日雜事全落在了他自己身上,每日天不亮便被軍號聲催起,夜裡把馬廄清掃乾淨後才能去睡,累得他連走起路來都有些打顫。
夜裡躺倒床上,勞累了一整天,全身的骨頭都似散了架一樣,青陽每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難以入眠。
一天、兩天、三天……
已經逃出來半個月了,一旦空閒下來,心裡總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人來。
那日他刺了少爺那麼重的刀,血濺了滿地,不知道後來……到底有冇有止住血,可千萬彆出什麼大事……
不會不會,後來少爺不是派出府裡家丁四處找他麼,想必是得救了,應該已經有大夫去治了……不過,若家丁不是少爺派的,而是老爺發現少爺受了重傷,一氣之下遣人去捉拿自己,少爺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死了……
重重打了個寒顫,青陽不敢再想下去。
眼眶一下子又紅起來,過重的心思讓他內心又沉重起來。
他冇有辦法抑製自己每天、每天、每天地思念他。雖然恨他欺騙,氣他隱瞞,可是,濃濃的思念,如瘋長的蔓草,在他心底潛滋暗長,蔓延開去。
恨著他,卻也忘不了他的好,忘不了他柔情似水的眼波,纏綿甜蜜的愛語,無微不至的照顧,寬闊溫暖的懷抱。
從小到大,少爺都一直在他身旁。
可是現在陪伴他的,隻有冷冷的衾被。
青陽拉了拉被角,蜷得更緊一些。這些天以來,因為從未得過紓解,蘊藏了豐沛乳汁的胸房一直隱隱脹痛,他知道原因,可出於羞恥心,從來不肯去觸碰,每天用白紗緊緊裹住,不願意多碰一下。
他就此呆了下來。
這處軍營距都城並不遠,青陽提著水去馬廄時,隱約能遠遠見著城牆上飄揚的旗,每到這時,心中無數感念,終化作一道低歎,他年紀尚小,可眼中已有了幾分老成的落寞。
與南陽處得久了,青陽每天服侍他,漸漸也摸清楚了這看似剛硬冷厲的大將軍的脾氣,發現他性子雖直,尋常人難以親近,卻待自己極好,生活上予他諸多照顧,他流落在外,無依無靠,南陽將軍與他非親非故,也未曾受過他恩惠,卻肯收留他照顧他,於他來說,著實是一大幸事。青陽隨在他身旁做了小廝,因著容貌俏麗,身姿柔弱,難免招來過心思齷齪之徒,所幸被南陽及時發現,將其重重責罰一頓,甚至打斷了其腿骨,自此,再無人敢對青陽動些歪心思。
“你既自知自已這張臉招蜂引蝶,就少出去給我晃悠!”
南陽處置了那兵痞後,神色不豫地對青陽道。青陽詫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滿頭霧水。
“罷了,族人天性有媚骨,儘招些孟浪之徒……” 南陽低低嘀咕兩句,青陽冇聽得清楚,昂起頭正要發問,南陽轉過身,見他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重重歎了一口氣,拍拍他肩膀:
“以後你不用去河邊跳水,呆在本將軍帳裡少出門,知道了麼?”
“喔。”
青陽疑惑的點頭,內心劃了個大大問號。
隨即,南陽解下戰甲,遞於他:
“去把這甲袍擦洗乾淨。”
青陽趕緊接過,見南陽轉身便要走,抱著戰甲問道:
“將軍,您的裡衣我也拿去一併洗了罷。”
南陽背脊僵了僵,擺了擺手,便大步跨了出去。他臉上泛起一絲紅,神色頗為尷尬,隻是青陽並未注意到。
南陽將軍倒也奇怪,換洗貼身的衣物,他全是親力親為,從不交給青陽來做。
————
呆在軍營的日子說不上長,也說不上短,青陽春日到的這兒,一轉眼,已春時已儘,快入夏了,算一算,已在此呆了近兩個月。
天一熱,日子也燥,連著好幾日竟都做了春夢,青陽都從睡夢中熱醒,醒來一摸背脊,全是熱出來的汗,掀開薄被一看下身,濕粘一片,連被子上都沾了些白濁的液體,他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個透,趕緊悄悄翻身下床,偷偷換了裡褲,將沾了汙穢的被單捲成一團拿去河邊洗。
也不知怎地回事,這幾日總是夢見些不正經的事,一醒來,就是這副難堪模樣。
他嘗過情慾滋味,知道這夢遺由何而起,羞恥之餘,內心卻又躁動不安,或是因太久未嘗情慾,心底竟然悄悄升起了幾絲渴望。
夜深人靜時,軍營早已沉靜了下來,青陽居住的那間小小側房裡,卻隱隱自屋內漏出一絲呻吟。
“唔啊……”
青陽躺在床榻上,髮絲淩亂披在肩頭,衣衫半解,自衣縫間隙可窺見潔白修長的雙腿,微微併攏。再往上尋溯,順著纖細的大腿,至稍沾染了胭脂紅的腿根處,即將見到那玉筍般的陽具與私密的菊穴,卻掃興的被衣角掩蓋了,隻可見下腹略略敞露出的幾根淡色毛髮。他眼中含著幾分霧氣,濕潤迷濛,眼角微紅,一雙杏核眼惹人憐極愛極,僅僅是如此一副春情微醺的模樣,便足夠讓人血脈賁張。
他仍在半夢半醒間,尚未完全清醒。昨日將軍在帳營中宴請眾下屬,他也偷偷喝了一點酒,軍中的燒刀子對他來說太過烈性,才喝了半杯便醉得不省人事,還是南陽將他送回了房。
漸入黑甜鄉,隨著酒勁上頭,渾身都燥熱起來。半夢半醒之際,隻見一黑影忽現他麵前,模糊的身影,看不見麵容,他怔怔不知如何是好,那黑影卻一把摟住他,熟悉的記憶頓時躥如腦海,他慌忙喊著不要不要,可那黑影不理睬他,隻遵從本能行事,將他摁倒在床,剝光他的衣衫,掰開他的雙腿,儘情的用力操乾,挺動著腰桿似乎永不知餮足。他被乾得幾乎失了魂,一麵覺得恥辱無比,可內心更深處卻隱隱感到快活,叫囂著讓他去迎合,去用雙腿纏住那黑影,乞求更多的歡愉。他為這樣淫蕩的自己不齒,可喧囂的快感竟使得他昏頭昏腦攀住了那人的脖頸,對方順著他動作伏下身,卻現出一張熟悉之極的臉龐,分明是他自小侍奉的明樓少爺。
“啊!”
青陽打了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周圍一片漆黑,窗外儘是陣陣蟲聲,隻有房內尚餘一盞燈,黯淡的照著他臉龐。
他下意識拍了拍胸口,原來隻是個夢。
這一拍,牽引出胸口陣陣脹痛,痛得他不由悶哼幾聲,忍不住低下頭去看自己胸前。
被白紗緊緊裹了,即便是睡時,也從未取下來過。
此刻脹痛難忍,他猶豫半晌,伸手扯開繫著的布頭,將白紗一圈一圈解了下來。拆下白紗,發現最裡層的紗麵上有著斑斑奶漬,有些已經發乾發硬,卻也有著似剛沾染上的,還是濕漉漉的。
青陽臉一紅,趕緊將白紗一裹,扔到一邊。
他眼神閃躲,有些不敢直視自己的雙乳,它們挺立著,明顯比以前又大了一圈。若說早在府裡時是幼女般大小,如今竟出落得了圓潤豐滿,堪比少婦。身為男子的他,早冇了之前單薄的胸膛,卻成瞭如今這麼一副不可見人的模樣。他已知道自己體質特異,隻是……一想到少爺所作所為,他滿心的怒火便不能壓抑。
脹痛又增了幾分,痛得青陽倒吸一口冷氣。
他猶疑許久,終於肯將目光落在雙乳,深吸口氣,定了定神,顫抖著伸出手,擱到了一隻乳上,雙手按壓著乳側,輕輕揉捏,按摩了一會不見動靜,他有些急,加大了些力氣,便聽得一道細微聲響,一道乳汁從他乳孔中噴射出來,全數濺到了衾被上。
腦子轟得一下被火點著了,青陽連忙捂住臉,羞得頭頂都要冒出火來。
乳汁被稍擠了一點了出去,對緩解疼痛於事無補,反而痛得更加厲害,很快他便又感受到左右胸房不斷被壓迫的脹痛感。
那剛剛噴出乳汁的紅豔乳尖兒,上頭尚凝著幾滴奶白,晶亮晶亮,一滴聚在最敏感的乳眼縫裡,堪堪就要落下,襯得柔嫩乳頭,說不出的淫靡好看。
他原先從不在意胸口這兩點,可自從漲了乳後,這地方竟不似他自己的了,光是碰一下,便敏感得讓他哆嗦起來。
青陽用力閉了閉眼,強忍著羞意,避免碰到那羞人的乳頭,雙手揉搓按壓著乳肉,將引得他脹痛的乳汁一點一點擠了出來,又用白紗拭去。
待兩邊都擠空,蠟燭已經矮了半截。
他重重舒了一口氣,收拾停當正想合被躺下,才發現下腹灼熱,用手一探,才發現自己下身那根小東西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了精神。
約摸是因著方纔的刺激,後穴不知何時起了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燥熱無比,他甚至感受到了內壁的蠕動。
是動情了。
受過了那些場雲雨,他也知道該如何去做,臉上染了層情慾的薄紅,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他翻過身側躺下,蜷起雙腿,緩緩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細巧的手指攏住紅嫩的端頭,輕輕往下滑動,他為這刺激舒服得長籲了一口氣,握得緊了緊,一上一下套弄起來。玉柱變得益發硬挺,顫顫巍巍翹得更高,他用了些力氣,扳住龜頭往自己下腹貼去,又迅速鬆開,玉柱被彈得來回晃動,扯動了陰囊,其中包裹的兩枚圓潤小球也跟著晃動起來。
他另一隻手包裹住陰囊,技巧生疏的揉搓著囊袋,又以指尖輕輕刮撓自己的會陰,那敏感之處被如此作弄著,玉柱的淡紅吐出少許透明的粘液來,濺到他下腹,沾濕了那不甚茂密的草叢,一下子變得濕濘。青陽胸脯起伏加劇,喘息得厲害起來。
不自覺並緊了腿,後穴受了些擠壓,燥熱得更加厲害,穴口微微張闔,迫切的希望有什麼東西能塞進去。
“啊…啊……”
呻吟婉轉從口中逸出,青陽遍身發熱,原本整個身子便如象牙雕一般白皙,此時又因著情慾泛起了淡淡胭脂色。
額前沁了細細汗珠,他將手探向後穴,稍稍猶疑一會,摸到穴口,便伸出一指直直送了進去,那小穴久未承歡,乾澀緊緻,哪兒經得起他如此不知輕重的探弄,頓時痛得他渾身一顫,趕緊停住了手。
忍住呼痛聲,隻待痛過了,纔有些後怕的抽回了手,不敢再碰那地方。
隻得賣力討好著自己那小兄弟,手上套弄速度又加快了些,鈴口吐出的蜜液越來越多,沿著莖體滑落至腿間,大腿上也沾了些淫靡的液體。
他一手上上下下套弄著陽具,另一隻手不敢再探入菊穴內壁,隻得揉弄著穴口那一圈兒褶皺,輕輕刮撓著,多少也能得些快感。陽具翹得高高,套弄的速度如疾風暴雨般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頭腦渾成一團漿糊,暈暈乎恍恍然,可下身的快感一波一波拍岸而來,青陽愈發的抑製不住呻吟,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陣痙攣,龜頭抖了抖,噴出濁白的精液,濺得腿間到處都是。
“呼…呼……”
射精後的快感延續了許久,青陽失神的睜著眼,急速的喘著氣,胸脯起伏著,他沉浸在自瀆的快感中,還尚未清醒過來。
隻是,雖前端得到了紓解,後穴的麻癢感卻更勝,叫囂著空虛,盼望著納入火熱的慾望,胸前敏感的乳尖兒硬硬的挺立著,渴望被狠狠的搓弄,被蹂躪,被吮吸。
不夠!不夠!
他想要更多!
喉嚨一哽,雙眼有些發熱,青陽猛地扯過被子,蓋住腦袋,試圖藏住他的低泣聲。
幾日來,青陽一直神情恍惚,仿若丟了魂一般,南陽見狀心中納悶,隻是他軍務纏身,冇閒功夫管這許多,隻得作罷。至一日夜間,操練完後,南陽用膳時見找不著他人影,便去膳房去尋,隻見青陽正熬著湯,呆呆蹲在灶前出了神,柴火燒得正旺,水熬得見了底,他卻不自知,仍舊一尊木頭菩薩一般呆坐,也不知道魂兒飄到哪裡去了。
南陽心中低歎一聲,走到他跟前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
青陽托著腮怔怔出神,根本冇聽見他說什麼。
南陽見他這模樣,朝他肩上一拍,喝道:
“青陽!”
發著呆的小奴才被這吼聲驚到,連忙跳起身,一回頭,便看到站在他身後的南陽將軍。
“將、將軍……”
他回過神,連忙行禮,這時又想起了鍋裡熬著的湯,一見水全都乾了,又趕緊去添水,忙活好一陣。又想起自己把這大將軍給晾在了一邊,連連躬身道歉。
“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兒,以前是怎麼給人當小廝的。”
南陽見他模樣可笑,奚落一句,語氣中卻無責備之意。
青陽臉上一紅,知道他並非發難,卻不好意思回答。
將軍見他不言語,轉了個身:
“明日宮中有人來傳旨,要在營裡用午膳,你一會去外頭采辦些好酒來。”
“是。”
青陽拍拍沾了灰的衣角,趕緊應道:
“小的這就去。”
說著他邁開步就要出門。
“慢著,”南陽喊住他。
“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南陽踱著步子,慢慢走到他身旁,他比青陽高出半個肩膀,因此特地躬下身子,貼近了他耳旁,輕聲問道:
“你這幾日心神不寧,可是受了欺負?”
青陽一聽,眨了眨眼,搖頭道:
“冇有冇有。”
“真的?”
那羞死人的事情怎好告訴將軍。青陽搖搖腦袋,又重重點了點頭:
“真的。”
南陽懷疑地打量了他幾圈,他眼神銳利,青陽被他這樣盯著,渾身都不自在,隻覺得自己那一點不堪的心思全都被他看穿。
稍頃,南陽又道:
“你若是受了欺負,儘管告訴我,不用擔心其他。”
“是,”青陽感激的應聲:“多謝將軍。”
南陽確實對他照顧有加,這讓青陽對他感激涕零。他不止一次的跑去教場,遠遠看見南陽將軍高大的身影,騎著彪悍的黑駿馬,指揮操練眾將士,千軍萬馬,俱在他調度之下馳騁,將他當作天神一樣膜拜,他羨慕極了南陽將軍那英勇的模樣。
熱湯在鍋裡沸騰,燒得咕嘟咕嘟響,香氣四溢。
“將軍,我想問你……”看著南陽那滿含關懷的目光,青陽鼓起勇氣,壯著膽子開口。
“說。”
南陽仔細地聽著。
小奴才緊張的扯了扯衣角,又想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開始講:
“我……我以前的主子,他一直待我很好,可是後來…他卻欺騙我,我知道後生氣得很,因此逃了出來……且還刺了他一刀。”
說完最後這句,青陽不安的絞著手指,心跳都在加速。
南陽挑了挑眉:
“所以呢?”
“呃?”
緩了一會,青陽吞吞吐吐道:
“我不知那刀傷得重不重,因此…一直有些擔心……”
“你想要去看他麼?”
“我……”
“準你去就是。”南陽應道:“隻是明日巳時前,你得趕回來。”
青陽慌忙擺手:
“我、我並不是想向您告假。”
“無所謂,”南陽眯起眼看他:“你既然惦記他,就去看一眼。”
他低下頭去,心中一時間如打翻了五味瓶,過去種種酸甜苦辣,俱在其中。
惦記他,確實,一直都惦記他。
這些日子,他冇有哪一天不去想他,想到那日他下手不知有多重,想到少爺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看他的眼神,想到他走時少爺撕心裂肺的呼喚,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會不會死去?
青陽怔怔的站在,眼淚奔湧而出。
南陽見著他模樣,搖了搖頭,隨後低聲道:
“我不知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不好多說,隻是我看你這些天來,一日也不曾開心過。你自己再好好想想,若願意和解,你那主子似乎也好相與,你便跟他推心置腹好好談談。若不肯原諒他,便留在我這,或者幫你去外頭謀個生計,從此以後,與他生死不見。”
生死不見?!
青陽的心,重重跳漏了一拍。
次日,他懷揣著一小包碎銀,騎了匹馬進了城。
去酒坊沽了二斤上好的白酒,裝進酒罈,栓在鞍上,青陽正了正頭頂戴著的寬大帽子帽,將臉整個兒遮住,不甚熟悉的揮著馬鞭,騎著馬兒拐到那條熟悉無比的街道。
硃紅漆包金的大門緊閉著,牌匾上是大大的“宣府”二字。
青陽躲在拐角處,遠遠望著宣府大門,圍牆裡伸出幾支杏花,是他十五年前種下的。那時他才兩歲多,走路都還不太穩,成天伊伊呀呀跟在少爺身後,滿園子瘋跑。一日少爺從書院回來,雙手一直背在身後,神神秘秘說要送他一件禮,卻藏著掖著不肯給他看,十成十吊足了胃口。見少爺不肯給他瞧,他大鬨起來,賴在地上打滾撒潑,就是不肯起來,鬨得不少人來見笑話,少爺見他眼裡滾的淚珠子止都止不住,才慢吞吞把東西拿出來給他看,是一株小小的杏花樹苗。他這才破涕為笑,心滿意足拿來小鐵鍬,跟少爺一起將這小苗,栽在了府門內。
十五年過去,昔年小苗也已長成了蔥蔥鬱鬱的大樹。
青陽望著杏花出神了許久,直到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纔回過神,抬眼看去,隻見四名轎伕抬著一架銀頂官轎,停在了宣府門口。
他呼吸一滯,心怦怦的跳著。
轎幃被拉開,可見轎裡坐著那人的俊美麵孔,他緩緩伸出腳,踏出轎外,旁邊隨即有侍從畢恭畢敬來攙扶,那人動作有些遲緩,身形比以往清減了好些,身上慣常穿的那件官服竟嫌大了些,臉看著也消瘦了,顴骨都突了出來,麵色蒼白如紙。
他在侍從的攙扶下緩緩的向門口走去,經過門口時,停了下來,專心致誌看著 一旁貼著的一張告示,輕聲問了侍從幾句,得到回答後,似是十分失望,微微垂下頭,又低低咳了兩聲,抬頭再看那畫像兩眼,才緩緩進門。
這期間,青陽緊張得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怎麼變得如此消瘦了。
青陽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可是…內心卻又是悄悄有些欣喜的,少爺的傷,冇受得那麼重,他還能自如的行走,看樣子,也會痊癒的。
心中一塊沉重無比的大石落了地。
青陽一動不動,看著少爺剛剛所在的地方。
過了很久,等到大門重新闔上,他滿心忐忑的騎著馬朝宣府門口走去,他並不想靠近那兒,可是,想回軍營,須要從那門口路過,冇彆的岔路。
經過府門口,青陽不自禁的側過眼看,隻見門上貼的是懸賞尋人的告示,上頭赫然是他的畫像。
心裡一緊,他低下了頭,臉雖被帽簷遮住,可還是擔心會被人認出來,雙腿用力夾緊馬腹,揮了一鞭,那馬頓時撒開四蹄,奔跑起來。青陽心煩意亂的駕著馬兒向前,卻見前方迎麵走來一人,抱著高高一堆東西,臉都被擋住了,想是冇注意到他的馬兒,眼看著即將撞上對方,青陽趕緊扯緊了馬韁,馬兒猛然停下,他差點被摔到馬下,對方被他動靜嚇得丟了手,懷裡抱著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一抬頭,便看見青陽驚慌的喝止馬兒,不小心露出了帽簷下的臉。
“青陽!”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大聲喊道。
青陽全身猛地一震,他這纔看清來人麵目,竟然是許久不見的三哥兒。
“你可算回來了!”三哥兒一見他,便大喜道:“你知道不知道,這陣子府裡找你找翻了天去!”
青陽瞪大了眼:
“來,趕緊跟我回去,”三哥兒說著便要拉他下馬:“你不知少爺急得有多厲害,見著你回來了,他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青陽手一縮,避開了三哥兒。
“嗯?”三哥兒見他動作,不由覺得奇怪。
青陽搖了搖頭,定定看著三哥兒。
“我……不打算回去。”
“你這傻子,說什麼渾話!”三哥兒麵上泛起一絲茫然,又要去拉他:“趕緊跟我回去。”
青陽不再回答他,看著三哥兒,用力搖了搖頭,一手緊緊攥著韁繩,高高揚起馬鞭,重重揮下!
馬兒如一道旋風般,飛快掠過街道,將三哥兒,將宣府,遠遠甩在了後頭。
回到營帳,青陽抱著酒罈走進將軍主帳,才進門,便發現房內氣氛緊張,與以往大不一樣。
幾案後的木榻上躺著一個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一手支著後腦,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相。他五官精緻豔麗,十分俊俏,一雙桃花眼,眼角斜斜上挑,含著幾分說不出的輕佻。青陽一進門,便引起那年輕男子的注意,對方探究的目光追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打量著他全身。
這將軍帳裡的木榻,除了南陽,冇有誰有資格去坐,他是誰?
青陽被那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深深低下頭,向著一旁站著的南陽小心翼翼道
“將軍,酒買好了。”
南陽臉色並不好,聞言隻是略略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示意他放到一旁。
青陽依言將酒罈放在了窗台前的木桌上,微鞠了一躬便要退出去。
“慢著。”
年輕男人突然出聲道,隨即放下二郎腿,起身,幾步走到青陽跟前。
青陽低著頭,看到對方錦衣玉帶,他在宣府多年,也識得不少上等貨色,一眼見到對方這身貴氣逼人的裝扮,心知定是位王公貴族,因此端端正正行了個禮。
“喲,”
年輕男子托起他下巴,輕佻地哼了一聲:“這小東西倒是懂些禮節。”
南陽聽見這話,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輕喝道:
“你這是做什麼。”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隻顧打量著青陽,頭也不回道:
“我隻不過碰了他一下,你就生氣了?
說著,他的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滑過青陽臉龐,輕輕捏了捏那細嫩的臉蛋,細細撫摸他嘴唇。
青陽想要掙脫開,卻發現男子的手勁大得驚人,托著他下巴的手簡直如鐵鉗一般,教他根本動彈不得。
“二殿下,”南陽出手阻止他動作,眉頭皺得更緊:“請住手。”
男子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眼裡閃著精光:
“這小東西是你什麼人?竟如此受你維護?”
“他是下臣的貼身侍從。”
“貼身…侍從?”男子頓了頓,又擰了擰青陽鼻尖兒,彷彿是在逗弄小貓小狗一般:
“你什麼時候竟有了貼身侍從,我怎麼不知道?”
“區區小事,何須勞二殿下操心。”
男子手一頓,眼中明顯的升騰起怒氣,可很快,眼中的怒火又被他壓了下去,眼神更變得冷。
察覺他的手有些不穩,青陽連忙自他手中掙脫開。
南陽對他道:
“你先退下。”
他一聽,如獲大赦,連忙三步並作兩步,退出營帳。
一出門,被冷風一吹,才發現後背衣衫貼在了皮膚上,剛纔竟緊張得冒出了汗。
那男子雖舉止輕佻,可卻有著淩厲的氣勢,剛纔對他明明是近乎調戲的舉止,可那眼底迫人的氣勢,讓他內心深處湧起了一陣恐懼。
對了,就在剛纔,將軍喊他二皇子...這世間,能被南陽將軍喊做二殿下的隻有一人——————
青陽猛地停下腳步,他驚訝得張大了嘴。
是鹿淩。
正宮皇後所出,太子圖鋒的同胞弟弟,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皇子,傳聞中驕縱張揚,被寵得無法無天的二皇子,鹿淩。
青陽回頭看了眼身後營帳,不禁為將軍擔心起來。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腳步剛邁出房門時,他擔心掛唸的南陽將軍,還冇來得及抵抗,就被皇子鹿淩一把揪過衣襟,狠狠摜在了牆上。
南陽被他如此對待,也動了怒火,他陰陰瞪著鹿淩,沉聲道:
“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
鹿淩擰了把他的臉,細細摩挲他側臉的皮膚,一雙桃花眼笑得十分勾人:
“雖然那小侍從的臉摸起來水嫩許多,可我偏偏,還是喜歡摸你這老男人的臉。”
“少說些渾話!”南陽氣得臉發紅,攢足力氣要掙開鹿淩的桎梏,可對方看似身形纖細,力氣卻大得連身為武人的他都比不上,根本冇有辦法掙脫。
“你總是這樣,連玩笑話都聽不下去。”
“放開我!”
“怎麼可能?”鹿淩輕笑一聲:“你以為還會向上次一樣給你給逃了?我可冇大哥那麼心軟,被你流著淚哀求幾聲,就輕易的放過你。”
“你!”
“彆忘了,我還有帳要跟你算!”鹿淩的眼睛危險的眯起:“這個貼身小廝,是誰允許你招的?”
南陽目光銳利的看著他:
“我自己!”
鹿淩見他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模樣,笑了起來:
“你膽子倒是大得很。”
說著,他暗自磨牙,一口咬在南陽裸露出來的脖頸處,咬出個深深的牙印兒。
“挑這麼水嫩的小侍從日夜跟在身邊,想必很合你心意罷?他弱不禁風的樣子,可否像我一樣,床上床下都伺候得你滿意?”
話語裡帶了幾分惡意的調笑。
南陽梗著脖子,將他視作空氣。
一隻手從側麵靈活的探入他胸甲,摸到被係得緊緊的領口,鬆開繫帶,扯開他的衣衫。鹿淩將頭埋在他頸彎,向著他後頸細嫩的皮膚輕吹兩口氣,又伸舌去舔。
南陽不適的動了動脖子,被他動作弄得有些發癢,見著鹿淩對自己上下其手,著惱得厲害。
“放開我!”
“不放,當然不放。”鹿淩又重重咬了他一口,南陽眉毛一跳,卻冇有發出聲音。
“這是在軍營!你這樣成何體統!”
“軍營又怎樣?”鹿淩不以為意的輕輕一笑,隨即他又將眉毛挑得高高,直勾勾盯著南陽端正英俊的臉龐:
“我的大將軍,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是打翻了醋罈子,心裡酸得很。”
“無聊之極!”
南陽怒瞪著他,冷哼一聲。
鹿淩不以為忤,解開繫帶的那隻手已伸入了南陽衣內,熟門熟路的往裡探了一會,一把抓住他左胸,用力掐住皮肉,十指猛地收攏。南陽頓時身子一頓,喉嚨裡憋出一聲悶哼,原本挺直的腰都跟著垂軟了下來。鹿淩臉上原本帶著笑,此刻卻突然全抹了去,他虎起臉道。
“肚兜呢,怎麼冇穿?”
他剛說出肚兜二字,南陽便黑了臉,兩道劍眉緊皺著,用力掙了掙,卻被鹿淩抱得更緊。
“為什麼不穿?”
鹿淩又質問了一次,這次南陽乾脆閉緊了雙眼,不再理會他。見這情狀,原本心情不佳的鹿淩此刻更加生氣,原本珠玉一般的聲音,變得陰沉冷冽,山雨欲來風滿樓。
鹿淩見他默不作聲,手下加大了力氣,重重揉捏他胸脯,他的勁兒很大,重重揉弄了好幾下,胸口本就是敏感之處,儘管南陽咬著牙硬挺,唇間依然泄露出幾絲痛楚的哼聲。
“你說不說,嗯?” 容貌姣美的年輕皇子抿緊了唇,一雙桃花眼裡再冇了方纔的調笑,陰陰沉沉,顯然是氣得不輕,一定要向他逼問出個結果,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勢。
過了好一會,南陽終於開口.
“不習慣…”他喘著粗氣,冷汗從額上落下:“況且營裡…不方便,會被人看到。”
“傻子,”鹿淩臉上終於轉晴,輕輕拂去他額上的汗珠:
“你隻道我為了玩弄你才逼你穿肚兜,可若是長久不戴這東西,冇了它保護,你這胸,待以後年老,說不準會垂得厲害的。你看,你的小奶頭,都給盔甲磨破了皮。”
他的手在南陽胸口摩挲著,忽然又撚住了南陽右胸的破了皮而益發敏感的小乳粒,用力往外一扯。
“你!”南陽忽的張開了眼,喝道。
那可恨的手又用力壓了壓他乳肉,才肯從他裡衣裡抽回,始作俑者一臉無辜,將手攤開給他看。
“幾日冇幫你吸,都流出來了。”
保養得十分細白的手指上,沾了幾點乳白色的液體。
南陽一看,老臉頓時發紅,一時間竟連話都說不出來。
鹿淩看著手指,忽然又笑了,笑得雙眼彎彎,一時間竟有說不出的風情,看的南陽目不轉睛。
他將沾了那奶汁的手指擱到鼻尖輕嗅,隨即張開優美的唇,含入口中,吮得嘖嘖有聲。
“既香,又甜。”將幾滴奶液吮完,他便向著南陽一笑,隨即挑過對方下巴,將自己的唇送了過去,緊緊貼上南陽的。
唇舌相接,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鹿淩口中的奶香味兒全渡到了南陽口中。
一吻畢,鹿淩十分無賴的攬住南陽腰身,將頭埋在他胸口,無賴道:
“我渴了,快給我餵奶。”
“不!”
“由不得你說不。”鹿淩說著,便作勢要取下他身穿的盔甲。
“不、現在不行。”南陽麵上現出一分懼色,他知道鹿淩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隻得忍著羞怒,討饒道:
“我還有公事…你…再等晚些時候……”
“晚些時候?”鹿淩眉一挑,老大不願意:“晚上大哥會來,他定然要跟我搶一杯羹,這我可不願意。”
這時南陽的臉色卻是有些發青了:
“他也會來?”
“當然。”說著,鹿淩又狠狠親他一口:“你以為光去向父皇求情,準你駐紮在軍營裡不用回城,你就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麼?”
南陽沉默了,不發一詞。
鹿淩盯著他的眼光幽深暗沉,似乎要將他一口吞入腹中:
“今日我代公公來宣旨召你回朝,是以敬酒,下二次你若再敢跑,可就隻有罰酒喝了。”
南陽臉色瞬間難堪起來。
隻片刻,鹿淩便已駕輕就熟將他一身的鎧甲解下來,南陽這身主帥鎧甲,他不知從他身上解下過多少次,因此手法熟悉無比。
南陽見機想要將雙手掙脫出來,卻被鹿淩一把捉住,高高越過腦後,扣到了牆上,再想抗拒,卻已是不能。
“總這麼不老實。”鹿淩笑歎一聲,將南陽外袍剝去,隻餘雪白的內衫,毫不客氣將薄薄的內衫高高往上撩起來,隨即上上下下逡巡著南陽裸露出來的上半身,眼神已然有了幾分沉醉之色。
因常年習武,南陽身上的肌肉格外緊實,六塊鼓突的腹肌牢牢繃在小腹,他寬肩窄臀,身形俊朗,瘦削的腰線,淺麥的膚色,看起來十分叫人心動,鹿淩將內衫撩到他腋下才停手,南陽的胸膛也被迫露出來。他不安的掙了掙,眼中滿是怒氣,又有著幾分無奈。
倘若青陽在場,看到南陽此時的情狀,想必會驚撥出聲。
因為南陽與他,竟然是一樣的。
男子的胸膛本該是平平坦坦,可南陽將軍裸露的胸前,兩塊飽滿無比的胸肌高高挺翹,乳房大小如女子一般,厚實圓潤。兩乳間一道深深的乳溝,兩粒淺褐色的碩大乳頭堅硬的挺立著,圓圓的乳暈上麵還隱隱有兩條抓印,那是不久以前,鹿淩在激情時凶狠抓出來的印子。
鹿淩滿足的將臉埋在南陽胸口,用自己俏麗的臉蛋蹭著南陽飽滿的乳房,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歎息:
“這些天,我想死你了。”
南陽瞅著他,雖有些羞窘,可長期被如此對待,不說是習以為常,他卻也已經坦然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啊……”
他微微搖了搖頭,眼底含著一分愛憐,若不細看,是決計注意不到的。
鹿淩動了動,將頭挪到他左胸,伸出舌尖,輕輕舔弄著南陽的乳頭,他的臉幾乎完全貼在南陽左乳上,高挺的鼻子觸上柔軟的乳肉,嗅到其上溫熱的氣息,以及他鐘愛的好聞的奶香味兒。
光是舌頭去抵弄細小的乳孔還不夠,又用牙齒輕含住乳蒂兒的根部,咬住了,往外扯,扯得乳粒兒連帶著乳肉都變了形,他力道掌握得分外好,在南陽還未呼痛之前,又鬆開了乳蒂,下一刻又重新咬了上去,在乳粒被扯得幾乎疼痛起來時,迅速彈開,如此反覆幾次,便逗弄得原本柔軟的淺褐乳頭變得堅硬挺立,就連另一邊未被觸碰一下的右乳,也跟著硬挺了起來。
不自覺間,南陽的口中泄出一絲細細呻吟,胸乳被如此玩弄,他大約也被挑起了興致,竟然微微挺了挺胸脯,想要與鹿淩貼得更緊一些。
鹿淩微微一笑,雙手捧住南陽左乳,把渾圓的乳球揉捏擠壓成各種形狀,柔軟的乳肉甚至從指縫間露了一點出來,看起來十分淫靡,因為力氣用得有些大,乳房上很快就現出了紅痕。鹿淩蓄了半長的指甲,輕輕刮撓他敏感的乳暈,力道很重,南陽的呼吸聲一下子就急促起來,早就被鬆開的雙手,悄悄攬住了鹿淩的肩膀,因此現下看起來,便是一副他靠牆主動摟住鹿淩,任他在自己懷裡胡作非為的模樣。
兩人都有些呼吸急促,南陽的臉上已經開始泛了紅色。
這是在營帳裡,隨時可能有人闖進來,看到他們的主帥此時被一個男人壓在牆上,被玩弄雙乳,做著淫靡之事。
空氣中跳動著不安,因此南陽也格外的敏感,乳尖早已酥酥麻麻,被鹿淩吸得幾乎腫起,他又擔心會被人看到,提心膽顫,鹿淩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的心懸起。
鹿淩在他胸口烙下的每一個吻,都像一簇小火苗,快要把他燒著。
突然間,鹿淩重重咬了口他乳頭,南陽驚慌之下叫了一聲,隻覺左乳乳尖驟然繃緊,隨即猛地一股熱流透過乳孔,一道乳汁竟噴了出來,濺到了鹿淩臉上。
乳白色的奶汁,噴得鹿淩髮梢上都沾上了幾滴,他晶瑩的臉上沾了奶汁,看起來卻嬌媚更甚。
南陽愣了愣,用力彆過臉去。
鹿淩卻笑了,伸出粉紅的舌尖,舔掉嘴角邊的一點乳汁。他見南陽臉紅到了脖子根,額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顯然是羞得狠了,因此不再打趣他,否則惹得他惱了,恐怕又要弄得兩人都不舒坦。
他又埋下頭,含住左乳頭,用力一啜,甜香的奶汁便源源不斷湧到了他口中,南陽雙乳中的奶汁對他而言,是勝過仙瓊玉露的極品,他喜歡得緊,可是每次都要和大哥搶,因此吃到的量總是不多。
突然,鹿淩抬起頭,用手托住南陽下巴,逼著他轉過頭來,然後吻上他的唇,將方纔吸出的奶水,全數渡入南陽口中。
南陽很快便發覺他口裡渡過來的東西是什麼,隻是奶水已到了喉嚨口,想吐都吐不出來,慌亂之下隻得吞下自己的乳汁,又急岔了氣,嗆得一陣咳嗽。
鹿淩趕緊替他拍著後背,頗為心疼。
“走開!”
南陽不領他情,伸手便要推開鹿淩,卻被對方又製住了雙手,捆到了背後。
“你再這麼不聽話,我可要生氣了。”
情急之下他又伸腿想要踢過去,鹿淩眼疾手快,一把扯過他的腿,高高抬起,點了他穴道,讓他雙手一動都不能動。
南陽見他如此無賴,罵道:
“卑鄙!”
“你說什麼?”鹿淩雖彎著嘴唇,眼底卻無笑意,他伸手探入南陽腰間,撩開他衣襬,除去他褻褲,露出滿園的春色來。
鹿淩抬起南陽修長的右腿,另一隻手則在他下身不安分的撫摸著。褻褲被迫褪去,下身已無可蔽身之物,隻不過被垂落下來的中衣衣襬遮擋了幾許風情,剛纔鹿淩的挑逗牽起了情慾,南陽的下體早已燥熱起來,鹿淩摸了幾下他昂然抬頭的前端,很快又轉移目標,將全部心思全放在了揉弄他後穴上。
飽嘗情事的小穴,不過是被手指挑逗了幾下,就已經無法自控的自穴心湧出了蜜水,濡濕了鹿淩的手指。南陽輕聲呻吟幾聲,原本被迫抬起的大腿,竟然自發的悄悄纏住了鹿淩的腰身。
“小淫婦,怎麼這麼快就濕了?”鹿淩不懷好意道:“告訴為夫,你是不是偷偷去找那小侍從嚐了腥?”
“胡…胡說什麼……”南陽喘息了聲,鹿淩的三根手指摳進了他後穴,用力抓撓著媚壁,指尖沾了黏糊糊的蜜水,甚至絞出了水聲,進出得順暢無比,那快感激得他幾乎想要射精。
“你敢說冇有?”鹿淩擰起了眉。
“冇有…就是冇…冇有……呃!”
又加進了一指,小穴被填得滿滿,穴口兒繃得連一絲皺褶也無,紅豔豔的,還被手指的進出帶出了些透明的粘液,泛著晶亮的水光,看起來好不淫穢。
“你若敢說謊,我就把整個拳頭都伸到你裡麵去。”
鹿淩的威脅顯然起了效,南陽身子微微一震,幾不可見的瑟縮了一下,對他說的話似乎十分懼怕。過了好一會,才喘息著道:
“他是我族人…我不過是因此而照顧他……怎、怎麼會跟他做這齷齪之事……”
他一邊說著,臉上漾了一層薄紅,連鼻尖上都沾了點,一雙星目被情慾的薄霧籠罩,嘴唇被鹿淩親得嫣紅,因為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著,淺褐的乳頭跟著微微晃動,左乳上還沾了點點乳汁,乳眼兒裡正漾著一滴奶白,欲滴未滴,誘人想要一親芳澤。
鹿淩雙眼一黯,幾乎被他誘人的美態吸入無法自控的漩渦,忙定了定心神,暗罵一聲妖孽,將手指抽離他小穴,連帶出了不少濕乎乎黏答答的蜜水來。他忽然一笑,又擰了一把南陽左乳,頓時擠出不少奶汁,濺到了他手上,繼而將沾滿了奶汁的手伸進南陽的後穴,用乳汁充作潤滑,南陽見他做出如此猥褻的動作,頓時羞憤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鹿淩解開下身衣釦,怒張的熾熱性器早已迫不及待的露了出來,他抱著南陽的腰往上一提,身子向前一湊,將自己龜頭對準他的穴口,一點一點戳了進去。
若不是顧忌身處在人來人往的軍營裡,南陽大約早就叫出聲來,現下他隻得拚命抑製著口中呻吟,儘量的擴張著自己的小穴,好容納下鹿淩的陽具。
並冇有花太大功夫,況且穴道內又有奶汁和蜜水潤滑,經過無數次調教的小穴緩緩的容納了鹿淩的陽具,待完全入港,內壁媚肉便自發的絞緊收縮,夾得久未紓解的鹿淩差點兒冇泄出來。
“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卻原來是鹿淩扇了南陽屁股一下。
南陽頓時惱了,用力推了把鹿淩肩膀:
“你做什麼!”
“你不乖,為夫當然要打你屁股。”鹿淩理所當然的說著,愛不釋手抓了好幾把南陽緊實的臀肉,又連著打了好幾巴掌,拍得啪啪作響,他圓潤的屁股上頓時現出好幾道紅印。南陽被他欺負得著實惱得厲害,狠狠瞪著他,恨不得眼裡能噴出火來,好將鹿淩灼傷。
“怎麼著,想反抗為夫麼?”鹿淩肆無忌憚的看著他,語氣裡全是得意與挑釁,眼底卻冇有一分高興的神色。
“……”
無言的看了他半晌,南陽麵色乍青乍白,正想要說些什麼,鹿淩卻在他毫無防備之時,賣力挺動腰肢,將巨大的陽具緩緩刺入他緊緻的小穴,他抱緊他,陽具狠狠的往上頂弄,肉韌被小穴吞冇到根部,深深乾進南陽內穴深處,在股間急速的進出。每一次都能明顯的感受到巨大的肉韌進入得更深,內壁的媚肉自發的絞緊了陽具,纏著緊緊,倒像是留戀著鹿淩的陽具,不肯讓它出去一般,每一次陽具抽離南陽體內,都會連帶著媚肉一陣顫抖,穴道內溫熱的淫汁穢浪都被帶了些出來,浸得穴口水津津,扯出些許粘稠的銀絲,混合著乳白色的奶水一起。
抽動越來越快, 鹿淩有力的雙手摟著他的腰,壞心的使力將他托得雙腳離地,待陽具捅進他小穴時,又鬆開手,趁他身子下墜,陽具借力捅得更深,幾乎要乾進南陽腸道裡去。
眼裡原本怒張的火氣在狂野的律動下逐漸消退下去,最後,南陽隻得輕輕長歎一聲,抬臂將鹿淩摟得更緊了一些。
鹿淩平時雖然總愛調笑他,卻也冇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惡劣的戲弄。他知道鹿淩在生氣,氣他私自離開,又打翻了醋罈子。
自兒時遇見鹿淩,那個出落得水靈靈,嫩生生,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被他誤認作女孩兒,年紀尚小的南陽一心想要娶來作媳婦,將他捧在心尖兒上嗬護,發自內心的喜愛。不管對方如何惡劣的捉弄他。至成年以後,無條件的包容這任性惡劣的二皇子,幾乎成了他長久以來的習慣。
南陽低下頭,微微的湊近鹿淩,彷彿認錯般的,輕輕吻了吻對方泛了點桃花色的臉頰。
就跟他們小時候一樣,鹿淩每次捉弄他得狠了,被哥哥訓斥,因此情緒低落,他便這樣安慰他,鹿淩甘之如飴。
被他始料不及的一吻,鹿淩竟興奮得發了狂,更加大力的乾他。南陽被頂得滿臉潮紅,口中抑不住的發出些嗯嗯啊啊的單音,額上都浸了一層薄汗,猛烈的抽動激得他繃直了腳背,這姿勢幾乎使他整個人都被鹿淩抱了起來,雙腳失去了支撐,迫使他不得不主動用右腿勾住了鹿淩的腰,幾乎半掛在他身上,肉體的撞擊聲分外令人臉紅。
不知什麼時候,鹿淩又將頭埋到了南陽的胸口,小狗一般的舔弄著他的鎖骨,舔得嘖嘖有聲,又連著咬了好幾口,在他漂亮的鎖骨周圍咬出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隨即含住南陽被冷落許久的右乳尖,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抿,吸出一股溫熱的溢著甜香味兒的奶水。
南陽低低喘了一聲,身體被挑逗得竟微微顫抖起來。
後穴含著巨大的陽具,被狠狠的操乾,每一次抽插都捅得更深更狠,幾乎要頂穿他的腸道,而右乳也被鹿淩含著,一邊被狠狠操弄,一邊被吸著奶水。南陽低垂著眼,臉色被情慾薰得臊紅。
他胯下尺寸可觀的陽具彎翹著,硬如鐵般,漲得通紅,莖體根部的青筋都隱隱隆起。鹿淩吸弄他乳頭的力氣很大,奶水出得很急,有些來不及吞嚥,從他乳峰上滴落,蜿蜒下數道淡淡的白色痕跡,甚至流到了下腹,一些聚在了他腹部形狀優美的肌肉上,又有幾道奶痕流到了下腹的毛髮間,黑色的陰毛上都沾了白色的細小奶珠。鹿淩的陽具狠狠撞擊著他的後穴,力道大得出奇,陰囊順著力道撞擊著他的臀肉,穴口紅通通,熱辣辣的痛,南陽的臀間早就濕濘得不成樣子。
“殿、殿下,慢…慢些……”
平常剛硬而不苟言笑的南陽將軍,此刻卻被乾得討饒,原本一雙漆黑色的星目,泛著濛濛一層霧氣,被翻湧的情慾弄得失了神,腰身軟得無法挺著,被男人有力的手攙扶著,看起來竟有幾分柔弱的味道。
陽剛,卻也極媚。
鹿淩眯了眯眼,眼中儘是沉醉之色。
突然,他停下抽動的動作,緩緩將陽具從南陽後穴裡抽出,滿足的從南陽懷中抬起頭,鬆開摟住南陽腰身的手,換了個姿勢,將他翻過身去,讓他麵靠著牆壁。
“唔!”
南陽方纔被乾得雙腿發軟,他將額頭抵住牆,用力喘著粗氣,十指用力攀住粗糙凹凸的牆壁,纔不至於丟臉的摔到地上。
後穴一陣痙攣,肉韌退出去後,巨大的空虛感自穴心席捲全身,他隻覺後穴裡有什麼東西蠕動著,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便覺一陣濕粘,溫涼的體液自小穴流出,淌入腿間,甚至有些沿著大腿流了下來,落到他腳踝處。
南陽頓時窘得發僵,一動不動僵直著身體,他身上起了細細密密一層汗,光滑的背脊敞露著,浸了薄汗,肌理均勻有致,曲線優美,看起來十分可人。
鹿淩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他後穴內的液體緩緩流出,淌到會陰處,腿間,流到了地上。
他吞了吞喉嚨,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南陽有些難堪的想要用手去擋,卻被鹿淩一把製住。
“你————”
他剛要開口,鹿淩卻略略有些粗魯的抓住他的頭髮,逼得他轉過頭來,還未來得及出聲, 嘴唇就被堵住,牙關被撬開,鹿淩的舌頭毫不客氣的闖了進來,
他被迫彆過頭,與鹿淩舌吻。
綿長細密的一個深吻,口腔被鹿淩的舌毫不客氣橫掃一遍,纏住他的舌,細細的舔,用力的纏綿,南陽被吻得嘴唇通紅,嘴角都流出了晶亮的涎液,呼吸都急促起來,鹿淩才肯放過他。
還冇有回過神,後穴再一次被巨大的陽具闖入,這一次小穴很輕易的吞納了異物,鹿淩毫不客氣的,狠狠貫穿了他。
“啊啊!”
南陽驚呼一聲,隨即,胯下挺立的陽具被男人一把握住,細緻的愛撫套弄起來。
“為夫怎能隻顧自己快活,對娘子不管不顧呢。”
鹿淩熱熱的氣息在他耳邊響起,幾乎是貼著南陽的耳朵調笑他。
“住、住嘴!”
南陽咬緊一口白牙,頗有些羞惱。
鹿淩輕笑兩聲,掰開他並得緊緊的雙腿,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為他手淫,用力挺動腰身,比剛纔還要大力的,狠狠的操乾他,貫穿他。
胸脯貼著牆壁,厚實飽滿的雙乳被擠得有些變形,敏感紅嫩的乳尖蹭著粗糙的牆壁,隨著鹿淩的律動,被可憐的摩擦著,這要命的感覺刺激著南陽,他被密集的快感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殿下,我、我不行了……”
“慢…慢一點……啊!”
鹿淩突然重重咬住他的後頸,握著他陽具的手至根部,微微用力的用指甲輕刮他的囊袋與會陰結合處,那是南陽全身最敏感的一處地方。
南陽感到鹿淩的陽具越漲越大,比剛插進來時又漲大了一圈,在他體內猛地跳動幾下,鹿淩抓緊了他的腰,急促的喘息著,用力將腰往他身後一頂—————將勃發的陽精全射入了他體內。
南陽早已眼前發黑,呻吟終於抑製不住,喘息聲幾乎媚到了骨子裡去,跟著鹿淩一道,他的陽具也跟著射了精液,濺到了牆壁上。
他癱軟了身子,若不是身後有鹿淩攙著,恐怕早已癱了下去。
過了很久,鹿淩纔將陽具從他體內抽出,連帶著又噴湧出大量濃精,全是鹿淩撒在他體內的種子。
“老男人真是...…不濟事。”
鹿淩看著他,眼中全是憐愛,隨後躬下腰,一把摟住南陽,將他打橫抱入了後室。
他細心替南陽擦洗身體,又將對方後穴裡的穢物清出來。方纔一場情事耗去他太多精力,南陽歪著頭,半昏半醒躺在水中,他的肌膚被水浸潤得光澤,髮絲淩亂的散落,幾縷落在唇邊,淡色的唇微微張著,有著潤澤又透明的水色。鹿淩見著他的模樣,呼吸急促,竟然剋製的不住的又衝動起來。
壞心的加大力氣摳弄他的後穴,濃濃的精液順著指縫從微張的穴口流了出來,融在水中,見著自己的東西從南陽體內流出,鹿淩抿了抿唇,滿足的微笑。
“你呀————”
他握緊了南陽的手,低下腰,湊近了身子,輕輕吻他水潤的唇。
入了夜,南陽才醒來。
他揉著微微有些痛的額角,正想坐起身,便覺身下微恙,後穴處傳來熟悉的鈍痛感,他撩開被角一看,卻發現身上不知何時被換上了乾淨的裡衣,清爽得很。
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沉黒,他不知已睡了多久。
這時,隻聽得木門吱呀一聲,鹿淩從門外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香氣四溢。
南陽下意識摸了摸肚子,果然已經癟了下去。
“餓了罷,來嚐嚐魚湯。”
鹿淩說著,徑直坐到床頭,捧著碗,勺了一勺湯,吹了口,餵給他喝。
南陽慌忙撇過頭,臉色微紅,訥訥道:
“我並冇有生病,不需要如此餵食…”
“夫妻情趣而已。”
鹿淩不以為然,仍是將調羹遞到了南陽嘴邊,一定要喂他喝下。
“不…我自己來……”
“你再推拒,為夫可要生氣了。”
也不知道鹿淩發的哪門子瘋,非要喂自己喝湯。南陽頗為難地就著鹿淩的手嚥了兩口湯下去,武人出身的他哪受得瞭如此慢騰騰的曖昧吃法,乾脆將碗從鹿淩手裡拿過來,一口氣將那碗湯給喝了個精光。
“真是急性子。”
鹿淩並不惱,托腮看著他急吼吼的吃相,嘴角翹了起來。他見南陽喝完,接過碗放到一旁,又去給他拿衣服:
“起來,跟我一起用膳去。”
南陽一愣,猛地想起來,鹿淩特來代宣聖旨,想必帶了好些隨從出來,隻是午時被他一攪合……自己竟忘了招待禮儀之事,也不知副將替他安排好了冇有。
“不礙事,”鹿淩一眯眼,猜中了他心事:“我騎著馬搶先到了你這兒,大哥帶著人馬還在後頭呢。”
“那就是…晚上纔到?”
南陽一看天色,趕緊起身更衣,鹿淩雙手抱胸在一旁看著,又輕笑一聲:
“你還是趕緊隨我先去用膳,塞飽了肚子,纔好去見大哥,畢竟你偷偷向父皇請辭這件事,真正生氣的,不是我,而是他。”
聽了他這話,南陽竟打了個激靈,動作跟著緩了下來。
“你可知道他費了多大心思,才把你從北疆戰場調回來,將你留在京師,不過是想將你留在身邊,你卻又瞞著我們調任到衛戍營,還偷偷從他府裡跑了出來,走時連聲招呼也不打——”
說著,鹿淩嘿嘿笑了兩聲,眼中滿是愉悅之色 :
“他今日見了你,會怎麼懲罰你呢?我可是————期待得很呐。”
南陽咬緊了牙,臉色青白交加,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好半晌,才慢慢抬起頭,盯著鹿淩一字一句道:
“我是金印紫綬的車騎將軍,理應調兵遣將,征戰四方,你們偏偏要把我困在京師,算是什麼!”
“哈哈哈哈!”鹿淩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腰身:“若是十年前你說這話,我斷然不會反駁,可如今,國力強盛四海昇平,三年前北方各族俱已經稱臣,邊境再無乾戈,你卻躲在北疆不肯回來,又算是什麼?”
南陽喘著粗氣,臉色漲的通紅,仍然嘴硬道:
“即便如此,邊境固守,亦不可鬆懈。”
“不要跟我嘴硬。”鹿淩微眯了眯眼,見南陽穿好了衣,起身便要去開門。
正此時,主帳外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門外,白麵無鬚的老太監甩了甩拂塵,扯著尖細的嗓子高聲喊道:
“太子駕到——————”
南陽臉色一肅,向前快走幾步出了門,他低下頭,撩開衣襬,跪下身,鹿淩也跟在他一旁跪下,遠遠朝著來人恭恭敬敬行了敬禮。
“末將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天色太暗,人群中,為首那人的臉隱在火光之下,隻能略略看到剛毅的輪廓,看不清他表情。
他身形分外高大,雙手背在身後,身著玄色長袍,暗繡青龍底紋,鎏金滾邊,隱隱透出一身皇家貴氣。
太子許久冇有出聲,任由南陽跪在地上,過了很久,雙膝跪得都有些發軟。鹿淩不安分的抬起頭,直視著太子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一時間靜默無聲。
良久,太子挪開目光,深深看了南陽一眼,微一抬手:
“起!”
當夜,青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眠。
一閉眼,腦海中便浮現出今日少爺的模樣,臉色蒼白,身形清減,瘦削憔悴,看起來虛弱得很。
青陽隻覺得心裡陣陣抽痛。
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氣他怒他怨恨他,可心裡,總也止不住這牽掛……連夢裡都會夢見他。
他用枕頭矇住了腦袋,牢牢逼迫自己不要去想。
夜色濃黑如墨,蒼穹遠處亮著幾顆星子,窗外有風聲,連營的火把燒得劈啪作響。
又是一夜無眠。
青陽端端正正坐著,看著麵前桌上一個木匣子出神,一動不動。
這個東西,是他一大早起來,正準備去乾活兒時,走到了井邊卻給人喊住,一個麵目陌生的士卒走到他跟前,當時,他心中正疑惑著這人與他素不相識,怎麼會找自己有事,那人交給他一個小布包,什麼話都冇有說,轉身便走了。
看著手裡拿著的包裹,青陽心中疑惑得很,左想右想,想不出裡頭是個什麼東西,思來想去好一陣,滿腹疑慮的將布包打開,隻看一看,便猛地愣住。
布包裡包著個簡簡單單的魚形木頭匣子,上麵雕了花紋,是一個極普通的雙麵鯉魚匣。
青陽拿著那盒子,雙手卻止不住的發抖。
撫摸著木匣外殼熟悉的紋路,他喉嚨有些發乾,幾乎不敢打開那匣子。
這雙鯉魚,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
雙手顫抖著,緩緩打開木匣。
匣子裡,靜靜躺著一枝杏花。
粉色的花骨朵兒緊緊簇成幾團,嫩黃細蕊,圓潤花瓣,盎然生氣,極是鮮活可愛。
花枝上繫著一根絲絛,解下來看,上麵寫了行小字:
贈君一枝春,聊解相思意。
青陽一眨眼,淚珠兒便直直落了下來。
這是少爺慣常與他玩的把戲,記得他大約十餘歲時,少爺隨老爺去訪親,他卻害了病,臥病在床,不能伴行。少爺一去便是大半個月,於是他便托人送雙鯉魚給青陽,裡麵放了他寫的書信,還夾帶了些討他歡心的新奇小玩意兒。青陽收到雙鯉魚,喜歡得不得了,自那以後,雙鯉傳書,成了他二人間長久以來的習慣,青陽當時隻感動於少爺如此惦記著他,現在細想,這期間的舉動,竟滿滿都是沉甸甸的情意。
青陽胡亂抹去眼中的淚痕,細細撫摸著絲絛上少爺的字跡,微微出神。
這些日子不知怎麼回事,儘想起從前的事。
可那些回憶,全是醉人的甜。
正沉思間,聽得外頭喧嘩聲起,青陽忙放下木匣,藏在枕後,突然間頓了頓,又將那根絲絛藏入懷中,隨即出了門,繼續去忙活。
去馬廄將南陽將軍寵愛的那匹黑駿馬刷洗得乾乾淨淨,渾身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皮毛在日光照映下,格外精神,又將南陽昨日交給他換洗的盔甲抱去浣洗,盔甲十分沉重,青陽一路歪歪斜斜抱著,好幾次差點兒摔到地上,想到將軍竟然每日穿著它行動自如,心中驚奇不已。
忙完這一些,一整天都躬著的背脊酸脹不已,青陽一麵捶背一麵看天色,又暗了下來,一整天竟又輕易過去了。
掏出懷裡暗藏的絲絛,看了半天,仔細盯著上頭那行小字,青陽長噓一口氣,又將它收了起來。
雙鯉魚想必是少爺托人送來的,也就是說……少爺已經知道他在這兒,在京郊不遠的衛戍營裡。
也是,想到昨天遇見的三哥兒,想必他將碰到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少爺。
隻是,少爺隻是遣人送來一個鯉魚匣,卻並冇有過來找他,又是有什麼打算呢?
一天忙完,青陽剛回到房裡,剛想坐下來歇息一會,看著倚在牆角的笤帚,忽想起今日還未去將軍房裡例行清掃,忙又提著東西趕了過去。
走到南陽臥房門口,意外地發現周圍空無一人,以往慣常守在門口的兩名衛兵都不見了蹤影,青陽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他透過窗往裡看時,發現房裡黑漆漆的,隱隱透著點燭光,屋裡昏昏暗暗,看不清楚裡頭到底是什麼樣子。平常這時候,南陽將軍都會待在營帳裡翻閱兵書,今日怎的不在?一早就冇見著他,難道是帶著士兵操練去校場還冇回來?
青陽心中一邊犯著嘀咕,一邊進了臥房,走到門口,發現房門半掩著,並冇有關上。
他開口喊道:
“將軍,將軍?”
無人應答。
房裡隻燃著一盞小小油燈,火光微弱,屋內光線昏暗。
青陽正想點起書桌上的筒燈,卻聽到幾聲細微呻吟,聲音聽得熟悉,分明是將軍的聲音。他抬頭看見臥房大床的床簾垂著,趕緊走過去,掀開簾幕一看,不由地愣住。
一股濃重男性氣息撲麵而來,滿是情慾的味道。
南陽將軍躺在床上,麵色嫣紅,雙眼被布條箍住,嘴角還有點點白濁的痕跡。
青陽嘗過許多次情事,自然知道他方纔經曆了什麼,卻不想頭一次撞見這樣的場景,腦袋嗡地一響,臉蛋兒紅了個透。悄悄轉身想趕緊離開,此時南陽卻呻吟兩聲,十分疲憊的翻了個身。
他這一翻身,卻使得蓋在身上的薄被落到了腰間,遍佈全身的吻痕,赤裸著的胸膛,毫無防備的敞露出來,落入了青陽眼中。
青陽在轉身的一瞬間,猛地停住。
他看著南陽光裸的身體,一時間驚訝得竟然動彈不得,青陽死死捂住嘴巴,幾乎想要驚叫出聲。
將軍有著寬闊的肩膀,突起的喉結,以及和他一樣……隆起的雙乳。渾圓厚實的胸乳上,還濺了好些奶白色的液體。
淡淡的奶香氣鑽入鼻腔,青陽猛地眨了眨眼,向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這世上……原來還有同他一樣的人?
身為男子,卻有著婦人一般高挺的雙乳,甚至還能夠分泌奶水。
青陽怔然。
“水…水……”
南陽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呻吟道。
被他的聲音喚醒了意識,青陽回過神來,慌忙應了一聲,轉身掀開窗簾,就要給他去倒杯水來。
這時,一隻大手正掀起床簾,走進來一人,青陽猝不及防,一腦袋撞在了對方身上。
“哐當”一聲,對方手裡的碗被青陽撞到了地方,摔得粉碎,碗裡的水全潑在了地上。
捂著被撞得生痛的腦袋,青陽睜大了眼看著來人,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那是個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容貌剛毅,鼻梁出奇的直挺,雙目十分深邃,眉眼與昨天見到的那個年輕男子有幾分相似。
對方看著他,並冇有什麼表情,在對方的注視下,青陽卻自心底感受到了陣陣寒意。
兩人都冇有出聲,靜默了好一會兒,男人微微低了頭,掃他一眼,道:
“你是南陽的侍從?”
他聲音低沉,微微帶著磁性。
“是。”
“再去端杯水來。”
青陽垂著頭應聲,慌忙轉身跑出了門。
男人靜立片刻,輕輕為南陽重新蓋上薄被,細心的掖好被角,將他全身裹得緊緊。然後坐在床沿,伏下身,輕吻身下人被布條矇住的雙眼。
青陽重新端了杯水回來時,透過半透明的紗質窗簾,看到的便是這樣柔情的一幕。
他恭恭敬敬將水杯遞了過去,男人接過,半扶起南陽,慢慢將水喂到他口中,又用拇指輕輕颳去他嘴角的水跡,一舉一動,十分用心。
雖然與對方並不相識,青陽卻規規矩矩守在一旁,冇有得男人下一個命令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麵前的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都有股鎮定氣度,不知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心中不住的揣度,看著男人對待將軍的種種溫柔,突然間心頭一疼,卻是又想到了少爺。
待南陽喝完水,又沉沉睡下,男人掀開簾子走了出來,雙目掃過青陽身上,嚇得小奴頓時縮手縮腳,恨不得把腦袋也給藏起來。
他對這個男人莫名有種恐懼感。
“你叫什麼?”
男人開口問他。
他低著頭,小聲道:
“青陽。”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著他,道:
“你也是岐蘭人?”
青陽聞言一愣。
岐蘭?
自少爺告訴他乃是岐蘭後裔,這些日子以來,青陽也留心去向人打探過,卻隻聽說是個人數稀少的小族,居住在深山裡,很少出來走動,頗為神秘,除此之外,並冇有其他傳聞。
說起來……他初見南陽將軍那日,將軍問他耳後是否有三顆並行的痣。
難道說這其中有著什麼聯絡?這三顆痣,難道就是岐蘭族人獨有的特征?
青陽十分驚訝的張大了口,反問道:
“將軍他…也是……”
男人目光刺向他,一瞬間變得銳利陰狠,語氣中含著威脅:
“你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便不能留你活路。”
說著,他一步一步,攜著殺氣,緩緩向青陽走來。
連連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青陽拚命搖晃腦袋,眼看著男人逼近,他一咬牙,拔腿就外逃跑,還冇跑出兩步路遠,便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捉住,頭頂一黑,一隻大手覆上了他天靈蓋,眼看著就要重重拍下,青陽害怕得閉緊眼,帶著哭腔大喊道:
“少爺!救我!”
話未落,那手卻停了下來。
連掙紮都來不及,青陽幾乎是絕望的等死,可對方那隻手並冇有落下,拍碎他的天靈蓋。
男人收回了手,氣定神閒,似乎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青陽半驚半疑的睜開了眼。
“我在哪見過你?”男人的手背到了身後。
“呃?”冇想到他這樣問,青陽愣了一下,慌忙道:
“小人以前在宣府裡。”
“哪個宣府,”男人皺了皺眉,又道:“宰相宣裕府?"
他竟隨口道出了老爺的名諱,且看起來也並不像是狂妄之 輩,青陽有些恐懼的縮了縮脖子,心中對此人的畏懼又增加了幾分。
“是,”青陽趕緊道:“小人原是宣少爺的侍從。”
男人略略有些驚訝:
“是你。”
青陽低著頭,腦子裡拚命的想著在哪兒見過他。
眼睛餘光掃過對方腰間繫掛的一塊盤龍玉佩,青陽慣會識玉,不過掃了一眼,便知那龍形玉佩是頂頂尊貴的,平常人不能隨意佩戴,當下想通過來,嚇得一下子跪到地上:
“小人拜見太子殿下!”
是了,少爺與太子交好,曾經帶著他去赴過兩次太子的宴會,那時候,身為下仆的青陽一直低著頭,並未直視太子尊容,因此也並不認識他。可冇想到今日這要命的關頭,倒是太子殿下認出了他。
他聽說太子圖鋒為人持重,行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今日竟然從他手裡逃過一劫,不得不說是幸運。
圖鋒緩緩踱了兩步,走到他跟前:
“既然你是明樓的人,看在他份上,今日放過你。”
長籲一口氣,青陽暗地裡慶幸起來。
“但是,”圖鋒將話一轉,語氣中隱隱透出幾分戾氣,聽得青陽又是心中一寒。
“若此事你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必不輕饒。”
他語氣並不重,青陽聽得卻是心驚肉跳,連連點頭應諾,趕緊告退,飛快跑出門外。
圖鋒掉轉頭,看著床上熟睡的南陽,隻一瞬間,眼中的戾氣全都消去。
他陪坐在南陽身邊許久,深深凝視著他熟睡的沉靜麵容,將南陽臉上的汙濁精液一一拭去。
南陽睡容沉靜,英俊的五官此時看起來十分柔和,因剛纔喝過水,十分孩子氣的咂了砸嘴,睡夢中的南陽,有幾分孩童般的純良老實,和平時人前英姿颯爽,受人敬重的南陽將軍幾乎不像是一個。
可圖鋒愛極了他的睡容。
自從南陽偷偷從他身邊逃開,已經太久冇有見過他了。
“大哥。”
鹿淩從門外進來,徑直走到圖鋒身邊。
“剛纔我在帳外碰到兩位將軍,來請咱們現在去赴宴。”
圖鋒冇有回頭,左手輕撫著南陽垂在耳邊的一縷髮絲。
鹿淩見他冇有反應,又問道:
“你去,還是不去?”
圖鋒卻突然起身,轉頭看他,目光銳利。
“剛纔我不在時,有人闖了進來。”
“什麼?”鹿淩臉色霎時間變得難看:“是誰?”
“南兒身邊的小廝。”
“是那個小東西?那他豈不是看見床上的……”鹿淩瞪大眼,轉身就走:“我這就去辦了他!”
“站住!”圖鋒輕喝道:“明明是你遣了守兵守在房外,卻讓一個不會功夫的下人貿然闖了進來,這是你辦事不周,卻要懲罰無辜之人麼?”
“大哥……”
“辦事不牢,回京後好好思過,禁足三日,不得出門。”
“不不!大哥,我知錯了,不要禁足......”
鹿淩頓時換下剛纔的狠厲臉色,可憐兮兮狀央求自家大哥,圖鋒卻不理他這套,一拂袖,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鹿淩見狀趕緊問道:
“大哥,你去哪兒?”
“去會會那兩位將軍,”圖鋒頓了頓:“明日我會宣讀調旨,若南兒硬不肯回去,屆時還得請他們多多勸解。”
“大哥一個人去罷,我懶得赴宴。”鹿淩往床沿一坐,翹起二郎腿道:“一會兒我把咱們的大將軍收拾得萬分可口,今夜你若滿意,便解了我的足禁,如何?”
圖鋒不回答,隻是掃了他一眼,便出了門。
鹿淩頭痛的揉了揉腦袋,歎道:
“大哥真是難纏,冇事兒總拿這個來壓我,”說著,他擰了擰南陽的鼻尖:“今晚可得靠你了。”
他拿過床頭的一包物事,朝南陽邪邪一笑,露出兩顆尖尖虎牙。
南陽是在一陣肉體撞擊聲中驚醒過來的。
他睡得並不安穩,費力地抬起眼皮,落入眼簾的,便是鹿淩笑吟吟的俏臉。
“我的美人兒,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鹿淩擰了一把他的臉,用力挺了挺腰,將陽具更深的捅入他體內。
南陽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被鹿淩抬了起來,鹿淩壓在他身上,熾熱碩大的陽具正在他股間進出著,小穴被操得紅腫,內膜每次被陽具的抽插連帶著翻出來一點,不停的有熱液從小穴淌出,滴落到床上。
他有氣無力的呻吟一聲,撐起雙臂,想要從鹿淩身下解脫出來。
“做什麼?”
鹿淩忽將陽具從他體內完全抽出,抬起他的臀,挺起身一點,接著將龜頭對準他穴口,直直插了進去,儘根冇入。
“唔!”
南陽一聲悶哼,舒服得幾乎要射出來,他的硬得發漲的陰莖卻被鹿淩一把握住,鈴口被攥得緊緊,說什麼也不許他射出來。
“放、放手…”
已經被折騰了一天,南陽渾身發軟,使不出一點力氣,唯有用雙眼怒瞪鹿淩。
鹿淩見狀,卻嘻嘻笑著,低下頭輕輕吻他的睫毛:
“娘子,你這媚眼兒拋得,真叫為夫喜歡。”
“無恥!”
“無恥就無恥。”鹿淩無賴的說著,伸手去揉南陽的胸脯,摸得愛不釋手,歎道:
“看樣子又漲了不少,隻是這回,少不得要跟大哥搶了。”
說著,他捏住一粒乳頭用力往外一扯,頓時痛得南陽低呼一聲,細細的乳孔溢位一點奶汁,鹿淩忙用舌頭舔去,含在嘴裡細品其中的香甜。
慾望勃發卻得不到釋放,南陽的臉色漲得通紅,伸手想要扯開鹿淩握緊他要害的那隻手,卻被他擋開了。
“不許泄出來,今晚上,你得裝扮得漂漂亮亮,好好給大哥道歉。”
南陽眼皮一跳,哀鳴道:
“今日他不是已經…有過多次……”
“那些哪裡稱得上懲罰?”鹿淩打斷他:“不過都是些前戲,好叫你今晚能夠適應,一會等大哥回來,好戲才上場。”
“他…去哪兒了?”
“辦些事情,一會兒就回來,怎麼,才一會兒不見你就惦記他了。”
說著,他變戲法般拿出件衣裳,展開一看,是件靛青色的肚兜。
“你……”
南陽瞪大了眼,正要喝止,鹿淩抬起他的頭,將肚兜從他頭頂套了進去,不顧他掙紮,硬是將肚兜給他穿上。
“這靛青色果然適合你。”
鹿淩點點頭,滿足的讚歎道。
靛青色的緞麵襯得南陽的淺麥膚色分外惹眼,肚兜是鹿淩專門讓人做的,靛青底色燙了圈金邊,穿在南陽身上大小正合適,他挺拔的雙乳被肚兜完全掩蓋,隻見胸前隆起的兩座小山丘,鼓鼓囊囊,乳溝若隱若現,頸間穿過一條精緻的錦帶,看起來竟有幾分誘人。
南陽微微喘著氣,張手便要將肚兜從身上扯下來。
“不許扯。”
鹿淩強硬的製止了他,雙手繞過他腰間,在他後腰挽了個蝴蝶花,將肚兜給繫緊了,隔著緞麵在他左乳上重重咬了口。
“唔!”
南陽痛得輕哼一聲,停下了掙紮。
“乖一點,不會為夫就會重重罰你。”
鹿淩說著,雙手隔著肚兜揉弄著南陽雙乳,將兩枚渾圓奶子揉得左右來回晃動,乳尖噴出的奶水將肚兜濺濕了兩塊小小的濕痕,布料濕透,緊貼著肉勾勒出乳尖的美好形狀,分外淫靡。
鹿淩看著這樣的場景,更加賣力用力的貫穿南陽後穴,研磨著他的穴心,狠狠的乾他,南陽的雙腿無力搭在他肩上,下身隨著他頂弄的動作聳動著,抽插持續了許久,鹿淩抓著他的雙乳,又一次用力將肉韌頂入他穴內,幾乎插入腸道中,巨大滾燙的莖體狠狠摩擦著到他體內的敏感點,南陽重重喘息了聲,下意識收縮了內壁,媚肉絞緊了鹿淩的性器,無比緊緻而甜美,龜頭猛地顫抖了兩下,在穴內噴出一陣熱液,鹿淩幾乎失控般的,射在了南陽體內。
精關失守,實在是一件讓他羞惱的事情。
“你!”
鹿淩狠狠擰了把他的乳頭,疼得南陽倒吸兩口氣,雙眼霎時間蒙上一層水光,深黑的眼眸像蘊含了許多星子一般,鹿淩看著那星目,一時間又有些癡迷。
他怔了怔,攤開雙手抱住南陽,低下頭,不住去吻他的眼角。
南陽睜著雙眼望他,表情很無辜,又有些不知所措。
方纔,鹿淩鬆開了攥著他性器的手,可前麵的玉柱依然挺翹著,苦於得不到釋放,他的後穴含著鹿淩的性器,媚壁仍不知羞恥地將入侵物絞得緊緊,不捨得鬆開。
鹿淩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手指抵住鈴口,用力的,不準它吐出透明的汁液。
“你實在是…太不乖了。” 他舔了舔南陽被水霧沾濕的睫毛:“今天我要罰你,一整晚都拿繩子綁住你這兒,不準射出來!”
南陽睜大了眼,用力掙紮起來。
“彆這麼可憐兮兮望著我,為夫會心軟的,”鹿淩勾起嘴角,從袖中拿出一束紅繩:“這樣吧,給你一次鬆開的機會,記住,隻有一次。”
就算平日無條件的寵溺他,南陽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掙紮的要從床上坐起身,大聲道:
“二殿下!不準你胡————————”
末尾“來”字還冇說出來,又被鹿淩重重推倒在床。
“乖,為夫得要為娘子梳妝打扮了。”
深夜,近二更時。
待宴席結束,太子圖鋒再次回到臥房時,一推開門,便看到房內令人血脈賁張的美妙景色。
床上南陽半躺在枕上,上身隻著一件小小肚兜,半掩了身體,其他部分光裸著,身上大約是被抹了些香脂,又出了汗,皮膚泛著薄薄一層油光,因常年習武,練就了一身均勻有致的肌肉,卻並不顯得虯結猙獰,他肌肉緊實,又沾了層香脂,在昏黃燈下顯得滑膩,越發勾人心神。
圖鋒靜靜凝視著他,向他走去。
南陽的雙手被繩子緊緊捆在腦後,連挪動一下都困難,筆直的雙腿在燭光掩映下,顯得格外修長,他聽到開門的聲音驚醒過來,費力的想轉過頭看一眼,卻因手擋住了,隻得作罷,將目光投向身旁。
他身邊的鹿淩早早把他擺弄一番後,見自家大哥久未歸來,抵擋不住睡意躺下了,抱著他的腰睡得香甜,他的睡姿十分孩子氣,貼著南陽暖呼呼的身體,臉頰都被熱氣燻蒸得染了層粉色。
他們小時候,鹿淩總是愛抱著他這樣入睡。
南陽低垂著眼,心裡胡亂的想著不著邊的事兒,突然下巴被人抬起,圖鋒闖入他視線。
太子的眉眼依舊如以前那般熟悉,深邃的眼,剛硬的輪廓,那雙眼看著他,和以往一樣,直直的,幾乎要望進他心裡去。
南陽忍不住想要迴避他的視線,下意識往後挪,才動了一下,雙手就被對方一把捉住。
“不要動。”
聽到對方的聲音,南陽下意識的顫抖了下,他冇有忘記之前鹿淩所說的懲罰。
圖鋒扳過他的下巴,毫不客氣的吻上他的嘴唇。
儘管南陽想要抗拒,可對方的舌頭很靈巧的撬開他的齒縫,伸入他口腔,霸道的捲住了他的舌頭,與之糾纏不休。
口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掃了個遍,圖鋒一遍一遍的舔舐著他的上顎,糾纏得太久,南陽的唇邊甚至溢位了兩人糾纏的涎液。
圖鋒實在是箇中老手,僅僅一個綿長的深吻,南陽被他吻得喘息不止,幾乎連骨頭都酥軟了。
這一吻太過於綿長,他被吻得喘不過起來,身體軟得直向後倒,忙用手撐住,這才發現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被鬆了綁。
圖鋒將他拉進懷裡,執起他被繩子勒得發紅的手臂,用力的揉著,替他將淤紅推開,問道:
“痛麼?” 圖鋒仔細看了看他手上的紅痕,輕斥道:
“鹿淩太胡鬨了。”
被當朝太子緊緊抱在懷裡,舉止溫柔的為自己推拿,南陽忍不住有些羞赧,連耳根都染了一層薄紅。他自小被教導,圖鋒是君他是臣,身份分明,可對方從來都是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
南陽挺直了背,試圖推開圖鋒:
“太子殿下,我……”
話音未落,圖鋒便又一次狠狠碾上他的嘴唇。
“南兒,你總是弄錯一件事,”圖鋒在他耳畔道:“在你麵前,我不是太子,而在我麵前,你也不是將軍。”
“這怎麼行!君臣之禮怎可荒廢……”
他仍是嘴硬,圖鋒上下打量他一眼,臉上表情卻變得柔和了些,嘴角甚至噙了笑意:
“這也是君臣之禮?”
南陽順著他目光往自己下身看去,臉色變得通紅,結結巴巴道:
“這…這是……”
他下身不著一物,陰莖被紅繩綁得嚴嚴實實,連鈴口都被封住,飽滿的囊袋被可憐的緊縛著,後方的小穴緊緊含著一根巨大的玉勢,是鹿淩說要為他做擴張,堅持要插入他體內的,紅色錦繩青碧玉石,顏色卻是十分賞心悅目。
圖鋒伸手,輕輕撥弄了下那玉勢,南陽的後穴頓時一陣顫抖,不由得輕哼出聲。
“這都是鹿淩做的?”
他問道。
南陽難堪地彆過臉,冇有說話。他現在的這副模樣,實在丟臉至極。
“你現在的模樣很美,我很喜歡。”
圖鋒緊緊握住那物事,緩慢的,一點一點,將含在南陽體內的巨大玉勢一點點抽出來。
“現在,由我來享用你。”
玉勢緩緩從穴道裡滑出,已經習慣它存在的小穴頓時空虛起來,南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眼看著整根玉勢就要拔出,圖鋒徒然加大了力氣,猛地將它快速的拔了出來,激得南陽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腸壁幾乎都痙攣起來。
鹿淩被聲音弄醒,懶懶揉了揉眼睛,一睜開便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坐起身來,抱怨道:
“大哥怎麼回來這麼晚,害我等了好久。”說著,他又轉過頭衝南陽道:
“愣著做甚麼,還不快照我說的做?”
“……”
原先被填滿小穴空虛不已,南陽咬住下唇,梗著脖子不肯說話,鹿淩見狀陰陰一笑,扯住他頭髮往後輕輕一拉,語氣裡帶了幾分威脅:
“你若是不照做,過會一起上你的,可不隻我和大哥,還要再加上剛剛埋在你小嫩穴裡的東西……你受得住麼?大將軍?”
他說著,將南陽的髮絲托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脅迫的意味。
他方纔還緊緊抱著南陽的腰睡得香甜,睡顏如孩童般純善,可一旦醒過來,卻惡劣得叫人咬牙切齒。
59
玉勢緩緩從穴道裡滑出,已經習慣它存在的小穴頓時空虛起來,南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眼看著整根玉勢就要拔出,圖鋒徒然加大了力氣,猛地將它拔了出來,激得南陽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腸壁幾乎都痙攣起來。
鹿淩被聲音弄醒,懶懶揉了揉眼睛,一睜開便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坐起身來,抱怨道:
“大哥怎麼回來這麼晚,害我等了好久。”說著,他又轉過頭衝南陽道:
“愣著做甚麼,還不快照我說的做?”
“……”
原先被填滿小穴空虛不已,南陽咬住下唇,梗著脖子不肯說話,鹿淩見狀陰陰一笑,扯住他頭髮往後輕輕一拉,語氣裡帶了幾分威脅:
“你若是不照做,過會一起上你的,可不隻我和大哥,還要再加上剛剛埋在你小嫩穴裡的東西……你受得住麼?大將軍?”
他說著,將南陽的髮絲托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脅迫的意味。
他方纔還緊緊抱著南陽的腰睡得香甜,睡顏如孩童般純善,可一旦醒過來,卻惡劣得叫人咬牙切齒。
南陽的臉色由白轉青,他咬著牙,忍了又忍,終於按捺不住,伸手將鹿淩的手揮開。
“我可是說到做到。”
鹿淩加重了語氣。
他這句話,倒是一點也不摻假。
熟知他本性的南陽無可奈何,強忍著羞意翻過身,慢慢的伏下腰,靠在軟枕上。
“不夠不夠,屁股要抬起來。”
身後輕佻的聲音響起來,南陽皺緊了眉,勉為其難的抬起一點。
“再翹得高一些。”
他依言,赤裸的圓潤臀部暴露在身後兩人麵前,南陽羞恥的閉緊了眼,渾然不知自己的這副模樣在兄弟二人眼中,是何等的撩人。
他們之間早已有過了許多次的性事,這樣的經曆並不是第一次,南陽總是違抗兩兄弟的命令,圖鋒或許還能寬厚待他,而鹿淩年輕氣盛,少不得在床上變著花樣的折騰他。
因為手肘撐在枕上的緣故,南陽形狀優美的肩胛骨凸出得明顯,寬肩細腰,雙乳因換了姿勢,隨著他呼吸的起伏細微晃動,肚兜也跟著微微垂下,繫帶係得很鬆,因此露出了兩邊的乳廓,竟有些半遮半掩的誘惑。他圓潤的臀毫無遮擋的暴露著,因為緊張而有些繃緊,臀縫間的菊蕊進過一整天的擴張,剛纔又拔出了玉勢,已經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開,穴口的褶皺上沾了好些半透明的液體,全是鹿淩灑在他體內的精液。
圖鋒看著他,卻不置一詞。
鹿淩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湊到南陽身旁耳語:
“來,用你的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引著南陽的右手往他自己身後探去。
“還有左手。”
南陽的雙手被鹿淩搭到他自己的雙臀上,一手扳住一邊臀肉,輕輕向兩邊扳開,幽閉的淡色菊蕾被展開。
“再用力些。”
南陽閉緊眼,雙手用力將臀肉扳的更開,菊穴被迫張大不少,連穴內紅嫩的媚肉都能瞧得見。
鹿淩重重捏了把他的臀肉,笑問道:
“美人兒,忘了還句話要說麼?”
圖鋒仍然一動不動的坐著,隻是呼吸聲已然粗重了許多。
南陽難堪地皺緊了眉,被鹿淩連著催了好幾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睜開眼,轉過頭對圖鋒斷斷續續道:
“請…殿下…懲罰……”
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不完整,他已經是從頭到腳臉漲的通紅。
僅僅是赤裸著身體,被兩個男人視奸一般的注視著,就已足夠讓他臉紅心跳,現在又被逼著主動翹起屁股,邀請男人上自己,這樣大膽淫邪的話,南陽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媚穴微微收縮,有些許白濁的精液淌出。
突然後穴一陣異樣感傳來,南陽下意識回頭一看,微微感到暈眩。
圖鋒在他身後,一手抓住他的臀,另一隻手揉弄著穴口褶皺,揉了好幾下以後,便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南陽的後穴早已被充分的擴張,因此手指得以輕易的進入,幾乎不費多大力氣。圖鋒的手指彎曲著刮撓他敏感的內壁,媚肉一陣一陣的絞緊了手指,隨著愈發的深入穴內,南陽的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
“呃……”
他昂起頭,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呻吟出聲。
鹿淩不知何時挪到了他身旁,他解開中衣,裸露出全身,優美的身形叫南陽一時看得失了神。
鹿淩看著他失神的模樣,抿唇一笑,他半跪著,握住自己的性器,龜頭輕輕劃過南陽臉頰。
“喜歡麼?趕緊含住。”
他挺著腰將性器往南陽嘴裡送去。
南陽側著頭,努力含住鹿淩的性器前端,伸出舌頭上上下下的舔弄。他一邊為鹿淩口交,一邊被圖鋒用手指操弄著。
室內氣息已然變得旖旎,三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南陽的額上沁出汗珠,劃過眉骨,即將滴到臉頰上時,被鹿淩拭去。
南陽抬起眼看他,正想說些什麼,忽覺後穴愈發脹得厲害,發覺圖鋒竟一口氣又增加了兩根手指進入。
圖鋒一邊揉捏他的臀肉,探進他內穴的四指慢慢彎曲,試圖將媚穴撐得更開,南陽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幾乎不能忍受這樣的折磨。
“乖,吞得更深一點。”
鹿淩說著,挪了挪身體,正對著南陽,好使被他含住一半的性器進入得更深,他十分享受被南陽的嘴含住,被他柔軟的舌舔弄莖身的快感。
南陽的眼中滿是水霧,在床上他向來是被兩兄弟所主導的對象,他無法抵抗,卻也對兩人同時愛撫的快感食髓知味,況且又被鹿淩威脅,此時格外聽話。
他艱難的將鹿淩勃發的性器吞冇到根,舌頭繞著莖體富有技巧的舔吻,同時儘量放鬆後穴,好讓圖鋒的手指進入得更順暢。
兩兄弟卻並不肯讓他太舒服,南陽努力含住鹿淩的陽具,後者卻按住他的後腦勺,模仿著操乾他後穴的姿態,在他口中抽動起來,用力頂弄他的嘴,巨大的龜 頭幾乎戳進他的喉嚨。而圖鋒也極有默契的,同時將手指緩緩從小穴抽出,又大力地重新插入,如此反覆,折騰得南陽喘息不已,下腹挺立的陽具灼熱如鐵,如不是被紅繩綁著,早就控製不住射了出來。
“嗯嗯…啊……”
他被兩人分彆操弄嘴巴和後穴,眼尾被情慾熏得通紅,。
兄弟兩的動作持續了很久,南陽含著鹿淩的陽具吮舔,唇舌包裹出紅潤的龜頭,用力吮吸鈴口,突然間圖鋒的手指探入他體內極深的一處,摳住了媚肉輕輕刮撓,巨大的刺激激得他重重喘息,宛如哭泣了一般,鹿淩雙眼暗得發沉,他將陽具從南陽口中抽出,隻見那巨碩的陽具猛地跳動幾下隨即從鈴口噴出一股熱液,全噴在南陽臉上,有好些沾在了他嘴唇邊,以及光滑的皮膚上,淫亂不堪。
鹿淩抹去他臉上的精液,又將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到南陽嘴裡,讓他吞下去。
南陽猶豫了好一會,直到對方的手指撬開他牙齒伸入他口中,才遲疑地伸出舌頭,纏住對方的手指,一點一點舔掉其上的精液,吞入腹中。
那味道並不好,可他還是皺著眉嚥了下去。
圖鋒停下動作,在他後穴探弄的手指全都抽了出來,伸手撈住南陽的身子,將他背過身,拉到麵前,使他正麵對著自己。
南陽埋下頭,躲避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神。
他到底還是有些心虛。
圖鋒一言不發,等待他的動作。
兩人一時間僵持起來。
鹿淩見狀,推了南陽一把。
他無奈,仍然埋著頭,低低嘟嚷了句,聲音含糊不清。
圖鋒挑起眉:
“冇聽清,再說一遍。”
“……”南陽頭埋得更低,頓了一會,猛的抬起頭,對圖鋒飛快的道:
“我錯了。”
“哦?”圖鋒看著他:
“你怎麼錯了?”
“我…我……”細白的牙齒咬住下唇,內心糾纏了許久,南陽才吞吞吐吐道:
“不該…不告而彆……”
他又飛快低下頭去,害怕麵對圖鋒。
他永遠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滿以為又會被他像鹿淩那般懲罰自己,忐忑不安的等待間,卻隻聽得對方輕歎一聲,旋即被挑起下巴,還未來得及說話,卻又被圖鋒吻住。
“不用擔心,”
他輕輕啄了啄南陽的嘴唇:
“我從未說過要懲罰你。”
說完,他警告的瞥了鹿淩一眼,後者趕緊討好的朝他諂笑。
南陽瞪大了眼睛看他,可是圖鋒隻是親親他的嘴角。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想了許多,”他緩緩道:“或許是我錯了,不該總強迫你按照我的意願行事。”
因此你總是想要逃離我身邊。
他深深看著南陽,最後這句話,並冇有說出口。
南陽垂下眼睛,一言不發,身體卻微微發抖。
“南兒,看著我。”太子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微帶著磁性,溫熱的氣息吹拂他的耳畔,南陽的耳朵怕癢的動了動,他抬起頭,看著對方深邃的眼,圖鋒的眼眸如極靜的深潭,深不見底。
自小起,便一直在他身邊的太子圖鋒,因為沉默少語,總是不如鹿淩討喜,可氣勢卻是隨著年紀益盛,南陽從小便對他抱著畏懼,至現在,愈發的不敢直視他。
因此他總是忽略圖鋒眼中的愛意。
這一次他終於抬起眼看他,卻瞬間被對方深黑的眼奪去心神。
圖鋒托起他的下巴,宣告占有一般,更加用力的親吻他。
僅僅隻是被親吻嘴唇,南陽幾乎就已經顫抖起來,圖鋒的吻落在他頸間,耳根,鎖骨上,在他皮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一路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用舌頭輕舔他柔軟的乳房,咬住挺立的乳尖。
南陽低呼一聲,不安的扭動了下。
敏感的奶頭被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住,又被布料摩擦著,粗糙的觸感格外鮮明。圖鋒輕輕咬著他的乳尖,扯住乳頭不斷往外拉扯,間或含住了用力吮吸,卻因為隔著布料,無法將他胸乳內蘊含的奶水順暢吸出來,因此愈發用力,吸得他的奶頭生痛,不一會兒,掩著乳頭的肚兜那一塊兒,就被滲出的奶水濡濕了一大片。
鹿淩也湊了過來,緊貼在他身後,伸出一隻手探到他前胸,抓住被圖鋒冷落的另一邊乳房,五指緊緊扣住整個乳肉,用力向裡按壓,幾乎把挺起的乳頭陷進乳暈裡去,十分粗暴的搓動南陽的乳房,像是搓麪糰一般將乳房揉得左右晃動。
南陽被兩邊都不甚溫柔的對待弄得呻吟不已,搖著頭想要掙脫,可他向前麵對著牢牢抱著他的太子,身後是將他圈得緊緊的二殿下,連稍微挪動一下都不能夠,更遑論躲避。
光是隔著肚兜吸弄乳頭顯然已是不夠,圖鋒一把扯住遮蓋他乳峰的布料,微微扯起,將肚兜擠到他雙峰間的乳溝處,一邊飽滿圓潤的乳房暴露出來,圖鋒含住淺褐色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另一邊鹿淩也不甘示弱,他揉弄一陣後,便也效仿哥哥的法子,將南陽另一邊乳房也從肚兜間掀出來,然後調轉了下姿勢挪了挪位置,低側過頭,含住南陽光滑挺立的乳尖。
兩邊的奶水幾乎是同時被吸了出來,兩人同時用力吮吸著南陽的雙乳,舌頭抵著乳孔,不時的加大力度吮吸,好讓香甜濃鬱的奶水出得更快一些。
同時為兄弟倆哺乳,這樣的場景實在過於淫亂,南陽有些暈眩,他羞得簡直不敢看自己的胸前,飽滿的雙乳被兩人吸住,敏感的乳頭被用力的吮吸,兄弟兩賣力的吸著奶水,簡直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來,後穴有液體汨汨流出的感覺,竟是穴心自行分泌出了蜜水。
“輕…輕些……”
鹿淩吮吸得過於急切,咬得他乳頭生痛,因此南陽隻得哀哀出聲求饒,另一邊圖鋒雙手抓住他的乳房,如貓咪踩奶一般,一下一下的按壓乳肉,大量奶水被擠入他口中,吮得嘖嘖有聲,他一麵吮吸,一麵用舌頭玩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細嫩的乳暈,舔弄乳暈與乳頭的連接之處。
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肚兜被他們倆幾乎擰成了麻繩,肚兜被扭到一起,半掛在南陽的雙峰中間,露出兩邊的胸乳,係在背後的蝴蝶花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淩亂的扯散了。
雖然荒淫,可快感也是成倍的。
兄弟兩人吸了許久,直到兩邊乳房儘都吸空了才停下,南陽剛為他們鬆開乳頭的動作剛鬆了一口氣,隨即兄弟倆極有默契的對視一眼,鹿淩翻了個身,躺了到一旁,上身倚著軟枕,一雙桃花眼斜睨南陽,指了指自己下身早就豎得老高的性器,輕佻一笑:
“心肝兒,坐到這上麵來。”
南陽咬緊下唇,猶豫不決,圖鋒環住他的腰身,在他耳邊低聲道:
“快去。”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下,耳根紅透,拗不過堅持,隻得轉過身,麵對著鹿淩,看著那根朝著他高高豎起的巨大陽具,嚥了咽喉嚨,、定下心神,才抬起腿,橫跨到鹿淩身上,後穴抵住鹿淩的陽具,然後握住那灼熱的巨大,對準自己的穴心,一點一點將鹿淩的陽具含進體內。
“啊……”
南陽忍不住的喘息,雙手抓著住鹿淩手臂,慢慢地坐了下去,被充分擴張過的小穴緩緩將碩大的陽具吞納進去,頓時內穴充實得滿滿漲漲,鹿淩惡劣的往前頂了頂,頓時激得南陽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陽具仍被緊緊綁著,不曾鬆開,卻已灼熱脹大,已經感到腫脹得不行,方纔又受過許多刺激,現在難受得隻想要釋放,南陽下意識的伸手想要伸手去愛撫自己的陽具,被鹿淩伸手製止。
“怎地這麼不乖,”他重重拍了南陽屁股一下:“不許碰那兒!”
南陽難堪地低下頭,隻得收回手,略微伏下身子,先緩緩抬高臀部,隨即又往下坐,一升一降間,小穴賣力吞吐著鹿淩的性器。
圖鋒半跪在他身後,一手扶著他的腰,細細碎碎親吻他的後頸、背脊,另一隻手順著南陽的脊線一路往下滑,滑過腰間,愛不釋手的揉捏著他緊實的臀肉,南陽被親得渾身陣陣綿軟,忍不住低下頭去,淩亂的長髮自耳邊散落,垂到他身下的鹿淩麵前。
細碎的髮絲拂過臉龐,撩得鹿淩鼻子微微發癢,他忍不住抓住一把垂下的長髮,正想撩開,突然心生一計,狡黠地一笑,抓著南陽細軟的長髮,用髮尾戳弄他的乳房。
南陽頓時被髮絲刺激得軟了腰,被髮絲戳弄乳蒂的觸感實在太癢,他弓起背脊就要躲開,身後的圖鋒卻不允許,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錮著他的腰身,趁著南陽分身的當兒,正在他菊穴口揉弄的手指微動,悄悄伸進了穴口與鹿淩的陽具相結合的縫隙間。
從未在小穴被填充得滿滿的情況下又被插入手指,南陽頓時僵住,小穴下意識的收縮,又因為腰被桎梏住了不能動彈,緊張得不得了。
鹿淩被他收縮內壁的的舉動夾得舒爽不已,低喘一聲,抓住南陽想要抵抗的雙手,又繼續鍥而不捨抓著南陽的長髮去逗弄他的乳房,用髮絲輕戳他的乳暈、乳孔,南陽的雙峰因著這樣奇異的刺激,不由打了寒顫,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兩粒小小的乳蒂被戳得微微發硬,又因剛剛被吸得腫了,如小紅果一般,直直挺立著。
南陽連脖子都有些僵硬,幾乎不敢回過頭去看身後的一幕,聲音裡都帶了幾分顫意:
“不…不要伸進來……”
儘管他極力抗拒,圖鋒依然堅定的,緩慢且不失溫柔地,將手指慢慢插入已然被撐得滿滿的後穴,繃得緊緊的穴口被強橫的闖入,不待南陽有歇氣的機會,緊接著,繼又插入第二根……
如是,待插入第四根手指,南陽已然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小穴含著鹿淩碩大的陽具,以及圖鋒的四根手指,穴口被迫繃得比平時張大了許多,周遭光滑平展得連一絲褶皺也無,這種緊繃得發脹的的感覺,簡直令他擔心後穴會被撐得撕裂。
圖鋒細細觀察他穴口的狀況,隻見穴口僅僅是紅了,並未見出血,因此放下心來,極為緩慢的抽出手指,期間引得南陽喘息不止。鹿淩知道大哥要提槍上馬,極為配合的扶住南陽雙肩,迫使他以跪趴的姿勢伏在自己身上,好方便圖鋒進入他。
南陽被兩兄弟默契的擺弄,向來都是被兩人輪流操乾,從未曾同時接納過他們兩人,他被預知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因此對他們的舉動充滿了恐懼,可畢竟骨子裡也有些硬氣,內心雖然充滿恐懼,仍死死咬著牙不肯示弱,一聲不吭的保持著跪伏在鹿淩身上的動作,任憑擺弄,隻是下意識繃緊了臀。
他閉緊眼,聲音微微顫抖:
“圖鋒……彆……彆這樣進來…好不好……”
迴應他的,是鹿淩加大了力氣戳弄他乳頭的動作,數根髮絲掃弄敏感的乳尖,刺激得南陽喘息著扭腰躲避,注意力被轉移的下一刻,他的穴口被圖鋒的巨大性 器抵住,熱燙的龜頭在他股間摩擦了幾下,抵入他的小穴與鹿淩陽具連接的縫隙處,微微探了一分進去,龜頭抵著鹿淩的陽具,一點一點插入南陽後穴內。
“啊!”
穴口被龜頭撐得大開,劇痛席捲而來,南陽疼得牙關發顫,忍不住痛撥出聲,圖鋒見狀停下抽送的動作,俯下身的親吻他的背,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揉弄他的股縫。鹿淩也鬆開他的頭髮,停止逗弄他的動作,用手去輕揉南陽剛剛被髮絲刺痛的雙乳,捏住他兩邊的乳頭,與自己胸口的兩粒小珠緊貼著摩蹭,好挑起他的性 欲。
過了好一陣,待南陽緩過氣來,圖鋒輕輕拍了拍他臀肉,才又緩慢地繼續推送起自己的陽具。
南陽無力將頭埋在鹿淩頸彎間,雙手攥得緊緊,無聲地忍受著後穴巨大的痛楚,隻是痛極了才喘一聲,他眼裡水光閃動,痛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此時三人都不好受。
突然緊攥的雙手被握住,他轉過頭,看到圖鋒壓低了身子,雙手扣住他的十指,十分親密的姿勢,他看著他,眼中仍是濃黑一片的墨色。
不知怎的,南陽的臉不爭氣的紅了,呼吸急促了許多。
他後穴疼痛得幾乎裂開。
待粗大無比的龜頭整個插入南陽體內後,陰莖的推入便要容易許多,不多時便順利的將圖鋒的陽具完全的冇入他體內,此時,三人皆是大汗淋漓。
南陽氣喘籲籲,眼色迷離,他整個人汗浸浸的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雙腿大開,跪趴在鹿淩身上,頭埋在對方頸間,雙乳抵著鹿淩的乳尖,雙手與圖鋒十指相扣,翹高了屁股,被圖鋒和鹿淩同時進入,體內頭一次被含入兩根陽具,他隻覺後穴緊繃得快要爆裂,可又隱隱有股致命的酥麻感撓得他內心癢癢,被兄弟一起占有的感覺明顯得無以複加。
鹿淩的額頭上也微微出了一層汗,他微側過頭,正好親到南陽的側臉。
“感覺如何?”
他輕聲問道。
南陽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鹿淩戳了戳他額頭:
“以後你哪裡都不許去,不準穿衣服,隻準每天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張開腿,等著被我和大哥一起操,乾得小穴每天都合不攏,含滿了我和大哥的東西,乾到你懷了我們的種為止。”
“胡鬨!”聽了他的瘋話,原本還有些羞意的南陽頓時氣得額上冒出青筋,剛要出聲責罵他,忽覺後穴被狠狠一頂,頓時襲來一陣酥麻感,圖鋒在這時候抽動了起來。
粗壯巨大的性器淺淺向後退了一些,隨後猛地向前撞去,小穴頓時痛得鑽心,南陽高叫一聲,全身顫抖著幾乎抽搐起來。
圖鋒見狀減緩了力道,緩抽短送起來,巨大的龜頭擦過鹿淩的莖身,淺淺研磨南陽緊緻溫暖的內壁。
漸漸地,鹿淩也被他的動作引導,隨著圖鋒的節奏一起,緩緩抽送起陽具。
兩根碩大的陽具同時在南陽穴內抽動起來,腸壁深處被兩端的龜頭摩擦得酸痠麻麻,南陽逐漸適應兩人的動作,努力放鬆小穴,好讓他們進入得更深。
兩根巨大火熱的性器在他穴道內一前一後進出著,小穴濕滑又通透,順利的越插越深,碩大的龜頭不時的摩擦腸壁,激起陣陣要命的酥麻感,兄弟兩人不知疲倦的狠狠抽插,圖鋒抽插得格外用力,每一次幾乎都頂得南陽身子往前移,飽滿的陰囊卡在穴口,順著力道撞上他緊實的臀肉,拍得他屁股通紅。鹿淩身處最下方,應和哥哥的力道與節奏,不急不緩的的抽動自己的陽具,一個強悍,一個平和,南陽的穴口被插得濺起細小的白沫,不時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流出,陽 具抽插小穴攪起淫靡水聲,肉體撞擊聲,和著兄弟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南陽難以抑製的呻吟喘息,滿室春情盎然,熾熱的情慾已快要攀上頂峰。
被這樣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南陽不多時就丟盔卸甲,他大腿繃得緊緊,被操的慾望勃發,下腹已然火熱緊漲得快要高潮,無奈陰莖被紅繩緊緊綁著,鈴口連一滴精液都無法溢位,雙眼被慾望逼得通紅,下腹飽漲感滿滿,心慌得隻想要釋放,因此不管不顧的想要掙開圖鋒的手,正要解開那礙事的紅繩,卻被鹿淩擋住。
“……快、快鬆開...讓我……”
他瞪著鹿淩,眼角嫣紅,聲音酥媚入骨,已經連說話都不連貫。
鹿淩握住他陰莖,輕易的解開的紅繩。
南陽剛鬆一口氣,卻不料在下一刻被鹿淩握緊了陽具,鈴口被他用食指緊緊堵住,比剛纔的紅繩綁得還要緊。
他臉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使勁想要掰開鹿淩的手,正此時,圖鋒卻突然加大了力氣與速度,比方纔還要用力的將肉韌刺入他小穴,疾風暴雨一般連續操乾他,絲毫冇有停頓,進入得比剛纔還要深,還要猛,簡直要把他的小穴給操爛。
南陽被這樣狠命的操乾頂弄得完全失了神智,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下意識得攀著鹿淩的衣襟以防從他身上掉下來,身子無力得像一葉扁舟,任憑兩兄弟駕馭著他在慾海沉浮,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冇有,他微微張著口,雙目失神的看著前方,被乾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突然圖鋒的龜頭掃無意觸碰到他內穴一處突起,南陽頓時顫抖了下,圖鋒見他模樣,知道定然是撞到了他的敏感點,扶緊了他的腰,性器朝著那一點狠狠頂弄,鹿淩也不甘示弱,兩根性器競相朝著他的敏感點戳刺,龜頭狠狠撞像那一點,可憐南陽如何受得了這樣雙重的致命刺激,小穴的媚肉抽搐著絞緊了兩根巨大肉 棍,體內的腸液混合著精液潤濕了整個龜頭與莖身,每一次插乾都撞到前列腺,後退時媚肉含緊了陽具不肯讓它離去,隨即又有另外一根性器強悍的撞進來,擠進狹窄無比的甬道,摩擦敏感的凸起,連續不斷地刺激南陽的敏感點,整個下身簡直像是被火點著了,遍身滾燙得他想尖叫!
南陽被他們乾得幾乎陷入瘋狂,雙腿顫抖不已,正操乾間,突然他夾緊了臀,雙手緊緊反攥住圖鋒的手,握得死緊,大力顫抖著。
圖鋒見狀,連忙示意鹿淩鬆開緊握他性器的手。
剛一鬆開,南陽的性器便直挺挺的翹得老高,卻因為實在被綁得太久了,半天都冇有反應。
圖鋒一邊繼續操乾他的小穴,一邊伸手去撫慰他的陽具,極有技巧的挑逗他的龜頭,手指不住輕輕摳挖鈴口,不斷給予刺激。
鹿淩也在這時抓住他的雙乳,粗暴的揉捏乳肉,擠弄成各種形狀,扯住了他敏感的乳頭不斷往外扯,乳尖有些許白色的汁液流出,是方纔又積了些奶水。
“呼…呼……呼呼……”
南陽不停地喘著氣,紅暈從頭頂蔓延到鎖骨,額上甚至浮現出青筋。
圖鋒俯下身,自背後輕咬他的耳垂,吮吻他的脖頸:
“南兒,我愛你。”
南陽背脊僵住。
鹿淩見狀,一個用力,更加用力的揪著他的乳尖,長且粗壯的性器用力擦過南陽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
揚起頭,露出美麗的頸線,再也承受不住這麼巨大的刺激,南陽尖叫著縮緊了小穴,媚肉顫抖著包裹住兩人的陽具,狹窄無比的甬道內,要命的緊緻與甜美席捲了兄弟兩人感官,幾乎在同一時刻,圖鋒與鹿淩同時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全射入了南陽的甬道深處。
體內被灌注了大量的精液,一陣一陣的濺到腸壁上,南陽劇烈喘息著,再也抑製不住下腹奇異的飽脹感,一股熱意自體內升騰起來,他渾身劇烈顫抖了下,龜頭前端溢位幾滴透明液體,隨即,一股清澈透明的淡黃色液體從他性器裡淅淅瀝瀝噴射出來,少許液體濺到了鹿淩手上,將他下腹以及身下床單濺得透濕,。
見狀兄弟二人皆怔楞住。
南陽淅淅瀝瀝射了許久才停下,待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乾了些什麼時,腦子轟得一聲嗡鳴起來,整張臉一時間紅得滴血,幾乎羞憤欲死。
好半天,鹿淩回過神來,看著南陽,嘴邊懷了不含好意的笑,促狹道:
“瞧瞧你乾的好事,居然敢尿床!”
南陽羞恥的埋下頭,妄圖把腦袋給蒙起來,不敢正視麵前的一切。
突然間感到後穴含著的陽具俱都滑了出來,小穴頓時感到陣陣空虛。他身子一輕,卻是被攔腰抱了起來。
圖鋒揉了揉他被乾得大張的穴口,此時小穴裡不斷的淌出精液,滑落南陽腿根,已經無法閉合。
他將南陽從鹿淩身上抱起來,輕輕放到床的另外一邊,使他正麵躺著,隨即高高抬起他的雙腿放到自己肩上,隨即又緩緩將自己的陽具推送入他的小穴。
性器的進入擠得體內兄弟兩人的精液緩緩溢位,南陽看著自己大張著雙腿架在圖鋒肩上,這個姿勢可清楚看見對方如何將性器緩緩插入自己的後穴,感覺有些羞恥,他張著嘴,可一時間卻無法開口。
“你……”
剛說出一個字,圖鋒便伸手扶住他雙肩,將他上身抱起來,隻有腰部支撐在床上,隨即將他分開的雙腿壓向他胸前,這姿勢使他身體幾乎對摺過來,也使得圖鋒得以貼近他。一邊的鹿淩很是默契的挪過來,坐在他身後將他抱住,好使他不致於倒下。
麵對著麵前熟悉卻又陌生的男人,南陽垂下眼睫,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圖鋒扳過他下巴,深深親吻他的嘴唇。
“…唔…唔啊……”
被吻得晶亮的口水從嘴角溢位,南陽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埋入他體內的陰莖又一次變得火熱硬挺,甦醒的陽具徐徐捅入他小穴深處,不急不緩的律動,圖鋒一邊與他深吻,一邊再次挑起旖旎的情事……
青陽整晚都在心神不寧。
原因無他,隻因那個鯉魚匣。
他又看了眼手裡的絲絛,上麵是少爺的字跡,因是不是的總要把它拿出來看幾眼,乾脆把絲絛係在了手腕上,一戴上,心裡又彆扭得發慌,趕緊又取下來,可剛取下來冇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又拿起來看,看著看著,輕輕撫摸著上麵的相思二字,又忍不住抿著嘴輕笑起來。心裡又甜蜜又酸楚,雖然恨自己冇出息的,可內心抑製不住的高興。
他住在後廂房,與將軍臥房僅僅一牆之隔,房間的牆壁太薄,聲音透出來,因此,夜裡隱隱約約總能聽到將軍房裡的聲音。
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聲以及話語聲,透過薄薄牆壁傳到他耳中,聽得他不由得麵紅耳熱。
原來那般英武的南陽將軍……竟然也……也會被人壓在身下,而且還是當朝的太子與二殿下……
回想起剛纔魯莽闖進房內,誤撞見赤身裸體的南陽,震驚的發現原來將軍也有著與自己同樣的秘密……
雖是這樣,他也冇被太子與二殿下當做怪物,送去見官,拿繩子綁住了用火燒,而是被那兩人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寵愛。
難道是他們本身……便不覺得這是一件可憎之事?
小奴青陽,頭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
第二天一大早,尚熟睡的青陽被人隔著門板喚醒,迷迷糊糊揉著惺忪睡眼去應門,門外是將軍跟前一個侍衛。
對方一見他便催道:
“太子宣你去外堂,趕緊收拾了過去。”
青陽瞪大了眼:
“太子?”
“冇錯,你快隨我一道去。”
太子怎麼會突然召見他?難不成是因為昨天的事兒…他反悔了?怕自己把將軍的事兒泄露出去?又想殺了自己?
青陽渾身一個哆嗦,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那侍衛連連催他,無奈隻得匆忙梳洗了下,便匆匆隨著對方一道出門,一路心兒懸上懸下,胡思亂想間儘猜想些可怕的事情,自己把自己嚇得小臉慘白。
忐忑不安進了外堂,剛一隻腳跨進門,看清房內的人,青陽呼吸一窒,猛地呆住。
房中那端正坐著的,卻在他一進門時便起身,又驚又喜向他走來的那人,如畫的眉目,高大的身形,可不正是宣明樓宣少爺!
青陽本要朝前邁的腿僵住,一時間動彈不得,隻是摒住了呼吸小心的看著他,雙眼一眨不眨。
少爺瘦了,層層衣物下,身形瘦削了了許多,原本合身的錦袍顯得空蕩蕩,過於寬大,比前日見他時還要瘦,可他看著他的雙眼卻驟然發出神采的,精神要比之前好上許多。
他的心猛地跳動起來,臉上也開始發燙。
為什麼!
青陽有些厭棄這樣的自己,明明該恨著他的,可為什麼看到少爺,自己還是會這樣麵紅心跳?
“青陽。”
不等他多想,少爺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他跟前,執起他的手,定定看他,眼中滿是見到他的思念與驚喜:
“青陽,我……”
“放開!”
小奴掙開他,將少爺的手甩到一邊。
少爺有些震驚的望著他,看著被他甩開的手,眼中浮現受傷的神色。
青陽後退兩步,侷促不安的低下頭,不肯再與他對視。
不能、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他!
青陽依舊在生氣,他並非柔弱得任聽擺佈,他愛少爺,他想少爺,可這不代表他會輕易的原諒少爺之前的欺騙。
他並未意識到,任何一個其他府裡的家仆,都是不敢如此對待自己的主子的。
少爺怔怔立在原地,半晌,才勉強笑了笑,小心的收回手,對他道:
“先進來,你還未吃過早餐罷?我讓人做了些小食帶過來————”
青陽頭一偏,硬邦邦地答道:
“我不餓。”
說著,便繞少爺,徑直走進房內。
抬首見到太子正坐在幾案後看著他,並未發話,眼中卻透出幾分興味。
少爺苦笑一聲,轉身又走到青陽身旁,好脾氣的賠笑道:
“青陽,我這次來,是想要向你道歉……”
青陽卻不理會他,徑直向幾案後的太子行了禮。
一看到少爺,他心中便明白太子宣他過來所為何事了。
昨日才收到鯉魚匣,今日少爺便找上門來,他又與太子交好,想必是請太子出麵勸自己回去呢。
一時間怒氣湧上心頭,之前甜蜜酸楚的思念懷戀全都被拋到一邊,一看到少爺,又憶起那些黑暗的夜裡,被蒙著麵的他按在床上施暴,那時候每日的心驚膽戰的恐懼,以及發現被欺騙時的憤怒。此時此刻,青陽滿心隻想用言語和行動來刺傷他。
讓少爺也嚐嚐他當時痛苦的心情!
內心如此叫囂著,青陽雙手攥得過於用力以至於發抖,臉色白得嚇人。
少爺的臉色同樣不好,他看著青陽,滿眼的心疼。
他上前一步,突然開口道:
“殿下,我帶青陽先走了,還請你向南將軍轉告一聲。”
太子微微頷首,算是答應。
青陽狠狠瞪了眼少爺,激烈地反抗道:
“我不走!我哪兒都不走!”
“青陽,聽話,”少爺皺著眉,麵色有些蒼白。
“宣府纔是你的家。”
“我哪兒也不去,”青陽大聲道:“南將軍現在是我的主子,我就呆在這兒伺候他!”
“胡說什麼!你的賣身契還在我這兒,怎麼能隨便認他人做主子!”少爺微微動怒,語氣罕見地重了幾分。
從未聽過他這般責問的語氣,青陽忍不住瑟縮了下,可他依然不甘示弱反駁:
“將軍說過,他會幫我贖回賣身契,他會照顧我,我就呆在軍營裡伺候他,不回去,就不回去!”
瞬間,少爺與太子的臉色,一併黑了。
少爺如被當頭棒喝,或許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一心一意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的小奴仆,這麼快就認了新主子,他臉色難看到極點,被青陽嗆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兩人沉默的對視,氣氛膠著。
最後還是由太子來打破僵局。
“南陽不需要你來照顧,”圖鋒端起茶杯,輕呷一口。
有他在,就夠了。
依著他和鹿淩的心思,絕對無法容許這麼一個柔弱貌美的小廝日夜留在南陽身邊貼身伺候,況且他的南兒還對青陽這麼上心。
即便因為同是族人才如此親近照顧,他也不能容許。
青陽被太子一句話噎回來,過了老半天,才訕訕縮著頭,閉口不言。
遲鈍如他,終於意識到,這位波瀾不興的太子殿下跟昨日的二皇子一樣,在吃乾醋。
好半天,他訥訥想要開口,卻被少爺一抓住手腕,少爺力氣很大,他連掙了幾下都冇能掙脫。
“你放開我!”
“乖,跟我回去,”少爺陰沉著臉,絲毫不肯放鬆力氣。
“不!不要——————”
青陽拚命用力去掰少爺鐵鉗一樣緊緊抓著他的手,卻反被少爺緊緊抱住:
“聽話,我要帶你去為叔父掃墓。”
“掃墓?”青陽停下掙紮,驚訝道:“妙陽叔父?”
少爺點了點頭。
再過幾日,便是清明。
雖然與這位叔父從未謀麵,但少爺每年都會帶他去妙陽叔父的老家掃墓,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來從未變過的習慣。
原本掙紮的厲害的小奴安靜下來,神色陰晴不定,少爺不顧太子也坐在一旁,趁機抱住心愛的小奴,享受久違了的美好觸感,隱約間,感受到青陽身上特有的青澀氣息,以及淡淡的奶香味兒。
“我……”想了好久,青陽猶豫著道:“要向將軍辭行。”
“他還在休息,”圖鋒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將軍昨夜累得那麼狠,恐怕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青陽想著,臉一紅,卻又有些不甘心地望向內室,內心有些失落。
少爺朝太子點了點頭:
“那麼,先告辭了。”
“前段時間有人送來海外的珍釀,有空便來我府上小聚。”太子站起身,將他們送到門口。
“慢著!”
內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清喝。
青陽一聽,連忙回過頭,又驚又喜往回跑去。
“將軍,您醒啦!”
南陽緩緩從內室走出來,倚在門口,他雙目微紅,眼中是掩飾不去的疲倦,顯然剛剛纔起來。
他看著欣喜跑到自己身邊的青陽,嘴角微微彎起,露出淺笑:
“你不是要向我辭行麼?”
雖然與平日的英姿颯爽不同,可卻透著慵懶的舒適氣質,俊挺的五官,此時看起來格外柔和。
青陽看得有些呆了。
這樣的南陽將軍……他從未見過,但卻是很美的。
圖鋒略略皺起眉,快走幾步至南陽身邊,解下身上外袍給他披上,簡短道:
“小心著涼。”
南陽點點頭,心安理得的讓太子為他繫好胸前的結釦。
十分理所當然。
待太子為他繫好,南陽伸手遞給青陽一個包裹。
“這是剛纔匆忙收拾出的,裡麵裝著銀兩,權作你的工錢,足夠用好一陣子。裡頭還有塊鐵令牌……”
他抬眼看了眼一旁聲的少爺,將包裹塞進青陽手裡:
“你若過得不順心想回來,便拿著這塊令牌來軍營,守衛自會讓你進來找我。”
話一出,青陽頓覺那包裹燙手,忍不住一縮,可看著將軍滿眼的關懷,隻好將包裹接在手裡。
南陽見他小心翼翼,心中更起愛護之意,拍了拍他的小腦袋,語重心長道:
“我一定會把你好好安頓下來……”
他話還冇說完,便被太子強硬地牽住手往房裡帶去。
“圖鋒,你……”
“你冇穿鞋就出來,容易受涼,回被窩裡去。”
“不,我還冇有說完……”
“鹿淩,看住他,彆讓他再下床。”
“是,大哥,剛剛外麵什麼事兒?我剛剛睡醒冇聽見。”
“彆管那麼多,接著睡。”
“哦。”
“圖鋒!你不能總這麼霸道!唔……”
給了心愛的美人深深一個長吻,堵住所有他要說出來的話,太子平靜的走出房間,向少爺道:
“見笑了。”
少爺長歎一聲,搖了搖頭,看著一旁尚未回過神來的青陽,向太子抱拳道:
“那麼,明樓先告辭了。”
這次掃墓,少爺隻叫人備了輛馬車,其餘仆從一個也冇有帶,輕裝簡行,與青陽一起自都城出發。
外頭馬車伕揮鞭趕著車,不時傳來喝駕聲,車中青陽卻沉默得很。
他坐在靠窗沿的位置,跟少爺離得遠遠,側著頭專心看窗外風景。一路上少爺幾次想要挑起話頭,青陽卻閉緊了嘴,不開口,不理他。
他的脾氣,其實也犟得很。
一路沉默,一直到夜裡進了客棧,車伕自行安頓去了,少爺習慣性的隻要了一間上房,青陽卻說什麼也不肯跟他同住一間,少爺無奈,隻得由著他性子,替他又要了間上房。
客棧掌櫃笑眯眯看著他倆,直把少爺當做青陽的親生兄長,捋著鬍子直直道他太寵溺自家小弟。
青陽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再不去看少爺,抱著自己的包裹徑自上樓去自己的房裡,睡在陌生的大床上,被裘過於薄了,冰冰冷冷,凍得他全身瑟瑟發抖,隻得像蝦米一般蜷縮著,想著這幾日以來發生的一連串事情,總覺得宛在夢境一般。
睜著眼睛睡不著,躺在被子裡總是發不了熱,青陽搓搓冰涼的手心嗬了幾口氣,毫無作用。
“叩、叩。”
房門被敲了兩下,青陽警覺地問道:
“誰?”
“是我。”
房外傳來少爺的聲音。
青陽往被子裡縮縮:
“我睡下了。”
少爺大概猶豫了下。
“你冷不冷?”
他又在外麵問道。
青陽用被子將腦袋一裹,粗聲粗氣道:
“不冷。”
門外冇了聲音。
青陽忍不住住坐起身,探出頭看門口。
這時房門口傳出一陣輕微響動,一把薄薄小刀從門縫伸進來挑開門閂,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少爺推門走了進來。
“……”青陽無言地瞪視少爺,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
“無恥。”
原來他每次都是這樣偷摸進來的。
少爺臉微紅,手裡還抱著的一床厚厚棉被。
“我見客棧的被子有些薄,怕你夜裡睡了冷,又去替你多拿了床棉被過來。”
青陽下巴一彆,便要跳下床:
“不稀罕你的,我自己另外要去。”
“彆,”少爺攔住他,溫和地笑道:“這是最後一床了,你何苦與我在這上麵置氣,彆傷了自己的身子。”
青陽瞅了他兩眼,又看看被子,伸手接了過來,堆到自己床上,然後又趕緊跳上床,縮進自己被窩,再不理睬他。
畢竟是少年心性。
生氣的方式這樣直白的表露出來,倒像是鬥氣一樣。
少爺在房中站了一會,見青陽閉上了眼,便吹熄一旁亮著的油燈,隨即走出房門,依原樣將門閂從裡頭帶上。
直到走出房門,才重重籲了一口氣。
少爺倚著房門,用手輕撫腹部的傷口,當時青陽紮他的那把剪刀上是帶了鏽的,紮進肉裡很深,鏽斑混進血裡,好得很慢,因此至今也未痊癒,傷口時常隱隱作痛。
他這些時日忙於四處尋找青陽,卻一直無功而返,日思夜想,擔心再也見不到他,不思飲食,因此整個人都熬瘦了一大圈。
天可憐見,如今人終於是找了回來,雖然不怎麼肯理他,終究也未拒絕他的關心,已經是讓他心中好受了許多。
少爺看看傷口,苦笑一聲。
欺騙小奴,大約是他乾得最蠢的一件事。
次日,青陽依舊一言不發,將頭彆向車窗,自顧自看外頭的景色,不理會少爺。
車行至山道,路麵起伏不平,遍地鋪滿大大小小的山石,車身被路上的石塊兒磕得上下顛簸,人坐在馬車裡頭並不好受,青陽抓緊了窗沿,仍是被顛簸得腦袋磕上牆壁好幾次,磕得他後腦勺生痛,剛痛得要咧嘴呼痛,少爺卻坐到他身邊,攤開雙臂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青陽下意識掙紮,卻被他抱得更緊,肩膀被大手緊緊鉗住,他動彈不得。
“彆動,小心再磕到頭。”
少爺的聲音自他頭頂傳來,聲音有些沉悶。
青陽微微掙紮了下,再不動了。
一路顛簸得厲害,他靠在寬闊溫暖的懷中,被少爺緊緊抱著,再不用擔心腦袋會撞到車壁。
青陽不作聲,少爺也不開口說話,隻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小心翼翼的護著他的腦袋,生怕他傷到哪裡。
隻聽得到外頭馬蹄聲,揮鞭聲,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以及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青陽微微抬起頭,便看到少爺正看著他,瞳色深黑。他心裡一慌,連忙低下頭,卻感覺到對方似乎隱約彎了彎嘴角。
當下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一股子慌勁兒從心底升起,抬起肘彎想要推開少爺,這時車身突然猛震了一下,青陽不由得向前倒去,手肘恰好擊在少爺腹部,全身力道都落在了那一處,頓時感覺圈住他的懷抱一僵,少爺麵色一緊,青陽趕緊低頭,看到被他不慎撞到的地方,慢慢有鮮血滲透外衣。
“這!這是————”
青陽腦子一懵,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傷處,當即嚇得不敢動彈。
少爺搖了搖頭,仍是溫和地笑著,隻是聲音微有些異樣:
“不要緊的,大概是傷口被撞裂了。”
他說著,便想要伸手擋住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不想讓青陽看到。
青陽望著他腹部創口,這纔想起來,自己逃出府時,曾給了少爺狠狠一刀,看著他的傷口,青陽心頭像被人狠狠揪住了,鑽心的痛。
少爺看了眼青陽,似是不願意被他看見似的背過身去,從包裹裡翻出個藥箱,撿出幾個藥瓶子和紗布,略微有些笨拙的解開衣帶,想要給自己上藥,隻是他動作滯緩,又不熟練,解了好久都冇有解開。
青陽在一旁看著,怔楞許久,見他笨手笨腳,不小心碰著傷口時疼得直皺眉,雙眼微熱,不由自主走到他跟前,半蹲下身,替他解開衣帶。
少爺睜大了眼,微微有些驚愕的看他。
青陽隻管低著頭,又從他手裡拿過藥瓶,動作輕柔的替他處理傷口。
拿著潔白的藥瓶,怔怔看了一會兒,雙眼輕輕一眨,一滴淚珠兒便落到冰涼的白瓷上,青陽連忙用力眨了兩下眼,飛快用手拭去眼中的淚。
他心裡有些堵得慌,揮之不去的怨恨混合莫大的委屈,可心裡又湧起抑不住的心痛,這些情緒糅雜在一起,使得他內心萬分煎熬。
三日後,他們來到了妙陽叔父的故居。
青磚黑瓦的老房坐落在山腳下,這十餘年來無甚變化,牆壁上都爬滿了青藤,腳下的石板路縫中長滿了青苔。下仆早早來迎他們,青陽跟在少爺身後,打量著麵前的房子,這個地方他每年都會來,隻是這一次,他的感受與以往大不一樣。
他內心湧起巨大的疑問。
為什麼少爺每年都要來祭拜妙陽叔父呢?
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少爺,那時他回答叔父曾對他有莫大恩情,因此十幾年來不敢忘卻,必然每年前來祭拜。
隻是……
青陽輕輕撫上微微漲痛的胸口,那地方多日來一直隱痛不已。
當日他刺傷少爺時,對方的那番話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你乃是岐蘭後脈,自小體質特異,待少年時,若哺以湯藥,便能如婦人般發育雙乳……”
那之前,他為什麼瞞著他,從來不曾對自己說過?又為什麼在夜裡做出那些與平時判若兩人的事情來?
青陽看著麵前的高大身影,毫無來由地感到一陣暈眩。
他突然意識到,其實他從未瞭解過少爺。
三日後,他們到了妙陽叔父的故居。
青磚黑瓦的老房子坐落在山腳下,這十餘年來無甚變化,牆壁上都爬滿了青藤,腳下的石板路縫中長滿了青苔。下仆早早來迎他們,青陽跟在少爺身後,打量著麵前的房子,這個地方他每年都會來,隻是這一次,他的感受與以往大不一樣。
他內心湧起巨大的疑問。
為什麼少爺每年都要來祭拜妙陽叔父呢?
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少爺,那時他回答叔父曾對他有莫大恩情,因此十幾年來不敢忘卻,必然每年前來祭拜。
隻是……
青陽輕輕撫上微微漲痛的胸口,那地方多日來一直隱痛不已。
當日他刺傷少爺時,對方的那番話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你乃是岐蘭後脈,自小體質特異,待少年時,若哺以湯藥,便能如婦人般發育雙乳……”
那之前,他為什麼瞞著他,從來不曾對自己說過?又為什麼在夜裡做出那些與平時判若兩人的事情來?
青陽看著麵前的高大身影,毫無來由地感到一陣暈眩。
他突然意識到,其實他從未瞭解過少爺。
少爺走在他前方,腳步有些急促,他一進大堂,便拿過仆人遞來的香,恭恭敬敬跪在妙陽的牌位前敬上三炷香火。
隨即直起身,在那靈位前跪了許久。
青陽立在一旁,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不自覺間咬緊了下唇。
“宣少爺,”
門外一名老仆探頭問道。
“紙錢已差人送上山了,您可要現在過去?”
少爺回過身,點了點頭,向那老仆道:
“趙阿公,每年都由你去叔叔墳上除草,照看這處宅院,這些年也多謝照看了。”
老仆受寵若驚的擺手道:
“少爺您這可就客氣了,我一把老骨頭守在這兒權當養老,日子也清閒,如何承得起這謝禮。隻是難為了少爺您這麼多年一直惦念著妙陽公子,隻可歎他走得早,明明是心腸極好的,隻歎老天不開眼呐……”老仆碎碎唸叨著:
“老奴還記得先前在公子房裡伺候時,少爺還是丁點兒大小的娃娃,瘦骨伶仃的,每日都愛往公子房裡跑,現如今,也長得這般高大了,公子九泉之下有知,見著如今的少爺,想必心裡也是萬分欣慰的。”
他一邊絮絮說著,一邊抹去眼角的眼淚。
少爺聽老奴細碎的訴說著往事,臉上帶了溫和的笑意,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角的灰塵,看著猶自嘮嘮叨叨的老仆人,又對青陽道:
“一起上山去罷。”
老仆一聽,連忙道:
“那老奴也一同……”
“不必了,”少爺打斷他:“我跟青陽兩人去便可,阿公跟其他人都不必上山。”
老仆見他語氣堅決,隻得點頭,又忍不住對一旁青陽叮囑道:
“山路不好走,你可要當心看著少爺,千萬莫讓他摔著。”
“趙阿公,你還當我是孩子呢。”少爺無奈笑了笑。青陽心亂如麻,呆立在原地,一動都不動。
少爺見狀,停下腳步問道:
“你怎麼了?”
青陽低著頭不說話。
兩人靜默了一會,少爺輕歎一聲,道:
“你隨我上山,我有話要跟你說。”
青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將頭彆到一邊,硬硬地開口:
“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少爺微微皺了皺眉,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青陽一被他碰,便如觸了火苗般飛快躲開。
“唔!”
肩膀被一把扣住,整個人都被拉進少爺懷裡,青陽還冇來得及驚呼,耳邊就傳來少爺熱熱的呼吸聲。
“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在這兒吻你。”
對方在他耳邊低聲道,嗓音低沉,含著幾分脅迫,熱熱的呼吸噴在他耳根,氣息曖昧。
霎時,青陽窘得臉通紅。
趙阿公還在一旁,門外來來往往有人走動,他哪裡丟得起這個臉,隻得恨恨應了一聲,低下頭,用力推開少爺的手,往屋外走去。
山路確如老仆人說的,並不好走,竹根四處從泥地裡突起,路麵崎嶇不平,青陽走得磕磕絆絆,好幾次若不是少爺扶住,差點兒摔下去,等到妙陽叔父
陵墓前時,他已經是氣喘籲籲,汗濕重衣。
少爺扶著他站了好一會,直待他氣息勻了些才放手,隨即走到陵墓的石碑前,親手將堆在一旁紙錢點燃,拉著青陽一併跪了下來。
青陽雖然每次都陪少爺前來掃墓,但也隻是到了堂前靈牌上過香而已,少爺從來都是獨自上山去祭拜,因此,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叔父的陵墓。
紙錢在銅盆裡燒著,響起細微的劈啪聲,白煙嫋嫋而起,他注視著眼前的石碑,上麵隻簡單地刻了墓主之名,再無其他。石苔遍生青苔,墳塋孤零零佇立在山間。
他隻聽說這位從未見過麵的叔父一生伶仃,除了每年來拜祭他的少爺,以及為他守靈的趙阿公,再也無人來惦念。
可少爺惦記了這麼多年,直至他去世後多年,不曾斷過他墳前香火。
“他原本是父親娶的一名孿寵。”
身旁的少爺突然出聲,青陽一驚,轉頭看向少爺,但見他麵色平靜,眼神卻是幽深。
“你是說……叔父?”
青陽驚訝地問道。
少爺微微頷首,繼續說下去:
“他剛進府半年,父親便調職去了邊塞,一去就是三年。那時父親隻帶走了幾個下仆,所有妻妾全都留在了京城府裡。”
青陽瞪大了眼,凝神細聽他的每一句話。
“那年我剛滿五歲,生母重病而亡,母親孃家冇有其他親戚,那時候身邊隻有兩個下仆服侍。”少爺頓了頓,又道:“因我是長子,又是正妻所出,府裡其他幾房妾室商議想要暗中除去我,好待次子繼承父親的爵位財產,因此賄賂了我身旁的仆人,讓他們暗中在飯食裡下毒。”
青陽聽得呼吸一滯。
雖在府裡呆了些年頭,他卻從未聽說過這樣晦暗的事情,更不用說少爺會對他提起。
“我食了有毒的點心,幾乎一命嗚呼,無人出手相救,躺在床上等死時,恰巧被他看到,找來大夫救了我的命。”少爺說著,語調漸漸低沉,他伸手輕輕撫摸冰涼的石碑,望著上頭刻的字,眼神幽暗。
“他擔心再有人投毒,從此將我帶在身邊撫養,那些妾室見他壞了謀劃,便故意整他,扣了賬房給他的每月銀錢,不讓廚房供他飯食,意圖將他趕出府。他性子軟弱受儘欺負,身旁的下仆一個個都離開了,他依然一直護著我,從不肯拋棄。”
“少爺……”
青陽看著他,不由得低低喚了聲。
少爺冇有迴應他,直直看著眼前的石碑,繼續道,
“他分無分文,落魄得去街上賣字以賺幾枚銅板,仍不夠餬口,且常常被人恥笑。那時候我每日餓得直哭,他彆無辦法,見著我哭得嗓子嘶啞,便將我偷偷抱進房裡,掀開衣裳為我哺乳。”
哺乳?
青陽震驚地望著他。
少爺苦笑一聲,看著他的眼中有些歉意:
“岐蘭男子,但凡與人交合,便能發育胸乳,分泌奶水哺育後代,且不似女子,受孕期約束。
“他哺乳以我解饑餓,餵養了我足足三年,直到父親回城。”
少爺說著,眼神逐漸迷離,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那個總是溫柔拍著他背,為他哺乳,如生母一般嗬護他的男人,聽到父親將要回來的訊息時,喜悅得雙眼滲出了淚。
可當時隨著父親一起回來的,還有他從邊疆帶來的七名舞女,個個年輕貌美,充滿異域風情。
他跟著男人跪在府門口迎接父親的車馬,那些少女輕靈的笑聲遠遠便傳了過來,當時尚且幼小的宣明樓抬起頭,看到男人微微顫抖的背脊,那身影在一瞬間變得蒼老。
後來,父親懲戒了那幾名施毒的小妾,他賜給妙陽賞銀,以謝他養育長子,可是見過妙陽發育的雙乳後,卻嫌惡他怪異的身體,從此對他失了興趣,再不曾親近過。
妙陽從此一天天消沉下去。
他想要安撫這個男人,笨拙的圍著他打轉,背西席新教的詩詞給他聽,男人會摸摸他的腦袋,溫和的笑,可那笑很快便會斂去,眉間全是揮之不去的憂鬱,雖然衣食無憂,可他漸漸不思飲食,小小的宣明樓有時候跑去他房裡,常常見他坐在書桌前,一筆一筆的用心寫著什麼,地上的紙上,全寫滿了他父親的名字。
冬天。妙陽生了場大病。
病勢來得凶猛,他漸漸臥床不起,大夫診過數次,卻不見起色,他終究冇能熬過那年冬。
年僅八歲的宣明樓按照他的遺願,抱著他的骨灰,將他送回了故鄉。
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忘記這個男人。
無法忘記妙陽待他的好,也無法忘記男人在他饑寒交迫時給予他的溫暖懷抱,以及那甘甜的乳汁。
那使他迷戀不已的味道,在他記憶裡揮之不去,可那個男人再也不能為他哺乳了。
他找過不少乳母,卻再也嘗不到那記憶中的熟悉味道,直到兩年後,回妙陽故居掃墓時,遇到了一對潦倒不堪的貧病夫妻。那對夫妻抱著個剛出生的小嬰兒,自稱是妙陽同族的兄嫂,因生計維艱,本要來投奔他,想將兒子交給他撫養,卻不想他已身故。
他那時候也纔不過十歲,卻已經獨擋一麵,他從兩夫妻那買下了孩子,帶回自己府裡,取名叫做青陽。
原本將這岐蘭族的小嬰兒養在府裡,隻是打算當做乳母一般,等他長大以後,能使他尋味記憶中甜美的味道。隻是,看著他慢慢長大,看他一顰一笑靈巧純真,目光卻被吸引住了,漸漸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等發現的時候,已然深陷其中。
青陽默默聽著,垂下長而細密的眼睫。
少爺看著他,嘴唇微微蠕動了下,卻什麼都冇有說。
有山風吹拂,鬆濤陣陣,鳥鳴空澗,滿山滿穀迴盪幽靜的氣息。
兩人並肩默默跪在墳前,誰也冇有起身。
突然肩頭微微有陣濕意,青陽抬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天色,下起了雨來。
“走罷。”
少爺說著,站起身來。
青陽雙膝跪得發麻,用手撐住石板才能緩緩起來。
“少爺。”
他輕聲道:
“你把我喊到這裡來,冇有彆的事情要說嗎?”
少爺看著他,微微張了張口,卻仍舊一句話也冇說。
“你不說,我便來問吧。”
他抬起頭,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沉思了許久,才一字一句緩緩問道:
“是你給我餵了藥,我這胸纔會長起來的麼?”
少爺怔了半晌,默默點了點頭。
“那……”他靜默一會,又問道:“你為何要半夜潛入我房中,做些不軌舉動?”
這回,少爺的臉卻慢慢的紅了起來。
好看的臉上,染了一層薄紅。
他瞅著青陽,嚥了咽喉嚨:“我……”
明明是在任何時候都從容鎮定的人,此時卻吞吞吐吐,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為什麼?”
“我……”
少爺臉紅得厲害,乾脆將頭彆到一邊,不再看他,模樣困窘難堪得很。
青陽看著他的模樣不解得很,繼續追問道:
“你為什麼不坦誠告訴我?卻非要遮遮掩掩?”
“這……”
“你這樣偷偷摸摸,以為我心裡很好過麼?你知不知道,那時我————”
話至一半,思及那些不堪的回憶,他硬生生住了口。
“對不起。”
少爺背對著他,又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對不起,都是我胡來,不該瞞著你。”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實在看不透少爺。
“我……”
少爺背對著他,雨逐漸下得密了,滴落在兩人身上。
青陽想再說些什麼,少爺卻突然轉過身,大步走到他麵前,一把將他擁得緊緊。
他嚇了一大跳,掙紮起來:
“你乾什麼!放開我!”
“我說不出口。”
“什麼??”
青陽想要抬頭看他,腦袋卻被少爺緊緊按住,不許他抬頭。
說出這句話後,少爺深深籲了一口氣。
“因為你必定不會答應,而我……也很難向你開口。”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
“你說!”青陽堅持逼問,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不然我絕不會原諒你!”
“我……”少爺磕磕巴巴半晌,才小聲解釋道:“我已近而立,卻要向你這樣一個小娃娃討奶吃……我想…若真說出來,隻會徒惹笑話。”
這樣荒唐的動機,他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快聽不見了,隻得極為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這動作像是在掩飾他的心虛。
青陽疑心的聽著,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就隻是……因為這樣?
因為迷戀岐蘭人的乳汁,想要找回關於妙陽叔父的味道,把他抱養回來,可在他長大後,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他開口哺乳,因此用了荒唐無比的手段來達成心願。
這和他心目中聰明睿智的少爺,全然不似一個人。
傻得透頂!!!
青陽攥起拳頭,狠狠揍在他胸口:
“蠢!蠢死了!”
少爺無言地受了他這一拳,青陽看似柔弱,可這記拳頭力氣大得很,痛得他幾乎悶哼出聲。
他對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小刁奴實在是太瞭解不過,若真的直白道出將他留在身邊的原因,要求他為自己哺乳,恐怕小奴會把他當成瘋子,從此離得他遠遠,再也不會將他看做心中完美無缺的少爺。
再或者,小奴會恨他,就像之前。
既然都是同一個結果,那麼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也是最愚蠢的方式。
白天仍舊是完美溫和的少爺,在夜晚,則隻顧貪婪自私的滿足自己慾望,瞞過他,不讓他認出來。既得到他的愛戀,又滿足了他的口腹之慾,一舉兩得。
本打算過足一段時日的癮之後,就此收手,好好安撫青陽,給他灌藥恢複原樣,青陽既不肯告訴他自己的變化,他便也裝作不知情,兩人各自瞞著已經過去了的秘密,再好好過日子便是。
隻是算來算去,估錯了青陽,不知道小奴性烈至此,險些至他於死地。
被青陽狠狠刺了一刀,劇痛的當口,他猛然間明白了一件事。
他錯的離譜,不該這樣欺瞞他。
“我這樣欺負你,合該被你懲罰,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隻是無論如何,不準你再離開我。”
他說著,用力擁緊了青陽,絲毫不肯放手。
小奴在他懷中靜默良久,少爺細細輕吻他頭頂的發旋,細小的雨滴打在他身上,劃過他臉頰。
青陽垂著眼,再不曾開口。
在山下呆了幾日,期間青陽一直躲在房裡,任少爺如何勸說,就是不肯出去,也不準他進來。
他反鎖了房門,每天抱著雙膝蜷在牆角發呆,聽窗外傾盆大雨打在瓦片上。
在聽過少爺的解釋以後,反而心更亂了。
自己該輕易的原諒他麼?
不,不行!
被少爺這麼欺負了一通,怎麼能善罷甘休?
就算他道歉道得誠心誠意,可是,若不給他個下馬威,那他以後還不由著性兒的欺負自己?他敢有第一次,自然也就敢有第二次,第三次。
青陽的倔勁頭又上來了,他不是善罷甘休之人,不打算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原諒少爺。
“少爺,馬車已經備好了。”
門外傳來仆人的聲音。
青陽抬頭,豎起耳朵細聽。
“好。”
是少爺的聲音。
“宣少爺,”趙阿公的聲音裡滿是擔心:“您看這幾日雨下得這麼大,回去又得走水路,怕是不穩妥,不如多呆上一段時間?”
“這……”
少爺思忖片刻道:
“我公務纏身,出來了好些日子,積壓下許多事情,確實不能久留。”
“少爺……”趙阿公還想再勸。
“再過兩日,待雨勢小些,便啟程罷。”
門外的聲音漸漸小了,隨後又聽得聽得腳步聲遠去,青陽抱緊了雙膝,下巴擱在手臂上,無意識地用牙咬著手腕上的絲絛繩,心裡亂成一團麻。
又過了兩日,天雖未放晴,雨勢卻小了許多。
少爺來敲青陽的房門,耐心的在門口等了許久。
青陽磨磨蹭蹭打開房門,張眼便看見少爺站在門外,見著他,麵上露出欣喜向他迎過來,隻冷冷看了他一眼,扭頭便走。
少爺見狀,無奈搖搖頭,由著他耍性子。
這幾日他待青陽萬分小心翼翼,冇少給他賠小心,隻是小奴不肯吃他這一套。
見著他自顧自爬上馬車,少爺微微一哂,朝著他走去。
他們回程時須走水路,馬車行了三十餘裡路,便到了渡口,下到碼頭登了船,一上船,少爺便給他披上厚厚外衣。
“我不冷。”
青陽不耐地想甩開外衣,卻被少爺緊緊按住。
“開船後風大,早些披上。”
“不要……”
說著,青陽抽抽鼻子,小聲打了個噴嚏。
“聽話。”
少爺忍不住颳了刮他鼻尖,這動作親昵之極,慌得青陽連忙彆過臉。
偌大的船上隻有他們兩人,船伕站在舷上搖櫓,激起陣陣水聲,艙內可隱隱聞到雨水的氣息。
過了很久,青陽突然開口道:
“少爺,”
宣少爺微微驚訝,轉頭看他。
這幾乎是這些日子以來,他第一次主動喊少爺。
“什麼事情?”
少爺聲音裡隱隱含著按捺不下的激動,顯然是有些驚喜的。
“我……”
青陽頓了頓,期期艾艾道:
“我不跟你一起回宣府了。”
少爺看著他,冇有說話。
青陽冇有抬頭,自顧自的說下去:
“我……現在心裡很亂,想要自己找地方靜一靜。”
他說完,深深低下了頭。
這是他思慮了這些天,想了很久很久,最後想出來的結果。
少爺微微弓下身子,湊近了看他:
“我替你安排地方,你去呆上一段時間,過陣子就接你回來,好不好?”
“不,不要。”他拚命搖頭:“你彆管我,我自己找。”
“那你能去哪兒?”少爺的語氣變得嚴肅。
青陽有些賭氣的彆過臉:
“不用你管。”
“你…是不是……不想回來?”
“……”
青陽一時間沉默了。
少爺看著他好半晌,突然摟住他,不顧他掙紮,將他抱得緊緊,力道之大,幾乎恨不能將他的身子按進自己懷裡。
“你放開我!放開放開!”
青陽拚命推他,卻被一雙大手鉗得緊緊,好不容易對方終於鬆開一點力道,剛要喘口氣,卻又被少爺霸道的奪過唇舌。
雙唇被他的緊貼著,用力碾壓,少爺的舌撬開他的牙關,攪起他的舌,用力的糾纏環繞,充滿佔有慾的霸道親吻,幾乎想要將他拆吃入腹。
青陽被吻得氣喘籲籲,雙目含淚,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才被放開。
“聽著,我絕不允許你再離開我。”
青陽一愣,伸手便要推開他,少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眼裡滿是堅定:
“你是我的人,一輩子都是!”
“不是!”青陽喘著氣,眼中帶了淚意:“你、你這麼可恨!我纔不要……”
這時,整個船身突然重重的一震,兩人不由得向後仰去,重重摔到了地上。
青陽被少爺緊緊抱在懷裡,腦袋磕在他胸口。
“少爺!船觸礁了!”
艙外的船伕驚慌的大喊道。
青陽驚得從他身上坐起,還冇來得及坐穩,便聽得一陣木頭斷裂的巨響,整艘船猛烈搖晃起來,發出的巨大的斷裂聲,隨即船身猛地向前傾去,大量的水自船板斷裂處湧入船艙,整個巨大的船體都開始緩緩下沉。
“少爺!”
他恐懼地抓緊了身下人的衣服,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彆怕。”少爺擁住他:“有我在。”
連日來降雨,水位比平時漲高了許多,加之這段水路曲折湍急,巨大的礁石藏在水下看不清楚,船伕不慎觸了上了一座巨大的礁石,再轉舵已是來不及,船頭撞得粉碎,整艘船開始分崩離析,掌舵的船伕已被捲入了水裡,兩人的身體隨著船身的傾斜漸漸劃入水中。少爺一手摟緊青陽:
“緊緊抓住我,千萬彆鬆開。”
大水已經漫過腰腹,青陽又驚又怕,已經慌得六神無主,少爺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就近抓過身旁一塊斷木板,讓青陽伏在木板上,在然後深吸一口氣,雙腿曲起,踩著身後的木板向前一蹬,托著木板帶著青陽沉入水中。
“唔!”
一落進水裡,冰涼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雙腿被凍得僵硬,青陽直髮顫,幾乎喘不來氣,他不會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腦子早就亂了套,隻能夠倚靠少爺,任他帶著自己浮在水中。
“青陽,一定要抓緊木板!”
少爺的頭髮全都濕透,濕答答的亂髮緊貼著額頭,水珠從他臉上滑落,又滴在青陽臉額上,帶著熱熱的溫度。
他看著少爺,愣愣地點頭。
緊緊抓住木板,被少爺帶著拚命向水岸遊去。
冰涼湍急的水流中,隻能夠緊緊倚靠這個人。
河麵十分寬廣,離水岸還很遠,加上水下暗流湍急,少爺帶著青陽鳧水十分困難,他體力漸漸有些不支,原本敏捷的劃水動作開始變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劃水的動作掙裂了他腹部的傷口,血絲暗暗滲入水中,很快又被衝得不見痕跡,青陽看著少爺已經有些吃力的神色,心中激烈地掙紮起來。
突然間一個巨浪打來,將兩人高高托起,隨即拋入水中,青陽不慎鬆了手,差點兒被巨浪沖走,所幸少爺及時抓住他。
青陽看著他因為劇痛而發白的臉色,執著的緊緊抓著自己伏著的木板,心酸得幾乎落下淚:
“少爺!你鬆手!還有那麼遠,帶著我你遊不到對岸的!”
“說什麼傻話!”
少爺咬著呀,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試圖將他慢慢拉回自己身邊。
“少爺……”
淚水從青陽眼中溢位,跟濺在臉上的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離水岸還有好幾裡的距離,即便是獨身一人的弄潮兒也難以在這樣湍急的水流中遊過去,況且少爺還帶著他這樣一個拖累。
他想活著,可是……他更擔心少爺會有個三長兩短……
青陽閉緊了眼,聲音都在顫抖:
“鬆手吧,少爺!”
“青陽…”少爺連著喘了好幾口氣,吐出不小心嚥進口裡的水,雙臂猛地運起力,終於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聽著,”他緊緊抓住青陽的手,十分用力的握住:
“我死也不會放開你。”
說著,他艱難地托著木板劃水,帶著青陽在湍急的水中,極其費力地向岸邊劃去。
他的動作愈發的緩慢,可仍然死死咬緊了牙,絲毫不敢停止地朝著水岸遊去,江麵上風颳得很大,時而水流拍打在身上,迷得人眼睛難以睜開,兩人在水中掙紮著求生,青陽驚魂不定,默默伏在木板上,看著少爺抿緊了唇堅毅的輪廓。
越往前劃,耳邊傳來逐漸增大的水流聲,青陽疑惑的探頭向右望去,突然少爺身子一斜,他被震得甩了開去,這才發現他們陷入了一股極為湍急的水流中。
青陽被水流甩離開了少爺身邊,木板被水衝翻,失去了倚靠,他當即身子一沉,直直往水下墜落。
“青陽!!”
他聽得少爺撕心裂肺的呼喊,困難的轉過頭,看到對方焦急到絕望的眼神,看著他拚命地朝自己遊過來。
“少爺……”
他想要開口,卻被水嗆住。
明明身子在下墜,也許是因為已到了絕境,他的心境竟然意外地漸漸平和下來。
我不想…不想就這樣與你分彆……
青陽拚命睜大眼睛,想要多看少爺一眼,
“青陽!青陽!”
一聲熟悉的大喊自耳邊響起,青陽剛轉過頭,便看到那塊斷船的木板又被推到了他麵前。
“快抓住!”
少爺托住那塊從他身邊飄過的木板,推向青陽。
他剛伸手抓住,又一個巨浪打來,他還來不及說話,便眼睜睜看著少爺被巨浪捲走,不過一眨眼間,他便被湍急的水流帶走,頃刻間不見了人影。
青陽死死抱著救命的浮木,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
江麵波濤滾滾,隻聽得水流聲,風嘯聲,可那個人不見了。
“少爺…”
青陽呆呆喊了一句。
冇有人回答。
“少爺!少爺!!!”
痛撥出聲,眼淚不可抑製的大滴大滴從眼眶中溢位。
青陽心痛得幾乎昏厥過去,殘存的幾分神智使他死死抱緊了浮木,不敢鬆手。
內心被巨大的悲痛狠狠揪住,他死死閉上眼,大哭出聲。
即使是在睡夢中,青陽也是極度驚慌不安的,他睡得很不安穩,眉頭鎖得死緊,眼睫微微顫抖,麵色慘白。
少爺微笑著的身影在他麵前漸漸消失,他伸手去抓,卻怎麼也抓不住。
“少爺!”青陽猛地打了個顫,驚慌地大喊道:“少爺!彆扔下我!”
“青陽!”
聽到熟悉的喚聲,他猛地睜大眼,看到少爺站在他麵前,朝他溫和的微笑。
“少爺!”他欣喜的跑過去。
可再往前邁兩步,麵前的平地卻突然變成了水流,他一腳踏入水中,整個身子沉沉往下墜去。
“少爺!!”
青陽大驚失色的睜開眼,掙紮著坐了起來。
身旁是一攤篝火,舉目望去,四周黑洞洞一片,似乎是個人煙鮮至的洞窟。他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下墊了乾草,身上披著一件青色外袍。
他看著那外袍,猛地睜大了眼。
這……這是少爺身上的衣服!!
青陽猛地站起身,打量一圈四周,發現冇有人,隨即掉轉頭,瘋了一般朝洞口跑去。
“少爺!少爺!!你在哪?”
“青陽?”
洞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視線內。青陽猛地愣住。
那凝視著他的人,那麼熟悉的麵容,就在剛纔,他差一點就失去他。
“少爺!”
雙眼紅得徹底,青陽哽咽一聲,衝到少爺懷裡,牢牢把他抱了個滿懷。此刻少爺的體溫,真實無比,青陽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幾乎被這巨大的驚喜刺激得快要暈倒。
少爺看著他,無意間見到青陽手腕間露出來的半截絲絛,微微一怔,目光停駐在他手腕上,隨即微微笑了笑,憐愛的親吻他頭頂小巧玲瓏的發旋。
青陽就這麼靜靜抱著他,感受著他存在的氣息,此刻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喜悅。
直到此時,才真正發現,自己究竟有多麼渴望陪在少爺身邊,多麼不捨得他,這份深切的愛意植根於他心底,在那之前,被欺騙的忿恨占據了他的內心,被他視而不見。
少爺扳過他肩膀,認真的看他:
“承蒙上天垂憐,讓我還能見到你。
“我被水衝到淺灘,僥倖撿回了命,想到這一片既是淺灘,或許你也被水衝了過來,一路找過去,所幸...…”
青陽頭埋在他懷裡,將臉緊緊貼在他胸口,絲毫不捨得放開他。
“洞口太冷,快進裡頭去烤火罷。”
少爺說著,帶著他往裡去。
外頭黑漆漆一片,現下已經入了夜,外頭又下著傾盆大雨,他們隻能暫時在石洞裡棲身,青陽替少爺檢視他傷口,發現腹部的傷口因為泡了水,皮肉泛白翻起,當下心疼得雙眼微紅,趕緊撕下塊衣角替他重新包紮,一番忙活下來,兩人又饑又渴,剛剛少爺又去外頭尋了些野果,堪以果腹。
夜越深,洞窟裡寒氣越重,青陽抱著雙臂,雖然麵前有篝火,可後背還是覺得寒冷。少爺見他模樣,關切道:
“你外袍濕得透了,脫下放到火邊烤罷,不然明日怕是會著涼。”
青陽依言解開衣衫,可解到一半,突然頓住,想到什麼,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又將衣服重新攏上。
“怎麼了?”
他抬眼看了看少爺,忽又垂下頭:
“算了。”
“著涼了滋味可不好受,聽話。”
少爺說著,便伸手替他解衣。青陽有些著慌,卻拗不過他堅持被脫下了外裳,露出著因為濕水而緊緊貼在身上的裡衣,暴露出隆起的胸形。
少爺猝不及防看見他胸口,不由得怔住
青陽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拿衣服遮住胸口,不好意思的往邊上挪了挪。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氤氳著說不出的旖旎。
火光下少爺雙眼亮得像含了水,波光粼粼。
“青陽……”
小奴聞言,微微顫抖了一下。
少爺見狀,隻得微微苦笑:
“放心,你冇有原諒我以前,我什麼都不會做。”
說著,他將一旁已經被烤乾了的外袍遞給他:
“把濕透的衣膚都換下來,穿這件。”
青陽紅著臉接過,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少爺見狀,會意的背過身不再看他,青陽轉頭看了看他背影,輕籲一口氣,連忙把胸前濕漉漉的白紗迅速解下,悄悄收起來,然後披上少爺的外裳。
漸漸夜深了,兩人便也歇下,青陽縮在乾草堆上,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麵前跳動的火苗,洞頂水滴落在他身上,冰得他不住打了個寒顫。
“少爺…少爺?”
他小聲開口道。
“嗯?”
“你冷不冷?”
身邊的乾草堆動了動,少爺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笑意:
“你覺得冷麼?”
青陽又忍不住縮了縮。
少爺將手伸到他後腦,將他整個圈住帶到自己身邊,溫暖的熱度傳到青陽身上,小奴舒服得眯起眼,下意識縮進他懷裡,緊緊纏住他。
兩人相依偎在山洞中,巨大的黑暗石壁將他們包圍,篝火明亮的火苗跳動著,明明滅滅照映著石柱投出巨大的黑影。
“青陽。”
“嗯?”
“原諒我了麼?”
青陽不說話。
少爺略略側過身,扳過他肩膀使他麵對著自己,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原諒我,好不好?”
青陽仍舊冇有說話。
少爺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幾乎以為他睡著了,青陽突然微微動了動。
“青陽?”
“嗯。”
“什麼?”
青陽抓住他的衣領,將頭埋進他胸口。
“我說‘嗯’。”
少爺雙手驟然用力,緊緊抱住他。
青陽縮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心底泛起平靜的甜蜜。
經曆這一番事情後,他已經不再想去追究什麼,隻要少爺能夠在他身邊,那便是莫大的幸福。
氣氛溫馨甜蜜,突然少爺肚子裡傳出一股咕嚕聲,聽得青陽怔了怔。
“少爺……”
藉著火光,他見到少爺不自在的扭開頭。
“冇什麼,”少爺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有些肚餓。”
青陽摸摸他的肚子,想起來剛纔少爺幾乎全把野果讓給自己吃,不禁有些慚愧。
“都怪我不好……剛剛……”
“說什麼傻話。”少爺敲敲他腦袋:“捱到明天就好了。”
“那……”
他再想開口,卻又聽到一陣咕嚕聲。
兩個人都不作聲了。
青陽在他懷裡動了一下,不小心抵到了胸口,頓時傳來一陣脹痛感。
意識到微微脹痛的胸乳,青陽腦子裡“啪”地一下,似乎斷了一根弦。在之前,他就是這樣…被少爺掀開衣裳吸乳。
他突然間紅透了臉。
心底突然升起個大膽的想法,可光隻是想,青陽就已經猶豫萬分,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可他又想…為少爺做點兒什麼。
他今天為了救自己差點冇命,自己難道還要顧慮那點害臊麼?
青陽雖然猶豫,但他卻不會拖泥帶水,不愛將心事翻來覆去掂量半天,心裡有了主意計較一會之後,他便鼓起勇氣,去拉少爺的手。
少爺發現他的動作,問道:
“青陽,怎麼了?”
小奴臉上已經染滿了薄紅,他一聲不吭,拉著少爺的手,擱到自己胸口,隨後,輕輕拉開胸前的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脯。
少爺注視著他的動作,目光漸漸從驚訝轉成了深思,眼中又帶了些期冀。
青陽停頓了好一會兒,害羞得話尾都帶了顫意:
“少、少爺…我……”
他吞吞吐吐許久,實在無法將這麼羞人的話說出口,到最後隻好深深埋下頭去。
他說不出口,少爺卻已經猜到他的意思了。
少爺將擱在他胸口的手收了回去。
“青陽,你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不,不是。”
“真的,你不需要……”
“不不,我願意的,”青陽按住他的手,不讓它從自己胸前離去,他臊紅了臉,反反覆覆地道:“我願意。”
少爺低歎一聲:
“青陽……”
他話音未落,紅透了臉的小奴便壯起膽子,抬頭去親吻他。
少爺不由得一震,他隨即閉上眼,安心的享受小奴青澀的吻。一吻畢,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少爺小心翼翼將青陽的衣衫捲到他肩頭,藉著幽闇火光看清青陽的一對玉乳,鼻息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一直被白紗緊緊裹著的圓潤雙乳,挺拔又小巧,皮膚也是晶瑩白皙,使得青陽的雙峰似極了才發育開的少女。
少爺輕撫著一邊玉乳,當他的手指接觸到青陽敏感的皮膚時,小奴竟覺得全身戰栗,一陣酥麻感襲擊全身,激得他幾乎逸出呻吟。
少爺的拇指撚住他挺翹的乳頭,輕輕用指甲刮撓了下,小奴頓時承受不住地輕撥出聲。
“少爺……”
青陽無辜地望著此時有些惡劣的少爺,眼中現出迷茫之色。
少爺挪了挪位置,想要將腦袋湊到他胸口,可這個動作勢必要牽動他腹部的傷口,少爺眉宇間現出痛楚。
他看了看青陽,苦笑道:
“我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青陽的臉更紅得徹底。
他隻得撐起手臂半側著坐起身,慢慢挪到合適的位置,然後慢慢壓低身子,將胸送到少爺麵前。
“嗯?少爺?”
青陽疑惑的發問,麵前的宣少爺像是傻了一樣,隻是呆呆的注視他的動作。
他自然不知自己披散頭髮裸露著身體,主動將胸乳送到男人嘴邊的模樣,有多麼撩人。
他催了好久,少爺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他紅嫩柔軟的乳尖暴露在空氣中,分外楚楚可憐。少爺張口咬住他的左乳,急急舔舐著乳孔用力吮吸起來。
不多時便有奶水被他吸出,甘甜芬芳的岐蘭族人的奶水被少爺小心翼翼含入口中,回味了好一陣後才緩緩嚥下,隨後又著急的吮吸起第二口。青陽咬著下唇,默默承受被吸吮奶水的奇異與羞恥感。這讓場景讓他覺得羞恥,可是心底卻因為滿足了少爺而暗暗高興。
少爺捫吸他乳頭的勁兒很大,使得他乳尖刺痛不已,可這刺痛中又混合了奇異的麻癢感,使得他迷茫又困惑。
“少爺,好癢……”
他有一下冇一下的抓著少爺的頭髮,並不用力,倒像是在為少爺按摩。
少爺一邊吸著他左乳中的奶水,一邊用手撫慰另一邊被冷落的乳房。
用拇指粗糙的指腹按抵著青陽細嫩敏感的淡紅乳暈,輕柔的摩挲,激得原本柔軟的乳頭挺立得硬硬,顏色都變得比先前深一些。
“嗯……嗯…少爺輕一些……”
乳房中積蓄多日的奶水被少爺耐心的吮吸出來,緩解了連日以來的脹痛,青陽被吸得很舒服,他被少爺情色的吮吸方法弄得呻吟連連,甚至主動挺起胸,好讓少爺能完全含住他的乳頭。
少爺一邊吸他左乳的奶汁,一邊玩弄他的右乳,他光是用指腹搓動青陽的右乳乳暈還不夠,又攤開手掌將他整個兒右乳攏住,大力揉捏按壓乳肉,捏得飽滿的乳肉被他擠壓成各種形狀,玩了一陣少爺還嫌不夠,抓住了他右乳上上下下的搓動,直搓得青陽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跟著搖晃起來。然後又鬆開手,抓住飽脹的乳頭輕輕往中間一擠,竟然從乳孔中噴出了一道白色的奶汁。
“少爺!”
青陽含著淚抱怨,責備的話語還冇來得及開口說,少爺又停住吮奶的動作,鬆開奶頭,用舌尖繞著乳房外圍掃了好幾圈,舔弄他光滑的皮膚,親得嘖嘖有聲,聽得青陽臉紅不已。
少爺玩了好一陣,才停下手,又去吸吮被他玩弄得乳尖硬得跟小石子兒一樣的右乳,一時間奶香味兒四溢,因為積蓄得太久,兩邊的乳量都十分充足,少爺吮吸了很久,兩邊乳房都冇有被他吸空,因此他吮吸得極為愜意,時不時啄一下那被他吸得紅豔欲滴的乳頭,輕咬兩下,然後又含住接著吃奶。
青陽撐著纖瘦的身體,低頭看自己的雙乳被少爺儘興的玩弄, 雖然羞恥得咬緊了牙,敏感的雙乳被他弄得麻癢不已,酥麻的感覺席捲全身,卻一直冇有阻攔他。
隻要他喜歡的話……便隨他罷。
自己也不能給他彆的什麼。
青陽想著,突然間少爺又加大了力氣,咬得他乳頭一痛,隨即又賣力吮吸起來,使勁兒吃他的奶。
直到兩邊乳房儘被吸空,兩人皆是氣喘不已,都有些情動,青陽敏感的雙乳被他如此玩弄,早就慾望高漲。
“青陽。”少爺扳過他肩膀,讓他離自己更近些。
“嗯?”
少爺牽住他的手,引到自己灼熱凸起的下腹。
“這裡。”
摸到那勃然大物,青陽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中途又被少爺抓住。
“青陽,”少爺氣息不勻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慾望:“我想要你。”
“……”
“好麼?”
小奴害羞得不肯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的傷口不便,今日你來幫我可好?”
少爺提的要求越來越無恥。
青陽按捺不住脾氣,瞪了他一眼。
見著他模樣,少爺忍不住笑出了聲:
“乖,先把外袍披上,彆凍著了。”
青陽不由得有些疑惑,睜大眼瞅著他。
少爺攤開手臂,示意他將頭靠到自己臂彎間,見他疑惑的樣子,笑道:
“我鬨著玩而已,若真的做,恐怕會凍著你,今日且先睡下罷。”
鼻子裡哼出個不屑的音調,青陽依言乖乖躺下,縮進少爺溫暖的懷裡。
少爺摟著他,話音裡的笑意忍止不住:
“等回去養好了傷,我得把這些天積下的分量都補回來。”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少爺指的什麼,因此臉紅到了幾乎發燙的地步,小腦袋上都可以見到升騰的白煙了。
“閉上眼睡覺,”青陽粗聲粗氣道:“哪兒那麼多話!”
“哈哈!”
少爺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他腦袋,抱緊了他。
回府後,少爺將青陽安置在自己的房中,並專門安排了人服侍,把他當做妻子一般愛護,宣老爺得知此事雖然反對,卻拗不過少爺,隻得默認了。青陽被少爺嗬護得極好,並未聽得過多非議。
少爺果然冇有食言,將他的山洞裡說的話兌現得徹底,待腹部傷口稍微見好了些,當即按著青陽在書房裡儘情享用了一回。最初幾日,因為性事過於激烈,青陽幾乎被他乾得下不了床,後穴腫痛不已,連挪動一下腿腳都會痛得發顫。少爺見狀心疼不已,終於收斂了些,壓抑自己積攢了許多時日的慾望。
隻是兩人分離多日後重逢,又剛剛消除了芥蒂,終於彼此坦誠兩心相悅。正所謂小彆勝新婚,他二人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正濃情蜜意,少爺全然不似之前溫柔若謙謙君子的形象,在性事上變得比先前竟要勇猛許多,花樣百出,青陽被他調教得極為配合,乖巧的受用他花樣百出的床上樣式,兩人琴瑟和鳴,過得是十分美滿。
“嗯嗯……嗯啊……”
青陽全身光裸,隻著一件短短的紅色肚兜,大紅色的布料映襯著他一身雪白的皮膚,分外淫靡美麗。渾圓緊實的白皙屁股高高翹起,他跪在床沿,胸貼在木柱梁上,飽滿雙乳被肚兜緊緊裹著,凸出兩粒硬硬的乳尖兒,被壓在木柱上來回摩擦,青陽喘著粗氣,胸脯上下劇烈起伏著。
少爺伏他身後,一手探入他口中,食指與中指在他口中來回抽插,操得他嘴巴無法闔上,嘴角不斷流出晶亮的口涎。另一隻手則探入他肉穴內,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姿勢,一深一淺,不停用手指操乾青陽的小穴。
近來少爺總是連哄帶騙的逼迫他,隻準他在床上穿一件半遮住乳房的肚兜,彆的什麼都不許穿。
“心肝兒,你上下兩個小嘴被相公用手指乾得舒服麼?”
兩隻手都在忙活著,少爺竟還有閒情逸緻來問他。也不知他什麼時候學會的,在床上竟也開始說些葷話,聽得青陽麵紅耳赤,少爺見狀變本加厲的逗他,青陽氣得臉色通紅,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小奴身下的小肉棒早就高高挺翹起來,鈴口流出透明的蜜汁,那蜜汁纔剛剛淌出一點,就被少爺揩去,摸到他穴洞裡,美其名曰滋養。
“你放手……唔唔……”
青陽好不容易斷斷續續說出幾個字,那手指卻又捅了進來,毫不憐香惜玉的操乾他的小嘴,
小穴也被少爺的手用力開拓著,他已經伸了四個指頭進去,穴內方纔被少爺射入了精液,又加上被塗了青陽玉柱上的蜜汁,裡麵已是濕滑一片,四根手指在他穴內壞心眼的到處翻攪,刮弄他柔嫩的腸壁,攪起淫靡的水聲。
“嗯…少爺……深、再深一些啊……”
青陽不自禁地搖晃起屁股,雖然手指將穴口插得滿滿,終究不夠粗長,無法滿足他被想要被更深入填滿的渴望。
“淫蕩的小東西,你嫌手指不夠麼?”
少爺佯裝生氣道,用力拍了記青陽的屁股,房裡頓時響起響亮的巴掌著肉聲。
平白被打了屁股,青陽多少有些委屈,他不高興的用手撐住木柱往前挪,想要擺脫少爺,卻被一把拉了回來,剛要抱怨,就被他的手扯住頭髮,隻得順著力道側過頭,少爺從他背後探過腦袋,在他臉頰與脖頸上到處親,烙下一個個吻痕。另一隻不安分的大手則襲上了他胸口,隔著紅肚兜抓住一邊奶子,愛不釋手的上下搓 揉。
隔著布料被揉奶的觸感與平時大不一樣,細嫩敏感的皮膚被布料摩擦著,青陽硬硬的小乳蒂兒被摩擦得幾乎破了皮,致命的麻癢刺激得他幾乎想要尖叫。
“心肝兒,舒服麼?”
少爺的舌頭繞著他圓潤的耳垂舔弄著,聲音沙啞,挑逗又情色。
青陽臉頰通紅,不好意思的點頭,小聲道:
“另一邊也要……”
少爺吻吻他嘴角:
“你倒老實,連欲拒還迎都不會。”
青陽登時又不高興了,他調轉頭,啊嗚一口咬住少爺的鼻尖。
他咬得並不重,少爺卻開玩笑地連連呼痛,倒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乖乖湊近了檢查,少爺趁機吻住他的嘴,給這不聽話的小刁奴一個長長的深吻,吻得青陽喘氣不過來才停下。
纔回過神,少爺又抓住了他另外一邊的乳房,同時搓揉兩邊的奶子,畫著圈兒一圈一圈的抓搓,揉的青陽舒服得欲仙欲死,他的肚兜被扯得亂七八糟,連繫帶都歪了,揉搓時乳房被擠壓得厲害,因此噴出了乳汁來,濺得肚兜蓋住的乳頭凸起的地方濕了兩小塊痕跡。
青陽喘著粗氣,雙眼帶了濕意:
“少爺,胸口不舒服,幫我吸一吸。”
“你餵給我好不好?”
少爺起了壞心,自洞窟那次以後,他總要撩撥青陽親自替他餵奶,讓小奴主動將自己甘美的乳尖送入他口中。
青陽轉過身麵對著少爺,剛想捏著乳頭送到少爺口中,又看著自己的肚兜,笨拙的將手伸到背後去解繫繩,好露出乳頭喂少爺奶喝。
“彆,”少爺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準把肚兜脫了。”
青陽淚眼盈盈,不解望他。
少爺微微一笑,看得青陽心中直髮毛。
他俯下身子,湊到青陽胸前,伸手替他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肚兜弄齊整,然後伸出舌頭,隔著細薄布料將青陽高挺的雙峰細細舔了一遍。
青陽被他舔得幾乎射出來,兩粒乳尖霎時間硬挺得像小石子兒,高高挺立。
少爺含住一粒挺翹的乳尖,隔著肚兜,突然用力吮吸起來。
他吮得十分賣力,青陽感到乳尖被吸得生痛,透著布料卻又感覺到一陣奇異的,極細微的刺痛感,那細細刺痛竟讓他內心湧起某種快感,混合著痛苦的愉悅,席捲全身,青陽翹挺的小玉柱受到這樣堆積的快感,硬得不行,竟然在無人撫慰的狀況下,僅僅是被少爺吸弄雙乳,便弄得達到了高潮。
青陽看著被他弄臟的床單,害臊得忍不住捂起眼睛。
少爺將注意力全放在了吮吸他乳頭的動作上,隔著肚兜著實難以吮奶,少爺因此失了耐性,他飛快解開青陽身上的肚兜,然後俯下頭,含住青陽的左乳,先是用含住了向外拉扯,扯得柔軟的乳肉都被乳頭牽扯變形,反覆幾次,又用舌頭繞著淡色的乳暈吸舔,最後才捫住乳頭,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抿,吸出蘊藏在青陽雙峰中甜美可口的乳汁。
“少爺…輕一些,奶頭被吸得好痛……”
青陽挺著胸,好將整個乳尖更送進少爺口裡,讓他吸吮得更儘興。
少爺如此反覆的戲弄他的兩隻小乳,直吸得雙乳腫大得像花生米一般大小,乳房上遍是他的齒痕吻印才停手。
他愛極了青陽的乳房,今日已吸空了他的奶,將小乳蹂躪得遍是吻痕,卻還嫌不夠。
少爺玩弄著青陽的雙乳,攏起兩邊的乳肉往中間擠,看到雙乳間擠出的誘人乳溝,眯起雙眼,眼神突然變得幽暗,下腹蓄勢待發的性器更加灼熱起來。
“今日玩個新花樣,你現在躺下來,對…”
少爺讓青陽躺倒在床上,隨即將一條腿跨過他的腰,弓下脊背,就著雙腿夾住他身體的姿勢,扶著自己昂揚火熱的性器,朝那誘人的乳溝間戳去。
乳房剛剛被少爺的龜頭碰到,青陽忍不住顫抖了下,失神的望著少爺大膽的動作。少爺一用手去扶自己的陽具,原本被雙手擠到一起的雙乳少了支撐,原本擠出來的那乳縫便消失了,少爺見狀,拍拍青陽的臉頰:
“乖寶貝,自己抓住奶子,往中間擠,好不好?”
“不要…”青陽彆過臉:“好羞人……”
“不羞人,這房裡隻有我們兩個,隻有相公看著你,好不好?”
少爺再三催促引誘,青陽儘管有些猶豫,卻還是被他花言巧語哄騙得乖乖依了他,咬牙把心一橫,便伸出雙手,萬分不自在的抓住自己平日很少觸碰的雙乳,不小心碰到敏感無比的乳尖,頓時像是被燙到一般趕緊挪開,推抓著自己的乳肉慢慢往雙乳中間擠。
“心肝兒真是聽話。”
少爺親親他甜美的嘴唇,吮吸蜜糖般舔了好一會兒,然後直起身,扶著自己粗壯火熱的性器,先是用龜頭去摩擦那雪峰上淡紅色的柔軟小粒,繞著乳尖不住的磨蹭,鈴口不斷滲出熱液滴落到青陽的小奶頭上,小奴被弄得舒服得直哼哼。他玩了好一陣,直到兩粒小乳頭上全被塗滿了透明的汁液,又將滑膩膩的陽具抵在青陽雙峰間,巨大的龜頭緩緩向前挺進,順利的插入他柔軟細嫩的雙乳間
青陽被少爺淫亂大膽的舉動弄得有些失神,他看著那巨碩的性器在自己雙乳間戳刺貫穿,竟把自己的乳縫當作小肉穴一般抽插操弄,他嬌嫩的雙乳被摩擦得又痛又爽,巨棒飛快的在他乳間戳刺著,力道越來越大,好幾次都頂到青陽的喉嚨,雙乳被他摩擦得通紅,乳尖甚至被擠出了奶滴,要落不落凝在乳孔裡,少爺看著身下小奴被他操得失神的模樣,愈發用力挺動腰桿,在他雙乳間大肆插乾,光滑的陽具不時撞擊著乳肉,精囊在性器撞擊時不住拍打著雙乳,青陽原本兩枚圓潤雪白的乳房被少爺搗弄得通紅,到處是抓痕吻印,以及被龜頭撞擊時留下的紅痕。
少爺在撞擊數十下後,便鬆開扶著自己陽具的手,他覆上青陽握著自己雙乳的雙手,抓著他的手,使青陽將自己的雙乳抓得更緊,並且向外揉搓乳肉,青陽被這淫亂的動作刺激得雙目發紅,大聲嬌吟起來。
“少爺……鬆手啊……受不了了……”
“快、太快…奶頭好痛……”
他一邊呻吟,卻也忍不住大著膽子揉捏起自己的乳頭,好讓自己更快活一些。
剛剛纔發泄過的小肉棒,即便少爺冇有去刻意撫慰,又一次慢慢挺立了起來,在少爺的刻意調教下,青陽僅僅是被他玩弄敏感的雙乳便能高潮。
少爺猛地又加大了力氣,重重抓著青陽的奶子,比先前漲大了許多的粗壯性器強悍在他乳縫間進出,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少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青陽知道他已經快要瀕臨高潮,微微挺起胸去迎合他的撞擊。
突然間少爺的性器抖動幾下,他抓住青陽的兩粒小乳蒂,用力往外拉扯,青陽頓時痛得打了個激靈,一股戰栗感自乳尖傳至全身,痛極爽極,他忍不住尖叫一聲,下腹的小玉柱端頭不斷滲出乳白色稠液。少爺喘著粗氣,抓緊了青陽的雙乳往中間狠狠擠去,性器短促的抽動幾下,重重拍打乳縫,隨即射出一股濃精,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全數噴在了青陽的雙乳間,好不淫靡。
青陽被乾得淚眼朦朧,含著淚花無神的看著少爺,那濕漉漉的大眼看得人憐愛得心疼。
少爺將他雙乳間的精液均勻塗抹在乳肉上,又特意往他小奶頭上多塗了些,然後為他輕輕按摩被折磨得楚楚可憐的通紅雙乳。
他看著青陽,眼裡滿是笑意:
“乖寶貝,你這模樣,我喜歡得緊。”
剛剛被欺負得狠了,青陽抱過一旁的枕頭埋住臉,不肯搭理少爺。
“青陽,”少爺見他模樣,故意搖搖頭,輕歎道:“你這樣對相公不敬,可是要受罰的。”
小奴仍不肯說話,側過身子,把矇住臉的枕頭扯得更緊了些。
少爺見狀,也跟著躺了下來,見青陽背對著他,笑了笑,湊過去含住他小小耳垂:
“真不怕我罰你?”
小奴動了動,悶悶的聲音從枕頭地下傳了出來:
“誰怕你。”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少爺攬住青陽的肩膀使他撐坐起來一點,二人都是側躺著的姿勢,因此少爺便以側背位的方式來進入他,他另一隻手按住青陽胯骨,粗壯陽具頂在他穴口頂弄一陣,便緩緩進入青陽濕滑的小穴,慢慢將陽具推送到根,感受青陽肉穴的緊緻溫熱,忍不住舒服得歎息了聲。
青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肩膀,胸口又被少爺抓住,一隻大手又不安分的揉捏起他的乳房,這次力道很輕柔,倒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
陽具順利的插入他體內,隨即緩緩抽插了起來,青陽不由隨著少爺的動作一起,輕輕晃動腰肢,少爺這一次的動作十分小心輕柔,倒不像是剛剛說的要懲罰他。
撫摸他乳房的大手一路下滑,撫過他肚臍,小腹,輕輕刮撓他下腹的草叢,用手掌輕輕撩撥,青陽舒服得呻吟起來。
“嗯嗯……少爺……”
“喊我相公。”
“……”青陽怔了怔,臉色微紅,乖乖喊了聲。
“相公,摸摸那裡。”
“哪兒?”少爺的手劃過他股間,揉了揉他的會陰,調笑著問:
“這裡麼?”
“不是。”
青陽的臉又紅了,他大著膽子抓住少爺的手,覆到自己的陽具上。
“哦,小東西,這麼快又精神起來了?”
少爺揉了揉他的龜頭,替他套弄著俊挺的小玉柱,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青陽的肉穴,每一下都撞得青陽悶哼一聲。
“喜不喜歡我這樣罰你?”
“嗯……”
青陽害羞的點點頭。
“每天都這麼罰你,好不好。”
“好。”
蒙著腦袋的枕頭被少爺拿開,青陽撐起身子回過頭,看著少爺。對方很快便會意過來,將頭湊到他麵前,享受小奴主動送上的親吻。
少爺在床上總是一會野蠻一會溫柔,蠻乾的時候不管不顧,操得青陽哭泣尖叫,操得他幾乎以為自己會被乾死在床上,可歡愉卻也是極致的,舒服得他會忘記一切廉恥尖叫呻吟。可隨後少爺又會變成一派溫柔模樣,和風細雨體貼入微,就像現在,讓青陽幾乎忘記他之前的野蠻。
兩人默契的一起律動著,青陽感受著少爺溫柔有力的插乾,心底滿滿都是甜意。
“小東西,你是不是不專心?”
少爺擰擰他的鼻尖。
“不,纔不是。”
少爺插乾他小穴的力道更大了些,粗壯的陰莖深深捅入他腸道,深得隻餘囊袋卡在穴口進不來,隨後又整根抽出,巨碩的龜頭重新戳入小穴內,一乾到底,青陽一邊被插弄後穴,一邊被玩弄性器,重重快感疊加在一起,隻覺得全身發熱。
“啊啊…少爺……乾得好深唔……”
“好、好舒服……”
青陽眼睛滲出歡愉的淚水,性器在少爺的撫慰下漲大了不少,隨著少爺的操乾,插在他體內的巨大陽具也同樣變粗壯了好幾分,漲得他緊緻的小穴滿滿。
“青陽…青陽,”
少爺一邊操乾他,一邊不斷念著他的名字,聽得青陽麵紅耳熱,身體因為情慾的高漲變得發燙,不停有汗珠從額上滑落,連床板都被他兩人的動作連帶著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
少爺突然扯住他頭髮,在他耳邊吐著熱氣:
“青陽,我把陽精都射在你肚子裡,給我生個小娃娃好不好?”
“說什麼胡話,”青陽耳根滾燙,將頭扭到一邊。
“我每日澆灌你,就不信你不能給我生出個大胖小子來。”少爺說著,更加賣力的乾他,弄得青陽直呻吟。
“再怎麼弄…也生、生……不出來的……”青陽說著,又被少爺一記大力頂弄乾得失聲尖叫。
少爺攏了攏他濕透的額發,微微笑道:
“那我便多乾幾次,乾到你懷上為止。”
話音未落,他的小玉柱顫動了幾下,龜頭顫顫巍巍吐出幾滴精液,青陽的臉騰得燒得通紅,少爺的言語太過刺激他,他竟被一番話撩撥得射了精。
少爺俊美的臉上也染了薄紅,同樣有些氣息不穩,插乾青陽小穴的速度逐漸增快,力道也越來越狠,頂得青陽的身子不斷被迫向前,小肉棒跟著全身的顫動來回抖動。
他一邊抓揉青陽蒜瓣一樣白嫩的臀,肉棒攪弄小穴激起淫靡水聲,囊袋將穴口拍打得通紅,不斷有精液從穴口溢位,肉棒摩擦出細小的白沫。
如此操乾了近百下,少爺終於停下抽動,巨大火熱的肉棒跳動幾下,龜頭猛地噴出大量精液,射進青陽甬道,少爺的種子全被他的小穴吞了進去。
少爺在他體內射精的快感無與倫比,青陽快樂得忍不住抓緊他的手,迷亂的搖頭呻吟著:
“少爺,好舒服…青陽舒服得要化掉了……”
待精水全部注入小奴腹中,少爺纔將陽具拔出,抽出時又引得青陽渾身一陣戰栗,不少精液用小穴中溢位,流到青陽臀縫間。
少爺扳過青陽肩膀,使他麵對著自己,輕吻他薄紅的唇,臉頰,纖細的脖頸。青陽抬眼看著他,滿心滿眼都是甜蜜。
能與他相守,實在是莫大的幸事。
情事過後,甜美的慵懶感悄悄襲上,外頭天光大亮,已是到了早晨,兩人靜靜的相擁著躺在床上。
“對了,”少爺忽想起一事:
“昨日南將軍返京,今夜太子為他接風洗塵,設家宴邀請你我,可願意去?”
”請…我?“
“南將軍想要見見你。”
青陽張大了眼,連忙點頭:
“當然願意。”
當日在軍營,並未來得及與南陽多言,他還想要好好感謝將軍那些日子對他諸多照顧。
憶起在軍營時的事情,青陽小聲的發問道:
“那…將軍跟太子殿下,還有二殿下……他們……”
卻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少爺攬著他肩膀,握著他的手指把玩,點了點頭:
“他們的關係,和你我一樣。”
青陽臉上現出驚訝的神色來,他有點想不通,表情有點困惑。
少爺見他模樣可愛,微微一哂:
“這便是他們的私事了,你我不須多問。”
青陽又想了半天,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點了點頭。
“累了冇?”
“有點。”
“睡罷,晚些我喊你起來。”
“嗯。”
青陽擁著少爺,閉上了眼睛甜甜睡去。
窗外杏花錦簇,開得極旺盛,潔白粉紅層層疊疊,微風裡搖搖曳曳,房簷下燕兒換上了黑裳,吱吱喳喳鳴得悅耳,清明已過,暖暖的陽光撒在窗欞,依舊是春日大好光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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