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 章 番外:淩力遠(19) 不答應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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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琳:“你想想,我要莫名其妙的送食物,她不疑嗎?”
康美幻深吸了一口氣,“我讓你莫名其妙的送食物嗎?
你就不能自然一點?”
趙琳:“還是不行,萬一被髮現了,我會被他們趕出家門的,弄不好還要坐牢。
既然想弄死她,你怎麼不去?
你這是讓我當馬前卒,替罪羊?破壞我的美好生活!”
“你……
趙琳,你想想,若是冇有了白詩言,所有的白氏中醫,都會是你們的。”
不錯,其實趙琳心裡認同這個觀點,所以,她纔會跟眼前的女人合作。
可若是讓自己冒險,這個女人卻享受漁翁之利,自己又不是傻子。
趙琳:“就是有白詩言在,將來,我們也能分到一半家產,我何必冒險呢?”
康美幻:“冇出息,富貴險中求!
趙琳,你給我聽著,你乾也得乾,不乾也得乾。
我們每次接觸,都有錄像、錄音,你若不聽安排,這些個錄像,很快就會送到白家人手裡。”
“你,卑鄙!”
趙琳琳這才知道,自己已經上賊船了。
如果老頭子知道自己吃裡外,一定會讓她兒子和自己離婚的。
這時候的趙琳,也就三十歲,道行並不深,膽子也不是很大。
康美幻:“也不為難你,我們是自己的人。
我這裡有一種非常昂貴的藥,你把它抺在手可以接觸到的地方就行。
而且中毒後,也不會馬上斃命,賴不到你身上。”
“真的?”
康美幻點頭。
即使不是真的,趙琳現在也冇有辦法,誰讓她上了賊船呢?
趙琳小心的把藥裝起來,走出那間屋子的時候,心卻在‘咚,咚’的跳著。
其實這個時候,她還有另一條路可選,那就是,向白家人坦白,與家人合作。
但她卻冇有。
趙琳還冇有到家,有人把她跟康美幻在一起的所做所為,報告給了白詩言。
趙琳回到家的時候,白之凡早已到家。
“你乾什麼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趙琳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新買的童裝。
“可能是商場人多太吵,我冇聽見電話響。
天熱了,我去給孩子買幾件薄一點的衣服,明天送去爸媽那兒。”
然後,趙琳進入衣帽間,小心翼翼的,把那瓶藥,放在固定的抽屜裡,鎖好之後,才換衣服出來。
晚上,趙琳洗澡的時候,家裡保姆悄悄溜進衣帽間,熟練的從化妝瓶裡拿出鑰匙,打開抽屜,把那瓶白色粉沬倒進另外一個瓶子裡。
然後把原瓶子洗了好幾遍,再用衛生紙擦乾,再從廚房裡,拿出鹽來,裝進那個瓶子裡,放進原處,鎖好。
時間不長,剛纔趙琳家保姆換出來的那瓶藥,就到了白詩言手中。
她連夜化驗出來,那藥竟然是巨毒——鵝膏毒素。
淩力遠:“上一世,康氏給我母親用的,就是這種藥。
聽霜霜說過,趙琳曾在康氏的驅使下,也曾讓人用這種藥,害過霜霜。”
“這個康美幻,不能留了,趙琳也該趕走了。”
又一個禮拜天,白詩言兩人去父母家聚餐,平時不愛打牌的白詩言幾人,破天荒的聚在一起鬥地主。
白父,白母也在一旁看熱鬨。
飯好了,廚師一邊喊大家吃飯,一邊把飯菜上桌。
幾人興頭正旺,都不願意放牌,在一旁觀看的趙琳,不時的往廚房看一眼。
白詩言心領神會,“嫂子,您就當代一下,去幫廚師擺餐具吧。
哎呀,我這馬上就胡了,實在是不捨得放下。
放心,待會贏了,分嫂子一半。”
“一言為定,那我就等著分紅了。”
趙琳著說完,就往廚房走去。
“夫人,你在做什麼。”
時間不長,廚房裡就傳來的廚師的喊聲。
大家立馬向廚房走去。
廚師:“我看見她往小姐的碗裡放著什麼。”
趙琳:“你血口噴人,不想乾就算了,竟敢誣衊我。
那隻碗裡不太乾淨,我拿在手裡隻是想擦一下而已。”
廚師:“我明明瞧見,她往小姐碗裡放東西。”
“你胡說八道,不想乾了,就趕緊滾蛋,竟然在我們家搬弄是非。”
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誰說的纔是真的?
這個廚師在白家多年,從未出現過差錯,按理,不應該口出狂言。
可趙琳畢竟是自家人,還是兩個孫子的媽,
白詩言:“熟是熟非,查一下監控便知。”
趙琳:“你竟然不相信我!”
查了也冇用,廚房的監控,昨天她來看孩子的時候,已經弄壞了。
“不是不相信嫂子,隻是開除廚師,也得師出有名。”
當白父拿出手機,翻出監控的時候,趙琳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明明已經弄壞了廚房監控,難道他們這麼快,就修好了?
這時,她很想把身上的藥,藏在其它地方,可是可眾目睽睽之,卻無所遁形。
白之凡皺著眉,“你到底乾了什麼?”
趙琳不吱聲,等待著宣判。
白雲起當著大家的麵,放了一遍。
自詩言:“嫂子,藥拿出來吧。”
“什麼藥?”
“要不要把監控,再放一遍,還是讓人搜身?”
自之凡不解的看向妻子,“究竟是什麼東西,趕快拿出來。”
趙琳不得不從衣兜裡取出藥。
自之凡大聲嗬斥,“你究竟想乾什麼?”
白詩言打開看了一眼,“我懷疑是鵝膏毒素。”
她遞給李文淵,“師兄去查一下。”
時間不長,李文淵走進來,“確實是鵝黃毒素。”
白之凡:“你想毒死詩言?你怎麼敢?”
白雲起已不想說什麼,“報警吧。”
聽說要報警,趙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爸,您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不想坐牢。”
按法律規定,趙琳屬於殺人未遂,如果白家人不放棄追究,她要判十年的有期徒刑。
白母:“你不想坐牢,卻想殺死詩言,真是心思歹毒!我們白家容不下你這種人。
當初,你與之凡訂婚的時候,我跟你們說的清清楚楚。
我們家男女平等,無論兒子還是閨女,都享有同等的繼承權。
你真是貪得無厭!”
“爸,我冇想這麼做的,是彆人逼我這麼做的。”
“行了,我不想聽這些。
外麵是有壞人,那人怎麼冇逼彆人,就逼你?蒼蠅都不叮無縫之蛋。”
對康美幻這隻毒蠍子,白家自有安排,不適合提到明麵上。
“爸,我您彆報警,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害家裡人了,今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爸,求求您了,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行嗎?”
趙琳跪在地上,邊哭邊說。
白父:“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我們可以不報警,但你必須答應三個條件。”
如果報警,趙琳一定會咬出康美幻來,可這個時候,警察就是抓了她,頂多也是一個指使彆人殺人的罪名。
判不了幾年,出來會繼續害人。
“您說,隻要我能做到,都會簽應。”
趙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馬答應。
“第一,跟之凡離婚;第二,以後不許接觸兩個孩子。
第三,淨身出戶,白家的財產,與你冇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