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強製淪陷的可憐工具炮灰 第12章 惡劣的研究員5

“趙姐，我拿兩瓶水，再要個火腿腸。”顏青檸熟門熟路地走到冷飲櫃前，拉開門，卻愣了一下。

櫃子裡稀稀拉拉隻擺著幾個牌子的礦泉水，價格標籤上的數字比記憶裡高出了幾倍，他挑了最邊上兩瓶看起來包裝最樸素的，拿到櫃檯。

“趙姐，這水價……是不是標錯了？我記得之前不是這個價。”

趙萌從終端螢幕上擡起眼，看見是他，臉上露出慣常的笑。

“喲，小顏啊，不是標錯啦，你不是研究所裡的人嗎？訊息怎麼這麼不靈通，沒聽說嗎？就前幾天開始，城裡好幾個水廠都出故障了，說是供水係統老化，正在搶修呢。

現在市麵上的水都是庫存，可不就漲價了嘛，連帶著好多吃的喝的，都跟著漲。”

她一邊說一邊掃碼，動作麻利：“聽說啊，還不止咱們這片區，好像挺大範圍的，外頭進城的幾條主路這幾天查得也特別嚴，有些道乾脆封了，也不知道具體為啥。”

顏青檸接過塑料袋的手微微一頓。

水廠故障？道路封鎖？

一些模糊的“劇情”資訊碎片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在劇情線裡，確實有這麼一段，在女主林雨薇出現並開始接近Krag後不久，這座城市會逐漸出現一些“異常”。

先是水資源供應不穩定，然後是區域性交通管製，通訊偶發性中斷……

這些都被描寫成“世界防護屏障出現微小裂隙導緻的區域性能量擾動”，是後期異種大規模裡應外合突破防禦的前期徵兆。

但這些事件……發生得是不是太早了點？

按照他記憶中的劇本順序，這些徵兆應該在女主角登場、並與Krag建立初步聯絡之後才逐步顯現，而現在……

顏青檸心裡掠過一絲極淡的不安，但很快又被他按了下去。

任務介麵沒有彈出任何警告或錯誤提示，周圍的一切也看似正常。也許隻是故事背景細節的自動填充，或者這個衍生世界自行運轉產生的一點無傷大雅的時間偏差。

“想什麼呢？”趙姐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哦，沒什麼，謝謝趙姐。”

顏青檸拎起袋子，又補充了一句，“再給我個塑料盒吧，小點的就行。”

“又要去喂那些貓貓狗狗？”

趙姐笑著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個裝過餅乾的硬塑料盒，邊緣有些磨損，“拿去吧。也就你心細，還專門給它們備水。”

顏青檸含糊地應了一聲，接過塑料盒，轉身走出超市。

公園裡比街道上更安靜。

風小了些，但那幾棵枯樹的枝椏仍在輕輕晃動，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像伸向四麵八方的、乾瘦的手指。

往常這個時候，隻要他一走進這片空地，草叢裡、長椅下、枯樹背後，就會陸續探出毛茸茸的腦袋，有些膽大的甚至會小跑著湊過來，繞著他的褲腳打轉。

但今天，沒有。

顏青檸走到他常坐的那張掉了漆的藍色長椅旁，環顧四周。

空曠，寂靜，隻有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和遠處城市背景噪音的低沉嗡鳴。

他把紙盒放在腳邊，從袋子裡拿出礦泉水，擰開一瓶，小心地倒進紙盒，水位剛好沒過度盒底部。

然後他拆開火腿腸的包裝，往常這個味道就像開飯的鈴聲，可此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顏青檸耐心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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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根火腿腸掰成指甲蓋大小的小段，均勻地撒在紙盒周圍的水泥地上。

然後坐下，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角落，那個堆著廢棄花盆的灌木叢後麵，是那隻獨眼老黑貓常待的地方。

右手邊那截斷裂的水泥管道裡，住著一窩小貓，左前方那棵最粗的樹下，總趴著幾條相對溫順的流浪狗。

全都空蕩蕩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天空的顏色又暗沉了一些，草叢邊緣，極其緩慢地，探出了兩個小小的、橘黃色的腦袋。

是那對橘貓兄弟。

顏青檸對它們很熟悉，大概是同胞，體型比一般成年貓小一圈，總是形影不離。

一隻膽子稍大，另一隻格外膽小，往常都是那隻膽大的先蹭過來，另一隻才猶猶豫豫地跟上。

它們認得顏青檸，有時候甚至會主動跳上長椅，挨著他蜷成一團打盹。

但今天，它們的行為完全不對勁。

兩隻貓幾乎是貼著地麵在匍匐前進，動作僵硬而緩慢，每一步都帶著明顯的遲疑。

它們的耳朵完全向後撇成了“飛機耳”，緊貼著腦袋，瞳孔在昏暗中擴得滾圓，死死盯著顏青檸，以及他腳邊的食物。

那眼神裡沒有往常的期待或親昵，隻有全然的警惕，甚至是……恐懼。

它們花了比平時多好幾倍的時間，才挪到火腿腸碎塊旁邊。

沒有立刻開吃，而是先警惕地環視四周，鼻子急促地聳動著，似乎在嗅聞空氣中除了食物香味之外的別的什麼。

然後，那隻膽大的才極其迅速地低頭，叼起一塊，立刻後退兩步，幾乎是狼吞虎嚥地吞下去，全程眼睛都沒離開顏青檸。

顏青檸看著它們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那點不對勁的感覺越發明顯。

他試著像往常一樣，伸出手，想摸摸那隻膽大橘貓的頭頂，聲音放得極輕：“怎麼了？嚇成這樣……”

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貓毛的瞬間。

“哈——！”

兩隻貓同時炸毛，弓起背，從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充滿威脅的嘶氣聲！

緊接著，它們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一樣，猛地向後彈跳，轉身就以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的速度，一頭紮進茂密的枯草叢，窸窣一陣響動後，徹底消失不見。

顏青檸的手僵在半空。

他愣愣地看著空無一物的草叢，又低頭看看地上幾乎沒怎麼動的火腿腸，和紙盒裡清澈的水。

晚風穿過空曠的公園，吹得他後頸一陣發涼。

“小顏？你一個人杵在這兒發什麼呆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顏青檸回頭，看見趙姐拎著個黑色的垃圾袋，正從超市後門走出來，看樣子是要去巷子深處的集中垃圾點。

“趙姐。”

顏青檸站起身，指了指地上，“今天公園裡這些小動物都怎麼了？往常我一來，它們早就圍過來了。今天等了半天，就來了兩隻最熟的貓，還怕成那樣，我手都沒碰到，就嚇跑了。”

趙姐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地上的火腿腸和水盒，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放下垃圾袋，往前走了幾步，四下張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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