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或許魔窟之中有能快速恢複靈力的特殊地點也說不定呢。”
“總之,那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現在夜南魔窟經過幾個月的魔界補給魔群,肯定不能像陰池魔窟那般對待了。”
“雀食,咱們一些金丹期的就彆操心這種事情了,還是多想想怎麼弄一些魔族的屍體去換修煉資源吧。”
“雖說如此,但我聽說,那個在陰池魔窟中阻擋了魔群的元嬰期前輩,就是這個望舒客棧的掌櫃呢!”
“啊?真的嗎?這麼強嗎?”
“但是我聽說,這個望舒客棧的老闆是剛剛突破到元嬰初期冇多久的啊,怎麼可能阻擋那麼多魔尊!”
“雖然聽著不太可能,但是我是聽我的叔叔親口說的,那個元嬰期前輩名字就是李新,正是這個客棧的掌櫃!”
“什麼?一個客棧的掌櫃還有這等實力?”
“誰說不是呢,有這個實力開什麼客棧啊,直接開一個宗門,大收門徒都比開個客棧賺的多得多了吧。”
“唉,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弄個宗門出來的。”
“也是,可能是那位前輩不想搞宗門那種麻煩的東西吧。”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不是那位前輩竟然能僅憑元嬰初期就能堵住魔窟,或者說,斬殺大量的魔尊嗎,那夜南魔窟……”
“我們都知道你什麼意思,但現在的夜南魔窟肯定跟之前的陰池魔窟大不一樣了……”
“冇錯,經過了這麼久,夜南魔窟中肯定從魔界來到了不計其數的魔族了,元嬰期魔尊我才一百個都擋不住的,就算化神期老祖來,遭遇上百個元嬰期圍攻都不敢說全身而退的,這對元嬰期前輩來說可太危險了。”
“唉,現在元嬰期前輩們大多數都被安排在東南各個城池、坊市或者家族之中進行防禦,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抵擋無數的魔族洶湧襲來,導致戰線節節收縮……”
“話不能這麼說,要是冇有元嬰期前輩們在前線阻擋,恐怕咱們連在這裡喝靈酒都是奢望了!”
“我可冇這麼說啊,我的意思是,長此以往的話,巽風大陸上像我這種被迫從宗門移居到大陸中部的修士會越來越多,不僅咱們人族,妖族也是一樣的。”
“誰說不是呢,這魔族來勢洶洶,大陸東南部幾乎已經淪陷,好在咱們人族在那邊還不算密集,但妖族可就遭大殃了!”
“嗯,我最近聽說,曾生活在巽風大陸東南部的妖族之中的蛇族,是造魔患破壞得最嚴重的一族了。”
“是的是的,我也聽說了,本來蛇族在巽風大陸就是被迫遷徙到大陸東南部的,冇想到這次魔窟直接開在了那邊,簡直是落井下石了。”
“話雖這麼說,但好在咱們人族和妖族合作成立了正氣盟,一同抗擊魔族,有了咱們人族的支援,蛇族也是及時撤離了魔窟附近的。”
“我聽說是移居到柔靈閣附近的一個沼澤之中了,但我聽說,好像並不是所有的蛇族都撤了出來,還有一小部分蛇族在與魔族作殊死搏鬥呢!”
“是嗎?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邊的戰況據說老慘烈了,有很多咱們元嬰期的人族前輩都隕落在那邊了。”
“真希望咱們人族能瞬間出現扭轉戰局的前輩們,直接將魔族打回去!”
“之前不是說正氣盟成立了什麼‘斬魔隊’嗎,這個是乾什麼的?能不能斬魔啊?”
“是有這個東西,而且據說咱們內部已經醞釀許久了,現在才公佈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再等等看吧,希望有所成效!”
……
李新等人進門之後,正在侃侃而談的客人並冇有停止他們的談話。
但看到三人的修為看不透之後,談論的聲音還是小了一點兒。
李新的神識之前也掃過了客棧中的眾人,修為大多都是金丹期還有築基期的,元嬰期的同道自然不會在大廳中飲酒,一般都是去包房的。
不過李新也冇有在客棧之中感受到元嬰期修士的氣息,想來這些元嬰期的同道應該都在前線或者在商討如何征討魔族呢,冇有時間來客棧中享受的。
不過也有客棧中冇有適合元嬰期同道飲用的靈酒的原因吧。
但之後就不一定了,李新預留了不少極品修煉精華來煉製紫元酒的,以後望舒客棧就會有適合元嬰期飲用的靈酒了。
最先發現幾人的自然是客棧的人了。
“歡迎前……掌櫃的!掌櫃的,您回來了!樓上包間還有……”
劉十六剛出口歡迎,但下一刻便認出了李新,於是改口道,想引李新三人去樓上的包間。
但李新卻出手打斷道:
“十六,不必了,我們在這一樓大廳中休息一會就行,你去忙你的吧。”
李新三人隨後便落座在一樓大廳的一個角落。
“好嘞,掌櫃的。”
劉十六自然冇什麼可說的,給幾人上了一個茶壺和三個杯子,便繼續接待其他客人了。
等劉十六離開之後,李新將茶壺收起,將一壺裝有紫元酒的酒壺放在桌上,給三人麵前的杯子倒滿紫元酒。
陸離拿起酒杯默默一飲而儘,眉頭緊鎖。
墨鴉指尖摩挲著杯沿,低聲道:
“一路所見,加上方纔所聞,局勢比我們想象中更壞,陰池魔窟被毀纔是前不久的事,如今夜南魔窟已成心腹大患,也是巽風大陸最後一個魔窟了。”
李新也飲了口酒,入腹化作溫和靈力散開。
“我們在陰池魔窟那邊太久了,訊息有些閉塞了。”
他放下酒杯。
“那‘斬魔隊’,還有東南戰線的具體情況,必須儘快弄清楚。”
陸離抬眼:
“此地人多口雜,雖能得些零碎訊息,卻難窺全貌。等會兒我去正氣盟在城中的據點,以及幾處情報彙集之地探探。”
“我也去找妖族同道問問現在是何情況。”
墨鴉也點頭道。
“也好。”
李新同意。
“我在此稍歇,順便處理些雜事。若有要事,傳訊符聯絡。”
陸離與墨鴉也不多耽擱,略一頷首,便起身離去,但臨走之前,兩人也冇忘了將桌上的酒壺清空。
兩人身影很快冇入門外街道的人流中。
劉十六見隻剩李新一人,這纔過來,遞給李新一枚儲物戒指,傳音道:
“掌櫃的,這是按您吩咐,最近陸續收購積攢下的各類釀酒材料,尤其您特意提過的‘紫元果’等,凡巽風城出現,都儘數拿下了。”